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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老娘是公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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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碧香玉的脸顿时通红,“你下流!无耻!不可理喻!”

    骂完之后突然觉得这几个词连在一起似乎哪里怪怪的?

    幽浔昀依然没有接话,也许是靠得太近,碧香玉不敢探究他的表情,只是他身上的男子气息极为好闻,挟裹着冬日的冰寒,再次让她心跳加速。

    又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碧香玉感觉血液沸腾得快要把她的脑袋撑爆时,那幽浔昀终于开口:“大朝国长公主,帝氏行羽,号闲云,生于昌隆五年,受封帝都凤皁宫,念德二年三月,宫中突发大火,公主失踪,流落民间,时年七岁。”

    他的神情淡漠,似有回忆又带着些别的情绪,他捏住碧香玉的下巴将她抵紧,眼神放肆地扫过她的脸和脖颈,似是想看看暴露在空气的皮肤里有没有烧伤过的痕迹。

    碧香玉被压迫得有些窒息,胳膊使劲往前拐,以求能在两人间多撑出一些空隙来。

    幽浔昀却不为所动,继续道:“升仙楼楼主,碧氏香玉,人称美人玉,念德二年四月流落丰州,因烧伤命垂一线,时逢游医圣手顾羿现身红巷,遂起死回生,后为升仙楼前楼主碧颜汐收养,今……年方十四。”

    只两句话,足以说明这是一个巧合到连造物主都无法怀疑她们没有关联的事件,巧合到碧香玉也忍不住要寻找这具身体身世的冲动。

第八章 再遇老相好() 
听着幽浔昀缓缓陈述,他带着薄茧的指腹刮过她的脸颊。

    似是为了应证什么,更多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层层袭来,这让碧香玉有一种错觉,若她真有那段落难的记忆,此时定然已经抵抗不住要和盘托出。

    细细地喘出一口气,碧香玉艰难地与他直视,那张脸果然俊美无俦,明知是危险到极致却也引人沉沦。

    “幽大人,我早已不记得年少时的事情,生无根基长于风月,怕是承受不起闲云公主的名号呢。”碧香玉缓缓喘息,放弃了那副做作的伪装,两眼定定地看向对方眼底,既不敢承认,也不敢否认。

    “害怕?”许是她难得的诚恳让幽浔昀有了些动容,他的手指顿了顿,沉声吐出两个字,似是询问,又像是自言自语。

    碧香玉乖巧了些,把肩膀缩了缩,耸耸鼻子瓮声承认:“幽大人……我不想死。”

    她想活着,活得长长久久,来一趟人世,就算不能大富大贵总不应该暴尸荒野,到最后连个烧纸的人都没有吧。

    事实证明,早些摊牌自然有早些摊牌的好处。听到碧香玉的话,幽浔昀深邃的眼沉了沉,虽然没有回答,但周身的气势却明显收敛了许多。

    一时间车厢里的氛围缓和了不少。碧香玉垂了眸,感受着脖子上幽浔昀放松力道的大手,等待对方表态。

    等待的时间有些漫长,而缓缓行驶的马车突然停了,周围响起一片嘈杂的声音,似是有人拦住了马车,又要进行一场真枪实弹的对抗了。

    一想到此行路上将会时时伴随袭击,碧香玉便觉得极为无力。

    不多时,一个慵懒的带着几分邪魅的声音便从外边传了过来,出乎意料的是,这次针对的竟然不是闲云公主,而是幽浔昀:

    “啧啧!人道是千年难出佑州王,堂堂一个受尽万人钦佩的冷血王爷,竟然也会打着结亲的名号,来我丰州抢人!”

