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在明末建了个国-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奥观海显然认识眼前的小娘炮,一头雾水的说道:“小陀螺,咋了?出什么事儿了?”

    那叫小陀螺的小娘炮拉着他的手就跑,心急火燎的说道:“别墨迹了,快跑吧!弟兄们收了熊褚英的钱去救熊守仁,他们把江宁县大狱给炸了!炸药放的有点多,不小心把衙门也给掀翻了。知县郑大人正在睡午觉的老婆被炸成两截了!”

    刚才还双手抱在胸前故作深沉王破瓢听了撒丫子就跑,惊呼道:“卧槽,这特么就是造反啊!抓到要杀头的啊!”

    小陀螺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郑大人已经把咱们定为谋反团伙了!熊守仁那混球火上浇油,带着脑袋发热的弟兄们反了,再不跑城门一关就死球的了!”

    野爹造反?!

    熊楮墨别的不知道,他知道只要被官府抓住脑袋肯定得搬家!

    四个人如同站在了奥林匹克运动会百米决赛场的,一秒钟博尔特上身,争先恐后的冲着上元县境内的神策门跑去。

    不知道是上元县衙门大概还没有接到协查通知,还是他们跑的快,熊楮墨一路上毫无阻拦就跑出南京外郭仙鹤门。

    四人拼尽老命一口气跑出五里地,偷了一架驴车在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刻总算是在栖霞山脚下找到了落草的熊守仁的大部队。

    熊楮墨刚下了驴车,还没来得及找自己的野爹,一个面色红润泛光,身穿乞丐装胡子拉碴的中年汉子窜到他的身前,跳脚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熊楮墨当场就不干了,捂着红肿的腮帮子怒道:“你特么是谁?”

    那中年男子跳脚骂道:“我他妈是你爹!”

    熊楮墨双眼怒火直喷,寸土不让,骂道:“我是你爹!”

    那中年男子胸口剧烈的起伏起来,怒气冲冲的叫嚷道:“逆子!逆子!老子是熊守仁!你他么睁大眼睛看看,我是熊守仁!”

    熊楮墨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留着黑的发亮的山羊胡,面皮红润泛光没有半点皱纹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野爹熊守仁,不知所措的说道:“你……就是熊守仁?”

    熊守仁还没有说话,他身后那名四十上下的老娘炮先不干了,伸着兰花指,扯着刺耳的公鸭嗓子喊道:“大胆,怎么跟皇帝陛下说话呢?小心陛下诛你九族,还不快跪下!”

    熊守仁伸手就给了那个娘炮一个大盖帽,怒不可遏的说道:“王总管,放肆!怎么跟太子殿下说话呢!”

    熊楮墨胸口一热好悬没血溅当场,指着王总管满脸纠结地说道:“他也是太监?”

    熊守仁伸出手指冲着身后三十多人指了一指,得意洋洋的说道:“不止是他,他们全都是太监!皇帝的标配,厉害不!”

    熊楮墨觉得自己算是掉进了太监窝子里,数了数三十六个人,竟然只有自己和野爹熊守仁不是太监,也真是日了狗了,这根本就不是造反,这是解决这群太监的就业难问题。

    他连忙把熊守仁给拉到一旁,忧心忡忡的说道:“老爹,是不是有些冲动了,要不去跟官府认个错?”

    熊守仁一把推开熊楮墨,怒气冲天的说道:“逆子,你难道是想让我去给官府送人头吗?”

    王总管连忙过来给熊守仁顺气,没好气的说道:“陛下,我看太子就是想着谋朝篡位!”

    熊楮墨抬腿对准挑拨离间的王总管的屁股就是一脚,咬牙切齿的骂道:“你们进入角色是不是有点太快了?你个鳖孙是不是怕实业啊?!过家家呢?!大哥,造反真的会死人的!”

