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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打完,看看愣住望来的阮软,他找出一件加厚的长款棉服,给阮软穿在外面保暖,随后又把手机递过去,让阮软一直拨眼镜店的电话,唐健和夫妇不在湘南,找到唐兰莹也成。
林安拿伞领着阮软下楼,往唐晓楠家快速赶去,一路上阮软拨了很多次号码,眼镜店的电话依然接不通。
急匆赶到唐晓楠家,等阮软拿钥匙开门,发现信号不怎么好,便跑去客厅阳台。
林安快步进唐晓楠卧室,见唐晓楠盖被子的躺在床上,脸颊异常殷红,双目紧紧闭起着。
他俯身过去叫喊几声,唐晓楠虚弱的掀起眼帘,而后又虚弱地闭上,他探手摸了下额头,果然烫的非常厉害,应是阮软说的那样,在外面不小心淋雨,回来没及时换衣服,着凉引起了急性高烧,这种情况最怕的是引起什么急性并发症。
突然,阮软捧着响铃的手机进来,林安看一眼屏幕,显示的是个陌生号码。
接听,是救护车司机打来的电话,说是车到了小区外,但因路上堆了很多施工石料进不来,绕路的话要耽误不少时间,问这边有没有条件把病人直接送过去,那样能节省些宝贵时间。
。
第一百八十五章 再抱一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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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护车停的距离不太远,就在另一条通向这边小区的路口,林安看下床上昏迷着的唐晓楠,马上回说这边可以送病人过去。
挂上电话,林安把手机递给阮软,让阮软继续打眼镜店的电话。
急步走到床边,伸手把被子掀起来,当掀开一些,露出唐晓楠脖子下那浅蓝色的单薄秋衣,他不由顿住,遂放下被子的起身要喊阮软。
“啊~”手机贴在阮软耳朵上,她忽地惊喜叫一声,见林安转身望来,她一边小心听着拨号声,一提对林安低声说,“电话拨通了,只暂时没人接。”
救护车已经到小区外了,林安点头的嘱咐,“就对唐晓楠姐姐说是唐晓楠高烧,这边正送去第一人民医院,让她直接打车去医院就行了,别的先不要多说。”
晚上煮好饭,发现唐晓楠高烧,昏迷的怎么都喊不醒,再加上两边家里恰好都没人在,而眼镜店电话又一直打不通,阮软这才一时又急又怕慌得六神无主。
等找林安来了后,其实看到林安在租房开门出现,她心里就安定了很多。
此时脑袋也渐渐清醒,很快就理解林安让她这样说的用意,认真点头回应林安,听电话突然接通,见房间里信号不好,她忙得跑去阳台讲电话。
阮软拿手机转眼就跑了出去,林安根本来不及问,回头见床上的唐晓楠身体动了动,细长柳眉紧蹙起,脸上流露出痛苦神情。
时间不等人,也是没办法。顾不了那么多。林安俯身过去,被子掀开来,而后心放下一半。
唐晓楠鼻息加重,手脚缩起的蜷身侧躺。下身幸好是穿一条加绒睡裤,上身则是一件略薄的秋衣,她双手无意识的拉紧着下摆,秋衣本身就单薄,而且胸口那里也比较紧绷。这下更明显了,看得出里面没穿内衣。
抓下额头,林安看另一边床头柜放着一件和睡裤配套的厚加绒睡衣,忙单腿跪在床边,探身拉来过来,然后托着后颈把唐晓楠扶坐起,让她靠在床头后,再快速的给她穿睡衣。
袖子在胳膊上套好,拉着衣襟正要给唐晓楠扣纽扣,见她眼帘虚弱地掀了掀。忽而眼里水光泛起,嘴唇微微张合着,却没一丝声音出来。林安飞快扣着扣子,轻声宽慰说,“只是发高烧,别害怕,叫了救护车,这就送你去医院。感觉累就别说话了,闭上眼好好休息下。”
唐晓楠听了,睫毛掀动几下便闭上眼睛。脸上痛苦神情却像更加深了。
给唐晓楠穿好睡衣,林安把她身体打横过来,一手托着她腿弯,一手揽在她腰上。抱起后就急匆往外走。
到客厅,见阮软刚打完电话,拿着手机从阳台跑来,林安瞧一眼外面下得瓢泼的大雨,紧声让阮软把身上那件宽大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随后他把唐晓楠放沙发上,从旁边找来一条毛毯给裹住。然后又重新抱起。往玄关而去,看走到前面忙去开门的阮软,又不放心的让阮软把外套帽子也戴好。
阮软打开门,抬手摸到帽子又停住,要像往日那样作对就是不听话,可碰到林安关切望来的目光,她错开视线,跟在后面锁门时,顺手把帽子给戴起。
林安抱着唐晓楠在前的快步下楼,阮软出来时机灵的没再打她那把小伞,拿着不知从哪里找到的一把黑色大雨伞,费力的撑起后,勉强能把三人都罩在低下。
唐晓楠在女生中算是个子比较高的,又因身材缘故,乍看起来不像是多么纤瘦的女生,可实际上体重很轻。也正因此,林安抱着她并不费劲,只是这样裹毛毯打横抱着,走路很碍事,加上雨太大,三人打着一把伞,就更拉慢了速度。
转出唐晓楠家楼前的这条路,迎着路灯照映,焦急着的阮软瞥下眼睛,往林安身边又靠近些,伞使劲的往林安那边倾斜。见林安看过来,她快步跟上的低声说,“你衣服后面都湿了。”
“没关系,羽绒服防水,湿一点无所谓。”林安示意阮软把伞打正就行,这样也比较好走。担心唐晓楠再被雨淋到,又外侧了下身子,带着宽慰对阮软继续说,“我身体好,淋一点雨也没关系,你别被淋到了。”
阮软条件反射的气恨瞪过去。这话什么意思,是说她身体不好吗?不知是谁,上次生病在家养了好几天,经常请病假的人还敢说她!
