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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远捏着雪白的湖盐,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根儿,一阵钻心的疼痛直刺脑干,“斯哈,子谦,那南面真有你说的盐湖不成?”
熊楮墨扬了扬眉毛,一脸嘚瑟的说道:“那还有假,让你去你不去,后悔了吧!我们是天天羊排、烤羊腿、烤全羊……变着法儿的吃,你难道没发现我胖了吗?”
卢象升冲着那群不知所措的蒙古女人努了努嘴,皱眉问道:“她们是怎么回事儿?”
熊楮墨把胸脯拍的山响,兴高采烈的说道:“咱们鼓励自由恋爱啊,没有媳妇的抓点紧了啊!”
他原本还要嘚瑟几句,却发现两道利剑一般的目光直射而来,如同见了鹰的野兔,转身撒腿就跑。
“哎呀,你们怎么来了?你听我给你们解释……
我的娘哎……哎呦……
出人命了,救命啊……卢大师救我……”
那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笑吟吟地把熊楮墨架进了一座漂亮的蒙古包之中。
看着眼前两个衣袂飘飘的女子,王破瓢的嘴巴都要掉到了地上,他揉了揉眼睛说道:“李香君,李贞丽?她们怎么来了?”
孙梧藤掸了掸身上的土灰,脸上挂着阴谋得逞的笑容,笑道:“你还记得子谦的那笼信鸽吗?你们前脚刚走,后脚就给放走了!”
王破瓢闻言身形一晃差点没当场摔死,冲着孙梧藤挑了挑大拇指,黑着脸说道:“尼玛,你们读书人就是狠!”
卢象升冲着围在蒙古包门口的众人挥了挥手,哭笑不得的说道:“别趴墙根儿啊,都散了,散了!”
蒙古包里,熊楮墨怂的看着眼前凶神恶煞的李香君和李贞丽如同见了猫的老鼠,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可怜兮兮的说道:“二位娘子你听我解释,这一切我都可以解释的清楚的……”
李香君和李贞丽相视一笑,眼睛笑成了一弯迷人的月牙,笑道:“贞娘,你说送给官人个什么样的见面礼才好?”
李贞丽笑吟吟的笑道:“哎,还是妹妹体贴,在屋里动手还能保全官人的颜面,那就先打一顿再说吧!”
二女早就把黑瀑一般的秀发编成了辫子,咬着秀发撸起袖子对着熊楮墨就开始了惨无人道的猛打。
李香君和李贞丽一左一右,扯着熊楮墨的耳朵哭的梨花带雨,张开口“吭哧”一下就冲着他的胳膊上狠狠咬了下去。
熊楮墨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连忙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告饶道:“大老婆二老婆你听我解释,哎呦,我是不忍心你们跟着我受颠沛流离之苦才没告诉你们的!”
李香君在熊楮墨的胳膊上留下了成排的牙印,脸上的怒气一览无遗,怒道:“呸,你竟然把我们当成了贪图荣华富贵的女子,该打!”
李贞丽肩膀剧烈的抖动,声音渐渐的变调,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撕心裂肺的哭道:“呜呜呜呜~~~~你不是说去广州吗?我们从金陵走到广州,又从广州走回金陵,又从金陵来到甘州,依旧没有见到你,我们还以为你死了呢!”
李香君松开了熊楮墨的胳膊,哭的梨花带雨,她抬起手去擦,泪水又落到了地上。
她对着熊楮墨一阵捶打,哽咽道:“我见过金陵的雪,淋过广州的雨,吹过甘州的风沙,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个混蛋了呢!呜呜呜呜~~~~~”
熊楮墨眼圈微红,他无数次在心中想过重逢的场面,藏了很久的开场白话到嘴边却怎么也数不出来。
他使出吃奶的力气,哭着把李香君和李贞丽搂入怀中,泪眼婆娑的哭道:“我,想你们了!”
