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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明末建了个国-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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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楮墨迅速调整了城防部署,借助城墙的掩护悄无声息的把南门的重兵调集到了北门。

    新军已经做好了随时突击的准备。

    多尔衮终于盼来了地道挖通的消息,他连忙下令大军做好了攻城的准备。

    一支轻装打扮的千人精兵弓着腰进了地道,手中沙漏的时间一到,他们就会破土而出,趁乱杀死守城的新军,迎接大军入城,一举拿下山丹卫城。

    清军擂响了战鼓,这是进攻的前奏。

    熊楮墨见时间差不多了,冲着城门下努了努嘴。

    等候了数个时辰,守城的新军早就耐心尽失。

    他们急不可耐的来到直上直下紧容一人通行的漏斗状洞口前,推倒石油桶,灌满了石油用竹竿子就戳破了那一层薄薄的隔阂,石油源源不断的倾泻而下。

    城中的清军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儿,一枚火把便被王破瓢当头扔了进来。

    “去死吧!”

    轰的一声,火苗如同一条蜿蜒的火龙顺着地道中石油的流向席卷而去。

    人挨人的队形太过密集了,城门地下埋伏的清军全都变成了燃烧的火人。

    中间的清军以为提前拉开了战幕,刚想往前冲,只觉得空气一热,一阵强烈的窒息感传来,紧接着便是浓烈的烟雾。

    地道之中乱成了一团,前面的火人往后逃,队尾的压阵官催促着往前冲,进退维谷的清军开始成片的窒息而亡。

    急促的号角声响起,这是清蒙联军进攻的号角声,也是熊楮墨突袭的号角声。

    清蒙联军的骑兵已经要冲到了城下,南面的城门却依旧纹丝不动,没有丝毫要按照约定打开的意思。

    就在多尔衮斥责李栖凤为什么南面的城门为何不开的时候,传令兵为他送来了北面城门大开的消息。

    熊楮墨一挥手,立功心切的等死小分队瞄准清军防线的薄弱点就冲了出去。

    他们倒是想逃跑,可尼玛跑一个死全队,后面还有督战队,谁特么敢跑啊。

    清军的防御重点一直在北门,猝不及防之下,南门清军的防线迅速被由俘虏构成的等死小分队给撕开了一道口子。

    熊楮墨根本就不给多尔衮亡羊补牢的机会,顺着缺口就冲着永昌卫就狂奔而去。

    多尔衮当时就急眼了,熊楮墨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跑,这说明什么?

    这不但说明他以前大清战神的神话水分很大,更说明豪格败得理所当然!

    麻辣隔壁的,自己的日子明明是喝喝茶,看看风景,拆拆城,何其轻松!

    咋就突然过成这幅模样了呢?

    李栖凤护主心切,当即研判出熊楮墨的逃跑的方向,“王爷,这帮狗日的是要跟永昌卫的洪承畴汇合!”

    走一路烧一路的多尔衮连山丹卫城都没来得及烧,扭头便率部紧咬着熊楮墨向着永昌卫的方向追击了过去。

    他发誓要扳回这一局,咬牙切齿的说道:“本王不允许有败绩,我要烹了熊楮墨这个无名小贼!”

    李栖凤的心里乐开了花,要不是时机不对,他真想说一声:“王爷,你真棒!”

    永昌卫,洪承畴看着城下突然出现的清蒙联军都迷了,这他娘的简直是天降横祸啊!

    自己明明正在跟吴三桂敬献的美女爱的啪啪啪,啥时候说要跟多尔衮死磕了?说好的让世界充满爱呢?

    “这他娘的是什么情况?”

    吴三桂气的想吐血,怒目切齿的说道:“大人,你没看见,熊楮墨那狗日的现在就在永昌卫东城下呢!”

