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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弃后崛起-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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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妤轻轻笑着,可见心情愉悦。

    冷宫宫人没料到她到来,忙不迭地见了礼、又打开宫门,自是清楚她来此是要见谁,恭敬地将她带去叶景秋住处。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苏妤四下一看,便觉实凄清。恰好是秋天,落叶、枯枝散了一地也无人清扫,脚踩上去,漾出一阵破碎声音。

    很像她不得宠那两年里秋冬天时常听到声音。

    一报还一报,还得还真是“对等”。

    抬头望了望面前厢房,倒是比她那两年境遇还要差些——那时她虽是受屈辱,也还住着一处像样宫殿,纵使无人服侍,总也比叶景秋目下住处要像样一些。

    推开房门间,手掌能清晰地感觉出门板因油漆剥落而有些不平。

    “叶氏。”淡泊出言,苏妤看到本是背对着她站窗前那人蓦地回过头来,转瞬间便是盛怒之色,夺上前喝道:“你还敢来!”

    两步远地方,她被苏妤身边宦官挡住。

    “本宫有什么不敢?”苏妤足下未动,维持着微笑淡睨着她,“冷宫罢了,愿意来看看便来看看。”

    “你也不怕惹晦气!”叶景秋冷然讥笑,“还是觉得遭了贬妻为妾事,自己已经够晦气,便也不怕加晦气了?”

    “你不必拿这话激本宫。”苏妤淡笑,定了定神又道,“对你没什么好处。”

    “你当真以为你能拿我如何?”叶景秋回以微笑,“我好歹还留着妃位,说起来,还该是你见礼!”

    “你不配。”苏妤驳得而平淡,“从来也不配。你一个昔日媵妾,让你执掌凤印是陛下抬举你,如今置身冷宫还想本宫给你见礼?”苏妤说着往侧旁夺了两步,端详着叶景秋仍很讲究装束,缓缓又道,“你也不用试探本宫会不会动你,本宫告诉你,不会。”

    行上前两步,苏妤挥手让拦叶景秋面前宦官退下,离她不过半步远距离,苏妤笑道:“别误会,本宫没那么多善心。留着你,是想等有朝一日本宫洗清当年戕害皇裔罪名,再慢慢跟你算账。知道么?陛下亲口答应本宫,如是查出那事当真与你有关,如何惩治你,便是本宫说了算了。”

    叶景秋面上怒意一滞,登时变得有些苍白,转而是分明惊惧。

    苏妤瞟者她,笑吟吟道:“心虚了么?还是没想到陛下会说出这样话?所以么……别想着还能从这冷宫出去了。你就安安心心地过一段日子,那些账本宫也不急着算。旁话本宫也就不劝了,看你也不像那为求自己解脱而牵连全家人。”

    嫔妃无旨自戕不得。苏妤清楚这点,叶景秋也清楚。

    苏妤乐得看她这样境地中咬牙活下去。

    她走出厢房、又走出那小院院门,险些跟迎面而来人撞个满怀,索性双方回神之下都猛地向后退了一步。站稳,苏妤微怔后急忙福□去:“陛下大安。”

    “可。”皇帝打量着她,她也打量着皇帝。徐幽是为皇帝撑着伞,可她依稀从他衣衫上寻到了些雨渍。略一沉吟,苏妤向旁边退了小半步,让出进院道来。

    皇帝一愣,随即明白了她意思,哑笑了一声解释道:“不是来见叶妃。”

    苏妤有些愕意,皇帝蹙了蹙眉问她:“干什么来见叶妃?”

    “臣妾……”苏妤不知该怎么解释。

    “朕知道你恨她。”皇帝喟道,“可你要知道她也恨你,如是气急了伤了你呢?”

    不禁讶异。所以……他雨中来此,是为了找她么?