    奥观海眉关紧锁,伸手重重的拍了拍熊楮墨的肩膀,长叹一口气说道:“熊公子,开弓没有回头箭。不管你反不反,官府已经把咱们定性为反贼了,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熊楮墨听了此话如同泄了气的气球,立马没了精神,仅凭眼前的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待业太监就造反,这简直是玩火自焚,跟自杀没什么两样。

    他走到野爹熊守仁的面前觉得自己简直是倒霉透顶了,苦笑道:“老爹,萤火之光岂能与日月争辉?张献忠和李自成都没有称帝呢,你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熊守仁闻言脸色大变,他没被停职查办的时候看过邸报,张献忠顶不住朝廷的攻势又一次成功的投降朝廷,李自成倒是硬气直接被官府干进了山沟子里去了,至今下落不明。

    在监狱里憋屈了这么久,他刚想着过皇帝的干瘾了,根本就没考虑造反的结果,天色已暗,气温一低他才想起这个茬儿来,他是越想越怕。

    “哎呀……这个……我要是跟官府说这是个误会,郑大人会信吗?”

    王破瓢翻了个白眼,撇嘴没好气的说道:“信你个大头鬼啊,人家的娘们都让你们给炸成两截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王总管不满地嘟囔道:“那也不能全怨我们啊,谁知道地道挖歪了啊!”

    秒怂的熊守仁已经打起了退堂鼓,在官府里浸淫多年的他最清楚狱卒对付人的血腥招数,眼睛滴溜溜乱转,说道:“要不……咱们散伙跑路吧?”

    熊楮墨摇了摇头,连忙打断了熊守仁的言语,说道:“万万不可,造反的罪名这辈子是难以洗脱的,官府海捕文书一发,往哪里躲?

    俗话说众人拾柴火焰高,咱们合在一起还有一丝活下去的希望,要是散了伙,那才叫真格的完蛋了嫩,早晚被官府各个击破。”

    王破瓢满脸的不耐烦,不悦道:“我们虽然是一群待业和失业的太监,可终究是有希望进宫成为皇帝的人的,平日里打家劫舍也可以勉强过活的。现在可好,成尼玛通缉犯了!”

    熊楮墨满脸的歉意,陪着笑脸说道:“这事儿吧也不能都愿我爹,诸位炸了县衙即使不造反也是砍头的罪名。事已至此,咱们还是想想今夜住宿的问题吧,不知诸位身上有没有银两啊?”

    王破瓢的脸都拧巴成了麻花,气喘如牛的说道:“屁的钱啊,我们的鸡儿还全都压在紫禁城老太监的手里没赎回来呢!”

    奥观海愁肠百转,哭丧着脸说道:“真的,鸡儿不是白切的,没有钱,全都压在老太监哪里了。”

    熊楮墨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神级操作,他知道古代的寺庙兼有客栈的功能,本想着花钱投宿,自己手里那点银子是不够的,如今看来此路不通。

    他拍了拍手,转身看着身后掌灯的栖霞寺,把心一横,说道:“去球的吧,咱们现在是反贼,反贼就要有反贼的样子,还给的个屁钱!不想冻死山野的,跟我来!”

    三九严冬,傻子才穿着破棉衣在外面干挺一宿呢,一群人跟着熊楮墨深一脚浅一脚的冲着栖霞寺杀去。

第4章 占山为王() 
栖霞山位于南京城东北,北临长江,层峦叠嶂,连绵起伏,风光优美,尤以枫叶著称天下,享有“第一金陵明秀山”美誉。

    凤翔峰为栖霞山之主峰,孤峰独峙,卓立天外。凤翔峰之西南山峦,形如卧龙,名为“龙山”;其西北之山坡,状若伏虎,名曰“虎山”。

    栖霞寺位于栖霞山主峰凤翔峰西麓,坐东朝西,环境幽静,山门、天王殿、大雄宝殿、祖师殿、伽蓝殿、藏经楼、韦驮殿、接引殿、三圣殿、地藏殿、鹿野堂、碧霞元君殿等建筑鳞次栉比,金碧辉煌。

