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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明末建了个国-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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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的李香君直跺脚,银牙紧咬,喊道:“狼心狗肺的混蛋,你给我回来,你还没吃早饭呢!”

    阿明达兰吐了吐舌头,怯懦的笑道:“姐姐们,要不要我把他给追回来?”

    李贞丽摇了摇头,哭笑不得说道:“不用了,他就是孩子脾气,我们还不会骑马,你受累去把早饭给他送去吧。”

    李香君倒背着走了过来,美目流盼,笑吟吟地说道:“去吧,去吧,公主你辛苦了一早晨,也是份儿心意。”

    阿明达兰再傻也知道李贞丽和李香君这是在向她释放善意,在给她和熊楮墨创造独处的机会,红着眼眶说道:“多谢二位姐姐!”

    李香君望着阿明达兰英姿飒爽的背影心中一阵醋意升起,叹了口气,说道:“哎,公主都这么拼,贞娘,看来我们得抓紧学会骑马了。”

    李贞丽嫣然一笑,笑骂道:“吃醋了吧,我反倒是觉得这个公主干净的很,没有那么娇贵,一点也不矫揉造作。

    有她也好,总得有个能打的,要不你还真咬死相公不成?”

第40章 晴天霹雳() 
洪水堡不五里外的荒山上,熊楮墨在阿明达兰的陪伴下,迎着初升的朝阳狼吞虎咽的吃完了这特殊的早餐。

    阿明达兰见他的吃的一干二净连渣都不剩,心中成就感十足,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洋溢起肆无忌惮的幸福。

    她理了理北风吹的凌乱的头发,见熊楮墨竟然夸张的舔起了盘子,乐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笑道:“真有这么好吃吗?”

    熊楮墨忙不迭的点头,意犹未尽的说道:“好吃,好吃,好吃的我都想把舌头吞进肚子里去了,这羊排外焦里嫩,烤的是恰到好处。”

    阿明达兰莞尔一笑,俏皮的吐了吐粉红色的舌头,捡起一块石头笑道:“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呢,我就是放了点盐,哪有那么好吃。我看是你找到了想要的破石头,高兴才吃了这么多。”

    熊楮墨咧嘴一笑,笑道:“这可不是破石头,这是石灰石,有大用的。”

    阿明达兰把那块石头举到了眼前,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想破了小脑袋也想不明白这石头怎么会变成泥,好奇的问道:“哎,你真的想要烧这石头吗?石头怎么能烧你说的水泥呢?”

    熊楮墨自己本来就只知道水泥大概的生产程是“两磨一烧”,至于石灰石,铁粉,砂石等材料按按照什么比例混合研磨,烧制多长时间,再加多少的炉渣和石膏他的心里全都没有底。

    他自己是一知半解,哪能跟阿明达兰解释的清楚,他解释了半天阿明达兰反而是愈发的迷糊了。

    阿明达兰就跟个小迷妹一样,满脸崇拜的望着熊楮墨,笑道:“虽然我听不懂,但是觉得好厉害哦!”

    熊楮墨一脸沮丧的说道:“你不用安慰我了,说实话,这件事,你相信能成功吗?”

    阿明达兰鼓着腮帮子皱着眉头一本正经的考虑了半天,郑重其事的说道:“信你能成功是假,信你才是真,所以我信。”

    熊楮墨神情一怔,晃了晃头笑道:“哎呀,你把我绕迷糊了,哈哈!来来,你看到那边的洪水河没有,我要在那边建一个水库,装上上水碓,就是一种靠水驱动的工具……”

    熊楮墨吧啦吧啦的说了一大推自己的计划,仿佛在描绘宏伟蓝图一般,说的是眉飞色舞。

    阿明达兰笑吟吟的直点头,时不时还发出惊呼声,大大满足了他作为一个男人别崇拜的心理。

    她把双手放在胸前,满脸崇拜的说道:“我做了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嫁给你可比嫁给巴图尔浑台吉的儿子好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不止!气死那些部落的首领,让他们胆小如鼠目光短浅!”

