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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我成了张角师弟-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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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婉看着吕雯高兴地点着头,心中不自觉有些吃味,只是想了想自己有些瘦弱的身子还是叹了口气——自己还是不爱动啊……

    并州军这几天消停了不少,甚至不少人都露出了喜意,大将张辽要归乡,瞬时就传了出去,甚至有不少人都卯着劲,去争那一千个名额——张辽的部曲。吕布初时不以为意,等过了几天便大吃一惊,军心哄动,甚至连训练都有些懒洋洋的……唯一有些警觉的人,是李肃,只不过这个人存了些私心,就没说出来,只是在和高顺开玩笑的时候露出些喜意……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妙手,高祖刘邦的十面楚歌看似有些游戏,但实质上却抓住了整个封建社会的本质之一——封闭!是的,许多人若非经历战乱或是大灾,恐怕这一辈子就只会圈在这一个县中。看似有些可笑,实则是事实,不要忘了,在古代那可怜的教育普及率下,读书人永远是少数,那些累死累活的苦巴巴,读书人眼中的泥腿子——农民才是历史中的主角,只不过,史书是读书人写的,自然全是读书人的狗屁事儿……

    而且,早在秦汉,户籍制度就已经很完美,最令人发指的是,即使出了本县也得“签证”(所以说,如今去“燕京”签证什么的都是浮云,只不过是玩祖宗留下来的花活罢了)有了路引,才能上路。更不用说,等到了明朝,朱元启甚至连工作都安排好了——你祖上是工匠,所以你以后的子孙也是工匠,生计自然是不用愁……

    闲话扯得有些远,离了乡的士卒,在那些单纯的人眼中,恐怕在他们眼中一辈子都难回去,尽管吕布心中有火,但还是不得不忍了下去。这能怪谁?怪董卓?别开玩笑了,这只不过是正常的政令,而且,也是给张辽上升官职的资本,送上门的好处要是在埋怨,和中山狼有什么区别?怪张辽走露了风声?这也不对,军令不是儿戏,更何况当初张辽的提议他也是准了的……

    吕布苦苦思索,猛然听得严氏道:“奉先,有客来!”吕布恼恨的喊了一声道:“不见!”严氏道:“中郎将徐荣,奉先也不见?”吕布吃了一惊,忙道:“见怎么不见!”吕布感激的瞅了严氏一眼,若换了寻常家的女子,恐怕刚才那一喝就已经出了屋子。

    难怪吕布有些感激,徐荣算是个低调却名气很响的武将。低调指的是徐荣为人,不过论战绩,吕布若不是武艺超群,又领着并州军,拍马也不及他……这倒不是贬低吕布,而是徐荣在西凉系中的超然地位,算是半个客将,早在黄巾之乱前,已然自领一军在西凉打响了名气,更不用说,如今的辽东,国中之国的“国主”公孙度,之所以能从空有虚名的冀州刺史跑到了辽东当“山大王”,就是因为同郡老乡徐荣的举荐……

    吕布进了屋,赶忙笑道:“让中郎将久等,真是布的罪过!”徐荣摇摇头道:“无妨!不过是一杯茶功夫!荣此来有一事相求!”吕布沉吟道:“布量力为之!还请中郎将说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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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荣看了看吕布,笑了笑道:“听闻温侯帐下将取并州!”吕布点了点头,这不是什么太保密的事儿,甚至说连圣旨都已经准备好了,印也盖了。徐荣笑道:“某家结义兄弟公孙度领辽东,与幽州公孙瓒素有龌龊,还望到时两家能相互呼应一二!”

