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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也会说从前,从前的那个叶绾已经随着她娘走了,今后的叶绾……”叶绾故意没将话说完,只是看着叶紫曦,目带凶光。
叶紫曦养在深闺,何曾有人对她有过如此狠绝的表情,一时被吓着,顿了顿又打起气势,甩着狠话:“这次是我不小心着了你的道,我看你能否次次都有好运能逢劫必过。”
叶绾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道:“我相信上天总不会偏帮那些不择手段,心思歹毒之辈的。比如说你……”叶绾伸出纤纤玉手指着叶紫曦。
末了,才吐出最后几个字:和你娘!
“人在做天在看。好自为之吧。”叶绾不顾身后气的浑身发抖的叶紫曦,翩然而去。
叶绾是吃定了叶紫曦不会将二人换了赏赐的事说出去的。因为她的骄傲不允许这么做。也算到了三娘莫式无缘无故的殷勤。所以才特意交代福安在入碧霞阁时将绿珠给支了出去。
人生无非是一场场非赢即输的赌局罢了。
初五,
天微微有些亮光时,叶府便热火朝天的忙了起来。
大娘花了重金请的青云观的观主张天师,到府里设坛祈福。
京城里传言张天师法力高深,得其道法护持的家族,必定是人丁兴旺,家宅安宁。
为的今日的祈福,大娘特意交代府里的所有人。从上个月末开始就日日沐浴熏香,日日吃斋,足足七日。
祈福的地点选在祠堂偏殿的院落内,此处乃是张天师夜观星象所得,说是上慰先祖,下荫子孙之地。
太阳初升,香案,贡品,香炉等一切已准备妥当。
只见一群身着灰色的道袍的道士鱼贯而入。又分方位站定。
最后是一位,头挽道髻,手拿浮尘,身后一口寒光宝剑,慈眉善目,悲天悯人的颇有一番仙风道骨的白须老道进入阵中。想必就是赫赫有名的张天师了吧。
只见他脚踏罡步的来回走动,嘴里念叨着不知名的道文。
最后又拿出个古旧的罗盘,在各个方位走动起来。时而皱眉,时而摇头,最后站定在院子的东南角。
叶府,书房内。
张天师似是而非的说着玄之又玄的话语。
一旁的阮氏看着脸上有些不耐烦之色的叶逢春。对着张天师躬身说道:“请大师明言,如何才能破掉我们叶府的霉气之运,保我叶府家宅安宁。”
张天师正色道:“那就恕贫道直言了,府里有人今年命犯太岁。才至府里一直灾祸不断。”说完又是喊了声无量天尊。
叶逢春见问道正题,连忙问道:“敢问天师,该如何化解?”
张天师,又说:“化解倒是不难。只将犯太岁之人,近亲者隔离开来,下人们迁出府外即可。”
叶逢春这才松了口气,问道:“那该如何找出这犯太岁之人呢?”
张天师缓缓的从长袍的袖口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了叶逢春。
叶逢春双手接着后,打开纸条上写着个字:狗。
阮氏疑惑的问道:“狗?”
张天师解惑道:“现已入冬之际,贫道夜观星象,推演占卜所得,府内凡是属狗之人,皆是犯太岁之人。”
叶逢春道了谢后,又吩咐黄管事打赏后,恭敬的送了张天师出府。
“你们干什么啊?”碧玉拉着想要锁上院落朱漆大门的嬷嬷们。
“老爷有令,封锁碧霞。无事不得外出。”一个满脸横肉的嬷嬷说着。另一个在碧玉的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个,将碧玉推到在地上。
吱呀一声,碧霞阁的大门被落了锁。
原本还在哭喊着要见叶逢春的莫式,见状只呆呆的瘫坐在地上。
昔日的欢好缱绻,却敌不过这道士的诛心之言。
阮氏一脸得意的看着桌子上的琉璃樽的花瓶,一手拿着剪刀修剪着花瓶里的菊花。嘴里念叨着:我要让你们明白这叶府内院里还是我做主。
“小姐,小姐,三夫人被禁足了!”福安捧着新择的几只桂花,小跑着进了屋内。
叶绾笑着看着福安。虽自己早有思想准备,却不想大娘下手如此之快。
“小姐怎么如此好静。也该向福安一样多走动走动,身体才会健健康康的。”说着捏了捏自己的腮帮子。说:“小姐,你看我是不是又胖了些。”
叶绾看着做着鬼脸的福安。笑意渐浓,眼睛里都笑出了泪花。
自己有多久没有如此开心的笑过了。
静?都说人静心深。可是如若不步步小心。自己恐怕也早已命丧黄泉了吧。
“好吧,听我们福安的。回头你让府里的小厮在花园里给我扎个秋千吧。等开春了,闻着满院的花草香气,荡着秋千,也不失为一桩美事。”叶绾一脸满足的吩咐着。
第十一章、诛心()
莫式被禁足后,叶紫筱跑到叶逢春那又哭又闹,撒泼打滚的,就差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全部上齐了。毫不顾忌叶府小姐的身份。气的叶逢春胡子都翘了起来。
最后被叶逢春狠狠教训了顿后,抽泣着跑开了出去。
