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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
孙骆涯定睛一看,却见“鸦九”二字。
“鸦九剑?”孙骆涯低喃一声。
他的江湖阅历太少,而且也没听孙希平提起过,所以即便是他呢喃了一遍此剑的名称,也还是在记忆里搜寻不到有关鸦九剑的相关资料。
“也罢,拿走再说。”心中有了决定,孙骆涯便不再迟疑,将鸦九剑放回木匣子里,然后推回匣盖,抱着剑匣离开藏宝库。
顺着火光照耀的道路,走出了洞窟,守在洞窟外的几名魔教弟子都看了看自家少主腰间的佩刀以及他手中环抱着的那方木匣,眼中多了一丝艳羡。不过他们可没有贪婪的欲望。在魔教总坛,人各有命,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最好想都不要想,不然小命不保。
孙骆涯一走出洞窟,就见到洞窟外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一身员外郎打扮,外面还裹着一件黑色的貂裘大氅。
他朝来人笑了笑,道:“眼光不错。”
第139章 吸血妖刀()
孙骆涯看向那名男子,来人不是孙希平还能是谁?
对于他的到来,孙骆涯一点都不惊讶。角鹰山上都是他的眼线,自己想要去哪里,他不知道都难。
听他说话,孙骆涯便觉着自己腰间佩刀与手中剑匣里的剑,他可能知道些什么。于是,孙骆涯走向孙希平的同时,他出声问道:“你知道这刀剑的来历?”
孙希平点了点头,说:“当年他们把刀剑上贡给角鹰山时,我听他们提起过。”
孙骆涯走了过去,孙希平也动了起来,他走路一瘸一拐的走的不快。
孙骆涯刻意放缓了脚步。他真想不明白,当时孙希平在铁面人手下救走他的时候,那个速度简直快到吓人,只是眨眼之间,哪有现在这么慢。
战斗时的孙希平和平常走路时的孙希平,脚步行走的速度简直判若两人。
孙希平边走边说,道:“你手中剑匣里的剑,名叫鸦九,是前唐著名铸剑师张鸦九所铸,并以他名来命名此剑。你别看此剑剑身薄,当年张鸦九在铸造它时,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刻意铸成这么薄的。这剑你有提过吗?”
孙骆涯点点头。
孙希平道:“提过之后是不是觉着剑身特别轻巧,比你腰间的两尺半还要轻巧吧?”
孙骆涯又是点头。
孙希平道:“鸦九这把剑好就好在剑轻,剑轻的剑,只会出剑更快,而且更容易灵活多变,在与人交锋时,能在速度上多占一些便宜。更何况,鸦九这把剑特别锋利,虽然鸦九本身没有削铁如泥的本事,但只要持剑者的功夫到家,用它来削断钢铁不成问题。”
孙骆涯听完之后心里微微吃惊,不过脸上倒没表现出如何的神情。除此之外,他的心里倒是有一种糟蹋好剑的感觉。他原来也没想着找什么削铁如泥的宝剑,不过既然有这种剑存在,那他也不会弃之不用。
谁知道下一次自己行走江湖时,会不会遇上什么难缠的事,有这种神兵利器在身边至少心里会有个底。
“那我腰间这把刀呢?”他问道。
孙希平瞥了眼他腰间挂着的那把刀,微微一笑道:“这把刀名叫两尺半,因为刀长两尺半得名。别看它比一般的刀要短上一截,但是……”
“但是什么?”孙骆涯有种不好的预感。
孙希平笑道:“但是,存在即合理。当年铸造此刀者,肯定有他的深意,只不过我们后人不所知罢了。”
孙骆涯问道:“那个送你这把刀的人也不知道?”
孙希平摇摇头,说:“他只跟我说这把刀名叫两尺半,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故意坑我的。”
孙骆涯满头黑线,道:“那你还放在藏宝库里当个宝?”
孙希平看了看天,然后低下头,轻声说道:“它能吸人血,你说当不当宝?”
孙骆涯微微一愣,却听孙希平继续说道:“两尺半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妖刀。”
孙骆涯听完之后,低下头,盯着自己腰间的佩刀看了好久,心里的情绪此起彼伏。他在想自己要不要把这把会吸人血的刀送回藏宝库。
孙希平似乎是看出自己儿子心里所担忧的,于是就叫他放宽心,解释道:“两尺半不会无缘无故吸人血,这你放心,它只会吸食附着在它刀身上的血。”
“此刀之所以会被称之为妖刀,就是因为但凡被它杀掉的人,体内的血滴点不剩,谓之为妖。据说它起初只有三寸长,后来在不断吸食人血之后,长成了两尺半长。”
孙骆涯白了孙希平一眼,道:“你不是说,送你刀的人只和你说了刀名吗?那你又是从何处知道它能吸血长刀身的?”
