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破瓢抬脚狠狠地踢在了黑的发亮的煤块上,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就是个败家子儿,这玩意儿大块的烧不着,小块的冒黑烟,远没有秸秆和木柴容易操作。
普通人家烧秸秆柴禾,靠捡就够用。富贵人家冬日室内取暖靠的是木炭,不生烟的木炭。只有你个傻子才花钱买这没用的煤呢!”
熊楮墨翻了个一个白眼,回骂道:“你懂个屁,煤的燃烧值特别的高,对于做饭确实高过了头,但那时你们不会用。等老子做出模具来,你丫的就等着自挂东南枝吧!”
开始的时候王破瓢是抗拒的,可他终究是刀子嘴豆腐心,听熊楮墨手他手中的玩意只要造出来就能换他的钱,当天就加入了他打铁的行列。
铁匠房之中大锤小锤叮当作响,风箱鼓风炉火旺盛,功夫不负有心人,不几天的功夫就打造出了熊楮墨想要的钢皮。
王破瓢一脸诧异的看着熊楮墨用墨斗儿在将近七寸宽的铁皮上打了两条基准线,然后拿起铁剪毫不犹豫的把多余的参差不齐的边角裁去,留下了一块齐整六寸宽一丈长的钢皮。
开始的时候熊楮墨还有些手生,不一会儿他就裁剪出了同样大小的八块钢皮,还有五块加宽加厚加长的钢板。
熊楮墨擦了擦额头的豆大的汗水,抬头骂道:“王破瓢你他娘的是个死人啊,别傻站着,快点过来帮忙,帮我把他给箍成二寸左右的圆筒子!”
王破瓢长叹一口气,看着手上的血泡哀怨的说道:“唉,我他娘的上辈子一定是刨了你家的祖坟了!”
一顿饭的功夫,熊楮墨终于大功告成,看着眼前锃光瓦亮的炉筒子、煤炉子和蜂窝煤模具兴奋的一蹦三尺高。
王破瓢围着煤炉子转了一圈儿后,满脸不相信的说道:“这玩意儿真的能做饭取暖?”
熊楮墨拍了拍胸脯,挑着大拇指说道:“那还有假,保证你这辈子都没过过这么暖和的冬天!你等着,我去弄几个蜂窝煤,试一试你就知道我没骗你了!”
熊楮墨把驴子眼睛蒙上,用石碾子把六百斤煤块碾压成了煤粉,他趁机和王破瓢用细箩筛把黄土也筛了出来。
王破瓢细箩筛筛完最后一箩黄土,扔掉手中的细箩筛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气喘吁吁地说道:“尼玛,可累死太爷我了,你这是把太爷我当成驴使了啊!”
熊楮墨也累得够呛,不过累并快乐着。他拿起铁锹一鼓作气,按照两铁锹煤粉,一铁锹黄土的比例把煤粉和黄土参合在一起。
王破瓢用像看傻X一样的眼神,看着撅着腚累得吭哧瘪肚的熊楮墨,着急的说道:“哎哎哎,你丫的傻了吧,煤块本来就不好着,你再往里面加上黄土他还着个屁啊!”
熊楮墨头也不抬的说道:“你懂个屁啊,不懂就别瞎哔哔!你懂什么叫粘合剂吗?纯煤粉能立得住啊?纯煤粉烧得快不说,烧完了把眼给堵死,不充分燃烧熏死你个狗日的吧!”
王破瓢气的偷听直冒烟,咬牙切齿的说道:“行行行,你牛逼,你这么牛逼咋不上天啊!啧啧啧,这脾气,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他娘的是太子呢!”
熊楮墨把煤粉和黄土搅拌均匀后,指了指那边大缸里早就准备好的长江水,催促道:“你丫的休息的也差不多了,一桶水大概是十五斤,打四桶书就够,别太多了,稀了就瘫软了,煤球就立不住了!”
王破瓢拍拍屁股,不耐烦的抱怨道:“这家伙让你指挥得团团转,也就是你欠太爷我的钱,否则我才不惜的跟你这龟孙儿在一起呢!”
