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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晓楠家客厅装睡,当发觉他蹲到面前的看着自己,当听到他那样喊着自己的名字,当感触他的手悬浮在自己脸上,当发觉他怕惊醒自己而摒住呼吸。在那些时候,就猜到了,只是不能很确定。
这些天在学校一直躲他,听到他要去晓楠那,也刻意避开。上次去湘南给晓楠比赛加油。其实是知道他可能会去的,自己之所以也去了,才不是有一点想要见他,仅仅只是想去帮晓楠加油而已。
下午在安远商场门口。看到他从里面跑出来,看到他失声喊出自己名字的冲过去拉孟琳的手。
那一刻,知道无法再欺骗自己了。是的,想之前猜得那样,他应该是喜欢自己。
喜、喜、喜欢!
阮软紧紧闭上羞烫的眸子,缩着肩膀。把小脑袋深深埋在屈起的腿上。
真是个笨家伙,自己怎么可能会和别的男生打一把伞,又怎么可能会和男生走在一起,更不可能会和什么男生牵着手!虽然他是因为衣服换过来才误会的,但这也不能原谅。在他心里,难道自己是那样的女生吗!好气人,这事要记下来,等下次见到时多踢他一下!
想起他惊慌冲出去的刹那,心里有一点点的心疼,只是那么一丁点而已,因为以前从来没有看到他露出这么难过的表情。还有一丁点不知从何而来的甜意,他是误以为那是自己,所以才那么紧张和难过的吗?!
此外,心里还有一丁点的不开心,不过,才不是因为看到他去抓孟琳手了,也不是因为看到他把孟琳的手握得那么紧、那么久。不开心,是、是因为孟琳已经有男朋友了,他还去抓人家手,真不害臊!
后来,不知怎么的,就脑袋晕乎乎的下去给他打伞,然后又和他去了凉亭,再后来就回来了。
阮软从地上起身,眼睛扫到角落那个放杂物的粉色小纸箱,又秀眸烫热地扑到床上,然后用棉被把全身裹紧,拉着被缘遮着脸,又悄悄的瞄过去。
圣诞节借他的那双手套就藏在纸箱里。后面说是要还他,可几次都忘记了,等那晚在晓楠家客厅装睡的事过去后,就更没办法去还了。总放在客厅的沙发垫下,怕被爸爸妈妈不小心发现,最后只有放到自己房间里,藏在不会经常看到的地方。
自己就像个傻瓜一样,圣诞节那晚,他接连两次牵着自己的手,就应该发现的。
不对,那次在他租房的楼道底,他“不小心”为自己擦眼泪时就该发现。
也不对,是……
呀~阮软突然掀开棉被的坐起身,眼睛瞪得圆圆的。
那次晓楠表姐过生日,在酒店他上台去唱那首《想和你在一起》前,曾经对自己说“要记得,是因为你我才去的。”,当时以为他是为了那杯橙汁,难道说是不是那个意思?!难道说这首歌是送给自己的?
对了、对了,他还给自己唱过《某年某月》和《如果是你的话,我会有多幸福》,以为他是私下单独想唱给晓楠听的,结果到现在也只有自己听过,还傻的对他保证会保密。
难道……难道……
想起些歌名,想起里面那看着都觉得羞人的歌词,阮软的眸子覆上一层层又羞又气的晶亮水泽。
那家伙坏死了,一直把自己当成傻瓜,私底下肯定也会觉得自己就是个傻瓜!明明每次他表现的那么明显,对自己说过几次不是喜欢晓楠,结果自己仍糊里糊涂!不然的话,不然的话才不会让他喜欢自己。
自己呢?
不是说喜、喜不喜欢他,自己一定没有喜欢他!那家伙最坏了,既然是喜欢自己的,为什么总要惹自己生气;既然是喜欢自己的,为什么总和自己吵架;既然是喜欢自己,为什么……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上学、放学会有点期待遇到他,在学校会经常瞄他在不在附近,在家会偶尔会想起。当然,之所以这样,是为了想和他吵架,才不因为别的!