“你看我这秋菊绣的怎么样?”福安一边俏皮的笑着,一边朝叶绾举了举手里的绣样。
叶绾才在叶府落定不久,日子自然不宽裕。差不多的绣活还得自己来。
“好,好,好……。”叶绾头也不抬的回答着,嘴角浅笑。
福安噘着嘴,佯装不满道:“小姐,你也太敷衍我了。看都没看就说好看。”
叶绾放下手中的绣样,抬头看了看福安的方向。福安的绣工的确不错,明黄色的菊花,枝叶翠绿,活灵活现的像是摇曳在秋风里。
看着看着,叶绾的眼前便浮现出那个一袭僧袍的挺拔背影。一时就失了神。
“小姐,小姐……。。”福安看着主子,连忙上前在叶绾的眼前晃了晃手。
“死丫头,瞧把你嘚瑟的。”叶绾看着眼前的福安,伸手轻轻的点了下福安的额角。
“小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绣样成了精将你的魂勾了去了呢。喊您几声都没答应。”福安揉着额头,调笑着说道。
叶绾难得的脸上露出绯色,甜甜的笑着,低头继续绣着眼前墨色的绣着翠竹的披风大氅,周边镶嵌着白色狐绒。
“呀,小姐,莫不是害了相思病了……我听府里的丫鬟们说…。。”福安正兴致勃勃的说着,眼睛瞄着叶绾手上的大氅。
忽然看见叶绾神色紧张的朝自己摇了摇头,虽然很是疑惑,却也便不再言语了。
叶绾看见屋内的门框边有着些许黑影,不仔细看还真察觉不了。
不用思量叶绾也知道,肯定是绿痕又在偷听墙角。留个定时炸弹在自己院里,也实在是不方便。看来……。。
叶绾给福安使了个眼色,福安心领神会的轻轻的走到门边。猛的拉开了门。
“哎呦……”扑通一声,绿痕狠狠的摔了进来。
“绿痕姐姐,怎么这么不小心啊。”福安连忙上前搀扶,才搀扶着要起来。
福安脚又是一滑,两人又一起重重的跌了下去,福安顺势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了绿痕身上。
一时间就混乱起来了。最后在两个力气甚大的嬷嬷帮助下。才结束了这个闹剧。
叶绾看着福安的小心思,强忍着笑意,板着脸,严肃道:“绿痕,你也是府里的老人了。怎么行事如此的不稳重。如今,在咱自己院里毛躁些,倒也不打紧,要是来日冲撞了哪个贵人,丢的可是大娘的脸,是咱叶府的脸。”
“四小姐,恕罪啊。奴婢是看您和福安正聊在兴头上,没敢打扰,就在屋外等着了。四小姐明鉴啊。”绿痕忍者痛,连忙跪下磕头。
“好了,我也没说什么。你毕竟是大娘送来的人,传出去了坏了也是大娘的名声。我这也是为大娘着想。”叶绾坐在软塌上,看着眼前磕头求饶的绿痕,指尖敲着桌角。
散了众人后,福安端水进来替叶绾梳洗。“小姐,绿痕每次都这样,明里暗里的打听咱们院里的情况,你怎么不打发她走了啊。”福安疑惑的说着。
“她毕竟是大娘派来伺候我的,一般的罪名,怕是发落不得。”叶绾一边洗着手,一边思索着。
于是又吩咐福安派人仔细盯着绿痕,但凡发现点蛛丝马迹,就可一次拔起大娘安排在逸云轩的眼线。
万里无云,风清气朗,难得的好天气。叶逢春约着三五生意上的朋友在城里的品花阁里听曲赏舞。出门赴约经过外院的时候,听到两个扫地的嬷嬷躲在角落里嚼着舌根。
一个瘦脸却满是雀斑的嬷嬷笑着说道:“你听没听说,咱们府的四小姐,年纪不大,却跟外边的野男人有私情呢。”说完又警惕似的四下望了望。
另一个微胖的嬷嬷,不信的摇了摇头:“真的假的,我看着四小姐倒是文文静静的模样,不会的,不会的。”说着摆了摆手。
脸上有雀斑的嬷嬷见状伏在微胖嬷嬷的耳边一阵耳语。不时传出来阵阵“你懂了的吧”的窃笑声。
一旁的叶逢春听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拂袖而去。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何况这流言蜚语。
叶逢春想着不能让这败坏家风的事影响了叶府的名声。女儿家的名节最是重要。又想着自己一个男人,思虑着又让黄管事请了夫人阮氏过来。
叶绾看着满脸乌云的叶逢春携着一脸春风得意的阮氏联袂而来时,很是疑惑的迎了出来。
叶绾连忙招呼二人坐下,又亲自奉上了茶。“爹和大娘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啊。是有什么事情吗?”又一边吩咐福安拿来新采摘的菊花花瓣,放了些在叶逢春的茶水里。
“爹,女儿看你嘴角都起皮了,秋日里天气干燥,所以在茶里放了几瓣菊花,您尝尝,清热下火的。回头我让福安给您送点过去,你以后喝时,记得放点。”叶绾絮絮的说着,一边给叶逢春和阮氏端上茶水。
原本正准备一肚子火气的叶逢春被叶绾这细小的关心,顿时浇灭了不少。
一旁的阮氏看着情况不对,打发着下人都出去伺候着。又厉声对叶绾低喝道:“逆女,还不跪下。做了如此不知廉耻败坏家风的事情。还不知错!”