可马上又明白过来,他话的意思不是这样,而且明白这些后,就立刻想起了下午发生的事,一张小脸腾地一下就烧烫起来。幸好戴起了帽子,就算脸再红那家伙也应该看不到。
视线正不知往哪里放才好,忽地,阮软看到毯子里的唐晓楠动了动,“晓楠,你醒了!有没有好受一点,除了发烧,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头晕吗?你……你怎么哭了!”
眼前走出小区,前方路口堆积着很多施工用的沙石,再远处,是停着闪灯的救护车。
林安加快脚步,听阮软在耳边惊喜叫喊,他低头,见唐晓楠果然醒来了,她眼帘打开着一道缝隙,泪珠浸湿那长长的睫毛,然后又一颗颗的滑过脸颊。
唐晓楠伏下湿润睫毛,侧转脸,似要去看旁边的阮软,可又虚弱的动一下都很费劲,她嘴唇轻启,声音低弱的厉害,“我……没……”
“闭眼好好休息,别多说话了。”林安把唐晓楠身子往上抱了下,看阮软紧张唐晓楠的贴近,还把小脸凑上来的仔细探望,他不由无奈的道,“路滑,地上都是石子,你看路上啊!你觉得我还能再抱一个吗!”
“你……”阮软缩回小脑袋,羞红脸的嗔恼瞪过去,撞上林安无惧的目光后,又败退的移开。什么抱不抱的,难听死了,自己才不会让他抱呢。放在平日敢说这话,非要踢他一顿!
很快走过这段堆放了沙石的路,到救护车跟前,阮软使劲忍着刚才的恼火和羞赧,可总觉得要发泄下才能过去。
见车里医护人员把晓楠抬到担架车上,她探手在林安腰间掐了下,不过因为手劲用的太轻,那家伙只是微有感觉的回头看一眼,好像是诧异为什么“摸”他腰似的。对此,她羞窘的差点都不想上救护车了!
抵达县第一人民医院,杨文民撑伞就站在急诊室的门外,旁边围着一堆医生和护士,见到救护车停好,这些人立刻涌过去,然后推着唐晓楠躺的担架车,急急往急诊室而去。
经过诊断,唐晓楠是因受凉引发的高烧昏迷,送来的很及时,没有引起什么急性并发症,只扁桃体有些发炎,别的倒没什么。
经过一番治疗后,唐晓楠很快便平静的陷入沉睡,脸上也没了之前那样的痛苦神情。而后,又转去后楼的特护病房。林安这才离开去见急诊室等候的杨文民。
唐兰莹和金文燕接到电话后,因为这个时间和糟糕天气,路边打车太困难。两人赶到医院,当见唐晓楠是被送到特护病房,吓得脸色惨白。好在阮软在旁连忙道明情况,恰好有医生探视经过,又听了医生复述一遍唐晓楠的病情,两人才脸色恢复。
急性高烧发病的突然,褪去的也快,几瓶输液滴完,唐晓楠烧就退了大半,守在病房里的阮软等三人这才真正的放下心。
特护病房自带陪护休息室、洗手间,和一个小小的会客厅。就算地方足够大,也没必要都在这里守着。
唐兰莹晚上会留守在这。金文燕本来是喊阮软先回去,等明早再来。可阮软放心不下,非要一并留下。知两个孩子关系极少,金文燕没再坚,又坐了会便一个人回去,预备明天再过来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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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竟然承认了()
等唐晓楠病情稳定,送进特护病房后,留阮软先守在病房里,林安便和杨文民一起向外走,除了问询医院方面的相关安排,还要跟杨文民的车去一下附近服装店。
羽绒服说是不怕水,但被淋湿了一个样,坐救护车到这医院时,他都能感觉后背上早湿乎乎的一片了。进服装点,上身几乎是从里到外换了遍,湿衣服直接丢在车后厢,让杨文民明天去湘南前顺带送到干洗店清洗。
再回到医院,在门口和杨文民分别,林安走到特护病房时,阮软的妈妈已经离开。唐兰莹见到他后,面色很复杂,嘴里满口的真诚感谢,但看那表情,似乎更加担心着什么似的。
