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地球女孩外星历险记 作者:[苏联] 季尔·布雷乔夫-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稀疏的雪。雪花没有落地,便在草茎上面融化。

  “秋天,”阿丽萨说。

  “秋天,”泽廖内同意。他把放大镜凑近镜面:“肉眼看不清,但能看到的话一定十分有趣。这不,雪花出现在枝叶草茎上,然后飞上天空。”

  我们大家轮流着观赏雪花倒飞的奇景。连变色圆球兽也来观赏,它惊讶得成了浅绿色。

  “从秋天到现在有多久了?”泽廖内问我。

  “现在是夏天,”我回答,“这里的一年,相当于地球上的十四个月多一点。也就是说,恰好是我们的一年。”

  “原来是这样,”泽廖内说,从小柜子里取出测微计。“现在,”他说,“我们可以精确地算出镜面有多厚便是多少年月……”

  “……也可以知道咱们需要剥离多少,就可以看到草地四年前是怎样的景象,”阿丽萨代替他讲完这句话。

  “一开始,”泽廖内说,“咱们从镜面上剥下一片,其厚度要比四年略少一些。”

  “多了吧?”我问。“只要多剥离了一丁点儿,我们就有可能错过第二船长在这儿的一段时间。”

  “错过也不怕的,”泽廖内一面说,一面注意着厚度,“咱们还有整整一束花呢。”

  他说完这话,我以眼角余光瞥见,钻石小龟慌里慌张地朝实验室的门口爬去。这不肯老实的讨厌东西又已经从保险箱里溜出来啦。我本打算去撵它,可转念一想,泽廖内正要从镜面上剥离“四年”,错过这个时刻岂不可惜。

  “你们工作得怎么样?”包洛思柯夫通过无线电问,他仍在检修金属探查机。

  “一切顺利,”我说。

  “那么我亲自驾驶探查机飞行吧。我不想放它出去,让它独自执行任务。

  不知怎么的,它的运转情况使人不放心。”

  “你寻找《蓝海鸥号》的时候,别忘了星球上可能还存在着另一艘飞船。”

  “忘不了。”

  “让通话线路保持畅通。有什么情况,立即和我们联络。”

  “明白。”

  “说不定在你返回以前,我们这儿就有奇迹出现。”

  “太好了!不过,我喜欢好的奇迹,坏的奇迹我可受不了。”

  包洛思柯夫飞走了。听得见金属探查机起飞的呜呜声。

  “一切准备就绪,”泽廖内说。“教授,咱们冒次险干,好吗?”

  泽廖内三次从镜面上剥离膜层。这次是相当厚的一片,他得小心地夹在手里。花朵的叶子掉落,桌子上放着的,便只是盘子般微凹的、圆圆的一片膜层花盘。

  镜面久久地不愿意发亮。没有天光照着,时间好长好长。

  终于有景象显露。这时候,我们才明白,当时的这块草地和我们现在看见的大不相同。中间圆形的一块,现在长满了草的地方,光溜溜、灰扑扑,仿佛一座巨大地下库房的混凝上顶盖。在顶盖和周围的土地之间,细看甚至可以发现一道圆形的缝隙。

  “看哪!”阿丽萨欢叫。“这是草地的本来面貌!”

  “现在小心,”我说。“主要是别剥离过多。”

  然而,没有能够精确地剥离,斑斑点点亮晶晶的变色圆球兽,由于急不可耐而几乎通体透明了。它好奇心过于强烈,在最关键的瞬间,无意中把泽廖内的胳膊肘儿撞了一下。微波刀在平面上一滑,深深地扎了进去,镜面破碎了,从桌子上掉到地板上。

  变色圆球兽羞愧得缩小了一半,渐渐发黑。它简直唯求一死。它在实验室里乱跑,用小棍儿般的脚轻轻触碰火冒八丈的泽廖内,最后扑倒在地板上,浑身变得漆黑一团。

  “别难受,”阿丽萨劝慰可怜巴巴的变色圆球兽。“谁都可能出意外的,我们知道你没什么过错。”

