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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泽道:“可你不是说,在幽州的时候卢琛很宠敏敏,还要娶她,他真舍得砍她的手?”
小北小声道:“卢琛发起疯来连怀了他孩子的女人都照杀,何况这次肚子里的孩子还不是他的,怕是更要发狂……”小北心想卢琛当初要娶邱敏是真,现在邱敏怀了沐泽的孩子也是真,曾经一心一意想娶的女人怀了别人的孩子,是男人都会恼羞成怒因爱生恨吧?
沐泽听到那句“肚子里的孩子”心中一痛,举目四看,满室光华耀眼刺目,他的妻子同未出世的孩子音讯杳渺。
他早知道邱敏在卢琛手上,因为投鼠忌器的缘故,之前才不敢趁卢琛打薛嵩时出兵两面夹击他,就是怕他一怒之下会对邱敏不利。
按理来说,卢琛现在首先要做的是继续北上夺回自己的幽州老巢,这个时候大祁方面不出兵,对卢琛才最有利。他本以为卢琛会以邱敏为质,先同他议和,然后再专心北上夺回幽州,诛杀叛徒。他一直等着卢琛以邱敏作交换条件来跟他议和,却没想到卢琛反以邱敏的性命相挟,要求他出兵一战。
卢琛为什么要主动选择对自己不利的两线作战?
难道卢琛的目的是他?
腿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如果他不按卢琛说的办,他不确定卢琛会不会真的砍了邱敏的手,他不敢拿邱敏冒这个险。
良久,沐泽才道:“小北,朕要御驾亲征。”
只是临行前,有一个人他不能放过,他看了小北一眼:“殷如秀……”
小北会意,俯首屈膝:“臣明白。”
就算沐泽不说,他也不会放过殷如秀。
一个月后,沐泽率大军出征,兵锋再次指向邺城,卢琛只在邺城留下少量守军,沐泽大军尚未到达邺城,卢琛已命守军撤离邺城,全力据守洺州。
听到消息,邱敏半喜半忧。喜的是沐泽平安无事,忧是卢琛居然直接放弃邺城。曾经他为了保住邺城,在大婚前亲自带兵前往邺城平叛,甚至还中了沐泽的陷阱,如今却干脆的放弃邺城,邱敏直觉他有什么阴谋。
她正愁该怎么找卢琛套话,卢琛却先派侍女送了衣服首饰来,让她打扮好了晚上一起用膳。若是平日邱敏肯定会拒绝,最好一整天都不要看见他,但是今天……
邱敏看着送到面前的衣服首饰,怎么感觉卢琛算准了她一定会同意?
她在侍女的服侍下换上轻薄的纱裙,描了长眉毛点了朱唇,等到卢琛来,看到装扮好的她,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
桌上摆满了酒菜,邱敏主动替卢琛斟了一杯酒。
难得她主动服侍自己,卢琛心情颇好,慢悠悠道:“你、喂。”
邱敏心想多灌他几杯酒好套话,听话地将酒杯递至他唇边,卢琛却又不喝了,看着她似笑非笑:“想灌醉我?”他点了点自己的脸,道:“这样,你亲我一下,我就喝一杯。如果亲这里,”他又点了点自己的唇,“我就喝两杯。”
邱敏白了他一眼:“你想得美!”情侣之间这么玩叫情趣,但她跟卢琛是那种关系吗!邱敏冷着脸将杯子放下,起身要走,“爱喝不喝!”
“说一说就生气,心眼真小。”卢琛忙拉住她,顺势将她抱到腿上。
混蛋又动手动脚,邱敏下意识就抬手去推他,却又推不动。
“别乱动。”卢琛在她耳边警告了一声。
邱敏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立刻不敢再动,要是把他摩擦兴奋了,倒霉的还是她。
卢琛靠在她颈边深呼吸,他已经很久没享受过女人柔软的身体了。
室内很安静,除了他们两没有别人,他想她会肯这样安静地让他抱,是因为要骗他,可他还是会忍不住想当真。
过了一会,卢琛道:“来,陪我喝酒。”
这次他倒没有再逗弄邱敏,基本上邱敏递给他的,他都喝了,邱敏为了让他喝酒,自己也陪了几杯。等喝得差不多了,邱敏看他心情好,才问卢琛:“你为什么要放弃邺城?”
