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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杏花人立刻就忘了考验一事,只道:“什么买卖?”
姜瞒双手一递,掌心上躺着一块兽骨,笑道:“破栾兽的兽骨,我想卖给大人。”
杏花人的反应跟那店铺里的掌柜的反应如出一辙,都是慵懒气息一扫而空,两眼放光,视线紧紧地黏着在兽骨上,他道:“哪来的?!”
姜瞒唇边的梨涡若隐若现:“一个小女孩交给我的。”
杏花人皱眉:“小女孩?”
姜瞒点头道:“长得粉雕玉琢的,非常可爱,我在路上遇见的,当时我正要去别处摘些草药卖掉,她拦住了我,并把破栾兽的兽骨给了我,叫我找能买得起的人卖掉,得来的灵石我能分一点。当时我就问她,为什么不自己去卖,她说,事情有点复杂,反正她现在不好露面,需要找个人帮她,我就说,这里估计只有大人您能买得起了,她点点头,让我拿着兽骨去找您,说最起码也要卖得八万灵石。”
“她就不怕你把兽骨私吞了?”杏花人很明显是不信的,他称霸扬面穴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过这样一个小女孩。
姜瞒语气不变道:“大人,我虽然才筑基中境,但是感知危险的能力还是有的,那个女孩来头不小,实力深不可测,我敢肯定,如果她没能收回兽骨或是得到灵石,只用一招就可以把我灭了,在这种实力绝对碾压的情况下,我怎么敢私吞,我就是一个传话人,真正跟您谈买卖的还是她啊。”
话音落下后,杏花人许久没有出声。
他在盘算,面前这个魔修的话有几分可信,如果是假的,那她是怎么得到的六阶妖兽的兽骨,如果是真的,那个女孩到底是何人,来扬面穴目的何在,他若是强抢过去,小女孩能对他造成多大的威胁。八万灵石不是小数目,他不可能不心疼,但破栾兽的品阶也让他割舍不下,纠结一阵后,他看向姜瞒,企图从她的神情上窥得一星半点。
姜瞒没看他,头颅略微低垂,视线定定地落在地面上,神情非常淡定,丝毫不惧他会不会来个夺宝杀人。
“我知道了。”杏花人抬起下巴冲着梨花木桌点了点,道,“把兽骨都放那吧,两天后来我这拿灵石。”
姜瞒没动。
杏花人斜睨了她一眼,漫不经心道:“怎么,怕我吞了这兽骨?你不是有那小女孩撑腰吗,难道还怕拿不到灵石。”
“没有的事。”姜瞒这才从困兽袋中掏出剩下的破栾兽的兽骨放在桌面上,朝他拜了下,转身离开。
直到姜瞒的身影消失在庭院中,杏花人才下了床,来到木桌旁双臂一张,把兽骨都拢进了怀中,狭长的眼睛闪着摄人的光。
她真是有够蠢的,等她离开这里,大门一关,鬼知道兽骨在谁手里,他一口咬定从没见过兽骨,是她私吞了,又能拿他如何。
那头,姜瞒慢慢悠悠地往西面走去,神情惬意,脑海中跟尺宵剑聊着天。
“主人,你不会是想到时候把我推出去吧”尺宵剑捏捏自己的衣袖,小声说道。
姜瞒笑道:“孺子可教也。”
尺宵剑道:“他会强取豪夺吗?”
姜瞒:“十之八九会,一个存在于别人口中的神秘人士不足以让他产生真正的畏惧,利益摆在那呢,他宁可选择冒一把险也不会乖乖地交出八万灵石的。两天之后,若是我被拒之门外,那你就可以随便浪了。”
尺宵剑点点头,又说道:“主人,我们是不是被跟踪了?”
如果尺宵剑现在是化人形态,她一定要捏捏她的脸,真是越来越机警了。
“嗯,派人跟着看看我会不会立刻去见那个‘小女孩’。”姜瞒状似不经意地回头,几息之内迅速锁定了几个跟踪她的魔修,心下有些好笑,“就是这跟踪的技巧太拙劣了些,瞎子才看不到吧。”
尺宵剑:主人别这样,他们听见了会哭的。
既然被人跟踪了,那就不能回家了。
姜瞒嘴角微微勾起,突然加快步子,在街上七拐八弯的,身后的魔修也随之提高了速度,然而,明明视线锁定在她的身上,几个转弯间,人就不见了踪影!
为首的魔修沉着双眸,手一挥道:“分开找!”
这帮人还在街上寻找姜瞒的时候,她本人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屋前,敲了敲门,很快从里面传来脚步声,她抢先回答道:“是我。”
房门打开,露出云瞧那张淡漠的脸。
“云断呢?还没回来?”姜瞒回身拴上门,大致瞥了眼屋内,问道。
云瞧道:“打听消息去了。”
姜瞒点点头,提醒道:“这几个月你最好别出去。”
云瞧脚下一顿,淡淡道:“为什么?”
