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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之庶女无敌-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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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很早以前娘讲的故事:农夫与蛇!

    叶绾将事情的始末从到到尾仔细的捋了一遍,自己做大氅的事情,也算是很隐秘了。大娘能如此掌握到逸云轩的动静。

    看来这个绿痕是留不得了!不过……

    叶绾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投桃报李,来而不往非礼也!

第十三章、离间() 
叶绾吩咐福安去库房里找来前几日叶逢春送来的西域传过来的镶着红宝石的雕花鎏金簪子。叶绾拿在手上仔细的看着,红色的宝石颜色通透可是难得的珍品呢!

    “小姐,这么好的东西真要赏给她吗?这不是糟蹋东西嘛?”福安撅着嘴巴很是不解的问道。

    “财帛动人心,端看她敢不敢收了!”叶绾转着手上的簪子,眼里波光流转。

    “绿痕姐,小姐让你进屋呢?”福安对着绿痕笑意盈盈的说着。

    “四小姐,要找我?”绿痕很是疑惑的反问着。自从福安来了之后,所有内屋的事情,四小姐可从不让自己接触的。难道?莫不是?之前大氅告密的事情四小姐是要找自己算账吗?

    于是上前挽着福安的胳膊打趣着说道:“我的好妹妹,给姐姐透个风呗,你可是咱们院里最得四小姐器重的人呢。”

    福安神秘的瞧了瞧四周,然后附在绿痕的耳边低声耳语道:“四小姐,说姐姐做事得力,要好好赏赐呢。总要让府里的人知道,咱四小姐是个恩赏分明的主子。瞧把姐姐你紧张的。”

    绿痕听到福安如此说,悬着的一颗心这才落回了胸腔。又与福安寒暄了几句,连忙整理了下衣衫头发,撩开屋外厚重的门帘。一进屋顿时觉着一股暖流扑面而来。

    “奴婢给四小姐请安。”绿痕恭敬的行着礼。

    “你到我院里多久了?”叶绾轻划着茶盏,温言说道。

    “奴婢自四小姐回府就伺候在您身边了。”绿痕略显拘束的立在一边回着。

    “恩!果然是大娘身边的人,行事很是稳妥,将这屋里屋外的事情处理的那是井井有条。也让我省了不少的心思。”叶绾夸奖着微笑说道。然后拿着红宝石的簪子走到绿痕的身边,轻轻的将簪子插在绿痕的发髻上。

    绿痕看着叶绾,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一时也想不清楚哪里不对,又见叶绾拿着如此华丽漂亮簪子赏给自己。连忙推脱说着:“四小姐,伺候主子,是做奴婢的本分,您的礼物太贵重了。”说着连忙将簪子送还给叶绾。

    叶绾将绿痕面部的细微表情看在眼里,绿痕眼里有着很是火热的情绪一闪而过。叶绾笑着说:“这也是给你的嘉奖,也是给府里所有的人看看,我叶绾也是个赏罚分明的人。不是一味的小家子气的。”说着又用双手附在绿痕的手上,轻轻的拍了拍。

    绿痕见是如此,于是千恩万谢的收下了。行了礼便退了出去。

    果然接下来的几日,绿痕都戴着那支红宝石的簪子。因着叶绾想吃木薯粉做的丸子,便谴了绿痕去大厨房里领些回来。

    “绿痕姐姐,这是要去哪里啊?”三娘的近身丫鬟桑儿抬步上前与绿痕并肩走着。

    “四小姐想吃木薯粉的丸子,我去大厨房那领些。回头做给四小姐。”绿痕回应着。然后用手拢了拢头发。

    “呀!好漂亮的簪子啊。”说着桑儿就抬手摸了上去。却被绿痕将手打了下来,说道:“仔细着点,这可是西域来的珍品呢,摸坏了你可赔不起呢!”