    熊楮墨心里突然一尴尬,自己都跟人家滚了床单了还不知道情敌是,假装不经意的问道:“老听你说起,巴图尔浑台吉是谁啊?”

    阿明达兰扬了扬眉毛,笑道:“巴图尔浑台吉就是准噶尔部的首领啊,他和我们和硕特部以前是冲突不断,后来我们进入青海以后父汗就跟他和解了,他还率部帮着我们打仗呢!”

    熊楮墨没心没肺的笑道:“所以你的父汗想把你嫁给巴图尔浑台吉的儿子,报答他的恩情,是不?”

    还没待阿明达兰回答,他脸上的笑容突然慢慢僵硬,仿佛被人用铁锤爆头了一般,耳朵里凤鸣不断,颤抖着说道:“等会?好像哪里不对?你刚才说准噶尔部?!”

    “我没动。”阿明达兰无辜的像个小白兔,动也不敢动的站在原地说道:“是啊,准噶尔部的首领,没错啊!”

    熊楮墨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看着头发根根竖起,用高八度的好声音喊道:“准噶尔部?!”

    他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没人敢要阿明达兰了,准噶尔部打的土尔扈特部西迁到伏尔加河,和硕特部也迁移到青海,谁敢还跟巴图尔浑台吉的儿子争媳妇。

    这简直是一道晴天霹雳,熊楮墨身形一晃,他的心里还留存着最后一丝希望,哭丧着脸说道:“他的儿子不会叫噶尔丹吧?”

    阿明达兰嘴巴长成了一个圆圆的O型,震惊不已的说道:“哎呀,他生下来就被送到布达拉宫了,你怎么会认识他?!”

    熊楮墨心中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被阿明达兰强睡了不说,这下直接把所有的人都送到了战争的边缘,这事情要是暴露了直接准备迎接准噶尔部和和硕特部的怒火吧。

    还不知道发生什么的阿明达兰连忙弯腰搀扶熊楮墨,一脸关切的问道:“哎,你坐在地上捡石头干嘛?”

    熊楮墨攥着一块石灰石强颜欢笑道:“没什么,我要红烧石头!”

    阿明达兰嘟着嘴,看着额头冷汗直流的熊楮墨不满的说道:“至于嘛,胆小鬼,噶尔丹还是个小屁孩呢!”

    熊楮墨一听跟康熙死磕的噶尔丹还是个孩子立刻来了精神,看来他得迅速的弄出水泥和钢筋了,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只有凭借足够强大的力量做保障才能活着,才能舒服的活着。

    自己的仇人也不少,反正虱子多了不怕咬,也不多准噶尔这一个。

    他甩了甩头,拉起阿明达兰的手笑道:“没什么,能遇上你也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爱情万岁!”

    阿明达兰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心中一阵感动,举起熊楮墨的手冲着他嫣然一笑,吐气如兰的喊道:“爱情,万岁!”

    洪水堡,小山高的石灰石粉末已经被王叔远用的见底了,他已经失败了上千次,还是没有找出熊楮墨说的合适的比例。

    带着口罩的王叔远瞪着一双熊猫眼站在一口大铁锅前,用特制的铁锹飞快的搅拌着锅里的石灰石粉,摸了下脸上的灰尘,汗液在他的脸上留下两道黑乎乎的痕迹。

    他把手中的铁锹“当啷”一声扔到了地上,摘掉口罩满脸沮丧的说道:“信了你的邪,老子不干了,尼玛,又失败了。

    你知道大家管我叫什么吗?叫太上老君!说我是炼丹的!”

