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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锁链的另一端望去,却发现这锁链是从悬崖上的树林里抛出,那树林里的是谁,他看不见丝毫。
正在沉思之际,雏流儿的软剑已经来到了眼前,直指赤旭尧怀中的朱梦,她冷笑的叫道:
“想要离开这里,就乖乖的把她扔下去!”
赤旭尧眸子一沉,动起轻功飞身一跃,躲过了雏流儿的攻击,让他放开朱梦?那还不如要了他的命!他好不容易与她重逢,他又怎么会再次弃她不顾。
但不料,锁链的那一头突然顺着风力一拉,赤旭尧顿时失重。
他蹙紧眉头,咬牙把所有的内力都护在朱梦身上,以防不测。
雏流儿见到这番情景,心中莫名的生起一股怒气,嫉妒的眼神恨不得把朱梦撕成碎片,她站在铁锁桥上命令道:
“所有人都给我拉紧这条锁链!”
她的话刚说完,所有的黑衣人一拥而上,死死的拽着勾着赤旭尧手腕的锁链。
双脚刚要落在铁锁桥上的赤旭尧猝不及防的再次失重,锁链上的勾子深深的掐进了他的肉里,鲜血一直往外灌涌。
赤旭尧的身体被拉拽得偏离了桥身,直直的坠下深渊,他紧紧的抱着朱梦,眸眼中从未把她放弃。
雏流儿看着这番情形眉头直蹙,她不允许他们死在一起!
“赤旭尧,你现在就放手!我可以把你救上来!”
雏流儿朝着那抹直坠的身影大喊,回音一声一声的回荡到她的耳中,但却不见赤旭尧有任何反应。
即便死到临头,赤旭尧还是不愿意放弃她吗?
雏流儿那因嫉妒而扭曲的脸庞再也忍无可忍,不是赤旭尧死!就是朱梦死!她绝对不允许他们两个在一起!
“把赤旭尧拉上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他们死在一起!”
雏流儿阴沉沉的发出沙哑的声音,狠狠的瞪着那抹身影,眼瞳在这一刻几乎快要脱离眼眶,在一点一点的瞪大。
她的左手紧紧的揪着胸口,手指甲已经嵌进了肉里,一丝丝血迹把她胸口的白衣染红,她现在的大脑,面临着疯狂,嫉妒的神经面临着崩溃!
蓦然,她追着赤旭尧的身影纵身跃下,挥起软剑挥出一阵逼人的内力,扑面而来的杀气让赤旭尧昂头警惕。
只见那内力冲着赤旭尧怀中的朱梦袭来,赤旭尧的双手丝毫不能松动,受伤的手腕已经开始麻木,他阴森森的看着雏流儿那近乎疯狂的嘴脸,发出一声沉冷的叫声:
“你这个疯女人!”
说话间,那内力已经来到了眼前,赤旭尧借着风力身形一转,内力直接轰在了赤旭尧的背后,赤旭尧顿时觉得自己的内脏被震碎了一般,他忍着口中将要喷出的腥甜,狠戾的回头看着雏流儿。
他从未像现在这般穷迫,几乎被逼得走到无路。
“哈哈哈!我疯?!”雏流儿的头发被吹得狂魔乱舞,她狰狞的叫道:“我疯全都是因为你!全都是因为你!你毁了我!我要你付出代价!”
雏流儿的剑直指朱梦而下,赤旭尧冷静的看了一眼勾在自己手腕上的锁链,再看一眼那黑得一踏糊涂的万丈深渊,现在他是进退不能!
他自认自己的功力修为已经登顶,但在此时,他却恨自己没有突破更高的境界!
他深情的看了一眼他怀中沉睡的朱梦,那孱弱的模样已经失去了以往的光彩,但眉间的那股不服输的气势,在此时显得异常耀眼。
他勾唇笑了笑,如果是朱梦遇到现在的情景,定会做出跟他一样的决断。
就在雏流儿的剑抵达之时,赤旭尧眸眼一沉,借着猛烈的风力翻身倒立,双脚顿时缠在了锁链之上,他运起内力用双脚挥动着锁链,挡在了雏流儿眼前。
雏流儿没想到赤旭尧在这种时候还有能力反抗,软剑击在了锁链之上,那条细小的锁链顿时断裂,那清脆的响声在这呼啸声中显得微不足道。
也是在那个瞬间,赤旭尧坠下的身体猛然加速,似乎是被深渊吸走一般,他紧紧的把朱梦抱在怀里,眼睛看着雏流儿那不可置信的表情微微勾起唇角。
雏流儿在那一瞬间抓住那条细小的锁链,即使她的身体还在下坠,她却似乎失去了感觉,她清楚的看到赤旭尧那抹挑衅的笑,夹带着愉悦,夹带着轻蔑。
那对她来说,是致命的笑。
待锁链已到尽头,雏流儿趴在崖壁之上久久不能回神,半晌,她才咬着牙关低头小声骂道:
“混帐东西!”
