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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时光-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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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他们也许更时刻渴望女性的温柔,他们幼小的躯壳早已被世间的寒风搜刮得瑟
瑟发抖,就象一个冰冷的水杯,些微的炙热就能将他们击个粉碎。只有母亲陪伴的
孩子就一定善良吗?他们时刻处在温暖的襁褓里,可谁来抵御横飞的砖石与污泥,
他们长大后也许更象个充满毒汁的皮球,随时准备着在自己被尖峰刺破的刹那,也
给对方一点恶心。恫哉!痛哉!忧心似海。多一些富有美好心灵的孩子,一个美好
的世界才有可能真正到来。

    二月十三日 星期二

    早晨他从姨妈家出来就往宿舍骑。回到宿舍,心里一算,既然那人告诉他,校
长过两天上班,也就是十四号,那今天校长就有可能到家。他又骑车出去打长途,
还是没人接。他百无聊赖,就进到电影院坐着。电影里的人很开心,那么漂亮性感
的姑娘,那么轻易就嫁给了那个人,气得他直想哭。

    可知那人是谁?乃施瓦辛格。他很喜欢施,施从来就不演坏人,可想其,但愿
其,本人也是个充满正义的人,这样其就有权力得到世界上任何一个其所希望得到
的女人。当然她除外,他想。

    电影院里的人屈指可数,离他不远的地方就坐着一个女孩,他有时故意把笑声
放得出奇的大,可她却始终默默。电影中的人越笑,他的心就越苦。他宁愿有个萍
水相逢的人,帮他了了这份情缘。两个人交杯苦酒,从此去天涯沦落。

    从电影院出来,中午十二点半了。他吃了点东西,想再试试运气,真的有人接
了。

    “请问是老校长吗?”

    “是我。”

    “真抱歉,一回来就打扰您休息。”

    “我刚出差回来,刚进门七分钟,你是——”

    “我是您的学生,我是您学校的学生,我已经毕业了,现在在北京工作,我想
问您一个问题,每年的校运动会您都参加吗?”

    “校运动会?我都参加。”

    “九三年的校运会上,有个电子系的小子,一万米跑了倒数第一,结果使电子
系得了精神文明奖,您还记得吗?”

    “记得,就是你吧?”

    “太好了!我只是希望您能对我有印象。”

    “你叫什么名?”

    “高,我想求您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吧。”

    他又把那一段话重复了一遍。

    “唉呀,这不太好办,现在都放假了,我告诉你土木系的系主任家的电话,你
问问他。”

    “我想走您这个后门,如果您下达旨意,事情能好办些。”

    “这不是后门的问题,我们每个部门都是很负责任的,我也是有什么事情都交
付具体的部门来办,能办到他们一定会办的,况且我也很忙,这才刚刚对付吃点东
西,我马上还要去和一些外国人见面。”

    “那好吧,我真的非常感谢您,给您拜个早年。”

    “谢谢你。”

    他又拨通了系主任家的电话。系主任告诉他拿钥匙的老师要到春节以后才能来
值班,因为那时快要开学了,有很多事情需要准备。系主任问他需不需要等开学以
后向她转达他的意思,他说还是不用了,系主任笑着说:“看来我多管闲事了。”
“不是,我非常感谢您的好心。”系主任告诉他系办公室每天上午才有人值班,让
他第二天上午再问问,如果实在没办法,那就没办法了。

    他在路上哈哈大笑。“死了,这下死定了。”

    二月十四日 星期三

    他还是幻想有奇迹发生,也许真有个冥冥之中的神灵在指挥一切。他在去打电
话的路上一直告戒自己要考虑最坏的可能性,到了邮局门口,他还是紧张得难受。
他心说:“只要知道结果就没事了,不管好与坏,再坏也坏不过现在吧。”

    很简单的两个字:“不行。”使他又多了一项不相信的东西。他倒不是有意想
摆弄什么机关,实在纯属巧合。他本来就不太在意什么情人节。没有情人,哪来的
情人节。有了情人,天天都是情人节。