第101章 煽风点火() 
永昌卫城位于甘肃镇西北部,地处河西走廊东部、祁连山北麓、阿拉善台地南缘。东邻凉州卫(武威)、北接镇番卫、西迎山丹卫、南与西宁卫接壤,实属一座进退有据的军事要地。

    洪承畴看着城下摆兵布阵的清军欲哭无泪,就跟走夜路被人敲了一闷棍一样,“我的天哪,甘肃镇的民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淳朴了?”

    曹变蛟躲在远处幸灾乐祸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他的大刀早就饥渴难耐,恨不得跟清军硬碰硬的干一场。

    磨磨蹭蹭跟个娘们儿似得,大明的脸全被丢光了。

    冷冷的西北风胡乱的拍,洪承畴站在城头在默哀。他还没想到如何对付多尔衮,传令就送来了一个更让他悲哀的事情——熊楮墨要进城!

    洪承畴气的想打人,当场就拒绝了熊楮墨进城的申请,“进城?!门都没有!”

    吴三桂比洪承畴还恨熊楮墨呢,他就跟一个吹枕边风的小老婆,火上浇油的说道:“都督,姓熊的不但祸水东引,我看他还想鸠占鹊巢!”

    曹变蛟心里乐开了花,心中不由得赞叹一声:“老弟,干得漂亮!”

    一盏茶的功夫不到,那传令兵去而复返,又送来了熊楮墨要补充粮草的消息。

    洪承畴的头都要炸了,他已经有了心肌梗塞的先兆,面色铁青的说道:“我怎么觉得喘不过气儿来呢?”

    吴三桂抬腿对着那传令兵就是一记飞脚,怒道:“你他娘的你看你都把都督气成什么样了?你这是要把都督气死啊!

    你给老子记住,拒绝熊楮墨所有的请求,听明白了不?”

    那传令兵眼中的满是悲愤的泪水,麻辣隔壁的,啥时候关宁铁骑尽忠职守也成了毛病了?

    熊楮墨见那传令兵去而复返,满脸贱笑的高声喊道:“兄弟,咋样?”

    那传令兵擦干泪水接着哭,站在城东的城墙上噗通一声给熊楮墨跪下了,“大人,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洪都督,拒绝你所有的要求!”

    熊楮墨的心情丝毫不受影响,舔着逼脸笑道:“哦?!是吗?俗话说背靠大树好乘凉,那我能不能在永昌卫城下安营扎寨?”

    那传令兵看着城下叨逼叨个没完没了熊楮墨想跳城自杀,嚎啕大哭道:“滚,滚,你给我滚!都督说了,拒绝你所有的请求!

    你傻啊?你听不明白啊?拒绝你所有的请求就是你提的所有要求都拒绝!”

    熊楮墨闻言笑出了鹅叫声,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这尼玛可是你洪承畴让老子撤退了,日后就是打官司扯皮到崇祯帝哪里也不怕!

    熊楮墨昂首挺胸冲着那传令兵行了个少先队队礼,心里就跟吃了蜜一样,美滋滋的说道:“老铁,我听了这话我的伤透了心,再见!”

    那传令兵跳脚骂道:“你伤尼玛的心哦,你当我瞎眼啊,你他娘的高兴地都快从马上跳起来了!”

    王破瓢鄙视的看着眼前当婊子还立贞节牌坊的熊楮墨,撇了撇嘴,“子谦,你可真不要脸!”

    熊楮墨眉开眼笑的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一点儿都不觉得冷,在临走之前他决定把洪承畴和多尔衮的事儿给捅大了。

    那名传令兵站在城头的西北风中,眼巴巴的看着熊楮墨的新军来去如风,连根儿毛都没留下就消失在祁连山北麓的密林之中后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擦干泪水,急忙去禀洪承畴去了。

    洪承畴头痛的看着眼前的传令兵,“你咋又来……哎,妙啊!本帅方才真是被气昏了头了,你赶紧去通知熊楮墨,让他率部跟多尔衮在南城门下与清军决战!”

    吴三桂的眼中精光直闪,他从来不放过任何一次拍马屁的机会,发自肺腑的称赞道:“都督,你真棒!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什么叫一石二鸟,这就叫一石二鸟!”

