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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没亮,朱寿又挨了胖舍友一脚。“还不快起来生火做饭。”
朱寿在给灶台添柴,暖烘烘的柴火勾起瞌睡虫,他的眼皮子上下打架。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要死啊!火都灭了!我说今个儿馒头怎么还没蒸熟。”胖舍友举起肉手正想拍下来。
“够了!事不过三。”朱寿拽住胖舍友的手腕,反关节用力扣住,“之前的两脚小爷忍了。还有第三次,小爷要了你的命!”
朱寿一脸凶相、声音愠怒,手上举了根结实的木柴,好像随时都要砸在脑门上。
胖舍友吓得发抖:“小哥儿,俺们都是厨房打杂下人。没按时做好早饭,都得吃苦头。潘府规矩严。”
“哦,昨晚没睡好,刚眯着了。你多多受累。”朱寿双手捏得咯咯响,挑破了话头。
胖舍友脸都变了:“管事要是知道了……”
“管事,您老起得真早。”朱寿瞬间变脸,殷勤地迎了上去,“馒头还没好,等好了俺给你端到房里。”
管事昨夜得了爸银币,今个儿心情十分不错。他和颜悦色地冲朱寿笑笑:“今日要搬货,端房里就不必了。小九,早上多吃点,货太多,中饭未必能吃上。”
“谢谢管事,你对俺真好。”朱寿感动得热泪盈眶。
胖舍友瞠目结舌。
管事走后,朱寿朝胖舍友喊,“杵在那干嘛,没听见管事说的话?还不快升火!”
其他烧火的下人误以为朱寿和管事有什么关系,对他客气了起来。
……
朱寿一脸憨笑:“大师傅,早饭给您备好了。”
朱寿傻笑:“李护院,您要的面给您端来了。”
“方师傅,这事交给俺做就好。”朱寿手脚勤快地收拾厨房杂物。等人一走,用拳头逼着胖舍友收拾。
搬货物的时候,在人前任劳任怨,一旦发现没人注意他,马上偷懒休息。
‘憨厚勤快’、‘看人下菜’的朱寿,只花了一天就和厨房的人搞好了关系。当然,并不包括和他同一级别的下人。
这天晚上,朱寿睡在通铺的最外边。位置不大,但至少能左右翻身。
登州府里的汪鋐不敢置信:“陛下怎么能……怎么能……”他不知道如何描述。
“这些都没用,管家决定灭了陛下的口,陛下怎么折腾都是无用功。”王守仁认真地分析。
第二日,朱寿找上了管家。“管家,昨日俺搬货,发现主家很喜欢各类调料。俺在辽东无意中学会调制沙拉酱。俺想做给主家尝尝。”
“沙拉酱?”管家问。
朱寿摸摸后脑勺憨笑:“听说是陛下在宫里吃惯的,只是材料太贵,并没有让酒醋面局生产。辽东的勋贵们曾经很喜欢吃。”
“只是,”朱寿换上了愁容,“被辽东走私案牵连了无数。”
管家很好奇,准许朱寿调制沙拉酱。
朱寿领了管家的命令,在厨房拿鸡蛋黄、花生油、白醋、糖调了一大碗沙拉酱。再用酸黄瓜、洋葱调制了一份海鲜沙拉酱。
“定远侯吃海鲜的时候就爱沾海鲜沙拉酱。”朱寿把沙拉酱交给管家时,感怀般地提了一句。
潘举人对海鲜沙拉酱赞不绝口:“日本靠海,多海鲜。我们的海鲜酱在那卖的不好。沙拉酱就不一样了。给那小子找几个,腾一个地方,让他专门做沙拉酱。”
“老爷,那小子一身的力气,听下头的人说他身上有股子杀气,好像杀过人。我试探过他,他对辽东武将如数家珍。身份不一般。”管家心细如尘,没被朱寿两幅面孔欺骗。
潘举人稳坐钓鱼台:“一场辽东走私案,辽东多少个百年大族灭家!不管从前他是什么身份,如今他只是潘府的下人。”
“还有,出海的事暂缓。他还有点用处。”潘举人又尝了口,“黄瓜沾沙拉酱的味道很独特。让那小子多做几份,给田爷送些过去。田爷最近上火,要吃清淡的。用这个这好。”
第二天晚上,朱寿带着被他欺负的胖舍友单独住了一间。
“终于能睡个好觉了!”朱寿呼呼大睡。
胖舍友对他五体投地。不敢睡熟,生怕打呼声惊醒了朱小九。今天管事让挑人,厨房很多人想来,朱小九只选了他一个。
登州府衙灯火通明。
汪鋐、王守仁、刘鈗等人相顾无言。
“等等,本都督还是没弄懂,陛下是如何让潘举人重视的,又是如何打消杀他的心?”花当也起了兴趣。
第501章 谁抢媳妇了?!()
面对花当的提问,汪鋐等人沉默以对。
老成持重的雍泰呵呵一笑:“明日本官把戏班请来,给诸位唱一出《官场现形记》。”
花当瞪大眼睛:“曾有幸在辽东都司观看戏剧《西方史》,本都督叹为观止。这出《官场现形记》,可是字面上的意思?”