    他想进饭馆吃点东西。幸好是先付钱,他本来带着不少钱呢,打电话全用光了。

    回到宿舍,他接着润色他的诗,最后成了下面的样子。“

    美女与野兽

    野兽美女,路漫以徐,虽远何惧,其弯其曲。
    野兽美子,一箭心痴,虽远何炙,如患如失。
    野兽美君,豆蔻巫云,虽远何逡,笑戏不群。

    野兽美婵,欲诉言难,虽远何寒,青鸟蓬山。
    野兽美人,婷影芳芬,虽远何陈,苦萍无根。
    野兽美媛,恨懑熬煎,虽远何惦,似水流年。

    野兽美娘,汝即近旁,虽远何伤,慌慌张张。
    野兽美娥,俊骑璧车,虽远何歌,钟鼓以乐。
    野兽美俪,生死相依,虽远何缔,永世传奇。

    ”每一句还可以起个标题,分别是“路漫”、“心痴”、“追求”、“别离”、
“思念”、“愁怅”、“慌张”、“欢乐”、“幸福”。他慌慌张张地写,写不完
的“慌张”。看来以后的四十回人人都应该会写了,可偏偏他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写。

    用典太多,实在是件烦心事。“除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
皆辛苦。”没几个人知道作者,可诗留下来了。如果诗不是让人一读就懂,也不会
长久。他想比一比,看是他的诗活得长久,还是他的人活得长久。

    他起《美女与野兽》这个名字有崇洋媚外之嫌。他问为什么一定要讲中国特色?
如果还有哪个外国人敢在中国人面前提中国人的辫子和小脚,中国人个个都会怒发
冲冠,以头戗地。可见中国特色并不全是什么好东西,要讲中国特色,应该讲中国
好的特色,可这反倒没人讲了。中文笔画繁复,但发音省俭,聊发一声,涵盖万物,
且起伏有致,所以极易做到合辙压韵,对仗工整,令人潜吟低唱,美不胜收。这是
世界上任何其它一种语言都无法比拟的,可有些——哎,人实在不必对苍蝇光什么
火,一拍子拍死都得了,然后在祭奠的时候送其一个雅号“逐臭”。有些人终于找
到了知音,你可以想象洋人在洋腔洋调地对你说:“你不必介绍你自己,我对你很
熟悉。”“什么?!您知道我?还对我很熟悉!”“你的叫声和我家的狗一样好听。”
姑且叫他们“中国狗”,要不实在分不出来,全世界的狗叫声都是一样的。

    他已经困得不成样子,他预支了过多的精力,现在来向他讨帐了。就要告一段
落,他得坚持把没写完的写完。

    二月十五日 星期四

    他去姨妈家道辞。IBM 来信了,说:“I'm sorry。”

    二月十六日 星期五

    他踏上了回乡的火车。他运气很好,找到了座位。

    他和她都靠着窗坐。他从人缝中间能看到她完整的脸,她大大的眼睛闪动的楚
楚的光芒映得他心神荡漾。他偶尔看她一眼,她大部分时间在看车窗外面。他大部
分时间也在看车窗外面。他看了她一眼,看她也在看他,他就知道这一眼看的时间
错了。他不想勾惹什么事非,这种情形总是让人心动,再幻想,再绝望,再漠然,
他好象反倒总是留下让人讨厌的印象。她对着对面微笑不停,她具有女性的男权所
偏见的美丽与温柔两大极致。他有点嫉妒那人。等他起身方便,看到她对面坐的是
一个活泼的小男孩。他想这是女人排解心思常用的作法。她衣着朴素,象是学生。
和她同行的小伙儿也曾盯着他看了半天。

    人永远都是被命运玩弄的可怜虫。他发誓也要玩弄一下命运。可他没带笔。他
承认自己失败了。
    一个母亲怀中的婴儿在看他。两个人默默相对。他不由产生正在接受审判的感
觉。他越来越感觉到人生下来就具有一个灵魂,一个从天上带来的灵魂,璀璨眩目,
随着岁月的流逝,这个灵魂泯灭了,代之以尘凡浇注的泥形。
    窗外在一片极普通灰暗的平房中间,一个门上用红的砖头写着一个大大的双喜。
不知是孩子们的玩笑,还是真的想向人诉说一段怎样的故事。
    他和三个人坐成一圈,他们四个都没座号。那三个衣冠拖沓,形容鄙琐。他不
知道他们是杀人犯,还是小偷,还是乞丐,还是勤劳的工人。他吃了他们几粒瓜籽,
然后分给他们一人一个桔子。他们坚辞不要。他心里发狠说,不要也得要,我这是
在积功德,他说:“我正好就带了四个桔子,托几位哥的福,大家都是有运之人。”
“真不错。”他们就吃了。他们从心底里感到了命运的镇慑。

    (第二卷 完)



