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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来这里?要钱吗?我给…要权吗?我也可以给…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求求你们…”司马杰哽咽着哀求道,对着空气歇斯底里。
良久,有脚步声传来,司马杰抬头看着铁门的方向。
从暗影里走出两个人,准确来说不知道是不是人,一个有着牛头,一个有着马脸。
司马杰只以为入了无间地狱,此刻牛头马面是来带走自己的魂魄的。
只闭着眼睛拼命的挣扎,大喊大叫着的疯魔状态,哪里还有半分皇家天子的威仪!
“罪犯司马杰,你可知罪?”有威严的声音响起。
“知罪,知罪…”司马杰连连点头重复着说道。
躲在暗处的司马烈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平时看着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模样,内里也不过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罢了。这样的人物也就落了个出生好罢了。否则这样的资质也配承继大统?当真是笑话,这是要将司马家的江山给断送掉吗?
司马杰絮絮的交代着自己的罪行,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下去,似是想到什么一样。
他不是在跟芸儿共度春宵吗?怎么会出现在这种鬼地方?
司马烈冷笑,蠢货还不至于无可救药,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想来再过一会儿七皇子的人马就该到了吧。
司马烈在将太子抓获后,就派出暗卫将消息传到了七皇子那。
依着七皇子谨慎的性子,未必会全信,但是必不会放过此次能狠狠踩上太子一脚的机会。
如今自己在暗处,他们在明处,算起来还是自己占了先机。
眼见时机差不多了,打了个暗语,人便齐齐的都撤走了。井然有序,丝毫痕迹没有留下。
司马烈心情大好,他知道这样的小打小闹,不过是无关痛痒的,只是能恶心他们一把,倒也痛快,否则只以为这天下都尽在他们手上似的。
前面有脚步声,四五人,脚步匆忙,落地无声,一听便知是个中高手。
司马烈隐在暗影里,借着雪光依稀看到领头的身形有些熟悉,一时却想不起来再哪里见过。
“林先生,奴才等沿着脚印一路找过去,并无发现。”
“林先生,芸儿姑娘醒了,也未问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林绝有些心烦的摆了摆手,道:“给我继续查,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在天明之前将太子给我找出来…”
林绝正准备转身回霓虹阁亲自审问芸儿,不想一道黑影极速而来对着林绝拱手道:“林先生,七皇子府有异动。”
林绝冷笑,深更半夜的必有蹊跷,怎么把他们给忘了,难道太子是被七皇子那边给算计了?
七皇子带了一队人行动迅速的往字条上的位置奔去。
这样的机会不管是不是陷阱,岂有白白放过的道理?
这是一间破败的院落,久无人居住的样子。
司马炎抬手示意后面的人停一停。侧耳仔细听了听,然后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听到屋子里传来的是熟悉的求救声音。那是他的太子哥哥!
司马炎挺直后背,理了理衣服笑着道:“走,咱们去救自己太子殿下…”
屋子里被人设计成天牢的样子,司马杰赤裸着上身,披头散发的被绑在刑具上。
这模样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司马炎幸灾乐祸的嘲笑道:“呦,本王当是谁在这呼救呢?声音如此凄惨,着实让人闻之心软呢。原来是太子殿下呢。”
司马杰只恨不得立马晕过去算了,也比看着司马炎这小人得志的嘴脸来的痛快。
“只是深更半夜的,太子殿下这是干什么呢?”司马炎意味深长的笑道,“难道殿下还有这种嗜好?”
又顺手拿了鞭子,在司马杰身上轻轻划过。
司马杰浑身起了战栗,道:“七弟,这深更半夜穿戴整齐的又是为何?莫不成?”
司马炎立马摇手道:“本王可没那个闲情逸致,想来是殿下树敌太多,如今得以见到殿下如此狼狈模样,当真不枉漏液前来…”
司马杰直气的牙根痒痒,恨不得一口咬在司马炎身上,这才解恨。
一道闷哼响起,接着就是烛火被灭,混乱的打斗结束后,司马炎命人将油灯点着,只是空空的架子上哪还有司马杰的影子。
司马炎脸色阴沉的骂了声废物,甩着衣袖离开。
第二百二十二章、解药()
林绝跟在司马炎身后,果然找到了太子。于是趁其不备,将司马杰给救了出来。
“废物,一群废物…”司马杰将茶盏茶杯全部扫落在地。
想他堂堂太子,竟然受到如此屈辱,受屈辱也就算了,竟然还被死对头老七给逮了个正着,让他颜面尽失,这让他如何不动气。
这个时候旁人是不敢劝的,林绝却毫无畏惧,冷声道:“殿下,也该冷静下了。”
司马杰将手中扬起的青瓷瓶子给缓缓放了下来。
“先生说的是。是本太子气昏头了。”司马杰声音平静了些。
“殿下此次落入别人算计,好在有惊无险。否则只怕…”林绝说道。
司马杰也有些狐疑,把他抓起来,却没有杀他,也未以他为要挟,索要钱财,权利。那么此举的意义又是为何?
