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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我成了张角师弟-第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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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海冷静地观察对手。

    他从宇文元成战马来回上测算马力,留意他俯冲时的坐卧方向。

    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哪怕他能在马上做一百个动作,真正熟悉的动作,能够无意识反应的动作也就是那几个。

    在草原上,一个优秀的战士都是靠战前的瞬间来判断,观察对手的握刀方式,躲藏特点,战马高低……如今这般充足的机会,让他的信心越来越足。

    他偶尔回了一下头,见刘宇不见了,便问刘启:“你二叔呢?”

    刘启也不知道,就跟着问:“是呀。我二叔呢?”这时,人群的一角发出一阵意外的喧哗,带着惊喜。一家人相互看看,只见对面一围观众潮水般动涌,让出一条路。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几个象奴牵着两只大象入场。

    变卦出人意料!

    刘海眉目一分一分地紧,胸中波澜起伏。一个即将出征的将军,无论他本意如何,哪怕是宇文元成这种莽夫,那也是去为国家抛洒自己的热血,在将来的征战中,只要战鼓一响,他们就要接受生死的考验,不能知道什么叫后退,不得有心思顾及家中妻子儿女。这本是一起极为神圣的职责和荣耀,怎容践踏?

    为尊严而战,可以因勇气而衅,虽死犹荣。

    可在面前的情况是,这些权贵华妇们,竞相举着美酒,带着主人驱使宠物的心情,给他们条链子,让之在大庭广众之下与野兽相戏,借以博取一笑,这该是怎么面对。他不知道这是有人特意安排的,心里很不忿,差点掉头就走。他进入朝廷以来,渐渐接触到派别之间的纷争,清醒认识到所有人都是围绕着中心权力而被用到的棋子,自己可以在情感上拒不接受,但在理智上,无可奈何。这不是为了打仗而打仗,谁能打胜仗,而仅仅是政客们压服对手,让政敌的如意算盘落空的伎俩。

    比赛不可阻挡地进行。对刘海来说,也许并不全是坏事,如果他胜了,他在辖军之中的声名会如日中天,而声名,正是他目前所缺的。从三品的武将,已经是一镇高官。谁也不信他是率领几千潢东勇士,大小数十仗斩将夺旗,摧朽拉枯所赢来,纷传他依附鲁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辛。

    看客们已经轰动。

    只第一通鼓。

    宇文元成持画戟飞纵,自侧上转击象身,在象身上开出一条大口。大象抓狂暴怒,侧身撞他。这一下虽没扑到马匹,但回弹力已经让战马感到惊栗,疯一样仰摆。宇文元成拨过再走,强转一弯再次冲刺,从四面八方狂舞大戟。他一遍一遍地冲刺大象,大象也不知道被他扎了多少窟窿。

    刘海的眼皮接连跳动,他都为对手心惊肉跳。

    这马上冲刺,借的是马术,行的剖丁解牛,除非是天赋异禀,没有人铁骑大枪,飞速撞入上千斤而不损伤筋骨的,没有人用长剑捅入人体,再持剑而出的……这样的马战,杀敌一千,自耗八百。

    大象本是温顺的动物,经过人为的训练,此刻又躲躲不了,跑跑不掉,只好奋嘶鸣叫,疯狂地向他冲撞,是不是抡起鼻孔,抬起象腿去捉这个跳来跳去的敌人。似乎是生存的本能驱动,大象坐地而转,疯狂舞撞,挂过马身,把象腿搭了上面,那马就地一软。

    两者俱拼死相抗,激烈之程度惹人争睹。

    无数人提着心坎,见宇文元成几次险些落马,以雷动的声音提醒宇文元成“冲刺”。宇文元成苦战不下,热血上头,听到人提醒,奔出绕转之圈,将马匹和大象拉远,又一遍一遍地冲刺。

    他修武的身体箭头一样撑着,速度越来越快。

    只见画戟刺中象身,如鹅卵粗的杆上突然弓起,发出噶吱吱的声响,大象的屁股时而被冲击得一歪一斜的,而骑士倾斜,战马半跪要倒……众人屏息凝视,刹那已是在画戟的尖刃上恍惚。

    大象猛一吼叫,插了重戟的身体怒摆不止。

    宇文元成的马陡地哑嘶竖立,被当头顶了一下。

    众人看宇文元成猛栽下马,滚在地上,与大象呈现出你死我活之相,几乎无法呼吸。两者都一身是血。马匹缩到一旁打滚站起来,打着铿声之嘶,喷着热气。大象是一身的血沫,冲宇文猛舞穷追,誓将他踏入脚掌下。宇文元成拔了腰剑,却远无可用武之地,形势岌岌可危。

    鲁太后不敢下看,晃悠着酒杯,只一次一次地夸奖:“宇文将军真是神勇。连大象都几乎刺穿,还有谁能赢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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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落了话,看席爆起极热烈的欢呼。

    周围的贵妇也个个娇…叫,她大胆一望,见宇文元成先削掉大象的鼻子,又跳上大象,将剑狠命地斩入它的头颅,待大象卧倒不动,就拔出长剑,一身是血地来回走动,发出巨大的“嘿”声来贺。

    情况是如何逆转的?!有些人几乎都没看清楚。

    风筑太主揉住胸脯。眼神涣散,喘着气在鲁太后耳朵边小声地说:“我没敢看,是怎么杀得?”