“因为我跟杏花人说,我和云断把你揍得几个月都下不来床。”姜瞒一笑。
云瞧:“”
姜瞒:“不然他会怀疑的嘛,接下来的几个月就我来负责采购,云断去打听消息,你就在屋里修炼好了。”
云瞧看向她,后者依然笑得温和无害。
姜瞒是故意的。
云瞧现在是塑脉巅峰,最近隐隐有突破的迹象,姜瞒怕魔族的事情会打搅她,所以才故意跟杏花人说她几个月都下不来床,这样她就只能待在屋中修炼了,诸事都有姜瞒和云断二人解决。
“怎么了?”见云瞧久久不收回目光,姜瞒摸了摸自己的脸,笑了下,“脸上有脏东西吗?”
云瞧摇头,沉默地往里屋走去。
在段月宗时,暮暮曾跟她聊起过姜瞒,当时暮暮的原话是:“她是个非常隐忍的人,无论是对待苦难还是情感。”正因为如此,只有深入了解了她,才能明白潜藏在铜墙铁壁下那颗孤独而又倔强的心。
暮暮说完后,她只能想到第一次见面时姜瞒的那个尴尬的拥抱,和那声为了化解尴尬而喊出的“云姐”,从那以后,她对姜瞒的印象就模模糊糊的,都是从别人的口中拼接而成的。
姜瞒主动要求去百兽园,姜瞒身边有只会动的小骷髅,姜瞒渡过了山鬼劫,姜瞒成功融合了高阶灵气,诸如此类。
然而,直到此时,云瞧才彻彻底底地认识了姜瞒,不是别人口中的一个名字,而是她面前活生生的人。
突然想起了什么,云瞧问道:“你为什么去找杏花人?”
姜瞒:“找他卖兽骨啊,他可是个大款。”
云瞧这才意识到姜瞒是出去杀妖兽赚灵石的:“杀了几只?”
姜瞒:“两只。”
云瞧默了默,难得地生出一份安慰的心思来:“对筑基巅峰来说,以一己之力杀死两只妖兽已经很不错了。”
谁知,姜瞒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一只六阶的,一只四阶的。”
云瞧:“”她要收回前言。
“八万灵石呢,我们接下来几年都不用愁了。”姜瞒躺倒在床榻上,伸了个懒腰,听着身体内部骨头松弛的声音,笑道,“两天之后,我们就从扬面穴里最穷的人一跃成为最富有的人了。”说罢,自己给自己恭喜起来了。
云瞧:“”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两个时辰后,云断回来了,意料之中的,没能探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他有些劳累,回到卧房中匆匆洗漱一下就睡了,睡梦中还在唤着赵月昕的名字。
姜瞒也跟云瞧道了声晚安后,回到自己房中,与暮暮三人打闹了一会,又拿出符纸练习画符,约莫画了一个时辰,她的眼眶有些发酸,刚揉了揉眼,左手臂突然贴上来一块冰凉之物,暮暮拽着她的胳膊,轻声道:“去睡觉吧。”
“你们先去睡吧。”姜瞒朝她微微一笑,收起符纸,又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本书册来,晃了晃,道,“我再看会。”
任清盟也走了过来,说道:“阿瞒,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你现在不是尺宵尊了。”
姜瞒笑容不变:“正因为我不是尺宵尊了,所以才要更努力。”
雀禾也从床上蹦了下来,姜瞒下意识地伸手去护她,她站定后凑到她脑边,她也以为雀禾要劝她,谁知雀禾只是把她额头上的汗水抹去,然后爽朗道:“想看就看吧,别受我们影响了。”
姜瞒怔道:“雀禾你——”
雀禾挺起胸膛,等着她热泪盈眶。
姜瞒:“终于说了句不欠揍的话。”
雀禾面无表情地挥起小拳头:“揍你哦。”
她们又笑闹了一阵,各自睡下。
两天后,姜瞒来到了杏花人的宅门前。
第102章 五月()
大门紧闭;姜瞒敲了敲,又听了一会;里面仍是寂静无声。
“有人吗,我来收债啦。”姜瞒改敲为拍,扯着嗓子喊道。
喊了几声,里面才有个小丫鬟开了门,她笑眯眯地就要往里迈,谁知那丫鬟往前一挡;手再顺势一带,直接将那空隙填的满满当当,把姜瞒堵在了外面。
姜瞒被迫往后退了一步;挑了挑眉道:“什么意思?”