林绝也摇头道:“属下也未参透其中原委,只是此人行事似乎是恶作剧般,但是咱们也不得不防…”
司马杰点头赞同。
林绝暗道,吃了这次亏,想来司马杰该安生些时日了。
司马炎虽看了一出好戏,但到底未能真的有所斩获,况且送来消息之人,是敌是友,也未明朗。
以他的不是朋友就是敌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性子,是断不会容得下这样的隐患存在的。
才回府就让人按着蛛丝马迹务必找出幕后之人来。
只是见惯了太子眼高于顶的样子,能亲眼见到司马杰的惨状,倒也不算全然没有收获。
隔日早朝,金銮殿前。
“呦,太子殿下真是勤勉,这么早就来了。”司马炎迎了上去拱手行礼道。
司马杰轻咳了几声,以掩饰尴尬,道:“七弟不也一样吗?”
“那可不一样,臣弟是高兴的一夜未睡,有些人恐怕不是吧?”司马炎意有所指的怪笑道。
司马杰的脸抽了抽,回道:“七弟说笑了。有人欢喜有人愁罢了,但愿七弟往后只知高兴而不知忧愁…”
“该说殿下是好气度呢?还是该说殿下忘性大呢?同样的事若出在弟弟身上,只怕要找个地洞钻起来再也不见人才是…”司马炎大笑着离开。
司马杰看着司马炎张狂的模样,双眼微眯透出一丝阴狠的光。
来日等自己登上宝座,看你还能笑的如此畅快?只怕也得冲自己摇尾乞怜吧!
“师傅,当真就一点其他办法也没有了吗?”叶绾神色担忧的问道。
隽娘的千日醉之毒,眼见着就要到百日了。如今却缺了一味药引这可如何是好。
前几日去瞧隽娘时,她都在睡着,神色安详,面色红润。看起来当真跟睡熟的常人一般。
少武许是感觉到了不对劲,只一个劲的哭,想要往隽娘怀里钻,就连从小带着他的奶娘也无方。
清悠摇了摇头,叹息道:“若是有其他法子,也不会拖到现在了…”
又劝慰道:“生死有命。绾儿你尽力了。奈何天命难违,人力终是有尽时…”
叶绾的眼睛瞬间模糊了,抬眸看着清悠道:“可是师傅,知道又怎样呢?心还是一样会难受的…”
清悠将叶绾揽到怀里,绾儿性子到底纯良,即使看尽世态炎凉,人心难测,却依旧如此善良。
那么自己对她的安到底是对呢?还是错呢?
叶绾神色恹恹的,提不起半分精神。福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脑海里灵光一闪就想透了其中的关翘。
“小姐,小姐,奴婢想到了,想到了…”福安咋咋呼呼的大喊道。
叶绾嗔怪道:“福安,你何时才能有女孩子家的安静样儿。你这一惊一乍的可是又想到做什么好吃的了?”
福安撅着嘴巴道:“才不是嘞,奴婢想到怎么救隽姨娘了。”
叶绾疑惑道:“哦?怎么救?”
虽然心里想连着师傅都没有办法解决的事,你还能解决?
福安骄傲的说道:“奴婢有时也觉着自己怪聪明的。许是跟着小姐久了的缘故吧。”
“就会贫嘴,有什么主意快说来听听。”叶绾轻笑道。
“咱们之前都走了歪路,老是把希望都寄托在清悠师傅身上,却忘了正主。这毒既然是少夫人下的,那她自然是有解药的…”福安将自己的想法道出。
叶绾的眸子瞬间就亮了起来,在福安的脑门上亲了一口,道:“福安,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福安红着脸低声说了句:小姐真流氓。
起身就要往墨砚楼去,走到门边却又止步了。
解药,给与不给都在凌天娇一念之间。自己若是贸然跑去,只怕也不一定能要到解药。若是一个不慎,惹怒了凌天娇,她再来个破罐子破摔,打死不给,旁人也拿她没辙。
那么派谁去,机会更大一些呢?
