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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也是徒劳。一时半会儿是找不到人家了,先找个落脚的地方倒是当务之急。
眼尖的陆伟明很快发现了不远有一处山坳。那里面夜风应该会小很多。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忘记了疲倦,撒开腿跑了过去。
而当他真正攀上那小山坳的时候,惊喜却远远在后头。那小山坳里竟然有个湖泊。这着实让陆伟明喜出望外。因为打小儿就在河边长大,摸鱼捉虾可是他的拿手好戏。
趁着天还没黑下来,得赶紧把今晚的伙食解决了。
说干就干,他三两下就脱了个精光。本打算一个蛙跳直接入水,可是水边长大的人都知道,这大冬天跳水,多半是要抽筋的。于是他只能老老实实地沿着岸边,先一只脚慢慢伸下去,直至整个身体全都没入水中。
庆幸的是他没有逞英雄,这水的确已经冰冷刺骨了。他打了个激灵,便开始在水里热身。
几个猛子扎下去,便掐着一条鱼钻了出来,扔到了岸上。小魔王倒是默契十足,急忙用嘴接住了。
又是几个猛子下去,好家伙,这一次竟逮个大鲤鱼。看来这里人迹罕至,也是草丰鱼肥了。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陆伟明已经抓了五条鱼,足够饱餐一顿了。
捡了些柴火,又把鱼洗干净,陆伟明就像模像样地做起来烤鱼。
小魔王更是伸长着舌头,直直地盯着那篝火上的鱼。陆伟明也是咽了一口唾沫,朝着小魔王说道:“瞧瞧你那馋样,只听过馋嘴猫的,还没见过馋嘴狗的,眼睛都要掉出来了!”
小魔王扭过头,哼了几声,像是受了委屈似的。这一下子陆伟明倒乐了,不禁放声大笑,“哟,你还会生气了啊?哈哈哈哈哈……”。
眼看着一条鱼在陆伟明不断翻转下,已经熟了,隐隐飘出一股香味来。他诱惑似的递到小魔王面前。小魔王早就饿的不行,哪里还受得了这刺激,张开嘴就把那整条鱼紧紧咬住,大快朵颐。
看着小魔王狼吞虎咽的样子,陆伟明又陷入了沉思,让小魔王跟着自己风餐露宿,真的好吗?自己的路,又该怎么走呢?一连串的问题充斥在他脑海里。
管他呢,天大地大,填饱肚子最大。很快,他又烤好了一条,抓了大吃起来。虽然没有任何调料,但他觉得这是他吃的最香的一次。
不一会儿,五条鱼就被他和小魔王全部都解决了。摸着鼓鼓的肚皮,他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又添了些柴火,便慵懒的躺在枯草上。
难得在这里还能看见满天的繁星,不时有流星划过夜空,陆伟明赶忙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虔诚的许下愿望。他很小的时候就这样许愿,似乎只有这样,他的心才能得到满足。
没多久,陆伟明就和小魔王在这儿静谧的星空下进入了梦乡,只有那团篝火,还在熊熊燃烧着。。。。。。
第13章 初露锋芒()
毕竟已经入冬了,这寒气悄无声息地侵入陆伟明的身体。他把身子蜷缩成一团,这刺骨的冷依旧无休无止,又翻了几个身,依旧是徒劳。
陆伟明就这样被活活冻醒了。也不知道是几点钟,天灰蒙蒙的一片,再看看那堆篝火,早已燃尽,只剩下一堆白灰。
这天看样子应该是快亮了。陆伟明现在倒是有些后悔,昨天应该多抓些鱼的,现在只能饿肚子了。其实也说不上是饿,因为昨天晚上吃得足够饱,他只是担心一时半会儿看不到村庄,免不了再挨饿,所以算是有备无患吧。
再看看小魔王,早已经醒了,只是趴在那里,懒得动弹一下。陆伟明不再迟疑,唤了声小魔王,就急着赶路了。
天已经亮了,只是因为起雾的缘故,到处雾蒙蒙的一片,看不见多少距离。陆伟明只能沿着小路摸索着前行。
差不多走了两三个小时,太阳终于出来了,那雾气也消散殆尽,终于是柳暗花明。
陆伟明看准路边一棵大树,麻利地爬了上去。极目远眺,哈,不远处,终于有一处村庄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从树上跳下来,陆伟明带着小魔王,几乎是一路小跑过去。虽然看着近在咫尺,但是当他真正到了那里,已经是中午时分了。
陆伟明前前后后的转了一圈,原来这个村子只有十几户人家。他敲开了一户人家的门,半晌的功夫,走出来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
少年先是惊愕了一下,“你。……你找谁啊?”
