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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楮墨这损招可比杀了他们狠得多了,活着就得干活,还不用给工钱,去哪里找这种苦力去。
王破瓢心中的气这才去了大半,扭头去安排俘虏的问题去了。
曹变蛟刚想夸赞熊楮墨宅心仁厚,听了他后面的话语都没好意思说出口,捂着胸口痛心疾首的说道:“禽兽啊,什么时候甘州的民风这么不淳朴了。”
熊楮墨挑了挑眉毛,义正言辞的说道:“老兄,他们是敌人,对待自己人像春风般温暖,对待敌人就要像寒冬一般冷酷。
对待敌人仁慈就是犯罪,我没跟建奴一样下令杀了他们就是天大的仁慈!”
说罢他望着眼前破败不堪的甘州城,思索起去留的问题来。
一名风尘仆仆的传令兵打断了他的沉思,气喘吁吁的说道:“大人,一好一坏两个消息。好消息是程宇程守备率领封堵甘州城们的部队一举拿下了平虏堡,坏消息是在高台所发现了多尔衮的行踪!”
熊楮墨吓了一大跳,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多尔衮入甘的消息,他怎么会突然之间出现在甘肃镇。
曹变蛟的亲兵在他的耳边耳语了一阵,他满是歉意的来到熊楮墨的身边,晃了晃手中的书信苦笑道:“老弟,上边来命令了,令我明日天亮前火速赶回永昌卫,否则军法处置。
不是本将怵他多尔衮,实在是军令如山,这点儿时间我只能帮你剪除洪水堡外围的鞑子。”
熊楮墨点了点头,沉思一番后说道:“传令兵,你速去通知程宇放弃平虏堡向山丹卫收缩兵力。
放弃甘州城,斩杀清军军官,火速把所有的俘虏运往洪水城!
命令探马继续侦查,一定要弄清楚多尔衮的图谋。”
那传令兵不敢怠慢,道了一声“得令”,转身就去传播命令去了。
熊楮墨冲着曹变蛟拱了拱手,“曹大哥,向南四十里地便是我洪水城,还烦请你一路护送。”
曹变蛟点了点头,依依不舍的道了一声珍重,策马便领着关宁铁骑前去协助斩杀清军军官去了。
训练有素的新军迅速完成集结,连战场都没来得及打扫,送走关宁铁骑后完成断后的任务后,扭头就冲着山丹卫撤退而去。
熊楮墨撤回山丹卫城有着自己的深思熟虑,山丹卫城向西可与洪水城呈掎角之势,向后退有奥观海的西宁卫城,向东有洪承畴的两万关宁铁骑做后盾,可谓是进退有据。
押送俘虏前去洪水城的王破瓢当晚就率部赶到了山丹卫城,同时带来了新军急需补充的弹药。
放弃甘州城撤退收缩兵力的决定是正确的,翌日多尔衮就率领一万精锐清军、四万蒙古仆从军共五万大军盘踞在了焉支山下。
多尔衮大概是早就摸清了熊楮墨城中的兵力,午时正刻就迫不及待的下达了对山丹卫攻城的命令。
名字虽然没变,但是如今的蒙古骑兵早已不是元朝时候那横扫半个地球的蒙古骑兵了,攻坚战根本就非他们所长。
多尔衮身为清军最能打的将领,率领的自然是清军最精锐最能打作战经验最丰富的部队。
破城的任务,当仁不让的落在了他们的头上。
这支精锐的清军部队根本就没有把城中熊楮墨的新军放在眼里,叫嚷着女真过万不能敌他们发动了心理战,然后大摇大摆的进入了熊楮墨连夜精心埋下连环地雷阵之中。
弹片无眼,清军屡试不爽的心理战第一次折戟沉沙。
这一下彻底惹怒了从无败绩的多尔衮,他当即下达了平推山丹卫城的命令。
清蒙联军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他们知道平推就是屠城自由掠夺的意思。
熊楮墨也不是吃干饭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在清军进入鲁密铳的射界之后毫不犹豫的下达了射击的命令。
第99章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新军的火枪手特别的来劲,在战火中成长起来的老兵的指引下,根本就不用熊楮墨吩咐,专门瞄准了清军的军官进行精准射杀。
接着就是放头截尾,由远及近进行射杀。
那些有幸登上城头的清军简直幸运爆棚,连脚跟都没站稳就被城头的枪盾手给挑下了城头。
山丹卫城墙的高度大概有六层楼高,那些当场摔死的算是祖坟上冒青烟了,没死的就惨了,各种骨折,简直能办个骨折博览会了。
多尔衮眉毛拧成了一股疙瘩,这他娘的不对啊,以前明军一听自己攻城是闻风丧胆啊,别说进攻了,就连守城都尿裤子了啊。
他冲着身后招了招手,凝神问道:“城里的守将是什么人?”
