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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弃后崛起-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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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子鱼也是一样,和非鱼一起看着,今日么……苏妤回来了,子鱼耐不住性子,坐了一会儿就跑进寝殿找苏妤去了。

    是以半夜三,熟睡中子鱼感觉身下一空,被人拎起来丢到了地上,还配以一句:“找非鱼去。”

    “咝……”一声不满,子鱼迷迷糊糊地看了看刚躺下贺兰子珩,觉得他占了自己地方,思索了一会儿,就蹿回了榻上,对皇帝不理不睬地就钻进了苏妤被子里,不一会儿又弹了头出来,她臂弯里美美入睡。

    “……”贺兰子珩几乎就要忍无可忍了。一只雪貂,他榻上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他呢?身边是他发妻,可他连动都不敢动……

    不能功亏一篑!

    强自守着后理智,贺兰子珩翻过身背对着她,眼不见心不烦。

    翌日苏妤醒时候天早已大亮,翻了个身,看见子鱼和非鱼坐榻边眨着眼睛往这儿自己。不禁笑了一笑,问它们:“怎么了?”

    “咯。”子鱼叫了一声。

    “咯。”非鱼也叫了一声。

    继而两只小貂一齐跑到了寝殿门口去,又一齐跑了回来,好像是想让她看什么。

    苏妤疑惑着坐起身,朝殿门处行去。向正殿一望,皇帝不,却听到正殿外传来争吵声。侧过头循着声望过去,是宫人们拦着一人,那人好像是想进殿来,宫人们却死死拦着半步不肯退。

    定睛一看,苏妤黛眉蹙起:叶景秋?

    却还有另一人声音,也熟悉得很……沈晔!

    侧耳倾听片刻,苏妤恍悟究竟是怎么回事。急也急不得,慢条斯理地传了宫人进来,服侍她衣盥洗、梳妆打扮,一切妥当后才提步去了殿门口,曼声问道:“叶妃娘娘,何故成舒殿前吵闹?”

    四平八稳口气,好像是主人质问闹事来客一般。叶景秋正斥着宫人语声一滞,打量她片刻,冷声笑道:“你还敢留成舒殿?你知不知道,你秽乱六宫之事已然传遍了六宫?身为天子宫嫔,竟和个外臣一同回宫,你虑及过陛下颜面么?”

    苏妤就纳闷了,这叶景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就非得给她安上个通奸罪名才罢休似?还回回都是牵扯上沈晔,禁军都尉府她当真得罪起么?

    瞥了面色铁青沈晔一眼,苏妤淡泊道:“让沈大人送臣妾回宫,是陛下旨意。”

    “是陛下旨意无妨,但若当真无事,怎会传出那样话来?所谓无风不起浪,苏氏,你当真不亏心么?”叶景秋说得言辞咄咄。苏妤睇视她少顷,隐隐觉得……叶景秋这是叫人算计了。

    她一个根本没能随驾前去避暑人,如今头一个抓着这话柄来兴师问罪,多半是有人故意将话传了过去要她前来,正好设好了套给她,只要她来了,总会惹得皇帝不悦。

    是有人想除掉叶景秋。苏妤一时心中有些矛盾,她自不愿看叶景秋好过,但……又不知背后那人是谁,兴许也是她不愿帮人呢?

    心下掂量了一会儿,苏妤冷冷一笑,看也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就往回走了。一壁走着一壁吩咐宫人说:“沈大人大约是有事求见陛下吧?到底是朝中重臣,这么等着也不合适,请大人侧殿稍候。”

    吩咐完,她却是没去见沈晔,径自回到寝殿里歇下。

    就让叶景秋外面等着好了,倒看看皇帝还能不能容她如此惹事生非。苏妤方才思索间心中有了数——不管那背后是谁要算计叶景秋,后宫也再没有人比叶景秋欠她债多了。

    那么,她就顺水推舟地帮那人这个忙好了。

    浅啜口茶,苏妤唤过了折枝,淡笑道:“你和郭合想办法把这里事透出去,叶景秋她说了什么,让六宫一起听听。”

    “诺。”折枝颌首一欠身,即刻退出去照做。

    殿外已然安静了,想是叶景秋想静等着皇帝来处置此事。苏妤站寝殿门边凝望着外面叶景秋须臾,轻有一笑,心知她能看见,仍是往侧殿去了。

    她有意要栽赃他们,苏妤倒要看看她有多大本事让皇帝相信此事。

    “充仪娘娘。”沈晔起身一揖,苏妤回了个万福:“大人。”

    沈晔朝外瞧了瞧,颌首道:“娘娘此时不该来。”

    “身正不怕影子斜。”苏妤莞尔道,“她有心闹事,不如给她个面子。”

    遂侧殿另一侧席上坐了,与沈晔相隔甚远,手上一扯将席前帘子放了下来,是把二人完全隔开了。

    不过这个时辰……皇帝去哪了?

    作者有话要说:q貌似近写两只萌宠写得有点上瘾……

    __我……我努力控制……

    Σっ苏妤子鱼非鱼章鱼甲鱼什么……这真是巧合!#重生之海底两万里#

    海洋深处,有许多我们未知生物……

    有木有人要来微博玩儿)阿箫柔软易推倒~~

第62章 自食() 
苏妤与沈晔互不说话;皆各自品茶静等。苏妤时不时地睇一眼殿门外;看不到叶景秋;却知道她必定还等着。

    心下情绪难言。

    大约不过一年前,叶景秋还是宫中位份高嫔妃。执掌着凤印,后宫说一不二。那时她叶景秋面前;只有吃亏份儿;一是因为叶景秋位份高上许多;二是因为……不论出了怎样事,皇帝从来不会站她这边。

    她也仍还记得;那时叶景秋行事比如今要谨慎多了;不会做出今日这般方寸大乱事。

    是如何把叶景秋逼到这份上了?

