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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孟明却有不同看法:“从前祁县无关紧要,太原郡那边说弃就弃,可如今长安君来此就封,我听说他是太后爱子,太原郡不敢让他有失,势必增加祁县守备,长安君自己也会招揽门客私属,这样一来,祁县还会再轻易丢失?”
祁仲平摇头:“区区一个封君的私属能有多少?兄长没去过秦国,不知秦人厉害,我在河东郡时,看到那里律法严明,官府有威望,那些先前的魏国豪长,无不对秦吏俯首帖耳,每日都有被捕获的盗贼被押着招摇过市,威吓百姓。秦人立功,便能得到爵位,故而秦人闻战则喜,上了战场,左挟人头,右夹生虏。秦军比散漫的赵军可强多了!倘若再战,必然是秦人胜算更大。”
祁孟明不以为然:“五年前,就是因为蔺、离石、祁三城归属,秦赵大战,秦军不是在阏与败给马服君了么?阏与离此不过两百里,战后我曾跟县尉押着粮秣去过,但见整个阏与山南坡上,秦卒尸首满山,一路丢盔弃甲,也不见多勇锐。要我说,秦赵之争,还是五五之分!”
“那是武安君抱恙,没有作为主帅亲征,赵国侥幸获胜而已。”
祁仲平夸张地比划道:“兄长你可知道,秦国有百万雄师!不仅兵卒众多,器械精良,还有关中沃野、巴蜀粮仓,军粮可以沿着渭水,源源不断运到河东!“
祁孟明则质疑道:“二弟你一心想让我家投秦,可你难道不知?秦律严苛,强令男子十七岁必须独自立户,不得与父母同住,也不得与父母同居一室,若祁县归了秦国,我祁氏宗族,岂不是要被肢解分散了?到时候如何面对祖宗?”
二人在那为秦赵哪边胜算大,秦赵哪国统治祁县对自己家有好处争论起来,越发不可收拾,最后还是祁翁一敲手杖,喝止了两个儿子。
“不管秦赵如何,眼下这祁县,可是长安君说了算!我祁氏也没什么大的野心,只求保宗族延续,祖宗血食不绝,秦人来,吾等恭恭敬敬,赵君来,吾等也不能怠慢。这样,凡是被长安君征召的族中子弟,统统去县寺报道,要让长安君看到我祁氏的诚意和忠诚,但汝等心里,却得记住……”
祁翁用手杖指点着两个儿子:“汝等必须牢记,对于长安君,我祁氏只是虚与委蛇,没必要将整个家业都押到他身上,倾心效忠。不然,等他日秦军来伐,这棵大树倒塌,吾等树下的狐鼠也会被殃及!”
这一刻,祁翁的嘴脸,像极了一只老鼠探首出穴,左右两顾的模样……
左边是狼,右边是虎,他们能怎么办?
不要把所有鸡蛋都放一个篮子里,这就是祁氏,也是秦赵交界处所有豪长、氏族的生存之道……
PS:只有一章,明天三更
第214章 野有遗贤()
“长安君,祁氏不可信任……”
在送别祁县令、尉的宴飨上,被灌得大醉的祁令暗地里跟明月说了这么一句话。
虽然说完之后,他便又装作喝醉,次日起来后还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但话语里对明月的暗示,已再明显不过了。
“祁令说的有道理啊,祁氏不可不防。”等到次日,蔡泽也来向明月禀报这些日子以来,他通过对县中诸吏的旁敲侧击,套出的一些话。表面上,初来乍到的长安君一行人对祁氏表现出无比的信任的器重,可实际上,他岂会一点警惕都没有?