阿明达兰不明就里的倒背着手站在蒙古白外面傻傻的笑,她见熊楮墨被两个女人倒剪着手押进了蒙古包,还当是熊楮墨的姐姐。
她见熊楮墨久久不出来,开始的时候还不时的发出哀嚎声,如今却静的出奇,满脸疑惑的问道:“那是他的姐姐吗?”
一位热心的但不愿透露姓名的大婶,捂着嘴咯咯直乐,笑道:“傻丫头,他哪里有姐姐,那是他的两个媳妇儿。”
“什么,熊楮墨有媳妇?!”
阿明达兰立刻不干了,胸中怒火中烧,冲进去就要阻拦,当看到熊楮墨三个人抱在一起的时候整个人都疯了。
第38章 女人是老虎()
阿明达兰如同一头愤怒的狮子,一把把熊楮墨扯了过来,怒不可遏的吼道:“她们是谁?”
李香君和李贞丽气的眉毛往上只挑,狠狠地瞪着熊楮墨,指着阿明达兰异口同声的怒道:“她又是谁?”
空气立刻燃烧了起来,熊楮墨想要逃出蒙古包可他哪能挣脱出阿明达兰的手掌心,无处可逃的他觉得天塌地陷。
他满脸堆笑的说道:“你们别激动,听我跟你说,我能解释清楚的……哎呦,娘子饶命啊……”
蒙古包中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声,那声音响彻整片蒙古包,比过年杀的年猪还要凄惨惊魂。
躲在蒙古包后面偷听的王破瓢心惊胆战的拍了拍胸口,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冲着身后的弟兄们摩肩擦踵的太监们摆了摆手,满是同情的说道:“刚才是双打,现在是三打,快散了吧!”
奥观海骂骂咧咧的说道:“看见了吧,麻辣隔壁的,你说说娶媳妇干什么,这他娘不是自讨苦吃吗?”
王破瓢翻了个白眼,笑骂道:“你这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丫的要是有鸡儿绝对是个比子谦还放荡的主儿!”
小陀螺起哄道:“就是,老奥,咱们都是知根知底的,你要是不躲你老家的桃花债,能跑到我们大明来?就是这断情债的法子有些太狠了,哈哈!”
奥观海抬脚对着小陀螺的屁股就是一记飞脚,怒骂道:“俺|日|你|个仙人板板哎,哪壶不开提哪壶,就跟你有鸡儿一样!”
鸡贼的王破瓢眼睛乱转见形势不妙,赶紧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奥观海如同愤怒的公牛,凶神恶煞的冲着王破瓢就追了过去,恶狠狠地骂道:“王破瓢,俺|日|你十八辈祖宗,你还我的鸡儿,你还我的鸡儿……”
那群太监发出一阵哄笑,纷纷散去,整片蒙古包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天上的白云在跟风追逐打闹。
翌日一大早,熊楮墨便被卢象升给叫了起来,他揉了揉熊猫眼,睡眼惺忪的问道:“卢大师,怎么了,你就不能让我睡会懒觉吗?”
卢象升摇了摇头,毫不犹豫的说道:“以前行,现在恐怕不行了,这是俄木布送来的最新情报。”
熊楮墨接过了羊皮卷,哈欠连天的问道:“是食盐的流向弄清楚了吗?”
卢象升长舒一口气,如临大敌的说道:“不是,是两个月后蒙古人要犯边,我们必须赶在这之前把洪水堡城建起来,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我们没得选。”
熊楮墨看了情报不由得打了个激灵,意识立刻清醒起来,原来是今年大旱,塞外的蒙古人没有储备足够过冬的牧草,牲畜已经开始大片的饿死,人也已经到了断炊的边缘。
以前没投靠靼清的时候,明朝对各个部落每年都有赏赐,再加上有互市补充粮食,他们能挺到春暖花开的时节。
可如今朝廷一气之下不但断了他们的赏赐,还彻底关了互市,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雪上加霜。而黄台吉自己都靠打劫明朝过日子,哪有余粮支援这些新近投靠的破落户。
熊楮墨愁眉苦脸的说道:“这时间太紧了,甘肃镇虽然遭遇了盐慌,咱们能大赚一笔。
可这我们修的是一座城,这也终究是杯水车薪啊,一时之间我们去哪里弄这么多钱啊?还有咱们人手实在是有些捉襟见肘啊。”
李香君笑吟吟的走了出来,小鸟依人的挽起熊楮墨的胳膊,温柔的笑道:“官人,谁说咱们没钱啊,你看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熊楮墨一脸的茫然,问道:“带什么来了?”