“正是字面上的意思。”汪鋐苦笑着接话,“还是陛下命人写的剧本。”边说边把视线移到刘鈗身上。
《官场现形记》戏曲的作者佚名。传闻为中书舍人刘鈗所著。刘鈗署名的《《增设医官促医学发展》》刊登后,民间印刷的戏曲剧本添上‘中书舍人刘鈗’的署名。
刘鈗哀声哉道:“真不是下官所编。陛下把拟好的剧本交给下官誊写。从笔迹看,是陛下亲手手书。”
他爹刘阁老当权时期,他也不敢写下讽刺味浓重的《官场现形记》。不是陛下所书,朝廷怎会下达荒唐的政令,严令天下戏班都得学会唱这一出?
他给陛下背了不少锅,被外界误认为陛下的御用笔杆子。山东的名宿大儒们见不到陛下,今日让家人给他递话。明日想让他出门一见。
刘鈗纠结的无以复加。到底要不要去见?
不见,以后返乡如何面对家乡父老?
见,如何应对陛下事后追责?伴君如伴虎,陛下对身边人极为‘关照’。
“噗”胖舍友倒在通铺上。
谷大用出现在朱寿身边:“陛下~”
呼喊了无数声,直到他打开用油纸包裹的烤鸡,朱寿被鸡肉的香味弄醒。
“怎么来得这么晚?”朱寿打着哈气问。
谷大用摆好餐具轻声道:“潘府护卫人手又增加了五十人。是从潘举人名下的田庄调来的佃户。”
“他可真谨慎。”难怪下人们挤做一堆。
“不是潘举人谨慎,是田公公的意思。田公公得知陛下来登州,数次想要面圣,都被厂督拦了回去。田公公如惊弓之鸟,天天翻阅酒醋面局登州作坊的账本,生怕有漏洞被陛下察觉。”谷大用传达东厂收集的即时消息。
朱寿撇了撇嘴:“苗逵是父皇得用的人。曾多次监军九边,和勋贵武将的关系匪浅。没有确凿的证据前不可惊动他。朕可不想回京挨父皇的打。”
“是。”
“说说近几日发生的事。”朱寿借助月光享用夜宵。
以检入奢易,以奢入俭难。潘府白瞎了一堆调味料,厨房都不舍得用。给下人的饭菜淡而无味。这个时代的调味料比罂粟更容易让人上瘾,一旦习惯了很难借口。
酒醋面局就是一座大金矿!
“陛下三日未曾露面,山东地界不少人急了。今日刘舍人收到家书,让他明日出府一见。正在从东北赶回的衍圣公,收到山东士子的联名信,吓得原路返回东北。同行的孟博士,同样收到了信。他淡然一笑付之一炬,继续赶往登州前来拜见陛下。”
朱寿想起了被他抢走媳妇的孔大公子:“衍圣公还未成亲?让王岳派人给孔家提个醒,别惦记未来的皇后了。朕可以送孔府一张空白的赐婚圣旨。”刘鈗写好的赐婚圣旨装了一大个木箱。
“等孟博士到了登州,朕要见他。”
“是。”谷大用记下朱寿的命令。
“京师呢?应试举子们如何答策论题?”
“和张忠预料的一样,会试的考官们暗示举子们断句‘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呵呵,那就找计划进行。”
“是。还有,阳武侯和新宁伯,想要联名上折赞同陛下取消免税权的主张。”
朱寿失笑:“一定是投机倒把成瘾阳武侯提出的。如果他们真有胆第一个跳出来支持朕,把阳武侯加入辽王的队伍。新宁伯年纪大了,让他选一位儿子替代他。和他们讲明白,将来朕会安排他们驻扎远方守护丝绸之路。如果他们不愿意,那就……升官吧。”
给赞同他的人天大的好处,就会有官员们陆陆续续‘变节’投靠他。只要官员中不存在党派,他就有不担心。
官员们如果铁板一块,他的皇位也玩完了。
“宗人府在榆林等处,高价雇佣善战的军户。已安排人混入其中。”
“土默特部的首领启程赶往京师。”
“榆林军的大部队抵达吐鲁番,正在原地休整。”
“琼州已经完成黄册和鱼鳞册的编制。琼州知府按照陛下的意思,并未上报朝廷知晓。”
“云南布政使司上报:云南已完成改土归流。木氏土司带头上缴田赋。布政使提议率先在木氏土司种植橡胶。”
朱寿皱眉:“橡胶不是所有的地方都适合种植。让云南布政使司致电皇家研究所,农学院会派出专家前往指导。”
“是。”
……
谷大用带着鸡骨头离开。
吃饱了的朱寿呼呼大睡,一觉睡过了早点。
等朱寿睁眼,胖舍友正在用手按着脖子猛揉。
“朱兄弟,嫩终于醒啦!俺给你打了一碗稀粥两个馒头。吃完俺们开工,刚才管事来了一次,看到嫩还在睡,脸色有点不好。”
朱寿明知顾问:“脖子咋了?”