    麻辣隔壁的,只要姓熊的一死,甘肃镇总兵的位置妥妥的是老子的!

    曹变蛟的眼睛瞪得溜圆,他倒吸一口冷气,不由得为熊楮墨捏了一把汗。

    那传令兵嘴角一抽搐,尼玛,熊楮墨早他娘的跑没影儿了,你们俩搁这跟我闹玩呢?

    他眼神复杂的看着一脸得意洋洋的洪承畴和吴三桂,张了张苦涩的嘴,泪流满面地说道:“都督,熊楮墨说要在东城墙下安营扎寨,本着您的意思我给拒绝了……”

    洪承畴没想到熊楮墨跑得比兔子还快,他睚眦欲裂的冲着那传令兵招手说道:“我尼玛……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一千新军骑兵们徒手翻越的祁连山今天终于得到了用武之地,他如同捕食的猎豹一般,身手矫捷的在密林之中疾速穿梭。

    浓密的枝叶成了他们天然的掩护,加上身上“盗版”丛林迷彩服的加持,以如今望远镜的分辨率,把清军外围的斥候看瞎了也发现不了他们的踪影。

    半个时辰新军骑兵就迂回到了清蒙联军的后侧,他们如同龙归大海虎归山,悄无声息的摸到清蒙联军的后方。

    熊楮墨一声令下,他们三人一组“以多欺少”,同一时刻动手,无声无息地用冷兵器把那些松散的斥候全都给摸了脖子。

    多尔衮遇上熊楮墨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他没有见过迷彩,更没有山地步兵的概念,更更更他娘的没听过特种作战。

    熊楮墨眼热的看着眼前清军堆积如山的军粮,恨不得把这些粮草据为己有。

    可是理智告诉他这些都运不走,他毫不犹豫的下达了射击的命令。

    新军骑兵迅速扣动手中的弩箭的扳机,根本不需要瞄准,一时之间万箭齐发,密密麻麻的火箭无差别的射向了草垛粮堆。

    熊楮墨这帮人太“缺德”了,本着除恶务尽的原则,就连那成片的蒙古包都没有幸免于难,变成一座座火红的大火蘑菇。

    噼里啪啦燃烧的蒙古包窜天而起,硬生生的把战场变成了超大型篝火晚会,横亘在天地之间,彻底阻断了清蒙联军救援粮草的道路。

    熊楮墨这帮贱人简直毫无下限,烧了人家果腹的粮草和栖身的蒙古包不说,还抢了清军行军时候轮替的战马。

    抢也就抢了吧,嘴还欠,临走的时候生怕隔火观粮烧的清军听不见,扯着嗓子的喊:“关宁铁骑万岁,多尔衮吃屎!”

    临了临了,熊楮墨这个浪货简直浪到家了,他不但烧了清蒙联军的粮草,还饶了一个大圈儿用弩箭给多尔衮留了一封战书。

    永昌卫城南门下,看着后阵冲天而起的火光,刚排完兵部完阵的多尔衮都迷了。

    “传令兵,什么情况?”

    传令兵额头冷汗直流,踌躇半天递上了熊楮墨留下的战书,唯唯诺诺的说道:“王爷,咱们的粮草和蒙古包,全,被,关宁铁骑给烧了!这是他们给您的战书!”

    多尔衮在黄台吉的逼迫下翻看三国演义,认识几个汉字儿,他皱着眉头打开信封高声念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有个白痴。正读此诗……什么玩意儿……这也叫战书?”

    “白痴?麻辣隔壁的,洪承畴在骂本王!”

    多尔衮的鼻子都气歪了,他最受不了别人用文化碾压他。他不是没跟难缠的洪承畴交过手,盛怒之下心中最后一丝顾忌早就抛诸脑后。

    他现在最想干的就是城中的洪承畴,这不是在烧他的粮草毁他的帐篷,这他娘的分明是在烧他的亲王王位!