“惠文王十七年时,秦将白起伐赵,拔兹氏、祁县两城,城破后,当时的祁令逃走,祁尉战死,而祁氏全族,则带着牛酒,出城去迎接白起,那恭敬的姿态,恐怕和前几日迎接主君时并无两样。祁翁还奉上粮秣,在家中救治秦军伤病,故而在那几个月里,秦军也对祁氏无所侵犯。”
“惠文王二十九年时,秦军再入祁县,还一度派官吏来治理,这一次,更是将祁翁的次子选为县吏,虽然前后不过数月,但祁氏与秦人的关系,可见一斑……”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虽然祁氏三缄其口,可事情发生的时间并不久远,只要想查,依然能很快查到,从这些从各处得来的消息看,之前几次秦赵对祁县的争夺里,祁氏在秦赵间首鼠两端嘴脸一览无遗。
“我自然知道。”
明月喝着醒酒的温汤,摇头道:“之前来为吏的祁县令、尉更是清楚,可这件事却被他们一笔带过不再提及,这是因为他们想要治理祁县,就得依靠祁氏,一旦追究得紧了,祁氏再度投秦,只在旦夕之间,毕竟秦国的旗帜,可还插在百余里外的邬县呢,秦军兵锋,一个昼夜就能来到这祁县城外……”
祁县的水,比明月之前料想的要深得多,这里有与秦、韩相邻,四方通衢的优良地理位置,让他心仪已久的大湖昭余祁,若是用好了,就是一柄利刃。可伴随着的,也是当地旧势力树大根深,难以治理的现实。
“难怪我要以祁为封地时,王兄那么干脆就答应了,而赵穆还一脸的幸灾乐祸,在他们眼里,这就是一处死地吧。”
蔡泽也感觉他们踏进了一个泥潭里,颇有些焦心地说道:“纵然如此,公子还是招揽了祁氏子弟十余人,作为门客舍人,难道打算和三年任期里一事无成的祁县令、尉一般,继续倚重祁氏,直到秦人围城,祁氏卖公子自保?”
“身处两国夹缝之中,祁氏才会左右相顾,我看他们也不是一心想投靠秦国,而是只求自保罢……短时间内,祁氏无法拔除,与其将他们推到敌人那里,还不如为我所用。我初到祁县,便拜谒了祁奚庙,放松祁氏警惕,而后又征辟祁氏年轻子弟为吏,这样一来,祁翁的儿孙,可要有不少人入我瓮中了。”
明月笑了笑:“在秦赵再度交兵危及到祁县前,祁氏应该还不会妄动,那些为吏的祁氏子弟,既是我拉拢祁氏的示好,也是人质。更何况,我的求贤令是面对全县各乡邑,除了祁氏外,还不也有许多士人争相来投么?”
说到这里,蔡泽面色稍稍松了松:”这几日,还真有不少除祁氏宗族以外的士人来投,大多是奔着公子名望来的。“
明月过去一年时间里在燕赵齐之间的来回奔波没有白费,他”为国赴难”的名声早就飞越太行山,传遍了太原郡,在两位双胞胎小说家的宣扬下,据说晋阳城里,他那句“苟利国家生死以”,已经和赵国历史上重臣张孟谈的“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一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明月离开邯郸时,便有不少士人追随,来到祁县后,招贤令一下,前来投靠者更是络绎不绝,有数十人之多,而且还陆陆续续有人从外乡、外县抵达。
跟一年前在邯郸街头,有游侠儿投靠时的婉拒不同,这一次,明月没有管鱼目混珠,第一批来的人,他统统亲自迎接,与之攀谈,尽数接纳,没有一人黜落。
彼一时此一时,那时候的他要去齐国为质,身边的人,宁缺毋滥,可如今却是外出就封,身边人手稀缺,也不管对方才干如何,先一律接纳再说,这样可以免除后来者的迟疑,至于这些人谁是鱼目谁是宝珠,个把月下来,便能分辨清晰,到时候再将优异者卓拔,平庸者泥沙俱下。
如此一来,明月手边能用的本地人,就不止是祁氏子弟了。
不过帮明月迎士的蔡泽也说,这里面,有粗通文书可以做笔吏的,有擅长算数可以做计吏的,也有一身蛮力能当护卫的。在这些当地士人的协助下,那成箱成箱的文书,总算是能整理出来了,这其中要点评表扬的就是那个祁氏的长孙祁琨,这年轻人似乎对长安君十分佩服,安排他做事十分积极,没有半点懈怠。
在祁氏和普通士人的帮助下,明月对祁县的了解更加深入,因为县令离职而造成的管理混乱,也很快重新步入正轨。
这本是该高兴的事,蔡泽却有些失望,遗憾地说道:”可惜,彼辈皆是只能治邑的平庸之辈,没什么在野的大贤……
明月打趣道:“毕竟如先生这样主动闯入我梦中的飞熊,岂会每年都能遇上?”