孙希平嘿嘿一笑,道:“这我是听万事通那老家伙说的。你知道的,他通晓江湖古今事,这世上很少有东西他是不知道的。”
孙骆涯懒得理他,抱着怀里的剑匣,走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道:“你能给我寻把装鸦九剑的剑鞘来吗?我总不能老抱着这只木匣子吧?”
孙希平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回答说:“我记得藏宝库里就有品相不俗的剑鞘,你怎么不挑一把?”
孙骆涯脚步一顿,然后狠狠地瞪了自家老爹一眼,就转过身,往回走。
孙希平呵呵笑着,没有急着离开,只是站在原地,将身上的貂裘大氅裹紧了一些。
没过多久,他就见到孙骆涯左边佩刀,右边佩剑的走了过来。
之前那方木匣子已经不见踪影。
孙希平看着体型修长,面容俊美的年轻男子,频频点头道:“人长得倒像那么回事,不过这装扮……不伦不类。”
即便听出来孙希平在嘲讽他刀剑一起挂在腰间,特别另类。不过他才不管那么多。刀剑在手,天下我有的气概还是要有的。至少有神兵利器在身上挂着,那来年行走江湖的时候,就可以更有底气一些。
孙骆涯给鸦九选了把比较低调点的剑鞘,使得看上去不会显得那么惹眼。不过落在孙希平的眼中,却是连连赞叹不已,就说自家这小子挑选宝贝的眼光好的不得了。什么金刀银刀看不上眼,尽把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给选了去。
对他的阴阳怪气,孙骆涯除了赏给他一个白眼之外,就更加懒得理他了。一路上两人也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一直离开了府邸最深处,回到了院子里,孙骆涯这才听孙希平说道:“对了,你救回来的那姑娘,说想要见你。”
孙骆涯皱了皱眉,道:“见我做什么?”
孙希平摇摇头,道:“我怎么知道她见你要做什么……人是你救的,那人家要见你,你怎么说也得去见见人家吧?”
孙希平见他沉默,于是冷笑几声道:“我当初不让你救他们父女俩,你非要救。后来我说你多管闲事吧,你又说帮人帮到底送佛送上西,那人家要见你,你怎么就不见人家了?”
孙骆涯想了想,还是没将之前在木架高台上,徐思雨跟他说的那些话,说给自家老爹听。任是你被人咬牙切齿的说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你能怎么想?
最后,孙骆涯还是摇了摇头,道:“罢了,我这便去她院子里见她一面。”
第140章 惨剧()
告别了孙希平,孙骆涯就往徐思雨所在的院子走去。
事实上,自从那次徐思雨说要吃他的血肉开始,孙骆涯就不想跟这个女人有所交集了。而且那次在扬州城里,他还暗自告诫自己,就说那次是最后一次帮这个女人。
可谁又能想到,他和曲红莲等人出了城门,在官道上又遇见了这个女人。更要命的,就是她进了自己老爹的车厢,还被老爹用金疮药止了血。不过出乎意料的,这个女人不再对他恶言相向了,倒像是个婢女一样伺候着他爹。
孙骆涯不愿多想,他故意彳亍着步伐走向徐思雨所在的院子。两尺半和鸦九分别在他腰间的左右两边晃荡,身上突然多了两样物件,倒让他走起路来有些别扭。他故意放缓脚步,何尝不是想着让自己习惯腰间悬佩刀剑这种怪异的感觉。
不多时,他踩着白霜留下一串清晰的足印,来到了徐思雨所在的院子。她的院子算是客院的一种,院子里有石桌石凳,算是就地取材的原因,假峰石山也有不少,还是挺壮观的那种。
院子里除了这些,还有一小片花圃,只不过正值冬季,昨晚又下了一场大雪,所以它们都披上了一件银装。
院内没有见到婢女仆从,想来应该是被院主人给遣散了。孙骆涯这般想着,脸色如常地进了院子。
他才行走到石桌旁,房门就由内而外的打开了,接着,就有一袭红衣映入眼帘。
孙骆涯抬眼看去,见到一位身穿鲜红色长裙的女子,款款立于屋内。该女子面施粉黛、红唇娇艳、柳眉高斜、青丝垂肩,正对着他婉转地施了个万福。
她笑靥如花。
孙骆涯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略作停顿之后,走上前去。
“听孙希平说,你找我?”
此女子不是徐思雨还能是谁?
