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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刺客,定是朱雀阁派过来的无疑。
除了楚王,没有人会再如此忌惮黄书真。
一步料错,满盘皆输。薛之前颓然的倒在轿子里,背后的伤口疼的他几乎不能呼吸,可见是动了真格,真的想要自己的这条老命。
随行的侍卫只有一人贴身保护他,其余的人都追出去,他近来担心有人行刺,所带高手比平时足足多了一倍。
☆、第七十章 飞扬跋扈
那名侍卫不敢离开,一个人却又抬不动轿子,只能先撕下布条,替薛之前粗略的包扎一下。
两个人静候了许久,侍卫队却没有一个人回来,薛之前暗道不妙,眼看天色都快大亮,急忙让侍卫大声叫人来帮忙,等来了几个巡夜的士兵,又急急的吩咐侍卫,去皇宫找宫门守卫江枫。
三日后,皇甫北楚从皇宫下朝回来时,一脸怒容。这是第一次,皇上下朝之后商议政事,进入上书房的不是他,而是老七皇甫瑞谦,甚至,一同进去的还有他的大舅哥,沈问之。
唯独没有他。
一同下朝的官员低声嘀咕着,想必是皇上想让皇甫瑞谦接手吏部,因此召了他们两个,面圣商议。皇上还未下圣旨,底下揣摩圣意的官员们,已经拿着俸禄打起了赌。
霜子坐在离院,忐忑不安的等待消息。雷虎说薛之前已经忍不住,动用了江枫,她笃定是将朱雀阁的事情,透过宫里的某些人,传到了皇上耳朵里,却又一连三天,不见动静,实在蹊跷。
意儿进来疑惑道:“王爷阴沉着脸去了锦苑呢。”
霜子越发疑惑。
薛宾鹤死后,皇甫北楚一心扑在朝政上,偶尔回来,也是在离院匆匆坐上一会,锦苑更是去的少,即便沈雪如送了补品过来,皇甫北楚也是耐着性子,不温不火,今日怎么好去锦苑发脾气?
急忙起身,搀着意儿的手,装作心不在焉往锦苑旁边经过。却听见里面欢声笑语,与意儿描述的很不一样。
意儿似乎也没想到,嘟哝着道:“王爷方才脸色还阴沉的骇人,奴婢冲他行礼。他大踏步就走过去了,还以为要找沈侧妃的麻烦呢。”
霜子相信意儿不会撒谎,更不会无故搬弄是非,只得将满腹疑问吞进肚子里去,到池塘边喂鱼打发时间去了。
清水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过来,找了个借口将意儿支开,扶着霜子的胳膊道:“雷虎说,他找到黄书真了。”
霜子轻声说道:“找到便找到了,你跑这么急干什么?”
清水使劲喘了两口气。用手蒙着霜子的耳朵,凑上去说道:“他在黄书真家的后门口,看见了傅余鹏。”
哥哥?他去找黄书真干什么?他怎么认识黄书真?
