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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太不近人情。只是不知九弟的轮椅能不能跟上本王新得的骏马呢?”
司马衍双眼欲裂的死死盯着司马杰,缓缓道:“那就不劳太子费心了。”
他万不可能让叶绾独身一人去太子府的。即使自己不能救得姐姐脱离险境,那么就算是死,他也要陪着姐姐的。
好歹以自己皇子的身份,太子若当真狗胆包天,那么五哥也会替他报仇的。
司马杰手中的马鞭高高扬起,溅起一摊泥水,司马衍避让不及,溅了满身的泥水。
看着司马杰扬长而去的背景,以及带着嘲笑的大笑声。
司马衍不顾所有人探究的目光,双手快速的划拉着轮椅。
只是马速太过,一小段路后就失去了司马杰的踪影。
可是倔强如司马衍,咬着牙依旧划快速拉着轮椅。
渐渐的手上的皮被磨破了,手臂也失去了力气。车轮上除了污渍便是鲜红的血色。
司马衍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滴落,有的落在眼睛里,有着涩涩的疼痛,模糊了前路。
只是方向依旧不变,太子府。他不能让姐姐一个人的。他无比的清楚以叶绾的性子,断不可能让司马杰如愿得逞的,所以哪怕是死,他也不能让她一个人…
隐逸只恨自己的轻功不能再快一些,一路飞奔到了五皇子府,也顾不得通传,直接飞身进府,接着就大喊道:“五殿下,小姐有难…”
声音用了内力,经久的回荡在偌大的五皇子府里。
司马烈正眉头紧锁,近日他总是梦见母妃喝下毒酒时的眼神。带着不舍,带着解脱…
还有叶绾,还有九弟…
恍惚间他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喊,小姐有难…
司马烈摇了摇头,暗道自己太过敏感了。
只是耳朵里走清晰的传来一声小姐有难…
司马烈打了个寒颤,一把拿起桌上的长剑,寻声追了出去。
等司马烈到时,只见隐逸红着眼睛被自己的府兵团团围住。
“殿下,赶快去救救小姐,去晚了只怕…”隐逸有些说不下去了,目光希冀的看着司马杰。
司马烈又是一惊,隐逸的功夫不差,寻常问题是难不倒她的,如今让她能急红了眼的事,必定不是小事。
“到底怎么了?”司马烈强迫自己冷静,沉声问道。
隐逸言简意赅的回道:“小姐与九殿下逛街撞见太子殿下。太子垂涎小姐美貌,将小姐掳走了。”
司马烈皱眉,心里骂了句我草,老子的女人都敢动?
复又想着这几日的梦,难道自己想要置身事外的代价就是用亲近之人甚至自己的命来换吗?
司马烈脸色沉了下来,黑着脸冷声吩咐道:“传令下去,集合所有府兵。”
又对着暗影里吩咐道:“启用京中所有势力,不论代价将太子的隐藏势力给我一一拔出了。”
司马烈的眸子里带着嗜血的冷意。想要动我司马烈的女人,那就做好准备承受本王的怒火。管你是太子还是皇帝,哪怕是太上老君也不行。
“此去生死未卜,家中上有双亲,下有婴孩者出列。”司马烈冷声道。
良久却无一人出列。司马烈的眼睛一阵酸涩,这就是跟他出入死多年的兄弟。
司马烈对着众人拱手道:“多谢各位。”
众人齐声回道:“愿誓死跟随王爷。”
声音震耳欲聋,直达青天。
“好。这次若能平安归来,咱们兄弟当痛饮三百杯…”司马烈挥手。
众人上马朝着太子的居所疾驰而去。
隐逸看着有些震惊,司马烈是天生的王者。他有着王者的魅力与凝聚力。
不似少主的性子,疏离冷漠。站在客观的角度来说少主不适合做个王者。
于她的私心来说,她希望少主可以快乐。哪怕只做个逍遥自在,寄情山水的江湖侠客,只要少主开心,她便开心。
司马烈一骑当先,手中的马鞭不时狠狠的抽在马背上。
心里默念着:绾儿,你可一定要坚持住啊。我来救你了。
司马烈不担心司马杰能得逞,叶绾虽看着柔弱,性子却烈。他怕叶绾在司马杰的威逼下,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来。
虽然日光甚好,司马烈此刻的心犹如坠入冰窟般寒冷,恨自己的犹豫不决,恨太子的骄横无理。
只因为他是太子吗?就可以如此为所欲为?
