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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是魔教少主-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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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高坐马背之上,俯视那位笔直站立在门扉旁,一身打扮好似店小二的年轻人,语气平淡道:“小二,可有空房?”

    小言欢楼的店小二身子骨微微一振,即便他再如何蠢笨,可人家的言下之意可不是送钱来了?店小二心里微微一喜,连忙弯腰堆笑道:“有……有……要几间有几间,不知几位爷何时入宿呀?”

    腰间悬剑的壮年男子,回头瞥了眼车厢,车门关闭着,蓝色的车帘子平静如水,不过一息,车帘子微微一动,车门向内敞开,蓝色布帘被人掀起了一角,露出了一张年轻的面庞。

    站立在门扉边上的店小二,在见到布帘后方的年轻面孔后,立即失声赞叹了一句,“好美的男子!”

    担任车夫的魁梧男子,听闻了身后车厢的动静后,立即回过身子,见到了那位面容俊美的年轻人,立即开口说道:“少……”

    魁梧男子见到年轻人伸出手掌,示意他不要继续往下说,魁梧男子灵机一转,道:“公子,我们今夜在此住店?”

    面容俊美的年轻人微微讶异地看了眼魁梧男子,心想这傻大个的脑子咋突然这么灵光了?

    他点点头,然后看向屋檐下的那位店小二,微微一笑,柔声说道:“小二,你们这可还有八间客房?”

    被马车上的男子容貌所折服的店小二一脸愕然,仿佛充耳未闻。

    担任车夫的魁梧男子立即扯嗓子高喝一声,道:“喂!问你话呢!还做不做生意了?”

    店小二被这大嗓门一阵干嚎,立即回过神来,唯唯诺诺道:“有的……八间客房还是有的。”

    就在这时,从酒楼内走出了一位体型胖硕的男子,看其装束约莫是这间酒楼的掌柜,他步行到了店小二的身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显然是他对店小二先前的失神做以责怪。

    之后,他又看向屋檐外的众人,最终将目光落在了那位整张脸露出车厢的俊美年轻人上面,他立即对此人拱手赔笑道:“这位公子别说是八间客房了,就算是要十间,小的也能给公子几个腾出空房来。”

    面容俊美的年轻公子哥,低了低眉,在心中计较了一番,这才说道:“那劳烦掌柜的安排人将我们的马匹喂养洗漱一番,银钱明天一早与住宿、打尖的费用一同结账。”

    年至中年的发福掌柜,在听闻了年轻公子哥的言语后,一脸的喜色,立即扭头看向身边的店小二,大声叮嘱道:“你小子待会儿勤快点,可别委屈了公子的宝马,否则到时候看我不狠狠收拾你一顿。”

    店小二低下头,唯唯诺诺。

    掌柜的回过头,又是一张赔笑脸,他站到路边,让出了正门的主道,伸出一手,弯腰恭请道:“公子,里边请。”

    却见马车上的那位年轻公子哥,一手放下了布帘,稍过片刻,布帘被一柄油纸伞掀起,接着就见到这位年轻的公子哥撑开了伞,钻出了车厢,不过他也没急着下车,而是站在马车的边上,一手持伞,一手掀起帘子,等到车厢里边钻出了一位满头白发的耄耋老人,他才将帘子放下。

    耄耋老人在车厢外微微站直了些身子,浑浊的老眼四下里扫荡一圈,不知是看路人,还是看满街的淅沥雨水,只见他面无表情,嗓音沙哑道:“孙小子,你觉着地上的水,干不干净?”

    被称作是“孙小子”的年轻人,微微一笑,道:“万爷爷,这水掉到了地上,自然是脏的。”

    耄耋老人抬头看了眼身边这位持伞年轻人的面孔,呵呵笑道:“那你觉着这地上的水,与天上的雨比起来,谁更干净一些?”