“这位小弟,我正好路过这儿,又累又饿,能不能施舍点饭?”这要是搁在以前,陆伟明绝对不会这么低三下气,可如今沦落至此,也只能委曲求全了。
“小山子,是谁啊?”屋里面传来一个颤巍巍的声音。
“是个要饭的,奶奶!”
陆伟明听说自己是个要饭的,可是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再打量一下自己,衣服破烂脏污,人也是蓬头垢面的,可不就是个要饭的嘛!于是便强压怒火。
“你这孩子,净瞎扯,这穷乡僻壤的,哪来的要饭的?怕是过路的,赶紧请进来!”
那少年不再说话,转身向屋里走去,陆伟明也紧跟了上去。
那屋里很是简陋,正对门的墙上挂着一张毛主席的画像。屋内除了一张低矮的木桌,一个有些年头的柜子,一张有些坍陷的木床,便再无其他家具。用“环堵萧然,不蔽风日,短褐穿结,箪瓢屡空”来形容都毫不为过。
陆伟明见了屋内的老人,忙上前打了招呼,“大娘,你好!我赶路经过这里,实在是又累又饿,多有打扰了!”
“小伙子,出门在外挺不容易的,谁都有个落难的时候,小山子,正好,赶紧把锅里的饭拿出来,我们一起吃吧。
小山子没回答,只是径自跑出去,然后端着两碗面条回来了。放在桌上,又跑了出去,这次端回来的,只是一碗稀薄的面条汤。
“来来来,小伙子,饿坏了吧,我们这小山村太偏僻了,没什么好吃的,你先凑合着吃点儿,回头我叫小山子去他大伯家取点山芋来,我们炖了吃。”说罢,她把一大碗面条推到了陆明面前。
陆明看看自己面前的面条,又看了看小山子手里端着的一碗汤,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自己是个不速之客,本来人家祖孙两个做的刚好的饭,因为自己的到来让他们饿肚子,心底一阵的愧疚感。
“大娘,我吃这碗吧!”说着就要去接小山子手里的汤。
小山子一闪身,把碗放在了距离陆伟明最远的那个桌角,“这碗是我的!”说罢,又一转身跑出去了。片刻之后,捧着一个烧熟的山芋回来了。
“你们快吃吧,我有这个呢!”说着又把手里的山芋在陆伟明面前晃了晃,这才坐上桌,自顾自的剥着山芋。
见陆伟明还在犹豫,奶奶又开口了,“小伙子,吃吧,小山子这孩子机灵着呢,他才不会饿肚子,赶紧吃吧,别一会儿凉了。”
见此情景,陆伟明终于不再推辞。拿起筷子,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完全不像一副饿坏了的样子。他到心思已经不在这顿饭上面了,而是这对祖孙的情谊。
怀着感激的心情吃完了一碗面,陆伟明就坐在那里和奶奶聊了起来。陆伟明把他之前的经历一五一十的说了,奶奶也是唏嘘不已,“看来在外面打工也不容易啊!我们这里太穷,村里的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小山子的父母也去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说到这里,奶奶的眼眶有些湿润。
“这小山子从小就跟着我,一年也就见一次爹妈,也是够可怜的!”说着,便向窗外望去。此时,小山子和小得倒是玩高兴着呢!
又聊了一会儿,陆伟明便要起身离开,那奶奶倒是执意挽留。
“这里离县城还有上百公里呢,你现在走,恐怕天黑了又要在这荒郊野岭过夜了。听我的,在这里住一宿,明早再走吧!,你看,小山子也难得有个伴儿陪他玩,很少见她这么高兴呢!”
陆伟明望了望院子里的小山子,正和小魔王追逐嬉戏着。这个时候,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陆伟明端着张凳子,靠在院子的墙边闭目养神。太阳照在他的脸上,倒也是温暖惬意。
而小山子却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带着小魔王出了门,竟窜到田野里去撒欢了。
直到傍晚的时候,小山子方才回来。还离得老远的,就听到他激动的着:“奶奶,奶奶。。。。。。”
他一脸兴奋地冲进院子里,“奶奶,快看,我抓到了什么?”说着,他得意地把一只大野兔提到他们面前。
“呀!这么大一只野兔,是你抓的?”奶奶也是一脸的惊喜。
“不是,是小魔王!你们没看到,它可厉害了,它发现了这只野兔,就撒开腿追了出去,我也不知道它追了多远,反正后来它就叼着这对野兔回来了。”
陆伟明接过野兔,仔细看了看,直接那脖颈处有几个伤口。而整个脖子的骨骼竟然完全断了!