先前多尔衮根本就没把甘肃镇的守将放在眼里,他原本想着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那曾想在山丹卫城下碰到了硬骨头。
逃跑的李栖凤连忙躬身上前,毕恭毕敬的说道:“启禀王爷,城里守将是本……我手下的一名守备,姓熊名楮墨,金陵江宁人氏,一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卒,毛都没长齐的黄口小儿,不足为虑。”
现在李栖凤就是丧家犬一只,什么王爷和亲王的女儿全特么毛没见到,自己部下倒是全都玩没了,生生的把自己完成了光杆司令。
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他哪里还敢奢求清廷赐封一字并肩王。
多尔衮深吸了一口气,城里的熊楮墨长什么样子他不知道,但是打起仗来挺狠的,一顿饭的功夫不到就报销了他数千手下。
“他们的头上为什么都带着一口小锅?”
李栖凤满脸的黑线,“王爷,他总是捣鼓出一些新鲜玩意儿,他的手下都是陕西人,这锅盔以前都没有的。”
多尔衮点了点头,冲着身后的蒙古骑兵挥了挥手,“城中财宝悉数归于尔等,拿下山丹卫城来见我,否则军法处置。”
军令如山,多尔衮又是出了名的严苛,数万蒙古骑兵不敢怠慢,翻身下马分成几个批次,挥舞着蒙古弯刀向着山丹卫城冲了过去。
不信邪的熊楮墨今天算是跟多尔衮卯上劲了,去他妈的鞑清战神,想夺山丹卫城,门儿都没有!
敌人实在是太多了,就在新军火枪手要吃不住劲儿的时候,城头的虎蹲炮开始发威了。
一发发的炮弹从炮口呼啸而出,接着一片片的清蒙联军被掀翻在地。
很多没有见识过开花弹的清蒙联军的眼神立刻就不对了,不是说好的一发砸一条直线吗?怎么他娘的一死死大一片啊?
麦子再多也架不住磨盘磨,量变终于引起了质变,军官被大面积点名清蒙联军终于显现出了混乱的迹象,就跟突然死了头羊的羊群一样,一盘散沙的他们根本就是城下送人头。
熊楮墨乐于见到这种局面,他是照单全收。
“贺人龙总算是干了一件好事儿!”
他一把一面磨盘从城头退了下去,这原本是贺人龙准备下来用来对付新军的,现在反倒是成全了新军。
城头的新军全部装备有棉甲和熊楮墨“盗版”的M35钢制头盔,城下清蒙联军的弓箭就是在隔靴搔痒,别说命中不了了,就是命中了也无法形成有效杀伤。
这种钢盔看普通,其实工艺并非想象的那么简单,凝结着熊楮墨和王叔远以及无数工匠的心血。
将水碓改造成水力驱动冲床和铸造打磨模具的艰辛不必言说,将薄钢板放在模具上多次冲压后,再将成型的钢盔边缘卷轧成光滑柔和的边缘,在经过工匠巧妙的内衬装订和涂抹防锈漆方才构成一顶合格的头盔。
付出的回报是显而易见的,有了冲床不但钢盔初步实现了批量生产,就连一些枪械构建也看到了批量生产的希望。
熊楮墨一枪撩到了城下一名清军的指挥官,飞快的装填起子弹来,皱着眉头问道:“不是早就把山丹卫城的情况通报给洪承畴了吗?怎么援军迟迟不到?”
王破瓢冷哼一声,“哼,烽火也点了,求救信也送了,如此近的距离就是王八也爬来了,前去送信的传令兵说他们可能压根就没打算来!”
熊楮墨一听就不愿意,“麻辣隔壁的,猪队友啊!咱在这拼死拼活,他还在那里作壁上观隔岸观火呢!”
王破瓢一枪放到了一名清军,冷笑道:“靠墙墙倒,靠娘娘老,咱们那还得靠自己!
不过,好在固始汗退了,要不要通知洪水城来派兵救援?”
熊楮墨当即摇了摇头,不假思索的否定了王破瓢的提议,“不行,洪水城是咱们的命根子。出城容易进城难,多尔衮要是突然调转枪口来了横刀夺爱,咱们可就功亏一篑了。
他们一旦进了洪水城,城墙那么老高,咱们也攻不下来。”
王破瓢舔了舔嘴唇,眼睛眯成一条缝,“为了加快行军速度咱们出城只带了一天的口粮,加上我晚上运来的也够吃两天。”
熊楮墨扣动扳机,吹了吹枪口的青烟,“那就守两天,两天之后洪承畴不给粮食可就别怪我这个地主不地道了!”
多尔衮是铁了心的要吃掉山丹卫城,又一波清蒙联军冲了上来。
熊楮墨搓了搓手,没心没肺的扯着嗓子笑道:“弟兄们,都加小心啊!死了就等于二改一归,老婆改嫁,孩子改姓,财产归人!”