卢象升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心想:要不是昨天听见子谦的哀嚎声,我信了你的邪。
梳洗完毕的李贞丽也走到熊楮墨的身边,抱着一颗金黄色的南瓜走到熊粗磨面前,贤惠的笑道:“带南瓜来了,有一百个南瓜呢!”
熊楮墨耸了耸肩,苦笑道:“带南瓜来有什么用?现在缺的是钱,不是南瓜。乖,别闹,进去等我一会。”
阿明达兰翻了白眼,抽出腰刀带着风声冲着熊楮墨走来。
熊楮墨连忙向后躲闪摆出一副防御的姿势,喊道:“怎么的?你想谋杀亲夫啊!”
阿明达兰挥刀把南瓜切开,抿着嘴笑道:“傻样儿,这就是钱!姐姐把金子藏在南瓜里面呢!”
“啊!?”熊楮墨连忙探头一看,果然在那南瓜腔里有两枚黄橙橙的金锭,他被这花式操作给深深地震惊了,满脸诧异的说道:“这……这也行?”
卢象升伸手接过一颗金灿灿的南瓜,见严丝合缝,仔细找寻半天也没有找出割裂的痕迹,一头雾水的问道:“姑娘们,我好奇得很,能否明示金子是如何放进去的吗?”
熊楮墨也忙不迭的点头说道:“是啊,是啊,香扇坠儿,你快说说,要不我能憋死。”
李香君噗嗤一笑笑,大大方方的说道:“这有什么难的,在南瓜很小的时候我们就把金子放进去了,长大以后自然看不见刀痕了。”
李贞丽抿嘴一乐,笑道:“怎么,你难道想让我们两个弱女子背着金子来找你?我们才没那么傻哩,招摇过市的事情我们可不做。”
熊楮墨一想到要用女人的钱来修筑城池就羞的老脸通红,难为情的嘀咕道:“这不妥,不妥,很不妥。你们忘了,我的是你们的,你们的还是你们的。哎,我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能用你们的钱呢?”
李香君挽着熊楮墨的胳膊笑得花枝乱颤,粉拳轻吹他的胸口,笑道:“官人,所以这城池以后是我们的,哈哈!”
李贞丽见熊楮墨还记得当时闺房之的戏言笑得前仰后合,下嘴唇往上嘴唇上包,脸蛋都耸成了粉嘟嘟的肉包子。
李贞丽杏眼一翻,笑骂道:“死丫头片子,你就瞎胡闹吧!
官人,这些金子不都是我们的,有一大半是白露姑娘和一念大师经营煤矿、铁矿、矿石、蜂窝煤、铁匠铺得来的,剩下的一半还是卖炉子得来的呢。
你呀,就不要推托了,以后好好带我们姐妹比什么都强!”
李香君连连点头,眼睛笑成了一弯迷人月牙,手却狠狠地在熊楮墨的胳膊上直掐,咬着牙悄声说道:“这次事出有因,你要是敢再给我们添姐妹,我跟贞娘就咬死你。”
熊楮墨的胳膊都被掐青了,痛的只要翻白眼却不敢表现出来,谦虚道;“却之不恭,受之有愧!二位娘子贤良淑德,子谦我感动的热烈盈眶……哎呀啊……”
他原本想借机挣脱开李香君的魔爪,李香君却如同长在他身上一般,他向前走一步她就跟着走一步,任凭他使出浑身解数,就是脱不了身。
卢象升捋着胡须,眼中满是仰慕之色,朗声赞叹道:“好,好啊,好一个郎才女貌夫唱妇随,好得很!”