叶莫寻。凌天娇同床共枕的丈夫,二人虽是因利益结合,但凌天娇未必对叶莫寻无情。否则也不会如此费尽心机。
“哥哥可知,隽娘如今时日无多了,至于能不能救回,端看哥哥有没有这份心了。”叶绾直入主题道。
叶莫寻听说叶绾派人来请自己时大为疑惑,不想才踏进屋子就听到如此让人震惊的消息。
“叶绾,你什么意思?”叶莫寻抓住叶绾的胳膊问道。
“你以为隽娘如此贪睡乃是体虚之故?又何曾见过哪个常人能每日睡十来个时辰的?隽娘是中了一种名唤千日醉的毒。若无解药必死无疑。她是怕你担心才故意瞒着你的。”叶绾继续说道。
叶莫寻连退了几步道:“当真就没救了吗?”
叶绾回道:“若是有解药自然可救,只是这解药能不能拿到,就得看哥哥的本事,跟想就隽娘的决心了。”
“只要能救隽娘,我什么都愿意做的。”叶莫寻做着保证。
“下毒之人是凌天娇,至于怎么拿到解药,哥哥看着办吧。”叶绾冷声道。
“什么?居然是她。”叶莫寻惊讶着说道。
“哥哥好自为之吧。隽娘的性命如今握在你手里。救与不救在于你。少武以后有没有亲娘疼爱,也在于你一念之间。”叶绾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她赌的是叶莫寻对隽娘有情,对少武有爱。
“你来了。”凌天娇看了看眼前这熟悉到陌生的枕边人。
“娇儿,你知道我会来?”叶莫寻反问。
“为了她,你会来的。”凌天娇说的心酸。
叶莫寻拉着凌天娇的手道:“娇儿,都是一家人,何必呢?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正妻。这点永远不会变的。”
凌天娇将手抽出道:“你若跪下求我,我便给你解药。”
叶莫寻挣扎了许久,一撩衣袍就要下跪。
凌天娇却哭出了声音,转身道:“不必了。解药在桌子上。你拿走吧。”
叶莫寻将桌上那个青瓷瓶子攥在手里说了声谢谢,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边时,顿了顿,对着里间道:“若是有一日,你也身在险境,我也会毫不犹豫的下跪的。”
凌天娇闻言,再也止不住眼泪,嚎啕大哭。
到底上辈子是个冤家。今生来偿还罢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女人的嫉妒()
隽娘的毒解了,大夫说调养些时日便可痊愈。
叶绾这才放下心来。对着叶莫寻倒是高看了一眼。不想这样的纨绔公子,也会有想要拼劲全力去保护的人和事。
一面为着隽娘开心,一面又替着凌天娇不值。叶绾没曾想叶莫寻会如此顺利的拿到解药。
当然中间叶绾也先小人了一把,将解药拿给清悠确认无异后才给隽娘服用了。
为此还跟叶莫寻吵了一架。叶莫寻梗着脖子说,我相信娇儿,她那么骄傲一个人。说给肯定给真的,否则就算杀了她,她也不会给的。
叶绾事后想着也对。到底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看来男女间的情爱纷争,自己从未看透过。
隽娘好了以后,还特意带了少武过逸云轩给叶绾道谢。谢叶绾赐予她入了叶府,谢叶绾替她保住少武,谢叶绾给她以新生。
叶绾回说,解药我没本事拿来的,要谢去谢叶莫寻吧,是他从凌天娇处求来的解药。
隽娘泪目,依旧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
叶绾于她的恩情等同再造,此生想来是还不完了。
司马烈看了手下调查来的信息,越看越气,越看越心疼。他仿佛有些可以理解叶绾的清冷与疏离不过是在受尽苦楚,看透炎凉之后的一种自我保护罢了。
她讲自己筑在堡垒里头,隔绝外间的一切,小心翼翼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为的只是害怕外受到伤害。
司马烈暗骂道,叶峰春就是个王八蛋。自己若是有这样一个乖巧懂事的女儿,必定是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哪里还能让她受如此的委屈?叶逢春TM的就不配为父亲。
想着叶绾从前受的苦,遭的罪,司马烈有些感慨,感慨于感同身受,感慨于自己的过往。
因为生母身份卑贱,又早早的死于宫中算计。以至于他一早就没了童年。