士兵们发出一阵哄笑,他们心态倒是好的蛋疼,毕竟在祁连山中熊楮墨给他们的压力可比眼下大的要多。
熊楮墨指着城下的如同潮水涌将上来的清蒙联军,拍了拍女墙后堆积如山的手榴弹,龇牙咧嘴的笑道:“弟兄们,敌人又上来了,远处的目标虎蹲炮还能招呼,近处的就得全靠咱们手动解决了!
你们不一直想着扔手雷吗?现在还犹豫什么,来来来,比比谁扔的远啊!”
说着他把一枚木柄手榴弹给投出去了四十多米,士兵一片叫好声,
城下攻城的清蒙联军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儿,密密麻麻的手榴弹便当头落了下来。
轰隆声不绝于耳,很快就形成了火力压制。
弹片开,满地残!
熊楮墨拍了拍手,洋洋自得说道:“你看看,你看看,不相信科技行么!”
一想到这帮货要是取代了大明后还故步自封,他就来气。
这一炸,惊醒过来的多尔衮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看着蹭蹭往上直窜的伤亡率,迅速改变了战术。
他把攻城战飞速的调整成了围困战,以最外围死亡的战士为界限构建防线,里三层外三层的把山丹卫城给围困在了当中。
这一下打在了熊楮墨的痛处,他的优势就是依仗坚固城池杀伤敌人,可是一旦多尔衮不进攻,坚固的城墙反而成了困住他们的累赘。
城中粮食短缺,两日后若是洪承畴还不来救援,这座城池便会不攻自破。
王破瓢拎着一名清军军官,二话不说手起刀落就嘎掉了他的唧唧。
可怜的清军军官连王破瓢要问什么都不知道,就失去了人生乐趣,加入到了太监豪华套餐之中。
他本是多尔衮的亲兵,原本是前来督战的,脑袋一热就冲上了城头,然后就成了舌头。
王破瓢很快就问出了多尔衮此行的目的,他忧心忡忡的对熊楮墨说道:“多尔衮此行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营救他的侄子豪格,他的目的很简单,六个字:消耗明朝国力!”
熊楮墨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所到之处焚烧城池毁坏军堡践踏良田,是我们一开始就想偏了。”
王破瓢面沉似水,叹了口气说道:“哎,还有一个消息,你一定不想听到。”
熊楮墨眉毛一样,笑道:“吞吞吐吐的,有什么你就说,这世上我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王破瓢深吸一口气,紧盯着熊楮墨的眼睛说道:“清军正在辽东组织一场大的战役——松锦大战,一举吃掉九边精锐,彻底摧毁大明的宁锦防线!”
熊楮墨的神经顷刻间紧绷起来,“等不及了,黄台吉终于要动手了!特么的,狗鞑子这是要动摇大明的国本啊!”
王破瓢点了点头,语气沉重的说道:“城下只是多尔衮手下清军精锐的一部分,他们的大部正在蒙古草原上四处征召马匹!
还有,照着如今的行军速度,洪承畴根本就赶不回去。”
一名传令兵在清军的防线完成合拢之前冲进了山丹卫城,满身血污的他急匆匆的登上城头,气喘吁吁的说道:“大人,洪大人负责粮草的军需官吴三桂叫您死了要粮的这条心。
他说他们的粮食专粮专用,一粒粮食也不会给关宁铁骑以外的士兵吃,尤其是咱们!”
王破瓢当时就火了,“麻辣隔壁的,没有咱们再前面死盯着,他们现在指不定在那条河里喂王八呢!”
熊楮墨总算是见识到了兵油子的无耻,内战内行外战外行,这他娘的不是拖后腿吗?
他可不是那种腐儒将军,冷笑道:“好啊,不给粮食是吧,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你们不是保存实力不想打吗?老子非得让你们打得头破血流不可!
通知将士们吃饱喝足,明日一早,突围!”
