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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小娘子种田记-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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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瑚一屁股坐在木盆前,跟呆子正好对着面,呆子头也不抬,跟不知道有人来似的。珊瑚坐了一阵儿,见呆子还是不理她,瘪了瘪嘴,开口道:“我跟珍珠吵架了。”

“我知道。”呆子浑然不动,若不是那声音就是呆子的,珊瑚几乎都以为不是呆子在回答她。

“……”珊瑚停了半晌,也没再见呆子开口,有些泄气地软了软腰,颓坐在一旁。

呆子不理珊瑚,珊瑚也没开口,两人便这么安静着。坐得久了,珊瑚腰上有些酸软,干脆两手交叉放在颈后,仰着往后头一躺,床侧的窗户外繁星闪烁。

呆子斜了她一眼,又写了几个字,终究是开了口。

“妇有女四书,站坐卧皆应有品,你这样子,成何体统?”

珊瑚闻言侧头,“什么桶?”

呆子一怔,眉眼间挂着丝古怪,似笑非笑的模样有些纠结。

珊瑚想到什么似的,猛地翻身俯趴在木盆前,将下颌搭在木盆上开口问:“及笄是啥意思?”

“及笄?”呆子重复了一声。

“嗯……”珊瑚其实有些不太确定,早上赵伯君问的好像是这个吧?这些识字儿的人说话就是麻烦,说的那些个话都叫人听不懂,这会儿呆子说了这么一句,倒是叫珊瑚想起这事儿来。呆子看着也是挺懂门道的,赵伯君说的那些兴许他便听得懂。

呆子低垂眼眸,道:“女子十五及笄,谓结发而用笄贯之,谓应年许嫁者。女子许嫁,笄而字之,其未许嫁,二十则笄。”

珊瑚并不完全听懂,却听得其中“许嫁”二字,心中一沉,“是说……能嫁人了?”

呆子瞥了她一眼,没有开口。

珊瑚见他这模样,倒是一下翻身起来,慌忙解释道:“不是不是,不是我想嫁人了!”

“司马昭之心,谁人不晓?”

“不是!是今天赵四爷问我了,我才来问你的,我都不知道这说的是什么……”

原是他……呆子暗道。

“也是。”

呆子很是无所谓的模样让珊瑚看得有些恼火,正想过去敲敲他的榆木脑袋,呆子却又开口道:“你不是想识字么?先就着这几张开始罢。”说着拿出木盆边沿压着的几张,写得齐满的纸张来。

原这几日呆子写个不停,是在写这个?

珊瑚颇受感动地接过纸张笔墨,往旁瞟了一眼,可用的纸张所剩无几。

呆子似是看出珊瑚所想,只道:“过两日我下山再去买,将就着用罢。”

珊瑚点点头,拿起那几张写得满当的粗黄纸张,忽的一滴水珠晕开了本已干的墨迹……

作者有话要说:【谓应年许嫁者。女子许嫁,笄而字之,其未许嫁,二十则笄】此句出自《礼记·内则》,汉大司农郑康成注解

第五十一章

珊瑚爹是真咽不下这口气了;第二天早早儿地便去了二叔家。

没理由自己的闺女儿嫁人,要让其他人来指手画脚;到现在连生辰红纸都没拿回来!他老洪头虽老实,但也不是能让人随便踩踏的!

珊瑚娘这会子也是一肚子气,不止气翠兰香兰在珍珠这事儿上不把她放在眼里,更是气珍珠不识好歹良恶不分,昨晚费尽口舌;那丫头竟半点听不下,一颗心只觉得只有二婶才是真为她好的。见珊瑚爹也去找二叔理论;搁平常是多少会拦着点儿的;这下也全然不管了,想咋闹就闹吧,她这头生养了这么多年的二闺女都不拿他们当爹娘了,再不去好好儿说道说道,还真拿他们这亲爹亲娘当软柿子捏了!

