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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地盘又不是他们两家的,都归了他们,叫其他人喝西北风吗!”
啊勒?莫连政?莫家和互克斯勒家?分地盘?他们说的不就是我那污头老大。
跳下马桶,冲出隔间,见没其他“坐客”,跑去将门锁扭转,然后爬上洗手台,蹲在两净手池之间,耳朵贴上墙壁。
“雷蒙德,他们会信吗?”
“放心,这两家本来就不对盘,准备的这种枪是互克斯勒家专门订制的,那货商的舅舅爱赌,偷了几支出来换钱,齐哥就把他手上的全买来了。”
原来是离间计。
“你们准备一下,5分钟以后按计划行动。”
“是。”
没了交谈,只剩一片稀索声。
5分钟后行动?!怎么办?心中哀鸣,我抱着脑袋陷入天人挣扎中。
方案一: 先躲起来,等打完了人都死绝了再回去?
太不仗义了,人家季大对我多好,阴影和将军人也不差,美少年挂了不打紧,万一瘸了腿破了相我会心痛。况且上厕所能花多少时间,关键时候人不在被发现就完蛋了,管刑处的正义伯伯肯定抽我脚筋扒我的皮。
方案二: 回去通知大家?
不要,上趟厕所回去就大事不好,谁会信(平日里讲话不正经的后遗症),弄得不好搅了这边场子坏了那边好事,惹来一身腥,被三方同时锁定追杀也不一定。
方案三: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回去?
卡——,否决!那不是明知危险还去送死吗!我又不是笨蛋。
看看表,还有3分钟隔壁就要动作了。
死啦,到底该怎么办?老妈,救命啊——黑未必黑(四)
照隔壁家伙所说,今天谈判的两家关系一直处于对立状态。这种场合,为了以防万一,玄蓝组的大哥们身上肯定备了家伙,一旦出事必定反击,另一边肯定也不会做着挨打,少不了一场枪战,过后无论是否能查清背后黑手,死伤已经造成,两边铁定撕破脸。最后,笑的还是那第三者。关键是,过不了这一关就有人会死,首当其冲的就是“新人五”。
在洗手间里急得跳脚,不想别人死自己也不想送死,啊,为什么我一个好好公民要混黑社会,而且入行还没一个月就遇上状况,莫非我是逢六劫。
像伦敦或曼城这样的大都会,治安较差的地区通常是临近工业区附近的国民住宅(CouncilHouse),居民成分以劳工阶层和外来移民中的少数族裔为主。这个街区就是中翘楚,平日里就是龙蛇混杂,偷窃、抢劫、贩毒、杀人在这是家常便饭,若非今晚因为要做重要的事(刚知道是为划地盘)清了场,往常这个时间正是这个区最热闹最喧嚣也是最糜烂最颓废的时候,因为犯罪率奇高,警方特地在附近设了一个办事点,以便警力能够尽快赶到事发现场,办事点驻派的都是经验老到、应变力强的警员,在街区的小混混中有些就靠做线人养活自己,对于莫家这种势力庞大的对象,他们通常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相应的这些大势力也不会明着挑衅,甚至每月都奉上大把钞票堵警方的嘴,两边长期以来形成了默契。
哎,警匪一家,若一般人惹上莫家这种大黑,只有自人倒霉,找警察也没……
忽地抬头,从盥洗室的镜子里映出一双发亮的眼。
想到办法了!
等等,等等,不用这么急,还有一点时间,仔细想想。
抚着胸口,让有些急促的心跳平复下来。脑里高速运转究竟该怎么去做。
最重要的是时机要把握好,不能让人发现是自己做的,一点怀疑都不可以。很快有了主意,我脱下衬衫翻面把取下的墨镜和圆帽包好后大致折成方形,将袖子打结把末端叠进结中。从裤腰里拖出背心长长的下摆,把裤管卷到大腿隐于长背心下。
看看镜中的自己,长发有些凌乱地垂搭在肩背上,一件明黄贴身运动短裙,露出了结实的长腿,脚上套着一双同色的运动鞋。
将刘海拨到额前,半遮住眼睛,吸一口气用力吐出:
“一个普通路过的运动少女,对吧。”
就在我准备就绪时,隔壁传来铃声。
“喂?是,都准备好了,是……是。”挂断电话,那人又接着道:“齐哥他们到约定地点了,我们开始,进去后等齐哥信号。”
一眯眼,正好。
“我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走!”
“那么激动,今晚你准备宰几个啊?”