  泽廖内还在臭骂变色圆球兽。阿丽萨转过脸来对他说:

  “泽廖内伯伯,请不要这样!变色圆球兽非常多愁善感,它会难受得死去的。”

  “这倒也是,”我帮女儿说话。“咱们还有整整一束花,是你自己讲的嘛。”

  “好吧,”泽廖内被说服了。他这人容易生气,但总的来讲并不凶狠。

  “可惜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保不定留给我们猜破第二船长之谜的时间只剩下了一分钟。”

  变色圆球兽一听这话,蜷缩得更紧了。

  泽廖内打头儿,我们返回休息舱。变色圆球兽摇摇晃晃地跟在后面,全身仍然黑糊糊的。小灌木可真坏,舞动着枝条,想让变色圆球兽绊倒。

  我们甚至没来得及走进休息舱。泽廖内在门口站住脚步,只喊出一声:

  “啊呀!”

  我从他的肩头往里看。两只花瓶翻倒在地上,花朵被什么凶神恶煞扯碎、踩踏,彻底毁坏了。连一个完整的镜面也不剩。花瓣被抛得满屋子都是。

  巧舌鸟也再次失踪了,真是雪上加霜。

  第十八章 间谍

  镜面花被彻底捣毁。双嘴巧舌鸟不知去向。我们白忙一场。怎样救助第二船长呢。

  我伸手去拿通话器,呼叫包洛恩柯夫。

  “包洛思柯夫,”我说,“我们这里出现了麻烦。告诉我,你这会儿在哪里?”

  “我正在星球的北极上空飞行。暂时还没有发现什么。你们那里出什么事了?”

  “现在没时间详细讲。总之,依靠镜面花,我们了解了这里四年前的情况。确切些说,是几乎要了解。但正在关键时刻,有人毁坏了所有的镜面。

  我们此刻急需镜面花。你飞到草地那儿要多少时间?”

  “二十分钟,”包洛思柯夫说。“但是,还需要同样的一段时间,我才能着陆。”

  “那就不劳驾你了,”我说。“你继续飞行吧。”

  “我的看法不同,”包洛思柯夫回答。“我这就回到《飞马号》跟前来。

  既然会有人捣毁镜面花,可见或者在飞船上,或者在飞船旁,有敌人在活动。

  我没赶到以前,你们别采取行动。”

  “好吧,”我同意。

  我把通话器挂回原处。阿丽萨说:

  “尽快赶到草地上去。”

  “为什么?”

  “难道不明白?咱们去摘些镜面花。显然,它们储存着的秘密可重要啦……”

  “但是……”

  “我驾着越野车去,”泽廖内表示。“我出不了什么事儿。当场从镜面上剥离了‘四年’,我就和飞船联系,向你们报告。”

  “我跟着泽廖内叔叔一块儿去,”阿丽萨说。

  “你们等等,急什么!”我反对。“咱们等一等包洛思柯夫。他有小快艇。咱们乘小快艇飞往那块草地,比驾驶越野车快得多。何况,咱们现在以不分散为好。先得查看一下,那个捣毁镜面花的人是怎样潜入飞船的。”

  我进入走廊,朝船舱门口走去。如果舱门紧闭,那就表明,蓄意破坏者是隐藏在《飞马号》上的;如果舱门敞开,那就表明,曾有人闯入《飞马号》,进行破坏后又跑掉了。我不大相信是后面这种情况。试想这人专为捣毁所有的镜面花,是在什么时候潜入飞船,摸到路,钻进休息舱的呢?他干这个勾当,怎么能够恰恰是在我们观看四年前情景的时刻呢?他打哪儿知道的?所以,我认定,这个恶棍是埋伏在飞船上,知道我们立刻要揭开第二船长之谜。

  此人应该是看到我们怎么工作的……可这是谁呢?在实验室里的是泽廖内、阿丽萨和我。如果不算变色圆球兽……哦,变色圆球兽!它撞了泽廖内的胳膊肘儿!……不,不可能。变色圆球兽虽然感觉十分灵敏,但它毕竟只是一只动物,如此而已。它连话也不会说。或许,它不喜欢镜面花?