从四点多回到家,在床上足足滚到了七点钟。当裹着被子无意瞥到书桌上闹钟,阮软这才醒然记起,今天爸爸去湘南要很晚才回来,妈妈则要在眼镜店里忙,晚上她是准备去晓楠家的。
晚上九点多,林安捂着饿得咕咕叫的肚子,想起来晚饭还没有吃。送阮软到家后,他回来就一直躺沙发上发呆,想着阮软到家会怎么想今天下午的“坦白”,想着阮软以后会有怎样的发应……
起身去翻抽屉,找出几包零食后,准备凑合的先垫垫肚子,突然听门铃的急促按响,他疑惑的走过去开门。
阮软握着湿漉漉的雨伞,头发上还沾着雨滴。当看到林安打开门出现,她红红的眼睛立刻往外滚着大颗泪珠,害怕的上前一把拉住着林安衣摆,抽抽噎噎哭喊,“林安,快去救晓楠!”
。
第一百八十三章 突然变成大人()
(感谢“溪里鱼”、“胡肥”、“pabo”的打赏,感谢“堕落的天使”、“胡肥”的月票支持!)
……
若不是和晓楠约好了,若不是妈妈把汤煮好了,若不是晓楠今天也一个人在家,阮软觉得自己肯定会呆在家里哪里不去。
跑来跑去几趟才把要做的作业收齐,然后她背书包拎起汤壶就走出家门。
雨不知何时已渐小,小区的路上没什么积水,在一旁路灯照映下,水洗路面似陈旧的泛黄,和着裹挟雨丝的缕缕冷风,让这入夜气温变得更低。
撑伞走在蒙蒙夜雨中,她把汤壶抱在怀里,滚烫许久的脸颊,随着吹拂来的冷风慢慢降温。
一路上,她害羞的微垂脑袋,不时向两边瞄来瞄去,仿佛一个不注意,那个坏家伙就会突然出现,然后厚着脸皮的对她笑,还要对她说那些不害臊的话。
等到唐晓楠家门口,阮软趴在栏杆旁偷偷往下瞄。小区路上空荡荡的,根本没什么人影,幸好,到现在也没有看那家伙。她微微嘟起嘴的想着,又往下瞧了瞧,然后重新退回到门口。
拍揉几下仍有些烫的脸,等浓浓羞涩渐淡了许多,她便把汤壶抱好去按门铃,站着等了一会,房间里没动静,随后又连按了几遍门铃,可依旧没有反应。
难道晓楠不在家?上午就约好晚上会过来的,虽然时间比约定的晚了一点点,可晓楠应该一直在家里练钢琴才对。
下午回到家,她脑袋就一直迷迷糊糊的,等醒来想起时,发现已过了和晓楠约好的时间。急匆赶过来,也没想到再打个电话给晓楠。当然,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是有原因的。都要怪那个家伙……
门在眼前忽而推开,让捧脸乱想着的阮软吓一跳,汤壶都差点从怀里滚下去。
撇头见唐晓楠开了门又转身走回客厅,她呵着冰冷的手走进去。顺手带上大门,放下雨伞换好拖鞋,往客厅走时,低头看到地板上一路滴着很多水。
阮软见水迹一直延伸到客厅,她边脱下书包。边高声惊诧的喊着,“晓楠,房子里怎么有那么多水啊?”
看唐晓楠开门后就急匆走回,以为是着急去房间练习钢琴,没想话落音刚走进客厅,就看到唐晓楠背对的坐在单人沙发里,她离开小跑过去。
“妈妈煮了蜜瓜鸡汤,让带来我们晚上喝……”继续说着,阮软把汤壶和书包顺手放下,当转头看清一旁坐着的唐晓楠时。吓得话她把话都咽了回去。
唐晓楠静默坐在沙发里,紧紧环起着手臂,头上和身上都是湿漉漉的,贴在脸上的发丝还往下滴着水,那双大眼睛里空洞的没一丝神彩,嘴唇似冻得乌青,脸色也苍白的要命。
“晓楠,晓楠,你怎么了?”阮软连忙扑到跟前,恐慌的去晃唐晓楠肩膀。
“什么?”唐晓楠木然的转过脸,望向阮软。空洞的眼神退散,她神色复杂的低了下眼帘,片刻后。她抬起脸,扯起嘴角努力想摆出笑容的问,“你来了,什么时候来的?”