珍珠见珊瑚爹气势冲冲地出了门,心里也猜到个几分,正想溜出门就被珊瑚娘叫住,拦在家里干活儿不给她出去。珍珠心里着急,却也没有办法,围着小磨坐在院儿里磨豆粉。

这时节,又不过年过节又不婚丧嫁娶的,磨豆粉干啥?还不就是珊瑚娘不让她出去!珍珠心里忿忿,这一转头又看到珊瑚娘从屋里探出头来,看看自己还在不在院儿里,这时候心里更是膈应了,一甩装豆的葫芦瓢子,大力踹了一脚固定在木桩上的石磨,结果石磨没踹动,脚疼!

珍珠龇着嘴,弯下腰忍痛,好长一阵才稍稍缓了缓。

“没事,不就是顺手的事儿嘛,不麻烦!”

珍珠闻声抬头,隔着篱笆,见着二黑正从双福家出来,红串儿小心翼翼地扶着腰,从大屋走了出来,笑吟吟着对二黑道:“我这阵儿身子又这样儿,也没法儿出门,连个药都要你拿过来,听说我爹又犯病了,也不知道严重不严重,我这没用的,连要搭个东西回去都不知道怎么办,好在今儿你过来。”

珍珠看红串儿的样子,嘴里说着自己没用,脸上却是满满的笑,谁不知道双福一家都心疼她怀了娃,愣是连点水都不让她碰。珍珠也听说了,本红串儿那身子骨,放地里当牛使都做得过来,怀了个娃就成这样儿,还不是晚上关起门来夫妻俩瞎折腾给折腾的。

想到这儿,珍珠小嘴一瘪,双福哥怎么就落到着女人手里了?泼辣不讲理,长得也瘦巴,还黑,跟个秋后稲杆儿有啥不一样的!那会儿还想着,要是能把珊瑚给挤走了,双福哥不久稳稳妥妥的就是自己的,哪儿知道半路还杀出个程咬金,让这红串儿占尽便宜了!

珍珠这会儿不由想起珊瑚来,本该是自己的男人现在娶了别的女人,她竟还能一口一声嫂子地叫,还真是下贱!这么想着,珍珠心里却是舒坦多了,自己没能拿到的,珊瑚也没能拿到不是?甚至还要强颜欢笑,珊瑚比她更惨!

那头两人却是没注意到这边珍珠百转千回着计较究竟谁得谁失,二黑只憨憨地笑,说了句走了便抬步迈出了双福家的门。

珍珠这时脑中忽然一闪,扔下围裙便跑了出去。

“二黑!”

听到后头有人叫,二黑停步往回看。

珍珠追了上来,问:“你这是去哪儿?”

二黑见是珊瑚,黝黑的脸上不禁红了红,开了口,声音不大。

“回家去啊……最近老不见你,我听穗姐在念叨着,你啥时候有空,再过去呗,前儿你交她那鞋面儿还没做成呢……”二黑越说越小声,心想着,前两天好像是有听穗姐提到吧……

“啊……”珍珠不时地往后望,只怕珊瑚娘发现她不见了要跑出来找,听着而黑的话含含糊糊地应着,见他说完了赶紧道:“我这会儿有事儿出不去,你能帮我去我二婶儿那儿给我送个信么?”

“成啊,”二黑见珍珠难得愿意听自己讲话,还要自己帮忙,二话不说便忙不迭地应承下来了。

“就说我爹要去拿生辰,让她先躲躲!”珍珠见珊瑚爹出门的时候怒气冲冲的样子,总觉得要坏事儿,珊瑚爹先要去赵四爷那儿给呆子记个名字再去二叔那儿,现在都这时辰了也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二黑,你要快着点儿!我怕来不及!”珍珠说得急促,眼中焦急地,好似蒙上了层水雾。

“啥来不及?”二黑脱口而出,说出来才觉得自己废话了,珍珠斗急成这样儿了,只赶紧说了声好便转身跑了。

珍珠见二黑的背影,这心中的一块大石依旧是欲落未落,不知道二黑能不能赶上……

“担心也没用了……”珍珠低声地对自己说,一转身便见着珊瑚娘急匆匆地从屋里跑出来,见着珍珠在这头,急问道:“你去哪儿了!”