    碧香玉心头一喜,似乎是丰州风府的那位大人来了?而下一刻,一只指节分明的手将车门的布幔一掀,碧香玉尚来不及看清这救命恩人的模样,身体突然被什么一带,整个人向前扑倒,连带着幽浔昀一起直接躺在软垫上。

    立时,车内的三人都暴露在车外人的面前,正中的情景是:她正趴在他的胸前,她的腿正挂在他的臂弯上,他的另一只手正抚在她的脖颈处,两人衣衫交叠,青丝凌乱。

    引人遐想的是:她艳红的嘴唇微张,似是娇喘连连;他的眉头微蹇,明显隐忍待发,只等得衣衫褪尽,便有干柴烈火合着熏香的味道越烧越旺。

    “啊,楼主和大人需要按摩精油吗?”不知几时醒来的小翠在旁边适时问道,“神仙油大品牌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碧香玉:“……”

    幽洵筠:“……”

    车门外的众人:“……”

    碧香玉能想象得到,很快便有各种版本的流言成为各层人士茶余饭后的消遣,上至达官贵人下到市井小民,皆会人人一把描墨的折扇,应和着说书先生的惊堂木,笑谈一场类似如此的开篇:“话说这闲云公主当真不是浪得虚名,竟然能在车厢之中创造出新姿势,为我大朝国的闺房之趣填补了姿势更新的空白……”

    一想到这里,碧香玉顿时觉得生无可恋。

    而她眼前美得天怒人怨的幽浔昀依然躺成壮烈的姿势,不食人间烟火的撇了一眼车门,以隐含着怒意的“下去”两个字结束了和她两个人的对话,再以不冷不热一句话开启了和另一个人的对白:“风子期,你来晚了。”

    那掀起车帘的风子期正津津有味地看着碧香玉,闻言轻笑一声:“哈哈,王爷此话差矣,恰恰相反,本世子以为时间刚刚正好。”

    他着一身白底银纹的袍子,慵懒的靠在车门边,鬓发后的天空一轮弯月,衬得他微扬的眉眼妖艳十足,风流无双。

    “风世子?”小翠听了立刻两眼放光,连忙爬过去看了看,旋即眉开眼笑,“真真是风世子!刚刚奴家都不敢认您,还想着哪位公子能有和您一般的身姿呢!”

    来的果然是丰州王府的世子风子期,碧香玉一愣,不由得在他和幽浔昀之间多瞟了两眼。

    “翠儿姑娘真会说话。”风子期歪过头来看着小翠,眉眼含笑,“近日楼里的姑娘们可还安好?”

    “好着呢好着呢!”小翠脸红羞涩地绞着手帕,“风世子您可好久没到我们升仙楼来啦,我们楼主都盼了您好些天呢!”

    “哦?”风子期忽略了幽浔昀透过来的寒气,只看着碧香玉,轻笑道,“多日不见,玉楼主别来无恙?”

    碧香玉尴尬笑了笑,连忙从幽浔昀的身上爬下来,抖着嘴角笑道:“还好还好,多谢世子挂念。”

    她忍下了扶额的冲动,忍下了探究丰州世子和佑州王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的冲动,不得不承认,风子期比一脸冷寒的幽浔昀要亲民多了。

    风子期歪着头轻笑了一声,展开五根指节分明的手来,优雅地伸向碧香玉:“美人如玉、欲乘风。本世子以为,如此良辰美景,当与公主殿下饮酒赏花,才不负了这人生。”

    碧香玉不敢评价他不知所谓的七字诗有什么含义,只是听了“公主殿下”四个字,顿时身上一抖,忍不住又看向幽浔昀,只见他早已坐起来,靠在车厢壁上,冷漠深邃的眸子半垂着,敛起眼底的情绪在明明暗暗的光影下看不分明。

    小翠听着风子期的话顿时眼前一亮,忙拉住碧香玉的手说:“楼主楼主,风世子也是咱们升仙楼的老相好了,难得相聚咱们也该好生聊聊谈谈人生嘛!”

第九章 倒霉的酒() 
碧香玉听着“老相好”三个字忍不住又一抖,又不自觉去瞟幽浔昀。

    小翠立时拉了她一把,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楼主你不谈人生理想也可以喝杯酒压压惊嘛!”