卢琛道:“沐泽率了大军气势汹汹来攻,我只能暂避锋芒,退守洺州。”
邱敏直觉没这么简单:“可邺城不是对你很重要吗?你当初费心保住的邺城,就这样轻易送出去?”
卢琛看着邱敏,暗道邺城是重要,可是没你重要。为了邱敏,他要赌一把。
他从怀中拿出一只白玉镯,执起邱敏的手套上去。那是一只雕了飞天祥纹的羊脂白玉镯,飞天象征吉祥、平安。邱敏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送她镯子。
卢琛握着邱敏的手细看,皓腕在润玉的衬托下更显无暇,他执起邱敏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我拿了你的镯子,现在赔你一只新的。”
邱敏经他提醒,立刻问道:“你把我的镯子拿去哪了?”
“送还给沐泽了。”
送还给沐泽?邱敏立刻想到:“你是送镯子去威胁他吧!”
卢琛淡淡道:“也可以这么说吧。不过看来没什么用处,他收到镯子,明知道你在我手上,还照样对我出兵。”
邱敏一愣,却听卢琛继续道:“我现在要北上夺回幽州,如果这个时候沐泽对我出兵,我将腹背受敌,情况对我十分不利。所以将你的镯子送还给他,希望拿你交换,跟他议和,这样我才能腾出手来对付北方那些叛徒。但现在看来,我的打算落空了,他根本不受我威胁。不过也是,他要不趁现在打我,等我收回幽州,统一北方后,他再来对付我就难了。只是……”
他抬起手,轻抚邱敏的脸颊:“你们相识这么多年,你还为他怀过孩子,他就不怕把我逼到绝路,我拿你来陪葬?看来在他心中,你也不是很重要。没办法,虽然我也不想放弃邺城,但这个时候他强我弱,他又派大军步步紧逼,我也只能暂避洺州。”
邱敏咬了咬唇,她也知道这个时候,是沐泽消灭卢琛的最好机会,如果跟卢琛议和,给卢琛喘息的机会,让他收回被叛徒占据的地盘,恢复实力,以后再要消灭卢琛,几乎就不可能了。但是,他把卢琛逼到绝境,卢琛兵败后可能真的会拿她来陪葬。
邱敏嘴里苦涩,许久才道:“他身为一国之君,当以国家利益为先,若为了一个女人,放弃消灭对手的大好机会,那他跟昏君有什么两样?”
卢琛见她都到这地步了,居然还替沐泽辩护,不由冷笑:“他在乎国家利益,却不在乎你的生死,对你无情至此,你居然不怨他?”
“他有他的难处,我应该理解他。”邱敏转过视线看向窗外,夏季湛蓝的天和静静流过的白云在她眼睛前晕出一层轮廓,再逐渐蜕变成模糊不清。
一直以来,沐泽的梦想就是统一南北,恢复祖辈基业。国家大义和儿女情长孰轻孰重?她明知道不应该怪沐泽,为什么心里还会觉得难过?
卢琛垂首在她眼睑上轻轻吻了吻:“别哭了。若我败了,我就把你送还给他。这么久以来,我何曾舍得伤你一根手指头?他不在乎你的性命,我总还是在乎你的。”
邱敏靠在他怀中,心中一片茫然。
133|第 133 章()
急促而整齐的马蹄声在夜幕下低沉地响起,一队队黑甲骑兵手执火把向东前进,随着大军的移动,长长的火龙无限延伸,逶迤千里,火光似乎要触到东天的尽头。
邱敏揉了揉开始犯困的双眼,大军已经赶了一天的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目的地。她微微抬首,夜空在无数火把的印照下呈现出迷离的色彩,世界如同一副光怪陆离的抽象画,几颗稀落的星辰横亘在画布的边陲,被地面上这壮阔的火龙排挤得失了光彩。
“在想什么?”卢琛轻抖缰绳,带着邱敏策马慢行。
邱敏回过神,问道:“我们要去哪?”