    孙姓年轻人微微蹙眉,道:“依我看来,定是那天上的雨水更为干净。”

    耄耋老人点点头,语气平淡道:“依你的意思是‘落地为脏’……”

    年轻人不可置否道:“我曾听雅儿姐说起过,说是在医书中有种药引子,被称为‘无根水’,此水又被称之为天水。泛指一切从天上落下的水,如雨、雪、霜、露等,依我看来,能用作药引的天上无根水自然要更干净一些。”

    耄耋老人再次点头,道:“在理。”

    不一会儿,他又道:“那你说,湖泊之水与地面之水比起来,哪处更脏一些?”

    年轻人思忖了片刻,无奈苦笑道:“这我就说不来了,感觉上两者一样脏,可说不上来谁更脏一些。”

    耄耋老人摆摆手,道:“无妨,无妨,就当是老头子我闲来无事,随口那么一问,你可不要记挂在心上。”

    年轻人点点头,默不做声。

    其余人等,那五位蓑笠男女,包括马车的车夫在内,一干人都早早站在了地上,只不过马车上的这对看上去像是爷孙的两人还没有走进酒楼,所以他们也只好继续呆在雨中。

    “肖汉,搭把手。”

    年轻人轻唤了车夫一声,然后便将手中的油纸伞递给了他。

    车夫接过了油纸伞,高高举起,等到自家公子将老人搀扶下了马车,这才将油纸伞递还给年轻人。

    从出门开始,始终站在屋外的店掌柜与店小二,一直侯在一边,对先前爷孙两人在马车上的那一番对话,他们也只当是老人家的牢骚话,没有往心里去,全当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听了便忘。

    只不过,当那位撑伞的年轻公子哥走进之后,掌柜的没来由地多打量了他几眼,只觉着此等面相阴柔的公子哥,莫不是市井相传的男子女相?

    就在收起油纸伞的年轻人,搀扶着耄耋老人走进了屋檐,刚要跨步走入门槛时,他忽然听到一旁的中年掌柜小声询问道:“公子稍等,小的冒昧问一句,公子姓甚名甚,年岁几许,可曾婚配?”

    年轻公子哥扭过身,微微一笑道:“掌柜的可是要替在下做媒,或是膝下有女初长成,要嫁与在下?”

    被人一语戳中心事,饶是已至中年的店掌柜,仍是老脸一红,尴尬笑道:“小的确有此意。”

    年轻公子哥抱歉一笑,“实在不好意思,让掌柜的费心了。在下已有家室……”

    见店掌柜欲要开口,一副犹不罢休的模样,年轻公子哥轻笑着补充道:“在下并无纳妾的打算,不劳掌柜的费心。”

    听闻此言,中年掌柜只好低下头,喟叹一声,就此作罢。

    只不过在这位年轻公子哥进屋之前,留下了“孙骆涯”三个字,这让店掌柜有些惊喜,心想着只要肯说出名字,那就一定还有戏。

    就在此时,酒楼内忽然响起一阵豪放的娇笑声,声音嘹亮,充斥着整座酒楼。

    店掌柜下意识地伸手一拍脑门,心说道:“凉了。”

    那位刚刚跑入雨中,领着五名骑手及一位车夫,就要走向酒楼后边马厩的店小二,在听闻酒楼中响起的那阵豪放笑声时,心中难免对先前掌柜的“做媒”言语有些感触,心有戚戚然道:“家中有女初长成,相貌当得倾城女,奈何笑声猛如雷,哪位男子胆敢娶?惜哉、惜哉,空有一身好皮囊,却生一腔狮虎嗓。幸哉、幸哉,此女并非我良人,不如梦睡周公女。”

    一语唱罢,店小二立即干嚎了一声“哎呦”,他低头一瞧,只见地上有一只布鞋子倾倒在地。

    与此同时,他的耳后就传来了店掌柜的喝骂声,“就你有文化,就你会念诗,看老子我不一鞋子抽死你……”

    店小二不等那人说完,头也不回,撒腿就往雨中跑。

第234章 小二,上酒!() 
孙骆涯刚一脚跨进酒楼的门槛,就听见了一阵不合时宜的笑声。

    听声音是女子发出的,可这笑声却不似女子该有的那般……豪气?

