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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者之暖妻入局-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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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话是问阮明雪的,可是陆禀今抢先一步把那件风衣夺了过来,“薄总物归原主便可。”

    薄辛眉毛抖了抖,眼神顿时犀利起来,“物归原主?陆总说话可真是句句深意,你这莫不是在提醒薄某把阮小姐还给你吧?”

    “呵呵,薄总既然什么都明白,那么也无需陆某一而再提醒。”

    两个男人站在阮明雪之前,只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可是其间的火势却是一触即发,阮明雪不想他们在办公场合发生龃龉,召来外边同事的侧目,于是站在他们中间,将两个男人隔开了一些,“薄总,我真的还有事,请你回去。”

    薄辛脸上有些不悦,但知道这种场合的确不适宜谈男女之事,便悻悻地迈着大长腿往门外走去,“阮明雪,我听你一回,但是你也要记住我说的话。”

    等薄辛的身影一消失,陆禀今就把门关了起来,“明雪,那个男人他找你做什么?”

    阮明雪知道如果瞒着,估计男人反而会心生芥蒂,于是毫不遮掩地说:“他的来意有两个,一是对我不死心,二是提醒我注意杜美茵。”

    “他对你不死心?”陆禀今走过来,深深望了她一眼,“他难道不知道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阮明雪叹了一口气说:“他当然猜的出,可是好像他并不在意,又或许他就是这种心血来潮图一时新鲜的人,谁知道呢。”

    陆禀今握住她手,轻轻抚摸着,“如果下次他再这么骚扰你,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我是想通知你来着,可是还没来得及,你已经来了。”

    “嗯,我很庆幸,我居然来得这么及时,今天晚上回去,你得多给我加两个菜。”

    阮明雪觉得在上班时间谈这些不妥,有些脸红地推开他手,“这些晚上回去再说吧,我还有几份合同要赶,不知道能不能准时下班。”

    “那我就等你,咱们一块去吃夜市。”和阮明雪在一起,陆禀今已经慢慢放弃了对就餐环境的挑剔。

    可是阮明雪似乎没有在听他的话一般,转而说起了另外一件事,“周末你去拜访吴老,万一遇上了薄家的人怎么办?”

    陆禀今心中对此早有猜想,但脸上不动声色,“怎么,你担心我应付不来?”

    阮明雪说:“我总感觉杜小姐不会对我们的事善罢甘休,刚刚薄辛说话的时候,

134 旁敲侧击,显山露水() 
“那么他现在人在美国还是在国内?”吴老喝一口茶,抬头望着他,“如果在国内

    “是,曾在本市做过一些项目。”

    “你父亲也曾经商?”

    陆禀今也放下手中棋子,缓缓走过去,坐回自己的位置,他一边端起佣人放置一旁的清茶,一边故作谦虚地摇手道,“吴老,我父亲当初做生意总是会因为一些琐碎之事烦恼,在一位朋友的指引下才开始以棋修身,根本不是什么高人。”

    “哦?陆先生的父亲?”吴老听到这句话,放下手中棋子,缓缓走回客厅的沙发旁坐下,端起一杯佣人现沏的龙井招呼陆禀今过去,“看来名师出高徒,陆先生的父亲一定是这方面的高人,我们边喝边聊。”

    陆禀今知道吴老爱棋,所以故意拿出真正实力,没有丝毫谦让,为的就是等他问这句话,于是淡笑着摇头:“吴老谬赞,晚辈棋艺与吴老比起来真是不值一提,名师一事真的谈不上,只是小时候在国内,和父亲学过一段时间。”

    虽然他看好这位年轻人,但是感情之事不能强求,所以他当即只谈棋局,不谈自己的外孙女,“年轻人,你去美国多年,居然还对中国的文化那么精通,这手好棋让我刮目,现在的年轻人只怕少有这样的棋品和棋艺了,不知出自哪位名师?”

    两人对面而坐,很快进入到对弈当中,吴老见陆禀今行棋不急不缓,沉稳端定,却能在不经意中走出制胜的步数,不禁暗中称赞,这位年轻人想是美茵心中所属,难怪她之前在他面前提过几次,确实面相英俊,气质儒雅,可惜似乎并没有美茵想象中的那么爱她。

    陆禀今也不推脱,跟在老人家身后走了过去。

    吴老说完,起身往客厅东面的一个古色古香的棋盘走去,“来,陪我边下边聊。”

    “那好,呆会下棋的时候,陆先生大可全力而为,有句话叫棋品乃人品,我想陆先生气质清贵,棋品也一定会是君子之风。”

    “吴老,切磋谈不上,晚辈倒是一直想来请教您的指点。”

    “我看美茵不会早到,要不咱们乘机对弈一局,切磋一二?”