后来稍大些,他自请去军营历练,为的是学好了本事,不再让人欺负。
后来才渐渐明白,有些事不是你武功高,你占理就是你赢。世上除了黑与白,还有灰。
很多事说不清,算不明。
又想起冬练三九,夏练三伏,那时候年纪小,一把弓,一把剑都比他要重。每次汗流浃背想要放弃时,总咬牙倔强的坚持着。
为的是一朝可以扬眉吐气…
为的是再站在那人的面前时可以得到些许赞赏的目光。
司马烈看着虽是年轻,却满是老茧的手。原来世上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
又看到叶绾归来后,所做的一切,好在千帆过尽,见过世间丑恶,她还能保持着一颗赤子之心,保持对美好的向往。
这样的叶绾,坚强到让他心疼,倔强到想要疼她入骨。
司马烈暗自下着决心,这样的女子,他会好好的珍惜,好好的对待,珍视着如同绝世的宝物。
不为其他,只为她值得拥有幸福。
叶紫筱自打再次遇见司马烈之后,一颗芳心早已暗许。她瞧不上京城里油头粉面的贵公子,觉着他们少了男子气概。
而久经沙场的司马烈满足了她对于梦中情人所有的想象。
复又想到司马烈的眼中只有叶绾一人,何时拿正眼瞧过自己,心里更是燃起了恨意。
恨叶绾挡了她的道,狐媚的勾引了司马烈。
她总得做些什么,去阻止,去争取属于自己的幸福。
如叶紫筱这样的女子,一旦爱上了。便毫无章法,毫无底线可言,她要的就是占有。
占有司马烈的人,占有司马烈的心。
可是,如今叶绾在司马烈的眸子里,在司马烈的心里。
雪后初晴,百无聊赖的福安正打着珠络玩,不时又将手中的丝线给搁在一边,双手托腮看着外头晴好的天气。
叶绾将毛笔放下,看着宣纸上的字,虚空又比划了几下,待墨迹干了些,随手将纸张给拿到了一边,脸上露出不满意的神色。
福安瞧了瞧道:“小姐,我看字挺好看的娃,你怎么还不满意呢?”
叶绾轻笑着回道:“夏虫不可语冰也。”
福安虽不知什么意思,大抵也猜得出是揶揄之言。撅着嘴巴道:“小姐,奴婢要不出去走走,只怕还没过完年就得裁新衣服了。”
说完就指了指略微有些紧绷的腰间。
叶绾揉着手腕,看了看阳光照射下的雪景,当真另有一番精致。
“好吧。为了咱们福安不变成胖姑娘,以后嫁不出去,一直赖着我,咱们还是出去逛逛吧。”叶绾打趣道。
福安原听着叶绾前面的玩笑话正面露不喜呢,接着又听到叶绾答应要出去。自是乐的忘乎所以…
“还是等隐逸回来,咱们一起去吧。”叶绾看着着急忙慌的福安说道。
福安却道:“隐逸是个最没情趣的,将来还不知哪样的人家能看上她呢?”
福安又学着隐逸的声调说道:“还是不要出去了。不安全。”
叶绾轻笑,这个福安学的还真有几分隐逸的样子。
叶绾想着隐逸自小都混在男人堆里,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也想带着她出去看一看。
无奈福安总在一旁催促,于是留了个字条,便被福安拉着跑了出去。
因是年下的缘故,京城比平时更热闹了些。
熙熙攘攘的人群,或三五成群的聊天,或走走逛逛的独行侠。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叶绾看着这热火朝天,满是生活气息的景象。突然就觉得生命无限的美好。
过往所历经的苦难,都不过是过往云烟罢了。
眼下所拥有的幸福才是实实在在的。
比如师傅,比如福安,比如莫问,比如…
脑海里忽然就冒出了司马烈略显拘谨的脸。
叶绾摇头笑道,怎么就有他呢?
“小姐,你快来啊。这里有玩杂技的,可厉害了呢。”福安拉着叶绾就往里头钻。
别看福安的身板小,力气倒是大,过五关斩六将的就带着叶绾挤到了前头。
场中被人群围城了一个圈,有口里喷火的,有头顶大缸的,有喉间抵着长枪的…
福安看的精彩,在一旁又蹦又跳的,大叫着鼓掌加油。
末了,又非常大方的给了打赏。
“小姐,我就说该多出来走走吧,沾沾人气儿,人也舒坦些,否则整日闷在屋子里,岂不憋坏了…”福安絮絮叨叨的说着。
“哎呀…我的钱袋呢?”福安一摸腰间大喊道。
叶绾四下看了看,见一个行踪可疑的男子,手里掂着的可不就是福安的钱袋吗?
于是也顾不得其他,大喊一声追了过去。
第二百二十四章、失踪()
福安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