    若是嗓音再粗犷一些,那给人的感觉便是一位粗鲁的莽夫在放肆大笑了。

    顺着笑声的源头看去,只见在小言欢楼二楼的木制围栏处,一位约莫是二八年华的妙龄少女,此时正双手叉腰,仰头放肆大笑。

    女子一袭浅黄色齐胸襦裙,青丝在头顶的两端盘起如丸子,额间偶有青丝垂髫,真个窈窕淑女也。只不过如此邻家女孩的装扮之下,却是有一颗汉子的豪迈心肝。

    少女一阵大笑过后,抬起一臂,伸出一指指向正从门口走进来的一老一少,大放厥词道:“何方歹人,竟敢夜闯本女侠的酒楼!”

    正是幽州料事斎的斎主万事通的耄耋老人,在抬头见到少女一副嫉恶如仇、大义凌然的模样,当下也不气恼,反而是眯起眼,朝那位“女侠”抱了抱拳,微笑道:“老夫区区一介草民,今夜造访贵店,只求吃住歇息一晚,多有叨扰,还望女侠见谅则个。”

    自称“女侠”的少女,放下直指的手臂,改为双臂环胸,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故作老沉的点点头,“嗯……不错不错……本女侠见你如此真诚实意,也不像是那些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魔教中人,今夜本女侠便大发慈悲,容你们这些宵小之辈,在本店暂住一晚。”

    万事通万老爷子一脸堆笑,朝这位少女象征性地拱了拱手,道:“女侠明鉴!只是我等远道而来,手头银钱紧张,女侠可否施舍一份薄面,给老夫几个减免些银子?”

    被人家一口一个女侠的叫着,少女的心中已是过足了当女侠的瘾子,头脑一热,当即一手轻拍腰间那柄以红绳系挂着的木剑,豪气干云道:“本女侠许诺,尔等一切吃住费用全都记在本女侠的账上!”

    万事通朝那位面容稚嫩可爱的少女抱拳感谢道:“老夫在此先行谢过女侠的恩赐!”

    少女立即摆了摆手,一副老气横秋地说道:“哎,小事、小事,咱都是江湖中人,这点小事何必挂齿?这位大爷,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万事通呵呵笑道:“是这个理,是这个理。”

    一旁的孙骆涯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他对于万事通老爷子罕见的玩闹心性并没有感到多少讶异,反而是对那位年纪轻轻,便已相貌不俗的少女略显惊讶。

    大唐王朝是以胖为美,当然,这里的胖不是指肥胖,而是丰腴,是体态丰满的意思。不论是孙雅儿也好,曲红莲也罢,两位女子皆是丰腴体态,最为大唐男子所爱。

    可一般而言,这类女子的体态会在十八芳龄之后才会发育如此,可如酒楼中这般年芳十六,却已是相貌不俗,体态丰腴的少女实在罕见。

    然而,最令孙骆涯感觉惊奇的,还是少女腰间以红绳系挂着的木剑。

    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

    在大宋王朝,才女遍地皆是。

    但在重武轻文的大唐王朝,才女并不多见。反倒是如牛亦以及时含风这类江湖女侠,则是多不胜数。

    孙骆涯见过天清峰的仙子掌门单仙童,她可是地道的仙子女侠了。一人一剑,游历江湖。

    虽然她当时因为修习了祖师爷历代相传的掌门心法,使得自己的经脉出现了问题,致使经脉堵塞,真气运行不畅。

    但不得不说,当孙骆涯第一次见到那位年龄比自己都要稍大上一些的女子剑客时,着实是有种眼前一亮的惊艳之感。

    反观这位孤身站在酒楼二楼围栏处的少女,孙骆涯可以肯定,若是此女能与单仙童一样,早早地拜入山门,习武练剑,日后保不齐是第二个仙子剑客了。

    世间许多女子,都是在十八芳龄之后,容貌才会逐渐长开,变得愈发好看。可如少女这般年纪轻轻,便已相貌不俗的存在,随着年龄的增加,只会长得愈发明艳动人。

    孙骆涯站在万老爷子的身边,始终一言不发,不过在老爷子与少女结束谈话后,他也就陪同万老爷子近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