她含笑点头,语气柔和道:“孙公子,请进来说吧。”
说罢,她率先走了进去,孙骆涯跟着走了进去,不过没有把门关上。
不再穿皮革劲装,而是还了一身鲜红长裙的徐思雨,在略作打扮之后,气质上与那位江湖女侠倒真有点不一样了。
等到孙骆涯进了屋子,他就见到那位先前还一袭鲜红长裙的女子,这会儿居然已经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衫,只剩下一具光溜溜的果体,衣不遮体。
就在孙骆涯愣神片刻,这位在大冬天赤身裸体的女子,竟对他投怀送抱来了。
她紧紧抱着身前的男子,将脸靠在他那坚实的胸膛上,柔声说道:“如若公子愿意,便是让思雨做牛做马都是可以的。”
孙骆涯双手轻按刀柄和剑柄上,随着身前女子那对椒乳不断在自己身上摩擦,他的嘴角也是微微勾勒出一抹弧度。
“呵呵。”
片刻后,屋内就只剩下那位赤裸着身子的娇艳女子。
她瘫倒在地上,掩面痛哭。
孙骆涯在离开徐思雨的院子后,并没有去找孙希平,而是直接离开了府邸,前往望星崖。
路上,他遇到了送饭回来,双手提着食盒的肖汉,便与肖汉知会了一声,叫他待会儿去府邸里的酒窖中,多抱几坛酒上来。
之后,便与肖汉别过,独自上山。
到了望星崖,孙骆涯直接朝摘星阁走去,他从二楼挑选了几本刀谱,一并带上了三楼。上了三楼,就见到身穿灰色貂裘大氅的万老爷子喝着小酒,提笔在纸张上书写什么。
万事通听见动静,就朝楼梯口瞥了一眼,手里提着酒壶,嘴里咬着壶嘴,小酌一口,道:“今儿怎么一大早就来了?”
孙骆涯笑了笑道:“这里清静些。”
说完,他就在席居上找了个位置坐下,闭目开始习练呼吸法门,育养阴阳二气。
万事通“吭哧”一笑,差点没被酒呛到,不过他也浑不在意,时而喝着小酒提笔在纸张上写着什么,时而砸吧着嘴回味嘴里的酒香又不时地瞥眼瞧了瞧那位在角落里闭目吐纳的年轻人。
时间过得很快,等到肖汉送酒来的时候,孙骆涯就已经习练了三四遍呼吸法门。从肖汉手里接过一坛子扬州土烧,揭开泥封,二话不说就往自己嘴里倒了一口,丝毫不顾土烧酒的烈性。
喝过了酒,孙骆涯伸手用衣袖擦掉了嘴角的酒渍,将酒坛搁在了草席上。然后拿起先前他从二楼找来的刀谱,静下心翻看起来。
如今摘星阁上的剑谱连同大部分心法已经全部被他托人送到了荆州,自然是连半本剑谱残籍都没有了。
况且,那些最上乘的剑谱秘籍他都一一记在了脑中,还有一大半都被他化作了剑意,用来淬炼自己的剑气。
所以即使摘星阁中有无剑谱,对他来说意义都不是很大。
如今刀剑在鞘,而且品相都皆为不俗,孙骆涯就想着自己总不能糟蹋了这两样宝贝。他觉着自己多学会一些本事也不是坏处。毕竟技多不压身。
他花了将近两个时辰的时间,将挑选出来的刀谱全部记在了脑子里。尔后肖汉就与孙雅儿一同提着食盒送饭来了。
用午膳之前,孙骆涯还特地习练了一遍呼吸法门。
用过了午膳,肖汉与孙雅儿就提着食盒走下了望星崖。
孙骆涯则在坐着休憩了片刻,然后习练了一遍呼吸法门,这才提着酒来到三楼的阳台上,开始练习半步崩拳。
练拳约莫有了一个时辰,他坐下来休憩片刻,继续习练一遍呼吸法门。然后提着酒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口,接着开始将腰间的妖刀两尺半取了下来。他没有拔刀出鞘,因为到现在他还是有点畏惧两尺半吸血这件事。
他连刀带鞘的分别习练了一遍先前刀谱上记载的刀法,感觉差不多了后,又停下来习练了呼吸法门近半个时辰,这才起身,继续练刀。
一个时辰后,坐下来修习,练习呼吸法门,之后再练拳一个时辰,如此反复。
这一天,孙骆涯就在摘星阁里渡过的,午膳和晚膳都是孙雅儿陪同肖汉一起送来的。
而至于期间的酒水,肖汉就一个人来回跑了五六次不止。每一次都是抱着两大坛子酒水上来,没过几个时辰就又喝完了。
不过肖汉对此却是乐此不彼,来来回回那么多趟,一点怨言都没有。
几乎在孙骆涯每次练完拳,或是练完刀坐下来休息时,他都会抱着酒上来问一句,“喝酒吗?”