    鲁太后自然不肯和应自己也没敢看,便说:“最后刺了一下,钉脑袋里了!”

    说话间,宇文元成被请去休息,第二只大象跨入。

    刘海还正在和刘启谈大象的弱点,有人来要他做准备。他只好呼吸几口气平抑下心情,骑马驰进场地。

    他面对的大象比刚才那只略无精神,看起来很是温顺。

    他走上几遭,见它只是警惕地打转,鸣叫,却不像正常的反应,眼睛也太红。正有着疑问,观众席已有人大声地抗议,嗟嘘不断。

    他只得四处走马,在观众的不解中几下驱赶,待大象害怕逃走,随着大象走动,突然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悬在马腹一侧,把兵器攒进大象的两腿…之间。

    大象后跨的前腿猛别扶正的长斩,两腿一软,血光立现,就这样倒下。

    三下五除二简便几下,众人眼中的庞然大物再也站不起来。

    鲁太后看得清楚,转眼看众人,见他们也哑了,惜重之心油然而生。接着,看场上响起猛烈的欢呼。看来他们不仅仅接受了这种取胜方式。也认可了刘海。刘海四处看了一看,再看大象,却见它七窍流血,大为怪异。过去一看才知是中毒而亡。这么一来,他也怀疑与宇文元成搏斗的大象正好相反,被下了药,情绪亢奋,否则绝挨不住那么多冲刺,一时心中奇怪,猜不透谁在底下安排了这样的事。

    大象被拖了下去,两下里都去休息。

    过了一阵,时日已近午。但很少有人散场回家,只是谈论这下算哪边占了上风,两人还要不要再比一番。他们就关注地向场地看着。

    刘海接了个水囊,紧眉凝视,只是想:两边也算是各在大象身上比试过了。他注意到自己手里的水,回头看一下,才知道自己神出鬼没的弟弟递过来的。他感觉到了什么,看了刘宇一眼说:“我觉得赢得并不光彩!这大象,不会是你安排的吧。”刘宇微微一笑,这笑容在他那英俊的面孔上显得格外迷人,他抿一下嘴唇,又说:“他们只知道战象在战场上奔驰,却不知道大象本是温顺胆小的动物,最后徒耗体力,又能怪谁。阿哥你也不算赚他便宜,毕竟你年龄大了,难道还和他比体力么?这个宇文元成,号称拔山扛鼎,勇比霸王,不过是消减他的优势而已。”

    刘海选择沉默,等待接下来的大战。

    不一会,两将受传上前。

    宦官大声诉话,都是褒奖忠勇的体恤之言,避开不谈二人的胜负,就地宣布结束。

    浑身是血的宇文元成自我感觉良好,瞪大眼睛,急不可耐追问,不愿意了事。在同时的万众山呼中,宦官回头请问鲁后。鲁后这就传出明确的话:不分胜负。但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无需再比。

    众人意犹未尽。

    刘海却一愣,顿觉上心深不可测。

    他看花费巨力的宇文元成眼睛都喷出火来,带足不肯空归的遗憾相,只好独自谢恩,上马返阵。

    鲁后距在高台上,看着二人,深深隐藏心中的想法,只是高高在上地握住酒杯,薄唇稍抿。

    她正要宣布起驾,突然看到满场的人都站起,往下一看,就见宇文元成趟沙追赶刘海而去,油然大怒。刘海正走着,也感觉有马踏沙来。他一转头,只见宇文元成持兵怒喝:“你做了什么手脚?!我那么费力才赢,你却钻了空子,让人人都认为我不如你,我要和你决一死战。”

    刘海也是来争胜的,背后也有一阀人瞪着眼,不敢反过来让他赢,只好抱手说:“承让!”

    说罢就走。

    宇文元成却不肯,已赶至马前拦截,“呔”地一叫,抽剑而问:“你可敢于我决一死战否?”