丫鬟面无表情道:“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姜瞒奇道:“什么叫闲杂人等;我是来收债的,你们大人欠了我八万灵石呢。”
“大人说过了;他不曾欠些什么。”丫鬟抬眸扫了她一眼;说道;“请回吧。”
“主人;真的如你所说诶!”脑海里;尺宵剑不知是新奇还是激动地说道。
姜瞒微微一笑;瞧见丫鬟警惕地眼神,并不如她以为的那样大吵大闹非要进去见上杏花人一面,而是朝她意味深长的一瞥;转身不再留恋地折返回去。
丫鬟等她彻底消失在视线之后才去禀告杏花人;后者把玩着铜镜;沉默着听完汇报,眯了眯眼,问道:“她什么也没说?”
丫鬟仔仔细细地回忆了一遍,确定自己并无遗漏后恭敬道:“没有,大人,她看了我一眼后就离开了。”
姜瞒的反应让杏花人有些摸不透,他不得不承认,在那故作镇定的外表下是稍显慌乱的内心,说不定,那个小女孩真的存在,而姜瞒回去则是找她说明情况了。
那又如何。杏花人宽慰自己,到底是他夺了兽骨还是她私吞了兽骨,凭她一张嘴怎么说清楚,他就是咬死了不曾收到一批兽骨,她们又能奈他何。何况,她也说了,那小女孩不好露面,连卖兽骨这样的小事都需要一个陌生人来牵线,说不定只是虚张声势,诈他一诈。
念及此,杏花人脸上的肉微微松弛了下来,又躺回到了床榻上。
然而,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没有月亮,也没有碎星,天幕暗得发沉,好像要化成浓稠的浆液自远处缓慢倾倒下来。点完灯的丫鬟刚准备回房,一个转身间余光望见墙角一抹一晃而过的影子,她再待细细看去,却没了踪迹,心下的疑惑如同朝露,只存在片刻便消失了。
屋内的杏花人刚结束了一轮的灵气运转,身上出了不少汗,后背濡湿一片,衣服紧紧地贴在皮肤上,他正打算唤人烧一桶热水来,突然不知从哪吹进来的风,刮过他的身子,带起一阵细密的寒意,他皱了皱眉,扬袖一挥,屋里敞开的门窗立时自动阖上,那阵风随之而止。
他下了床,穿好靴履,走至屏风边,忽觉屏风后一个小小的影子闪了一下,他定睛一看,屏风突然毫无征兆地倒了下去,砸在地上发出厚重沉闷的声响,下一刻屏风后露出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圆溜溜的眼睛里闪烁着寒光,粉嫩的薄唇浅浅地勾起,似笑非笑。
杏花人心中“突的”狠狠地跳了一下。
以他塑脉下境的修为看不出她的境界,而她的压迫感又太盛,在她一言不发地注视下,他竟隐隐有种逃门而出的怯弱。
“你是谁?!”杏花人提高语调来掩饰自己的不安和心虚。
小女孩走至床边,双手一撑坐了上去,手掌心拖着腮,两只小短腿悬空晃荡着,她抬眸盯他:“你心里清楚,何必再问。”
杏花人噎了一下,谨慎地与她拉开距离,脑中思绪转得极快,嘴上答道:“你来此处又有何事?”
“明知故问。”小女孩轻轻哼了一声,手掌一摊,说道,“我的八万灵石呢。”
杏花人皮笑肉不笑道:“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破栾兽的兽骨虽然诱人,但八万灵石也不是小数目,我纠结半晌还是让那名魔修把兽骨带回去了,只不过瞧了一瞧,难不成也要八万灵石?”
小女孩眯眼道:“你最好别跟我打马虎眼,我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
杏花人硬着头皮说道:“我确实没拿,想必是那名魔修私吞了兽骨,又把锅扣到我头上。”
小女孩半晌没说话,只是晃腿的动作渐渐止住了。
“这样吗?”
杏花人刚想附和,突然眼前黑影一闪,胸口仿佛受了一道重击,整个人被力量牵扯着往后一仰,摔了个人仰马翻,后背咯着屏风,大尊主被压在他的一堆肥肉底下,面目狰狞。他反应倒也不慢,被她踹了一脚后知道她并不信他的说词,左手一握,一件小小的方形法器出现在手掌中,而右手则已经挥出一道剑风,直逼她面门。
他做好了打斗的准备,谁知,他猜到了开头,没猜中结局。
小女孩根本不想跟他多做纠缠。
只见她轻轻松松地躲过他的攻击,扬手一道红光,他还没看清她的招式,那红光已经击碎了他的法器,手掌心也灼烧一片,他惊骇地瞪大了眼睛,衣领突然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提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摔了下去,反复几次,他似乎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响,细微的,又令人胆颤。
这样大的动静都没能惹来别人,看来她一早就布下了结界,是铁了心要将那八万灵石要回去。
杏花人有心抵抗一番,然而小女孩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简单粗暴地把他制伏住,他毫无反抗之力,甚至连她的一片衣角都没沾上。
这就是绝对压制,实力的差距让他随意玩弄经受考验的魔修,也让他被人毫不留情地踩在脚底下,欣赏他惊恐的面容。
他现在的神态是否与那些卑微的魔修相似,他不得而知,他只知道,要是再不交出八万灵石,他将会在大尊主冷冷的注视下悄无声息的死掉。
“还算有点觉悟。”小女孩满意地掂了掂乾坤袋,扒拉开来往里看了一眼,又收到腰间,冲他笑,“早这么老实不就好了?”