    然而这都是以前,奈何年久失修遭遇钱荒,往年络绎不绝的香客游人全都不复存在,三十一房僧院数百僧众也是跑的一干二净,只剩下了主持一念老和尚和小徒弟顾家师徒二人。

    熊楮墨在上山的时候发现一个致命的问题,这群体格和脑袋不太好使的太监们没有武器,真不知道赤手空拳的他们哪里来的勇气造反,也是日了狗了。

    他顺手捡起一块青砖,看着身后的爬山爬成皮皮虾的众人,上火的说道:“哎呀,都别愣着了,没家伙的赶紧找家伙,实在不行板砖也行啊!”

    转眼间一堵坍塌的残墙被一扫而空,有了板砖他们觉得底气立马足了许多,众人拎着板砖吭哧吭哧的往灯火处杀去。

    一念和尚有裸睡的习惯,其实主要是为了省衣服,他刚躺下就竖起了耳朵,踢了身旁的顾家一脚,不可思议的说道:“顾家,奇了怪了,为师怎么听见有驴叫声?”

    顾家满脸的不情愿,挣扎着爬起来,嘟囔道:“少来,灭灯就灭灯,别说那没用的。”

    还没等顾家下火炕,禅房的破门就被五大三粗的奥观海一脚给踹开了,三十几个人呼啦一下子就挤满了禅房,每个人的手中都提着一块板砖。

    一念看着满屋子凶神恶煞的太监们都吓傻了,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们……干什么?我……我没……没钱,穷的就剩……就剩一个小徒弟了。”

    熊楮墨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来到一念和尚的身边替他掖了掖被角,笑道:“老乡,正式通知你们一句,从现在开始栖霞寺被我们征用了。”

    门外松树下的那头小毛驴,看着四周齐腰深的野草驴眼直冒精光,配合地发出一声欢快的叫声。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一念和尚都傻眼了,他头一次觉得当和尚竟然还有生命危险,颤抖道:“诸位好汉,你们是要强占我栖霞寺吗?”

    熊楮墨摇了摇头,眉笑眼开的说道:“大师,你误会了,我们不是强占,只是临时征用,是征用。”

    一念和尚看着满屋子的砖头欲哭无泪,心想:征用?说得好听,这跟强占有什么区别吗?

    他原本是想把栖霞寺发扬光大的,可发扬发扬着就落败了,想着这份儿基业就要毁在自己手中,悲从心来,哽咽道:“你们是那一部分的,也好让老衲我死个明白?”

    熊楮墨咧嘴一笑,朗声说道:“从现在起,我们就是山里部分的!”

    小和尚顾家眼尖,尽管烛光黯淡,他依旧是一眼就看见了在禅房门外探头探脑的前任县丞熊守仁,激动地喊道:“师父,他们是官家!江宁县丞熊大人在哪里呢!”

    熊楮墨把手放在嘴里哈了口气儿,伸手在顾家的卵子上弹了一下,把他给塞到了被窝里,笑道:“小朋友别乱说,俺们不是官家,俺们是正儿八经的人义军!”

    一念和尚心顷刻间就悬到了嗓子眼,他狠狠地瞪了顾家一眼,心说坏了,他们要不是官家被人认出来岂有不杀人灭口的道理?

    熊楮墨看着眼前脸色煞白的像门外冬雪一样的师徒二人,心中愧疚难当,宽慰道:“二位不必多想,我们是正儿八经的老百姓的军队,真正的为老百姓办实事儿,跟动不动就砍人头张召忠不一样!”

    王破瓢愁眉苦脸的提醒道:“砍头的是张献忠,不是张召忠!”

    熊楮墨老脸通红,讪讪一笑,说道:“差不多,差不多,张献忠和张召忠,差不多!”