    她的尾音拖得又长又嗲,使劲打眼色得快要把眼珠子翻过去了。

    碧香玉一看就明了,这丫头是想要她借机沟通沟通感情,找风子期做靠山,不由得心底感叹,今个儿翠儿怎么就聪明冷静了这么一回,只是可惜了身前身后的那俩漂亮男人都不是善茬。

    一心想要推她认了那公主名号的,哪个不是想要成就一番大事的呢?

    已经认清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碧香玉尚在心底哀叹,却听着风子期又笑了起来:“哈哈哈,有趣有趣,真真是有趣!本世子以为公主殿下那般幽默风趣已是人间少有,却不想身边的丫头也这般可人。”

    又是那句幽默风趣,碧香玉翻了个白眼,懒得发脾气,只当是上层贵族的文采少得厉害。

    眼看风子期还要说些什么,却见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厮走上前,端着个白玉雕制的长酒壶来,恭敬道:“风世子,我家王爷早就说了,您的赌约一输,心底定然是不痛快的,这壶五十年酿的寒霜白是特地给您留着解解愁的,您看可要移步?”

    碧香玉一愣,回头看了看没出过声的幽浔昀,不知道他几时安排了这么一出,若是未卜先知,那这个人的时机也掌握得太好了。

    果然,风子期微挑的桃花眼眯起来,带了几许危险的味道,他斜斜的靠在车门边,一根手指勾起那壶寒霜白,嘴角扬起漫不经心的笑,看似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动作却丝毫不含糊。

    “不过区区一壶寒霜白,哪比得上美人在怀,温柔乡里醉?”他甩手就扔出白玉酒壶,就好像那不过是个烂石头,“王爷倒真是护得紧!”

    碧香玉听着远处传来的瓷瓶碎裂声,在寒夜里响得格外分明,心底一肉痛就忍不住想咆哮。

    那可是五百两黄金一壶的寒霜白!和不归齐名的贡酒啊!重要的是这酒有价无市,是只在贵族间流转的百年老牌啊!

    玩什么不好玩摔瓶,上层人士的喜好真是浪费钱!这平头百姓难得一见的好酒,怕是有一半都是被这么玩坏的!

    碧香玉抽着嘴角看向土豪王爷幽浔昀,他面无表情的翻出一本不知道什么内容的书,就着车窗透过来的火光就在那读了起来,似乎根本就没当风子期这个人存在。

    这下气氛就有些尴尬了,碧香玉偷偷瞄一眼风子期,正撞上他含怒带笑的眉眼,不知怎么就有股怜香惜玉的情绪油然而生,她往门边又靠了靠,正待开口打圆场,却又见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厮靠近前来,手里的托盘上摆了两把白玉酒壶。

    “风世子,”那小厮恭敬地将酒壶呈上,“我家王爷早就说了,那一壶五十年酿的寒霜白定然是不够您解乏的,这还有两壶五十年酿的不归,用的是千山雪魄做引,定能让您心头舒畅些……”

    这次风子期连那小厮的话都懒得听完,更别提回答了,只对着托盘优雅地抬了抬手指,只听“砰”的一声,两个酒壶同时炸裂,一时间瓷器碎片裹着酒液飞溅得到处都是,醇厚的酒香立时便飘了出来。

    碧香玉:“卧槽!”

    那是五十年的不归!

    两壶!

    千山雪魄做引!

    她脑子一抽,把那“老相好”三个字的情分霎时甩到九霄云外,立时就跳了起来差点喊出:“妖孽你到底是哪只手指动的,让本楼主剁一剁可好?”

    所谓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妖孽惹人怒,碧香玉对一段翻遍整个州寻找不归酒的惨痛经历记忆犹新,到后来再提起时也只能以往事不堪回首来概括,这眼下就有不知珍惜为何物的人在做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怎能不叫她怒火中烧?!

