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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阢昊天既然下了命令,就算他是蛊师也不能违抗。
只见他从袖口中掏出一个类似香炉的东西,全身铜制,颜色青黑,炉上有个宝顶盖,香炉被盖得密密实实。
在这乱哄哄的打杀声中,阢玄的动作不紧不慢,在这里显得非常突出。
他把香炉交给了身边的下人,又从怀里掏出一支靛紫色的笛子,在这暗夜中有发出一丝丝绰约的光芒。
蝶姬看到那副场景,睁大的瞳孔里露出一抹惊慌,她突然大叫道:
“凤小姐你们快逃!你们快逃!”
蝶姬几次想从地上爬起来,却每次都被硬生生的按到地上。
赵子之与凤黛倾也知道事情不对劲,但现在他们已经分身乏术,王宫之内的士兵几乎来了一波又是一波,根本没完没了,况且他们从赤旭尧进入地牢时就已经开始了厮杀,到现在,他们能有多余的力气保住自己的命,都是幸运的。
阢昊天听着蝶姬一声声的呐喊,眉头一直在抽动,额头上的青筋由于愤怒而凸了起来来,他再次命令道:
“阢玄,快点!”
阢玄的心里也是烦燥的,一方面,他真的不想浪费自己的蛊虫,所以他希望自己能拖到赵子之与凤黛倾动弹不得为止,但另一方面阢昊天已经下了命令,再不动手,阢昊天恐怕就要把怒火发到他的身上。
阢昊天不会练蛊,又怎么会知道练蛊要花上多少时间。
他咬了咬牙,把笛子放到嘴边,只见拿着香炉的下人才把盖子稍稍打开,阢玄就立刻吹响了第一个音符。
一个没有任何音调的音符,单调,刺耳,怪异。
紧接着,接二连三的音符开始响起,还是单单一个单调,随着刺耳的声音,一声声的在这片夜色中传开。
在场的恐怕除了赵子之与凤黛倾,都知道阢玄正在干什么。
赵子之虽然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但他知道此时很危险,他对着身后的凤黛倾大叫道:
“我杀开一条路,你快逃。”
凤黛倾顿时惊愕,如果赵子之一个人留在这里,他必死无疑。
“我不走!”
她语气坚定的叫道。
“你不走我们都要死在这里!”
赵子之一边抵抗扑面而来的士兵,一边气愤的叫着。
“那行啊!要死就一起死!”
“你别胡闹!”赵子之有些气恼,现在正在生死关头,可不是在儿戏,他运起内力横扫一方,士兵纷纷倒下,回过身来一手捉住凤黛倾的肩膀郑重的说道:“我们两个人必须有一个人回去!听我的话!”
凤黛倾知道,他们必须有一个人回去报信,但凤黛倾却任性的反抓着他的手,眼神幽怨的看着赵子之,她同时也很清楚,如果她现在走了,以后都可能再也看不到他了。
“如果能跟你死在一起,那也是我心甘情愿的!”
凤黛倾不容质疑的看着他,没有丝毫退让。
“砰砰……砰砰……”
凤黛倾的话刚说完,赵子之的心脏就猛的跳了起来,心中的悸动似乎抑制不住,他也知道,在这种紧要关头,并不是在乎这些事的时候,可是,凤黛倾的话却让他莫名的高兴。
不知不觉间,士兵停下了攻击,手中举着长矛对着他们两个,阢玄的笛声也停了下来,笑意淫淫的看着他们,昂着下巴把笛子收到怀中,轻蔑的说道:
“中了我的病蛊,你们谁也跑不了,再过片刻,你们插翅也难逃。”
病蛊,蛊如其名,中了便会开始生病,而且会日渐严重,到最后不治身亡,在蛊毒发作后,蛊虫会在人体内堵塞经络,使人无法运起任何内力。
蛊虫的卵都非常的细微,用人的视觉基本察觉不出,但蛊虫的卵却都有意识,只要阢玄吹响笛子加以控制,要对谁下蛊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凤黛倾毫无畏惧的眼神盯着阢玄,举起手中的短刀与之对峙,无论遇到什么,她都不会在此时离开赵子之。
赵子之感受到凤黛倾那绷得紧紧的身体,微微缓了口气,蛊毒并不容易解,他相信阢玄不会在这个时候说谎,今夜闯进北蒙王宫,他就没想过能活着回去。
但,他没能好好保护朱梦,此时,他不想自己连凤黛倾也保护不了。
第235章 解下红布()
赵子之把双刀收入刀鞘,缓缓举起双手,解下蒙住眼睛的那抹红布,一双修长深邃的眼眸出现在众人眼前,眼神中所露出的不是坐以待毙,而是毫不服输的坚韧。
凤黛倾惊愕的回头看着他,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与初见赵子之相比,这双眼眼更加锋利,更加沉着,更加令她向往。
