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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之庶女无敌-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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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的司马烈虽不懂,但还是懂事的点头。那是母妃心心念念的家乡,那是母妃所珍视的,他必然不会的。

    “娘娘不好了,皇后娘娘往咱们这来了。”有丫鬟担心的声音传来。

    端木秀儿揉了揉司马烈的脑袋道:“阿烈,咱们来玩个游戏,捉迷臧。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能出来、否则就输了。输了,母妃就不高兴了。”

    司马烈点头道了好,仔细的看了看,终于选定藏在的帷幔后头。他要看着母妃找不着自己急切的模样,司马烈怀怀的想着。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端木秀儿躬身行礼。

    司马烈看着盛装而来的皇额娘,满脸怒意的眸子里带着些许的得意与畅快看着母妃。厉声喝道:“清嫔,你可知罪?”

    皇额娘,是皇宫里头最讨厌的人了。她总是找母妃的麻烦,惹母妃流泪。可是小小的司马烈对她有些畏惧。因为皇额娘永远一副严肃的样子,从来不笑。

    “臣妾不知犯了何罪,惹得娘娘生了如此大的气。”端木秀儿双眼平视着眼前华丽至极的女子。丝毫没有怯意。

    “狐媚的东西。犯下如此不知廉耻的事,还不知悔改?来人啊,给我带人证。”皇后威严的声音响起。

    皇后是后宫之主,她清楚皇帝是不可能属于她一个人的。所以她可以允许皇帝雨露均沾,但是却不能允许皇帝对一个女子动情动心。

    眼前这个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的桀骜女子。她凭什么可以占据皇帝的内心?自己才是出云的皇后,皇帝唯一的妻子。

    被侍卫压上来的是端木秀儿的贴身婢女。

    “你的贴身婢女指认你与侍卫私通。此事你认是不认?”皇后居高临下的说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端木秀儿扬起精致的脸,冷声回道。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果然是外族的女子,当真是不知廉耻。”皇后的声音里满是鄙夷。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皇后娘娘不必用此下作手段来诬陷臣妾清白。臣妾的清白,皇上心里明白。”端木秀儿寒声道。

    “真是不进棺材不掉泪,想搬出皇上来压制本宫吗?”皇后尖细的护甲轻轻的划过端木秀儿的白皙的脸颊。

    又俯身附在端木秀儿的耳边道:“陛下去安国寺祈福。今儿是回不来了。若是你懂事,本宫可以考虑放过那个孽种。”

    皇后的眸子朝帷幔后头示意了下。

    端木秀儿的脸色变了变,颓然道:“臣妾知罪。”

    皇后满意的点头,又示意太监端上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匕首,毒药,白绫。

    “自己挑一个吧。”皇后的声音虽轻轻的,却似催命的阎王似的。

    端木秀儿看了看帷幔后头的司马烈,咬了咬牙将精致的玉瓷瓶握在手里。

    到底是天家富贵,连刺死的毒药都装在如此别致的景德镇瓷器里。

    “还望娘娘言而有信。”端木秀儿双目定定的看着皇后,眉头也不曾皱一下就仰头将毒药尽数喝下。

    死,她从来没曾畏惧过。可是她放不下阿烈,放不下远在万里之外的家乡。

    今日,便是解脱的日子。

    皇后见状,轻笑着带人离开。

    原本明日方归的皇帝,连夜赶回来时,只见到端木秀儿的最后一面。

    端木秀儿躺在皇帝的怀里,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陛下,秀儿从未求过您什么。看在秀儿将要死了的份上。请您一定要答应我。”

    皇帝哽咽着点头道:“秀儿,朕不会让你死的。你若死了,朕让太医院给你陪葬。”

    “秀儿走后,希望你不要疼惜阿烈。把他送到边关的军营里。答应我保护好咱们阿烈,好吗?”端木秀儿气若游丝的说道。手上却出奇的有力,紧紧的握住皇帝的手。

    皇帝流泪点头道:“秀儿,朕答应你。答应你……”

    话音未落,端木秀儿原本死死握住的手就松松的垂了下去。

    司马烈抹了抹眼角的泪,母妃的仇他未曾忘记。刻在骨头里,融在血液里。

    所以即使后来在军营了受尽苦楚,他亦不曾有半分怨念。他知道那是母妃拿命换来的。

    带着母妃临终的期望,别人休息时他练功,别人玩闹时他练功。所以才有了后来战场上的杀神,才有了赫赫的战功。

    他的梦想,他的安稳,他的生命,均来自于那个叫端木秀儿的女子。那个疼他入骨的母妃。那个即使到死也不忘为他安排后路的母妃。

    这样的仇,你叫他怎么敢忘?