“估计落枕了。”胖舍友嘟囔,“昨晚做梦,俺还梦到了大鸡腿。”
谷大用下手温柔了些,今晚改用迷药。
朱寿抱着手,在刚清理出的小屋内指点胖舍友制作沙拉酱。等第一批沙拉酱制出,他请来管事和大厨、帮厨等人‘试吃’。对他们的态度依然殷勤,获得众人一致好评。
潘举人让管家取了几趟沙拉酱。三日后,管家让朱寿教更多的人制作沙拉酱,朱寿爽快地答应。
功夫不负有心人。进入潘府的第五日,朱寿等来了潘举人的召见。
“管家爷爷,主家找俺何事?”朱寿憨笑着问。
短短五日,管家一改原先的杀意,对听话的朱小九相当满意。当然,这也离不开朱寿把潘举人赏赐的一两金币转赠与他。
管家笑道:“好事。”
刚靠近前厅,朱寿再一次听到赵秀才的惊人之语。
“衍圣公胆小怕事,有辱圣人门风!未过门的媳妇被暴君抢了不敢吱声,也不敢给天下的士子出头。在下打算在孔府大门画一只缩头乌龟!”
朱寿脸色一寒,谁抢孔闻韶的媳妇了?!
什么叫未过门的媳妇!孔李两家有过议亲吗?!
第502章 住上了单间()
未来的岳父李东阳很好面子。一旦被他听到类似‘一女许二夫’的言论,非得气急攻心不可。
貌似孔李两家曾经交换过庚帖?这个一定是谣言。就算不是谣言,东厂也会把它变成谣言!
未来的岳父大人现阶段可不能病倒!
免税权涉及大明上层建筑的利益。想要改革,要么血流成河,要么徐徐图之。
张忠建议:给呈现糜烂趋势的官绅权贵,来次暴风雨般的打击。
李东阳则认为:分而治之,区别对待。
朱寿心里偏向张忠的建议,但他也知道便宜老爹一定不会认同。李东阳的建议,更容易被官绅权贵阶级采纳。
于是,朱寿分别给两人回复了相同的一个字:可。
趁着大明还折腾的起,就要使劲折腾。折腾出一个光明的未来。
关键时刻,李东阳可不能掉链子。
朱寿大脑急速转动,思考应对之法。
“好熟悉的一幕。”朱寿演技爆棚,装出一副陷入痛苦回忆的模样。
“当日叔伯们也像这样相聚一堂讨论对策……”马上察觉到失言,立刻抿紧嘴巴,恢复憨厚的表情。
管家用眼角的余光关注朱寿的反应。见到他无懈可击的反应,越加肯定心中的猜测。
“小九刚说很熟悉?熟悉什么?”管家笑眯眯地问。
朱寿嘿嘿一笑:“俺刚来府上的时候,也遇上过类似的一幕。”
“的确,小九的运气似乎不太好。”管家笑道。
潘举人对赵秀才越来越头疼。赵秀才太过偏激不好掌控,他始终下不了撺掇赵秀才闹事的决心。生怕赵秀才闹出大事。
管家在厅外张望,见潘举人笑容僵硬,便带朱寿上前问安。
赵秀才脸色不悦。他正在高谈阔论,管家带下人前来,这是应有的待客之道吗?
管家朝在座的各位秀才、举人行礼,“别看他脸黑,相貌尚可。穿上盘领长衣、戴上方巾,倒也像读书人。混在诸位中间,也不突兀。”
朱寿竖起耳朵,让他冒充读书人?
赵秀才激烈反对:“随便找人冒充读书人,是对我等的侮辱。孔孟两家世袭官爵,自然是不急的。只要潘举人信得过在下,在下一家家的去敲门,拖也要把登州乃至山东的功名之人聚在一起。”
潘举人强压心中的不满。
田公公见不到陛下心中不安。打听到登州官府并不禁止士子示威游行,让他组织游行逼陛下露面。哪有空等你召集人!
“行大事者不拘小节。”高举人冷声道。
赵秀才很强硬:“既然不拘小节,高举人应该亲自出面邀请人加入游行。以高举人在登州的名声,大家都会给面子的。”
“高举人的面子谁敢不给?”