霜子吃了一惊,急忙拉着清水到一边的凉亭上坐下,看见桌上有一壶茶,倒一杯给清水:“喝口水,慢慢说。”
清水将杯子举到口边,正要喝,却突然从旁边伸出一只手来,狠狠将杯子打落在地上。只听清脆的“啪嗒”一声,水花四溅,白瓷残渣迸裂,吓得清水一跳。
桐花气势汹汹的叉着腰站在一边:“下贱蹄子,这是楚王妃的茶水,哪里轮得到你来喝。”
霜子这才看见沈雪如盈盈的从不远处,朝这边走过来。想来是桐花见她们进了亭子,大步跑过来阻止的。
清水愣住了,不知道说什么好。直愣愣看着沈雪如骄矜的走过来。施施然在石凳上坐下,只得硬着头皮单膝跪地行了一个礼:“奴婢莽撞了。还望沈侧妃恕罪。”
沈雪如抬眼看了她一下,并不搭腔,其他跟着的丫鬟捂着嘴悄悄的笑起来。还是有个胆大的,稍微往前走了一步,笑着提醒道:“王爷已经说了,要封沈侧妃为楚王妃了,你还不恭喜着。”
清水早有耳闻,上次皇甫北楚后给霜子提过之后,霜子就告诉过她,此刻一点儿也不吃惊,顺从说道:“奴婢恭喜沈侧妃了。”
沈雪如面上用上好的脂粉修饰过,再一笑明艳娇媚,对着清水招手说道:“起来吧,喝口水,也不算是什么大罪过,你是下人,自然是认得主子的。只是这王府里有些人,把自己不当主子便罢了,连带着让自己的丫鬟,把别人也不当主子。”
清水一听她话中映射霜子,刚站起来的身形立刻又跪了下去,对沈雪如道:“楚王妃宽宏大量,别怪我们侧妃,奴婢刚才跑得急了,她让奴婢喝水,并不知道这茶水是给您准备的。”
桐花怒喝道:“楚王妃在说话呢,哪有你狡辩的份儿,一边儿去。”说完一脚将清水踢了个趔趄,摔倒在一旁。
霜子一直站在旁边闷声不吭,见沈雪如嚣张跋扈的态度,再联想到皇甫北楚今日阴沉的脸,心里隐约明白,他大概是又遇上了麻烦,想寄望于沈家出手了。
皇甫北楚的套路,她再熟悉不过。嫁给他两次,唯一的认知是,只要有用的,无所不用其极。
沈雪如能够明确楚王妃的地位,定然是她有用至极。
只是想起来楚苑地底下,傅余婉的汉白玉棺材,却又隐约有些看不透。
但是对沈雪如,却是毋庸置疑的利用,比傅余婉好不到哪里去。
心里便有了底气,并不畏惧,只微微躬身说道:“是妾身不查,误饮了姐姐的茶水。”
沈雪如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在脸上,刷的一下站起身来,抬手就朝霜子脸上扇了个耳光,却并不说话,只是两手交错,芊芊玉指摇了摇,复又回到位置上坐下。
霜子捂着脸颊,慢慢说道:“如是,妾身先退下了。”
她急于知道傅余鹏为何要去找黄书真,也猜到皇甫北楚在仕途上遇到麻烦,心里快意无比,根本顾不上沈雪如的找茬。
沈雪如成为楚王妃,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她此时跟她争一时之气,定然会损失更大。
桐花却拦在跟前:“毕侧妃倒是心平气和啊,敢情不是你的茶水让下人喝了?”
清水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冲着桐花大声喝道:“你不是下人,竟敢用如此口气跟我们侧妃说话。”刚才霜子挨了打,她本就恨意难平,此刻见桐花口无遮拦,心里更是气愤。
沈雪如慢条斯理说道:“不分尊卑,打!”
桐花挽起袖子,呼啦啦左右开弓,两个耳光就朝清水脸上打过去,毫不留情。
“王爷今日亲口下令,晋封我为楚王妃,后日正式册封。桐花是我身边的大丫鬟,级别自然比你要高,你又是用何种语气,跟大丫鬟说话的呢?”
清水却不服气,朝着桐花的头发就抓了过去,一脸愤怒说道:“奴婢自己的过错,自然承担,何必牵扯到毕侧妃。”
桐花没想到她会豁出去,当着众人的面与自己厮打,一时愣住了神,就被清水抓了一缕头发下来。
霜子急忙大声喊道:“住手!”清水却已经被桐花激的没了理智,双手紧紧揪着桐花的发髻不放。
桐花吃痛,用手去掰清水的手指头,沈雪如手忙脚乱指使几个丫头上去将清水拉开,怒火冲天呵斥道:“下贱蹄子,本妃看她是疯了,给我拖下去,关起来。”
霜子急忙冲过来,对着沈雪如说道:“奴婢之间发生龋齿在所难免,何故要关我的丫头?一个巴掌拍不响。”
沈雪如冷笑着道:“本妃说是奴婢之间的龋齿了吗?本妃看清水这丫头,分明是疯了,撕咬扭打,本就是疯子所为。”
清水被她这几句轻描淡写的话说的一个激灵,急忙松了手,也放弃了挣扎,顺从的跪下来说道:“奴婢神智清醒,奴婢没有疯。”
沈雪如微笑着道:“哪个疯子会说自己是疯的?从前的玉莹,何曾承认过自己是疯子,可大家不都把她当成疯子一样对待吗?毕侧妃,你说是也不是?”