    正当她跳起来还没来得及喊出的当口,小翠好巧不巧拉了她一把,满脸哀怨道:“楼主楼主,翠儿好怕怕……”

    碧香玉身子一僵,算是没说出连她这个惜酒人都没喝过不归酒的混帐话,忍着心底的怨气,反手安慰地拍了拍小翠的手背,再端起她作为花楼楼主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小模样,就对事不关己坐着看书的幽浔昀告状道:

    “哎呀幽大人,不是奴家嘴碎,世子大人虽然是咱们丰州独一无二的人物,奴家自然是心心念念着的,但是既然奴家跟了您,自当将维护您的脸面放在重中之重,可风世子一而再再而三地不留情面,那万一传出去……咳咳……”

    能把挑拨离间搬到这么近的台前来,碧香玉赌的也不过是风子期和幽浔昀的关系非比寻常,要是真有那么一个人不在场,她这话反倒显得愚蠢到不可救药。

    她的话音落下,那厢幽浔昀只是神情淡漠地又翻了一页,这厢风子期依然微笑得如沐春风,碧香玉两边看了看,第一次觉得美男多了很碍眼,这样阴来阴去的好讨厌。

    末了,风子期退了一步,开口打破沉寂道:“本世子也不是不讲情面的,此事让本世子罢手也不是不可以,”他连着说了两个“也不是不”,顿了顿便用漂亮的手指捏起腰上的美玉挂饰把玩,嘴角溢出的笑容优雅风流:

    “不归五壶,寒霜白八壶,此事便罢了,本世子即刻离开,权当今日我风子期从未见过闲云公主和佑州王!”

    他说话的时候,脸朝向幽浔昀,眸子却是定定地看着碧香玉,那桃花眼里烟波流转似是带着情思,引得她的脸颊不知觉烧了起来。

    碧香玉想起四年前在红巷赏花会见到风子期时,他还只是少年老成的三少爷,穿着一身艳丽的描金袍子,在繁花似锦的美人中穿行,所到之处都是男人女人激动的尖叫声,而他只是带着颠倒众生的笑容与人逢场作戏。

    不得不说,碧香玉多活过一世总归是比旁人对“假面孔”这种东西多了一分认识,那时看着风子期桃花般明艳的笑容,她无端便看出一股忧伤来。

    她当时真心以为他们俩的境遇这般相似,该如戏文桥段里描述的那般:才子佳人遥遥相望,惺惺相惜定然情投意合。

    只可惜他不是平凡才子。

    只可惜她不是寻常佳人。

    只可惜他只存在于她逃避现实的幻想中,心灵从未交集过。

第十章 豪言壮语() 
毫无疑问,风子期是个极引女人心动的男人,当然如果他能专情一点那就更好了。

    幽浔昀容貌气质身段都是惊才绝艳举世无双,如果能不那么深不可测定然是好上加好。

    碧香玉满心惆怅地捂住胸口,眼底盘算着跟着谁套近乎能把命留得久一些。

    想她一个自由散漫貌美如花欢天喜地的楼主,本以为花尽心思寻个颜值高的男人过过生活,没事闹闹宅斗、练练嘴皮子、动动腰腿,这人生也算趣味横生;若运气好点碰到个专情的,也可以悠然见南山、把酒话桑麻;就算退一万步讲,她碧香玉直接把不婚之路行到底,养几匹马儿、游个山玩段水,把这大朝的江山看上一看,也是极好的。

    如今倒好,自打挂上了这闲云公主的招牌,她碧香玉算是不用担心夫君的颜值问题了,反正王孙贵族的基因都不会差,更不用担心后宫后位不保,反正娶了公主想执政的,就别想明目张胆养二房了,游山玩水可劲儿去,估计还有护卫一大堆陪着。