 
                              最后的时光
                              
                              作者:高嵩
                              
    献给我自己。就象我把我自己全献出去了。

    献给我的老师和同学。他们是我首先要感谢的。他们给我爱,却不曾希望换取
什么。当然除了爱。

    献给我的父母和姐姐。他们是最自私和最无私的化身。

    献给住在北京的人们。是他们给我启蒙,使我懂得了这世界除了爱还有很多东
西。

    献给中国。谁让我生在这个地方。

    献给人类。你付出钱财只能换来废纸,而你不用任何付出,却能得到最宝贵的
财富。

    献给我的……我已经无话可说了。

                              第三卷·炼狱

                                子父  著

    二月二十五日 星期日 晴

    中午,他回到北京,先去了姨妈家。一家人都在睡觉,因为他来了,也都不睡
了,互相讲春节过得没意思,就象过了一个大礼拜天,电视里也没好节目。他讲他
带回去的姨妈做的点心,他父亲总认为是买的,他说这比买的还好呢,他为了扛那
么沉的包,胳膊酸了一整天。他讲一家四口人哪也没去,天天在家里打牌,他还赢
了几块钱。他讲他回去后就帮着收拾屋子,姨妈说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吧,他说是
差不多了,所以就多露了两手做菜的手艺,其实他爸妈哪舍得让他做。他讲预售火
车票的地方,门都挤变形了,他还没挪窝,座号就卖完了,不过他运气不错,来回
的时候上车都找到了座。他讲他母亲说家里也没什么好送的,北京什么都有,就让
姨妈拿着钱自己买吧,姨妈推辞,他说这是任务,姨妈说那就帮他存着,他说那他
就不管了。

    姨妈和姨父去逛街,表姐不在家,表哥在另一个房间打游戏,问他有几盘录像
带看不看。他打开电视,说好节目非得攒一块放,先看会儿电视。
    电视里,一个男医生和一个女警探浪漫的故事把他乐坏了,他问现实生活中真
有这么可爱的女性吗?

    他拿着纸笔边看边写:“他越来越热爱自己选择的这种体裁了。一个人一生的
经历不是一个平面,更不是一个球体,仅仅是一条线段。人走得再快再慢,也只是
线段的延伸,无法有丝毫的超越。你的经验,你的感受,你的顿悟,你的幻想,你
的一切都从何而来呢?都从这条线段上来。他选择的体裁就是这样一条线段。通过
这条线段,没有任何一种需要探讨的课题他无法涉及的,没有任何其它的体裁所能
涉及的课题比他更广阔的。

    

    “绝大多数文学作品都是虚构的,但虚构还是以人的经验作基础。那为什么绝
大多数文学作者都不愿承认自己所写的就是自己的经验呢?大概是想保全自己的线
段能够延伸得更长些吧。他不想虚构什么东西,但也想保全自己的线段能延伸得更
长些。所以他可以耍赖,因为没有人能够证明他写的东西不是虚构的。所谓人不能
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他只是一个已经消逝的幻影。所以他可以放心大胆地刻划这
个已经不属于现实的形象。

    “刻划一个形象的目的是什么?一个形象可以描写天使与道德,也可以描写魔
鬼与罪恶。描写魔鬼与罪恶不等于宣扬魔鬼与罪恶。但是,要描写魔鬼与罪恶,就
必须描写其如何宣扬魔鬼与罪恶。证明完毕,现在这个虚构的形象可以宣扬魔鬼与
罪恶了。

    “他觉得有必要再重复一遍:他需要对他的行为负责任,但没有义务对他书中
的形象的行为负任何责任;他的行为将只对他自己的判断负责任,而不是对其它任
何什么。

    “历来的歌手不仅用他们的嗓音,还要用他们的面孔来打动人。如果他想虚构
了,他就这么写:‘他设想’。他设想他将来举办一场演唱会,自己扮演成一个魔
王,一个动人的魔王,不是迷人,而是吓人,或者不是吓人,而是迷人,一个魔王
怎么可能迷人,只能是吓人,可是人都吓跑了,这个魔王给谁看,所以既不吓人,
也不迷人,但的确非常动人。在他周围跳舞的,或许也不能算跳舞,因为只能算跳,
因为他们都是些小鬼。这场演唱会的名字就叫《恶的使者》。人们能从这场演唱会
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善与美。”

    他刚写完,他所要的魔王就在电视里出现了。他沉醉在那动人的歌声里。他也
被那女人迷人的面容所深深打动。他所要的魔王和电视里的并不完全一样,会更暴
力一些,就象动画片《狮子王》里那只坏狮子的演唱。

    等别人都睡了, 他一个人看录像, 有一部外国人拍的,类似中国的聊斋,叫
《墓穴怪谈》。由一个骷髅讲述一个一个小的故事。其中一个讲一个骗子遇到了一
对猫一样可爱的双胞胎富家女,自己假扮也是双胞胎,分别与她们结了婚,有一天
她们发现了,她们把他锯成了两半。他担心他是否有一天也会落此下场。他想人不
是一定不能容忍分享,而是不能容忍欺骗。