蔡泽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连道不敢与太公望相提并论,自己做一信如尾生的苏秦即可……
这时候又有人报,说外面又有一人来投。
明月瞧了瞧外面的天气,日暮将至,这或是今日最后一人了,便让人将他带来见见。
这几天但凡有类似的场合,明月都让蔡泽、祁琨一同陪自己迎士,俨然已将他当成心腹肱股了,这自然让没父辈深沉心思的祁琨格外兴奋,在长安君身边站得笔直。
不过那来投奔的人,却让他目瞪口呆。
那是一个中年人,脸很粗糙,乃是长年风吹日晒所致,一头蓬厚浓密的黑发扎成了发髻,戴一顶青箬笠,披着一身绿蓑衣,足上踩一双草编的履,而手里,还拎着一个尚在滴水的鱼篓……
这竟是个渔夫。
那渔夫来到县寺大堂,既不脱履,也不像之前来投的士人一般纳头便拜,而是站在门口,抬头大胆地打量着长安君。
此人竟如此无礼,祁琨当时就气得不行,用本地方言斥道:”你这渔夫,为何登堂见了公子不拜?“
渔夫却笑道:”小人乃乡鄙粗俗之人,不知礼仪。”
人不可貌相,明月已经在蔡泽这体会过了,也没生气,起身笑道:”不知君如何称呼,来自何处?“
那渔夫微微弯腰道:”小人昭勃,乃是昭余祁畔一渔夫。素闻长安君乃当世贤公子,封于祁县,又发招贤令,乡人无不雀跃,人人皆言,只要有才者,长安君便会提拔为官,小人虽是僻壤渔民,却坳不过老母、妻女呱噪,说我平日里自视甚高,莫不如来长安君处碰碰运气,兴许便能侥幸做官,光耀乡里,也让母亲妻女在人前抬得起头来。不知道长安君说的话可算数?“
这渔夫虽然说起来粗俗,却有理由条,绝不是来无理取闹之人,明月一笑:”自然算数,有才者必尊其官,至于为上吏还是下吏,就要看有无真才干了,不知道君有何可以教我?”
昭勃将还在滴水,满是鱼腥味的鱼篓举了起来:“小人没有别的本事,只会打渔,来之前还在昭余祁里钓了几条鲫鱼,还望长安君让庖厨做成鲜汤……”
说着,他就当场蹲下,从鱼篓里捞出鱼虾,捧在手心,双手奉上。
明月一愣,祁琨却是忍不下去了,他向前一步,怒道:“这不是乡市鱼肆,而是县寺,是封君接纳贤士的正堂,你这渔夫,是故意来消遣我家公子的么?”
昭勃合上了掌,抬头道:“不然,小人此来,献上的可不止是这点鱼虾,还有整个昭余祁!”