    吕布点了点头,沉吟道:“公孙瓒名为汉将实为汉贼,不服州牧不敬天子,本该讨伐!只不过这时间上……”徐荣哈哈大笑道:“温侯!荣非不知兵之人!结盟便是,至于出兵与否,那则是温侯与义弟的事了!”吕布欣喜的点了点头,道:“痛快!不如中郎将留下痛饮一番?”徐荣摇摇头道:“荣虽有此意,不过时间不对!如今温侯事忙,不如过了这一阵再说……”吕布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亲自将徐荣送出了门,手脚也轻快了不少……

    吕布看着严氏,笑了笑道:“若非娘子,险些误了大事!”严氏呵呵一笑道:“奉先有何喜事?”吕布轻轻搂住了严氏,低耳道:“布与公孙结盟!”严氏眨了眨眼睛笑道:“姎是女人身,这等大事,夫君自己处理便是!”吕布虽然有一丝不快,但还是派人急招张辽……

    严氏眯了眯眼睛,摇了摇头,她是并州大家族出身,懂些人情世故,公孙是指幽州公孙么,不是很好啊,四面皆敌,罢了,且随他去……严氏猛然眼神一紧,看着风风火火的吕雯,猛然声高了八度,喝道:“雯!你去哪儿……”小娘子吕雯不晓得她自己完全替父亲接过了“火力”,只是有些郁闷,好不容易逃出了后院,没料得娘亲正在前院“埋伏”着……

    汝南袁府,袁术有些烦闷看着对面的那个人——公孙家的使者。袁术烦是烦他的出身,一个卖布的小贩,也爬了上来,最搞笑的是,竟然是公孙瓒的三弟,也不知道那个混蛋在想些什么!

    说归说,李移子姿态雄伟,倒也有些口才,开口道:“后将军,所谓‘唇亡齿寒’,若是那竖子再得了幽州,天下无人能制!主公之意,希望后将军能出兵相助袭他后路!”李移子这个“竖子”倒也有些来历,早在两三月前,公孙瓒一句“袁绍不为袁家子”又开了新的战争……

    不过这话,袁术爱听,一想到那“身份”自己就先爽半天,更不用说“袭后路”看似没有危险的却好处极大的事儿他是最爱干了。只是袁术却横起面皮斟酌道:“此事事关重大,容我想想!”李移子察言观色,笑道:“主公有言,若是后将军出兵相助,另有三千匹骏马相赠!”

    袁术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送了客,心中更是满意之极,只是那李移子心中愤懑,没料得将最后的底线说出,后将军依然不为所动,到底还是个诸侯,名不我欺!

    袁府密室,袁术召集了一干谋士,看着跪坐的人,心中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术有一事相询!幽州公孙瓒来使,邀我出兵相助!此事若何?”长史杨弘,乃弘农杨家旁支,开口道:“若无好处,还是虚言为上!如今大敌董贼闭关不出,但若彼时出了函谷关,又有谁能挡得住!”

    话虽冲,袁术点了点头道:“杨长史所言不错,不过长安暗探来报,董卓一时半会儿出不了京,有童谣言‘千里草何青青,十日卜不得生’!”阎象喜道:“好一首童谣!”杨弘咬着牙道:“纵然有此童谣,万一是董贼故意放出迷惑我们的怎么办?”

    袁术一愣道:“嗯!这么一说,倒也有可能!”杨弘道:“三年不飞,飞将冲天;三年不鸣,鸣将惊人!”杨弘站起了身子,又道:“听闻董贼广收商税,想来府库益丰!”韩胤道:“若如此,岂非干坐汝南,引颈就戮?”

    杨弘摇了摇头道:“非也!弘有两策!取地图!”袁术点了点头,从箱中谨慎的拿出了一副地图,只是和寻常地图不同,这一幅乃是画遍了整个大汉朝,也不知耗费了多少先代人的心神劳力……

    杨弘手指一指道:“众君请看,我之地汝南,西南为荆州,东南就是扬州,北面就是竖子,西面就是董贼,东北则是徐州!其中,,西面北面都是敌人,荆州虽有敌意,不过猛虎孙坚在此到可牵制,所谓飞地就只有扬州!”