    “绿痕姐真是好福气啊。不像我们望云阁,何曾有这么好的东西呢。果然府里的好东西都在大夫人那。”桑儿羡慕的说道。

    “这是四小姐赏的,据说整个府里就这独一支呢。四小姐说我做事尽心特意赏赐给我的。大夫人可没那么大方的…。。”绿痕像是说开了般的滔滔的往外说着。

    “还是姐姐你有福气啊。不比我在这这清水衙门般的地方,一年到头也得不到啥好的赏赐。”桑儿不满的抱怨着。

    二人有说有笑的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花园的隔断处,一个微胖的身影看着绿痕走远的方向看了看,鬼鬼祟祟的略作停顿后,匆匆的离开了。

    灯火通明的来仪阁内,阮氏如同怒目金刚般的端正的坐在屋内的暖炕上。

    绿痕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头低低的垂直。泪啪嗒啪嗒的滴在地上,连着额头渗出的丝丝汗水。屋内寂静的就算掉下根针都可听见。

    绿痕知道,大夫人如此静默的时候就是生了大气。如同海啸来临前的风平浪静。

    “绿痕,你跟我身边多少年了?”阮氏语气冰冷的问道。

    “奴婢自小就跟在夫人身边,如今已有十余年了。”绿痕低声的回答着,摸不清阮氏的路子。

    “既然知道我对你的恩情,谁给你的胆子,胆敢和那个野丫头合起伙来给我下套。”阮氏双眼充血,手掌重重的拍在梨花木的桌子上。

    沉闷的啪的一声,直敲进了绿痕的心里,绿痕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辩白着:“奴婢没有背叛夫人您啊。奴婢是冤枉的啊。”

    “哦?没有背叛我?那好,你再替我娘做件事。我就信了你。”叶紫曦说着将手上的一个纸包扔在绿痕面前。

    绿痕颤颤微微的将纸包拿在掌心。

    “你将这粉末倒进四小姐的茶水中,你走后,你的家人我自然会好好照顾的。就看你忠心与否了?”叶紫曦冷笑着吩咐道。

    “夫人,您饶了奴婢吧。奴婢再大的胆子也不敢毒害叶府的小姐啊。求夫人、小姐开恩啊。”绿痕满脸泪痕的哭求着。

    “我看你的忠心还是留着对叶绾去表明吧。”阮氏起身缓缓的走到绿痕的身边,狠狠的将绿痕发髻上的红宝石簪子一把给拽了下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簪子应声而断。

    “就凭你?也配戴如此好的东西?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叶紫曦不屑的冷嘲热讽着。

    “叶绾给你三分颜色,你就觉得自己可以开染坊了?人啊……还是得有自知之明!”阮氏轻划着茶盏,语气森然的说着。

    绿痕只一个劲的磕头求饶着:“夫人,小姐,绿痕知道错了。求您饶了奴婢这一次吧。奴婢知道错了。”

    阮氏放下杯子,用眼神示意立在身边的嬷嬷。嬷嬷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狞笑着将颤抖着的绿痕带了出去。

第十四章、嫁祸() 
漆黑如墨的夜里,不时传来野猫的叫声,依稀夹杂着呜咽的哭喊声。

    绿痕被五花大绑的扔在了地上,嘴巴里被塞了一团棉布,双眼惊恐的流着泪。拼了命的挣扎着蹭着地面,往后挪动着。嘴巴里呜呜咽咽的有声响传出。

    李嬷嬷和赵嬷嬷一左一右的用擀面杖粗的棍子往绿痕身上招呼着,满脸的褶子在这暗夜里像是只母夜叉般。

    “就是要让你知道,咱叶府里,除了老爷那就是只有咱夫人最大,再无其他的阿猫阿狗。”

    “瞎了你的狗眼,尽串着那个野蹄子算计夫人。”

    李嬷嬷和赵嬷嬷许是年纪大了,狠狠的打了一会,楞在原地直喘气。绿痕刚挨打时,还左右的挪动想要躲避着。可惜手脚被绑,行动受阻,只得生生的挨着打。

    一双眼睛充血的睁的圆溜溜的。像是个死尸般蜷缩的躺在草丛里。

    李嬷嬷用脚踢了踢地上的绿痕,说道:“不要给我装死,就可以逃得了挨打。夫人可是交代了,务必让你长长记性。明白到底谁才是叶府真正的主子。”