    熊楮墨摘下了厚厚的口罩,脸上最白的就是牙了,没心没肺的笑道:“特么的,孙梧藤这嘴忒损了。咱这那是炼丹呢,咱这是实验,科学实验。”

    王叔远一屁股坐在地上,穿着粗气忿忿地说道:“还科学实验,这尼玛跟炼丹有什么区别?还不如去跟着孙梧藤去烧制城砖呢,至少能看得见东西。”

    熊楮墨关了火,笑道:“实验跟炼丹差别大着呢,实验是科学的探索和摸索,有数据支持的,能避免下次犯同样的错误。炼丹就纯属概率事件了,充满着偶然性。

    你看,五六天咱们就排除了这么多的配方,只要找到最佳比例,咱们再等比例放大,就能批量生产的。

    哎呀,老王,烧砖烧水泥都是革命工作,就是分工不同而已。再说你不是力气小嘛,这可比烧砖轻松多了。”

    王叔远撇了撇嘴,举着满是茧子的手悲愤交加的说道:“拉倒吧,血淋淋的茧子就在眼前,你少忽悠老子了。你天天的甜哥哥蜜姐姐腻在一起,把门一关赛神仙,老子还指着这双手过日子呢!”

    熊楮墨把铁锹往地上一扔,掐着王叔远的脖子骂道:“我尼玛,你个狗日的又去听墙根了是不?”

    就在这时,一个娇脆的声音在他的背后响起:“相公!”

第41章 暖帐诸葛会() 
熊楮墨听到唤声回头一看,只见李香君身穿一身白裘,提着一个盖着蓝粗布的篮子,步履轻盈的向着自己走来,俏丽的如同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他微微一笑,连忙起身温柔的笑道:“香扇坠儿,一大早的不在屋中暖着,外面天寒地冻的来这做什么啊?”

    李香君嘴角如同春水连一,清清仰起,冲着冻得发红的手吹了口气,露着两个酒窝甜甜的笑道:“给相公送饭菜啊,这么冷的天,相公操劳公事,可不能弄垮了身子,这是我们姐妹仨特地相公做的早餐哦,一定要吃光。”

    熊楮墨伸手在李香君羊脂玉般的琼鼻上轻轻刮了一下,替她紧了紧白裘,暖暖的笑道:“回去吧,外面风大!”

    王叔远痛苦的闭上了眼,把头别向了一边,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们就亲吧,你们就腻吧,不用管老子死活!”

    李香君吐了吐舌头,把一封封着火漆的信递到了熊楮墨的手中,吐气如兰的笑道:“这是驿卒刚刚送来的信件,快拆开看看吧,别误了公事。”

    说完放下篮子,转身迈着轻盈的舞步离去。

    熊楮墨把篮子递到了王叔远的面前,大方的说道:“一起吃,我看信。”

    王叔远揭开篮子一看,一股骚味涌出,一碗腰子汤赫然出现在眼前,捏着鼻子骂道:“去你大爷的吧,这么好的东西我无福消受,吃了流鼻血。”

    说完还不待熊楮墨接话,他捂着肚子发出一串浪笑,笑道:“子谦呐,我劝你晚上少折腾,要是腰子坏了吃再多的腰子也补不回来。信上说的什么?”

    熊楮墨笑道:“你他娘的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李总兵让我去甘州,至于什么事情信上没有说。”

    王叔远哭丧着脸说道:“滚蛋吧,兴许你一走,老子就搞出合适的配方来了呢。”

    熊楮墨咧嘴一笑,说道:“那就抱歉了,李栖凤让我今天务必赶到甘州,水泥的事情有劳了。”

    匆匆吃完早饭以后,熊楮墨回到蒙古包,在李贞丽的伺候下沐浴更衣完毕后,静候多时的李香君莲步轻移,款款的走到了他的面前,笑吟吟地说道:“相公,我觉得的咱们囤积的盐可以出手了,现在整个甘肃镇的盐铺几乎都无盐可卖了,即使是按照如今的价格卖出我们也能大赚一笔。”

    熊楮墨坐在椅子上,满脸的诧异,不解的问道:“咦,也没见你出去,你是怎么知道?”

