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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回到房中,却是让店小二打了满满一桶水,直接在房里洗起澡来。
她天性喜洁,这两日日夜兼程,可将她累得个够呛。原本还计划着在路上给云歌使一些小伎俩,后来直接累得连话都懒得说了。
坐在桶中,殷素素舀起热水洒在光滑得如同缎子般的皮肤上。她的肌肤滑如凝脂,呈现出晶莹的奶白色,一双笔直的长腿曲线优美,丰腻动人,水波之下一对傲人的双峰更是坚挺浑圆。
她能感觉到云歌这么火急火燎地赶来黑木崖并不是为了任我行,却又猜不出他的真实目的何在,越是这样,她就对此行越感好奇。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这么不管不顾地前来……送死,对,就是送死!
一瓢热水自她滑腻如瓷的肩头洒下,水珠顺着肩头,流过诱人的锁骨,流过丰挺的胸膛,最终在山峰最顶上那一株含饱待放的蓓蕾上轻轻颤动,滚入桶里……殷素素忽然想起云歌那变。态的掌法。似乎也是这般轻触自己的这些部位,想着想着,她的脸忽然便**辣的红了起来。情不自禁地伸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胸部,那股异样的酥麻之感再一次传来。
便在这时,“嘭嘭”的敲门响起,云歌的声音在门外道:“殷姑娘,收拾好了么?下来吃饭吧”。
殷素素万万没有料到,自己刚刚想起他,他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就好似心中的秘密被人窥破了一般,顿时羞不可抑。
等了好久。房门才打开,殷素素换了件淡蓝色的短衫,头发用一条白绢简单系着,容光照人。清丽非凡。或许是刚洗过澡的缘故,她白嫩的脸上渗出一抹潮红,衬与那柔媚的睫毛,看得云歌怦然心动。
殷素素有些不自然地理了理头发,说道:“下去吃饭吧。”
云歌这才恢复了正常,两人找了一张靠窗的桌子,点了几样清淡的小吃。吃饭的当口,云歌低声说道:“殷姑娘,明教在此地可有耳目。我刚刚想去打听一点消息,发现戒备森严,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
殷素素本想拒绝。可看到云歌一脸诚挚的目光,竟然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匆匆吃完饭,殷素素不动声色地离开了客栈,只留下云歌一个人焦急地等待着。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殷素素返回,见云歌还坐在窗前。便轻声说道:“回房说。”
两人来到殷素素的房间,殷素素关起门。肃容道:“情况似乎有点不妙。刚刚联系了明教布在这里的暗线,得到的消息是,圣姑前天回山,却被东方不败给囚禁了起来。”
“什么?”云歌大惊失色,叫出声来。
“小声点。”殷素素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连忙捂住他的嘴,又发现这个动作太过于暧。昧,只得收手,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云歌皱起眉头,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殷素素见他似有心事,继续说道:“当今日月神教的圣姑便是任我行的亲生女儿,我看多半是任我行以为东方不败并不知晓自己脱困,想让自己的女儿先行回黑木崖,好里应外合,却不想他的一举一动其实东方不败早就掌握了。”
云歌点点头,她的分析很有道理,若非如此,以任盈盈那种淡然的个性,是不会主动回到黑木崖的。
“知道圣姑被关在哪里吗?”云歌问道。
殷素素终于反应过来:“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日月神教的圣姑?”