阢玄眼中浮出一抹疑虑,对赵子之的动作充满好奇,不仅是他,就连屋顶上的阢昊天,都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就怕他会搞出什么小动作。
蝶姬依然是那副惊恐的眼神,她只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祈祷赵子之与凤黛倾能快点逃。
就在凤黛倾呆滞的看着他时,赵子之两手抱起了凤黛倾,严肃的在她耳边说道:
“抓紧我。”
话刚说完,只见赵子之突然间迸发出从未有过的雄厚内力,周围的气压顿时变得压抑,就如快要来临的一场暴风雨,凤黛倾感受到那阴沉沉的气压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闭着眼睛紧紧的环着赵子之的脖颈。
一群士兵突然间被这样的内力所震慑,不由得纷纷退后几步,生怕再上前一步,那股慑人的内力便会波及到自己一般。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的时候,赵子之突然跃向高空,那一瞬间使出的轻功就如流星闪逝,看得一众士兵目瞪口呆。
阢昊天先一步察觉,他跃身而上追逐着赵子之的身影,却不料他刚运起轻功没多久,一支长矛犹如弓弩一般向他射去,满含杀气的气息让他不禁一震,他再也顾不得赵子之,慌忙躲过那支致命的长矛。
阢昊天飞身落到地下,定盯的看着那支长矛所飞出的方向,瞳孔骤然缩起,只见蝶姬左手捂着伤口,右手还停留在抛矛的动作,凶狠的眼神看着阢昊天,似乎在说,你休想得逞!
阢昊天看着那样的蝶姬深深的吸了口气,满腔的怒力堵在心口不能上亦不能下,再回头看向赵子之逃跑的方向,却早已看不见他们的身影。
他握紧的拳头在此时捏得“咯咯”作响,眸眼中迸发的阴戾,让在场所有的人都不敢吱声。
他原本想要捉住赵子之与凤黛倾两人,赵子之暂且不说有没有用,但凤黛倾,据他了解,那是尚书府凤鸣才的掌上明珠,煮熟的鸭子飞了,阢昊天的心情又怎么会好。
“陛下,不好了!”此时,一个狱卒惶恐的跑过来,伏在地下战战兢兢的禀报道:“陛下,不好了,阢垣大人……不见了……”
“你说什么!?!?”
若说刚刚的怒火阢昊天还能忍,那现在,他就怎么也忍不下了。
阢垣是最早辅助他蛊师,所以就算他被关押在第三层地牢,宫里的下人也会称他为大人,以示尊敬,万物都是相生相克,有毒药就会有解药,就算是他们北蒙的蛊毒秘术,也会有解蛊相克。
但他知道阢垣当年研究的噬体香,却没有解药,他一直以为阢垣身上有当年噬体香的研究成果,所以才把他关押至此,希望第三层地牢的恶劣环境,可以摧残他的意志。
他一关就关了二十年有余,阢垣却始终都没有开口,对于阢垣,阢昊天是尊敬他的,所以才不会对他施予极刑,但现在居然有人来报,说阢垣跑了!他对阢垣二十多年的忍让,都在这一瞬间化为他的愤怒。
他狠狠的朝伏在地上的狱卒挥出一掌,那狱卒还没来得及闷吭,便已经被震碎了内脏,他保持着伏礼的动作,地上却以他为中心,缓缓的流出一滩鲜血。
打死这个狱卒后,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唯恐下一个被灭掉的便是自己。
阢昊天心口一伏一伏的呼着怒气,他那修长的单凤眼在此时看来凶神恶煞,他狠狠的瞪向蝶姬,在见到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庞时,他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跨步上前,狠狠的捏着她的下颚,近距离的俯视着她的双眼,咬牙切齿的隐忍道:
“既然背叛了我朕,你就该想到自己会有什么后果了吧!”
蝶姬怕吗?不,她不怕,她嚣张的昂头笑道:
“求之不得。”
“你信不信朕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阢昊天加重了手中的力道,蝶姬只感觉自己的下颚仿佛要被他捏碎了一般。
她眸眼透出一抹狠戾,咬紧牙关与阢昊天的力劲对抗,高傲的眼神让阢昊天看不懂她到底在想什么。
“把她押下去,朕亲自审问!”
最终,阢昊天还是松手了,他一把甩在蝶姬,愤怒的命令道。
押着蝶姬的士兵并不敢迟疑,他们不管蝶姬身上的伤有多严重,粗鲁的把她架起来,往牢房走去。
就在以为这一切都要落下帷幕的时候,突然响起了一声雅儒的声音:
“这里怎么这么热闹?发生了什么事吗?”