    “走吧。”皇帝揽过了她向外走。徐幽为皇帝撑着伞,折枝为苏妤打着伞,是以二人都紧紧跟着。行处十余步,皇帝微侧首,径自取了手中伞过来,向中间一移,把自己和苏妤都挡了伞下,省得旁人跟着。

    折枝自也知趣地退开。苏妤想了一想,一壁伸手去握住伞把,一壁道:“臣妾来吧。”

    皇帝却淡横了她一眼,不给面子地丢下一句:“你太矮了。”

    “……”不能不承认,他比她高了将近一头。

    一路这么往外走着,苏妤都有些忐忑,加之下着秋雨,手很是冰凉。贺兰子珩随手一攥,皱眉道:“这么冷?”

    “陛下……”苏妤抬起头,矛盾了一番问他,“陛下不问问臣妾跟叶妃说了什么么?”

    “嗯……差不多知道。”皇帝略一笑,回看着她说,“反正没好话。”

    “……”苏妤默了一会儿,他轻松口吻中放下了心来,半开玩笑又说,“是,都狠毒极了,陛下嫌不嫌臣妾蛇蝎心肠?”

    “就你?蛇蝎心肠?”皇帝斜眼瞥着她,很是不屑道,“去了毒信蛇、拔了尾巴蝎子?”

    “……”苏妤觉得皇帝嘴里愈发说不出好话了。偷偷地横了他一眼,自是不让他察觉到。

    一同回到绮黎宫,子鱼照旧扑上来径直爬进苏妤怀里卧着,仍是对皇帝爱搭不理样子。回宫后这半个多月,子鱼都一直这样,弄得苏妤一度好奇皇帝到底怎么得罪它了。

    给它顺了顺毛,苏妤笑道:“怎么总这个样子?不就是那三四日没见到我么?便一直跟陛下赌气?”

    “嗯……”皇帝默了一默,“可能不是因为那个……”

    苏妤一奇,驻足道:“那是为何?”

    子鱼苏妤怀里打了个滚,用肚子朝着她,被她摸着明显一脸享受。

    皇帝简直有一种这小玩意成心气他错觉,扫了它一眼便不再看它,视线抬起向苏妤道:“因为那天……就是你刚回宫那天,朕把它从床上丢下去了……”

    “……”苏妤哑了哑,“陛下干什么把它丢下去……”

    因为那天忍无可忍了又看着你搂着它睡觉心里好生别扭。贺兰子珩心底念叨了一遍这句话,但未说出口,轻咳了一声道:“让它和非鱼一起睡多好。”

    作者有话要说:听说昨天栗子《“宠”妃》和阿笙《皇上与我共战袍》都断了

    战斗种族近简直是灭族之势

    于是,身为族长阿箫……今儿加个吧……第二下午三点见,但是第三可能会略晚一点~

    荔箫,生于帝都,至,码字,逢基友若干。癸巳年,基友皆断,箫叹息不止,卒……【←脑洞忒大

第64章 环雁() 
叶景秋不会这样心甘情愿地冷宫等死。

    苏妤对此很清楚。就如同她那两年都咬牙忍下来了、且不肯向叶景秋服软一样;叶景秋那样性子;只会比她不肯认输。

    心知皇帝顾及前朝叶家故而不曾废叶景秋位份。给她留了那从一品位子;却不意味着他还会让她出来。

    但有这位子,总是块心病。纵使皇帝不会赦她,也难保叶家不会有什么安排逼皇帝赦她。

    朝中事并非苏妤能左右;她只能想一想后宫中事。

    已至中秋;往年都要设宫宴,召外命妇入宫一并庆贺;今年皇帝却早早下旨免了宫宴;外人觉得是因叶妃事皇帝委实怒了,实情却是……

    皇帝对苏妤说:“中秋朕带你去个地方。”

    中秋当晚马车出宫时候;苏妤眺着天边明月;终于问了皇帝究竟是要去什么地方。皇帝一笑,轻阖了眼睛假寐,靠靠背上不理她。

    “……”