“高举人一句话,登州府学师生一定响应。”
“……”在场的人纷纷捧场。
“高某有心如此,奈何有姻亲在京中身居要职。唯恐牵连姻亲。”高举人脸色一冷。他怎能当出头鸟!
赵秀才眼神闪烁。登州地界无人敢得罪高举人,就是因为他在京中的姻亲。虽然大部分人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但州府上下谁不对高举人毕恭毕敬的?
他出身寒门,背后无人相助。行事偏激,只是想引起伯乐的注意,提拔一二。没有关系,想要通过乡试中举都难。
“但至少也得是识字之辈,童生也可。”赵秀才不想错过示威游行、闯出名声的机会。“‘山中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这也太有辱斯文了。”
高举人低头喝茶,眼中冰冷一片。小小的秀才,竟敢让他下不了台。
赵秀才认为他已经后退了一步。秀才的身份是他的骄傲,不容许任何人玷污。此次示威,事关天下所有有功名之人,应该只让有功名的人参与。
赵秀才轻蔑地瞟一眼朱寿,贱民岂配与他并肩?!
厅堂之上有不少人和赵秀才有相同的看法。他们悬梁刺股才获得高人一等的读书人身份。怎么甘愿和下人为伍?假的也不行。
高举人手上的青筋直跳,这群穷酸秀才!
朱寿眼看四周、耳听八方,意识到这是在高举人面前长眼的好机会。
朱寿朝鄙视他的众人憨笑,拱手作诗,“小子跟老爷读了些书。现做诗一首,请各位老爷指教。”
赵秀才听到朱寿要作诗,嗤笑道,“怪不得朝廷不重视我等。原来连下人也敢说会作诗了。世风日下!”
高举人面沉如水。打狗还要看主人,赵秀才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他!一旦抬举了赵秀才,赵秀才也不会感恩戴德。
这一刻,高举人放弃了赵秀才。
“百炼千锤一根针,一颠一倒布上行。眼晴长在屁股上,只认衣冠不认人。”朱寿神态自若咏出清末诗人文映江的《咏针》。
厅堂之上鸦雀无声。
赵秀才嘴巴张的极大,能塞下一个鸡蛋。
“哈哈哈,这诗虽然用词直白,但寓意深远!不错,很不错。”高举人摸着胡子大笑。
朱小九太给他长脸了!
朱寿一脸憨厚:“赵老爷,您认为这首诗如何?”
“高雅的诗里岂能用上‘屁股’这等低俗的字。”赵秀才极不自然地回道。
朱寿拱手作辑:“还望赵老爷指点。”
赵秀才顿时面红耳赤:“应该改为……改为……”换了几个都没原诗的好。他堂堂秀才岂能不如下人有文采!换成什么好?急死他了,怎么就想不出来!
“小九,岂能对贵客无礼!”高举人假装生气,“这事就这么办吧。诸位能拉来多少就拉多少,人数不够,由我高府的人充场面。”
高举人一锤定音。替田公公把事情办好才是大事。
高举人端茶送客,诸人告辞离去。赵秀才急不可耐地快步离开,生怕被人追问怎么改诗。
“管家,今后不准赵秀才登门。”高举人一脸阴郁。
管家点头道是。
高举人换上笑脸:“小九识字?怎么会愿意卖身入高府。”
朱寿刹那间脸色发白,懊恼的神情呼之欲出。“小的不是故意隐瞒,只是……只是家缝大难,绝了追求功名利禄之心。只求有片瓦遮身。”
在朱寿一本正经编排身世忽悠高举人之后,高举人把朱寿提拔成了管事。专门负责带领人调制沙拉酱。地位待遇和厨房管事一样。
这个提拔速度放官场,何止连升三级啊!高府下人对朱寿佩服的五体投地。
朱寿终于住上了单间。
晚上谷大用带来了登州府衙内众人的反应。
“花当都督夸陛下的诗不错,朗朗上口、浅白易懂。汪阁老、刘舍人、王大人等人开了赌局,赌陛下能当上高府的大管家。”
朱寿摆摆手:“这些人真没眼力见!大管家也是下人。不说这些。让人去孔家递话,朕不想听到‘抢媳妇’之类的只言片语。
第503章 天道不公()
孔家北宗的大房、二房为了衍圣公的爵位争夺多年。
大房的嫡长子孔闻韶,先和李阁老的女儿议亲。二房绝望了;孔闻韶赶到京师下定的时候,未来媳妇被太子截胡。二房喜极而泣;孔闻韶想向弘治帝卖卖惨,丢了媳妇抬回爵位。反让弘治帝厌恶。二房看到了爵位向他们招手。
两房人又过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