    阎象摇了摇头道:“此乃下下之策!”袁术道:“说!”阎象道:“扬州地广人稀(江东一带),且多山越异族,昔以秦始皇之能,举全国之力尚不能定……若我们取了扬州,只是割据江东,坐观天下么?”

    杨弘叹道:“不思胜先谋败!第二策便是应公孙之请,讨伐袁绍!只不过这个讨伐,应却应在曹操身上!”袁术有了精神,喜道:“说!”杨弘道:“遍观袁绍势力,黄河以南势大者唯曹操也!其余之地,皆在黄河之北!我今破敌,乃求速胜,隔河而望,再寻胜机!”

    杨弘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道半圆,开口言:“徐州陶谦为人亲善而无勇心,可为盟友!”众人点了点头,说是亲善,倒不如说是老了老了,只想混日子而已。杨弘又道:“曹操名为东郡太守,不服管制,将军可连刺史金尚,同为袁家故吏,有这等情分自然是事半功倍!”金尚,字元休,董卓所任兖州刺史,孤身上任,被曹操所拒,只得募军相持……

    杨弘看了看四周小心说道:“第三路援军便是此处!只是主公可有心?毕竟援军一出,名声恐不利……”

    袁术一瞧,杨弘的手指正圈定一个小小的地方,只是此地却在黄河之北,甚至离着袁绍的老窝极近——地图上两个字正耀眼,恰恰是“河内”两字……

    河内,地靠朝歌雒阳,东北便是黎阳邺城一带,本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如今张扬入主,在袁绍董卓两方朝秦暮楚,堪称是墙头草的典型代表之一。

    阎象道:“长史!恕象失礼!张河内怎么可能会出兵!他本身就是……”杨弘笑呵呵点着头道:“张河内自然是不会出兵!但河内却不止张河内一家!”话说的有些像绕口令,但众人的脸色就变了,韩胤口快道:“匈奴人!这不好吧!”

    杨弘摇摇头道:“不仅仅是匈奴人,还有一些被赶走的白波,想来他们是乐于复仇的!反正对于盗贼和异族来说,劫掠本来就是天生的本职!”韩胤道:“只是这样一来,虽能瞒得住愚民愚妇,却瞒不了读书人!”

    杨弘笑道:“瞒不了又如何!万一董贼真出了关,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那些人,当一个盾牌倒也不错!不过是花点钱粮罢了!”袁术点了点头,说实在的,他能出的兵确实有限,除了要镇压汝南黄巾之外,还得分兵看着荆襄,更提心吊胆防着武关道,那才是大头……

    “少主!你真的要去当县令么?”刘朗哈哈大笑,拍了拍正在驾车的刘廉的肩膀道:“当然!”刘朗叹了口气道:“不仅仅是为了宗族,同时也是为了避祸!”有些唏嘘的话从而立之年的人说出,有些萧瑟意味,不过刘朗还是很“顺从”的出了仕,只不过令张扬有些意外的是,刘朗跑到了黄河以南的成皋县当了县令!

    同样都是名不见传的小县令,不过刘朗这个选择很令人寻味,成皋这个如今地广人稀的小县几乎很难吸引人的注视,只不过县里有一个建筑不得不让人仰视——虎牢关!是的,刘朗去接收成皋就因为有虎牢关这个建筑物,张扬纵然在黄河之北,但还是希望自家的地盘越大越好,更何况,两者的距离确实很近……

    刘朗哼着小曲,一点都没有失意的样子,他就算是上了贼船,可手中依然有翻身的筹码,一关在手,官运我有!刘廉笑道:“二郎君这几天可有些不高兴!”刘朗点了点头道:“再不高兴也没法子,胡夫子离开了邺城,不高兴也得忍!顺便也该是历练历练的时候了,你瞧瞧七叔家的堂弟,纵然人情世故上犹如白纸,但这份人脉就足以帮他抹平了一切!”