林安随便找个借口把安排特护病房的事糊弄过去,后听唐兰莹说晚上留下照顾唐晓楠。唐晓楠高烧已经退了大半,医院这边杨文民又特地安排了几位有名的医生,所以他也能放心的离开,只是对阮软留下有点不放心,可惜唐兰莹一直站在旁边,想悄声嘱咐阮软两声也不能。
在林安磨蹭着几遍说要离开时,阮软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小脸蛋绯红着,始终不和他对视,幸好唐兰莹心神全系在病床上的唐晓楠身上,并没有留意到阮软的异常。
第二天。
早上醒来,林安觉得头发重,似乎有一点感冒,下楼吃过早饭后,边去石水桥附近的诊所开了感冒药吃。
按原先的商议,今天在杨文民离开长溪去湘南前,上午还有个会要开,可他总放心不下医院那边,一是唐晓楠的高烧,二是阮软这个小迷糊昨天整晚都守在病房。
想了想,他给杨文民打去电话,就在电话里直接把几件重要的事草草谈完。去医院经过湘竹饭店,他又转身进去点了一份粥和两份汤,不能说只给阮软和唐晓楠带吃得。毕竟唐兰莹也在那。
到医院已经快七点半,推开那间特护病房时,升起的朝阳刚好从一旁窗户里斜斜照射进来。
唐晓楠安静躺在病床上,呼吸沉稳的熟睡着。白皙脸庞没了昨日的异常殷红,也没了昨日的痛苦表情,像是做了什么梦,只眉头还隐隐皱起着。
林安视线移转,在靠近唐晓楠的左手侧。阮软坐着椅子,俯身叠手的趴睡在床边,她双目微闭脸侧对着门口这边,映照洒进来的耀眼阳光,小脸像散发着迷人的柔柔光芒。
病床另一边人影晃动,一个护士对照电子仪器,抄下各种数据后转身,见林安轻脚从门口进来,她微笑示意招呼,知道这男生和昨晚那个惊动急诊室上下的人是一起的。
林安走过去。轻声问了唐晓楠的病情,得知唐晓楠在后半夜就完全退烧,近清晨时又出现了一点反复,如今烧已退的七七八八,再留院观察一天,没再反复的话就可以出院。
送护士离开,关上门后,林安把打包好的汤和粥放到会客厅茶几上。经过陪护休息室门前,顺着半开的门,他朝里瞧了眼。并没有看到唐兰莹身影,转头见洗手间也没人,想来是出去了吧。
来到病床前,望着皱眉熟睡的唐晓楠。他不禁自责起来。
昨天听阮软说了,得知唐晓楠是对决赛感到太大压力,淋雨后又疏忽才生得病,他最近去教习钢琴,偶尔会说让唐晓楠拿个第一名什么的,只是开玩笑而已。没想唐晓楠会当真。
音乐学院的来人,让这次决赛变得更加重要,家人的期望、亲戚的期望、朋友的期望、学校的期望,加在一起自然而然就形成巨大压力,全放在一个小小年纪的女生的瘦弱肩上,怎么能不出问题。等病好之后,要想办法给唐晓楠减减压才行。
接着,林安低头,望到俯身歪倚在床边的阮软,不觉脸上浮起笑容。发现阮软这样弓身子睡,似弯的很难受,他转头看下休息室,又看看不远处半隔开的会客厅,遂弯下腰,把阮软从椅子上轻柔抱起。
当抱起阮软的刹那,林安苦笑,悔的直想拍拍脑门子。
昨天误打误撞,最后不得不对阮软坦白,可能是因这而兴奋过了头,此时还远不是前世的那种关系啊。
“以前”,阮软的艺人行程安排的太紧密,等回来私下在一起相处时,她常常会累得坐着都能睡着,那时自己就会像现在,把她抱去沙发或者床上睡好,纯粹是习惯性。
幸好阮软没被惊醒,想抱都抱起来了,林安边放轻动作,往会客厅走去,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到长沙发里。
病房的空调温度略高,昨晚给阮软多穿的那件外套,就放在旁边椅子上,他拿来,给阮软轻轻盖上身上。
将要起身时,林安看到她睫毛忽然轻颤的抖动,小脸蛋也渐渐开始泛红,就和那天在晓楠家客厅见到的情形一样。他不由咧嘴,准是刚刚不小心惊醒了小家伙。
只是不知什么时候醒的,是抱起来还是放到沙发上时,又或拿外套给她盖到身上时?