    马车一直向北驶出,出了皇城、又出了锦都城。再挑开窗帘时已是视野开阔,苍茫黑幕下几乎看不到什么,只有大片大片草地,偶有几棵树孤零零地立那儿,月色下化作一个个孤寂黑影。

    苏妤心里有点慎得慌,扭过头再度问他要去什么地方,他却仍不理她。

    一片小山出现车前。这地方苏妤儿时倒是来过,那山长得很奇,一座座连成了一个不小环形,旁边没有出路。

    已经离山很近,马车却仍没有停、亦没有拐弯,苏妤凝神看去,才见那山脚处有一道拱门,朱红门漆,旁边还有侍卫把手着。

    苏妤很是确定儿时来此时绝无这道门。若不然,一时好奇这环形中有什么她,也就用不着爬上山去了。为可恨是,那环形中居然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枉她费了那么多力气。

    一时惊奇,她反倒不问了,安静地等着看皇帝里面藏了什么。

    驶过那道门又过了数丈远,马车才缓缓停了下来,皇帝睁开眼睛:“到了。”

    便兀自下了车,将手递给苏妤,扶她也下了车。

    随驾宫人们退至一旁,皆不再上前,皇帝牵着她手往里走,旁边漆黑一片,山无声地耸立着,好像静默地看着他们。

    苏妤有些怕,不停地四下打量着。皇帝倒是一直握着她手,不理会她不安,坚持往里走去。

    刹那间豁然开朗。

    那原是土地环形中央竟有一片湖,湖水清澈,正映着天边月色,湖中玉盘好像比天上那轮明亮些。

    苏妤脚下狠狠顿住。愣了半天,望向四周,旁边也是变了样。不再是那样乏味土地,而是花草树木交叠,有很多目下凉秋仍郁郁葱葱。

    湖那一边有座水榭,亭中已提前挂好了宫灯照明。苏妤看了看两边,那湖却是修得极宽,几乎紧贴着山环两侧,两边没有地方可以走过去。

    但既有人能先去将宫灯点上,就必是有法子过去。

    皇帝一拉她手,笑说:“来。”

    湖边一簇假石旁,是一条小舟。

    皇帝一步踏上去,苏妤却是犹豫了岸边。眼见着没别宫人旁边,皇帝这是要亲自划船么?

    这么些时日相处下来,皇帝也大约猜到苏妤大概想些什么。不同于别嫔妃偶尔会没规矩一下以显得和他亲近,苏妤因为那两年种种,分寸上守得极谨慎,数月下来好了一些,眼下这事是他太恣意而为,倒不怪她不敢。

    “来吧。”皇帝笑着向她伸出手去,“不会有旁人知道,还怕朕害你么?”

    苏妤踌躇片刻,终于将手交给他,颤颤巍巍地踏上那小舟,落脚间小舟一晃,弄得正望着水面她一声惊叫。

    “哈……”皇帝一边笑着一边扶着她站稳,又搀着她坐下。自己落座后执起双摆,往对岸划着。

    他背对着水榭,苏妤正对着水榭。离着还有几丈时候,苏妤终于黑暗中看清了那水榭,倏然一惊:“这是……”

    皇帝听得她反应抬起头看了看她,又扭过头看了看那水榭,沉然应了句:“是。”

    是那座水榭。

    苏妤傻愣住,一时摸不清皇帝此举什么意思。

    皇帝暂且也未解释,而是待得小舟岸边停稳了,扶着她上了岸,那水榭前驻足了一会儿才说:“那年,朕……”