    除却这时时招惹杀生之祸来得命短的缺点,碧香玉真心觉得,对一般人来说改名为帝行羽的好处真真是极多的。

    当然,那是对一般人而言。

    于碧香玉来说,金钱权势和男人都可有可无,唯有命,是无可取代的东西。

    她下意识去看幽浔昀,他慢条斯理地翻过一页书,正好此时的月光极亮,透过车窗的缝隙合着红色的火光映照在他的手上,带出一种光影交错的冷艳,就像是冬雪初霁时凝聚了千年万载的华光,只为在他身上流转。

    碧香玉看着有些失神,眼见他又翻过一页书,她冷不丁就瞄到了书名,上面写着五个大字:花楼十八摸。

    “……翠儿!”碧香玉抖着手,指着那本和幽浔昀的气质完全相悖的花楼神书,“给楼主我解释解释你带那书干嘛!”

    她气不打一处来。

    逃难带《花楼十八摸》,这是要去皇宫朝堂宣扬闺房文化的节奏?!

    小翠也看到了书名,惊讶到嘴巴大张,本来跪坐的姿势立时就有瘫痪的前奏,而车门外那个传话小厮的声音带着些幸灾乐祸又传了过来:

    “风世子,我家王爷早就备好了您需要的数目,扣除您摔碎的两壶不归和一壶寒霜白,这是剩下的三壶不归和六壶寒霜白,小的现在就给您送到府上去?”

    风子期:“……”

    他原来早被吃得死死的,又使性子了两次,若再讨价还价那不是一般的有失风度。

    端酒小厮抿嘴含笑,言外之意是他家幽王爷未卜先知、洞察秋毫的本事已经是神乎其神,风子期意气用事占了便宜也不算讨到好。

    碧香玉无奈扶额。

    两大风云人物的正面pk,幽浔昀完胜。

    碧香玉明显感觉得到,就算是风子期强烈想要保持潇洒风流的形象,他气得咬牙切齿的狰狞还是出卖了他的内心。

    此时幽浔昀正翻完了最后一页,将书本一合便开口说了一句话,这句话立时让碧香玉背后寒毛倒竖,恨不能马上趁着风子期认输败退前抱着他的大腿一并离开。

    幽浔昀说:“闲云公主颇为关注民间生活,但也不能忽视了贵女仪态、学识的增长。臣已修书一封,请帝都御书院的颐太傅和沁姑姑为公主授课。”

    碧香玉:“……谢,谢谢啊!”向你全家顺带御书院的太傅姑姑祖上都道谢了啊!

    好生的逍遥快活结果以授课学习为目标,碧香玉已经觉得没法愉快地聊天了,只得抖着嘴角指使小翠去把那本小黄书给收了,顺道把别的包袱扎紧些,莫再让人给摸出些什么奇怪的东西。也不知道她比划的手势小翠看明白没有。

    风子期似是看出什么端倪,那一副隐忍未发的怒意忽然就消失不见,他饶有兴趣地轻笑一声,探出手来伸向碧香玉,道:“古人云,冰壶贮冬月,眉目传情思。既然公主即将止步宫闱,将这大好的青春年华囚于书阁,定然再难以这般自在,不如此去帝都之行,便加上本世子陪同解闷,可好?”

    “好,极好,非常好!”能出了这个该死的行车更是万分之好,碧香玉大喜,忙不迭地点头,伸手要去牵风子期,腰上却被一只手一带,再反应过来时就发现她倒入了一个温暖的怀中。

    这是第二次她与幽浔昀靠得这么近。

    碧香玉闻着他身上独特的冷香味,靠着那副坚实的胸膛,心跳如鼓。

    “臣自知殿下随和,但也要提醒殿下注意些,莫失了公主的身份。”幽浔昀低头对碧香玉说话,眼睛却看向风子期,里面的警告意味浓厚得很,而风子期竟然像是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般,笑得更加妖孽。

    碧香玉看了看风子期展开在眼前的手,又扫眼了将她抱得如此亲密的幽浔昀,突然对“公主身份”这四个字的理解有些犯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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