准备好了小家伙睁开眼来闹别扭,可没想阮软仍紧闭眼睛,像和那天一样的想装睡混过去。
林安坐到旁边单人沙发里,静静望着那张红晕逐渐加深的俏丽小脸,片刻后,忍俊不禁,低低的笑出声。
病房里寂静着,只有林安低微的轻笑声不时响起。
阮软紧张攥握着小手,脸颊越来越烧烫,脑袋更是发蒙的混乱。
看装不下去了,她抬手盖住热热的脸颊,侧身转对向沙发里面,听林安笑声倏地变大,她恼得一下子翻身坐起,双眼盈盈泛着水泽的凶巴巴瞪过去,皱鼻子的气恨质问,“我不是睡床边的吗,怎么到沙发上来了?”
“那里窝着难受,是我把你抱过来的。”林安忙笑意,再笑的话小家伙真要恼羞成怒了。可望着阮软娇羞的可爱模样,又加上坦白过后阮软没有出现想象中的“不良反应”,所以这股子暖暖笑意怎么都抑不住,打心里往外满溢着。
阮软睁圆眼睛,难以置信的张大嘴巴。
刚刚听到了什么?这家伙承认了,竟然承认是他抱自己过来的!
天呐,怎么会有脸皮那么厚的人,无缘无故把一个女生抱到这边来,不但没感到不好意思,被人家拆穿了,竟然还没有一点悔意,更别说歉意了。这,简直……简直可以给他颁一个全长溪脸皮最厚奖了!
不是怕吓到阮软,林安此刻好想走过去,吻下这个可爱极了的小女生。
“饿了没有?”笑着对上阮软瞪圆的眼睛,他抬手虚晃下,然后探身把茶几上那份蜜瓜螺头鸡汤单独拿出来,“来得路上经过饭店,给你们带了点吃的。”
阮软见此,恨声的皱下鼻子。
自己才没饿,自己饿了也不会喝他带来的汤,就算把汤碗的盒盖打开,就算把汤匙给放好,就算又推过来,自己也不会喝!
不过,味道好香。
唔~好吧,看在这碗汤的份上,暂时就不和他计较刚刚被抱、抱过来的事,以后再慢慢算账。
感到莫名甜意从心底浅浅的装满,她垂下几欲滴出水的眸子,把外套从身上掀开,然后晃着脑袋趴到茶几边。
微凉小手捧着热热的汤,嗅着飘出来的香气,阮软往里看一眼,发现是蜜瓜螺头鸡汤,那股甜意又浓重许多。当然,有这种感觉,纯粹因为这是自己最喜欢喝的汤,才没有一丁点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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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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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阮软从沙发下来趴到茶几旁,林安把另两份吃得拿开,好让她方便些。
刚把东西放到茶几角落,就看阮软忙不迭拿起汤匙去喝,想阻止都来不及。见阮软一口汤喝到嘴里后,想吐又吐出来,不等他去找纸巾,又见阮软把汤给咽进了肚子里,然后呼呼吹着热气的吐出小舌头。
林安啼笑皆非。湘竹饭店离医院够远,这么久汤装在碗里虽说已没那么烫了,但这样喝到嘴里也够受的。他把纸巾递过去,无奈的说,“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
阮软抽过纸巾擦下嘴巴,嗔恼的瞪过去,烫到的舌头在嘴里悄悄动了动。都怨谁,这么热的汤是谁带来的?!
可这理直气壮的气势,终敌不过某个家伙的厚脸皮。经过昨天坦白心意之后,像眼下如此单独相处,他望向自己好像没了避讳,脑袋里在想着什么,只要看下他的眼睛、看下他的笑脸就能全猜出来。
害羞地垂下小脑袋,阮软拿汤匙划拉着碗里的汤,冷了一下,她醒然的抬头,轻声问,“你是不是感冒了?”
“只一点,来之前我去了诊所,吃过感冒药了。不用担心。”说完,见阮软没好气的白来一眼,接着又微红的把小脸扭开,林安微笑起身,到饮水机旁去给自己倒杯热水。
走回来时,他看看躺病床依旧熟睡着的唐晓楠,探身又往陪护休息室里瞧了瞧,边坐回沙发上,边好奇的问喝着汤的阮软,“……兰莹姐呢?”
近清晨时分,唐晓楠病情出现反复,唐兰莹和阮软立刻被惊醒,主要是病房里声势太吓人了。一晚上,病房里总不时进出一大群医生和护士,照道理来说,唐晓楠只是发高烧,又已经退烧了,而且就算医院里病重些的病人,也极少见这样大的阵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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