霜子看她稳操胜券的样子,不由得心里有了底,开门见山道:“你想怎样?”
“怎样?”沈雪如剥着手指上斑驳陆离的蔻丹,娇笑着说道:“我不过是按照规矩,处置一个疯了的丫鬟,能怎么样?毕侧妃,你不会连楚王府是谁当家,都忘记了吧。”
霜子被反问的哑口无言,却能完完全全感受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笼罩全身。她现在是皇甫北楚的救命稻草,清水不过是一个丫头,即便搬来皇甫北楚求情,未必管用。
可清水对她来说,绝不仅仅是一个丫鬟,更多的时候,是战友,是姐妹,是患难与共的同胞。
霜子隐约明白了她的盘算,突然间也笑了,笑的很轻蔑,对着沈雪如说道:“姐姐有话不妨直说,要是不方便,叫她们退下吧。”
抓了把柄,却一直在言语上绕弯子,说打却并不打,说关也没有关,无非是等待时间,提条件。
沈雪如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只叹气道:“毕侧妃果真聪明人,难怪王爷对你宠爱有加,不管王府发生什么事情,你的位置,都不动如山啊。”说完冲桐花她们一挥手,桐花带着丫鬟们识趣的退下了。
沈雪如见人都走光了,才慢条斯理开口说道:“你知道今儿个王爷说要册封我为楚王妃的时候,我有多高兴?”随即一转脸,面色愤怒不已:“可我还没高兴够呢,他就说,也会同时正式册封你为楚王侧妃,还给你拟了个字,叫柔。”
☆、七十一章 翻抄离院(上)
“柔侧妃,柔!哼,叫起来真好听。”沈雪如越说越不甘。“我从嫁进楚王府,虽说是明媒正娶,从大门进来,却从不曾给我拟过一个字,一直用姓氏,沈!你知道,沈侧妃沈侧妃,叫起来,是多么拗口,又多么难听!”
霜子听见她义愤填膺的语气,心中明了大半,微微一笑,上前两步,轻描淡写的说道:“既然姐姐不喜欢,那柔字,妹妹不要了。”
沈雪如想必是没料到她竟然如此上道,还没提要求呢,就明明白白答应了,一时语塞,话语梗了一会,才伸长了脖子仰头说道:“即便不是柔侧妃,光是侧妃两个字,我听了也不喜欢。”
霜子捏紧拳头,心中暗道“欺人太甚”,却也知道此刻不是发火的时候,看一眼远处被死死按住的清水,勉强笑着道:“姐姐不喜欢的,我不做便是了。”
沈雪如这才满意了,慢条斯理的说道:“王爷那儿,妹妹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怎么说。”
说完站起身来,朝着清水,伸出手指头指了一指:“我对妹妹虽然不了解,但是一言九鼎,相信妹妹是能遵守承诺的。”
即便她身居楚王妃之位,可傅余婉的事情在前,毕霜只要被皇室正式认定为侧妃,那就有成为楚王妃的机会。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她沈雪如,绝不会让这点子火星,烧到她的身上。
彻底杜绝毕霜的晋升之路,才是最稳妥的方法。更有的是,沈雪如从此事上认知到。皇甫北楚对霜子的宠爱,早已经远远的超出了她的预期,这让她感到害怕。
霜子并不知道她一时间脑海里已经转过这么多念头,目送沈雪如走远之后。急忙将清水拉至身边,见她方才打架并没有吃亏,才松了一口气,急切问道:“傅余鹏如何?”
清水见她面露关切。疑惑的道:“他没事,你别紧张。”
霜子叹气道:“我知道他没事,是问他去找黄书真,想如何?那黄书真人又在哪里?”