若真是如此才能护住自己心爱的人,那么那个至尊之位,他愿意去争,去抢。
太子除了东宫外,在京中有处院子。里头都是搜罗来的美女,司马烈眼神阴冷的看了看远方。
忽然司马烈的眸子就涩的难受,他定定的看着不远处那个瘦弱的身影。
心酸到无以复加。那是他的九弟,出云的郡王。
司马衍的眼睛越来越模糊了,只是心里有个执念无时无刻都在提醒自己:不可以晕倒,要救绾姐姐。
只是天怎么就有些黑了呢?
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前面,空气里有熟悉的问道。
司马衍犹疑着喊道:“五哥,快去救绾姐姐。快去…”
不知道为何,一见到司马烈,司马衍的眼里一热就流泪了。犹如垂死时抓住的救命稻草般,倾着身子紧紧的攥住司马烈的衣服。
司马烈的眼睛成了血红色,看着双手满是血污的司马衍,流着泪的无助样子。
记忆里只有司马衍母妃去世时他小小的人儿躲在帷幔后低低的抽泣。
就算他双腿被废时,他也是冷静的只一言不发,未曾流泪。
只是如今却哭的像个孩子似的。他知道司马衍心里的无力感,挫败感。
司马烈摸了摸司马衍的头,低声道:“你放心,我会完完整整的将绾儿带回来的。”
话未说完,司马衍就头一歪晕了过去。
看着司马衍苍白的脸色,司马烈都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暗骂道,司马烈你就是个怂蛋,自己的女人,你保护不了,自己的弟弟,你没能力护着。
你他妈的算哪门子男人?
第二百六十八章、杀神到来()
司马杰有些好奇的看着安之如素的叶绾,从前被绑来的女子大多都是吓得花容失色,梨花带雨的。或是知晓其身份曲意献媚的。
唯独眼前的女子不哭不闹,眼神清冷的看着远方。
司马杰有些不爽,似乎自己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未来出云的帝王在她的眼中跟一般的蝼蚁别无二致般。
司马杰伸手捏住叶绾的下巴,强迫她的眼神与自己的对视,出言道:“你可知入了本太子的府,荣华富贵那是享之不尽。”
叶绾看着司马杰微胖的脸盘,嘴里扯起一抹轻蔑的笑。暗道果然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相比较下司马烈那可就好看多了,棱角刚毅,鼻梁高挺,剑眉微挑,身材颀长健硕。
再看看眼前这一坨?除了眼里充斥的情yu,哪里有半分一朝太子的气质?
司马杰敏锐的察觉到叶绾这个笑里的轻蔑,手上的力气又重了几分,话音也冷了几分道:“本太子在与你说话呢。”
叶绾抬起眸子,不屑的甩了一句:“那又如何?”
“你可知有多少女子做梦都想爬到本王的床上,本太子能看上你,那也是你的福气。若是能伺候好本太子,将来封你做个嫔妃,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司马杰的言语里充斥着满满的优越感。
叶绾冷笑道:“既然太子殿下有那么多追求者,多民女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不如就放了民女,如何?”
司马杰双眼眯成了一条缝,死死的盯着叶绾,似是野兽盯着猎物般,眸子里透着危险的光,道:“但凡本王看上的女人,还从来没有不能得到的。”
叶绾感觉到司马杰眼里燃起的浓浓的***。不觉的往后缓缓的退着。藏在衣袖里的手紧紧的攥着事先藏好的发簪。
自从接二连三出事后,尤其是破庙那次若不是司马烈及时赶到,自己怕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只能任由那禽兽糟蹋了。所以事后叶绾随身带着利器,以防万一。
至少在危险面前,虽杀不死敌人,但求能杀了自己。
她,从来都如此决绝。与其死的受辱,不如死的圣洁。
“美人,你是没体会过男女欢好的乐趣,否则你会舍不得本太子的。你放心,本太子会好好疼你的。”司马杰笑的淫邪,一个饿虎扑食般的扑向叶绾。
叶绾嫌恶的警惕着往后推着,一个闪身躲过司马杰的拥抱。
“小美人,你这又是何必呢?在这你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本王虽有怜香惜玉之心,但是耐心有限,不要逼着本王动粗。否则有你好受的……”司马杰如同猫捉老鼠般的戏耍着叶绾。
虽然没有在叶绾的眸子里看到过多的惊慌失措,但是从她颤抖的身体可以看出她还是害怕的。
司马烈在离太子京中别院还有一条街的位置,让众人停了下来,冷声下着命令道:“你们将别院所有的出口给我看紧了,不管来的何人,或者从里头出来的是何人,格杀勿论。”
“是。”众人齐声低低的应着。
隐逸却直接开口道:“不用看着我,我是肯定要进去的。”
司马烈没有言语,算是默认了。双拳难敌四手,加之隐逸武功不弱,若是自己分身无暇,必
要时也能护着叶绾。
守在门外的侍卫看着阴沉着脸而来的司马烈,正准备出手拦住。
利剑出鞘,寒光一闪,那人伸出的手齐肩被斩断了。司马烈点了他的哑穴,看着躺在地上的侍卫,脚狠狠地踩在伤口处。
目光却看着另外一个人,冷声道:“话本王只问一次,太子带回来的姑娘在哪里?”
