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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歌见她依旧不肯放弃，心中火气也大了几分，明明是她无理在先，自己何必处处忍让。
“兰花拂穴手”终于在碰过脸，袭过胸，摸过腿之后，再一次触碰到她的小蛮腰。
殷素素纤薄的腰板却一点也不觉瘦硬，触手及有弹性，仿佛手指随意一掐，那紧致嫩滑的腹肌便将按捺之力悉数反弹回来。
腰际本就是敏感之处，被云歌这么轻轻一拂，殷素素动作一顿，蹙眉“唔”了一声，下意识地扭动蛇腰，于是窄小的腰部曲线就在云歌掌中扭转舒张，肤触又细又凉，呵痒似的酥麻之感却一直钻进殷素素心窍尖儿里。
最让她感到羞愧的是，她察觉到了腿心传来湿润之感。
打到这个地步，殷素素已经绝望了，她本为雪耻而来，却又接连受辱，霎时心冷如死，暗道：“罢了，我不是这小贼的对手，此仇待来世再报吧。”左腕一翻，长剑却是疾刺自己胸口。
云歌大叫道：“不可。”手臂一伸，小指一拂，又将她短剑拂落，这一手是集“金蛇缠丝手”和“兰花拂穴手”于一体，他左手一捞，将短剑抓在手里。
殷素素目毗欲裂，眼中直欲喷出火来，叱道：“小贼，你羞辱我还不够吗？还待怎样？”声音颤抖，几不成语。
云歌怕她还要寻短见，控制住她的双腕，说道：“刚才对招之间，多有得罪，我向你道歉。可你半夜三更摸进我的房间，又不分清红皂白的拔剑相向，这可是你的不对。”
殷素素还想挣扎，云歌只好将她双手箍在胸前，从背后将她高高抱住，不用说，这个动作又是暖。昧之极。有了之前被“拂”的经历，殷素素也懒得说什么了，咬着牙，说道：“姓云的，姑奶奶今日技不如人，栽在你手里，随便你用什么手段整治，姑奶奶我若是皱一皱眉，就算白在这世上走了一遭。”
云歌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就这么抱着她伸手点亮了房中灯火，说道：“小姑奶奶，我实在想不出什么法子整治你，若你不着急，我慢慢想，或许过个三五年会有好法子，到时候再找你试试如何？”
有了灯花，云歌终于看清楚她脸上表情。此时的殷素素两颊青白，满眼泪水，若不强自忍住，早已籁籁落将下来，一时手足俱颤，竟说不出话来。
云歌心中颇为不忍，倒并非他心软，而是回想起来，自己的举动，的确有不妥之处，于是松开手，肃容一揖，说道：“殷姑娘，在下虽非正人君子，也绝非轻薄纨绔之辈，适才多多有所冒犯，还望恕罪。姑娘如心存过节，岂不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不稍待时日，精修武功，伺机而动？如此轻生，怎称得上英雄行径？”
殷素素见他居然以大义相责，淳淳劝诱，实感啼笑皆非。若说他又加戏弄，那满脸神情却又恳诚得无以复加，一时疑窦重重，更不知说什么好。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人撞开，俏生生的黄蓉，一脸惊谔地看着两人……
第283章 明教圣女周芷若？（）
房中的气氛因为黄蓉的出现而变得有些古怪。
云歌对着殷素素肃容一揖，还未起身，殷素素则握着微微发疼的手腕，又疑又恨地望着云歌，加之她眼中含着泪水，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顿生疼爱。
怎么看，都让人觉得这是云歌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黄蓉疑惑地看着云歌，开口道：“公子，你们……”
云歌见是黄蓉过来，也是吃了一惊，心道：别误会才好。嘴上却是说道：“蓉儿，你怎么来了。”
黄蓉说道：“听到传来打斗之声，就过来看看。”她将目光转向殷素素，只看了一会便说道，“这不是白日里那位……”
女人的眼神和直觉果然厉害。
殷素素见房间内有了外人，而且看样子明显是和云歌一伙的，心道：这次怎么都是死路一条了。
她不言语，云歌接过黄蓉的话，回道：“不错，正是和我比武的……殷姑娘。白日里被我折了面子，晚上想来找回场子的。”
黄蓉冷笑道：“魔道之人，行事就是这么下三滥。”言语中颇多不屑。