阮软差点吓得哭起来,慌张的走到唐晓楠身前,伸手摸下衣服。连外套里面都湿透了,复又抬手摸向额头,冰凉凉的像没有一点热度。更害怕的是,刚刚是晓楠自己给她开的门,现在却问她什么时候来的,“不是你给我开的门!你、你这是怎么了?”
望见阮软泛白的脸色和惶恐关切的神情,唐晓楠像一下子从睡梦里醒过来,双眼恢复一丝神彩,只是低垂的不去看阮软。过了下,她声音干涩的微声说,“骗你的。我刚出去买东西,回来时雨伞丢了,不小心被雨淋到。”
“呀~你吓死我了。”阮软揉揉模糊的眼睛,气得就想伸手去拍唐晓楠,可瞧见唐晓楠那苍白的脸色,又慌忙收回手。她用力把唐晓楠从沙发上拽起,身份调转过来的气恼怪责,“真的是,你小孩子吗!淋雨了回来还不知道去换衣服,看你冻得,生病了怎么办?!”
闻声,唐晓楠仿佛此刻才感到冷意,她哆嗦一下,手臂把身体环得更紧了,努力让声音像平时一样,“怎么,我们阮软突然就变成大人了?”
“我哪里有!”阮软飞快移开目光。下午刚刚经历某个家伙对她的心意“坦白”,正非常敏感着,无论听到什么这话,都会往那方面联想,她、她才不要变成大人呢!
当视线转到沙发上,看上面浸湿大片的水迹,她又是气急又是心疼,转身立刻唐晓楠往卧室方向推去,“快去拿衣服,我去浴室给你放水,快点,等下冻到。看阿姨明天回来骂不骂你!”
唐健和夫妇住的是主卧,里面自带了洗手间,外面的这个基本都是唐晓楠姐妹使用,而阮软因为经常住唐晓楠这里,确切的说,是她们三人用这个外面的洗手间。唐兰莹一直有泡澡的习惯,故外面这洗手间安装了浴缸。
平日里,阮软留在这和唐晓楠一起睡,总觉得浴缸没淋浴方便,现在却认识到浴缸的好处了。唐晓楠淋了雨,刚好可以把热水放满,然后让唐晓楠好好在里面泡着,否则真的很容易生病。
热水器不知是什么时候打开的,水早就烧热了。阮软忙不迭的放好水,还兑的特别热些。完了,见唐晓楠还没过来,又跑出去催促,最后等唐晓楠抱了换洗衣服进洗手间,她这才稍稍安心的返回客厅。
把唐晓楠之前坐得单人沙发的垫子抽出,晾到阳台上,而沙发比较重,靠背上浸的水只能放客厅晾干了,或是等会晓楠洗完澡,再一起把它也抬到阳台去。这些肯定是一夜晾干不了,等阿姨明天回来看到,肯定会说晓楠吧。
晾好沙发,她又转身去找拖把,从玄关那边,沿着水迹一点点的拖干擦净,最多的地方就是单人沙发那里,地上有一大滩水迹,应该是晓楠在这呆的最久。
她边仔细拖着地板,边暗气的嘟起嘴,准备等晓楠洗完澡出来,就好好的说一顿。
拖到卧室门口,阮软忽地脸红的停下,不由想起唐晓楠先前说的话。现在做的这些,平时她动都没动过几次,晓楠倒是会经常做这些,而且说教什么的,也是晓楠最喜欢对她做的。可现在,身份调了个,难道就因为下午、下午他对自己……真的会突然变成大人了?