    多尔衮把粮草放在距离永昌卫城数里地外的地方,为的就是安全,可尼玛千算万算还是被明军一把火给烧成了炭。

    对于从无败绩的多尔衮怒来说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他怒不可遏的冲着永昌卫城怒吼道:“粮草没了!帐篷没了!要想不饿死冻死,就给老子打,往死里打!”

    城头探头探脑的洪承畴也是日了狗了,他原本想着谈判,谈判的使团都准备好了,清蒙联军却跟打了鸡血一样向着永昌卫城发动了进攻。

    殿后的王破瓢躲在丛林之中发出一阵浪笑,“子谦,洪承畴那缩头乌龟还没动作呢,你说这仗能打起来来吗?”

    熊楮墨掸了掸身上的飞灰,掐着腰牛逼哄哄要升天了,“多尔衮都骑到头上屙屎屙尿了,这帮狗日的要是再装孙子可就是真孙子了。”

    永昌卫城南门城墙之上,曹变蛟舔了舔嘴唇,急不可耐的说道:“都督,赶紧迎战吧!再迟疑片刻,弟兄们可就都得交代在这永昌城了!”

    洪承畴明知这仗无利可图,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面若寒霜的说道:“击鼓,迎敌!”

    吴三桂咬牙切齿的说道:“麻辣隔壁的,姓熊的跑的比野驴还快,要不他那“民团”当个陷阵士多好!”

第102章 永昌决战() 
永昌卫城祁连山北麓密林之中,熊楮墨紧张的连呼吸都忘了,他身旁的将士们也全都屏气凝神注视着城下这场生死大战。

    洪承畴深知多尔衮有多难缠,他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运筹帷幄起来,站在城头注视着战场上关宁铁骑和清军的一举一动,不时根据态势及时做出调整。

    事出突然,曾任陕西三边总督的洪承畴手心之中满是冷汗,远离大本营的他心中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甘肃镇的地形他还没来得及仔细熟悉猝不及防之下多尔衮就率部杀到了城下,“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和平相处”的美梦顷刻间被赤裸裸的现实砸的支离破碎。

    永昌城中既无百姓支援,城外又无客军辅助,陕西三边总督郑崇俭的援军遥遥无期,年久失修的城墙还是洪承畴来了之后临时修缮加固的,这一仗他只有六成的把握打平,至于战胜的把握他只有五成。

    如果说洪承畴数运筹帷幄的儒帅的话,那么多尔衮就是金戈铁马的武将。

    多尔衮牙关紧咬遥望永昌城,攥了攥腰间的匕首,即使死他也要自行了断。

    他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粮草军营被烧跟他十四岁时眼睁睁的看着母亲被人逼死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放眼天下,在他的眼中也只有洪承畴和孙传庭配做他的对手,其他的人充其量只能算作是下酒菜。

    顺风仗打了太久,这一切反而激起了多尔衮无限昂扬的斗志,他渴望一场胜利,一场真正的胜利。

    他把今日这一切全都当成了松锦会战的预演,士兵的生命在他的眼中贱民如草芥,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永昌卫城中集结了一半关宁铁骑的精锐,要是能把他们全部吃掉,就是牺牲这掉所有的士兵,他也在所不惜,即使只有遥不可及的一线希望他也愿意冒这个天大的险。

    没了关宁铁骑的洪承畴算个屁,没了洪承畴的辽东算个屁,没了辽东关锦防线的大明算个屁!