他蹲下身,摸了摸小魔王的头,“嘿,小魔王,干得漂亮!”
第14章 不离不弃()
这天晚上,三个人一只狗尽情享受了这顿美味。这里面当属小山子是最开心的了,一直叽叽喳喳的像个小麻雀,说个不停。
饱餐之后,陆伟明便拉着小山子去村口逛了逛。
“小山子,你说小魔王厉不厉害?”
“那当然了!”小山子毫不迟疑地高声回答道。
“那如果让小魔王一直陪着你,你愿意吗?”
小山子两眼直直盯着陆伟明,几乎是不敢相信,“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陆伟明郑重地点了点头,“那你能答应哥,要好好照顾小魔王,好吗?”
“没问题,太棒了!”小山子几乎要跳起来,小孩子向来对新奇事物都是没有抵抗力的,更何况像小山子这种没有玩伴的呢!
躺在床上,小山子兴奋得翻来覆去,丝毫没有困意,不时的把头伸出来看看趴在地上的小魔王。要不是陆伟明阻止,他甚至想把小魔王抱进被窝搂着睡。
而陆伟明也同样是辗转反侧,但他却是和小山子截然相反的心情。或许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小魔王跟着自己只会风餐露宿,或许小山子才是它最好的归宿。
而对于小山子,有了小魔王的陪伴,他的童年,或许才不会那么孤单。
真正想开了,陆伟明的心也就释然了。
。。。。。。
第二天天还没亮,陆伟明就蹑手蹑脚的爬了起来。没有惊动任何人,这是深情凝视了一眼小魔王,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陆伟明几乎是一路小跑离开的。此刻的他,再也无法掩饰内心的伤感,一股热流在他眼里打转。
回想过往的种种,从初遇的场景,到一起养伤,再到一路风雨,虽然时间不是太长,但是点点滴滴都历历在目。在他最潦倒最无助的时候,是小魔王陪伴左右。陆伟名早已把它当成了自己的兄弟。
终于,眼泪再也无法抑制的流了下来。
就这样又走了半晌,饥饿加上悲伤,陆伟明真的已经是心力交瘁了。望了望四周,仍旧是四野茫茫,看来那老奶奶说的没错,下午还要加快速度了。
他找了棵树,浑身瘫软的靠了上去,闭上眼补了会儿觉。
话说起来,这一路可真是遭罪。食不果腹,居无定所,似乎都习以为常了。
陆伟明盘算着等到了下个目的地,直接去火车站买张票回去,再也不要受这样的苦了。
但是事情远远没有像他预期的那样发展。在他眯了一会儿,之后又忍着饥饿,继续赶路的时候,只听得身后由远而近的一声声犬吠。
他猛然回头,只见一个脊背乌黑的身影,正以极快的速度向他狂奔而来。
那是?
没错!陆伟明大叫了一声“小魔王!”,便也向着那身影飞奔过去。
在这空旷的田野里,小魔王犹如一道黑色闪电,只是转眼的功夫,他已经从几百米外飞奔到了陆伟明身边。
纵身一跃,它直接扑到陆伟明的怀里。这一刻,时间似乎都凝固了一般。陆伟明久久不愿松手,虽然只是半天时间,而他们却像是阔别十年的兄弟。
许久许久,直至陆伟明的手臂有些麻木,他才将小魔王慢慢的放到地上。这时,他才看到小魔王的脖子上挂着一只袋子。他取下来打开,里面是几个煮熟的山芋。陆伟明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原来自从陆伟明离开之后,小魔王就疯狂的寻找。小魔王在前面跑,小山子就在后面追。看这种情况,他知道小魔王是留不住了。索性就煮了几个山芋让他带上。然后站在田野里,目送着小魔王离开。
说来也是神奇,那小魔王竟然能循着陆伟明的气息一路追来,要知道现在的小魔王还也就两个月啊。
陆伟明朝着小山子所在的方向,缓缓的站了起来,喃喃地说道:“小山子,哥对不起你了,等以后再有机会相见,哥一定补偿你!”
小魔王的归来,让本来还在犹豫的陆伟明坚定了信心,兄弟,我们不离不弃!
吃了小魔王带来的山芋,陆伟明不敢再耽搁,立马又上路了。虽然他买一张票直接回家的想法破灭了,但是小魔王在他身边,哪怕是路再远,有兄弟陪伴,再苦再累都值得!
望不到尽头的田间小路上,这一人一狗,终又踏上征途!