和好了以后,熊楮墨和王破瓢趁着中午天气暖,用煤球机子很快就把六百斤煤粉给脱坯成了400块蜂窝煤,然后叫来顾家和小陀螺给搬到了一间没人住的火炕上,点上火烘干起煤球来。
傍晚时分,所有的人都围在一念和尚的禅房之中看西洋镜儿。
新帖的窗纸,二十平米的房间里温暖如春,穿着棉衣在里面待得时间一长就要冒汗。
众人一脸兴奋地望着火苗窜出一丈高的煤炉子啧啧称奇,七嘴八舌的简直要把熊楮墨给捧上了天。
熊守仁脱掉棉衣,咧嘴叫着熊楮墨的字笑道:“子谦发明的这玩意儿真叫一个棒,什么叫温暖如春啊,这就叫温暖如春!”
王总管不甘人后,可他受文限制实在想不出什么词儿,连忙补充道:“太子威武,太子霸气!”
“是啊,是啊,有了这东西再也不用苦冬了!”
“这真是造福天下苍生啊,有了这东西一年得少冻死多少人!”
一念和尚发自肺腑的赞叹道:“子谦这真是善举啊,老衲要多为你念几卷经书,祈求佛祖保佑你福寿康宁!”
“这东西真棒,放上铁锅就能做饭,烟气顺着烟筒就走了,这简直是神仙用的东西!”
…………
…………
熊楮墨被众人夸赞的飘飘欲仙,蜂窝煤在古人眼中绝对是个划时代的产物,他打手一挥,说道:“大家都集中一下,别住的这么分散,十几个人意见房子,门外的煤炉子你们搬两个走,给我爹一个,剩下的我有大用。
那屋的煤球还没干透,你们搬的时候小心些,用多少搬多少,一宿四五块就够了,搬多了也没用!”
熊守仁对于熊楮墨的安排相当满意,在心底给他点了一个大大的赞,心想:我儿子终究是我儿子,这儿子没白养活。
众人见他如此大方闻言感激涕零,恨不得把熊楮墨给举起来山呼万岁,心底对他的不屑渐渐消退而去。
王破瓢见众人一个劲儿的夸赞熊楮墨就是不夸赞他,眼看众人就要搬煤炉子散去,咳嗽一声,抓耳挠腮的说道:“卧槽,你们把太爷给忘了,这里面还有我的功劳呢!不信,你们看看我手上的血泡!”
熊楮墨满脸坏笑道:“是是是,军功章也有王破瓢的一半!”
众人昨夜冻怕了心里惦记着煤炉子的温暖,心思早就不在屋里了,连忙点头“是是是”地敷衍了王破瓢几句后,转身就离去。
熊楮墨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悲催的王破瓢,耸了耸肩,说道:“老哥,我尽力了!”
王破瓢一撩衣衫,哭丧着脸咒骂道:“尽尼玛的力啊,你说军功章都是我的,他们还能这么怠慢太爷?哼,明天你个龟孙人自己进城吧,太爷我需要休息几天!”
说完他拂袖离去。
熊楮墨望着王破瓢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转身揭开锅盖用勺子在咕嘟咕嘟的铁锅里和弄了几下,一阵香甜的气息顿时充满了整间屋子。
他心想“发明”还是改善生活条件来的现实,举起勺子溜边尝了一小口,笑道:“大师,八宝粥熟了,忙了一天,咱们也祭祭五脏庙吧!”
饥肠辘辘顾家手脚麻利的摆好碗筷,三人坐在桌子上满脸陶醉,吸溜吸溜的喝起粥来,一碗粥喝出了幸福。
第6章 赶着毛驴进趟城()
翌日清晨,熊楮墨男扮女装,套上栖霞寺唯一的交通工具驴车,在小陀螺的陪伴下拉着三百块蜂窝煤,三个锃光瓦亮能当镜子使的煤炉子和三套烟筒,吱嘎吱嘎的冲着南京城驶去。
让熊楮墨恼火的是在太平门他被守城的两个士兵给拦了下来,二人玩的好一手指鹿为马,硬说车上的烟筒是炮筒子,胡搅蛮缠的给他安了一个倒卖军火的大罪名。
我尼玛这么薄的炮筒子,不怕炸膛啊?