羡慕之情如同汹涌的潮水冲击着阿明达兰这个异族女子的心田,望着甜美幸福的李香君,她的心里就像被人灌了一罐蜜。
她本就仰慕汉族文化,揉搓着衣角走到熊楮墨的面前,喘着粗气低着头,扭捏道:“姐姐们都有婚书,好漂亮好美,我喜欢,你……你……能不能也给我一个婚书?”
熊楮墨差点没呛死,狠狠地瞪了笑的抖若筛糠的李香君和李贞丽一眼,一定是这两个死丫头在背后捣的鬼。
卢象升满脸的震惊,素闻这北国女子奔放,今日一见果不其然,他连忙把脸别向了一旁。
熊楮墨面红耳赤的说道:“当然可以,应该的,她们有的你也会有的。”
阿明达兰没想到熊楮墨答应的这么痛快,星眸泛着点点滟光,一脸天真的问道:“真的吗?那样我是不是也算是你们汉家说的明媒正娶了?还有相公,你什么时候教教我熊家的家法啊,我好奇的很。”
李香君和李贞丽捂着嘴巴咯咯直乐,望着一脸天真的阿明达兰笑出了眼泪。
熊楮墨胸口一热,热血上涌,面色潮红的骂道:“你们两个就不能教她点好的,她是公主,对中华文化了解有限,你们要是再坑她,小心我家法伺候。”
李香君吐了吐舌头,挺了挺胸脯,媚眼如丝的悄声挑衅道:“谁怕你的家法,有本事你就来啊!”
李贞丽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笑着把阿明达兰拉了过来,手挽着手笑道:“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但是我们欢迎家法,哈哈!”
熊楮墨被气得头顶冒烟,卢象升却一脸的茫然,完全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
卢象升有好打听的毛病,心痒难耐的他刚要张口询问,一位头发斑白热泪盈眶的老汉大步流星走到熊楮墨的面前毕恭毕敬深施一礼,激动的说道:“哎呀,恩公你醒了?”
第39章 收拢流民()
熊楮墨看着眼前的老者神情一怔,笑道:“哎?!你不是查家圩那陕西榆林老爷子吗?你怎么在这里啊?”
李香君踮起脚尖,伸出葱白般修长的手指给了熊楮墨一个暴栗,嘟着嘴笑道:“你还恩公呢,秦伯现在是我们的恩公,是他带着乡亲们把我们护送到洪水堡的,要不是他们我跟贞娘恐怕早就香消玉殒了。”
李贞丽点了点头,眉飞色舞的说道:“你不知道,秦伯他们可能打了,从应天府打到甘肃镇,一路未尝败绩,最多的时候三百多人追着一千多土匪满山跑。官人,你可要好好的报答他们!”
李香君鼓着粉嘟嘟的脸,说道:“对啊,相公你可要好好的报答秦伯他们,他们居无定所好可怜哦!”
李贞丽见无论她跟李香君如何铺垫和点拨熊楮墨这个榆木疙瘩就是不开窍,气得直跺脚。
眼看着一番努力就要付之东流,她急忙转过身背对着秦二爷,冲着挽着熊楮墨胳膊的李香君使了个眼色。
李香君顷刻间便领会了李贞丽的意图,狡猾一笑,朱唇轻启,附在熊楮墨的耳边悄声笑道:“呆子,秦二爷他们想追随你。”
秦伯被她们说的满脸通红,虽然都是实话,可依旧不好意思的笑道:“没什么,没什么,都是应该的,都是应该的!要是没有熊守备,我们早就饿死了。”
熊楮墨恍然大悟,搔了搔头笑道:“必须得报答,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秦伯你以前在家里有多少地?”