PS:第二章在12点半,第三章在2点
第215章 昭余祁()
“传说当年大禹治水,为了让洪水流走,便将大河上的龙门山用大斧劈开。本地老人也口口相传,说大禹还劈开了南边的灵石山,如此,昭馀祁里的积水才流入汾河,这才有了河东沃野,凿开灵石口,空出昭余祁,如此,昭余祁才越来越小了……”
稍晚一些的时候,华灯初上,昭勃带来的那几条鱼已被庖厨做成了鲜美的鱼汤,长安君让他和蔡泽、祁琨同案而坐,一边喝汤啖鱼,一边将与昭余祁有关的事一一道来。
原来,相传数千年前,这太原盆地里一片汪洋,几乎没有陆地,多亏大禹劈开了南端的灵石口,露出湖底,使沼泽变成了平展的沃野,而剩下的湖水就收缩到了祁县、兹氏、邬县一带,被称之为昭余祁。这个湖在两千年后是见不到了,可在当下,却是一片烟波浩渺,方圆两百里皆是绿油油的湖水,甚是壮观,与云梦、太湖一起并列天下九泽之一。
接下来,就是昭勃在明月面前大赞此湖的富饶:“昭余祁中鱼鳖虾蟹极多,公子若得此鱼虾之利,可让县中百姓再无饥羸之患。“
”此外,太原之地,又称大卤,意为卤盐之地。昭余祁原本要更大,如今周边已干涸了不少小泽,湖底被太阳一晒,便有盐卤生出。二十年前,秦军还未占领兹氏、邬县时,这昭余祁周边,就有几处太原郡设置的盐官,每年可得上百钟,虽不多,却足以让晋阳城盐卤自足,可惜战火波及,加上后来盗贼横行,盐官就废弃了……”
明月叹了口气:‘真是可惜。”
昭勃垂首:“不瞒长安君,小人之父,当年就是昭余祁畔的盐官,父亲带着我走遍了各处盐场,还教我识文断字,先王十七年秦赵战于兹氏,父亲在乱军中被杀,我家才沦为渔民。“
明月拱手:”原来是我国官吏之后,难怪言谈间颇有见识,失敬。”
春秋战国时,齐国最早实行盐铁官营,秦于商鞅变法后也设置了盐官,赵国在赵武灵王时紧随其后,同样在太原设盐官,“颛(专)川泽之利,管山林之饶”,实行食盐官营,昭余祁周边的干涸湖泽正是盐卤最多的地区,虽远远比不上河东的解池,可也能勉强满足赵国太原郡的用盐需求。
但随着秦军慢慢蚕食太原郡,不少盐官就荒废了,这并非新闻,明月早在来之前就查阅守藏室的档案了解过。
他之所以选难啃的祁县做封地,而不是后方更安全的榆次,也是为了昭余祁这个有鱼盐之利的宝库,齐国田氏就是靠这两样东西发家的,只要经营得当,便可获利无数。
更何况,明月在做邯郸工尹时,还利用职务之便了解过分布于全国的各处矿藏,他发现,国内能贡硝石给工尹署的地方,只有太原等寥寥几处,而太原郡的硝石,又大多来自祁昭余祁周边的一些温泉、矿洞。
这便是他选择祁县作为封地的原因之一。
本来打算先详细了解本地情况,控制县邑,再打造一支可以自保的私属武装后再寻思昭余祁的事,不想却有昭勃送上门来了。
明月便笑道:“这便是你所说的将昭余祁献给我?按理说,这大泽本就是我封地内的湖泽,本应归属于我,你又如何来献?“
昭勃叹了口气:“公子初来,只怕还不知,昭余祁的富饶,已是昨日之事。过去二十年间,秦国三番五次攻伐魏、韩、赵,按照秦人的习惯,每占领一邑,便将不愿降秦的顽民、豪长驱逐,从河东、平阳、上党逃来不少流民,他们就聚集在昭余祁附近,或结邑自守,或在草泽里沦为盗贼。前几年还能相安无事,可近几年年成不好,盗贼势大,开始滋扰周边百姓。别说派盐官去挖掘盐卤,就连吾等渔民日常打渔都不能安生了!”