    奥观海冲着炕上一念和尚和顾家扬了扬下巴,晃了晃手中的板砖,说道:“他们认出我们来了?怎么办?这个节骨眼儿上可不能妇人之仁,你要是看不下去就出去,剩下的交给我们搞定。”

    王总管猴急地挤了进来,吃力地举着手中的板砖,尖着嗓子说道:“对,这里离着南京城就几十里地,为了圣驾的安危着想,不能留活口!”

    一念和尚见他们要杀和尚灭口当场就吓吐了,自己被人赤身裸体的围困在屋子里,里三层外三层,就是插上翅膀也逃不出。

    熊楮墨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搓了搓手,说道:“诸位,诸位,稍安勿躁。咱们刚拉起队伍来,正是用人之际,杀人多不吉利,为什么不让大师入伙啊?”

    刀子嘴豆腐心的王破瓢看着蜷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的小顾家想起了自己失散多年的妹妹,心疼的说道:“对对对,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让他们入伙就是了,犯不上要了他们的性命。”

    一念和尚根本就没得选,忙不迭的点头说道:“我们入伙,我们入伙!”

    熊楮墨忍不住心中暗赞一声:牛逼啊,一场危机竟然被我消弥于无形之中。

    他一把攥住一念和尚的手,激动地说道:“大师,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队伍驻南京地区办事处,而你就是南京办事处主任!怎么样,高兴不高兴?”

    强行被拉入伙的一念和尚哭丧着脸说道:“高兴!高兴!真高兴!”

    熊楮墨满脸兴奋地说道:“大师,请你放心,我们不会白住。从明面上来说栖霞寺还是栖霞寺,我们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帮你把栖霞寺做强做大的!”

    一念和尚心痛的无法呼吸,他琢磨着明天就让小徒弟顾家去通知官府来抓这帮贼人,强颜欢笑道:“多谢!多谢!感激不尽!”

    显然奥观海不相信这毫不牢靠的联盟,拿起桌上的茶碗一把摔碎,就在众人不知道他究竟要干什么的时候,他捡了一片锋利的碎片就把自己的手给割破了。

    他把自己的血滴进了顾家还未洗刷的大白粗瓷碗中,朗声说道:“别说那么多废话了,歃血为盟吧,那样你好我好大家好!对灯发誓,如若背叛大家,爹死娘死全家死!”

    灯属火,火属阳,阳主寿。中国传统有灯火神,主司善恶阴阳,如果人说了假话,神明会念咒语诅咒此人,折寿殒命的,所谓人死如灯灭。奥观海这誓言可谓是歹毒至极。

    剩下的众人纷纷划破手指跟着起誓,熊楮墨真不知道奥观海一个老外研究这么多中国文化干什么,被逼无奈也咬破了手指,跟着起了誓。

    只是当他说到如若违背誓言爹死的时候,熊守仁的嘴角明显抽了一下。

    现场除了“皇帝”熊守仁享受特权豁免起誓外,就是一念和尚和顾家没有起誓。

    奥观海是个张飞绣花的主儿,他把破瓷片递给了一念和尚,瓮声瓮气的说道:“大师,请吧!不过遁入空门的你就不能这么说了,你得说:如违誓言,房倒屋塌寺庙垮!”

    一念和尚看着熊守仁心里那叫的一个不是滋味,望了一眼身后的顾家,双手合十心中唱了一声佛号,说道:“对灯发誓,永不背叛,如违誓言,房倒屋塌寺庙垮。”

    顾家还是个孩子,什么也不往心里去,跟着说了誓言以后,久不见生人的他不一会儿就跟大家打成了一片。

    栖霞寺最不缺的就是禅房,虽然许多是残垣断壁还没有房门,但是也比在寒冷刺骨的北风里冻成冰棍儿强。

    熊楮墨心中一阵暗爽,自己这他娘的就算是在栖霞寺占山为王了,在这乱世之中总算是有了一个落脚之地了。

    “皇帝”熊守仁占了一间大房,屋里点了篝火,在王总管的陪伴伺候下蜷缩在一念和尚进贡的破棉被里早早睡去。

    “太子”熊楮墨是留宿在一念和尚的屋中的辗转反侧死活就是睡不着,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兴奋的,后来他发现这特么就是冻的。

    小和尚顾家的被子盖住头就盖不住脚,盖住脚就盖不住头!