赤晟迈着休闲的步伐缓缓走近,好奇的眼神左顾右盼,仿佛是刚刚才经过这里。
见到赤晟,阢昊天再大的怒气也要再此时忍下来,朱梦的事他绝对不能让赤晟知道。
赤晟看着阢昊天眸眼中的那一抹精光在心中冷笑,阢昊天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早已破绽百出,但赤晟此时并不想与他撕破脸皮,他要利用阢昊天,去完成他的计划。
“只不过是进来了几个毛贼罢了,惊扰了荣王爷的清梦,还请见谅。”
阢昊天暗暗吸了口气,平复下心中的怒火,微笑且有些气弱的答道。
赤晟看他那副模样也只是笑笑,四处寻望了一下又说道:
“王宫这几日都戒备森严,居然也还有盗贼敢闯进来。”
他摇摇头似乎有些无奈的笑着,顿了顿,他又问道:
“那不知那毛贼陛下可有抓着。”
阢昊天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眉,心中的阴郁又增加了两分,说捉着了,保不准赤晟心眼多,要去看一眼,说没捉着,那岂不是显得北蒙战力不足?
想了想,他露出一抹温笑,不疾不徐的说道:
“这等事就不劳烦荣王爷了。”
赤晟看着阢昊天那警戒的神情暗暗在心里笑了笑,阢昊天这么在乎那份协议,那他就暂时折磨顺了他的意,赤晟的眸眼中没有丝毫温度,扬着唇角笑道:
“既然陛下都这么说了,本王自然就不再过问,告退。”
说罢,赤晟转身就走,丝毫没有给阢昊天留面子。
第236章 只想要他()
赤旭尧运起轻功带着朱梦一直朝着北蒙边界飞去,一刻也不敢停歇,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把朱梦带回北平,在北蒙他找不到可以信任的人。
如果凤黛倾有追上来一切都好办,至少她可以先看一看朱梦的伤势,但现在他只能不停的赶路。
穿过北蒙的黑森林,紧接着便抵达了北蒙地界前的万丈深渊,赤旭尧盯着前方,把朱梦紧紧的抱在怀里,一股雄厚的内力再次迸发,跃上那已经被大自然腐蚀的铁锁桥,过了这座铁锁桥,便是烽阳城。
朱梦在赤旭尧的怀里被他的内力包围,温暖得让她早已进入了沉睡。
就在赤旭尧来到桥中间时,一枚暗器突然出现在赤旭尧身后,眼看就要没入他的身体,赤旭尧眸眼一沉,翻身便轻轻松松的躲过了那枚暗器。
只是这深渊之上风力异常猛烈,饶是赤旭尧也不能好好的固定自己的身体,所幸的是他内力雄厚,有惊无险的再次落地铁锁桥上。
他停在铁锁桥上,看着暗器飞来的方向没有说话,眸中的狠戾在一点一点的迸发。
“你果然来了。”
直到一个声音蓦然响起,赤旭尧的眸眼才微微挑了挑,这个声音一听就能听出来,他阴沉的开口唤道:
“雏流儿。”
铁锁桥上朦朦胧胧的雾气因他的内力而消散,只见雏流儿早已站在桥头的铁桩上,那神情似乎一早就猜到,赤旭尧会经过这里一般。
雏流儿那一袭白衣衬托着她那绝美的容颜,在这个吹着阴风的深渊之上显得仙气逼人。
她自知自己的功力修为不如赤旭尧,所以赤旭尧闯进王宫救朱梦的时候,她就已经在这里做好了埋伏,她要借这个深渊,对朱梦进行复仇。
雏流儿看了一眼赤旭尧怀中那奄奄一息的朱梦,嘴角扬起了好看的弧度,笑道:
“辰王妃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照这个样子,就算能够完全恢复,脸上也会留下难看的伤疤。”
古代男子最在乎的便是女子的容貌,既然朱梦的容貌被毁了,她就不信赤旭尧还会像以往那般疼爱她。
“赤旭尧,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反正她都不能看了,你何不考虑一下娶我为妃?”
雏流儿高傲的扬起下巴,讽刺的看着朱梦那不堪入目的样子,娇媚的声音在这烈烈的呼风中响起。
赤旭尧寒眸冰冷的看着自说自话的雏流儿,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句:
“是你的阴谋。”
不是问话,而是肯定,他平静无波的语气透露着寒冷的杀气,直击雏流儿。
雏流儿眸眼中闪过一丝惊惧,消纵即逝,以赤旭尧的能力他不可能想不到,朱梦被困在北蒙有她的手笔,她定了定神,冷笑的说道:
“如果不是为了你,我又何苦利用她做诱饵。”
她站在铁链之上缓缓向前两步,继续说道:
“赤旭尧,只有我才能配得上你,但为什么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会正眼看我一下,我跟你从小相识,我对你的心意也从未变过,为什么你喜欢的却不是我,而是这个跟你才刚刚认识的女人?我跟她,到底哪里不一样?”