她抓着锁链运起内力,不到这会便跃上了悬崖,站在那边上看着赤旭尧那已经被黑暗吞没的身影,眸眼中没有任何情绪。
她只想要朱梦死,她没想过赤旭尧会做到这种地步,她是复仇者,但现在,她却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似乎什么都没有,似乎什么,都没有剩下一般。
从这里掉下去,绝对不会有人生还,从来没有人,知道这下面是什么。
“我帮你也算帮到头了,但现在看来你似乎不太高兴。”
朱可馨从树林里走出来,把手中的那条细长的锁链丢到一旁,幸灾乐祸的笑着说道。
第238章 死得落魄()
雏流儿看了朱可馨一眼没有说话,她们之所以联手是因为她们的目标都是朱梦,如今人已经不在了,她们也没有继续联手的必要。
雏流儿想的,也正是朱可馨想的,虽然说让朱梦就这样掉进悬崖有点太便宜她了,但她也没有想到赤旭尧会这么难对付,就算没有雏流儿那一手,她也不能从赤旭尧手中把朱梦抢过来。
“掉进这么深的地方,大概活不了了,你打算怎么办?”
朱可馨走上前与雏流儿并肩而站,看着那阴森森的无底悬崖露出一抹笑。
雏流儿此时面无表情,怎么办?或许她也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估且先回山隐阁好一段时间。
“那你打算怎么办?继续留在北蒙?”
雏流儿平静的反问道。
两个都怀着复仇之心的女人,在此时看来居然就像朋友一般,站在这深渊之上平淡的聊着天。
“当然,朱梦所珍视的一切,我都要毁掉!”
朱可馨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眼神在那瞬间变得阴狠,她没有忘记都城的安德侯府,那个只会利用她的家,她没有忘记还有秦楚人,那个朱梦最看重的朋友,她就是要把这些她看不过眼的东西通通毁掉!
雏流儿看着杀气外露的朱可馨突然淡淡的笑了笑:
“你要利用阢昊天?”
“哼,我们彼此利用罢了。”
听着朱可馨那冷笑的话语,雏流儿吐了口浊气,说道:
“你小心一点,阢昊天不是省油的灯。”
“赤旭尧死了对你打击有这么大吗?”
朱可馨好笑的看了一眼雏流儿,她对这种人世间的****最为不屑,所有的这些,都不过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罢了。
阢昊天是怎样的人,她用不着雏流儿来告诉她,阢昊天想要把她蚕食得干干净净,但她却不会如他所愿,在他蚕食她之前,她要狠狠的反咬他一口。
雏流儿不再说话,她与朱可馨相似,却又不相似,她对赤旭尧因爱生恨,但朱可馨却从一开始就是恨,由本身那小小的嫉妒,进化成这沉重且致命的仇恨。
“赵统领!凤黛倾!”
另一边,赵子之带着凤黛倾刚飞出王宫,姜一马上就跳了出来,大叫的喊着。
见到赵子之那双满含凌厉的眼眸时,姜一不禁怔愣了一秒,她是隐鹤的第一批成员,她记得当初赵子之的眼神并不是现在这般锋利,而是温和才对。
“姜一,有没有见到辰王爷跟梦小姐?”
赵子之抱着凤黛倾一路狂奔,蹙眉看着姜一问道。
“呃!?”姜一顿时惊愣,紧张的问道:“我并没有看到王爷跟小姐出来,难道失败了吗?王爷跟小姐还在王宫里面?”
“不,王爷已经带着小姐离开了,现在不是聊这个的时候,快让所有人撤退。”
赵子之额头上冒着汗,从刚刚开始,他身体就有股不适感,他不知道自己可以维持多久,趁现在身体还没垮,他要尽量跑得远了一点。
姜一听到赵子之的话连忙点头,她把小指放到口中吹了两声哨响,隐鹤的成员听到这一声音,纷纷开始从北蒙撤退,不留丝毫痕迹。
“赵子之,可以把我放下来了!我自己能跑!”
凤黛倾紧紧的环着赵子之的脖子,看到赵子之额头上的汗心头不禁一紧,急促的叫道。
“别动。”
赵子之眼望前方,眼神没有丝毫松动。
凤黛倾眸眼担忧的沉了沉,身体的那股不适感在此时越来越明显,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出事。
姜一看着他们两个的眼神有点不对劲,蹙眉问道:
“出了什么事?”
“我们中蛊了。”赵子之那因劳累而显得有些急促的喘息声呼在凤黛倾头上,只见他继续对姜一说道:“如果我们出了什么难以解决的状况,不要管我们,你们首先撤离北蒙。”
“这样做你们不就会再次被抓到王宫吗?”