第二百六十五章、隐秘之地() 
悔过崖,风声飒飒,一袭僧袍的清悠立在崖边,狂风吹着衣衫烈烈作响。清悠清瘦的身形似是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般,远远瞧去跟立马就要飞身而去一样。

    绾儿有些日子没有来看她了。是因为他没有保护好她的弟弟吗?她是在怪他吗?

    清悠有些晃神,身后隐修将一个披风披在清悠肩上。

    “少主,您站在着已经很久了。仔细伤着身体。你若是病了,回头连累着属下也少不得要听隐逸的埋怨。”隐修低声的说道。只是想到隐逸插着腰对自己絮絮叨叨的样子,嘴角牵起一抹弧度。

    “隐修,你说咱们这些年得筹谋,当真值得吗?”清悠轻叹一声道。话音在呼啸的北风里被卷的四散着消失。

    “隐修兄妹二人的命是少主给的,属下不知值不值得,只要是少主想做的事,属下万死不辞。”隐修拱手郑重道。

    寒风里,有疾驰而来的人影,到了近前跪在清悠身后,道:“启禀少主,众元老齐聚沙家寨,等候少主议事。”

    清悠吐了口气,回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少主,如今京中形势已然成了危局,只要一根引火的信子,必将整个京城炸成一团乱麻。这些元老闻风赶来,当真是无耻之极。”隐修愤愤的回道。

    清悠转身道:“走吧。咱们去会会这些老匹夫。”

    躲是躲不掉的,唯有面对。

    深山密林里,又有白雪皑皑,若不是熟识山路。只怕是要困死在这山林里。

    清悠与隐修二人驾轻就熟,弯弯绕绕间就停在一处浓密的草丛旁。隐修警惕的四下环顾,然后伸手将草丛拨开,露出一个黝黑的洞口,似是一张巨兽张开的嘴,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穿过重重的机关陷阱,终于有亮光透出。清悠抬手稍稍遮住眼睛,适应了外间的亮光后,才放下修长的手掌。

    “少主,您可来了。里头的那些老家伙架子大着呢,当真是难伺候。”梁虎一脸谄媚的迎了上来,抱怨着说道。

    若是此时叶绾在这,定会大吃一惊。眼前这个满脸横肉的男子不就是当初那个将她们绑架的匪徒吗?

    而眼前这个地方,不就是绑匪的老窝吗?

    只是入口处不是被炸了吗?当时顺天府带着人可是亲自查过的。

    可是俗话说狡兔三窟。梁虎虽是个不拘小节的匪徒,保命的心思却多。除了先前被炸掉的出口,在寨子后头的山壁处还有一条隐秘的出口。除了他,无旁人知晓。

    好在这梁虎也是个有眼力劲的。被清悠收服后,很是献宝似的将出口之事告知了清悠。

    清悠很满意梁虎的坦诚,照旧重用着。

    只是依着清悠的聪明,自然也猜到此处定另有出口,原本是打算要费上一番功夫才能问出这秘密,不想这梁虎如此的识时务。

    “年纪大了,难免倚老卖老。不用理会就是。”清悠冷声的回道。

    梁虎听到清悠如此说话,将手指按的咯咯作响,目露凶光的喃喃道:早知道就让那些个老东西尝尝爷的拳头。

    清悠抿嘴忍住笑意,脑海里浮现的都是那些老匹夫被梁虎打的满地找牙的狼狈模样。

    原本吵吵闹闹的议事厅里,在清悠踏进的瞬间悄然安静下来。

    清悠很自然的缓步走到上首坐下,眼神清冷的将众人看了一遍,声音虽轻,却掷地有声,道:“怎么不吵了?若是凡事让你们吵上一吵,就能解决了。我就让你们日日在这吵。”

    众人的脸色各异,有抽着胡须不以为然的,有露出羞愧之色的,有眼观鼻鼻观心的。

    “少主,如今的出云国看似繁荣,实则已是朽木。想来不久就会迎来新一轮的混乱,这是个绝佳的好时机,若是咱们能抓住这机会,想来必能完成老主子的遗愿的。”有人分析道。

    又有人反驳道:“咱们筹谋多年,万不可在这紧要关头功亏一篑。老夫觉着还是小心为上,咱们已经经不起再一次的失败了。况且司马楚是什么样的人,你我都清楚。此人心计深沉,你们以为他就没有后手?若是此次咱们失败,咱们还有重新再来的机会吗?只怕是咱们这些老家伙到了地下也无颜面见老主子啊。”

    说着就拿了衣袖擦了擦眼角浑浊的泪。

    清悠手指不自觉得摩挲着椅子扶手上的豁口。心里明了眼前的众人大致分成了两派,保守派建议万事小心为上,切勿冒进。激进派觉着机会难得,当放手一搏。

    看着众人吵的面红耳赤。清悠喝道:“够了。此事我自有主张。不劳诸位挂心了。”