    这个时候,酒楼二楼围栏处的少女脸色蓦然一变,转身便跑,完全没了先前的“女侠”风范,一下子就跑没影了。

    酒楼的店掌柜,从外边走了进来,自然是见到了正对面苍惶逃窜的倩影。对此,已至中年的店掌柜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心想着今夜这桩子买卖算是打水漂了。

    一想到八间客房,以及八人的酒水吃食,店掌柜一脸的欲哭无泪。白花花的银子可都凭空飞走了,事后自家媳妇若是追究下来,一切的过错又都会算在他的头上,一想到晚上睡觉前,说不准自家媳妇除了数落打骂他一通,指不定他连床榻都碰不着,又得打地铺了。

    掌柜的唉声叹了一气,孤身来到那两位爷孙的身旁,刚要躬身问他们需要点些什么吃食,却听那位耄耋老者哈哈笑道:“掌柜的且放宽心,先前我与令嫒的言语当不得真,全当玩笑话便是。您该收我们多少银子,就多少银子,我们一颗铜板都不会少给的。”

    中年掌柜一脸的感激涕零,就差真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出来了。

    孙骆涯见这位中年掌柜当即就要下跪,心里面也是一阵莫名其妙,不就是几两银子的事吗,至于要下跪?就在孙骆涯心中不解时,面前的中年掌柜已经弯下了膝盖,孙骆涯二话不说,连忙伸手将中年掌柜扶起,赶紧说道:“哎,使不得,掌柜的,哎,这可使不得。”

    中年掌柜几次想要下跪,可都没能跪下去,他只觉着这位突然从长凳上站起,双手托在自己手臂上的年轻男子,膂力非凡,竟然能在身体纹丝不动的前提下,轻易地将他多次扶起。

    孙骆涯心中只觉着好笑,这位能够为了几两银子就轻易下跪的中年掌柜,能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为了钱就能下跪,可要是为了更为珍贵的东西,岂不是都能够一言不合就动手杀人了?

    店掌柜觉着自己是跪不下去了,当下也不再坚持,只好一脸腆笑着说是给孙骆涯等人在酒楼的消费开支一律打八折。

    孙骆涯也没拒绝,说是只要掌柜的别动不动就下跪,即便不打折,他们也会如实照付,该是多少银子就多少银子。

    掌柜的心中大定,脸上亦是乐不可支。只觉着今夜是祖宗显灵,历代祖坟冒了青烟,这才让他遇见了此等良心客官。

    要知道,以往的客官,若是撞见了他家女儿如此德行,又或是与耄耋老人一样,套了自家女儿一番言语,那么他陆不平也只能是自认倒霉,自家女儿掀起的锅,他不背,谁背?

    往往这个时候,那些客官就会一点也不与你讲情面。

    陆不平也不是没有与客官说过类似“一切都是小女的恶作剧,小孩子的话,当不得真”之类的开脱言语,可人家并不这么想,要知道天上掉馅饼的事可遇不可求,他们此时不狠狠宰你一顿,到时候错过了这次可就没下次了,他们找谁哭去?