    李香君笑道:“秦伯带着两千多流民回来了,你不知道吧?他回去的时候,我特意让他留意盐铺的存盐,我聪明吧?”

    熊楮墨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噗嗤一下就笑了,笑道:“你可别扯了,两千多人在哪呢?我连秦伯都没看见!”

    李香君眨了眨长长的睫毛,笑道:“秦伯原本是想来见你的,被我安排去吃早饭了,那两千多人还在五十里外呢,估计巳时正牌时分就能赶到。”

    李贞丽一脸严肃的说道:“但是我们要跟你说的不是这个,总兵大人找你肯定是认定了你把盐用盐引全部卖光了,他肯定不知道这背后另有其人。”

    李香君也收起了笑意,一本正经的说道:“贞娘说的对,相公,这黑锅咱不能背。”

    阿明达兰跟在固始汗的身边见惯了尔虞我诈,咬了咬嘴唇说道:“躲在暗处的人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肯定不是买盐这么简单,我觉得此人最终的目的是让甘肃镇乱起来。”

    熊楮墨双眼直冒精光,说道:“由内而外?对就是由内而外!”

    李贞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背着双手说道:“所以这是一场阴谋?甘肃镇有敌人的间谍?”

    熊楮墨倏忽之间想起俄木布提供的两个月后蒙古部落联合掳掠甘肃镇的消息,当即便把躲在暗处的间谍与此事串联了起来。

    他的眉毛拧成了疙瘩,眼中渐渐升腾起一阵恐惧的目光,整个人如同单只脚站在了悬崖边上,面如土灰的说道:“这不是劫掠,这是战争。”

    李贞丽的额头沁出了汗珠,面色苍白的说道:“哎呀,那盐引将近一年多没有用,那相公岂不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楚了?”

    熊楮墨心中怒火沸腾,敌暗我明,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满腔的怒火无处宣泄,怒道:“被人算计了,那些盐引全都是被打乱顺序的,更可气的是以我的名义在肃州盐场买的盐,要是追究起来我当替罪羊没跑,好一个金蝉脱壳。”

    李香君秀眉紧蹙,满脸关切的说道:“人不可一日无盐,如今整个甘肃镇军民已经人心惶惶,我们当务之急是要加紧把盐投入市场,搅乱此人的布局。”

    熊楮墨赞许的点了点头,说道:“盐就是生活物资,也是战争资源。

    我们的对手拿捏的很准,甘肃镇断了盐,不但百姓人心惶惶,将士们也会没有体力,战斗力就会大打折扣,即使有长城做依仗,战败风险依旧极高。

    所以,当务之急我们应该迅速的放盐,打他个措手不及。”

    李贞丽咬牙切齿的说道:“不,他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我们应该少量放盐入市,趁机把盐的价格炒起来。

    这么多盐是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出关的,只能走私,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全部运走的,因为做的是见不得人的勾当只能是分散存储。

    价格一高,只要其中某些人按耐不住金钱的诱惑,我们就能引蛇出洞,顺着蛛丝马迹找出幕后的黑手。”

    熊楮墨点了点头,问道:“贞娘言之有理,贪婪是人的本性,你觉得炒到多少倍合适?”

    他见李贞丽伸出两个手指头,吞了口唾沫,惊愕道:“贞娘真狠,直接翻两倍啊。如今市面上盐三钱银子一斤,除了人工咱们的盐基本上没有什么成本,以市价出售都能大赚特赚。”

    李香君噗嗤一声笑了,翻了个白眼笑道:“呆子,贞娘说的是每斤盐二两,爱要不要,不要拉倒。”

    李贞丽撵着头发,得意洋洋的笑道::“这诸葛会还真管用,既然有了决定,你呀,就等着瞧好吧!至于如何运作的事情就不用操心了,尽管放心交给我们三个女诸葛,你还是快去总兵府吧。”

    阿明达兰掐着小蛮腰,英姿飒爽的笑道:“快走,快走吧,马已经给你备好了,还有干粮和水。”

    熊楮墨身形一晃,心想:果然最毒妇人心,这仨娘们坚决不能惹,否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讪讪地笑道:“你们办事我放心,李栖凤那老小子找我一准儿没有什么好事儿,我先走了!”