    一边的赵嬷嬷看着地上的绿痕。插着腰,喘着气说道:“怎么没动静了?不会是……”

    李嬷嬷连忙蹲了下去将绿痕嘴巴里的棉布给拿了出来,又用手在绿痕的鼻端处试了试。这才惊恐的发现,绿痕的呼吸已经很弱很弱了,明显呼进去的气越来越少了。

    “这可怎么办?夫人只交代说教训教训就可以了。不想这丫头咋就这么不禁打呢!”李嬷嬷搓着手,在原地来回走动着。显示着内心的强烈不安。

    赵嬷嬷明显的老练许多,压了压慌乱的思绪,对着李嬷嬷说道:“既已打死那就打死了,区区一个奴婢罢了。夫人也不会严惩咱们,但是未必其他人不会借机生事。”

    “你在这守着,我去禀了夫人。看看具体怎么处理。”赵嬷嬷吩咐完,就匆匆离开了。

    “什么?死了?”阮氏惊讶的音调都略微提高了些。虽说只是个奴婢,生死都在主子手里,但无事处死奴才。传出去到底名声也不好听。

    阮氏一边用手指敲着桌沿,发出脆脆的“嗒…。。嗒…。。”声。赵嬷嬷恭敬的立在一旁。

    须臾,阮氏的脸扬起得意的笑,招手示意让赵嬷嬷走到近前,低声耳语的交代着。

    话未说完。赵嬷嬷满是褶子的脸上也荡漾起笑意。低声的说着:“高,实在是高!夫人真是好计谋啊。”

    阮氏很是受用的呷了口茶,志得意满的挥手让赵嬷嬷去办事了。

    隔日,一大早一群人围在花园的池水处叽叽喳喳的议论着。

    “这不是逸云轩的绿痕吗?真是可怜啊。年纪轻轻就这样去了。”

    “是啊。这是拿我们奴婢不当人吗?你看看绿痕身上都没块好地了。”

    “谁让咱命贱呢!”

    一群人围在花园的池塘边上,窃窃私语着。地上躺着一具浑身满是伤痕,且湿漉漉的女尸。竟然是——绿痕!

    说是早起准备早膳的桑儿发现的,看到时尸体已经浮起来了呢。桑儿也是吓的不轻,尖叫着就晕厥了过去。

    忽然有个丫鬟似是知道内情般的神秘的说着:“我昨天听逸云轩的嬷嬷说,绿痕是得罪了四小姐,说是挑拨四小姐和老爷的父女关系来着。没想到,今天就发现这样的事。”说着指了指地上的尸体,一副你们都懂得的表情,叹息着擦了擦眼角。

    消息不胫而走,长了翅膀般的传了开去。叶绾很是好奇,去书房请安的路上。所有下人见了她都避之如蛇蝎般惶恐。

    “怎么回事啊?绾儿!你院里的人怎么无故溺毙在花园池塘里了?”叶逢春很是苦恼的说着。

    “女儿不清楚爹在说什么啊?”叶绾疑惑的回着话。

    “你院里那个叫绿痕的丫鬟,一大早被发现溺死在花园里。浑身还都是伤!”叶逢春带着审视的意味看着叶绾的表情,见叶绾真的不知情般,才出言解释道。

    “绿痕,死了?”叶绾不可置信的呢喃着往后退了一步。

    心里想着阮氏真是狠毒,都不查证下就草草结束一个人的性命。俗话说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说的就是阮氏吧。

    “虽说下人的命都是咱叶府的,要杀要剐那都是随主子的心意,但是这个绿痕又无大错,你怎的就如此狠毒呢?传到外边去,落个叶府欺辱苛待下人的名声也不好听啊。”叶逢春抱怨着。

    “你要是用着不喜欢,直接回禀你大娘,发落出去便是了。怎的行事如此张扬呢?”

