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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手札-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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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立起来了,那是它的头吗?怎么扁扁的,还有那圈圈好像管家爷爷鼻子上架的眼镜喔,可以取下来吗?
  
  手又向前探出几分。
  
  “米洛,米洛。”
  
  回转头,一头火红头发的人站在玻璃花房前左右张望,那个长得和墙上挂的照片上的人一模一样,现在却每天都把自己搂进和她的头发感觉一样温暖的怀抱里的人,是妈妈。
  
  “妈妈。”轻叫道,声音很小,她却像是有感应般一下就看到了坐在树荫下的自己。然后,她脸上满满的笑意突然消失了,接着又挤了一点回来。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笑,看起来好难受,正想从草坪上爬起身走过去问问她,却听她叫道:
  
  “米洛,坐在那儿,别动!”
  
  “妈妈。”
  
  “嘘,”她将食指竖搁在嘴唇上,“米洛,记不记得前两天妈妈教你玩的游戏,就是那个‘一二三,木头人’。”
  
  点点头,记得那个游戏,不是太喜欢,就在一个地方呆呆的,不能动不能说话,自己一向就这样,这是玩吗?可是,妈妈总是先动起来,然后很开心地抱着自己大笑。
  
  “好,开始罗。一、二、三。”
  
  木头人,不许说话不许动。用手环住膝盖蜷缩成一团,把脑袋埋进臂腕中,这是自己经常做的姿势,也是维持不动时间最长的姿势。手臂搂得死死的,怀里一点光线都没透进来,暗暗的,呼出的热气没有消散,皮肤湿湿热热的,感觉空气不够,呼吸减缓下来,有些闷。可是不能动,动了就输了,然后妈妈就会笑嘻嘻地来刮鼻子,会痛。眼前黑呼呼的,感觉挺安心,就这样一直下去好了,像往常一样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会出现,就只有自己……
  
  “米洛,米洛。”
  
  啊,谁在叫我的名字,不动不动。
  
  “米洛,”可怜兮兮的声音,是妈妈,“到一小时了喔,你都没动过,妈妈输了。”
  
  抬起头来,不太适应光线,闭闭眼再睁开,入眼的是红红的头发,“米洛赢了?”
  
  “对啊,米洛赢了,妈妈输了。来——”
  
  被一把抱了起来,坐在她的手臂上,哇,可以看好远。
  
  “作为胜利者,米洛想要什么奖品?”
  
  ……要什么,怎么办?不知道呀。啊,对了——
  
  “大虫。”
  
  “……啊?”
  
  “刚才在这里的大虫。”回头看刚才坐的位置,咦,不见了,是不是自己在玩游戏时它走掉了,好可惜,还没摸到它漂亮的纹纹。
  
  “大…虫…啊…,它回去睡午觉了。”
  
  “它睡好了会不会回来?”
  
  “啊,大概会吧,不过它要睡很长很长时间。”
  
  “很长很长是多久,比我还睡得久吗?”
  
  “等你睡完1000次午觉后,它就会醒来回来陪你玩。”
  
  “真的?”好高兴,“下次一定要摸摸它,可是为什么要等我睡1000次午觉呢?”
  
  “哈,不知道了吧,你刚才看见的是一只千年蛇妖,所以它一次要睡1000个午觉才会醒来。”
  
  “什么是蛇咬?”
  
  “不懂了吧,不怕,妈妈不会笑你年少无知,我们有正常家庭配备——百科全书,等你睡完午觉后我们就来读生物分册,看看什么是蛇妖……”
  
  ************ ************* *************
  
  “莫米洛呢?你不是说她在这吗?”
  
  “不知道,刚才明明看她跑进房间了。”
  
  “臭丫头,真会躲。”
  
  “走吧,快到门禁时间了,明早出操时再说吧。”
  
  “不行,说好今天12点以前把她的头发剪掉,等到明天赌约就无效了。”
  
  “不就是一块表吗,今天是头家当值,被逮住可不是光扣分就了事的。”
  
  “妈的,明天我非好好修理她不可。”
  
  “行了,你剃光她的头也没问题。”
  
  ……
  
  呼——,那两个人走了吗?还好他们没有搜房间,不然被发现后头发又要被剪得乱七八糟的。从5岁进训练营开始,这种情况已经维持2年了,头发只要一长过肩,他们就会打赌谁最先在约定日当天剪掉我的头发,偏偏自己的头发长得快,隔上两三个月就得躲一次。仰起头,衣橱里好黑,伸手不见五指,可是感觉好安心,衣服堆里散发出淡淡的栀子香,是妈妈塞在行李箱里的干燥花的味道,每个月管家都会捎上一口袋新做好的,每次都不一样,上个月是梅花,都已经是五月了,不知道她从哪儿弄来的。
  