“洺水城。洺州辖下的一座小城,在洺州东边。”
“为什么要去那?”邱敏顿了顿,又问:“那里是很重要的战略要地吗?”
“它正好位于贝州、翼州通往洺州的路上,从贝州、翼州运往洺州的补给,不管走水路还是走陆路,都得经过洺水,所以……”卢琛故意停下话头,有意想考考邱敏。
邱敏接下去道:“所以你怕沐泽占据了这个地方,切断你的补给线,像围困邺城时那样,再饿你一次。”
卢琛像逗猫般伸手在她下巴的软肉上扰扰:“答对了,有赏,赏你今晚侍寝怎么样?”
“不要!”邱敏断然拒绝,懊恼地白了他一眼,感觉自己根本就被他当成了小玩物,每天各种占便宜。
她懒懒地抬眸朝他一瞥,红唇微翘,无意间流露出娇媚的一面,让卢琛眸光微滞。相比从前,她身上已经褪去了女孩的青涩,有了属于成熟女人的风情,晚间的风送来她身上的幽幽香气,女性诱惑撩人的气息引起他体内的欲/望疯涨,蛰伏在内心深处的兽性瞬间觉醒。
卢琛情不自禁抱住邱敏,怀中馨香柔软的女体令人陶醉。这段时间他一直很想要,只是碍于自己几个月前一时心软许下的承诺而没有动手。他有些后悔了,他从来就不是君子,食言而肥的事也不是没干过,她又生得软绵绵、皮滑肉嫩,让人看了就想侵犯……
隔着布料,邱敏依然能感觉到对方男性坚硬肌肉中蕴含的爆发力,在这种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反抗能力的她本能的感觉到一丝丝恐惧。
怀中的娇躯在害怕得颤抖,卢琛握紧马缰,强健的臂膀上肌肉纠结,青筋暴凸,内心挣扎片刻后,他突然双腿一夹马腹,带着邱敏策马向前狂奔。
晚风一路吹拂,夜的寒凉不断沁入肌肤,心头烦躁的情绪在冷风中稍稍退却。
风太大,邱敏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卢琛听到声音,立刻停下马,从身后的行囊中取出斗篷严严实实地包在邱敏身上,只露出她一张小巧的脸。他想,裹得紧些,说不定他嫌扒下来麻烦,就放弃了……
邱敏可怜兮兮地任由他把自己裹成粽子,不明白这个神经病在干嘛,把她当玩具吗?
卢琛将邱敏裹好,径自下了马,走到不远处想冷静一会,将邱敏独自留在马背上。
邱敏四处看了看,刚才卢琛策马狂奔,他们已经脱离大部队跑到了前方,等大部队赶上来还有一段时间。
此刻她骑着马,而卢琛站在离她十几米开外的地方背对着她。
如果这个时候,她打马跑,或许可以逃走。
该跑吗?夜很黑,她独自一人逃跑若迷了路……
邱敏咽了咽口水,悄悄拿起马鞭,犹豫着要不要在马臀上抽一鞭子,卢琛突然吹了一个口哨,邱敏胯/下的马收到指令,几步小跑到卢琛身后。
邱敏轻声叹息:她怎么忘了这匹马已经被卢琛训练得比狗还听话。
卢琛将邱敏手中的马鞭抽走,好像不知道她刚才想要逃跑,神色不变继续同她闲话:“奔宵很有灵性,你要它跑,轻轻拍下即可,不需要用鞭子。没人喜欢被鞭子抽,马也一样,我留着这马鞭不是用来抽它的。”
“那用来抽谁?”邱敏随口问。
“自然是用来抽欠抽的人。”
马鞭不用来抽马而用来抽人……
邱敏无语,也许在卢琛眼里,人的命还比不上他喜欢的马重要。这个人自我得很,只在乎他认可的人和物,其他的,大概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他也无所谓。
奔宵就是邱敏胯/下的白马,她当初买了这匹白马后,一直好吃好喝的养着,从没亏待过它,没多久这马却叛变跟卢琛好上了。
“叛徒。”邱敏小声骂了一句。
卢琛闻言轻笑,抬手在马的鬃毛上摸了摸:“它跟你不好,那是因为你没有用真心和它交换。”
邱敏从马背上溜下来,“我又不会马语,怎么跟它真心交换!”