云歌点点头:“不错。”
殷素素长吁一口气:“原来是个情种,还是个多情的种子。”
云歌讪讪一笑,不敢接腔。
殷素素忽然觉得有种不舒服的情绪从心底升起。
…………
黑木崖孤峰独立,峭拔入云,纵是身负绝世轻功,也难以攀登,想要进去必须由一只上下滑动的大竹篓。
两人沿着石级上崖,殷素素手持日月神教的令牌,外围弟子看到她都不敢多问,恭敬地让他们过去。到得一道大石门前,只见两旁刻着两行大字,右首是“文成武德”,左首是“仁义英明”,横额上刻着“日月光明”四个大红字。
云歌吐槽道:“这东方不败,有点把自己当皇帝看的意味啊。”
殷素素听他提起皇帝,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脸鄙夷:“都一个德性。”云歌听出她话中所指应该是明教教主阳顶天,也不好说什么,呵呵得干笑两声。
过了石门,两人来到一只大竹篓旁,把守的弟子见到有人来,上前一步喝道:“站住!日月神教,烛照天下,千秋万载,一统江湖,你们是什么人?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得,又是这三个中国保安的标配问题。
殷素素停住身子,朗声答道:“圣教主算无遗策,令旨英明,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说罢,便将手中令牌往他面前一放。
那名弟子验看了她手中令牌,威风凛凛地大手一挥道:“神教弟子,上下一心,耿忠为主,万死不辞,你们过去吧。”
殷素素一本正经地拱手道:“是!教主圣明,历百年而常新,垂万世而不替,如日月之光,布于天下。”
云歌被雷得外焦里嫩,硬是忍着没有笑出声来。
两人一前一后跨进竹篓,铜锣三响,竹篓缓缓升高。原来上有绞索绞盘,将竹篓绞了上去。
好容易到得崖顶,太阳已高高升起。日光从东射来,照
上一座汉白玉的巨大牌楼,牌楼上四个金色大字“泽被苍
生”,在阳光下发出闪闪金光,不由得令人肃然起敬。
上一次恒山之行,云歌已经感受过系统门派的规模宏大了,此次日月神教更是让他大开眼界。
什么时候,云山派也能有如此气势呢。
好不容易上得山顶,殷素素叹了口气道:“这日月神教真是越来越胡扯了,光这几句口诀就快把我绕晕了。还是我们明教那些好记。”
云歌不解地问道:“明教也搞这些。”
殷素素正色道:“焚我残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为善除恶,惟光明故,喜乐悲愁,皆归尘土。怜我世人,忧患实多!怜我世人,忧患实多……杨莲亭就是受我们明教启发,才搞出这些花样来。”
云歌顿时无语,吐槽道:“这杨莲亭屁股功夫和马屁功夫俱都是一流啊。”
殷素素诧异地瞧了他一眼,道:“你也知道他?好恶心……难道你也……?”
察觉到殷素素眼神中的古怪,云歌白了她一眼:“我可是正儿巴经的直男。”
“什么叫直男?”殷素素追问道。
“……”云歌无语,这词可不好解释,想了想,便将目光落在了自己的两腿中间。
殷素素脸一红,啐道:“下。流。”
“……”
峰上的警戒并不甚严格,两人不多时便来到一排房屋面前,这排屋子外面晒满了各种草料,不时还有淡淡的药香味从其中一个房内飘出。
云歌心中一动,轻声道:“我们去看看。”
殷素素不动声色地点点头,两人往前走了一阵,突然闪进其中的一间,纵身一跃便上了横梁。
趴在梁上往下看,云歌发现屋中堆满了各种药材,这竟然是一间仓库。
而此时他们所在的一条大梁竟然横过整排屋子,顺着它往前走可以走到这一排中的任何一间屋子。
“跟我来。”殷素素檀口微启,无声地做了个嘴形:“跟我来。”
屈起浑圆修长的双腿,缓缓地朝那间飘着药香的屋子爬去。
云歌跟在她身后,抬头正好看见她那翘起的美臀,而腿根处紧绷着结实滑润的肌肉线条,随着她匍匐前行,极有韵律的跳动,这样门户大开,浑不设防的可爱姿态让人血脉贲张。
云歌强抑住心中绮念,跟上她的步伐,快到目的地之时,
下方忽然传来哈哈大笑声:“终于,我的阴阳合欢蛊终于炼成了。”
云歌探头一看,终于想起这人是谁了:
杀人名医,平一指。
第286章 合欢蛊的解药()
云歌爬到殷素素身旁时,她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已经收拢,此刻盘坐在横梁之间,目不转睛地盯着房中一个古怪的老人。
云歌从她颈旁探出头去,顿时一股淡淡的处子幽香钻入鼻端,说不出的好闻。
房屋正中,一个又矮又胖的老人正在那拨弄着药材,他脑袋极大,生一撇鼠须,摇头晃脑,形相十分滑稽,正是江湖中有名的杀人名医平一指。
云歌刚想开口说话,殷素素伸出尖细纤美的食指放到唇畔,咬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狡黠微抿,示意他闭口噤声,又指了指平一指身前一个精致小巧的丹炉。
云歌定睛看去,丹炉并不大,和自己门派中那个神火炉有几分相似,此刻炉中正在炼制着什么丹药,一股绯色的烟雾从炉中袅袅升起,却又始终聚在丹炉四周不散去,当真是奇怪之极。
云歌想了想,探过头去,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此间只有他一人,不如我们擒住此人,直接问出圣姑被关在何处?”他近距离间嗅着殷素素的发香温泽,不由得又是一阵心猿意马。
殷素素耳蜗子里留有他温热吐息,脸上一红,没有言语,却是点了点头,同意了他的提议。
她也看出来了,房中之人只是一个医者,武功平平,拿下他应该不难。
平一指单手捧着一本医书,另一只手不时在空气中比划几下。眼光却是时不时瞄向房中那奇怪的丹炉。忽然,寒光一闪,两道人影从横梁之间双双跃下。直冲他而来。
乍见有人闯入,平一指并没有在意,这里是日月神教的重地,很少有外人能够闯进来。但他见来人身形甚疾,直扑向自已,这才警觉,急忙将手中医书掷向来人。自己身形一折,向门口扑去。
只可惜。等待他的却是另一把长剑。
他的反应不慢,身法也不弱,只可惜云歌和殷素素早就提防他逃出屋子,向外求援。
云歌长剑架在他的脖子上。低声恐吓道:“别动,不想死的话就乖乖听话。”
平一指果然配合,立住不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能进到这里来?”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珠直转,也不知打些什么主意。
殷素素走到他身前,冷冷道:“废话少说,说出圣姑的下落。自会放过你。”
平一指虽然受制于云歌,却一点也没有慌乱,反问道:“你们是来救圣姑的?”