“哈哈哈哈——”
一阵骚动,听见门响,我急忙抓起衬衫叠成的挎包往肩上一搭,跟着往外面冲出去,然后,就如我所期望的——
“哎呀——”哀叫一声,重重冲撞后我被反弹开,跌坐在地上。
“妈的,臭娘们,你没长眼睛啊!”
抬眼看去,出口脏言的是一个中等个头、身材十分肥硕的本地人。他后面有四、五个人,有两人神色不太自然用手捂着腰际。心里微松,还好是手枪,不会横扫一大片。暗嘲自己警匪片看多了,总觉得枪战里冲锋枪是固定出场配置。
定定神我尖叫出声,“你才没长眼睛呢!死胖子!”
“妈的,居然敢骂我,找死。”胖子气得脸上的肉都在颤动。
我爬起身,叉起腰一连串骂了回去:“骂你又怎么样,胖子,胖子,死胖子!英国猪!”
“妈的。”一个巴掌朝我猛煽过来。
正考虑要不要闪,一只手从旁截住了他,“汤,别和一个小女孩计较。”
“可是她——”
“正事要紧,别在这时候出岔子。”
极不甘愿的放下手,胖子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嘴里念道:“如果不是,如果不是。”
“不是什么,有本事你打啊,打啊。”脸一偏,往他眼前凑。
“你——”
“汤!”那人厉声阻止了胖子的再度冲动。
牙一咬,胖子扭头便大步离开,似乎多看我一眼就会忍耐不住痛殴我一顿。其他人也不理会我相继与我插身而过,留下我一人在狭窄的洗手间出口又蹦又跳。
“哈,死胖子,不是要我死吗,怎么走了?只会嚷嚷的英国猪。”
离去的身形更显匆匆,被大力推开的玻璃店门在一行人走后来回猛烈晃动,好半天才静止。
见人往街那边走去,我喋喋咒骂着胖子走出了便利店,趁收银台的小伙子没注意,闪身到角落里,手忙脚乱地恢复进店前的扮相,并且把衬衫的扣子全给扣上了。折腾下来,有些气喘,不知道那个齐哥的命令什么时候会下来,心里直发急,有些凉意的夏夜里我额头竟溢出一层薄汗。
从兜里掏出手机,选择语音拨打功能,设定录音,压低了嗓门:
“喂?警察局吗?”
………………………………………………………………………………
恩。。。。。。。。。。
越写就越觉得有个问题在啃噬我的脑髓~~~
想笔调轻松又不想纯搞笑;我在艰苦的摆荡中。
”度”啊;你在哪里;让我把一把。。。。。。。。。。
黑未必黑(五)
1、2、3。
“这里是13…街…区…,这儿发生了枪战,快派人来……啊——”
咳咳,压着嗓子尖叫技术难度实在高,喉咙好痒。
虽然“家里人”可能和警方知会过了,可毕竟牵涉到两大黑势力,真的打翻了天他们也不能置之不理,子弹不长眼,亡命之徒可不忌讳误杀无辜百姓,除了黑帮外,警察更要对市民负责,把事情就这样压下去无法对大众交代。
设定好拨打状态,没合上翻盖直接放进裤兜里。拿出百米冲刺速度跑过大半条街,只碰到一两个过路行人,想来那几个人是穿小巷了。
“你干什么去了,掉马桶里了吗?”发难的永远是行小弟。
“呵呵,那家便利店的厕所挺漂亮的,我就多坐了一会儿。”
“你品位还真是高啊——”弟弟不屑的眼神有点刺眼,要不是我太累想喘气又不敢太明显,一定去拍拍他脑袋。
朝街对面的其他三人挥挥手,示意自己归队了,季大向我点点头表示他知道了。
“你在这边干嘛?快滚过去!”
啧啧,显然他把我当甩不掉的蟑螂看。我又不是爱你爱得难分难舍非巴着你不可,若不是四个人中……
往右偷瞄一眼,再把视线调回莫予行身上,低叹。
小弟,没法子,那边三个人都不是好唬弄的人,姐姐还是中意笨笨的小弟,你比较有安全感。
晃晃手指,“不要这么凶,姐姐是怕你一个人在这边寂寞,过来陪你。”
“谁要你陪?!”
“你瞧,你瞧,刚才还闷闷的,姐姐我一来你变得多有生气,多有活力。”
“……”
呃,这是我今天第几次引爆美男火山了?又移位!