  这时候,我走到了飞船舱门跟前。舱门大开着。

  我的所有论据訇然倒塌。其实也不可能不倒塌呵。只要我再稍稍往深里想想,就会记起变色圆球兽连一秒钟也没离开过我们,它没有可能捣毁休息舱里的镜面花。

  舱门敞开着,神秘的歹徒离开飞船,还带走了我们珍贵的巧舌鸟,这恐怕已经是世界上最后的一只双嘴巧舌鸟了。

  飞船的前方,有一块小小的草地,阳光照耀,矮树丛发绿,鸟儿在歌唱。

  一派和平美好的景象。简直难以相信,这里正发生着令人不很愉快的事件。

  我望望天空。包洛思柯夫在飞回来吗?还看不见包洛思柯夫。倒是紧挨着朵朵云彩,巨鸟克罗克正在高高飞翔。

  突然,我听见熟悉的声音:“来帮忙哪,船长们!向前走就是,我们在那儿大干。”

  “巧舌鸟,你在哪儿?”我喊叫。“你需要帮忙吗?我这就来!”

  “‘三个坦克手’。”矮树丛里传出歌声,是巧舌鸟用第二船长的嗓音唱的。“‘三个快乐的朋友——三位一体好战斗!’”

  我循着鸟儿的歌声跑去,拨开矮树丛,看到了巧舌鸟。巧舌鸟不能飞,因为正用嘴、用脚、用翅膀,又推又撬,使得笨重的钻石小龟朝前翻滚。同时,它用另一张空闲的嘴唱歌求援。

  “真要谢谢你!”我说。“谢谢啦!不知道你又跑到哪儿去,我们已经担心了。”

  巧舌鸟自豪地挺挺胸脯,仔细地叠好翅膀。它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我捡起钻石小龟。

  “好样儿的!”我冲着巧舌鸟说。“你发现这调皮鬼再次逃跑,就盯住它,追上它,带回来。你立下这一功,应该奖五块方糖,起码五块。”

  我返回飞船。巧舌鸟慢慢走在后面,一副很神气的模样。

  “你呢,小傻瓜,”我转而对小龟说,“你这样会迷路的。在这儿,有谁喂你?你是珍稀动物,属于莫斯科动物园——这些你忘了吗?你逃到哪儿去也不行……”

  这时候,我听见头顶上方有翅膀扑动的声音,便三脚两步跑到舱门跟前。

  我已经学会了根据飞行的响声猜出克罗克鸟。巧舌鸟跟随着我,也飞进了舱门。“啪”的一声,我把顶盖关上。然后,就在舱门前的地板上坐下歇会儿,巧舌鸟也蹲着休息。这当儿,克罗克鸟甩铁硬的嘴叩击着舱门上方的顶盖。

  阿丽萨和泽廖内在走廊里遇上了我们。他们正在着急,因为不知道我会跑到哪儿去。

  “结果好,样样好,”我对他们说。“咱们的巧舌鸟原来是只聪明鸟。

  它发现钻石小龟要溜出去玩,就撵上它,带回来。瞧,这钻石小龟准是吓坏了!”

  钻石小龟用脚爪乱蹬乱踢,竭力要从我手里挣脱出去。

  “小龟怎么能逃出去呢?”阿丽萨感到疑惑不解。“飞船的舱门明明锁着。”

  “没什么奇怪的,”我回答。“是那个捣毁镜面花的人开的舱门。”

  “可那个人哪来飞船舱门钥匙呢?再说,开启《飞马号》舱门的电子钥匙平常在哪儿?是挂在休息舱里的呀。”

  “这个谜团连福尔摩斯也揭不开,”泽廖内说。

  “我倒能揭开,”阿丽萨接茬儿。“我知道。”

  “噢,你知道什么呢?”