叶绾双膝一曲,直直的跪了下来,对着叶逢春:“爹,女儿不知做了何事,惹得大娘说出如此败坏女儿名节的事来。求爹做主。”说完重重的磕了个头。
“府里都传遍了,你私会野男人,还给这野男人做衣服。都是我这个娘管教不严,才让你做出来如此败坏我叶家门风的事情啊。”阮氏拿着手绢擦着眼角,眼神确是恶毒里透着幸灾乐祸。
“如此捕风捉影的事情,如今大娘未经查证就如此诬陷于我,如今府里绾儿就爹您一个亲人了,如果连您都不相信我,女儿就只有一头撞死在您面前,以正清白了。”说着就要起身,往桌角撞去。
叶逢春喝了叶绾泡的茶,有着淡淡的菊花香气。自己的这几个女儿,能如此用心的也就只有叶绾这个小女儿了。顺手就拉住要撞上桌角的叶绾。
“这要是撞实了,可不得毁容了。”叶逢春转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又对着坐在下首的阮氏说着:“既然绾儿,有此决心,就听听她是如何为自己剖白的。”
阮氏原本想快刀斩乱麻的给叶绾拿下,一边害怕事有变故,一边碍于叶逢春的面子又发作不得。顿时觉得如坐针毡般焦躁不安着。
“爹,大娘,女儿也不知道是哪些个小人无缘无故的想要败坏女儿的名节。女儿着实冤枉啊。”叶绾抽泣着又磕了头。
“你也别说做娘的没调查就来兴师问罪,那我问你你可有私下里做男人的衣裳?你一个闺阁小姐做男人的衣服干什么?”阮氏狭长的凤眼一横,语气如冬日里的寒风般刺面而来。
“女儿…。女儿……”叶绾含含糊糊的说着,抬眼看了看叶逢春,又看了看阮氏。
“如此你是承认了?”阮氏心里大定。
叶绾像是下了决心般,抬头对着叶逢春哭着说道:“爹,你相信我,女儿没有做对不起您的事,更没有做对不起叶府的事。您得相信我啊。爹。”叶绾跪着挪到叶逢春的脚下,拽着叶逢春的衣角。
“好你个不知廉耻的叶绾,做出如此下作的事,还有脸求情,你这让你爹乃至整个叶府的脸往哪里搁啊。”阮氏面目狰狞的像是要吃人的兽般,狠狠的一个巴掌打在了叶绾的脸上。叫嚣着要严惩叶绾。
“啪”的一声,仿佛一声冬日里的炸雷般,余音绕梁般的环绕在这屋子里。
叶绾如凝脂般的脸上登时就浮现出一个通红的五指印,很是醒目。叶绾好似感觉不到疼痛般,全然不在意。只是泪眼朦胧的看着坐上的叶逢春。
第十二章、脱险()
叶逢春很是失望的摇着头,看着低头抽泣的叶绾,一时心烦,也无心想管这破事,打算由着阮氏发落。起身正准备离开时,只见一个圆脸丫鬟捧着件衣服冲了进来。“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奴婢福安,有话要禀。”福安恭恭敬敬的磕了头。
福安进来的突然,叶逢春和阮氏都还没反应过来。还没等到回应,就听福安已然开口,徐徐的将事情道了出来。
“老爷,夫人,你们误会四小姐了。这件大氅,是四小姐亲手缝制的想要送给老爷的。”福安哭着说道。
叶逢春狐疑的看向叶绾。而一旁的阮氏则心头一惊。
“马上不是要到老爷的寿辰了嘛,四小姐想着再名贵的礼物,都抵不过自己亲自做的大氅来的有新意又暖和。”说着又拉着叶绾的手递到叶逢春面前,“老爷,您看,小姐为了缝制这件衣服把手都刺成什么样了。奴婢心疼四小姐,就想着要帮忙,还被小姐训斥了,小姐说给自己亲爹的礼物,一针一线都得自己亲自做才最贴心、最暖心。”
叶逢春被说的一阵感动,眼眶微红。又看着叶绾指间满是细小的针眼。心疼的将叶绾扶了起来。
“你说给老爷就是给老爷的?说不定…。。”阮氏故意将话未说完。
“老爷,您看大氅的最底下的外侧是不是刺了个”春”字?”福安将捧在手上的大氅恭敬的递到叶逢春手上,又说道:“小姐说了,老爷的名讳里带个春字。又有一年之计在于春之说,预示着咱们叶府的生意长青不败,欣欣向荣。”
叶逢春摸着柔软的狐皮大氅,果然在左侧最下面的地方发现了个工整的用金线绣着的”春”字。很是醒目。
阮氏跟着又发难道:“那你刚刚怎么不说?”