一把拽住莫予行的衣角,在他愤怒回视时,献媚上脸。
“别走,别走,你走哪我跟哪,要不,我离你1米远。”你不在这边;我一个人呆着说不过去啊。
“哼。”
不同意?“2米?”
“……”
“3米,再多我就站在路上了。”没得退啦。
在我向后转走了3米远后,莫予行回到原来的位置上,看来他对我的忍耐距离下限就是这么多。有些好笑,我就那么不得他喜欢吗?只是开了几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而已。
稀稀落落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从巷子里传到一直警觉的耳中,笑意凝在唇边,神经一下紧绷起来。要开始了吗?!
昏黄的路灯将那几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他们就这样一步步走了过来,是看到这外围只有我们五个人还是他们本就准备这样一路横闯进去?
见那胖子走在最前面,脸上毫不掩饰的杀气,下意识地把帽檐拉低,应该认不出来吧。偏首看对街的三个人,季大依旧保持他的铁塔英姿,莫因隐放下书,拿起了靠在墙上的伞,姜君身形未动,但我感觉得出他正紧盯着来人。在清场后,靠近这个街口的人一律是防备对象,更何况那一行人散发出的气息明显就是:来者不善!
令我吃惊的倒是莫予行,原本恨不得一脚踢到地球另一边眼不见为清的人竟然自发靠拢站在我身前,手微侧伸挡住了我。季大他们也走了过来。
结结实实地楞了一下,等我明白过来他是在保护我时,差点没掉下一把辛酸泪,弟弟,姐姐我这样对你(其实也没怎样),你居然还,还……果然是被英国同化了,平时象个毛孩子,这种时候绅士风度就出头了,你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傻。姐姐我同情你。还有,你挡住我了,我看不见啦——
在两方人马(6:5,对方个个腰别新款手枪,我们除了人外有一本书、一把雨伞还有一美色和一把棒棒糖)相隔一脚攻击范围最大距离时,他们停了下来,看见不再打头阵的胖子脸上一掠而过的杀意,暗叫不好,一直揣在荷包里的手按下了绿色发送键。
“让开!”其中一个家伙说道。
斜着身子,从莫予行后面探出脑袋,之前没注意,现在看清了说话人的长相,深轮廓、高颧骨、脸色苍白,心里打个寒颤,好象变态杀人犯。
心里狂喊,季大,我们闪,让他们过去,狗咬狗不要紧,要紧的是不要我们这些咬到无辜人啊——
“不。”
季大就是季大,真响应我心中的呼唤,他就不是那个忠实有节的季大了。
“你们绕道走吧。”
无力,前面就是废宇旧楼,普通人谁会光明正道不走非往好人稀少的黑路走,又不是吃饱撑坏了脑袋。季大,你拒绝人还要送人面子,这么温厚的人来混黑帮,没天理啊——,难道这年头犯罪才是令人向往的职业。也对啦;英国犯罪世界的富豪排名,33名罪犯的财富合计超过15亿英镑,而排名第一的骗子帕尔墨的财富估计超过3亿英镑,比英国女王还要富有。黑未必黑(六)
“你就自己去走吧。”苍白的脸此时多了抹阴恻恻的笑容,举起手臂,掌中握的赫然是把乌黑的自动手枪。
意识到他要干什么,全身的血液一瞬间上涌到大脑,耳朵嗡嗡作响,尖叫声冲出我的喉管:
“季大——!”
“呜——”几乎同时我听到一声闷哼。
啪,枪掉在了地上。白脸捂着手腕,血从他的指缝间溢了出来,滴答滴答地落在他的脚边、皮鞋上。
我有些木讷地看着出手制止白脸的人,怎么会是他。
不知什么时候姜君的手中多了一把军刀,刀锋上泛着一层蓝光,在暗沉的光线下依旧看得分明。
很快的,所有人都有了动作,对方的枪全都祭了出来,而我们这边的人全都——
我下颚骨结合处的脱臼是不是还没愈合,为什么?为什么——
谁来告诉我现在和匪类缠斗在一起的人都是谁?!