殷素素一听这话，顿时被气得七窍生烟，反驳道：“我下三滥？怎比得他……”她原想说云歌对她又摸又点，有几次还在敏感部分揉了几下，可这样的话又如何说得出口，话说到一半，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黄蓉见她不说话。冷冷道：“不是吗？比武输了，不光明正大的赢回来，却半夜三更溜进房间。不是暗杀就是色。诱，这不是下三滥？”
色。诱？云歌大窘，蓉儿，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
殷素素被她气得急血攻心，偏偏又无从反驳，只得恨恨地盯着她。
云歌知道不能任她们这样吵下去，朗声道：“殷姑娘。我想我们之间是有些误会。我不想为难你，回答我两个问题。我放你离开，如何？”
殷素素没想到他竟然会放过自己，联想到刚刚他对自己淳淳劝诱，一时真没弄明白他究竟是可目的。
黄蓉对云歌的提议显然是有些不满。可也不想多反驳，便坐在了桌前，一脸警惕地盯着殷素素。
云歌问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我之间今日只是初次见面，可为何白日里你指点道姓要找我麻烦？”
殷素素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装傻？”
云歌一愣：“知道什么？”
殷素素见他神情不是作伪，这才缓缓说道：“之前有位叫上官冷风的告诉我，你就是前阵子灭了西域白驼山庄的云山派掌门人。是不是？”
云歌一愣：“是呀，这不是什么秘密。”
殷素素眼神一凛：“那就没错。我教周长老的女儿是不是在你手里？”
云歌茫然：“周长老？女儿？”
殷素素点了点头：“周子旺，周长老。他战死之后。有一女遗落江湖，听闻近日被你云山派所擒。”
云歌这下蒙了，这是什么情况，周子旺这人是谁他都不知道，《倚天屠龙记》中有这一号人物？明教光明二使，四**王。五散人，五行旗什么他都是知道的。这从哪里冒出一个周子旺出来的。
见云歌一脸疑惑的样子不像假的，殷素素又说道：“昔时教中常遇春曾将她拜托给武当张真人，后又拜入峨眉门下，只是不知为何，前些日子却是从峨眉出走，闯荡江湖，至此下落不明。”
武当张真人，峨眉门下，姓周……我靠，不会说得是周芷若吧。
想到这里，云歌眼神颇为复杂地看了看殷素素，不确定地问道：“你所说周长老的姑娘，可是叫周芷若？”
殷素素闻言，厉声道：“果然是被你所擒。”
云歌点点头：“如果你所说的是周芷若姑娘，不错，她的确是在我手中。只是，她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殷素素一点也没有隐瞒之意，沉声道：“教中圣女之位一直空缺，她是我们意向中的圣女人选。”
圣女？一会儿是名门正派峨眉的掌门人选，一会儿是明教这等魔教的圣女人选，这周芷若竟然这么重要？
可问题是，现在周芷若衣衫不整地被曲非烟调。教着，能不能成为圣女云歌不知道，给他一点时间，成为欲。女那是一定的。
云歌仔细回忆了一下《倚天屠龙记》的剧情，这周芷若的确是常遇春拜托给张三丰的，若说是那个什么明教周子旺的女儿，也的确有这种可能。
“既然你已承认，周姑娘在你手里，不如你将她交给我……”
“休想。”云歌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她与我为敌，我的门派甚至差一点被满门灭口，在江湖中除名，你说如此深分大恨，我会轻易将她交出来？”云歌说得有些夸张，周芷若的确相助紫霄派的楚剑舟，但却不是幕后主谋，小仇小怨是有的，深仇大恨却绝对谈不上。
不想放了周芷若，一来是因为她是有名的传奇侠客，另一个原因则是他很期待曲非烟能将她调。教成什么样子。
殷素素冷冷道：“你就不怕得罪明教。”
云歌笑道：“明教是江湖上公认的魔道，和武林正道本来就正邪不两立，谈不上什么得罪不得罪。”
“再者，你仅仅是天鹰教一个堂主，代表不了明教。”
“还有，明教五散人，四天王，五行旗各自为政，一盘散沙，我还真不怕你们来袭。”
云歌一连说出三个理由，每一人都直中要害，殷素素竟然无言以对。
黄蓉伸手拨了拨灯花，说道：“技不如人，还敢出口要挟，真不知你所倚仗的是什么。”
殷素素被气得脸色由红转白，恨恨地瞪了黄蓉一眼，却发现这个坐在那儿的女子生得花容月貌，比起自己丝毫不逊色，最让她郁闷的是这女子眉眼之间难掩青春的靓丽活泼，比自己却是要神气了许多。