    不知该从何说起。

    那年中秋,因先帝身子不济,宫中也未设宫宴。而太子府里他们,彼时已闹得很僵,他倒是乐得不和她同去参这个宴。

    闹僵原因自是因楚氏那孩子。他认准了是她,她觉得自己冤得很。解释过、央求过、哭过、闹过,都无济于事,他就是认准了是她害了妾室孩子。

    所以他眼里,她种种作为都虚伪极了。

    是以那年中秋,她怀揣着满满忐忑,走近他书房,对他说从府中水榭里看那明月可美了、可否一同去赏月。

    她是好意,这是她要共度一辈子人,她不可能和他僵一辈子。

    但他只抬了抬眼,清淡地回了她一句:“不了。”

    不了。简简单单两个字让她再说不出话来,当着一众下人面,她被晾书房里,觉得没面子极了。

    而后两年,却一天天证明了……他当年给她那句“不了”相比之下已是很给面子。

    那天她独自到了那水榭里,静静坐到深夜。看着那月亮映波光粼粼湖中,感觉月亮好像也正看着她。

    好像只有月亮会这么有耐心地陪着她。

    “朕不该扔下你一个人。”皇帝说。

    其实那晚他出门散过步,途经水榭,看到她身影孤孤单单地坐那里。隐约记得那日天有些凉、还有些刮风,她穿得单薄,纤薄背影让他有一瞬不忍心。

    可那不忍心却敌不过他心中对苏家恨。

    “该陪你赏月。”皇帝又说。看着有些失神苏妤,他勉强笑了一笑,“给个机会吧。”

    给个机会……赏月?还是给个机会……原谅他那次?

    和太子府里那座水榭一模一样,苏妤很难寻出什么不同。甚至就连望月角度也是差不多,让她很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案边小炉温着酒,已有些淡淡酒香冒出来,皇帝拎起那瓷壶倒了两杯,遂将一杯递到她手里,笑说:“这酒是朕闲没事自己酿,你尝尝。”

    “……”苏妤挑了挑眉,暗说陛下您怎么会这么闲。

    自是因为很多事情上一世都料理过一遍,如今照猫画虎地再批一遍折子罢了,省下了大把时间。

    浅抿了一口,酒味甘醇,有着丝丝香甜。苏妤莞尔一笑,赞了句:“好喝。”

    “嗯,别喝太多便是,后劲可大。”皇帝说着笑道,“昨晚非鱼偷酒喝,睡到今日下午才醒。”

    “……”苏妤看了一看杯中酒,然后觑了他一眼,“臣妾酒量比之雪貂总还要强些。”

    相视而坐,苏妤问他这地方是何时修。皇帝一笑:“两个月前。”

    也就是梧洵行宫时候。

    那段时间他越来越清楚了自己心思。那么多时日相处,他对她早就不仅仅是想弥补那么简单了。他心底一直有一种“奢求”:如是可以,这一世他想好好和她做夫妻。

    有些事情是无意却又是有意,比如那一对小貂名字、比如他带着她骑马。他好像就是真心实意地想哄她开心。

    他不由自主地开始注意关于她各个细节。

    那天本就是刚吩咐了几句关于中秋宫宴事宜,打算请几位许久未见宗亲入宫故而要早早安排下去。到了婷息轩前,看到正独自赏月苏妤,他却蓦地想起了曾经中秋。

    那是件小事,却到底是他欠她。

    “徐幽,中秋宫宴免了。”他远远看着她说出了这句话。

    徐幽愣了一愣:“那列位宗亲……”

    “明年再说吧。”皇帝道,“立刻传锦都能工巧匠来见朕。”

    之后时日里,苏妤光顾着照顾子鱼了,他则一边应付着靳倾来使节、一边和工匠们商量关于眼下这地方逐个事务。

    从选址到每一个细节,他虽是不曾亲自踏足过这里,却是认真看过工匠递上每一张图样。

    之后便有了今天这地方。群山环绕,湖镶嵌山中。无比静谧,是属于他们两个人地方,是他对她亏欠。

    时而难免懊恼,他觉得自己完全被她拿住了。也罢,这辈子……不就是为这个么?

    “扑通”一声。苏妤侧头看去,月色下,一条锦鲤窜起又落下,不觉一笑:“还有鱼啊?”