被揍得鼻青脸肿已经看不清五官的杏花人不太想说话。
小女孩踱步至门边,似是随意地问道:“那些被关起来的道修现在怎么样了?”
杏花人一愣,下意识道:“什么道修?”
她细细观察他的表情,突然有点后悔自己下手太重,这脸,她是什么端倪看不出来,听他语气还挺茫然的,于是又说了一句:“他们做的事我也略知一二,觉得实在有趣,你要是跟他们联络上了,记得帮我说一句,如果有消息,就去找那个筑基中境的魔修,她对我暂时还有点用。”
杏花人被她说的越发茫然:“他们?他们是谁?”
小女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径自走了出去,不多时便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
今晚,杏花人没了八万灵石,被揍了一顿,又不能去找那魔修的麻烦,显然小女孩要护着她,心里非常憋闷,处理了自己的伤口,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着人加大力度去探寻小女孩的身份,等手下领命后,又琢磨起她最后那番话来。
她的意思是,有人把一些道修关了起来,然后她觉得挺有意思的,想要他引荐一下?这是把他也当成“他们”中的一员了?杏花人愤愤地拍了下铜镜,谁传的小道消息,竟叫她误会至此!
这边杏花人不好过,那边姜瞒等人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有了八万灵石后,他们平日里的消费不再束手束脚,一日两餐顿顿不少,姜瞒和云断交替着出门去打听消息,而云瞧则关上房门潜心修炼,掐指一算,已有五个月不曾出过门了。
这五个月里,他们的生活非常平静,虽然处在魔气环绕的扬面穴里稍有不适,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抵抗能力反倒增强不少。加之扬面穴里人口稀少,日常娱乐活动就是修个炼,去茶馆里扎堆聊个天,倒也没人发现他们的异常,只当他们是新来的魔修,通过了杏花人的考验,爱往人堆里凑,又不说话,只默默听人聊天,间或问上几句,等大伙散了也就跟着离开,到现在还有不少人连他们的名字都不知道,也可谓是低调至极了。
除去日常打听消息,姜瞒和云断还在扬面穴的附近一遍遍地搜寻,偶尔也离得远些,去到了周边的魔穴,因为再去找第二个杏花人参加考验太过于麻烦,他们呆了一阵子就回来,总的还是住在扬面穴这边。
以扬面穴为中心,方圆几百里的地方,他们都细细地搜查过了,并没有发现被关起来的道修的迹象,而段宥那边已经在堂金域呆上一段时间了,不知有没有查出来什么。
而云断整日里绷紧神经,深怕自己漏掉一点蛛丝马迹,那股子不眠不休劲连姜瞒都看不下去了,最后强压着他上|床休息才总算让他疲惫不堪的面容有了些微的起色。
此外,姜瞒三人在这五个月里,都突破了。
云瞧闭关五月顺利突破至元婴下境,云断靠着不眠不休的修炼也突破至筑基上境,而姜瞒也在平日的积累下突破至塑脉下境了。
此事暂且按下不表,且说杏花人那边一事。
那日,有丫鬟来报,门口那位大人又来了。
闻言,杏花人亲自去往大门口迎了上去,一边疾步,一边整理衣裳,来到对方的面前,深深地作了一揖,恭敬唤道:“大人,您来了,鄙人已经把食物都准备好了。”
第103章 初露端倪()
来人大约有四五十岁的年纪,相貌平平;头发是枯草色;软耷耷地趴在脑袋上;周身气质沉稳大气;他略抬了抬手,迈步进院中;一面走一面问道:“近来扬面穴中可有什么新鲜事发生?”
杏花人一改以往的懈怠作风;一路走来都微躬着身子,面上显出谄媚的神色来:“并没有什么大事,都是些零碎小事,想来大人也不耐听。”
他倒是有心把那小女孩的事告知大人,但他深知大人的脾性;他只乐意听结果,不耐听一个无端的猜测,想必即使他说了,大人也只会回一句“你领地里的事没的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