    关宁铁骑不愧是大明九边精锐,即使对上多尔衮战无不胜的清蒙联军也毫无惧意,他们竟然主动开城,在永昌卫城下摆出了决战的姿态,率先向清军发动了攻击。

    清蒙联军不甘示弱,没有丝毫的犹豫,迎头就迎了上去。

    这是精锐与精锐之间的对决,高手过招,招招致命。

    开局就是决一死战,双方谁也不敢有所保留,全都压上了全部家当。

    善于总结前人经验的洪承畴,迅速从孙承宗和洪承畴胜仗的案例中抓住了火炮的精髓。

    永昌城下炮火连天,数百门虎蹲炮喷吐火舌,一枚枚开花弹如同狂风暴雨一般自清军的头顶倾泻而下。

    清军用命抵住了虎蹲炮的狂轰乱炸,他们如同一群茹毛饮血的野兽,怒吼向关宁铁骑的炮兵阵地发起了反扑。

    他们要把这喷吐火舌的怪物撕成碎片,撕的稀碎,为死去的战友报仇雪恨。

    洪承畴很快就识破了清军骑兵企图用骑兵的速度拉近距离抵消炮弹射程的意图,身披重甲关宁铁骑迅速从两翼包抄,死死地堵住了清军这股黑色的洪流。

    任凭嘶吼的清军惊涛拍岸,关宁铁骑仿佛顶天立地的精钢磐石,巍然不动。

    行进中的清军骑兵手速飞快刚要弯弓搭箭,迎面而上的关宁铁骑就扣动了手中的扳机。

    火舌喷吐,此起彼伏的枪声响彻天际,清军成了被锋利的镰刀隔断的草,成片成片的倒下。

    关宁铁骑乘胜追击,就像草原上狮子怒吼一声撕破了跳羚半边臀部,硬生生的把清军密集的阵型给撕开了一道缺口。

    大战拉开了序幕就是不死不休,今日势必要分出个胜负。

    血流漂杵,不为别的,就为胸间一口为人的气。

    藏身密林之中的熊楮墨给吓得跳了起来,如此密集的枪声,连续扣动扳机,这他娘的是什么?是机关枪?

    他激动的几乎要把望远镜怼进眼眶里去,因为关宁铁骑手中拿的根本就不是三眼铳,“王破瓢,关宁铁骑手中拿的那是什么武器?”

    关宁铁骑手中所握的武器不是射完能当榔头用的三眼铳,而是有枪托的熊楮墨从未见过的武器。

    王破瓢瞄了一眼关宁铁骑手中武器的样式,连忙低头从随身携带的大明火器资料中翻找了起来。

    要不是熊楮墨近乎着魔般的极力吹嘘火器,他早就爱把这些破逼烂蛋的火器图谱付之一炬了。

    当王破瓢满头大汗的翻找过半熊楮墨就要不耐烦的时候,他终于比对出了结果。

    “找到了!找到了!是旋机翼虎铳,火绳枪版的三眼铳!

    优点是三个枪管,能够旋转发射子弹,增大了枪支的射速。缺点是装填繁琐,骑兵通常用来冲锋时发出首击!”

    熊楮墨身为人手严重不足的甘肃镇的掌门人,现在迫切需要解决火器的射速问题。

    他手舞足蹈的说道:“装填繁琐不可怕,关键是他能三连击,装备步兵不存在这个问题,三段击不成咱八段击,实在不行咱十段击,总能解决装填的问题。

    要是把我们的鲁密铳全都换成旋机翼虎铳,一万人就变成了三万人,想想就激动,整整提高了三倍的射速。

    只要能保证持续不断的输出火力,再多的敌人也是渣渣!”

    王破瓢惊得嘴巴都掉下来了,全员装备旋机翼虎铳,那他娘的得多少钱,这鳖犊子不会是疯了吧?

    熊楮墨看着激烈交锋的战场的眼中放出一片精光,毫不吝啬的赞叹道:“关宁铁骑就是关宁铁骑,正面硬抗八旗兵!要是大明的兵都这么能打,黄台吉指不定在哪个山沟沟儿里茹毛饮血呢!”

    王破瓢翻了个白眼,向熊楮墨投去了看白痴一般的目光,“别做梦了,不说重甲和火器,两万关宁铁骑的背后就是六万匹马,要是数百万官军都是关宁铁骑这种精兵,那得多少马匹?就是吃也把偌大的帝国给吃垮了!”

    小陀螺吐了舌头,“就是,你以为都像咱们似的靠着蒙古人的马场和朝廷的山丹军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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