  “谜底就在你的手里。”

  我看看自己的双手。手里捏着钻石小龟。

  “我不明白,”我说。

  “瞧瞧它嘴里藏着什么。”

  小龟的脑袋缩在甲壳里面,然而,《飞马号》舱门电子钥匙的末端露在外面。我拉那钥匙。小龟狠命咬住钥匙,挣扎着,我不得不使足劲儿,才把钥匙夺到手。小龟的体内“咔嚓”一响,它那镶满细小钻石的爪子便从甲壳里探出,毫无生气地悬在那儿了。

  “哎,把这小龟给我吧,”泽廖内说。“咱们瞧瞧,它怎么会发出响声的。”

  我还是弄不懂出了什么事儿,把死样怪气的小龟交给机械师,心不在焉地把钥匙挂在原处。泽廖内把小龟放到桌子上,从工装裤的口袋里掏出螺丝刀,打各个角度查看小龟,然后把螺丝刀插进甲壳底下。甲壳“咔嚓”一响,掉到旁边去了,好像小盒子的盖儿。于是,下面呈露出密密满满的集成电路板、网状记忆构件、原子电池组——原来,钻石小龟是一只制作精良的微型机器龟……

  “现在明白了,它为什么这样灵敏好动,”阿丽萨说。“一忽儿企图往机房里钻,一忽儿跟着咱们跑。爸爸,你回想一下,咱们说着重要事情的时候,它老在脚边转来转去的呀。”

  “机械的奇迹,”泽廖内赞叹。“这儿有无线电发射装置,甚至还有微型引力设备。”

  “这表明,胖子监听了咱们的每一句话,”我说。

  “没错儿,正是胖子!”阿丽萨回忆起来。“小龟就是他送的礼物。”

  “可我当时不便拒绝他。他是那么坚决地要把小龟送给我们动物园。”

  “他没送给动物园一颗延时地雷,还算不幸中之大幸呵,”泽廖内阴沉着脸说。“这是给你一个打入内部的间谍。正是它,在实验室里听见我们找到了查看过去的方法,然后接受了破坏我们工作的指令。因此,它潜入休息舱,把所剩的镜面花全部捣毁。我还敢打赌,赌什么都行,那块草地上也已经连一朵花也没剩下。小龟的主子抢先一步大干了。”

  “不错,”阿丽萨说。“后来小龟叼住飞船舱门的钥匙,逃跑了。”

  “对,”我说。“不过有一点,跟胖子和维尔浩夫采夫相比,现在咱们还占着上风。”

  “哪一点?”

  “他们并不知道,咱们在镜面上发现了什么,还是什么也没看见。”

  “这一点如今不重要了,”泽廖内说。

  “什么意思?”

  “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小龟突然从《飞马号》逃离的原因。”

  “它完成了任务,所以跑了,”我说。

  “可咱们丝毫没有怀疑到它嘛。它完全可以在脚边转来转去,把咱们的谈话转发给它的主子。但是它突然逃跑了。”

  “大概,别的地方现在更需要它吧?”

  “不见得,”洋廖内说。“我认为并非如此。最大的可能,是它在飞船里埋下了延时地雷,咱们随时都会血肉横飞。咱们自己被炸死,动物也都活不成。我建议立即撤离飞船。”

  “慢着,”我拦住泽廖内。“他们如果要炸死我们,早就可以下手的。”

  走廊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包洛思柯夫奔进了休息舱,他一眼就看到桌子上被折卸的小龟,所以几乎什么也用不着向他解释。

  “这样看来,他们还在星球上,”包洛恩柯夫说。“没有他们下达命令,小龟不会捣毁镜面花的。这只是一只机器龟而已。”

  “他们命令埋下地雷,”泽廖内又一次说,“然后让它逃走。”

  我们都望着包洛思柯夫,等着这位船长表态。

  “胡扯!”船长说。

  “那么小龟为什么逃跑呢?”