    叶绾想着难怪来的路上所有人看自己的眼光都是如此怪异。

    “爹,女儿真的没有。昨晚一整个晚上绿痕都不在逸云轩内。爹若不信可以着人去查。再说绿痕是大娘的派来服侍女儿的人,女儿就是再不懂事,也得回禀给大娘处置啊。”叶绾恭敬的说道。

    叶逢春摇了摇手,示意叶绾不用说了。“现在府里都传遍了,不管此事是否与你有关,此刻都与你有关了!”叶逢春意味深长的说着。又吩咐黄管事将叶绾紧闭在逸云轩内。无事不得外出。

    “没想到咱还没动手,绿痕就自己消失了。只是连累我们被关紧闭了,跟三夫人一样咯。”福安嘟囔着抱怨道。

    叶绾很是珍惜这难得的清净。仔细的在日光下,做着针线,是一个绣着青竹的香囊。

    一针一线绣的很仔细。送给师傅的,一定得是最好的!叶绾嘴角含笑的低头绣着。不时将垂下的一缕头发勾着放到耳后。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小姐,你怎么还有心思绣这些个劳什子,赶快想想办法洗清嫌疑啊。”福安在一边干着急的跺着脚,有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咱既知道是谁下的手?目的是什么?如此的明箭来袭,我若招架不住,岂不是白白损了叶府四小姐的这名头。”叶绾平静的说着。

    福安看着自家小姐如此沉着模样。心也稍稍平静了些。

    叶绾看着福安笑的胸有成竹。招手让福安过来,附在福安的耳边低声交代着。福安的表情渐渐的舒展开来,连连点头应是。

第十五章、计中计() 
京城的南门外的官道上,一辆破旧的板车上,破草席子裹着一具面目青紫的女尸,仔细一看正是绿痕。前面赶车的精瘦汉子旁坐着的正是叶府的李嬷嬷。

    “真是倒霉透顶,怎么摊到这么晦气的差事,还好夫人给了不少的银两,也算不虚此行。”李嬷嬷自顾自的低语着,又颠了颠腰侧的荷包,分量着实不轻。

    又想起大夫人临行前的交代,乡下人哪懂这些道道。自己这趟算是赚的盆满钵满的。

    出了官道,路就变的崎岖不堪,颠的李嬷嬷一把老骨头都快散了架了,才在天刚刚擦黑的时候到了一个规模不是很大的村子里。最终在一个破旧的茅草屋前停了下来。

    李嬷嬷下了车,活动了下身体,走上前去扣了门:“有人在吗?”

    “谁啊?”一个沧桑的女声响起,伴着悉悉索索的声音后,吱呀一声,两扇破旧的木门应声打开了。

    老妇人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整齐的嬷嬷问道:“您是?”

    又思索着自家是没有这样的富贵亲戚的,语调里多了一丝丝的敬意。

    “老姐姐,您是汪翠花的母亲吧!”李嬷嬷说着亲热的拉着老妇人的手热情的说着。

    老妇人一时没反应过来,慎慎的看着李嬷嬷。忽又想到汪翠花不是十多年前战乱时,为了讨口吃的,卖给叶府的女儿嘛。

    这边一想起来,心里就莫名的有股不详的预感一闪而过,难怪前些日子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一边又侧着身子请李嬷嬷进了屋。

    “是的,翠花是我闺女。您是?”老妇人迎着李嬷嬷坐了下来,很是拘谨的拿了个有豁口的碗,用热水冲了几遍,递给了李嬷嬷。说着:“您喝点水。”

    李嬷嬷看着还飘着油渍的水,端在手上后,立马又放在了一边。微红着眼睛哽咽的说道:“老姐姐,今天来呢,是有件事要跟你商量。您可得要挺住啊。”