清水扶着她往离院走去,边走边安抚说道:“雷虎只是说,发现傅余鹏多次去找过黄书真,却还没能见到面,一直被拒之门外,他实在不清楚中间的纠葛。想让咱们留心些。”
霜子却从话里听清。自己辛苦寻找的黄书真。哥哥却不费吹灰之力,可见他是一直知道黄书真的存在,只是从来没有提及过。
如此说来。黄书真对傅余家的覆亡,一定有不可忽视的意义。狱中的宋大人。要她去带信给黄书真,哥哥也在求黄书真,甚至薛之前,关键时刻都想到找黄书真救急,而皇甫北楚,却在一见黄书真的名字之后,勃然大怒。
必须尽快去会一会这个神秘的黄大人!
翌日一大早,按照雷虎交待的地址找过去,却扑了个空,守门的说黄大人外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让霜子留个口信。
霜子思来想去,却不知道拿什么立场去留这个口信,只得说了句打搅了,等黄大人回来时,再来拜会。
离开时,却撞见了迎面而来,垂头丧气的傅余鹏。一段时间不见,傅余鹏愈发憔悴,跛着一条腿,龃龉独行在路上,像是眼里只有那条路,别的都看不见,头低的几乎要到胸口去。
清水为难的看着霜子,却见霜子目不转睛的叮嘱傅余鹏,心里一动,突然开口叫道:“傅余少爷!”
傅余鹏和霜子都因为她的叫声吓了一跳,待看见是清水,傅余鹏的眼睛亮起来,拖着一只残腿加快脚步,越发显得有些滑稽可笑。
霜子眼里却看不见这些,只看见傅余鹏毫无斗志的眼神,却瑟缩在人群中,力图掩盖缺陷,将自己隐藏的畏缩,心里不由得一阵大恸。
傅余鹏几步走过来,胡子拉杂的脸上扯出一丝笑容来,对着情书作揖道:“清水姑娘。”清水时常去傅余府送银子给宋伯,自然是认识的。
待与清水打完招呼,又狐疑的看着霜子,抱拳行礼说道:“这位夫人是?”
清水一时口快,下意识回道:“这位是楚王侧妃。”
傅余鹏的拳头立刻松了下去,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想说又不敢说,眼睛躲躲闪闪的朝霜子扫了几眼,却又很快撇了开去,似乎是在极力规避着某种兴趣。
清水胳膊上感觉一疼,知道霜子在掐她,却不明白她为何意,只得找个话茬:“傅余公子这是要去哪里?”
傅余鹏倒是对清水毫无戒心,只如实说道:“在下去拜访一位故人。”
清水急忙侧身让开了道,却见霜子虽然将头偏向一边,表示无意于他们的谈话,手却不老实的又拧了清水一把。
清水现下会意,是不能这么轻易走的意思,又勉强问道:“不知道是哪一位故人,能否方便告知?”
傅余鹏面上闪过一丝疑虑,待看见清水清澈的双眸,毫无窥探的意图,更多的是关心和随意,坦然答道:“黄大人,说来姑娘可能不认识。他曾经是家父的门生,前两年告老还乡了。”
爹爹的门生?霜子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不怪自己不认识,朝堂上这些事情,爹爹是从来只和哥哥讲,对她一个女儿家,是绝不会提起半句,即便偶尔有客来,哥哥可以随父亲出去见客,自己却必须在闺阁里,刺绣弹琴,顶多的,读些书罢了。
寒暄了几句,霜子不便出面,清水更不知道她想知道什么,话题总是断断续续进行不下去,只得勉强告辞。
霜子恨铁不成钢的作势打一下清水的肩膀,叹气道:“白白调教你这么久。”
清水有些郁闷:“我都不知道你意欲何为,怎么好意思开口相问?”