  “给主子们送去飞船舱门的钥匙。”包洛思柯夫说。“炸了飞船,他们还要钥匙有什么用?”

  “没用了呀,”阿丽萨说。“到底是咱们船长聪明!”

  “我可智力平平……”包洛思柯夫说。

  “……那我们是傻瓜蛋!”阿丽萨眉欢眼笑。“应该猜到,小龟不可能埋下任何地雷。它要埋,什么时候去取的地雷呢?”

  “这也间得对,”包洛思柯夫说。“不过这一点现在并不重要了。胖子和维尔浩夫采夫怀疑咱们猜出了第二船长之谜,因此他们会决定到《飞马号》上来拜访咱们。暗着来还是明着来,我说不准,反正咱们得等待客人。准备迎接他们的到来吧。”

  “可草地上那些镜面花究竟怎样了?其实,咱们还什么也没有了解到。”

  第十九章 小女孩呢

  升起宇宙飞船,转移到总共才几公里远的一边去——这并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难度超过飞离星球。不是每一位船长都会同意这么做的。

  然而,包洛思柯夫决定把《飞马号》停到那块草地上去。在飞船里面比较安全,而且没有得到我们允许,谁也闯不进来。

  包洛思柯夫计算着,怎样使《飞马号》更好地“跳一下”。与此同时,我们巡视全船,把松掉的器物拴紧,检查动物笼子,把餐具归齐,放进柜子。

  这样忙了半小时以后,《飞马号》准备起飞了。

  我们集中在驾驶台上。包洛思柯夫落坐,直接驾驶,我坐在导航员的位子上,阿丽萨坐在稍后一点。

  “发动机准备好了吗?”包洛思柯夫对着通话器问。

  “随时可以启动,”从机房传来泽廖内的回答。

  但是,包洛思柯夫还没来得及下令起飞……

  一长条白亮的烈焰划破蓝天。另外一艘宇宙飞船降落在我们附近,震得树木摇晃、大地颤抖。

  “稍等一下,”包洛思柯夫眼睛望着舷窗外面,对泽廖内说。

  “你们那里怎么了?”泽廖内问。

  “附近有人着陆。”

  “谁?”

  “还不知道。树丛挡着看不见。但你准备好紧急起飞。或许这就是他们。”

  “维尔浩夫采夫?胖子?”

  “对。”

  我们在圈椅上欠起身来,目不转睛地瞧着林木那边。树丛上方,露出一艘飞船的前端。太近了,才200 米。我甚至觉得,仿佛听见那艘飞船打开舱门,放下舷梯……这不,他们下来了,跑着穿过矮树丛。是敌是友?

  矮树丛被拨开,跑出一个人,来到了《飞马号》前面的小平场上。此人身穿密封宇航服,只是没戴头盔;腰带上挂着手枪。他把手一扬,示意我们不要起飞。就在这当儿,我们全认出了他。

  “维尔浩夫采夫博士!”阿丽萨说。“没戴着礼帽。”

  “维尔浩夫采夫,”包洛思柯夫也说,随即凑向通话器:“泽廖内,起飞!”

  包洛恩柯夫一声令下,我们的飞船立即执行,略一晃动,发动机便轰响起来。于是,我们加速、升空。

  “好极了,泽廖内,”包洛思柯夫说。

  “那是谁呀?”泽廖内问。

  “维尔浩夫采夫,”包洛恩柯夫回答。

  《飞马号》在小平场上空一闪而过。维尔浩夫采夫博士往后倒退,躲进矮树丛。他挥动双手,非常恼火的样子。

  “什么?”阿丽萨明知维尔浩夫采夫不可能听见,还是大喊。“你的手太短吗?”

  “阿丽萨,”我带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