    刘廉有些沉默,这所谓“七叔”家的堂弟,自然是刘启了,别看庄中人非议很多,但刘朗知道自家父亲的回信时可是对他赞赏很大,无他,能和朝堂众人交好关系,就已经是对家族的巨大贡献了,所以说,刘防在长安越发的低调,以至于他的地位在读书人眼中也提了不少……

    刘朗自然不是第一次来虎牢关,这条道他不知走了多少次,这里是去洛阳的必经之路,只是如今的荒凉还是令他唏嘘不已,再也看不到那连绵的车队了,时间仅仅是过了两年……大汉的江山啊,你到底是怎么了!?

    长安的刘启打了个喷嚏,右手刚抬起,小娘子貂蝉责怪道:“用手干什么,脏死了!”一分丝帕轻轻抹了抹鼻子,貂蝉看着傻笑的刘启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嘀咕道:“瞧你那傻样!风邪入体了么?”

    刘启立马跺了一脚急道:“呸呸呸……什么风邪入体,明摆着是有人念叨我罢了!瞧瞧俺的身体”远在虎牢的刘朗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躺枪了……

    刘启的下半句自然是没有说出来,“多壮啊”销声匿迹,小娘子那蔑视的目光盯着那肱二头肌,后者立马就“重症肌无力”……小娘子的蔑视自然是因为刘启的肌肉有些“华而不实”,有了些样子却远远不如自己那有些平坦正常的小胳膊(你妹,你是开挂的,刘启泪奔……)。

    不过貂蝉的小性子闹过就算,拿起了小脸盆,将丝帕扔了进去,十足的贤妻良母做派,这算不算是童养媳,刘启有些yy的想着,不过很快,贾诩的呼唤就打破了这yd的想法……

    贾诩摸了摸胡须,看着刘启点了点头道:“启!这是家书!你大伯刚派人送来的!”刘启欣喜的点了点头,说真的,刘启有些刻意疏远大伯,也是刘防的叮嘱,再加上刘防如今一个心思闭门读书,刘启也不好冒然上门叨扰……

    刘启欢天喜地的拆了封,刘亮一如既往的说着闲话家常,刘启读着不自觉的落了泪,脑海中不自觉的想起刘林爬树挨骂,和刘梅趁着兄嫂不注意玩弄白龟喜儿(尽管是雄的,可惜背后的字……)以及它的伴侣的小故事,顺便提一句,这一只是刘亮花钱买的普通种……

    信的末尾自然是说了几句刘家的现状,准确的说是刘朗出仕,不过洋洋洒洒两千言,说是信倒不如说是长文。刘启其实到了如今,还没有接收过正常的汉代书信,自然是不晓得古代书信那短小精湛的特点。左慈和自家的家信自然不用说,刘启是能写多长写多长,两位长辈也是如此,至于张松,刘启倒是没给他写信,因为这人说要去天下游历(事实上已经出仕),不畅通的通讯条件限制了这一切,所以说这是个家信值万金的年代……正统的书信实质上是短的可怜,除了文言不说(刘启从来都只用大白话),一篇书信能到四五百字已经是“长稿”……

    “当当当”刘启看着家书,擦了一下眼泪儿道:“进来!”胡车儿没心没肺的看着刘启有些红的眼圈,道:“主公有人寻你!咦!你这是怎么了!?这么大了,莫非还……”

    刘启哼了一声道:“哼!这是家书懂不懂!可恶……”胡车儿嬉笑道:“车儿可不识字!你和我说家书是一点用都没有!”刘启纵然有些恼恨,不过那丝伤感顿时无影无踪。胡车儿脸上隐隐一笑,犹如跟班一般跟在刘启的身后。

    刘启奇道:“范氏?怎么是你?莫非……”范氏脸一红,身旁服侍的女子笑言道:“夫人有了……宫中不适合,便出来……”刘启大喜道:“公明有后了!真不错!放心在这儿住,绝对不会受一丝委屈!”