两个士兵色眯眯的看着熊楮墨,见他虽是农家女的打扮却生的眉清目秀国色天香,带着个半大小妹抛头露面把他当成了不正经的女子,拉到小树林里就要揩他的油欲行不轨。
熊楮墨的心里是万马奔腾,后悔自己涂脂抹粉打扮的这么妖冶了,自己堂堂七尺男儿要是被两个大老爷们给糟蹋了岂不是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传出去不人被笑掉大牙才怪。
打扮成小妹的小陀螺趁着他们拉扯的时候,轻声说道:“姐姐,花钱买平安吧!”
熊楮墨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四钱碎银子丢在了地上,哎呦一声,细着嗓子说道:“哎呀,二为兵爷,你们的银子掉了!”
“哪呢?哪呢?”
门外的已经渐起拥挤迹象,那两名士兵忙乱的捡起碎银子,怕引起长官的注意吃不了兜着走,这才意犹未尽的把熊楮墨给放进了南京城。
吃一堑长一智,鸡贼的熊楮墨进了城就把头发给挽成了爽利的发髻。
流连秦楼楚馆向来是的文人雅士的一大癖好,要说金陵城里哪里有钱人最集中,非十里秦淮莫属。
熊楮墨早就想好了推广蜂窝煤的方法,他决定走上层路线,就在青楼中推广。
那群好逸恶劳骄奢淫逸的士绅们的钱来的容易花着不心疼,他们只要在青楼中享受过蜂窝煤的好处,不差钱的他们一定会真金白银的大把的掏钱购买,家中的炭炉定会成为昨日黄花被弃之如履,没准在这寒冷的冬季还能引领一把时代潮流,趁机发一把横财。
熊楮墨越想越高兴,哼着小曲儿赶着驴车就驶向了丫鬟白露所在的媚香楼。
瓦蓝的天空直晃得人眼晕,饶是走马观花,金陵城这座百万人口级别的城池繁华程度大大超出了熊楮墨的预料,让他发自肺腑的赞叹不已。
他东张西望,越看心中越欢喜,心中暗想:乖乖个隆东,能在古代有百万人口的城市实属不易,怪不得说出现了资本主义萌芽呢,看着商业的繁华程度,啧啧……
顺着英府街往前走,过了大有坊往前便是钞库街。钞库街位于秦淮河南岸,东北起文德桥,西南至武定桥,整条大街热闹非凡,可以说是十里秦淮的精华所在。
赶着驴车沿着钞库街一路前行,熊楮墨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鳞次栉比的服务场所,这简直是比后世不可言说之地,还要草长莺飞的存在啊。
看着各色争奇斗艳的女子倚在窗边莺莺燕燕,早就心猿意马的他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心中龌龊的想到:“不愧是金陵城的精华所在,好他娘的一条繁荣昌盛的秦淮河啊!这要是一家一家的睡起来,啧啧……”
他站在驴车上原本想找寻媚香楼,谁知却在秦淮河的北岸发现了气势恢宏的江南贡院。
他会心一笑,看来古今都一个揍性的,日后大学附近也总是有很多你懂得的时租房。
倚在窗边的妖艳女子们大概是没看清驴车上的熊楮墨是男是女,嘻嘻哈哈地冲着他丢着手中嗑过西瓜子儿,放荡的笑道:“大爷,来啊,来嘛,上来玩啊!”
“傻小子,来来来,姐姐给你看个好东西,可比你赶驴车有意思多了,保你乐不思蜀!”
熊楮墨心中浪笑一声,低声咒骂道:“好放荡的小蹄子,爷喜欢!”
熊楮墨冲着小陀螺挑了挑眉毛,笑道:“小陀螺,我一直都很喜欢这种古朴的街道,邻里之间特别有亲切感,尤其是夏天傍晚天热了大家都会出来巷子口吹吹风,聊聊天。
关键是人与人之间不冷漠,每当有人走过不管认识不认识,都会热情的邀请你去屋里玩会儿。
人这一辈子就应该这么过,喝最烈的酒,玩……哦,忘了,你净身了!”