    老妇人见得李嬷嬷如此表现,不觉自己也跟着红了眼睛,无奈的说着:“已经这样了,最坏还能差到哪里去啊。”说着环顾着指了指四处冒风的茅草屋子。

    “绿痕,哦不,翠花没了!”李嬷嬷叫惯了绿痕,一时还没改过来。

    “什么?”老妇人顿时瘫在了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形如疯妇。

    李嬷嬷连忙拉起瘫坐在地上的老妇人,说道:“原是卖给叶府的丫头,生死不论,那都是叶府的人。只是绿痕这丫头,自打进府就跟了夫人,这么多年来很是尽心尽力。也是我家夫人菩萨心肠,想着绿痕虽然走的不明不白的。好歹也是主仆一场。于是这才求了老爷恩准让奴婢送了绿痕的尸身回来。”说着又念了句阿弥陀佛。

    老妇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听完这些话,挣扎往外跑去。当看到板车上的绿痕时,也是情真意切的扑了上去,哭喊着:“我可怜的闺女啊……。。”

    李嬷嬷连忙上前安慰着,又陪着落了几滴眼泪。

    “多谢大夫人恩典啊。多谢大夫人恩典啊。只是刚刚听嬷嬷说我家闺女走的不明不白。还请嬷嬷明说,我们虽是穷贱的人家,但也不能让闺女不明不白的就死在外头了啊!”老妇人擦着浑浊的眼泪说道。

    一旁的绿痕的爹是个瘦的皮包骨头的老汉,只低着头抽着旱烟。长年累月的农活赋予的就是一条条如刀刻般的皱纹。

    “老姐姐啊。绿痕自打进府就跟了咱家夫人,小妮子又聪明,做事稳当活络,那可是咱夫人眼前的贵人啊。只是秋日里,咱府归来个四小姐,夫人也是心慈,想着这四小姐从小在外长大,如今刚进府,怕是不习惯。这才指了得力的绿痕去伺候。不想这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李嬷嬷说道动情处用手绢擦了擦眼角。

    “真是造孽啊。多么好的一个丫头啊。怎么就忍心呢?身上被打的可是没一块好地啊!”李嬷嬷跟着又说道。

    说着又掏出了一锭银子,塞到了老妇人的手中,说道:“夫人想着主仆的缘分,又想着如若不是自己将绿痕指着去伺候四小姐,如今也不是这般境况。夫人这点心意您就收下,好好的给翠花办办身后事。”

    又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哎,谁让咱们做奴婢的命贱呢!老姐姐啊,咱还是认命吧。”说完又看了看老妇人的脸色。很是满意的说要告辞,回叶府复命了。

    老妇人千恩万谢的送了李嬷嬷出门,直到远远的看不见马车了,这才回了屋。

    刚回屋坐下不久,门便被重重的推开了。满身酒气的青年男子叫嚷着:“娘,我饿了。赶快给我准备点吃的。”

    这是老汪家的独苗,名叫汪学智从小骄纵惯了的。如今也是20好几了,却也未曾婚娶,吃喝嫖赌那是样样都来,整日的花天酒地的混在外面。这些年也庆幸是绿痕明里暗里的往家里接济了不少,这日子才过的下去。如今这颗摇钱树可是连根都断了。

    醉眼朦胧的汪学智眼睛忽然撇到桌子上放着一锭银子,立刻双眼放光的扑了过去,将银子揣进内兜里。吹着小曲就往屋外走。有钱了,自然好吃好喝自然就来了。

    老妇人到底是年纪大了,反应着实慢了几拍,看着儿子拿了钱连忙拦着儿子的去路。“那可是你姐姐拿命换来的,你拿走了,你姐姐的身后事可咋办啊?”

    汪学智正想着喝完酒还可以去丽春院找相好的好好温存温存。兴致正高,看着眼前的母亲越发的碍眼,一个抬脚就将老妇人狠狠的踢了出去。

    然后快速的离开了。不顾身后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原本在一旁抽着旱烟的老汉,看见自家婆娘被踢倒在地,连忙上前查看。很是无奈的摇着头。老汪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出了这么个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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