    “不敢当,晚辈只是略懂棋艺,谈不上精湛。”

    “那这么说来,陆先生想必棋艺精湛,青出于蓝了?”

    “呵呵,您别怪她,她一心想帮您找到一位对手,所以才告诉了晚辈。”

    “哦?美茵居然还跟你说这些?”吴老脸色红润,看得出来是多年悉心保养,身体康健,所以说起话来,声音浑厚,底气十足,“这丫头,真是被我惯坏了,拿着我的事,到处跟人说。”

    “呵呵,不敢当,杜小姐往陆某脸上贴金了,吴老年过半百,却精神矍铄,还下得一手好棋,听闻十数年来,拜倒在吴老您棋盘上的人可都是些大人物呢。”

    “听美茵说,你年纪轻轻就学问颇高,除了美国名校背景,还通过自己的能力成立了一家公司,并且成绩斐然,真是让我们这些老头子感到后生可畏啊。”

    陆禀今知道这是客套话,但是神色上表现的放松下来,“吴老看上去如此和蔼慈祥,我们作为晚辈的也感到亲切。”

    吴老招呼陆禀今坐在自己对面的红木雕山水花纹的沙发上,“年轻人,不必客气,我这个老头子独身惯了,难得才会有客到访,再说你是美茵那丫头的朋友,就更不必拘束了。”

    那位中年男佣见主人和客人正式进入会谈,十分识趣地拎着礼品盒退了下去。

    陆禀今明白这位老人曾经叱咤松原的政坛一时,当然城府和做派都比较老练,于是也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吴老。”

    “陆先生。”吴老一看见陆禀今,就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似乎不过分贴近,也不过分疏离。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就走进了别墅大厅,此时吴老已经从二楼的露台上走了下来,正缓缓下着楼梯。

    陆禀今见这中年模样的佣人谈吐客套,措辞严谨,举止也颇为得当,看来应该不是一般的下人,大约是吴老身边得力的助手,于是谦逊地摇了摇头,“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陆先生真是有心了。”

    “那谢谢您了,这些是陆某托朋友从美国带回的一些进补食材,听闻吴老有炖养生粥的习惯,所以希望能派得上用场。”

    佣人接过他手中的那几盒洋参,笑着把他迎了进去,“吴老让我给您带路。”

    陆禀今点了点头:“在下正是陆禀今,之前和杜美茵小姐约好,今天要来拜访吴老。”

    果然,不一会儿,那名佣人装扮的中年男人微笑着走了过来,一边打开了那扇精致厚重的镂雕朱漆大门,一边礼貌客套地打起招呼来,“请问是陆先生吗?”

    陆禀今把车停在门口,仰头望了一眼二楼的位置,吴老已然坐在露天阳台的藤椅上悠闲地喝着功夫茶了,远远地看到他,便召来身边的佣人低声吩咐了两句什么,大约是要那人帮自己开门。

    这座别墅以中式的设计为基调,白墙青瓦,镂雕的窗户和宅门,惊艳而写意。

    虽说是市郊,但是空气清新,绿树盎然,修长的翠竹点缀其间,再加上不远处连绵而卧的青山,绝对是十足宁静优雅的养老之地。

    周末很快便到,陆禀今一早开车赶到吴老那幢在松原市郊的中式风格的独栋别墅。

135 你说谎() 
陆禀今的问题直入中心,吴老沉着脸没有立即回答。

    可是,下一秒,他又接着问道:“吴老,晚辈不是有意逼您,只是这些事我知道一些,但并不完全,我不想带着拼凑而来的真相误会了不该误会的人,这一点希望您老人家谅解。”

    吴老把茶盏重新端在手里,凑近嘴边轻嗅一口,“这茶真是不错,你不再尝一杯?”

    似乎有些答非所问,陆禀今皱了皱眉,等待他的下文。

    “年轻人,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因为我已经退居幕后这么多年,脑子早已不如往年灵光,况且既然我卸下权利,自然不会再过问世事,更不要提过去了那么多年的事了,这一点也希望你能理解。”

    这个老谋深算的老爷子兜了半天,根本是一个字都没有泄露,陆禀今知道再追问也不会得到心中的答案,不禁有些黯然,但是此行他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

    有句话说的好,不否认即是承认。

    如果他父亲当年的事与某集团真的毫无牵扯,那么吴老大可否认,但是他含糊遮掩,就已经表明了这其中确有隐情,并且真相已经很接近他的猜想。

    得到这一点讯息,陆禀今又定下心来,他对着吴老笑了笑,然后端起新上的茶水品了一口,“吴老的茶果然是需要细细品味的,晚辈一时急躁,实在是抱歉了。”