说罢他出神的望着眼前的街道,他特别怀念过去每月拿出一半的工资去这种生活气息浓厚的街巷扶贫的日子。从那时候起他就暗暗发誓要发愤图强努力挣钱——睡最漂亮的小姐姐,到现在穿越了,看来很快就能实现。
小陀螺眼神之中满是鄙夷之色,指着窗边那群放荡的姑娘们说道:“你说的热情是“大爷,来啊,来嘛,上来玩啊!”低俗!
那群小蹄子净是些坐地吸土,靠墙吸砖的主儿,你这小身板能受得了吗?哎,真想去里边看看!”
熊楮墨听了最后那一句差点没别口水呛死,伸手给了小陀螺一个暴栗,笑骂道:“你都净身了,还不清净,真他娘的不正经!”
小陀螺神往着楼上的小姐姐,吐了吐舌头,笑道:“熊大哥,我听说太监也娶亲的,你以后有钱了一定要带我进去看看。”
“那叫结成对食,人小鬼大!”
熊楮墨笑着点了点头,眼神不时地找寻起白露所在的媚香楼来。
尽管傍晚之后的夜场才是一天真正的开始,可古人也知道服务行业拼的就是个服务意识,早有大茶壶们把自家姑娘的画像悬挂在门口招揽顾客,这着实让熊楮墨大开眼界,实在没想到他们竟然是一群这样的古人。
“吁……”
熊楮墨把驴车停在了雕梁画栋的媚香楼的门口,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门口的大茶壶捂着嘴直笑,觉得他一个姑娘家走路比爷们还爷们,见他未曾开面也不盘头便知他未婚,笑道:“姑娘,媚香楼是爷们寻开心的地方,不接待女宾的!”
熊楮墨翻了个白眼,知道是把他当成逛青楼的不正经女子了,压着嗓子翘着兰花指,娘里娘气的说道:“去把你们楼主叫来,本少,姑娘有宝贝敬献给她,保你媚香楼日进斗金!”
他话音刚落便听见一声娇笑,一名上身穿鹅黄色棉袄外配织金银鼠皮比肩褂,下穿葱黄绫棉裙,眉梢眼角藏着秀气,面含温柔的女子手捧花丝宣铜暖炉的女子冲着他款款走来,走到他的跟前盈盈一拜,笑道:“奴家便是这媚香楼的楼主李贞丽,姑娘找我有何事?”
第7章 佳人李贞丽()
卧槽,这么年轻的妈妈桑!?
熊楮墨看着眼前光彩照人秀雅绝俗的李贞丽眼睛都看直了,她的身上有一股轻灵之气,肌肤娇嫩、神态悠闲、美目流盼、桃腮带笑、含辞未吐、气若幽兰,说不尽的温柔可人。
这他娘的才是原装天然大美女啊,后世那种整出来、装出来的妖艳贱货放在一起高低立判,什么叫萤火之光岂能与日月争辉,这就是了。
名妓李贞丽活了二十五年头一次见对着自己流口水的女人,她捂着嘴咯咯直乐,心想:谁说女儿不好色?
不过,这大大的满足了她小女儿般的爱美之心,反倒让她觉得熊楮墨亲近起来。
李贞丽骄傲的挺了挺胸脯,伸出莲藕一般的玉臂在熊楮墨的眼前晃了一晃,娇笑道:“姑娘!姑娘!姑~娘~!”
最后那声姑娘叫的熊楮墨骨头缝都酥了,这货也是浪货一个趁机化作叮当瞄伸着脖子贪婪的往李贞丽的衣服里面瞄去,他现在恨不得自己生一双透视眼才好呢。
李贞丽看了看自己高耸入云的胸脯,又看了看熊楮墨的胸脯,活生生的珠穆朗玛峰VS旺仔小馒头的既视感,只当他是仰慕自己,顿时前仰后合的笑起来,笑够了得意的说道:“姑娘,多吃木瓜,管用的!”