霜子笑着道:“如何不好意思?他认识你,且对你颇有好感,毫无戒心,这点我都看得出来,你倒扭扭捏捏,半响说不出一句话来。我看啊,只要是你想知道的,他必然会诚实相告。”
清水嘻嘻笑着道:“哎,可惜啊,我又不是他什么人,也不想知道什么?倒是某人,对别人的事情好奇的很哪。”
霜子有些懊恼。是啊,自己如今是楚王的女人,自然不可能再是傅余鹏什么人,清水不懂得如何发问,套取想知道的信息,也是情有可原。
回到楚王府时,却听见前院吵吵嚷嚷的,一片混乱。众多丫鬟仆役一见霜子出现,急忙大声呼喊着:“毕侧妃回来了!”
清水看着跑过来的意儿,小声问道怎么回事?
意儿喘口气:“王爷早上过来与侧妃一同用膳,结果发现侧妃不在,我按照商量好的,说毕侧妃外出去庙里,替死去的薛侧妃祈福去了。王爷听后脸色很难看,却没有说什么。不一会沈雪如却气势汹汹的闯进来,问侧妃去哪座庙里,要将您找回来,奴婢随口说了一处。沈雪如指派了几个小厮去找您,又安排十来个下人婆子在离院乱翻,说丢了东西在这里。”
意儿说了那么多,霜子却只敏锐的捕捉到一个信息,急忙问道:“王爷是下朝回来,还是没去上朝?”
意儿回想了一下,思虑着道:“大概是没去上朝吧,下朝不会那样早。王爷的脸色很差,像是没睡好。”
霜子心里有了谱,进离院时,沈雪如端坐在院子正中间,指使着上上下下的人,将屋里的东西翻了个底朝天。
霜子又惊又疑,大声道:“这是做什么?”
几个丫鬟婆子的手停了下来,看着霜子,面面相觑。
沈雪如却示意她们继续,有白嫩的手指拢拢头发说道:“本妃一早上过来找你,你人不在,回去时发觉翡翠耳环掉了一只,路上寻过了,没有,因此过来寻。”
说完用手指有意无意的拨弄着耳垂上只剩下一只的碧绿色耳环:“这是王爷昨儿个送的,据说整个京城就这么一对,若是真丢了,岂不白白便宜了你。”
霜子细细看着她那只晶莹剔透的耳环,内心不由得笑了。这副样式的耳环,皇甫北楚有两副,当初她嫁进门时,给了她一副。她偶尔有一次看到了另外一对,还轻声问过,这一对给谁。当时皇甫北楚搂着她笑得温柔:“留给咱们的女儿。”
她流产,她去世。皇甫北楚终究是没忍住,将它们给了另外一位楚王妃。
亦或者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皇甫北楚得到这两对耳环,就是要为了赏赐他的两位王妃。
霜子不由得哑然失笑,看着沈雪如骄矜的得意,听她话中含着挑衅和炫耀,想必是皇甫北楚这几日对她的温柔与体贴,让她的权利掌控*,一下子膨胀起来。
大声吆喝着丫头婆子们继续,沈雪如志得意满的用手帕擦着脸上的细粉。霜子站在一边,冷眼看着屋里的东西被人翻出来,又随意被乱丢在一边。
首饰盒里,不少珠宝首饰被挑出来,一一呈放到沈雪如面前,让她过目。
☆、七十二章 翻抄离院(下)
竹青和王妈妈没料到这样就放过了,惊愕的跪在地上面面相觑,满是不相信。
沈雪如慢条斯理的用手指拨弄着那一堆绚丽夺目的珠宝,口中不住赞叹:“啧啧,王爷对你可真是厚爱啊,赏赐了这么多好东西。”一边说,一边拿眼皮子瞟霜子的神情,看她巍然不动,愈发来气,突然失手将整个盒子打翻在地上。
“哎呦呦,真是对不住了,姐姐一时不小心。”见桐花正要弯下腰去收拾,大声骂道:“你动什么!这是毕侧妃的东西,你一个下贱蹄子,也不怕摸脏了。”冲霜子一挑衅:“还是等咱们走了之后,毕侧妃自己亲自收拾吧。”
桐花会意,站起身乖巧的站在一边,口中答应道:“奴婢知错,不该妄想碰毕侧妃的东西,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