    皇帝无所谓道:“不然多没意思?”

    苏妤衔笑,伏雕栏上,轻吸了一口秋日凉凉气息,听到皇帝对她说:“起个名字吧。”

    “什么?”苏妤微怔。

    “给这地方起个名字吧。”

    苏妤想了想道:“为什么是臣妾起?”

    “嗯……”皇帝沉肃道,“因为朕不会。”

    “……”苏妤扯了扯嘴角,道,“一人一个字。”

    这回是皇帝一怔:“什么?”

    “一人想一个字。”苏妤挑衅地看着他,一副就是不许他偷这个懒样子。

    “……好。”点头应下,便四下看了一看,笑道,“四面环山、山中环水,朕就旬环’字。”

    不能告诉她,是‘环’‘还’同音。还债、还愿、还她一世夫妻和睦。

    他挑得倒。苏妤低头沉吟着,俄而笑道:“雁。正值秋时,大雁南飞之际,应景;‘雁’‘燕’同音,愿大燕昌顺;此处为锦都之北,若将士出征,多需途经此处,两字相结合,犬还燕’之意,愿将士凯旋还朝。”

    听上去……倒是比他有水平多了!

    皇帝一笑:“环雁池?好。”

    苏妤微偏头,望向已看向那一轮明月他,不知他是否有想到“雁”字另一重意。一心一意、随阳之鸟……

    她已不祈盼那些。但她也还记得,他娶她时候,亦是按此习俗行昏礼,以雁为贽。

    宫里必是已提不得这些事,而这一方小小天地间,她还可以悄悄想一想。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第二~~因为今天有加~所以晚上还有一……

    但是可能会晚一些,目测会1:左右出,于是……保险起见,妹纸们十点半来看吧!

    ………

    啊——突然想起之前时不时能看到评论说,女主为什么这么容易就原谅男主了。

    这里又有类似于“原谅”心绪出现,于是借这个机会解释一下……

    其实即便是上一世那么多磨难前提下,女主也还是对男主存着感情——感情比恨少很多,但总还。所以她和他僵了那么多年,却他死后也一死了之。

    所以死心是一回事,心里尚有一份感情或者回忆是另一回事。

    这里也差不多是这样情况,无论她现到底信男主多少、肯原谅男主多少,当年一些美好始终都还是心里。

第65章 大病() 
65、大病

    他们天亮前回到了宫中。径直去了成舒殿;皇帝让苏妤歇下;自己准备去上朝。

    非鱼又不知天高地厚地卧皇帝榻上;子鱼竟然也。苏妤不觉蹙了眉头,问宫人说:“子鱼怎么也来了?”

    宫人躬身禀道:“陛下离开不久后它便来了。大概是……看娘娘不宫里,觉得无趣?”

    “……”苏妤觉得这两个小东西早晚得成精。

    占着皇帝床榻不说;还都睡中间。苏妤伸手把它们往里推了推;空出一半地方;自己才躺了下去。

    睡得迷糊间觉得有毛茸茸东西顺着脚边蹭进被子,一直溜到颈边被子口;探出头;苏妤面上感觉到一阵轻轻鼻息

    入宫觐见齐眉大长公主知道皇帝上朝;听说苏妤还寝殿睡着;便信步走了进去。眼前情境让这位素来端庄大长公主生生傻住——苏妤侧躺而眠;腰上“挂”着一只熟睡雪貂,再细一看,怀里探出头来那个白团也是一只。

    ……这真是皇帝寝殿么?

    “阿妤。”齐眉大长公主含笑推了一推她,苏妤睁开眼,立即坐了起来,看了看天色道:“舅母?这……什么时辰了?”

    “辰时了。”大长公主道,“错过晨省了不是?”

    确是。不过如今她,也不怕佳瑜夫人找麻烦了就是。

    遂起榻盥洗,齐眉大长公主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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