“不需要言语,只要你真心喜欢它,时间久了一个眼神它就能明白你的意思,因为心懂。”卢琛在马头上轻抚,那马亲热地用头拱了拱他的手,邱敏默默地看着,觉得这一人一马间流动着一种相安相宜的默契。她买的马,最终却认了卢琛为主,她反而成了牵线人,这大约就是命中注定。
过了一会,卢琛轻拍马头,那马会意,独自小跑到一旁吃草。
邱敏暗暗吐槽这马不去当狗真是太可惜了。
邱敏无聊地站在原地,不知不觉她在卢琛身边呆了四个多月,时间已进入秋初,这里靠近森林,夜里寒凉,她裹着斗篷缩着脑袋,防止风从脖颈处灌进去。
卢琛抱起她走到一旁的背风处坐下,他的身材高大,将邱敏抱在怀中严严实实遮住,替她撑起一处无风的天地。以她一米六二左右的身高,跟卢琛在一起仍显得特别娇小,邱敏猜测他的身高应该有一米九以上。她安静地靠在卢琛胸口,听着他胸腔中有力的心跳声,她想她以前也是这样靠在沐泽怀中,数着他的心跳声入睡。
她还能见到沐泽吗?
卢琛说他如今的实力已经打不过沐泽,所以想把她交还给沐泽,好以此为条件跟沐泽议和,但是沐泽不同意议和,仍然派兵攻打卢琛。
她不愿意相信卢琛的话,可沐泽对卢琛出兵却是事实,这几个月下来,沐泽陆续攻占了邢州、定州、滦州、廉州、赵州这些地方,对卢琛所在的洺州形成包围圈,他在一步一步的把卢琛逼向绝境,他难道真的不在乎把卢琛逼上绝路,卢琛会拿她来陪葬?
想到沐泽要抛弃她,她觉得心里凉凉的。
卢琛说沐泽不在乎她的性命,他在乎。
他真的在乎她吗?为什么?
邱敏怀疑地抬头观察卢琛,视线正好看到卢琛下半部分的侧脸,他刚毅的下巴处有一圈青黑色的胡渣,这使得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大了几岁。邱敏想她在长安初见他的时候,他看起来还很精神,或许是被困在邺城太久,使得他的脸孔沧桑了不少。
“你在看我。”卢琛忽然低头,看着邱敏笑。
邱敏面色微囧:“谁看你了,你不要自作多情,我在看星星。”
卢琛不信,抬起头看向夜空中的星辰:“你会懂观星?”
邱敏觉得这人总把她当成傻瓜对待,言语中时常流露出对她的鄙视。邱敏道:“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啊,觉得我笨,什么都不懂。”
卢琛心想看不起倒没有,邱敏也不笨,就是缺乏常识,分不清东南西北,有次路过一片高粱地,她居然问他那是不是小麦……不过她那时候呆呆的样子还蛮可爱的。卢琛笑道:“你既然懂观星,那你告诉我,那颗是什么星。”
“哪颗啊?”