珍珠脸色一阴,什么也没说,当珊瑚娘没在似的嘟着嘴进了屋,坐在石磨边继续磨豆子了。

中午不到,珊瑚跟王氏便已经回了杨沙村。

王氏从前几日就跟珊瑚说了想去苏神婆哪儿问问,之前王都总不来信,王氏也不敢来问,总怕问出些什么不好的东西来,也有那么点自欺欺人的意味在,眼下王都归家在望,王氏这心思可是憋了两年了,总是要去一趟的。

“大都这孩子,我啥也不担心,就是娶媳妇儿这事儿,也不知道靠不靠谱。”王氏一屁股坐在炕上,走了一天,这把老身子骨也确实有些架不住了,“离家那会儿年纪也不小了,本就想给他找个媳妇儿的,哪儿知道他这说风就是雨的,说走就走了,也不给我们留点儿说话的余地……”

“舅舅信里不说了么?是个大官儿的女儿。京城的小姐呢,想着也不会太差。”珊瑚坐下来,伸手帮王氏揉了揉腰,“你就放心吧,舅舅那么好的人,现在又当了官儿,这些东西该是能做好的。”

王氏叹了口气,侧了侧身子让珊瑚捶捶腰间酸处,道:“京城的小姐是好,听着都觉着好,可这小姐不都娇贵么?我就是担心大都要受气……”

前儿听到王都要回来,信里还说已经娶了媳妇儿,这回回家就给带回来,王氏夫妻俩可是高兴得一夜没合眼,细细盘算着这儿子儿媳妇儿要回家来,家里该准备些什么。可是这几天热乎劲儿一过,心里冷静下来就开始担心了,之前王氏上县城,可是亲眼见过县官老爷家的小姐当街打骂她招赘上门的女婿的,那情景,王氏一想着发生在自己儿子身上就受不了,这一个县官老爷家的小姐就能这么嚣张跋扈,京城里的小姐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儿的!何况还是个大官儿家的小姐!

“你真是,”珊瑚停了手,有些无奈着开口道:“你不就是不安心才上苏神婆那儿问去的么?苏神婆都说这那是个好姑娘了,还是旺夫的福星,你还不信苏神婆了?”

王氏皱了皱眉,道:“也不是不信,只是她也没见过人,也不知道生辰八字儿,啥都不知道就这么说……我这……”

“可你不是给了她舅舅的八字儿了么?”

王氏想想也是,这才有些释然地点了点头。

“她把你拉进屋里,跟你说啥了?”王氏忽然想起这事儿,侧过身子来问珊瑚。

珊瑚顿了顿,道:“其实也没啥,就是让我注意着点儿,提防着旁的人,”珊瑚欲言又止,王氏也知进去那么久不可能就说那么点儿,只能借着道::“说是最近会有人来家里提亲,让我自己好好想想……”

王氏一拍掌,双眼一下亮了起来,道:“真的啊?有没有说是谁?”

珊瑚见她这模样,有些好笑着摇了摇头。

“也是……苏神婆是神人,就是知道也不会直说,”说着压了压嗓子,“听说说太多了会折寿的!”

珊瑚这下也顺从地点点头,一下倒是想起件事儿来,便也直接问了王氏:“这阵儿村儿里传了些不太好听的话,老说我跟双福哥……”

“这事儿啊……”王氏点点头,“前儿我还想问你,后来听着听着就着没边儿了,也不用问,你们也做不出这事儿来。”

“啥没边儿?”珊瑚有些不好的感觉,心里倒是想起了翠兰。

“都是些瞎说的,没听就算了,也没啥。”王氏见珊瑚似乎不知情,也没多说。

珊瑚苦笑,“就现在这样儿的,谁敢来提亲?”

王氏闻言啐了一口,道:“净瞎说!不就是谢老三家的那张破嘴,说出来了现在又不敢承认,还有你那二婶儿和那娘家妖精,见天儿地使坏,我瞧现在法海来了,那妖精还能逞啥能!”