然而,就在孙骆涯这一天过得都很充实时,当天夜里,角鹰山上就发生了一件惨剧。
第141章 封院()
翌日。
天还没亮,肖汉就急匆匆地来到摘星阁,
来摘星阁之前,肖汉跑了一趟自家少主的院子,结果孙雅儿说他昨晚压根就没回去。没办法,肖汉只好再跑一趟望星崖了。
上了摘星阁,他看见自家少主已经在阳台上练刀了,而且比起昨日所练,今日刀法看来已经有模有样多了,倒像那么回儿事。
隔着老远,孙骆涯就听见楼梯上传来的急促脚步声,于是问道:“肖汉,什么事这么慌张?”
肖汉咽了口口水,赶忙道:“是这样的少主,前日那位与你们一同上山的徐姑娘,在昨夜死了。”
“什么!你说她死了?”孙骆涯吃惊道。
肖汉点点头,道:“是的。我听说是今早婢女仆从来她院子打理家务的时候发现的。原本婢女是想着进屋里替那位徐姑娘打上一盆热水,好叫她洗脸。可没想到,她一进屋,就看见徐姑娘吊死在了房间里。”
孙骆涯听完之后,面色有些凝重。
昨天徐思雨投怀送抱,他没搭理她,而且也没动手打她,更是连一句重话都没留下,只是转身就走罢了。谁能想到她竟然会在当天夜里上吊自杀。
“孙希平人呢?”他沉着脸问道。
肖汉禀告道:“教主现在就在徐姑娘的院子里,命我找你过去。”
孙骆涯点点头,然后把两尺半重新悬挂回了自己的腰间。他提了一坛未开封的土烧,揭开泥封,在离开阳台时,喝了一口。
草席上,那位裹着灰色貂裘大氅的万老爷子,缩在角落里,低着头,眼睛都还没睁开,不过就在孙骆涯离开草席,穿上鞋子时,却听他说道:“人各有命,死了就死了,怪不得谁。小骆涯去看看也好,不过你也没必要自责。”
孙骆涯朝万老爷子所在的那个方向点了点头,道:“我回来给你带酒。”
万事通闭着眼,嘴角微微翘起,道:“去吧,我等你。”
至此,孙骆涯不再停留,提着酒,跟着肖汉下了楼,先后离开摘星阁,然后是望星崖,朝自家府邸走去。
院子里,孙希平一脸面无表情地面向花圃,背对石桌石凳,他站在原地,双手负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没过多久,他就见到那个两米多高的魁梧汉子,将他的儿子给带回来了。
孙希平面向自家儿子,笑着道:“来啦?”
孙骆涯没理他,独自向屋子里走去,他不知道为什么到这个时候孙希平还能笑得出来。
走进屋子,他发现房梁上挂着一段白绫,一袭鲜艳的红衣正吊在那段白绫上。
“婢女发现她死了后,我就没让人进来过了,想着等你来了再说。”这时候,孙希平从院子里走了进来。
肖汉跟在他的身后进来,饶是肖汉这等粗鲁的糙汉子在见到那袭红衣吊死在白绫上时,也不免心头震颤了一下。
世俗凡夫,不论男女,更不提生前生长的如何好看俊秀,但凡是吊死的,死后的模样都不会好看到哪去。
再看徐思雨,她昨晚上吊自尽,到了现在身体都已经僵掉了。她那张在哭花了脸之后,又重新打扮过一番的面颊,如今已呈紫黑色。鲜红的舌头长处口外,模样骇人。她的四肢向下垂放,贴在一起,脖子弯曲着,一双红色的绣花鞋更是叫人怵目惊心。
孙骆涯忍着心里的惊骇,轻声对孙希平说道:“找人把她的尸体安葬了吧。”
孙希平点点头,然后随意挥了挥手,就有几名仆役走进屋子,将那一袭红衣从白绫上抱了下来。
尸体僵硬后会变的比较重,那几位仆役心里没个准备,就被尸体压在了身上,更有甚者,尸体那条长长的鲜红舌头正抵在他的脸颊上,他一回头,就见到了死者那对上翻的雪白的眼睛,以及紫黑色的面颊,饶是生前长相还算美艳,可吊死之后的模样,却是比一般鬼怪来的都要吓人。
那位仆役当场就被吓晕了过去。
其余两位仆役深表同情,若是换做他们这样近距离与死者对上眼,也会当场吓得魂不附体。最主要的还是他们扬州这里流传了一个传说,这个传说就是有关上吊自杀的人。
传说里提到过,说是人不可与吊死鬼对视,但凡对视,它就会引诱你用和它一样的方式上吊自杀。或许,这正是那个仆役吓昏死过去的原因吧。
尸体一旦从白绫上抱下来,那么搬运起来即便是两个人也足够了。至于那位吓昏死过去的仆役,孙希平吩咐肖汉把他丢到屋外去了。至于徐思雨的后事,本该就不是需要孙骆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