    他话说的世故而礼貌,吴老也不再警惕,“刚刚的你问的事我会忘记,今天你来也只是陪我切磋棋艺,不管对谁我都会这样说,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

    陆禀今明白老人家的意思,点头表示谢意,就在这时,刚刚那位领他进来的中年男佣走了进来,向吴老汇报道:“薄家有客到访,小姐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吴老笑着朝客厅的正门外望去,陆禀今不动声色地坐在椅子上喝茶,似乎没有听到一般。

    客厅外进来一群人,三男两女,衣着体面华贵,原来是薄董事长,薄夫人,薄易和季雅,还有满脸随意的薄辛。

    薄董事长当先走了进来,一进客厅就望着吴老的方向打招呼道:“吴老,真是不好意思,薄某携家人叨扰了。”

    吴老是认得薄董事长和薄夫人的,随即微笑着指着主座东面的一排位置说:“薄董事长客气了,我老头子常年独居,有贵客光临,自是欣慰,哪里谈得上叨扰呢?”

    随后他望了薄易和季雅一眼,问:“这位公子和小姐是?”

    “是薄某长子薄易,和……”薄董事长在介绍季雅时犹豫了下,可还是咬了咬唇说,“是犬子的未婚妻。”

    吴某一听,心中一沉,薄家有两位公子,这全松原的人都知道,薄辛前几日公然在sk集团的酒会上拂了自己外孙女的面子,邀请另一个女人跳舞,那么薄家如果还对和杜氏联姻抱有期望的话,最好的弥补办法就是换成大公子薄易来亲近自家外孙女。

    可是,现在这位叫薄易的年轻人已然把未婚妻带来拜访自己,这其中的意思恐怕很明显,他不打算也不会和杜氏亲近。

    那么剩下的人选就还是那个让人头疼的风流薄二少了,吴老下意识地拿余光打量了眼薄辛,见他毫不拘束地在东面的客座上坐了下来,长腿闲闲地一敲,意态悠然地品着佣人端上来的茶水,不禁心中暗讽,“难怪这个年轻人会是娱乐报纸和花边新闻上的常客,的确风流肆意,随心所欲。”

    见吴老面色不虞,薄董事长咳了咳,“易儿,辛儿,还不赶紧见过吴老。”

    薄易听见父亲的催促,用十分恭敬客套的语气说道:“吴老,晚辈薄易一直久仰吴老大名,今天得见真容,实是有幸。”

    吴老心想你不打算和我的外孙女美茵交往,我也无需和你过分近乎,于是冷冷淡淡道,“大公子和这位小姐,郎才女貌,璧人一对,自是有幸。”

    这话说的冷淡而疏离,薄易却不在乎,季雅静静地喝着茶,也不敢多插话。

    只有薄辛时不时从唇间溢出几声轻轻的叹息,“失望吧,老头子你就失望吧。”

    虽然声音很低,几乎很难听清,但吴老的脸上还是一震,他叱咤政坛多年,自己女婿家世又显赫非常,什么时候轮到一个晚辈轻视和奚落,不禁怒从中来,“这位是薄二公子吧,似乎是有话要对老朽说?”

    薄董事长夫人怕自己儿子说错话,赶紧捏了捏薄辛大腿,痛得他当场叫出声来,不知是不是故意让人听道:“妈,你干嘛捏我,吴老在跟我说话呢。”

    薄夫人尴尬地朝吴老笑了笑,话却是对自己儿子说:“吴老面前,你要收敛点,别再像平时一样随随便便。”

    薄辛不服气地低低嘟囔一声:“一个卸了权利的老头子,有什么好在意的,杜家我都不放在眼里,又何况是……”

    话还没说完,薄董事长瞪着眼重重打断:“辛儿,那天你行事如此草率,还不快向吴老道歉!”

    在自己父亲眼神的威逼下,薄辛不情不愿地举杯朝吴老施以一礼,“吴老,我不喜欢像我大哥一样说客套话,但是他的话有一点我承认,那就是您的真容,确实很令我吃惊。”

    吴老见他这样轻佻,不禁握了握红木扶手,“哦?我的真容令你吃惊?这是何意?”

    薄辛把一只腿从另一只腿上撤了下来,讪讪地笑道:“我以为吴老你是个年逾古

136 求和?捣乱?() 
对于当年的事,薄董事长会装失忆,这一点陆禀今早就料到。

    他当然不企望从这个老谋深算的薄家最高掌权人嘴里探出当年那件事的全部真相,但是得到了薄董事长的那个表情,一切就已经是接近了答案。

    薄董事长自听到陆会山这三个字后,心中就一阵不舒服,只是碍于这是在吴老家,不便发作,才强压下心中的波澜,“陆总和易儿是朋友?怎么从来没有去我们薄府上做过客?”