邱敏顺着卢琛的指点朝头顶看,卢琛道:“那里,它的下面还有四颗较暗的星,呈菱形,看到没有?”
邱敏看了一会,还真不知道那是什么星,她对星座的认知,仅限于认识北斗七星。
邱敏嘴硬道:“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星,不过你可能不知道,你先说那是什么星。”
卢琛知道她爱面子,也不揭穿她,道:“那颗叫织女星,下面那四颗暗星组成的小菱形,是织女织布的梭子。”
原来那颗就是织女星,邱敏恍然:“那牛郎是哪颗?”
“沿织女星往南偏东方向看,那里,有并列成一行的三颗星,中间那颗微黄的亮星就是牛郎,左右那两颗较暗的小星是牛郎的扁担,他挑着他们的一双儿女去追织女。”
邱敏昂着脸努力辨认,活了这么多年,她总算认识了大名鼎鼎的牛郎织女星。忽然,她意识到一丝不对,话说坐在夜空下看牛郎织女星,那不是情侣间才干的事吗?
再看卢琛眼中流露出的笑意,邱敏明白他刚才是故意的,瞬间红了脸。
寂静的星光中,她低垂着眼帘,羞涩的面容姣好纯净。
卢琛不由心驰神荡,将她抱紧一些,邱敏挣扎片刻,又安静了下来。卢琛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轻嗅她发间的味道。夜凉如水,时间在风的流转中放慢了脚步,那一刻他们之间似乎没有了隔阂,卢琛闭上眼,夜风淋漓的清凉没顶而过,像是老天的祝福,突然从天而降。
他想,邱敏原本并不讨厌他的,在她知道他是卢琛前,他们一路上相处得很好,明明他们两很合适,却有个多余的沐泽横在中间。
如今他的离间起了效果,她嘴上不说,内里必定对沐泽的冷酷无情寒了心,接下来他只要杀了沐泽,时间久了,她一定会忘记那个“抛弃”她的人,转而接受他。她和沐泽的过去他不能改变,但在此后,他要以最温暖的姿势存在她的生命里。
风撩过夜的寂寞,肆意拨弄起斑驳的树影,远处隐隐有野兽的嚎叫声传来。
邱敏暗想还好刚才没跑,不然再遇到豹子老虎之类的猛兽就惨了,她不由自主地紧了紧裹在身上的斗篷。察觉到她的不安,卢琛抬起手轻抚她的背部,他的手掌刚硬有力,这种缓慢而无声的安抚让邱敏慢慢平静下来。不知怎么的,邱敏忽想,她身边的这个人,一身杀气冲天,走到哪都能掀起血雨腥风,是比猛兽还可怕的存在。普通人看到猛兽会害怕得哭爹喊娘,猛兽要是看到他,恐怕也会想哭爹喊娘的吧?
“想什么这么入神?”卢琛问。
邱敏哪敢对他说实话,随意转了个话题:“你会观星,你对星象有兴趣?”
卢琛摇了摇头:“兴趣谈不上,不过是些必学的课业。”
“必学?”
卢琛道:“一个带兵的大将,要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中通人事,这样才有资格带兵。比如要根据天象预知天气,避开于人畜不利的大雨大雪,防止军中发生疾病。有时夜晚行军,需要通过天上的星斗辨认方位,若是大将自己连方向地形都不清楚,会将十几万人马都带入绝境。另外,观测星象可以预知未来,有些人在出征前要找专门的占星师问凶吉。”
邱敏问:“你会不会占星术?”
卢琛道:“懂一些。”
邱敏暗想他会的东西倒是挺多的,光番语就会说六种,能带兵打战又能经商,加上坑蒙拐骗杀人放火样样精通,搞得她每次在面对他的时候,有种不论智商还是能力都被碾压成渣渣的郁闷感。
邱敏问:“那这次出征,你占卜过凶吉没有?”
卢琛静静地注视着她的眼:“我这次是要跟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