雏流儿平静的说着,语气充满了质问,她一直想要知道答案,但却没有人能回答她。
她再上前两步,眼神充满了迷离,也充满了渴望,她对赤旭尧缓缓伸出手,温柔的笑道:
“赤旭尧,到我身边来吧,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你,我现在不求你能娶我,我只想要跟你缠绵一夜,仅仅是一夜而已,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找你,我这一生,只想要得到你,哪怕只有你的身体,我也想要。”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中从未有过的哀求,凄美的身影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却丝毫阻止不了她对赤旭尧的情意。
赤旭尧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铁锁桥在猛烈的风中摇摆不定,他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朱梦,不想再跟雏流儿浪费时间,他转身继续朝着铁锁桥的另一边跑去,即使风力再猛,他的脚步却丝毫不受影响。
“赤旭尧!!”雏流儿咬牙切齿的大叫了一声,看着赤旭尧决然离开的背影,愤恨且嫉妒的眼神不禁表露,她紧紧的握着袖中的拳头,阴险的脸上露出一抹诈笑:“赤旭尧,是你逼我的!”
赤旭尧还没跑到桥的终点,只听身后的雏流儿大叫了一声,他便看到迎面出现了一波黑衣人,看那数量少说也有二十人,不,这只是桥上的数量,还有更多的黑衣人,等在了桥的另一边。
赤旭尧沉下眸子,一股愤怒形于眉间,不用想他也知道这是山隐人的势力,他怀中还抱着受了伤的朱梦,不利于迎战,况且这里的地势太过险峻,他不能有任何差池。
“哈哈哈!赤旭尧,你现在要是想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雏流儿大笑的声音响彻在这深渊之上,一阵又一阵的回音似乎在几里之外都能听得见。
雏流儿的要求很简单,她不过是想要赤旭尧而已,她只是想要他而已,但这个愿望却如摇远的星辰,遥不可及。
赤旭尧面对着黑衣人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只能运着轻功不停躲闪,朱梦现在在他怀里还很虚弱,为了把她固定住,他无瑕再抽出白虹。
几番过后,身后的雏流儿拔出腰间的软剑亲自上阵,她说过,不是赤旭尧死,就是朱梦死,她不会让他们两个有好结果。
雏流儿与这帮黑衣人不同,功力完全在这些黑衣人之上,见雏流儿出手,赤旭尧的眉头不禁微微一凝,雄厚的内力一直迸发,想要以此逼退出手的雏流儿。
雏流儿一心想要除掉朱梦,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她又怎么会放过。
当接触到赤旭尧咄咄逼人的内力时,她毫不犹豫的迎面接战,从体力运出内力与赤旭尧对抗。
赤旭尧即要抵抗雏流儿的攻击,同时也要注意黑衣人的动向,若是在平地上,他或许还有胜算,但糟糕的是现在是在万丈深渊之上,呼啸而过的风把铁锁桥吹得摇摇晃晃,再加上桥上的人同时运功,仿佛在下一秒,他们就会堕入这黑漆漆的深渊之中。
第237章 决断()
赤旭尧想要运起轻功离开这个鬼地方,但却毫无办法,风力太过猛烈,在这座桥上光是保持平衡就已经很困难,再加上他怀里还有朱梦。
无论人类的武功多么高强,内力有多雄厚,在面对大自然时,却依然显得无力,就如现在。
雏流儿的目标是朱梦,她只要让朱梦掉进这深渊之内,她要让赤旭尧尝尝不爱她的后果!
赤旭尧紧紧的抱着朱梦一刻不敢放松,他的气息越来越沉冷,眸眼中的阴戾比这深渊还要恐怖,他凝眸盯着雏流儿那阴险诈露的脸,如果他能逃过这一劫,他发誓,他定要灭了山隐一派。
就在赤旭尧奋力躲避之际,一条细长的锁链猛然间套住了他的手腕,那带着勾状的末端深深的勾进了他的肉里。
赤旭尧顿时沉眸,看着那条缠住自己手腕的锁链,只见那锁链没有丝毫征兆的狠力一拉,赤旭尧的手腕顿时鲜血喷涌,那末端的勾子似乎勾破了他的血管,血流不止。
但即使那锁链狠狠的被拉紧,赤旭尧却纹丝不动,那一刻他只注视着朱梦的脸,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他现在只在乎怀里的朱梦,如若他现在不慎松手,朱梦必定会掉下去,所以就算锁链被扯得再狠,他也丝毫不会动摇。
他朝锁链的另一端望去,却发现这锁链是从悬崖上的树林里抛出,那树林里的是谁,他看不见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