  明早有计算机课程,一会儿记得把要对妈妈说的话写在纸上,按字典的页码、行数、字序转译好,等明天上课连网时发给妈妈,虽然这样一个字换一个9位坐标码要花很长时间,可妈妈上封回邮里反驳说打“暗语”电话太庸俗也费脑细胞,要么就发电邮要么就不联系,只好随她,房间的外线只有管家周末会打进来,询问需要送什么东西来。其实在发现训练营的网络管理者会记录并查看学员的上网痕迹及内容后,又怎么敢在邮件中直白的写下自己的训练营记录,这种密码邮件是从3个月前开始的,起始于我喜欢的一本书《长袜子皮皮》,管家说是妈妈让他带来的,重新翻阅,不经意间发现隔几页纸上就有淡淡的红色或是蓝点出现在字行间,这本书上原本是没有污渍的,好奇之下,将标了色点的字母和标点写了下来,却发现蓝点是断点,而红点字母竟然连成了一段英文还有一个电邮地址,这才知道为什么当初妈妈坚持让我带了本老旧版本的汉语字典来训练营。于是,就开始了现在的偷鸡摸狗的特工生活。
  
  啊——,好困,衣橱里好舒服,睡一会儿再出去吧。
  
  ************ ********** ************
  “喂,你。”
  
  啊,肚子好饿,吃饭,吃饭。
  
  “莫米洛。”
  
  “啊?”原来那个“你”是在叫我,我们好象不熟吧,叫住我干嘛。
  
  “我妈今天来看我了。”
  
  “哦。”你妈来关我什么事,谁都知道你特殊,妈妈可以直接到训练营内看你,而且一周一次,风雨无阻。
  
  “你也一起去会客室吧。”
  
  “啊?不用吧。”神经啊,我没事去那儿干嘛,我老妈又不可能来,她上周动身回故里探亲去了。
  
  “叫你去你就去,非叔来了,你难道不去见他?!”
  
  非叔?谁啊?一脸茫然,他那么激动干嘛。
  
  “不要告诉我你不想见你爸爸。”
  
  ……
  
  爸爸?非叔? 非叔。爸爸!
  
  ……好震撼的消息,好陌生的名词。爸爸对我来说就是半张结婚照,我活了九年还没见过他真人,听这家伙这一说想起来好象是叫莫非这个名字……
  
  “你在发什么楞,还不快点,非叔很忙的,在这待不了多久。”
  
  “啊?哦。”没时间细想,跟在后面小跑前进。爸爸,从未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只闻其名不见其影的人会是什么样子?他怎么会突然跑来,是良心发现想起自己还有个女儿在训练营受罪吗?还有,为什么是这个没说过几句话的臭屁家伙来通知我?好扫兴,破坏我和爸爸父女首度相见的美好印象。深火热(一)

  
  “继续输1000cc血。”
  “医生,心跳停止了!”
  “注射强心针,准备电击。”
  
  好吵啊,皱皱眉头;离开嘈杂的光亮处,继续往黑暗中走去,声音渐渐地在身后消失……
  “米洛,米洛。”
  谁在叫我?
  “妈妈。”稚嫩的声音响起,好熟悉。
  回过头,啊,原来是我自己,好小,还可以坐在妈妈的手臂上,妈妈抱着我边走边说要教我看动物图鉴。对了,是那次,才4岁的我在草坪上玩耍时看到眼镜蛇,因为觉得蛇鳞漂亮居然伸手想去摸,结果事后接受了妈妈整整一个月的危险生物教育,知道自己差点没命。年纪小很快就忘了这件事,光记得毒蛇有哪些种类,怎样避开攻击捕捉蛇;怎样进行紧急救治去了,现在想起来,眼镜蛇怎么会出现在豪宅的庭院里……
  断断续续的,场景在身边不断变换又消散去,全部都是我,从小到大的我:初到训练营被前期欺负的我;半夜躲在被窝里翻字典对密码的我;偷偷湮灭电邮痕迹的我;第一次和父亲见面就幻想破灭的我;在通风管道里偷窥同期的我;偷偷在“九重域”的饭食里掺泻药的我;测评不合格被降级却偷着乐的我;为妈妈暂时定居英国的决定而欣喜万分的我;自从满了16岁就一直走霉运的我……
  