果然是她们!珊瑚心中暗道。

“二黑家妗子那会儿见着我跟双福哥在溪边洗衣裳,身边儿还跟着杜家从县城买的那小妾,也不知道编成啥样儿了,前几天村儿里人一见我样子都崴了!”珊瑚很是气愤的样子,跟王氏倒苦水。

王氏这一听也是气了,将自己知道那点儿事儿都给说了出来。

原来乱传话的还真就是二黑妗子,那天来家里闹被谢老三拎回家去了,也不知是怎么的忽然就老实了,剩下的那些就全是翠兰香兰姐妹俩的事儿了,这两天还有人传着珊瑚害喜了,王氏一拍桌子,这不就是没边儿的事儿么!好好儿的大姑娘能让她这么说么!

珊瑚不禁冷笑,这个翠兰还真厉害,昨儿的事儿这就乱传上了。

王氏还说着,也不知道是咋的,好像有人在帮珊瑚说话,这几天传是传着,信的人也不多,倒是香兰跟珊瑚二叔的事儿传的疯了起来,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说得都跟亲眼见过似的。

中午快到,珊瑚见王氏也累了,没多坐就走了。

回来一路上,心里装着全是王氏的话,还是觉得二黑妗子这事儿做得太蹊跷,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的,怎么忽然就针对起她来?

只是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家的时候珊瑚娘正在灶上忙乎着,珍珠还是坐在院儿里磨豆子,珊瑚往厨房去,给珊瑚娘打起下手,也就没空多想了。

“你爹回来了!”珊瑚娘趴在珊瑚耳边偷偷说道:“还把你二叔狠说了一顿,现在心里畅快了点儿,要我做发面饼呢!”

珊瑚一侧头,还真是发威成虎啊……

第五十二章

翠兰被休了。

珊瑚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站不稳。

好端端的;什么预兆都没有,一向惧内的二叔竟真的将翠兰扫地出门,除了她的衣裳之外;半点儿东西都不让她带走!

早早儿的;珊瑚跟着爹娘下了地,这会儿天才刚刚擦亮;田间已经来了不少人,有不干活儿的;几个女人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着。珊瑚看着有些奇怪;凑近了听才知道昨儿夜里翠兰就这么被二叔赶走了,孩子没见娘整整哭了一晚上,四邻都见着听着;一大早就八卦了起来。

“我说,这也是迟早的事儿,前儿那绿帽带的,可是谁都知道了,要不是看着那找了个狐媚子似的小姨子来,可能早就被休了!”

“就是没想到,洪老二平日里看着就是个软骨头,做起事儿来还挺有劲儿!”

“他做事儿有没有劲儿你知道啊?”

接着便是一阵哄笑。

浇完水除了草,昨儿才松的土今天就免了,回家的时候还没到午晌,才进巷口,便见着个人蹲在自己门口,低着头蜷成一团。

“二叔。”

那人抬起头来“嗯”地应了一声,目光直直落在珊瑚爹身上。

兄弟俩在屋里坐着,珊瑚绕着屋子走了一圈,也没见着珍珠的人影,路过大屋的时候正听着二叔在跟珊瑚爹说话。

“是我没长脑子,成天被那婆姨牵着走,要不是昨儿你来骂了我一顿,到现在我都不清醒!”二叔的声音有些大,听着似乎很是激动。

“这是你的家事。”

“大哥!咱俩才是亲兄弟!”

珊瑚爹久久的没有开口,好长时间才轻咳了一声,道:“你就这么让她走了?”

“这么些年她也拿了不少东西回娘家了,补够本儿了!”二叔忿忿道。

珊瑚爹便不再开口了。

前几天,珊瑚爹去二叔家拿回珍珠的生辰红纸那事儿,珊瑚爹虽没细讲,珊瑚却隐约觉察到她爹该是去好好儿地说了二叔和翠兰一顿。二叔软弱,珊瑚爹又是兄长,骂他自然是不敢反驳的,可翠兰那泼皮性子,珊瑚是怎么也不相信她会任由珊瑚爹教训的。可珊瑚爹那样子,却像是得了大利回来的,不似是吵架啊。

珊瑚一回头就找刘寡妇打听去了,刘寡妇倒也快,找了梨花娘一问,这事儿就出来了。

原是珊瑚爹去的那天早上刚好香兰走了,二叔心里大约是难受着,又被珊瑚爹一阵痛骂,本翠兰还想跟珊瑚爹大吵起来的,却没想到竟二叔动手打了她,吓得她不敢开口。后来听说二黑也去了,还是二黑拉开二叔,才没再打出人命来的。

这会子听着屋里的对话,珊瑚总觉得二叔有种想要将这事儿记到珊瑚爹身上来,不知是好是坏,珊瑚爹是推脱的。毕竟二叔休了翠兰,是个人都知道其实大部分原因还是翠兰给他戴了绿帽了,而且给他戴绿帽的还不是旁人,就是自己的亲爹!