那人只觉虾身一震湿热,腿一软就跪倒在地,颤抖着回道:“被太子殿下带回屋子里了。”
司马烈只觉怒火中烧,一双眼睛冲满血色,唰唰就是两剑,两人的脖子处有细微的剑痕,接着就是喷射而出的鲜血。
司马烈的长发无风自动,浑身满是鲜血,如同地狱归来的魔鬼一般,带着嗜血的杀意。
三步一杀,五步一吼。
一路留下了不少尸体,闻风赶来的侍卫都吓破了胆似的,只远远的提剑将司马烈围着,却都不敢上前。
司马烈如入无人之境般快步朝着司马杰的房间走去。
渐渐的司马杰就失去了耐心,将叶绾逼到墙角后,一个猛扑,将叶绾紧紧的搂在怀里,嘟着嘴巴往叶绾的颈项间一顿狂亲。
有湿滑黏腻的触感自脖颈处传来,叶绾只觉得无比的恶心。双手使了大力的捶着司马杰的宽厚的背。
司马杰狞笑着将叶绾扛起,往床边走去,狞笑着道:“装什么清高,等会看你怎么在本太子身下婉转承欢。到时候可别求着本太子说还要。”
一阵天旋地转,叶绾被司马杰狠狠地扔在了床上,好在被子柔软,否则只怕这一扔,自己都会被摔的七荤八素。
司马杰很是满意此刻叶绾的表现,警惕着受惊的往后缩在床角处。司马杰自顾的脱着衣服,一件,一件。直到剩下金黄色的里衣。以及微微凸起的腹部。
叶绾将手里的发簪换了个手紧紧握住,死志已萌,眼前的困境似乎也不那么可怕。脑子里居然又蹦出了司马烈。
若是司马烈脱了衣服,想必有六块腹肌!有健硕的胸肌!有肱二头肌……
司马杰看着愣愣发呆的叶绾,自以为叶绾放弃了挣扎,正要行就好事,却被屋外惊恐的声音给打断了。
“太子殿下,不好了。不好了。五殿下入魔了。杀了咱们好些人,正往这赶来呢。太子殿下还是躲一躲吧。五殿下那在战场上的绰号可是杀神。如今杀红了眼,只怕是……”
好事被生生打断,司马杰一肚子火气,听到侍卫的话,满脑子的***瞬间退了下去。他是好色。可是更珍惜自己的命。
叶绾听到外间的话,手里紧握的簪子稍稍松了松,司马烈,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先前即使被司马杰轻薄她都忍着没哭,听到司马烈不顾一切的赶来救她。眼泪不争气的簌簌往下低落,怎么忍都忍不住。
叶绾屈膝抱着自己,心里除了暖暖的心安,便是担心,如此携兵器杀入太子别院,若是皇帝追究起来,司马烈是没有活路的。
心里却道,阿烈,若是皇帝怪罪下来,我与你一同担着便是。
司马杰随手拿了件外衣披在身上,推门就要跑的时候,就看到满身是血的司马烈,冷着眸子手里提着的长剑还往下滴着暗红的血。
第二百六十九章、刀挟太子()
司马杰看着犹如死神般的司马烈,又匆忙的往回跑。跨过门槛时,因为紧张过度,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稳住身形后,连忙将门给关了起来,又将桌子挪到门边抵着,才放心了些。
自己这个五弟有多嗜血,他比谁都清楚。早年间父皇独宠司马烈的母妃端木秀儿,母后担心父皇爱屋及乌,子凭母贵。于是设计让端木秀儿饮下毒酒。
按理说母妃去世,一般的小孩子都会哭的歇斯底里。但是司马烈却没有,只安静的看着前来吊唁的来来往往的人。
就在许多人都以为司马烈是失了魂的时候,司马烈以瘦小的身体,生生的咬断了一个宫女的喉管。
事后才得知,那个宫女就是母后指使的诬陷端木秀儿的人证。司马烈如同狼崽般的以自己的方式替他的母妃报仇。
许是端木秀儿死了,又出了这一档子事,父皇对司马烈的感情似乎也淡了。末了似是怕触景生情,把司马烈送到远在万里的边关历练。
从此鲜少过问。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立在门外的司马烈高大的身形,以及挡也挡不住的杀气。司马杰慌不择路间,看到了缩在床角的叶绾。
一个闪身就揪着头发将叶绾拉下了床,然后勒住她的脖子,又取出腰间的匕首抵在叶绾白皙的脖颈处,死死的盯住门的方向。
哐当一声,木门应声倒地。司马烈双眼欲裂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司马杰这孙子居然敢挟持叶绾。
“站在那别动,否则我就杀了她。”司马杰色厉内荏的喊道,手中的匕首锋利的刀刃抵在叶绾的动脉处。