    对于清悠如此直接的言语,众人又是一阵龃龉。有说到底是年轻气盛,吃亏后就知道后悔了。有说少主气魄当真有老主子的风范。还有人说你有什么主意倒是说啊,也好让咱们帮着参考参考。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咱们这一把老骨头走过的桥比你吃过的盐还要多。

    “你们当真以为以出云的实力,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动乱起来?若不是少主苦心谋划,你们以为出云夺嫡的内乱会提前到来?”隐修寒声道。

    众人一阵错愕,不可思议的看着面色平静的清悠,不想这个看似柔和的少主,竟有这样深沉的算计。

    “既然少主心中有算计,那咱们这些老头就不参与了。只一样,希望少主不要忘了老主子最后的遗愿。不要忘了无数惨死的弟兄们的仇。”

    清悠点头道,“咱们这些年犹如藏在地底的老鼠般,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光明正大的回到故乡,闻闻家乡的空气,看看家乡的亲人。所以,这一仗,咱们不能输,只能赢。”

    众人一阵静默,故土依旧在,若能落叶归根那死也能瞑目了。

    “启用留在家乡的暗桩。必要时候挑起内乱。这世道,只有乱起来,咱们才有机会。”清悠沉声吩咐道。眸子里燃起熊熊的火焰。那是被压异多年的国仇家恨的释放,那是五万英魂的最后的呐喊。

    许多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清悠无数次的想过放弃。这条路太过艰险。只是每每闭眼时眼前那一张张满是献血的脸时,他没有理由,也没有办法放弃。

    他,身负着的是五万将士的遗愿。是在绝望里生出的一朵摇曳着的希望之花。

第二百六十六章、强抢民女?() 
大雪初停,日光暖暖的,连着呼吸都觉得沉重的京城,在晃眼的日光里,也恢复了往日的喧嚣。

    老百姓们除了关心自己的衣食住行外,对于权利的倾轧最是无感。不管是谁的天下,只要自己的日子能过开。

    叶绾的心情郁郁的,为了叶莫问,也为了叶逢春。虽神色如常,但心里的天人交战旁人岂能知晓。

    福安想依着往日的法子去请清悠师傅来安慰自家小姐,只是去了几趟清悠都不在。末了连隐逸都看不下去了,伸手一指点在福安的额头道:“平时看你贼精贼精的,怎么只要涉及到小姐就变笨了呢?小姐将二少爷托付给少主照顾,却不想二少爷在安国寺里头出事了,你觉着这个时候两人相见,该以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彼此?真是猪脑子。”

    福安撅着嘴巴,揉着被隐逸戳痛的额头,恍然大悟道:“啊呀妈呀,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

    复又觉着无端被隐逸戳了一个指头,于是蹑手蹑脚的想要偷袭隐逸,以报一指之仇。只是隐逸到底是练过的,一个闪身,福安就扑了个空,一个踉跄险些摔了个狗吃屎。好在隐逸给扶住了。

    “小样,就凭你也想偷袭我?”隐逸傲娇的双手背后昂首挺胸的走开。

    福安惊魂未定,暗自想着神气什么?这么凶将来嫁不出去变老姑娘,有你哭的时候。

    正暗自腹诽着,就听见熟悉的轱辘声传来。福安一拍脑袋,自己怎么就把九殿下给忘了呢?小姐可是将九殿下看成自己的弟弟似的,有他陪着想来心情会好些的。

    于是迎了出去行礼道:“九殿下,您可总算来了。您要再不来,只怕我家小姐就要闷在屋子里头生霉了。”

    司马衍看着瘪着嘴巴,一副委委屈屈模样的福安,问道:“绾姐姐,她怎么了?”

    “想必殿下也听说了,小姐的弟弟,叶府的二少爷叶莫问死了。所以……”福安叹了口气回道。

    又拉着司马衍的衣袖道:“小姐素日来对殿下不薄。还望殿下一会儿劝劝小姐。”

    司马衍沉思了会,又换上笑脸大喊道:“绾姐姐,衍儿来了。”

    叶绾抬起眸子看向门外,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司马衍欢快的语气里似乎给沉闷的屋子也带来了一缕清新的空气。

    “上次带回去的糕点吃完了?还是衣服袜子不够穿了?”叶绾揶揄着打趣问道。

    司马衍干笑着摸了摸头,尴尬的笑道:“还是姐姐了解衍儿。”