    说完撩开帘子,飞身上马,在王破瓢等人的簇拥之下冲着甘州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42章 掉进火坑() 
镇守甘肃总兵官明代镇守河西的军事长官,挂平羌将军印,相当于省级军区司令。其职责是“守卫长城,备御北虏”,“‘安治番夷”。

    洪武年间设,驻节甘州今张掖市。甘肃镇总兵官以下,编设协守副总兵1员,又称甘肃左副总兵,驻节甘州;分守副总兵1员,又称凉州右副总兵,驻节凉州今武威市;分守参将4员,分驻庄浪今永登、碾伯今青海乐都、松山今属天祝、抚标在甘州巡抚衙门;坐营中军都司1员,驻甘州总兵衙门;守备11员,分驻洪水堡今民乐、山丹卫今县、平川堡今属临泽、镇夷堡在今高台天城村、嘉峪关今市、宁远堡今属金昌市、古浪今县、镇羌堡在今天祝金强村、红城子今属永登、巴暖三川、阿坝在今青海;领班备御都司4员。共统兵八万五千人人左右,当然水分那叫一个特别的大。

    甘肃总兵衙门,大堂之中,挤满了来开会的军官,个个都是衣着光鲜,虽然是武将可偏偏都是文臣的打扮。

    当然除了熊楮墨和嘉峪关守备程宇,这两个人是全副武装,穿的跟铁桶一样,似乎随时就要上战场冲锋。

    他们这两个站在角落里的低级军官成功的吸引了全场的目光,迅速的成了全场人消遣的对象。

    程宇是自来熟,凑到熊楮墨身边,附在他的耳边神神秘秘的说道:“兄弟,你知道不,我是程宇是程咬金的七十二代嫡孙,我是来镀金的,上边有人,马上就要高升的。嘘,低调低调,不要告诉别人。”

    熊楮墨看着眼前黑瘦黑瘦程宇,满脸鄙夷的说道:“大哥,你都跟所有人都说了一遍了,还尼玛低调。大哥,你知道唐朝是那年建立的吗?七十二代孙?你早出生了几百年不止啊!

    麻烦你吹也吹的像样点儿,至少说自己是五十二代孙也靠谱的多啊。你以为我跟那群白痴一样,会信你的鬼话?

    还有,大哥你能不能睁开眼跟我说话,这是对我最起码的尊重。”

    程宇牛皮被人戳破脸不红心不跳,低声笑道:“嘿,我他娘的还真不知道唐朝是那年建立的。儒家有七十二贤人,我就随口胡诌了一个。

    你丫的真聪明,这么多人就你识破了,还有我特么一直睁着眼跟你说话呢。

    你也是新来的吧,你上元节给总兵大人送什么礼了?”

    熊楮墨本来想静一静,烦的想揍人,没好气的说道:“送的煤炉子和蜂窝煤。”

    程宇一拍大腿,挑了挑眉毛,贱兮兮的笑道:“煤炉子是什么玩意儿?不过,哥哥告诉你,这你就外行了,送礼得投其所好,送到李大人的心坎儿上你才能高升。

    哥哥我送给李大人的是广演的春宫图和壮阳的秘方,简单粗暴但是管用,这才叫送到了心坎上,要不怎么不提拔人怎么单独提拔我呢。”

    熊楮墨满脸黑线,愁眉苦脸的说道:“卧槽,老兄,那俩字儿是唐寅好不。还有请你闭上嘴,能不能别叨逼叨个没完没了的,你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

    他正在凝神屏气的观察这些军官之中是否有那个幕后黑手,程宇这话唠像只苍蝇一样在他的耳边没完没了的叨叨,心烦意乱的他那还能静得下心来。

    程宇安静了没有半盏茶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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