    他摆明了是不想继续刚才的那个话题,所以才随便扯开话题,陆禀今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刨根问底,不禁淡笑道:“大公子忙于海外事务,久不回国,我也不便随意到府上骚扰。”

    “呵呵,我看陆总是把精力和时间都放在了女人身上,所以没有心思做其他的事情吧。”听到陆禀今的解释,薄辛不屑地撇了撇嘴,冷嘲热讽一番。

    陆禀今也不客气:“薄总这话有些不实,若论本市在女人身上投入最多的人非薄总莫数,薄总当不了第一的话,没有敢当第二。”

    这句话满满的揶揄,在座的人又怎么会听不出来,薄董事长和夫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连想到了酒会当天,薄辛为了一个女人公然给杜小姐下不来台的事。

    而那个女人当时一直和这位叫陆禀今的年轻人并肩而立,举止亲密。

    这么说来,自己的儿子薄辛竟然是和陆禀今看上了同一个女人,并且争锋吃醋,互不相让。

    薄董事长无奈地摇了摇头,薄夫人则乘人不注意,在薄辛的大腿侧拧了一把,痛得他冷冷剜着自己的母亲,“妈,我在和陆总说话,您这是干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大,甚至连坐在对面的吴老都听见了,吴老失望地皱了皱眉,心中暗道,这个薄易实在太轻浮放肆了,根本就没有把他这个退居幕后的老头子放在眼里,句句都不离冷嘲热讽,大概也是因为对自己的外孙女美茵没意向,所以才故意不在乎他在杜家人心目中的形象的吧,这样也罢,杜氏财势庞大,还缺一两个不知好歹的追求者吗?

    吴老摇了摇头,已然将薄辛剔出外孙女婿的候选人之列。

    “辛儿,你今天来就是为了上次酒会的事情向吴老和杜小姐道歉,其他的事能先不谈吗?”

    薄夫人虽然一向爱子护子,可关键时候并不糊涂,能把握住杜家这条大船对薄家来说,不是可有可无,而是扬帆助力,然而大儿子薄易自回国的那天就彻夜和自己长谈,明确表示不可能代替薄辛与杜氏千金联姻。

    那晚,薄夫人本来是还想再想办法劝说的,可薄易的一句话彻底让她打消念头:“妈,我这次回来就是想正式宣布和小雅的婚事的,如果您想早点抱孙子,就不要再劝我去亲近什么杜小姐!”

    薄夫人看重杜家财势是真,但上了年龄的人一旦牵扯到香火的问题,便高度敏感起来,当时她就用颤抖的声音向大儿子确认:“什么?孙子?什么孙子?”

    “我和季雅在一起这么多年,这件事应该不难猜吧?”

    “什么?易儿,你的意思是小雅她怀孕了,孩子是你的?”

    看见自己的母亲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薄易淡淡笑道:“怎么,你不喜欢?”

    “我……”薄夫人想说,我不喜欢小雅和你在一起,但是喜欢你的孩子,话到嘴边又改口,“如果真是你的孩子倒是件喜事,但你一定要确认清楚,毕竟小雅当年的心并不在你身上。”

    “妈,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人的感情总会随着时间和环境发生转移的,这么多年了,我和小雅在一起很开心,所以我们的事与其他人无关。”薄易听见自己母亲话里有质疑季雅的意思,不禁毫不犹豫地维护道。

    薄夫人太清楚这个大儿子对养女季雅的感情,于是不再泼冷水,只放柔了声音道,“既然你横了心要娶小雅,就得和你父亲处理好关系,他不同意的话,你们的婚姻也不会得到长辈的祝福,这不是你希望看到的吧。”

    “可是爸这次把我召回来的目的很明显,他从来就看不上季雅,他的目标是取得杜氏的支持,所以薄辛搅黄了联姻的事,他就想安排我替补。”

    “不,你不是替补,你爸一开始的人选就是你,只不过一来你为人沉稳低调,又不爱使手段,那杜小姐又骄傲精明,他怕你掌控不了她,二来杜小姐只是度假拜访外祖,不会在松原久待,远水解不了近火,所以才让你弟弟亲近她……”

    “爸一定没想到自己的这副牌打得有多烂,薄辛最像他,风流不羁,花心多情,根本不可能安心和哪一个女人栓在一起,这样一来不仅薄氏和杜氏的联姻成了笑话,还得罪了人家杜家。”

    薄易觉得这叫聪明反被聪明误,但在自己的母亲面前,他不能这样评论自己的父亲。

    薄夫人却因为薄易无意中的那句薄辛最像他,不可能把心放在一个女人身上生出了些伤感,是啊,这么多年来自己的老公背地里养了多少情妇,她不是真的一无所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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