    观众都看出火气,如雷般轰动。

    校场一侧顿有一骑大呼,来驱宇文元成回去。

    宇文元成愤怒、暴躁、委屈,自觉刘海心中躲闪,哪里听得进去,抽剑便砍。

    刘海只好持刀来挡,羽骑看宇文元成不肯受命,急忙回去再请圣命。

    这一时间,场上大乱,鸡飞狗跳。

    下面两人相互蹂马打转。刘启看对方一骑持宇文元成的长兵器而出,也跃身上马,给父亲送去长斩。

    两者交错两个来回,听到后面的呼声,都默契地回头,各取了重兵再相互冲锋。两马再次来回冲荡,兵器砸击之声大作,观众再看,羽林已遭急调,密密麻麻来围他们,更觉得无比刺激。

    这时,刘海拖斩倒曳,以极不可思议的背翻,将数尺长的长斩从一侧轮圆,砍向冲杀来的宇文元成。宇文元却因为左手在后,重心右偏的习惯,撑戟抵挡不及,只好挑拨,却因为发力不及,没有拨开,被长斩砸中,吐了一口血,落到马下。众人不知道他几天前就留有内伤,今日苦战脱力,已抵不住重击,当时就是猛地一静,不敢相信地望着这位在靖康还默默无闻的战将。

    刘海年少时也勇武过人,骑烈马,开硬弓,多次在险境中求生,只是性情温和,不以武力著称。

    他身经百战,有最优秀的猎人才具有的敏锐观察力,骑术精湛,即便宇文元成完好无伤,战场上对决,亦未必会输。

    而以他和宇文元成的体型,在众人看来,都是硬碰硬的对象,身体难以展现骑术,却不料他使了个拖刀,硬是在马背上转了一遭。

    他在靖康还默默无闻。

    前后的落差造就更大的轰动。

    观众无不举起手来,漫天欢呼,为一猛将的冉冉升起鼓噪,比来到以来,任何一次的欢呼都更猛烈,更激动。

    这下,比赛真的结束了!

    鲁后再传过两人说话,教授一遍“和为贵”,再挥退下去。

    内廷的官员就唱仪摆驾,而观众们慢慢散走。

    鲁直欢喜地来祝贺时,整个校场是庞杂膨胀的人海世界。刘海怀疑刘宇,却觉得他毕竟是客居,没这么大的能量,没有机会下药,忍不住问鲁直:“你安排的大象,并且下了药的么?”

    鲁直茫然,疑惑。

    不知怎么,他因为大象被下药一事迷惑,猜测起鲁后的想法,有一种强烈的不安,这就匆匆离开。

    ※※※

    一下校场,刘启放心了,想起阿爸校场上威风凛凛,勇夺争胜,心血也是沸腾着的,自然记起要一股作气,去找黄天霸算账。他看着装老实的“苯笨”心头就上气,想一想自己差点没有坐牢杀头就又多了一层气,再想到小玲嫂嫂轻肿的面孔,就把这一股股的气就汇集到血液里,半分也等不耐,其实要不是他阿爸的事压着,一大早就带人杀过去,讨出是非了。正好见了二叔,开口跟二叔借了两个人,到家之后又紧急动员几名流民出身的男儿,已经有点儿气势,当即杀奔黄天霸家。

    十余人有步有骑,手里捞了可捞的各种东西,还点了几枝火把,自然不打算照明,而用来放火烧东西,也是风驰电掣,气势汹汹。

    刘启带着他们,那精神头自是不用说,是一面赶路,一面底气十足地在心里叫嚣:“黄天霸。今天不教训完你,我就不回家!”

    这时已经是下午,天爷紧绷的脸庞至今无任何变化,昏白中带着青灰。天气奇冷,中午地面还被冰渣爬紧,可黄门大宅里的人却一腔热火,都忙得快断了腿。他们正张罗着一起盛大的宴会,邀请在京的各行各业中的名流。

    说起缘由,和刘宇也不无关系。

    黄家本是马业巨擎,在黄文骢这一代达到事业的顶峰。马行竟走过靖康的法令,建到国外去。其中的马匹,质优,价低,在圈子里是有口皆碑的,压得整个行业的其它人抬不起头。这个庞大的家族行会蒸蒸日上,伴随着巨大利润和续接的投资,许多问题也暴露出来。首先,他们这个商业世家年纪太大了,子孙过多,股权分散,容易被外人握在手里;其次,时有私中侵吞公中,造成不不要的资产流失和人浮于事。

    近来物价飙升,朝廷调整,各行业安分恪守的生意人家都在亏损。

    各地钱庄也纷纷采取手段,保基固业,有的对商家加息观望,有的中断债务,讨贷求现。这对头脑的人来说,不仅仅是风险也是机遇。家主黄文骢一面收缩产业阵地,一面把希望寄托在与朝廷和显贵们的大单交易商,以此保证赢利,走出危机。可就在黄家为朝廷几单生意垫付的节骨眼上,某大债权人看准时机,猝然下手,用低价马匹顶去黄家立可兑现的生意,口气一转,要求偿还大笔的债务。