看着浑身是血的司马烈,叶绾莫名就觉着有些心疼,隔着泪眼喊了一句:“阿烈。”
司马烈似乎是清醒了些,眼底的血色渐渐退去,看着司马杰比了比手中的剑,将剑哐当一声扔的远远的,举起双手道:“你别伤害她。”
司马杰自觉是押对了宝,声调不免多了几分得意,道:“想不到咱们冰冷如霜的五弟还是个情种啊。”
“放了她。有事冲我来。”司马烈冷声道。抬脚就要往里走。
司马杰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喝道:“再往前一步,我可不敢保证这美人还能活。”
“她如果受了半点伤害,你以及整个院子里的人,本王保证没一个人能活着走出去。本王说得出,做得到。”司马烈将脚收了回去,立在门口。
叶绾也无谓的笑道:“有个太子做陪葬,本姑娘就算死也值得了。”
说着又动了动脖子,想往刀刃上蹭。
司马杰暗骂了一声,都他妈的是疯子,一群疯子。哪里有人能如此的看淡生死。仿佛就如上街买菜般的简单。
“来人,将这府里的人都压到这里来。”司马烈沉声吩咐道。
接着便是乌泱泱的一群人被赶着跪在院子里,司马烈走到众人跟前道:“你们的命现在掌握在你们主子手里。不论你们用什么方法,只要能劝服你们主子放了那位姑娘,本王就放了你们。否则,一炷香本王杀一人。”
话音落下,有人抬了香炉过来,一点猩红的亮光在北风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燃烧。
“还有半柱香的时间,你们可抓紧了。”司马烈笑着提醒道。
司马杰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司马烈打的什么主意。心想着任你计谋通天,本王只要有这护身符在,就不怕你不投鼠忌器。
“看来本王的话,你们事听不明白啊。”司马烈冷笑着提起一个眼睛滴溜溜的转的侍卫走到门前停下。
“看在你对太子殿下的忠心份上,让你死的痛快些。”
又温柔的对着叶绾提醒道:“绾儿一会儿场面太过血腥,记得闭着眼睛啊。”
叶绾吸了吸鼻子,忍着泪意。点了点头。听话的闭上双眸。
寒光一闪,有鲜血喷射而出,接着圆圆的头颅在空中翻飞着滚到了司马杰的脚下。
满屋子里都是血腥味。以及被吓傻的众人。
司马烈带着嗜血的笑回道:“点香。本王倒要替太子殿下试一试这些人的忠心。”
跪在地上的侍卫们有人受不住这样的惊吓,喊着:“太子殿下,您放了那位姑娘吧。您是太子,又是五殿下的兄长,五殿下不会对您如何的。”
司马杰圆睁着眸子,直直的看着失去头颅的尸体,软软的趴在门前,鲜血流了一地。满眼都是红色。
司马杰身为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身份何等尊贵。何曾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双手颤抖着连手上的匕首都几乎拿不住了。
躲在暗处的隐逸,瞅准时机,一个飞扑,将司马杰手里的匕首踢的插入不远处的柱子里。又单手一带,将叶绾给救了出来。
“小姐,您没事吧。”隐逸上下的检查者,生怕叶绾受了伤。
此时她也分不清自己的担心到底是来自于少主的嘱托,还是来自于自己不由自主的关心。可能是后者吧。
司马烈缓步走到屋子里,道:“司马杰,如今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可能是遗言哦?”
冰冷的刀刃贴在脖颈处,似是贴着皮肤游来游去的蛇,带着湿滑的黏腻感。
垂眸才发现那是剑刃上粘的浓稠的暗红色的鲜血。
“我可是太子,你若伤了我,父皇不会放过你,也不会放过那个贱人的。”司马杰颤抖着嗓音回道。
“哦?那太子殿下觉着依着目前的形式,父皇会放过我?”司马烈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回道。嘴角有着轻蔑的笑,和置生死于无物的洒脱感。
司马杰咽了咽口水道:“若是五弟能识时务,本太子就跟父皇说是兄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