    “前些日子做了好些糕点呢,一会儿回去时多带些。鞋袜也做好了,也一并带回去吧。”叶绾说着说着神色就暗了下去。

    多出的糕点与鞋袜是做了要给莫问送过去的。只是如今阴阳两隔。索性全部拿给衍儿也是一样的。

    “姐姐对衍儿如此的好。衍儿也得知恩图报不是,难得今日天气好,姐姐跟衍儿出去逛逛,衍儿挑些礼物送给姐姐。”司马衍笑着提着建议。

    叶绾看了看兴致勃勃的司马衍,但是的确提不起兴趣,于是婉拒道:“今儿身子软软的不得劲,改日吧。”

    “都说礼尚往来。姐姐既不愿收本王的礼物,这逸云轩往后本王可就不敢再来了。”司马衍佯装生气道。说着就转着轮椅往外推去。

    “还是堂堂王爷呢,就属你最孩子气。”叶绾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去推轮椅。

    司马衍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转头朝着叶绾笑的一脸灿烂,道:“就知道姐姐最疼我了。”

    叶绾伸手在司马衍的头上摸了一把,语气狡黠的回道:“既然要送礼物,那今日我就不客气了。定要让你的王爷府好好肉痛一把。”

    司马衍大手一挥颇为豪气道:“走起。”

    街上的行人一如既往的多,行色从容。叶绾莫名想到一句诗: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此时虽不是国破家亡,但是京中的暗流汹涌。这些人就无丝毫警觉吗?

    “驾。驾……”

    许是想事情太过入神,回过神来,疾驰而来的骏马已然到了近前。叶绾大惊失色,下意识的俯身将司马衍护在身下。

    “吁……”有呼喝声,以及骏马长长的嘶鸣声。骏马扬起的前蹄被缰绳大力的一勒,转了个方向双蹄落地。

    “贱民,找死啊。”一声厉喝,随着马鞭的破风声呼啸而来。

    叶绾只觉后背传来火辣辣的疼痛,鞭子狠狠地落了下来。

    叶绾吃痛的惊呼一声,抬眸正想要理论,就看见后头的马车上下来个身形微胖,一身锦袍的男子。

    司马衍冰冷着一张脸,看着手持马鞭,一脸桀骜的男子,道:“你的命我记下了。”

    “这是谁啊,这么大的口气,连本王的人都敢动?哟,这不是我那残废的九弟吗?”司马杰笑着讽刺道。

    又假模假样的喝道:“是瞎了狗眼了吗?得罪了九殿下还不下马来赔罪?”

    那人很是敷衍的翻身下马拱手道歉。

    司马衍一脸冷酷看向司马杰:“太子真是好大的威风啊,人来人往的闹市,这样的车速,是想要这些百姓的命吗?”

    司马杰一脸无所谓的回道:“这不是没事吗?”一双眼睛却紧紧的盯在叶绾身上。

    这样气质高雅的女子,他从未见过。温婉里带着些刚烈。不似旁人那般见着他就畏惧着磕头行礼。只静静的立在司马衍的身后,犹如开在闹市里的幽兰。

    叶绾感觉到司马杰赤果果的目光。含着不加掩饰的占有与猥琐。

    司马衍嫌恶的道:“太子,注意口水。”

    司马杰这才回过神,伸手擦了擦嘴角,这才发现被骗了。冷笑着开口道:“你身后的婢女,本太子看上了。这是一万两买下她够了吧。”

    看着司马杰那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欠扁表情,司马衍双手攥了攥,开口道:“姐姐,咱们回去吧。”

    司马杰见二人转身就要离开,眼神示意身后的侍卫,拦住司马衍的去路,不由分说的想要强行将叶绾给带走。

    “青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强抢民女,这还有王法吗?”叶绾冷声喝道,用力甩开侍卫钳制的手。

    “王法?本太子就是王法。本太子能看上你,那是你前几世修来的福气。来人,把人给我带回去。”司马杰狞笑着吩咐道。

    司马衍素来不爱奴才跟着,这会只能干着急,慌乱中朝着就要上前的隐逸使了眼色,嘴角喊了声“五哥”。

    隐逸也知道自己势单力薄,对手又是太子殿下。转身就往五皇子府去搬救兵。

第二百六十七章、愤怒的司马烈() 
司马衍红着眼睛,双手握拳重重的捶在自己的双腿上,可是却没有痛感。

    他恨自己的无能,若是自己双脚正常,他就算拼命也不会让太子如愿,置叶绾于险境的。

    只是如今,他连反抗的资格的没有。于是红着眼睛道:“既然太子想要姐姐去府上坐客。那么我这个做弟弟的也厚着脸皮讨杯酒后,否则太子的府衙大门朝哪边开,本王都不知晓呢。”

    司马杰很是享受的看着司马衍额上暴起的青筋,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于是心情大好的回道:“难得九弟肯赏脸,本太子这个做哥哥的也不能太不近人情。只是不知九弟的轮椅能不能跟上本王新得的骏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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