    熊楮墨犹豫了半天,满脸贱笑的抹黑凑到了一念和尚的身旁,推了推他轻声说道:“岂曰无衣与子同袍,大师,我发起了加入你的被窝的请求:一、同意,二、同意。”

    沉思的一念和尚闻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着跟一个十六七的小伙子谁在一起他就觉得恶心,紧了紧被窝说道:“我能不能选三?”

    熊楮墨当场就义正言辞的给拒绝了,开始了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忽悠。

    一念和尚耐不住他的软磨硬泡,一会儿就败下阵来,把自己的破棉被甩给了滚刀肉熊楮墨,自己则坐在炕上眼观鼻鼻观心打起了坐。

    熊楮墨心满意足的把棉被搭在了顾家的身上,和衣睡去。

    他刚一睡下,一念和尚就在炕头的柜子里拿出一床新棉被,一床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舍得盖一次的棉被,心满意足的睡去。

    熊楮墨醒来后果然没有食言,接连数日带领众人把残败的栖霞寺收拾的上下焕然一新。

    自古太监多人才,就连那些有碍观瞻的残垣断壁和破窗乱门也都被太监中的泥瓦匠和木匠们给修葺一新。

    一念和尚见此是笑的合不拢嘴,自己这那里是落草为寇啊,这分明是招了一群免费劳动力啊,高兴的心里只念阿弥陀佛。

    海捕文书很快就贴满了南京城的大街小巷,就连乡野之村也没有遗漏。

    这日,熊楮墨专程男扮女装来到了栖霞山不远处的村子里看海捕文书,见野爹熊守仁的赏格只有区区二十两让他好一阵生气,这简直是官家对他们莫大的侮辱,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王破瓢看着眼前花容月色的熊楮墨,忍不住手痒捏了他屁股一把,一脸贱笑地调笑道:“好俊的小娘子,走,跟大爷去那边的小树林潇洒一把去?”

    熊楮墨抬脚狠狠地在王破瓢的脚上撵了撵,附在他的耳边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他娘的还真是人老心不老来,你有那功能吗?

    上边的人画的压根就不像,上面所有人的多名走都收就是没有我的名字,男扮女装完全是多此一举。

    走,跟本太子去城里一趟!”

    王破瓢抱着脚龇牙咧嘴的说道:“你疯了,去城里干什么?”

    熊楮墨颠了颠手中的银子,挑眉笑道:“你不是会炼钢吗?我要买些打铁的家伙什儿,趁着官府还没有发现做些小玩意儿,三十几个人人吃马嚼的,总不能坐吃山空不是!”

    王破瓢撇了撇嘴,骂道:“去你大爷的吧,想给白姑娘早点赎身就直说,别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哎哎哎……你别走这么快,大爷的,你等等我!”

第5章 小发明() 
王破瓢没想到熊楮墨竟然说到做到,这货真的用最后的银子买了一套打铁的家伙什儿。

    熊楮墨麻溜地找了两间宽敞的大禅房,迅速成立了栖霞山铁匠铺。

    王破瓢看着眼前那些堆积如山的钢锭和煤块,怒不可遏的说道:“你疯了,那是我们唯一的钱财,你不买粮食,买这些废品干什么?官府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杀到山上来,你要是想买刀枪,直接买成品也远比自己打造划算啊?”

    “哎哎哎,打住!”熊楮墨挥手打断了王破瓢的言语,义正言辞的说道:“更正一下,不是咱们的钱,是我的钱!”

    王破瓢抬脚狠狠地踢在了黑的发亮的煤块上,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就是个败家子儿,这玩意儿大块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