    于是往往他们都是好酒好肉,全部点上桌,更是毫不客气地住上了上等客房,毕竟一切开销都记在了那位自称是“女侠”的陆雅小姑娘账上,他们可乐得清闲,反正不是自己掏钱,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小言欢楼的掌柜陆不平,在与这对爷孙好一番道谢之后,就亲自去为这对爷孙上了一壶好茶,还说这壶茶水就当是他送给二位的,不收钱。

    茶是扬州地界的特产茶叶,名为绿杨春茶。

    店掌柜一边给爷孙倒着茶,一边还解释说这绿杨春茶,胜在滋味鲜醇,一般来讲,不宜太久存放,多是自采摘之日开始,再到炒熟,往后记日一年半载,方是最佳饮茶期限。

    万事通小饮一口绿杨春茶,砸吧着嘴,微微点头。

    就连一向不太爱饮茶的孙骆涯,在尝了一口茶水之后,毫不犹豫地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在此之后,他对茶水的误解总算是没有原来那么深。同时,心中更是对茶之一道,有了颇多的改观。

    以往在角鹰山上,因为有了孙希平亲自煮的茶水珠玉在前,使得他对茶水并不如何感冒。

    何况家中有孙雅儿、曲红莲,以及后来的解燮三人亲自泡的茶水,几乎选用的是角鹰山特产的鹰羽茶,使得孙骆涯对茶水的味道几近麻木。

    可在尝过了小扬州的茶水后,他的这种味蕾麻木,多少是缓解了些许。总不会觉着世间所有茶水,皆是苦涩这一种滋味。

    突然的,孙骆涯想起孙希平曾经感叹的一句话,他说“人生如茶,万般皆苦。”

    在他看来,人生就如一壶茶,不论是新泡的尚且带有余温,或是泡制许久,已经温去茶凉,可不管茶水如何折腾,永远改变不了茶水的本质味道,苦涩。

    品茶如品人,茶道如人生。

    孙希平虽然对煮茶功夫一知半解,可他对茶道却是了然于胸。

    对此,万事通也曾笑言,说你孙希平煮的茶,猪狗不食,可你孙希平对人生的感悟,却是极有嚼头,人若食之,五味杂陈。

    喝茶半盅,酒楼内陆续走进了六位身披蓑衣头戴雨笠的男女。

    雨水淅沥落地,掌柜的见了也无如何气恼,而是小声提醒了一句,意思是几位只需将蓑笠挂在门口,待得水渍干涸,他会命店小二将蓑笠送于各位的房中。

    人已到齐,孙骆涯便点了几道言欢楼的招牌菜,自然的,扬州城言欢楼的招牌菜,在这座小扬州城的小言欢楼中,完全适用。只不过酒楼比起客栈,招牌菜的价格就要贵上些许。

    不过好在孙骆涯对招牌菜的价格有些印象,回想当初自己与那名自称是曲三思的女子第一次吃饭时,那位从天九坊中捞了不少银子的败家婆娘,点的就是言欢楼的招牌菜。

    一共八人,分为两桌,孙骆涯、万事通和肖汉一桌,其余五人一桌。

    孙骆涯三人,桌上饭菜不多。他自己与万老爷子的饭量本就一般,可为了照顾肖汉这位食量惊人的傻大个,孙骆涯硬是要了五菜两汤。他与万老爷子爱喝酒,于是多要了一壶温过的黄酒。虽说谷雨去霜,可万事通毕竟是耄耋老人,体魄本就不如常人,孙骆涯正是考虑到此。

    另外一桌,因为五人拼桌,而且都是习武之人,不论男女,食量自然是要大些,所以他们的桌上除了摆满了一桌子饭菜以外,还额外多要了三坛酒。

    只不过与孙骆涯喝的温酒不同,给他们五人上的酒皆是扬州地道的土烧。

    扬州的土烧,酒性烈,特别适合刚回春的季节。

    五位脱去蓑笠的男女,分别是一位面相四十五岁上下的壮年男子,一袭青衫,背负行囊,腰间悬挂一柄佩剑,此人名为章河卿。

    除他以外,还有一位面相看上去二十七八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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