云歌说道：“第一个问题问完了，现在是第二个问题，这个令牌是哪来的？”说完，云歌拿出一个黑色的令牌，正面写着一个“日”字，背面写着一个“月”字。
殷素素一见云歌手上的令牌，下意识地往胸前一探，却什么也没有摸到，喝道：“还给我。”脸上却是再次泛起了红霞。
这令牌明明是贴身放在胸前的，什么时候被他给拿走的，而且自己还毫不知情。
这令牌的确是他从殷素素的怀中摸出来的，刚刚的战斗中，他的“兰花拂穴手”好几次碰到她饱满的胸脯，其中有一次无意中伸入了内襟，没想到却带出这么一个东西。
云歌见她面露羞色，知道她是明白了什么，干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心虚：“说出它的来历，否则……”
殷素素妙目一转，不动声色道：“明教的令牌有什么好奇怪的，教中稍有地位的人都有一块。”
云歌冷笑道：“明教的令牌是以圣火为图案，你当我不知道。”
一语点破，云歌一字一顿地说道：“这根本就是日月神教的令牌。”
第284章 目标黑木涯（）
正面“日”，背面“月”，被当成明教的令牌也未尝不可。
偏偏云歌和任盈盈相熟，知道她身上也有这样一块令牌，此刻殷素素想蒙他，自是不能。
殷素素没料到他竟然认识日月神教的令牌，心中虽然觉得有些奇怪，却是不敢再糊弄他，撇了撇嘴说道：“算你还有点见识，这的确是日月神教的令牌。”
云歌问道：“你怎么会有日月神教的令牌？”上次和任盈盈相谈，云歌知道并不是每个日月神教的教众都有这样的令牌，而且令牌一般不轻易示人，殷素素一个明教之人身上拥有这么一块令牌，就让人颇觉得有些意外。
殷素素听他这么一问，已然知晓他对日月神教所知甚多，当即说道：“我告诉你，你是否就放我走？”
云歌点点头，说道：“前提是你要如实相告。”
殷素素点头道：“这是任我行派人送过来的，他要重掌日月神教，向我明教寻求帮助来的。”
云歌狐疑道：“向明教求援？”
殷素素点点头，回道：“明教和日月神教颇有渊源，很久以前本就是一家，任我行做教主之时两教同气连枝，他来明教找帮手，这太自然不过了。”
竟然有这事？云歌愕然。
的确，这两教似乎挺相似，日月为明，单从名称上就可见端倪；明教有杨逍、范遥光明二使。日月神教有向问天、曲洋左右二使，教派结构上也颇为相似。
殷素素并不知晓云歌参与了任我行脱困计划，很简单地将令牌的来历说了一遍。
原来。任我行从西湖脱困以后，并没有急着杀上黑木涯。他的目的不止在于杀了东方不败，还要重夺日月神教的控制权。这十余年来，忠于任我行的人不是被寻个由头杀掉，就是被安排个散秩闲职，远离了权力中心，因此他和向问天等人决定先忍耐下找东方不败报仇的念头。尽量搜罗旧部，以便杀了东方不败时。可以顺利接手神教，以免神教四分五裂，那时不免又要大费手脚。
明教教主阳顶天与他旧时相识，他自然去找阳顶天帮忙。偏偏这帮忙的任务落在了白眉鹰王殷天正身上，殷天正又将此任务交给了殷素素，这便是她身上日月神教令牌的由来。
殷素素讲完这些事，问道：“这令牌的来历，我已经和你说清楚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云歌下意识地点点头，眼看着殷素素走到窗前，正要翻身离去，忽然又问道：“你是去帮忙？”
殷素素一愣。停住脚步，说道：“帮忙？任我行自以为从西湖脱困，神不知鬼不觉。可东方不败又岂是容易对付的。他的一举一动只怕黑木涯早就掌握得一清二楚，此刻上涯，无异于自投罗网。”
“什么？”云歌大惊失色，冷不住大叫了一声。
他的异常不仅黄蓉觉得奇怪，就连即将离开的殷素素也好奇地回过头，问道：“你紧张什么？莫不是任我行和你有关系？”
云歌当然紧张。任我行和他没关系，但任盈盈他却不能不管。之前云山派有难。这个女子单身来救，差一点死在欧阳锋杖下，这份情云歌无论如何不能忘记。
更何况，那个喜欢穿白衣，喜欢独坐拂琴的女子，早已在云歌心中占据了一席重要之地。
此刻知晓她即将有难，云歌又怎么能坐得住。
想了想，云歌说道：“殷姑娘，请留步。能否告知计划中，任我行大概什么时候会上黑木涯？”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殷素素转过身来，一脸冷漠地看着他。
一直不语地黄蓉此刻坐不住了，站起来说道：“喂，你这人真不识好歹，公子不和你计较，放你一条生路，问你点问题都不答应啊。”