洗手间传来一声压抑的轻咳,阮软惊醒,然后慌乱的拍揉滚烫脸颊,心忖自己真是疯了,竟然会联想到这些。
平时都是晓楠照顾她,偶尔反过来照顾下晓楠,这不是很正常的事,为什么总要往那上面联想。
所以说,都怪那家伙不好,好端端的为什么要以为孟琳就是自己,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否则也不会想现在这样胡思乱想,也不用去面对!
高高嘟起着嘴唇,阮软沿着地上的水,一直拖到洗手间的门前,拖把不小心碰到门时,把门给轻轻撞开了些。她见了不由好笑的皱下鼻子,晓楠还总说她是小迷糊,现在呢,洗澡的时候竟然没把门锁好。
她笑着的走过去,拉着把手就要把撞开的门关上,可从闪开门缝看到浴室里情形后,她不由愕然顿住。
浴缸旁放着一堆湿漉漉的衣服,唐晓楠身影罩在浴缸冒出的腾腾热气中,头上双马尾解开了,长发潮湿而顺柔的披在身后,她垂头静默坐着,手臂不安的紧搂,裸。露在空气中的光滑双肩微微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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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宝贵时间()
浴室里水气袅袅上升,和呆坐水里动也不动的唐晓楠形成对比,却又那么契合的静默。
阮软推门轻脚的走到浴缸边,蹲下,看到唐晓楠那滚到下颌的泪珠,如断线珍珠般无声滴落水中。她惊愕而又无助,从小大小,很少看晓楠哭过,更是极少见晓楠露出这么难过的样子。
伤心和眼泪会传染,就像此时一样,阮软抹着雾蒙蒙的眼睛,然后惊慌地给唐晓楠擦拭眼泪,“晓楠,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
唐晓楠松开手臂,无力按着浸在水面下的胸口,她慢慢抬起头,脸上满是不能自已的悲伤,泪水从上面恣情的流下。她语气平静,声音却很微弱的低喃,“阮软,我好难受。”
面对从未如此柔弱过的唐晓楠,阮软手脚无措,边替她继续擦着不断涌出的泪水,边着急的问,“为什么,是身体不舒服吗,是不是被雨淋生病了?还是发生了什么事?你快说啊,我要急死了!”
唐晓楠忽地抬起手,抓着了阮软衣襟,然后上身探出水面的贴向阮软,并把一张满是悲伤的脸埋在阮软肩膀上,潮湿长发随着脑袋轻摇而晃动。
阮软更加无措和慌张,可不论怎么问,唐晓楠就是不回话。最后她只得放弃,虽然耳边没声音传来,但她确定晓楠肯定还在哭着。
不知过了多久,浴缸旁的阮软苦恼着急的抓着脑袋,觉得腿都蹲麻了,这时肩膀上忽地一松。
唐晓楠从阮软肩膀上抬起头,脸上泪水挂着,但已经没再哭了。随即,她不好意思的退开,双臂轻掩的将上身浸没回水里。她低低清了清沙哑喉咙,微带哽咽的解释,“吓到你了吧。别担心……我……今天淋了雨,不知怎么就想起了下一场比赛。突然感到很大压力,所以就……”
“啊~”阮软茫然的眨着眼睛。
她是知道的,晓楠对这次大赛看得非常重。上次从湘南回来,短短两三天里。就和她说过好多次决赛要夺得第一名,但没想到会看得那么重,重要到出现了曾在电视里看过的承受不住压力的情况。
见唐晓楠哭过一阵,情绪稳定下来。阮软明白这是压力宣泄出来的结果,电视上就是这么说的。她暗自庆幸。幸好不是晓楠身体不舒服,也不出了什么不好的事,刚刚那阵势,真是差点把她吓个半死。
看唐晓楠浸在水中,小半张脸都沉在水里,眼帘低垂一直望向水面。想是在自己面前那么哭不好意思,阮软站起身,学着以前对方总说教她的语气道,“水不热了,再加点热水。多泡一会!洗完澡你就去房里躺着,等下我热好饭菜,再去喊你出来吃。”
“你热饭吗?”唐晓楠望着阮软的担忧神情,她声音仿佛从水底传出似的,有点走调。
“我难道连热饭都不会吗!”阮软气得呲出小牙齿,不是看晓楠刚刚才哭过,立马就去掐几下解恨。这种口气,简直那家伙一样的气人!