秦伯不知道熊楮墨为什么突然问起这土地事情来,不知所措的答道:“哎,多的一家二亩地,少的几分地,食不果腹。”
说完他的脸上尽是伤心之色,自己家祖坟就在那片田地之中,灾荒连年接了几斗粮食竟然成了地主家的地。
熊楮墨打了个响指,指着洪水堡的四周笑道:“秦伯,这甘州可是塞外江南,土肥的插根筷子都能发芽。成片的荒地,你们能开垦多少算多少,我给你们提供种子。”
秦二爷的眼睛都要掉到地上了,难以置信的说道:“什么?开垦多少算多少?老汉我不是在做梦吧?”
熊楮墨笑道:“你当然不是在做梦,但是有几点我得事先跟你说明白了:第一,土地归洪水堡所有;第二,我让你们种什么你们就种什么;第三,你们一季农作物每亩地得给我们缴纳一百斤粮食;第四,你们富余的粮食在买卖自由的基础上,我有优先收购权。
还有,我给你们提供非军户户籍,本着自愿的原则你们的青壮年以半脱产的形式加入我的部队,好处是免去一半需要缴纳的粮食,也就是当兵后按照每亩五十斤粮食收取,还可以无偿使用马匹耕地。
另外,部队饭管饱,每月一两银子先欠着,有钱了后补发军饷,享有优先转成全职士兵的资格。
怎么样,你同意吗?”
别说秦伯了,就是卢象升和李香君等人听了这番话也傻眼了。
熊楮墨突然想起了点什么,补充道:“哦,对了,当然前提是你们必须听从我的统筹安排,参加到筑城中来。”
这么优厚的条件傻子才不同意呢,秦伯的嘴巴都咧到了耳根,忙不迭的笑道:“同意,同意,老汉同意!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哩,可算是砸到老汉的头上了!”
众人发出一阵哄笑,纷纷上前恭喜秦伯。
秦伯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愣愣的问道:“熊守备,你说你要是高升了可咋办?”
熊楮墨笑道:“这好办,我跟你们签订文书,盖上我的大印,谁要是想收回你们的土地,我就砍了他们的头,哈哈!”
秦伯感动的热烈盈眶,拉着熊楮墨的手激动地说道:“熊守备,你就是活菩萨!”
熊楮墨心中一阵暗爽,笑道:“秦伯言过了,我还有一事相求,麻烦你带几个人回趟老家,告诉乡亲们,你们这样的实地农民有多少我要多少,当然咱们是悄悄地来,还有我不要地主啊,坚决不要!”
李香君笑着锤了熊楮墨的胸口一下,嗔道:“讨厌,这种关头你开的什么玩笑。”
秦伯额头青筋暴露,把胸脯拍的震天响,噙着泪水说道:“老汉正愁没法报答您的大恩大德呢,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这就跟我家里说去,回头就出发!”
熊楮墨见秦伯离去,迈腿就要走,却被李香君一把给扯了回来,杏眼一翻轻笑道:“你到哪里去,不吃早饭了?”
这笑容看在熊楮墨眼中却是毛骨悚然,他缩了缩脖子说道:“不吃了,不吃了,我去烧石头!”
卢象升闻言忍不住笑骂道:“刚要夸你几句,你疯了,烧石头干什么?”
熊楮墨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没疯,烧石头是为了找出个比例,我要是成功了咱们这城短时间内就能筑成!还有卢大师你也别闲着,你帮忙打听打听哪里有铁矿,咱们得抓紧建个钢厂。
只要这两样东西齐了,咱们就能万丈高楼平地起!”
说完他看也不敢看虎视眈眈的三女一眼,趁着李香君不仗义,逃也似的飞身上马向远处的山峰跑去。
气的李香君直跺脚,银牙紧咬,喊道:“狼心狗肺的混蛋,你给我回来,你还没吃早饭呢!”
阿明达兰吐了吐舌头,怯懦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