那个满场飞舞,跳来跳去的猴子,要不是看见他手里点、勾、扫、戳,抡得呼呼作响的那很眼熟的雨伞,我绝对不承认他是我认识的瘦弱书生。啊,啊啊,连书都用上了。看见一本精装书重重巴在敌人脸上,听见那“砰”的一声,我缩缩肩,心中低鸣:书何其无辜,你看完了就拿去扔人。
季大,拳头不要那么“轰鸣”,不要打架表情还那么“有礼”,不要破坏我心目中高大的好人形象。
姜君,对方只是曾经有武器,他的枪已经被你弄掉了,砍人可不可以不要那么用力,血都溅了你一脸了,会死人的。哇!居然用捅的——,不看了,太血腥了。
弟弟,回来,年纪小就别跑前面。往后靠啦,对付他们有那三只变身怪兽就绰绰有余了,你站姐姐前面就好,不要在那瞎搅和。
怕事后被人指着鼻子骂没义气,我不敢躲太远,只能在灯柱后缩成一团观察战情,对书生和将军我一直都抱有几分不确定,他们的摇身一变我可以接受,可是,让我痛心的是竟然把季大给看走了眼,什么叫“会咬人的狗不叫”我今天算是彻底领悟,瞧他一拳下去那人的痛呼状,八成肋骨断了。倒是莫予行在我心里的好感值攀升了好几个百分点,看他一脚踢出,对方踉跄着倒退几步;一拳击出,敌手头歪了歪马上又扑向他……干得好,就是要这样,弟弟,做人不管什么时候都要保持一致性,千万别学那三个家伙疯癫发作。
对那三人的狠劲实在看不下去,我撇开了眼,四下除了我们外再无他人,出奇的静,使得他们搏击声立刻消散在空气中,像是被寂静吸走了般显得空洞,忽然之间感觉自己似乎在看电影,放的是平日爱看的动作暴力片,拳脚飞舞,刀来枪去,血肉模糊……近在眼前却不真实,这不是属于我的现实。
没有人分心思来注意我,与己无关地打量四周,发现一抹浅浅的影子在巷口微微颤动,刚才那些家伙就是从那走出来的,仔细看去,一个矮小猥琐的人在出口那贴壁而立,头发凌乱遮了半张面孔,我看不清他的长相,却感觉他的眼睛射出一点光,虽然小但十分的恶毒,然后他动了起来,熟悉的黑芒我刚才已经见过一次,那是枪。茫然地顺着枪管所指的方向看去,是距离我最近的莫予行,他正一拳接一拳的击向对方的头部、腹部,虽然不向其他三人的有力,可连续的攻击见效了,那人摇摇晃晃地已无还手之力,没继续追击,扫视旁边的战友,他们也都结束战斗停了下来,大家相视而笑,站在那喘息。
嘭嘭、嘭嘭。
我清楚地听到心脏有节奏的跳动声。是我自己的吗?周围太安静了,他们不是嘴唇在动吗,为什么不出声?你们干嘛朝我咧开了嘴,是在笑吗?笑我吗?
喀。
一片死寂中,我听见了除了心脏跳动声外的第二种声音。脚快速移动,我跑了起来,朝一脸嘲讽看着我的莫予行跑了过去,用尽我所有的爆发力不顾他漂亮脸蛋上浮现的诧异、疑问和一丝排斥扑了上去,强大的冲劲让他无法站立,向后仰倒——
“砰!”
一声巨响,一阵剧痛,像是电影结束灯亮起来,回到现实中的一刻,一瞬间所有的声音清明地向我卷席而来,惊呼声,怒吼声,低咒声,还有警笛的嗡鸣声,然后又很快离我而去,心跳声重新清晰地在耳中响起,大口喘息着,感觉有人把我从冰冷的地上抱了起来,全身随着那人的奔跑震动,好难受啊,混蛋……
耳边好象不断有人在说话,可是声音离我好远,根本听不见。
感觉全身的力气迅速地流失,看见的东西都雾蒙蒙的,像蒙了层纱,呼吸平缓下来,张口想叫抱着我的人停下来,可话没说出口一股浓稠腥甜的液体从气管里呛了出来,剧烈的咳嗽接踵而至,接着我被拥进温热的胸膛,虽然没多少知觉,可我依然感觉到那双手臂将我搂得死紧,在他怀里咳着,身体抽搐着,眼前渐渐发黑。
在意识抽离前,我大脑里最后浮现的是老妈常挂嘴边的一句话:
好人命不长。水深火热(前篇)
好长的虫啊,黑黑的,爬得好快。啊,过来了,它的花纹好好看,可不可以摸一摸啊?
心里有点小小的兴奋,慢慢地探出苍白纤瘦的短短小手,想去碰碰长虫身上好看的纹路。
啊,立起来了,那是它的头吗?怎么扁扁的,还有那圈圈好像管家爷爷鼻子上架的眼镜喔,可以取下来吗?
手又向前探出几分。
“米洛,米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