这会,昭勃没了初见时的玩世不恭,肃然拜在席上:”小人乃县城西面二十里外昭余邑的土人,生于斯长于斯,虽然识文断字,却没什么大志向,只想与老母、姊弟、妻女相守,过安生日子。可去年水匪再来滋扰,他们人数不过数百,打不进昭余邑,就靠劫掠周边聚落泄愤。我带着老母、妻女躲进了邑内,可吾弟却在外面,水匪杀吾弟,还掠走我弟妹……“
昭勃说到情深处,已是声泪俱下,这些细节,明月尚不知晓,心中微微一惊:“盗贼之患如此严重,祁县官府没有管么?”
昭勃愤怒地说道:”水匪自知人少,不敢登岸深入,也从未在县邑滋扰过。小人也曾来县城求援,谁料那祁县令懦弱无能,竟觉得每年三四个村落被掠是常有的事,只是随便派人去遭殃的村落看了看,便回来了,根本没有发兵剿贼的打算,至于县中豪长祁氏……“
他抬起头,看着一旁的祁琨,冷笑道:”祁氏一贯只求自保,只要水匪不侵犯祁氏的田地,就不关他们事,岂会理会吾等升斗小民的死活?去年匪患最严重时,小人来县城求援,县尉本欲出兵剿贼,向祁氏要人手,祁氏却百般推脱,不肯出一兵一卒。祁氏不相助,县中豪长也无人响应,此事只能无果而终,唯独吾等县西百姓,依然水深火热!“
说到这里,祁琨坐不住了,连忙向明月解释道:”公子且听我说,祁县又不止有水匪,还有谒戾山的山贼。那些山贼是一伙从河东流窜来的魏国逃兵,盘踞谒戾山二十年,可比水匪凶残多了。每每劫掠道路行人,还曾侵犯我家田地,**掳掠无恶不作,祖父和父亲将族中壮丁都放在县南,才勉强抵御,若是全调给县尉去剿水匪,南边的乡邑、聚落岂不要遭难?“
明月了然,水匪,山贼,这是在魏国河东崩溃,秦赵韩三国犬牙交错的大背景下产生的恶患,被当做困扰祁县的两害。明月来时经过的是较为安定的北乡,那里尚是一片安宁祥和的景象,可靠近昭余祁的西乡、靠近谒戾山的南乡,却是深受其害,凋敝不已。
”西乡昭余邑的百姓年年都遭匪患,可县中豪长、令、尉都盼不上,晋阳城又遥不可及,突闻公子受封祁县,百姓无不雀跃,都觉得这下有希望了,这才托我来拜见公子,吾等盼公子救援,如久旱盼甘霖,昭余祁畔上万百姓,还望公子救之!“
到这时候,昭勃的目的已昭然若揭,他不是来求官的,而是来求救的!
他下拜道:”小人对昭余祁的了解,就如同自己手掌上的纹路一般。湖中小岛我都去过,每个沼泽在旱季和汛期的方位,也统统知晓……若公子有意剿贼,我愿为向导,县西两千户百姓,也愿为公子效命!”
”好!“
明月和蔡泽对视一眼,立刻拍案而起,义愤填膺地说道:”本公子作为祁县封君,祁县九千户百姓宛若我子民,贼寇侵我百姓,就像在我肘上割肉一般……“
两害不除,昭余祁的鱼盐大利便无法获取,他这祁县封君的位置,也坐不安稳。
他也清楚,在当地树立威望,集中祁县权力的机会,来了!
明月发誓道:”一年之内,不论是昭余祁的水贼,还是谒戾山的山寇,本公子都要统统扫平!“
第216章 王者之政,莫急于盗贼()
“王者之政,莫急于盗贼,看来公子已深得治国、治邑法门。”
等祁琨告辞回家,而昭勃也被明月安排在县寺住下后,一旁久久未发言的蔡泽笑着恭喜他,还说了这么一句话。
明月看向他道:”这是李悝的话?“
蔡泽颔首:”然也,据说李悝当年为魏文侯定《法经》,在诸吏争论要先以何种律法为首时间,李悝便言,王者之政,莫急于盗贼,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