叶绾看了阮氏一眼,低声回答:“女儿原是想给爹一个惊喜,没想到喜倒是没有,却尽让爹受了惊吓了,早知道,早知道,女儿就不做这大氅了。”说着就拿了绣筐里的剪刀,想把大氅给剪碎了。
叶逢春连忙拿了大氅,说道:“女儿给爹的心意,怎么能随便绞了呢?况且爹很喜欢绾儿的礼物。”
又对着阮氏发着怒气:“你看看,你看看,让你管着叶府,你就这么管着府里的下人的,无事就到处嚼主子的舌根,给我查,查到就直接杖毙。要让他们知道,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务必以后不再出现如此捕风捉影的事。”
阮氏看着叶逢春大动肝火,连忙应是。又害怕惹祸上身,连忙借故离开了。
叶逢春看着委屈的叶绾,安抚道:“绾儿,这次让你受委屈了。”说着又拍了拍绾儿的手。
叶绾断断续续的抽噎着:“女儿自从回府,自问处处小心谦让,不想还有人想要加害于我。”
叶逢春不满的说道:“你是我叶府正经的四小姐,你跟谁都不必谦让小心。有爹给你做主,你放心啊。”
叶绾破涕为笑,微微点了点头。
叶逢春看到叶绾脸上鲜红的指印,内心里有着些许的愧疚与不安,连忙让黄管事取了珍藏的昆仑雪莲膏,吩咐福安给叶绾上药。
接下来的几日,府里的风向就变了。自三夫人因犯太岁被紧闭在碧霞阁后,偌大的叶府里,叶逢春去的最多的地方竟然是——逸云轩!
叶逢春看着眼前乖巧安静的叶绾说道:“绾儿的伤要是好了,就来陪为父下盘棋,让为父看看绾儿的棋艺进步了没有?”
叶绾一边吩咐吩咐福安拿了棋盘,一边带着撒娇的语气说道:“爹,这回看绾儿怎么杀你个片甲不留。”
本来也不是奉承的话语,此刻的叶逢春听来怎么就如此的顺耳与受用呢。满眼笑意的看着叶绾,脸上的皱纹瞬时堆积在了一起。
叶绾执了黑子,颇为轻松的走着棋子。叶绾看着眉头微微皱起的叶逢春,想着:有些事,终究是回不去了。
从前12年的不闻不问,从前母亲的受尽苦楚,从前……叶逢春永远不会知道,亦不会明白。
逸云轩不时有浑厚的笑声和银铃般的笑声交应着传出,回响在叶府的上空,回响在有心人的眼里。
一盘棋结束,叶逢春只觉得浑身有说不出的舒爽。又与叶绾一同用了晚膳,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烛光摇曳,映着镂空的窗花,忽明忽暗。
福安拿着药膏仔细的替着叶绾包扎着手指的伤处,心疼的说着:“小姐,你这又是何必呢?”
“既然想不被看穿,就必须得假戏真作,感动自己,才能感动他人。事情我自己得做,话可以由你说。”叶绾微肿的眼睛里,布满着淡淡的血丝。
叶绾自嘲的笑了笑。真是可悲啊!至亲的家人之间竟要如此虚情假意般的维系着表面上的家和万事兴。
“这次也多亏你机灵,爹原本就多疑,要不是你,这次我也是在劫难逃了。”叶绾垂下眼帘,有着深深的无力感。自己从未主动害过任何人,为何这些人要咄咄相逼呢?
“奴婢虽然不识字,但是“春”字,奴婢还是知道的。只得匆忙的将你未绣完的“清”字改成了“春”字。”福安有些后怕的说着。
叶绾安抚的拍了拍福安的手背。将福安的手紧紧的握在自己手中。
此刻,叶绾明白了。有些人生来就是毒如蛇蝎。不会因为你的心善而选择放过。
像很早以前娘讲的故事:农夫与蛇!
叶绾将事情的始末从到到尾仔细的捋了一遍,自己做大氅的事情,也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