  “米洛,快起床,带阿德去放风。”
  “汪。”
  “快点,不知道狗有三急吗?再不起来,阿德就直接在你床上解决。”
  啊,不用那么狠吧,老妈,我起来就是了。
  
  眼皮好重,努力撑开,入眼的是一室的米黄,这是哪儿啊?巡视一周,米黄的墙壁,米黄的柜子,米黄的沙发,收回打量视线落到身上盖的被子上,还好是白色。虽然自己偏好黄色,可是所有东西通通一个色调会让人有种溺毙的感觉。
  喉咙好干,涩涩的好难受。
  微偏首,发现床头柜上有满满一壶清凉的水,看起来就很好喝。起身欲取来灌个饱。
  “啊——”轻呼一声,发现自己浑身无力,我瞪大了眼,怎么回事?鬼压床吗?
  咦?这个东西好眼熟,好象是——输液架,上面还倒挂着两瓶盐水?
  这是医院?眼睛赶紧再搜寻一遍可视范围,右边床头柜上我渴望的水壶旁边有几个白色的小药瓶,角落里有一个氧气罐,在头顶上方发现了一个红色的按扭,左边的是……心电图显示器?真是病房,我怎么会在……
  啊——
  黑洞洞的枪口,莫予行诧异的面孔,后背的剧痛感,记忆全部回笼。
  我中弹了?!不,重要的是我居然为了救别人、为了救那个莫予行自个送上门去喂枪子儿!!
  神智完全清醒过来,终于想起做了什么蠢事让自己摊在病床上动弹不得,我是不是因为最近经历了重大打击受了刺激,脑筋短路了。
  “要不就是被美色引诱了。”没错,这年头清纯美少年不多了,死一个就世界就少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尤其是行弟弟这种简直就是珍稀品种,不像同届姓名一字之差的某某人,徒有一张好面皮,眼睛却移位到脑袋上去了,死臭屁,想到他就不爽。
  一肚子火往上烧,喉咙口更觉干涩。
  “啊,渴死了,有没有人啊?”我哀怨地大叫,可传进耳里的声音虚弱沙哑得连蚂蚁都听不见。
  完了,我是不是要躺在这等着脱水风干啊,无语问苍天,心里哀鸣不断,却只能傻躺着。
  “爹的,行小弟,你家不是挺富裕的吗?连个看护都请不起,居然让可怜到极点的我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病床上风干,这就是你对救命恩人的回报。”亏大了。
  
  “水各!”
  “水各,你醒了!太好了!”
  “我去叫医生。”
  从哀怨和咒骂中回过神,发现空荡荡的病房里挤满了人。等护士拿一堆仪器折腾完我,医生宣布我术后情况良好后,鱼贯而出,床前又只剩下三个人。
  “嗨,多久不见了?”我一点做手术的感觉都没有,应该是昏过去了。
  莫因隐抽抽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嘴角轻扬,却不见笑意,“抢救花了六个小时,你在加护病房待了两天,昨晚刚转到这间单人宾房。你不见我们74小时了。”
  “好象挺严重的。”只觉得睡了好长一觉。
  “你的肺被打穿了,你说严不严重。”
  扯扯嘴角,怎么好象有股怒气,错觉吧。
  “嘿嘿。”
  不知道说什么好,干笑两声,低哑的声音不堪入耳,终于想起之前的怨恨所为何事。不看阴影覆脸的阴影男,转向温厚的——,至少目前看起来温厚的莫季。
  “季大,人家口好渴哦。”
  话音刚落,一杯水空降到眼前,哇,不会吧,季大,原来除了拳头硬外,你还有超能力。
  “快喝吧。”
  啊,原来是姜君。
  “我起不来。”躺着喝水我会呛死。
  “喀、喀……”身下一动,季大把床摇了起来。
  靠坐在床上,小口小口地喝着姜君喂到嘴边的水,心里直发毛,外星人抓他们去做机体移植了?怎么一觉醒来,人全都走样了,先是一向当和事佬打圆场的莫因隐说话阴阳怪气的,然后季大在那儿一声不吭,最后是姜君,从来闷头做事对我不理不睬的姜君,居然主动喂我水喝,他头壳坏掉了。
  人不济事喝水都温吞,姜君很有耐性地等我龟饮,一杯水竟然喝了近十分钟。
  “还要吗?”
  摇摇头,虽然喉咙的干渴没完全褪去,可根据目前身体状况判断,我根本无法下床,如果他们要在这待很长时间,我岂不是要当几个大男生的面用便盆,绝对不让这种丢脸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
  沉默。
  诡异的气压在病房里盘旋不去,鸡皮疙瘩警惕浮出。我是病人呐,不要乘我不能跑路躲灾时摧残我的脆弱神经好不好。
  半晌,决定自己打破沉寂。
  “那个,莫予行呢?”对啊,头一个出现的不应该是这家伙吗?让我一醒来就备受折磨,一个不小心失足舍身救人就这种结果,英雄果然要好人来做,好人心地善良才能接受狼心狗肺。
  “小行他守了你2天2夜,昨天他家里有事,他安排你住进贵宾病房后就回去了,我刚才打电话通知他你醒了,应该快到了。”季大终于开口了。
  “哦。”还好,人性没完全泯灭。
  ……
  “那个,我家里人?”苏夏姨知道吗?最近住她那儿,所以我给他们的号码是她家的。
  “做手术时你家里电话没人接,过后,你情况稳定下来,我们就想等你醒了在说。”
  就做手术的时候打,你们想下死亡通知啊!
  “对不起,擅自动了你的手机,当时本来想从你手机里找号码通知别的人,可没有开机密码,所以——”
  接过手机,笑笑:“没关系,你们也是为我着想。”
  就算你有密码也没用,里面的芯卡在你们发疯时我就抽出来弄碎扔进路边的排水道了,找得到才怪。也幸亏我上周末心血来潮去大采购,顺便买了这个新芯卡,就算警察锁定号码到电信公司查记录也没关系,因为那清单上只会出现一条记录:119,而且号码还没有注册个人资料,怎么查都不会查到我头上。不用在养伤中接受盘查担心被暗杀,这大概是不幸中的大幸了。深火热(二)