姜一瞳孔骤然放大,反应激烈的大叫。
王宫出了那么大的事,阢昊天肯定会在北蒙国各地发布逮捕令,如果把赵子之与凤黛倾丢在这里,一定会被带回去。
“服从命令!”
赵子之没有多话,语气坚定的吐出这四个字。
如果他们真的中了蛊,行动一定会受到牵制,姜一他们在北蒙呆得越久就越有危险。
姜一抿了抿唇,别过脸点点头。
此时的他们还不知道,赤旭尧与朱梦已经掉进了那万丈深渊之中。
赤旭尧紧紧的护着怀中的朱梦,尽管此时他的眼前一片漆黑,却也能清楚的感受到那直线下坠的身体。
从耳边呼啸而过的寒风刺痛着他的脸庞,他咬牙把所有的内力都护在了朱梦身上,他不知道自己还会维持下坠的状态多久,但他知道如果就这样摔下去,定会被摔得粉碎。
而如今,他那受了伤的手腕,不,应该说他此时那半边的身体,都已经完全麻痹。
那条锁链的末端,涂着强效的麻药,如果真的要死,那至少他要在死前护得朱梦周全。
蓦然,一股浓烈的硫磺味充斥了赤旭尧的鼻子,伴随着他直觉性的不安,把朱梦那小小的身体完全揽入怀里。
紧接着,赤旭尧的意识不受控制的开始模糊,即使他现在什么也看不到,但他的意识,在此时一点一点的崩溃。
就在他在失去意识的时候,一股湍急流的流水声在下方传了上来,听着那浩大的急流声,赤旭尧敢肯定他不是被摔死,就是被这下面的河流垮。
空气,变得非常稀薄,他就连呼吸都困难,那一刻,他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已经丝毫没有了感觉。
他的头脑越来越沉,思路越来越不清晰,他曾经想过无数种死法,却没想到最后竟会死得这么落魄。
不仅没保护好自己的女人,还在救她的途中遇到这种毫无技术可言的埋伏,最丢脸的是自己被逼迫到需要自行跳崖的地步。
是朱梦的出现,把他这一切都打乱了。
“梦儿,你不能有事。”
赤旭尧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呢喃的在朱梦耳边说着。
那抱紧朱梦的双手,丝毫没有因为他的昏迷而松开。
第239章 全部都是真的()
翌日,所有的事都归于平静,北蒙国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平静得看不出一丝吵闹。
瓮城更是没有任何动静,原本认为阢昊天会派出军队搜捕赵子之等人的姜一,也没有发现王宫中有任何异动。
这正好为已经昏迷的赵子之与凤黛倾一个缓解的休养时间。
北蒙王宫的二层大牢内,蝶姬被关在其中一间牢房中,当时被阢昊天刺伤的伤口并没有及时处理,短短的一天时间,就已经开始化脓了。
她蹲坐在牢房的角落里,把头埋在手臂上一动不动,仿佛已经变成了一塑雕像。
蓦然,牢房门口的锁把“咣当”一声被打开,阢昊天从容不迫的从外面走进来,还是那般毫无血色的苍白面孔,他站在蝶姬面前俯视着她,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愤怒。
蝶姬缓缓抬起头,就看到阢昊天那一身明黄的身影,即使阢昊天看起来身体孱弱,但蝶姬知道,那不过是他掩人耳目的一种手段。
她垂眼冷笑了一声,继续把头埋在手臂上,没有对阢昊天做过多的理会。
阢昊天见蝶姬这副傲慢的样子,眉头不禁抽了抽,虽气急败坏,但他此时看到蝶姬那虚弱的脸色却发不起火来,他蹙着眉头沉声说道:
“怎么,现在连行礼都懒得动了吗?”
一股威严形于他的眉头,无形的气压一点点的逼迫着蝶姬。
蝶姬毫不示弱的再次抬起那冷傲的眸眼,那双大眼睛在此时看来讽刺味十足,只见她开口说道:
“还想我给你行礼?做梦吧!”
她的主人,只有朱梦,既然身份已经暴露,她又何须在阢昊天面前客气。
她一改以往那股娇嗔的嗓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刚硬清脆。
阢昊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只觉得心中有股气生生堵住了他的胸口,让他异常难受,一想到这个他曾经深爱的女子背叛了他,他就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如若蝶姬识趣一点,乖乖认错,他或许还可以对她网开一面。
但却相反,蝶姬此时的语气,令他非常不快。
“你从一开始,就是辰王派过来的细作?”
阢昊天隐忍着怒火,好看的单凤眼已经迸发了许些杀气。
蝶姬听罢冷笑了一声,悠哉的答道: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还问来自取其辱做什么?”