云歌不想和他拖延时间。说道:“平大夫,你只须告诉我们圣姑被囚之地,我会将你打晕丢在门口,你自可脱责。若是你不配合,杀人名医,要杀的就是你自己了。”
平一指沉默不语。眼光瞥了瞥云歌,又看了看殷素素。说道:“你们来救圣姑,按理来说我应该助你们。可自从东方教主执掌神教以来,御下极严,稍犯小过便严刑处死,若是被他知晓是我泄露了秘密,不仅我自己会死无全尸,只怕我一家老小都会受到牵连。”
云歌见他语意诚恳,似乎说得挺有道理。
平一指继续说道:“要救圣姑,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只要……”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云歌和殷素素本能的一愣,就在这个当下,只见平一指一缩头,从云歌剑下溜出,紧接着右手虚空一指,只听一声轻响,房中那诡异的丹炉顿时翻倒,顿时绯红色的烟雾四散开来。
殷素素离丹炉最近,只觉鼻端钻入一股莫名浓香,脑中烘然一热,满眼红潋。
“小心,有毒。”云歌没想到平一指这么狡诈,竟然故意示弱骗了自己,一边出声提醒殷素素,长剑却是再次封住了平一指退路。
平一指眼见退路被堵,毫不犹豫地伸手抢攻,眼见对方一指袭来,云歌竟然不管不顾,直接弃剑不用,运起“兰花拂穴手”,硬撼这一指。
指掌相交,云歌只觉胸口一滞,差一点吐出血来。平一指名叫“一指”,所有功夫都在这一指之上;云歌轻敌之下竟然吃了一个暗亏。
心知不能久战,云歌翻手扣住他的手腕,直接使出“吸星**”。平一指只觉指劲有如泥牛入海,紧接着便察觉到右腕“内关”之处内力源源不断地外泄,大惊道:“吸星**。”
云歌一边吸收他的内力,一边怒道:“知道就好,快点说出圣姑下落。”
平一指冷汗涔涔,叫道:“放手,放手,我说我说。”
云歌有了前番教训,哪里还会轻易信他:“先说在哪里。”手上却是又多使了几分功力。
“圣姑就在屋后的溶洞之中。”可怜平一指,内力本就不深,这一下彻底成了一个废人,浑身无力,瘫倒在地。
云歌放开平一指,刚准备往屋后走去,忽听一声嘤咛,一直没有动静的殷素素双手环胸,玉靥酡红,尤如醉酒一般,明明屋中并不怎么热,她的额上却沁出薄汗,眸中更是闪着波光,望向云歌的眼神,充满了贪婪。
云歌心道不妙,这是中毒的状态。
伸脚踢了踢倒在地上的平一指,云歌问道:“她是怎么了?刚才那红雾是什么东西?”
平一指瘫在地上有如死狗一般,此刻勉强挤出一丝气力,缓缓说道:“她中了我的阴阳合欢蛊之毒。”
阴阳合欢蛊,听这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解药拿来!”云歌厉声道,此刻他可不想节外生枝,要知道身处敌方腹地,多待一会,变数就多一分。
平一指有气无力地说道:“没有解药。”
“不可能!若是你自己不小心中了此毒,那当如何?”
平一指摇了摇头:“此毒乃是一种催。情之药,只对女子有效,你刚刚也吸了许多,可有什么不适?”