熊楮墨恋恋不舍的移开目光,讪讪一笑,说道:“姐姐说笑了,在我们老家他们都管我叫平胸小天后,以前我还生气,见了姐姐我就不生气了!”
要是男人的夸赞李贞丽断然不会放在心上,只当熊楮墨是个涉世不深的呆萌姑娘,他哪里知道他是个大雕萌妹。
李贞丽被他的说得心花怒放,笑道:“好久没这么开心了,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只有能帮上忙,姐姐我断无不帮的道理。”
熊楮墨趁热打铁,说道:“姐姐,我哥哥发明了一套冬季可以采暖,平日可以用来做饭、烧水、烧烤,我想放在姐姐这媚香楼寄卖,不知可否?”
李贞丽素来仗义豪爽,闻言拍手称快,笑道:“我平生素喜新鲜玩意儿,要是世间真有妹妹说的如此妙物,姐姐定当竭尽全力助你推广,也算是功德一件!但是……”
熊楮墨见她眉眼含笑,一双妙目乱转,知道她是不信,说道:“姐姐,口说无凭,咱们试试便知真假!”
得了李贞丽的应允之后,熊楮墨把煤炉子蜂窝煤炉筒子等一应用具搬到了后院,手脚麻利的从炭盆之中用新作的煤钳子捡拾了几块烧的正旺的炭火放入煤炉之中。
李贞丽拿起那幅煤钳子试了一试,啧啧称奇道:“看妹妹方才在炭盆之中捡拾炭火如探囊取物,此物似剪非剪,倒像是两只长筷子,却又交叉固定在一起,当真是如臂使指的妙物,如此一来那烫伤的危险是荡然无存了,妙啊!贵兄实在是天资聪颖!”
熊楮墨咧嘴一笑,心想:哈哈,好有趣的小娘子,家兄就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
蜂窝煤已经烘干,不一会儿火苗就窜出寸许。
熊楮墨看着一脸惊奇的众人,得意的笑道:“姐姐,烦请找寻一间最高档的雅间来实验一番,一盏茶的功夫就可见分晓。有了此物,小妹保诸位姐姐日后再也不用受寒冬之苦。”
李贞丽把手从炉子上拿开,用手在熊楮墨的头上蜻蜓点水一般点了一下,笑道:“你哥哥倒是懂得怜香惜玉哩!
不过,你个小滑头倒是个做生意的料。尊不尊贵不说,最高档的雅间当然是接待最有钱的恩客。”
说着她黑葡萄一般的眼珠一转,笑道:“哎,姐姐我偏生不如你的愿,你把这煤炉子弄到“香扇坠儿”的房间里去,她还没梳拢,咱们耍她一耍,嘻嘻!”
熊楮墨满脸的失望之色,他知道没梳拢就是没接客的处子,她的房间里能有什么挥金如土的主顾,这不成了明珠暗投了嘛。
李贞丽身后的丫鬟推了推熊楮墨的胳膊肘,笑道:“姑娘快走吧,贞娘逗你呢!
你久居乡野有所不知,香扇坠儿是贞娘的义女,她可是我媚香楼的掌上明珠未来的花魁,拜访的宾客如同过江之鲫,今年门槛儿就换了六个新的了,还能没有生意不成。”
熊楮墨提起炉环搬起了炉子,将信将疑的说道:“真的?”
李贞丽回眸一笑,说道:“看你傻样,我若说她的名字你肯定跑的比我还快!听着,“香扇坠儿”就是李香君,嘻嘻!”
李香君?!秦淮八艳!
熊楮墨双眼贼光四射,嚷道:“哎呀,姐姐不早说,我该如何报答你才好啊!”
李贞丽见他健步如飞,提着煤炉子如若无物,笑道:“姐姐我家财万贯,长夜漫漫孤枕难眠,正愁找不到夫婿呢,看你生的剑眉星目,美颜如玉,面如朗月,要不你变成男人娶我就算报答我了,嘻嘻嘻嘻!”
我去,天上掉馅饼了!!还有这种好事儿!?
熊楮墨忙不迭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