  门被推开,莫予行走了进来,打破了室内汹涌的暗潮(虽然我不知道涌的是哪门子潮),额角微汗有些气喘的他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可爱。立刻把萎靡甩在一边灰飞烟灭,咧开明亮的笑容。
  
  “弟弟,哎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听因隐兄说咱们都九秋没见了,想不想姐姐?快过来,拥抱一下庆祝重逢。”
  
  强打精神热情欢迎换来的是对方狠狠瞪了我一眼。垮下嘴角,我又恢复成烂泥状态。哭得气若游丝。
  
  “我、我知道自个脸皮厚,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就硬赖着当人姐姐,就算替人挡子弹也不会有人感激,是我一厢情愿。我太没用了,只会给你们添麻烦。”
  
  偷眼看去,莫小弟憋红了一张脸,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水各,我们没那么想。”正面攻击对象没反应,倒是被暗刺刺到的季大拍拍我的肩头,轻轻地,用他厚黑的大掌。
  
  “季大,对不起,那天是你抱我到医院的吧,”抱着一个人还跑那么快,这四人中只有他的体格才可能办到。“你的衣服一定被我的血弄脏了,我会付你干洗费的,要是血渍太多,”抽泣连连。“就买件新的吧,到时候找我报帐。”
  
  “水各。”季大有些无奈看着我,“你认为我会和你计较一件衣服吗?”
  
  “不是衣服?”
  
  “不是。”
  
  哇的一声,我哭得惨烈,“我对不起大家,没钱付住院费还往别人枪口上送,血站在哪,我去卖血,就算滴干最后一滴血也不会让你们替我扛债的。”
  
  “水各。”被我的鬼哭惹得哭笑不得,背靠着墙的莫因隐摇摇头对他身边脸色变青的莫小弟道:“你就说句话吧,她脸色已经开始发白了,再这样哭闹下去又得进加护房了。”
  
  就见众人瞩目的莫予行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好半天,在我音阶陡降的哭声中他低声道:“你,还好吧。”
  
  “嘿嘿嘿,好,好得不得了,除了身上多个洞、连个手指头都动不了外,什么都好。”
  
  “……谢、谢谢你救了我。”
  
  “不用,不用,只要你不嫌弃姐姐我就好,一颗子弹算什么,就算是火箭炮我也照样替你挡,只要你帮我把捡回来拼个全尸就成。”街头战应该用不上这么大杀伤性的武器。
  
  “水各!”
  
  “别胡说!”
  
  “谁要你挡了。”
  
  三道斥责声同时响起,到是一直站在床边的姜君没随大流,他只是很干脆利落的给了我脑袋一下。
  
  “哎呀——”好痛,下手这么重干嘛,别以为你会拿刀捅人,我就会怕你——
  
  瑟缩一下,望望病房附设的盥洗室,好想跳起来冲进去把门锁上,偏偏我只能坐躺在这硬生生接受目光凌迟。真是路边野草人人可以踩。
  
  “水各。”他们交换一下眼神,最后由莫因隐开口。
  
  “嗨,”尽力把头往下点了三公分。“请指示。”
  
  “说实话,你平时爱玩爱闹没个正经,一有机会就打混摸鱼,从来不认真做事。”
  
  “卡、卡。”出声制止对我的人身攻击,“因隐兄,莫二哥,拜托,请不要在我伤残期间往我幼小的心灵上捅一刀。”
  
  莫因隐轻笑一声,可立刻又恢复了严肃的表情。“我要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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