    小娘子貂蝉凑了过来道:“田氏正在收拾屋子,你先随我到夫人屋里,有什么要注意的,可得好好点点!”一说起这个,范氏立马上了心,尽管未显怀,小心翼翼的走着,仿佛腹部有着什么奇珍异宝……

    刘启忍不住出声道:“公明知晓么?”范氏一呆,忙道:“没……”旁边的小娘子脸一红急道:“夫人身子不适,赶忙请了疾医,一切都乱了章法……”没头苍蝇一般的解释到让刘启笑了起来,道:“秀!好好扶着她!至于书信我写,你放心便是!”范氏点了点头,刘启立马就出了门,跑到了隔壁李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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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儒刚有空闲喝茶,便见的刘启进来,笑道:“你这个竖子,好不容易轮到了休假,不在家中好好呆着,来我这里做何?”刘启眨了眨眼睛道:“看看婉儿!”李儒脸一黑,随后醒悟,开口骂道:“你这个竖子!竟然拿我开玩笑!该打该打!”

    李儒嘴中喊打,但脸皮却有些发红,比起先前要少了不少疲倦之色,道:“有何事?”刘启笑道:“叔父这里消息最灵!我想知道公明如今到了哪里?”李儒道:“这得晚上时分才能知晓,如今的位置可不准!怎么,找公明有事?”

    刘启道:“公明的侍妾有喜,他这个当家的不管怎么说也得回来看看!”李儒一愣,便见的刘启拿过了一支毛笔,在纸上写了八个字——“范氏有后,公明速回!”当然,标点自然是没有,刘启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叔父!这封信就托您送出去了!”李儒推推手道:“行了行了!这件事儿就这么定了!”

    刘启想起了什么道:“对了,送的时候说一声,如今范氏不在宫中,在贾府,可别让公明多跑一趟!”李儒点了点头,看着兴冲冲跑出去的刘启有些出神,丫的隔壁最近抱儿抱得太多,为啥我一个都没有,我也算卖力了,难道是风水问题,看来得找人瞧一瞧……

    屋外的小娘子的嬉戏声和少年郎君的兴奋声自然是进不了已然出神的李儒耳中,李婉和娘亲李董氏打了个招呼,就跑去了隔壁贾府。后者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女婿还算不错,真不知道自家的木偶疙瘩是怎么想的,所谓的汉人规矩真这么重要么,老娘可是西凉人,最见不得这些规矩……

    一场密雨洗遍了郿坞泥沙,清冷的秋意如期而来,吹响了向冬天迈进的号角。吕布骑着赤兔马,摇了摇头道:“这场雨真不是时候!”斗笠上的雨水连成了一条线,倒垂了下来,魏续笑道:“我倒羡慕文远那个小子!这时候应该进并州地了吧!”吕布没吭声,张辽走了十多日,想来至少是渡了黄河,河内张扬想来也不会对文远有何敌意……

    吕布所谓的“不是时候”主要是这场雨已经连着下了两天,而明日就是相国董卓的生辰,此时的他,正在吕布身后的一辆马车之中,倒不是董卓已经年老到骑不得马的程度,只不过是礼仪所需……吕布看了看魏续道:“你在这守着,我过去看看!”魏续点了点头,一调方向,对着部曲道:“都精神点!加快速度!”

    一道火红的影子在这寂寥的山路上穿浮,温侯吕布一拉缰绳,赤兔有些不快的嘶了一声,这泥泞的山路,越走越不快活!这条道又称郿道,乃是董卓所建郿坞与长安之间的山道,郿坞在长安西二百五十里,只不过雨中山路难行,倒是误了不少时间!

    门帘一拉,露出半个俏脸,笑道:“祖父睡了,小点声!”吕布无奈何的点点头,雨水不经意间就洒到了脸上。董白拿出了一个丝绢,只是刚伸出去,小脸猛的一变——干干的丝绢被雨水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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