第15章 谁与争锋()
这两个身影终于赶在日落前到达了一座城市。虽然依旧是居无定所,但总比在那荒山野岭上过夜好多了。
陆伟明就这么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逛着。路过小吃店,透过外面那层玻璃,他分明看见里面冒起一团团热气,一大桌人围在一起吃着火锅。
他咽了一口口水,深深地吸了口气,那香味便直冲脑海,似乎连舌尖都带着浓浓的肉香。越是这样,肚子越饿,这个时候,能有一杯热水,陆伟明就已经很满足了。
又走了两条街,陆伟明知道这里完全是自己消费不起的,便打消了饱餐一顿的念头。
可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刺耳的声音,“救命啊,抢劫了!”
陆伟明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裘皮大衣的女子一边跑一边叫着。而在他前面,一个身材瘦削的男子,手里提着个女式提包,拼命地跑着。
抢劫?陆伟明见状,毫不迟疑,拔开腿追了上去。
这陆伟明的身体素质是相当不错的。跟着那小贼跑出了跑出不小的一段距离,眼看着越来越近了。
那小贼没想到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慌不择路地钻进了一处胡同。而陆伟明的身体再好,毕竟已经走了一整天,晚饭也没吃,眼看着就体力不支了。然而再瞅瞅那小贼,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跑了七八公里,终于在一处巷子里停了下来。
两个人都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就这么面对面对峙着。
“哥。。。。。。哥们儿,放兄弟一马!”那小贼先开了口。
“把东西留下,你尽管走!”陆伟明的语气不
容反驳。
那小贼见陆伟明义正词严,便拉开皮包,从里面抽出一小沓百元大钞,“哥们儿,井水不犯河水,让我走,这些都是你的!”说着扬了扬手中的钞票。
陆伟明的双眼立马放光。长这么大,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可以说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美事。但这想法很快被他抛到九霄云外。
“我再说一遍,把东西放下!”
那小贼明显有些恼火,“看来你是想自寻死路了,那就让你尝尝苦头!”说着竟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那明晃晃的刀锋上充满寒意。
陆伟明哪里见过这阵势,想当初和阿东他们干架,也只不过是赤手空拳。突然见到这真家伙,说不怕那是骗人的。不过他还是故作镇定,至少气势上不能输了。
“好,那我就陪你玩玩儿!”说着就挽起袖子,拉开架势,一副练家子的模样。
那小贼见陆伟明摆出这阵势,还真被唬住了,握刀的手也有些颤颤巍巍。
“他娘的,真是晦气,碰到个难啃的骨头!”小贼暗骂了一声。
正在这时,一阵轰鸣声从陆伟明身后传来。他猛然回头,赫然看见一个骑着摩托车的大胖子出现在他身后。
那大胖子并没有下车,只是嘴里骂骂咧咧的,“你个没用的东西,连个毛头小子都搞不定,你是准备再进去待几年啊!”
那小贼一见来了帮手,顿时也就有了底气,挥着匕首向陆伟明刺来。
陆伟明一个侧身,那小贼扑了空。这时只听见那大胖子大叫一声“上车”,那小贼便不再和陆伟明纠缠,匆忙跳上车,握着匕首朝陆伟明挥了挥,那意思分明是警告陆伟明,如果不想死的话,就不要再继续追来。
前面的胖子一脚油门,那摩托车就像一颗导弹,径直向前冲了出去。
陆伟明已经是精疲力竭,根本没有力气去追,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个贼逃之夭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一道黑色闪电腾空而起,一口咬在了后面那小贼的手臂之上。
先是听见一声惨叫,紧接着便是轰隆一声巨响,那摩托车重重摔在地上,又滑出了几十米远,零件撞散了一地。
这时候陆伟明才看清,那一道黑色闪电竟是小魔王!它竟然把那小贼活生生从摩托车上拖了下来!
那开车的大胖子,被摔到了路边的花坛里,直接晕了过去。
后面的那个小贼,只是躺在地上哀嚎者。他的一只手臂还被小魔王紧紧咬在嘴里。
这一下路人全都围拢过来,有的打110,有的打120,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陆伟明冲进人群,来到小魔王身边,小魔王的耳朵直挺挺的竖着,眼神犀利,一副发怒的样子。
陆伟明轻抚着它的头,安抚了好一会儿,小魔王才松开嘴。撕开那小贼的衣服一看,竟被咬到骨头了,由此可见小魔王牙齿之利,咬合的力量之大,也难怪那小贼疼得哭爹喊娘了。
那个穿裘皮大衣的女子,终于是追的上来。看到地上的包,急忙捡起来抱在怀里。又看看躺在地上的小贼,上前愤愤踢了两脚,一边踢一边骂道:“你个小毛贼,敢抢你姑奶的包,活该你倒霉!”
她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