    他躺在床上睡不着。他想什么样的才算魔王呢?一个魔王不会让人惧怕他,反
而会让人热爱他、崇拜他,能容忍别人崇拜的便肯定是魔王。他设想他在全世界的
众议代表面前激昂地宣讲,他要使他们相信,他代表他们的利益,他有能力使他们
幸福,所以他代表他们行使他们的权力会对他们更有利。这时大厅四周出现了荷枪
实弹的士兵,众人惊惧。可事件不知怎么又有所转折,那些士兵被缴下武器,在他
们的背后又出现了更威严的宪兵。士兵们被押走了,可宪兵依然站在原地,黑洞洞
的枪口指着大厅中心。这时他开口了:“大家不必惊慌,现在你们得到了绝对的安
全的保障,任何破坏秩序的罪犯必将受到严惩,我们现在开始投票吧。”无记名的
投票。大厅里除了他讲话的回响和众人的呼吸不再有任何声音:“这是历史诞生以
来最伟大最公正的选举,现在请每一位代表重新捡回一张选票,由您无上的荣誉伴
随着众人由衷的颂扬来宣布另一个无上的荣誉所作的选择。”大厅里每响起一次他
的名字,便紧跟着一阵欢呼。

    这是一场很简单的心理游戏。首先,前提是大多数人已经不由自主选了他的名
字,然后,凭概率,没选他的人会拿到选他的纸,于是毫不犹豫地念他的名字,选
他的人拿到没选他的纸也会毫不犹豫地念他的名字。如果真有人敢出他的丑,那那
个人也就真的玩完了,一般来讲玩完的是两个。

    这个故事告一段落。

    他出了书,成了名,有了钱,会有如云的美女围着他转,他暂时考虑不到他的
女主人公这时应该摆在哪里。“甜心,你的理论太深奥了,你的书我看两行字就要
头疼。”“我来给你按摩,其实我的理论很简单,一点都不深奥,我的理论就是越
简单就越是真理。”一个美丽的手指轻按在了他的嘴唇上:“我已经明白了。”…
…这一集太短了,不过没办法,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和他的妻子举行盛大的婚礼,万众瞩目。他送给他妻子的礼物当然就是这本
书。然后他和妻子一同手举火把把原稿烧掉了。众人叹惜不已。

    在记者招待会上,一个人问他:“我见您从来都是在笑,您真的哭过吗?”他
说:“我在没人的时候哭,哭够了,见到谁都想笑,见到你,尤其想笑。”一个妇
人问他:“俗话说无巧不成书,请问如果您的经历并非如此,如果您的追求能更容
易一些,您是否还能得到您书中的结论?”他说:“如果这世上本没有我,您是否
还能问我这个问题?”一个年轻人问他:“先生,您书让说政治都是骗人的,可最
近听说您有从政的打算,是真的吗?”“嘘,小声一点,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您既然和我一样聪明,为什么不跟我一起骗他们,你说出来干什么?”众人哄笑。
一个女记者问他:“您写这本书想必也是‘真情流露’了,您流了不少眼泪,请问
您在写书的时候, 还曾流露别的什么吗? ”这个问题简直难答至极。如果他说:
“我有很好的涵养。”全世界都会嗤之以鼻,他是一个伪君子。如果他说:“不管
流露什么您都想看吗?”全世界都会开怀大笑,他们终于战胜他了,他只是一个痞
子。他最后决定这样说:“我不知道您问这个问题的动机是什么,我也不想追问,”
其实他不可能不知道,对方的意思是问,他的书是不是因为他得不到真实的女人而
病态地发泄的结果,“但我很愿意回答您这个问题,即使您不问,我也会迫不及待
地自己说出来,因为我被很多人称颂具有某种癖好的美德,我的确流露过什么,在
一个人的时候,我只是记不清那一时刻是否正在写作,但我知道,我写作的时候,
为了拯救这个世界,包括你,我的精液全在脑子里了,并不在腹部。”一个男士问
他:“您的理论您妻子接受吗?”“是这样,如果她满足不了我,我会再找别人干,
如果我满足不了她,她会再找别人干,是这样吧?”他转身问她。“我受不了你了,”
她离席而去。他说:“对不起,我也要告辞了,她的意思是,她等不及了。”

    第一个人,他记不清是男是女了,总之是一个白痴。第二个正是妇人之见。第
三个之所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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