家丑不可外扬,可要不是翠兰自己惹是生非找上门来闹事,这事儿兴许就跟着知道的那几个人带进坟头,再没人知道了,而二叔大约也一辈子不会知道,原来自己媳妇儿还能跟自己亲爹有那么一回事儿,也就晕晕乎乎地过了这辈子了。

本从几天前见着二叔跟香兰那事儿后,珊瑚便总觉得心里膈应得很,这下子见了二叔,心里更是有种莫名的恶心感,就算听着声音也觉着不舒服,这也就干脆不管,往院儿外走去了。

这种时候,珍珠竟不在家?

珊瑚往巷口巷尾望了一眼,本这么大的事儿珍珠不该还乱跑的才是……该不会是……珊瑚脑中冒出个想法,心中一惊,转身往老根叔家去了。

到的时候百会娘正在灶上做着饭,见着珊瑚来招呼了一声,拿了块刚烙好的饼给她。

“这是我刚烙的,还热乎着,赶紧吃。”从小看到大的,不管年纪多大了,百会娘总觉得珊瑚就是个孩子。

珊瑚摆摆手,只道是不饿。

听到珊瑚问起,百会娘是道,老根儿叔不在家,从前两日就约好的,今日确实是有一车人下了山。

“婶子,我家珍珠有没有跟老根叔下山去了?”

“有啊,不是说要去找她二婶儿么?瞧你着急得……”百会娘见珊瑚急得鼻尖儿都渗出了汗,伸出袖子给她擦了擦,压着嗓子道:“你二叔,真把翠兰给休了?”

珊瑚一听,有些脱力地摔坐在凳子上,珍珠那人,果然是去了!

“嗯,”珊瑚闷闷着应了一声,又觉得不太妥当,只道是:“我也才听说,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儿……”

百会娘点点头,道:“休了也好!就那下作蹄子!我听百会说了,前儿在井边还骂你呢,要不是赵四爷给帮忙,还不知道那撒泼的作货要折腾啥了!”

珊瑚摇摇头,也不好说什么,心里还想着待会儿回去要怎么跟爹娘解释,珍珠就这么跑了,也不知道啥时候回来。

百会娘还絮絮叨叨地不知在说些什么,珊瑚只嗯嗯啊啊得应答着,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吃饭的时候爹娘问了起来,珊瑚也不敢直说,只道是不知道她上哪儿去了。珊瑚爹心中有气,骂骂咧咧着说不要理她,这才不安不稳地吃了顿饭。

可到了夜里,珍珠依旧没回来,珊瑚心里也明白,就珍珠那想法,该是也没去了就回的道理,只好将珍珠追着翠兰跑了那事儿说给珊瑚爹娘听,气得珊瑚爹连骂都骂不出来,珊瑚娘也坐在炕边只呜呜呜地哭,说是不知道怎地就养了这么只白眼儿狼,铁树坐在一旁提溜着大眼睛,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

日子过得也快,一晃两天过去了,珍珠还是没有回来,珊瑚爹娘也只字未提要去找她的事儿,但是珊瑚娘时不时地叹气流泪,却是惹得珊瑚心疼不已。

呆子这日下山,珊瑚想着,要不跟着呆子一同下山,去城里找找珍珠。翠兰现在这样儿,应该还是在香兰家中,珍珠该也是跟在翠兰身边的。

天才亮,珊瑚就跟着呆子去老根叔家,半路才想起忘了带上之前织了要拿去换钱的渔网,这才让呆子先去,自己则半路折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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