“好。菜都放在冰箱,热你喜欢吃的,剩下的明天吃。我今晚喝阿姨煮的汤。”唐晓楠调整着音调,伸手去放热水,掩饰着声音里的颤抖。等阮软轻松的走出洗手间,见那扇门反锁上。她紧紧捂住嘴把,闭眼的慢慢向水底沉下去,汹涌眼泪混入浴缸里温热的水中。
唐晓楠淋雨回来在客厅发愣呆坐着,又在洗澡的时候哭起来,得知是因为比赛压力,后面又见唐晓楠情绪好转。阮软悬起的心终于落下。
阮软边向厨房走,边转动小脑瓜的想着对策。
晓楠对决赛那么紧张,会不会越接近比赛时间压力越大,万一再像今天这样该怎么办?说到底都要怪那家伙,非说晓楠这次会拿第一,否则晓楠也不会有那么大压力。唔~这么想的话,那家伙岂不是有很大责任,刚好他主意多,说不定有办法给晓楠减压。
想通这些,阮软心情放松的走进厨房。她在家虽没做过饭,但也经常看到妈妈做饭,所以对煮饭也略知一二。淘好米到放水时,有心去想去问晓楠该放多少水,可是想想晓楠和那家伙一样的质疑口吻,她决定还是自己琢磨着放吧!
把米饭煮上,又去冰箱选几盘菜来热,等几盘菜、汤和米饭都热气腾腾的摆上饭桌,虽然时间久了点,用了近一个小时,但她还是有着巨大的成就感。
得意的跑去喊唐晓楠来吃饭,见洗手间灯关上着,她便直接往唐晓楠房间走去。推开门,向被子蒙头躺床上休息的唐晓楠连喊几声,没反应,她跑到床边,伸手推摇了下,结果唐晓楠还是没反应。
阮软趴身过去,把被子从唐晓楠头上掀开,看到唐晓楠微肿的眼睛紧闭,脸颊异常泛着绯红,呼吸也急促和紊乱着,她慌忙去摸唐晓楠额头,发觉滚烫的厉害。
连续推摇喊了很多声,唐晓楠只偶尔的迷糊应声,随后又迅速沉沉昏睡。
阮软吓得忙跑到客厅,抓着电话好半天才脑袋清醒了点,然后惊慌的给眼镜店打电话,妈妈和兰莹姐都在店里,现在也只能找她们了。
不知道眼镜店那边是有人占用电话,还是话机没挂好,接连拨十多分钟都不通。
她只得丢下电话,又慌乱的跑去卧室,想试着扶晓楠起来,送去石水桥那边的诊所。到了床边,再去推喊时,晓楠似乎没了意识,而且发现她一个人根本撑不起晓楠。更严重的是,晓楠额头和身体更加烫热了,脸色都成了殷红。
这下子,阮软真的吓哭了,六神无主的又一次跑去客厅,打电话给眼镜店仍是接不通,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清晰的浮现在脑海,她立刻跑向玄关……
林安打开门,当看到阮软哭成那副样子,吓的不轻,何况又是这么晚跑过来。
楼道窗户打开着,冷风沿着那边,不断从敞开的大门往里灌。
拉着阮软进门,边听她抽噎的说着,边给她擦干脑袋和脸上的雨水。
听完,林安立刻跑向卧室,拿手机立刻拨了120,讲明详细地址后,挂上电话又打给住长溪宾馆里的杨文民,让其先赶到医院,帮忙安排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