第100章 祸水东引()
李栖凤看着眼前愁眉不展的多尔衮,邀功似的送上了熊楮墨挖地道进攻山丹卫城的情报。
多尔衮一听是喜上眉梢,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当即命令士兵在午夜时分,顺着熊楮墨新军开辟的原路挖掘攻城,要给熊楮墨来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清蒙联军营帐之中的铁锹迅速被集中起来,清军作为嫡系自然是养精蓄锐的,挖掘地道这种苦差事“当仁不让的”就落在了蒙军的头上。
蒙军是在午夜时分开始挖掘的,他们也是日了狗了,顺着洞口往前挖掘了四五米就发现洞口被甘州城城门外的那种石头给死死地封死了。
空间狭小的地道之中空气格外闷热,这群蒙军耐着性子干了半个多时辰,却发现才往前推进了不到了十多米,他们想死的心都有了。
监工的李栖凤差点没被蒙军给当场弄死,在“苦力”们的再三要求之下他只得向多尔衮提出了改道北门的建议。
睡眼惺忪的多尔衮当即否决了此项建议,因为那样会将整支大军暴露在熊楮墨和洪承畴的东西夹击之中,鬼知道这两人是不是早就勾搭好了就等着他们往火坑里跳呢。
再说城中的熊楮墨不是傻子更不是瞎子,如此大规模的转移阵地肯定会被发现,那样就失去了突然袭击的本义,势必会加大士兵的伤亡。
李栖凤搜肠刮肚的想了半天,只得退而求其次——原洞口北移十米改道进行挖掘,重新挖掘一条平行的地道。
挖掘地道的蒙军听了这项决议后叫苦不迭,好悬没用铁锹拍死李栖凤这个“汉奸”。
大半夜的不睡觉,掘尼玛的地道啊!
地道不是你想挖就能挖的,大概是地下不好判断方向,没有这项种族天赋的蒙军没用半顿饭的功夫就成功的把地道挖斜了。
在他们向着洪水城的南城门高歌猛击的时候,离着原来被水泥浇注的远地道越来越近。
李栖凤撵着八字胡,站在新洞口满意的看着越来越多的出土量,算计着时间大概已经挖掘过半了。
站在冰冷的风中,他阴翳的望着漆黑的洪水城城头,恶毒的算计着明日自己该如何折磨熊楮墨才能让他生不如死。
“轰~~”
“嗷~~”
“轰~~轰~~”
正在挖掘中的地道突然坍塌成了一个大坑,点燃火折子的功夫都不到,整条地道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从大坑一直坍塌到洞口。
正在挖掘地道的数百蒙军根本就来不及撤离,全都被拍在里面了。
“哎呀,卧槽……”
李栖凤看着眼前坍塌成一条大沟的地道都迷了,他的脑中一片空白,怎么会是这个结果呢?
这事儿不用李栖凤自己通报,有的是要看他热闹替他通报。
再次被从甜蜜的梦乡之中拉起来的多尔衮原本以为地道已经挖通了,可当他满心欢喜的来到地道口的时候他傻眼了。
Whatareyou弄啥嘞?
一次就非战斗减员二百三十个人?
这他娘的是挖地道还是被人家团灭了?
多尔衮痛心疾首的站在洞口,他甚至一度怀疑李栖凤这狗日的是豪格派来祸害自己的。
李栖凤像个受气包一样垂手站在一旁,唯唯诺诺的说道:“王爷,这不怨我,是他们自己挖歪的,我这顶天也就是好心办坏事儿!”
多尔衮蒲扇大小的巴掌扬了又扬,想着老家的山东三矿徒终究是没拍在李栖凤的脸上,咬牙切齿的说道:“接着挖,天亮之前挖不通全部处死,你也进去挖!”
李栖凤攥着铁锹心中羞愤难当,脑洞清奇的他不怪罪多尔衮,反而把造成他如今处境的一切罪责都归咎到了熊楮墨的头上。
天刚蒙蒙亮,早就穿戴整齐的熊楮墨一脸坏笑的把耳朵附在了城门口下新埋下的大水瓮之上。
听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挖土的声音,冲着王破瓢挥了挥手,笑道:“你们那日挖地道被人家看见了不说,还被人家学去了!”
王破瓢枕着双手躺在火油之上揉了揉眼睛,哈欠连天的说道:“画虎不成反类犬,老子等了他们半宿了,他们才刚到!”
说罢他话锋一转,“哎,我说,咱们真的就这么撤出山丹卫城?不用让洪水城的弟兄们出城夹击一下?”
熊楮墨挑了挑眉毛,“以德报怨何以报德?洪承畴既不给粮草又不给支援,摆明了就是让咱们去送死,门儿都没有!”
他恨死了这帮猪队友,可却又无计可施。
王破瓢鄙视的看了一眼永昌卫的方向,“麻辣隔壁的,这帮王八犊子可真他娘的能扯后腿。
等到了西宁卫,你一定要给皇帝老子写封奏折,痛斥洪承畴和吴三桂他们这种卑鄙下流的手段。”
熊楮墨撇了撇嘴,冷哼一声说道:“哼,得了吧!朝廷之中到处都是洪承畴的门生故旧,就是御史也不敢得罪他,写了也白写。
权倾朝野的他肯到甘肃镇来就是给崇祯帝面子了,逼急了造反了吧!”
王破瓢耸了耸肩,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围歼多尔衮的大好机会流失,一脸无奈的说道:“得得得,咱们惹不起躲得起,西宁卫中有的是粮食,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熊楮墨迅速调整了城防部署,借助城墙的掩护悄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