殷素素此刻仍保有一丝清醒,知道平一指所说不错,因为此刻她只觉得神思不属,整个身子越来越软,腿间生出一股异样烘热,唯一渴望的云歌能够抱一抱自己。
云歌察觉自己无恙,以为是自己身怀通犀地龙丸的原因,却没有想到这毒竟然只对女子有效。
知道云歌不肯罢休,平一指趁着自己还有点气力继续说道:“此毒并不致死,却会令女子生出欲念,难以自己,唯一的解法便是与人交。合。”
此语一出,云歌和殷素素四目相对,双双呆往。
第287章 解毒()
房中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古怪起来。
殷素素眼神越发迷离,一双修长的美腿不停交迭、摩擦,似想缓解身体的不适,最让她羞耻的是,此刻她的神智是清醒的,自己身体的反应和平一指所说的话,她全都一清二楚。
云歌倒是临危不乱,想了想,说道:“春。药也是药,是药就有解方,什么男女交。合才能解都是那些江湖之上的采花贼用来骗人的。”他平时里经常和程灵素在一起,于药理一道多少有些了解。
平一指抬眼看了他一眼,说道:“想不到你在药理方面还有些见解。你说得没错,寻常淫药无外乎两种,一是催情,另一种就是使女子失去抵抗之力,必须要靠药解。我这阴阳合欢蛊以合欢花为主药,苗疆情蛊为辅,似药非药,是蛊非蛊,既有催情之效,又能让人手足无力,不能反抗。理论上来说,唯一的解药便是男子阳精,情蛊遇阳精则亡,死去的蛊虫则可解合欢花之毒,两者都解之后则淫药变为补药,对吸食之人大有裨益。”
云歌哪有心思听他解释这么多,骂道:“这种祸害女子的东西,还谈什么裨益。”
平一指似是感觉自己的专业受到辱侮,竟然反驳道:“这本是我教秘药,教中唯有东方教主才能享用,她……”话说到一半,似是觉得有漏嘴了,连忙噤声。
云歌听出他话中的异样。恍然道:“原来是东方不败那个变态用的啊。”想了想,又说道,“不对啊。你不是说对男人没效果嘛,难道对太监有用?”
云歌话一出口,平一指却是脸色惨白,东方不败不男不女的事日月神教之中并没有多少人知道,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却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之事一样,这么轻描淡写的就说出来。
平一指没有回话,云歌直接一脚踩在他身上。问道:“说。”
平一指叹了口气:“东方教主体质有异常人,此药确是专为他而制。”
云歌不想听他高谈阔论。脚上用上几分力道:“说重点。”
平一指吃疼的叫了一声,说道:“简单来说,男人吃了无效,不男不女的吃了效果最好。女人吃了……”
“女人吃了怎么样?”
“女人吃了会索求无度,纵欲至死。”
云歌大惊失色,一旁的殷素素也被吓得脸色惨白。
好在平一指接着说道:“这位姑娘只是吸食了部分药气,若是动作快一点的话,还有得救。”
云歌哪有还敢再耽误时间,一脚踢在他的脑袋之上,直接将他踢晕,又不放心,封了他周身大穴。便将他拖进了房内一个隐蔽的角落。
解决完平一指,云歌伸手扶住殷素素,手臂刚碰到她的身体。她便本能的靠了过来。
云歌一怔,轻声道:“殷姑娘,事情的始末你也知道了,我……”
殷素素此时面红耳热,全身无力,整个身子几乎瘫在云歌身上。好在她灵台尚保持清明,嚅嗫道:“一定要这样吗?”浓睫瞬颤。眼角隐有水渍。
云歌见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心有不忍,本想说些什么话劝她,可这事偏偏只有他不能着急。
殷素素体内正受药性荼毒,肌肤潮涨,通体泛红,而她的内心也面临着失贞或丧命的痛苦抉择。
魔教女子对贞节一事看得并不是那么重要,但就这么轻易地将自己交给这样一个认识才三五天的男人,她做不到。更何况,她和眼前这个男人还有一些过节,好感都谈不上,更没有爱慕一说。可若是不这么做,自己又会陷入更加不能自拔的沉沦。再决绝一点,一刀自行了断,她又觉得不值得,想到年迈的父亲在垂暮之时,身边都没有人照顾,她求死之死就彻底没有了。
我到底该怎么做?
殷素素受着欲火和痛苦的双重煎熬,骤觉胸中一股闷热滞塞的感觉突然涌上,一口血直接吐在了云歌身上。
“殷姑娘,你怎么了。”云歌一把搂住她,却见她垂眉敛目,空洞洞的眼神中满是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