蝶姬这话,彻底把火上心头的阢昊天激怒了,他指着蝶姬沉声怒道:
“你不要以为朕不敢杀你!”
“要杀要剜,悉从尊便!”
蝶姬别过脸,毫不在乎的说道。
她从留在北蒙王宫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她从没想过能活着回去,只要她的身份败露,她就不可能逃出阢昊天的手心。
阢昊天愤恨的咬紧牙关,额头上的青筋不禁表露,由于脸色的苍白,此时显得他的脸特别诡异,他上前两步把蝶姬的下巴抬起,紧紧的盯着蝶姬的眼睛,他想要从她的眼睛里看到,那与以往相同的,毫无杂质的双眼。
但这注定是让他失望的举动,蝶姬咬着牙关,下巴上传来的丝毫疼痛让她更为不适,她那眼眸里饱含着仇恨,那是仇视着阢昊天的眼神。
阢昊天看着那样的眼神心里的怒气更旺,这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人,他爱的不是这样的一个女子,他举起手掌一巴掌便打在了蝶姬脸上,怒吼道:
“都是骗人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在骗朕!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到底为什么要骗朕!难道朕对你还不够好吗!?你要什么!朕都已经满足你了,你要的一切,朕都可以给你!就连皇后都没有的待遇!朕都褒奖给你!!为什么还是要欺骗朕!难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蝶姬被他一巴掌扇倒在地上,额头不禁撞到了角落的墙边,发出响亮的一声闷响,她的脸颊顿时就红了起来,口中似乎有一股微弱的腥甜。
蝶姬捂着嘴巴发出两声咳嗽,伤口上传来的疼痛让她有些昏沉,但这与朱梦所受过的伤害,这些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只见她还没说话,阢昊天再次上前掐住了她的脖子,她的脖子非常纤细,阢昊天只要一只手,便可以把她捏得透不过气,他狠狠的瞪着蝶姬那痛苦的神情,咬牙切齿的问道:
“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手段?!所有的一切,都是你阴谋?!包括你腹中已经死去的孩子,都是你用来讨好的我的手段?!什么念佛,根本就是在忽悠朕!?听政!你到底给辰王传去了多少消息!?”
每说一句话,阢昊天的手就紧两分,他从未真正的怀疑过她,她为什么要骗他!
蝶姬张着嘴巴痛苦的呜咽,但却说不出一句话,她的手拼命抓挠着阢昊天,却丝毫起不了作用。
许是阢昊天对她真的有情,又或是阢昊天真的想要听她解释,即使他现在被愤怒充斥,见到蝶姬那想要张嘴说话的模样,他的手不禁松了两分。
“咳咳咳……哈哈哈!假的?骗人的?”蝶姬咳嗽了几声,好笑的抬头看着阢昊天,眸眼中充满了轻蔑与鄙视:“不,那些都是真的。”
蝶姬此时的眼神比阢昊天更加愤怒,更加仇恨,她紧抓着阢昊天捏紧她脖子的手,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没想到你会连自己的孩子都杀掉!你可真狠心,那孩子在我肚子里只呆了三个月,就被你一句话打掉了!呵呵……我忘了!你给我喝的根本不是什么滑胎药!你根本就是想废了我!”
“还好朕当时废了你!!那不过你计划的一部分吧!?否则现在呆在这牢里的恐怕是朕!!”
阢昊天手掌捏紧蝶姬的脖颈,那瞬间蝶姬意识恍惚了一下,却又被阢昊天狠狠的甩开,还没来得及昏迷的意识又重新回到蝶姬身上。
她捂着自己的脖子猛烈的咳嗽着,咳嗽过后,她踉踉跄跄的站起来,冷笑着说道:
“我来告诉你吧!阢昊天,我对你所有的感情都是真的,包括那个孩子……我没想到那个意外来得那么突然,在你身边的所有日子,我都是真心实意的对你!”
蝶姬摇晃了几下,喘着气吃力的走到阢昊天面前,单薄的身子这个牢房显得异常渺小。
第240章 都是为了不让你起疑()
蝶姬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起,那瘦小白皙的双手突然扯过阢昊天的领子讽刺的笑道:
“那些都是真的,为了让你看不出破绽,我对你付出了我所有的感情,包括我的身体!包括我的孩子,这一切,都是为了不让你对我有一点点疑心!”
阢昊天没有被蝶姬的力气扯动,在听到蝶姬说出这话时,他那咬着牙关的脸就开始抽动,怒气腾升的看着眼前这个该死的女人!
“哈哈哈!”蝶姬抬头看着阢昊天那抱有期待的表情笑出声来:“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对你与情未了吧?!”
话落,阢昊天脸上浮出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