    黄氏一下面临到前所未有的危机,只得将积留马匹大赔抵账,但各处的债务还是雪花片一样催到。

    此时新血来不了,马行分支拍卖不去,周转遇到前所未有的问题,而旁枝子弟纷纷低抛股权,各房也都有分家的呼声,把黄文骢弄得是焦头烂额。

    这起打肿脸充胖子的宴会,便是应时而办,应事而办,以寻求主顾们的帮助,帮自家度过债务周转不灵的难关。

    要是家中破产,那什么都不是自己的了,黄文骢把这个理看得明白。他是不管再困难,也不放松眼下的宴会的规格,能办多红火就办多红火,能花多少钱也就花多少,也好让外人恢复对黄氏的信心。

    宅子因为靠郊而通阔,后衔着的大花园子里张灯结彩。

    黄文骢早请了人布置,一路儿都挂着名贵的琉璃灯,中间正开的场地与两旁的阁廊都结着红毯,在分出的歌舞场地的空地上一溜色排开案几。

    从南面腊口渡里办来的各地水果蜜脯都已经上器,几十个使女都在一旁穿梭,摆的摆,挪的挪。

    她们将金银铜铁器物集中摆放在围裹屏风处,又逢上里面烹饪佣人,疙瘩串一样乱碰头,没头没序。

    “什么时候能好?”黄文骢不满人们挪来颠去,结高挂远的杂乱,不耐烦地问管这档子事的弟弟和管家。

    王管家一头汗,正冲身边走过的人喊着“快,快!长点眼”,听他一问就挪身过来,呼了一口气说,“老爷,没什么问题的。提前上器的果品只要一上,厨子一起火,到时准备到什么就上什么,一点小处照顾不到也无关紧要。就怕这天,您看,整个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要变。”

    “要是变天了,那就是天不保佑。”黄文骢无可奈何。

    “宁国公怕是不会来了。”他的兄弟黄文强在一旁合计,“听下面的人说,他要回封地!”

    黄文骢冷然一笑,四处看了一下,说:“他会来的!我黄家不倒,他左阀能捞到大量的好处。”

    说完,他想起这横祸的根源,牙根都痒痒的。

    他甚至还有心记得:当年刘海不过是一个少年马客,被自己父亲招待,吃面条都用手抓。再看如今被这样一家人踩下,那心中就像被上万只蚂蚁爬过,怎么也不是个滋味。

    亲戚中有人建议,说让他把女儿许去,服个软了事。

    他却万万咽不下这一口气,尤其被儿子捎来的话激怒,让自己爬过去?

    自己的头也不是向任何人都低的,来吧。再怎么也是大根基,就不相信你一个暴发户能吃得下。

    同时,他也认准了金银大亨沈万三,这下把女儿许配给沈万三的长房孙子,来换取这大亨人物的救助。

    他觉得若是沈万三点一点头,自家就挂了个金字招牌。

    他想了一圈,看看天色也没有变得征兆,心中又见开朗,边往里屋里走,边说:“老王可是立了头功,时下还能将货物采集得这么全,真是不容易!”

    “稍候,我从帐房给你拨赏。”他正说着,听到正门嘈杂一片。

    正要去问怎么回事,门房里已有人急忙跑了过来。“老爷,少爷不知道惹谁了。外面来了十来个人,说要是不把少爷交出去,连老爷的面子也不给。”

    黄文骢下巴上的胡子和下巴上的胡子都气得拧成一团,怒道:“这从哪个来捣乱的,无法无天了不是?!快找人,轰他们走!”

    刚说到这,外面甩来一枝火把。

    前院天井上蒙着的日色布幔着了火,瞬间就烧起汹汹的烟。家人们撑起竹竿挑打,可不但打不灭,还搅起黑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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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冒了一头汗,四处登高取布,喊后面的人援助救火,接着抖了单子在地下踩。黄文骢走到一半,后院也是一阵人声鼎沸。人们闻到味道,听到外面乱走的响动,个个甩了水果,用器物舀水,忙碌而出。

    倾巢人马一个慌乱就是纵横撞头,只一味儿乱走,丝毫无用。

    好在外院是他们抄礼单,引接客人的地方,没怎么张罗,布幔就在过堂前沿路的一溜。

    这起宴会筹备数日,只等今天晚上。

    黄文骢自觉已是性命攸关,见被这样搅…弄,又急又气,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两眼一翻过去。他肝火较劲,尽数喊了护家的武士,猛地出院子,迎战刘启。一出门,他就看到了刘启,他前头被人家逼得走投无路,背后又被这样折腾威胁,两下累计,见刘启压在庭墀前,只觉得仇人相见,格外眼红。

    刘启倒无心烧他家,不过是耀武扬威过了头,大声数数威胁,数数够了,人不见出来,扔了个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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