殷素素恨恨地盯着云歌，心中骂道：什么放我一条生路，明明是一番羞辱之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真是个贱。人！
云歌无语，他刚刚的确说过，殷素素回答完他的两个问题就可以离开，此刻她依约而行，自己却是没有再强留她的理由，可他心中实在是放心不下任盈盈，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
殷素素打量了一下云黄两人，心念一动，眸中闪过一丝精光，说道：“要不，我和你再做一个交易。”
云歌猛然抬头，问道：“什么交易？”
殷素素这时候却并不着急，反倒是慢悠悠地在黄蓉刚刚坐的位置上坐下，学着她拨弄着灯花，笑道：“你不是自诩名门正派吗？你不是不屑于我们这些邪魔歪道打交道吗？怎么，现在却又想着去救任我行这个大魔头了？”殷素素人精似的人物，哪里看不出云歌很在乎任我行上黑木涯这事。
云歌却是丝毫不作伪，很坦承地回道：“不错，我不能看他们自投罗网。”他用的是“他们”，而不是“他”，落在殷素素耳中没有听出差别，敏感的黄蓉却是神情复杂地看了云歌一眼。
可惜，他并没有注意到黄蓉的眼神。
殷素素见他坦然承认，一时也失去了戏弄他的心思，正色道：“我带你去黑木涯，但你得答应我，放了周芷若姑娘。”
云歌已经猜到她会提出这样的条件，沉默不语，心中也在暗自琢磨着其中利弊，想一会，这才开口道：“我可以答应你，若是周姑娘想离开云山派，可以随时离开，我不会做任何限制。当然，若是她不愿意，你也不能用任何强迫的手段让她离开。一切以她自己本人的意愿为出发点，你看这样可好？”
殷素素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爽快就答应了，虽然说了要以周芷若的意愿为准，可在她看来，一个是俘虏，一个是万人敬仰的圣女，傻子才会留下来。
云歌同样也在打着小算盘，周芷若能不能留下来，最终还是要看曲非烟调。教的成果。
当然，他内心深处还有一个邪恶的想法：变得淫。乱。放。荡的周芷若如何去做“圣女”。
殷素素点点头，说道：“这个条件，我可以接受。你若想相助任我行，我们必须马上出发，时间已经不多了。”
云歌点头道：“可以，蓉儿，你去收拾一下行礼，我们天亮就走。”
“不行！”殷素素喝止道，“她不能去。我只能带一个人上黑木涯。”
云歌为难地看着殷素素，谁知殷素素肃容道：“不是我故意为难，实在是因为黑木涯守卫森严，陌生人想要靠近已属不易，带你一个人上去已经是极限了。”
黄蓉此刻并不想和云歌分开，她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云歌要去掺和魔教中人的内斗之事，却从云歌焦急的神情中看得出此事对云歌的重要性，犹豫了一下，轻声道：“公子，你自己小心，正好我好久没有回桃花岛了，爹爹也要想我了，我……”
话没说完，黄蓉便扭过头去。
云歌走过去，轻轻搂住她的双肩，轻声道：“你先回门派，带着梅师姐他们回桃花岛，我从黑木涯回来便去岛上找你，到时候一起去那个侠客岛玩。”
云歌搂住黄蓉的动作并没有避开殷素素，黄蓉脸上一红，心中却是感到阵阵暖意，当即点了点头。
云歌又在她耳边轻轻叮嘱了几句，大概的意思便是让她劝说黄药师不要废了梅超风的武功之类。从云歌的角度出发，梅超风虽然不是云山派之人，但却是云山派潜在的助力，若是机缘巧合之下再能将她身上的九阴真经传给杨康，那对云歌的帮助就更大了。
黄蓉领了任务，依依不舍地目送云歌和殷素素消失在夜幕之中。
夜色中，殷素素瞥了一眼身边的云歌，心中冷笑道：看我怎么坑死你。
第285章 平一指的合欢蛊（）
从姑苏城往北，两人花了两日多的时间便到了黑木崖所在之地。
这也难怪，一路马不停蹄，就差连夜赶路了。
殷素素进了城中，死活也不肯马上上山，一定要找个地方休息一晚才行。
云歌心中虽然担心任盈盈，但看她一脸疲惫之态，也不忍心坚持，便找了一个客栈住下，顺便打探一下消息。
殷素素回到房中，却是让店小二打了满满一桶水，直接在房里洗起澡来。
她天性喜洁，这两日日夜兼程，可将她累得个够呛。原本还计划着在路上给云歌使一些小伎俩，后来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