    苏妤一时说不清楚。大概有许许多多原因吧……突然入宫、又住进长秋宫佳瑜夫人;突然博得帝王宠爱自己……

    忽地想起来;好像是皇帝对她好头两日;叶景秋传了她去蕙息宫问话;那是皇帝第一次当众袒护她。从那天起叶景秋就显露了错愕与慌张,往后时日里,这样错愕与慌张越来越多,叶景秋分寸乱到让她觉得吃惊,自己却仍浑然未觉样子。

    分寸愈是乱,局势就愈是掌控不住,叶景秋一次又一次栽了跟头,她心有意,却没细思过个中原因。

    今日却突然明白了一些事……

    帝王宠爱,如是像她从前那般根本抓不住、连摸也摸不着也还罢了,左不过过得不易、任人踩踏;可怕,是像叶景秋这样,曾经权极一时、宠极一时,然后眼睁睁看着与自己是不睦人得了宠,自己却是一点点失宠。

    这缓慢失去会把人逼疯,因为每一分消失都清楚地感觉得到,便想拼命地去抓住,越想抓住就越是急躁,然后……

    苏妤再度透过帘子望向侧殿外。

    然后就像叶景秋这样,急躁地想除掉对手中,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皇帝不会容忍她这样闹到成舒殿

    贺兰子珩走出禁军都尉府大门,重重地缓了口气。

    也不知昨晚是怎么了——明明这许多时日都相安无事地过下来了,昨天看着躺身边睡得舒服苏妤,好像就无论如何都忍不住似,倒是一次次冷静地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动她,却又怎么睡得着?

    终于起了身,衣盥洗后朝外走去,直接吩咐了宫人一句:“传旨下去,今日免朝。去禁军都尉府。”

    此时才刚刚丑时,他觉得自己再她身边这么睡下去,一会儿兴许就要忍无可忍,于是……便先没事找事了

    一时间禁军都尉府众人都觉得皇帝真是格外重视此番遇刺事,竟三半夜跑来亲审。

    “叶家。”看罢那克尔供状,皇帝已眉头紧锁,搁下供状,瞥了他一眼又看向那克尔,“是叶家让你做?”

    “是……”那克尔艰难点头。皇帝便轻轻“哦”了一声,再不问话。只是目光中凌厉不减半分地凝睇着他。

    刑房中陷入死寂,只余那克尔沉重呼吸声。他时不时抬眼看看皇帝,又无力地垂下眼皮去。

    已经过了很久,皇帝犹看着他,以手支颐,神色偶有一动,好像是看出了什么。又过了很久,皇帝站起身,随手拿起那供状向外走去,进了禁军都尉府正厅坐下。

    他需要点时间,慢慢把这些事想明白。

    乍看之下,这供状白纸黑字,一句句供词直指叶家。倒是瞧不出什么错处,只是……总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是以他很久没有说话,旁人许是不知,他只是观察着那克尔神色,半分半毫变化都不愿放过。

    如是一个人心虚,安寂于他而言便会极具震慑。

    他很就从那克尔脸上看到了心虚。目光有些闪烁,又竭力掩饰着,来打量他神情。

    是栽赃?

    一声喟叹,皇帝叫了人进来:“速传指挥使来见。”

    之后便又是安静。他看着这一纸供状,觉得重活一世也委实不易。先是人人都想寻些错处捅苏妤一刀——好他一心护着苏妤,没真出过什么事;如今,竟是有人要借着苏妤反捅叶家一刀了。

    如是他一门心思地只知宠苏妤、将其他诸事均置于不顾,这供状上话他很可能连想都不会多想一分便彻彻底底地信了。就如同当年他一门心思地厌弃苏妤时,所有于她无益话,他都想都不会多想便信了。

    这一世不能酿成另一个大错。叶家罪有多少,他要和他们清算清楚,但不能平白无故地添上一条。

    过了许久,天色已然打量,前去请沈晔人终于来回了话,一揖禀道:“陛下,沈大人已入宫觐见去了。”

    原是走岔了……

    “知道了。”皇帝站起身往外走去,随手将供状递给那人,“速誊写一份呈进宫中。”

    便离开了禁军都尉府

    回到宫中,刚下了步辇,便听宦官匆匆来禀事。大致就是沈晔来求见、叶妃告了苏妤和沈晔一状。

    说他们秽乱六宫。

    眉头一蹙,贺兰子珩心说同样罪名叶景秋不是试过一起了么?怎还上瘾了?

    提步往殿门处走去,果是见叶妃。不仅叶妃,佳瑜夫人和娴妃也。三人均有不之色,见他来了,忙不迭地俯身行大礼。他扫了她们一眼,只问一旁宫人道:“充仪呢?”

    宫人回道:“侧殿候着。”

    “侧殿?”一时觉得有点奇怪,寝殿里睡得好好,醒了就算不回绮黎宫,寝殿歇着也就是了,干什么到侧殿去?

    叶妃抬起头,思索了一瞬咬牙道:“陛下,充仪先请了沈大人去侧殿坐,自己又进了侧殿……”

    皇帝淡看了叶景秋一眼,语气一厉:“你不是头一次找充仪麻烦了。朕问你,如是充仪清白,你如何?”

    又是明明白白偏袒。叶景秋微颤,垂首不敢言。

    “都免礼吧。”皇帝叹息间有些许不耐和无奈,三人各自起了身,他又道,“进殿来说。”

    站侧殿门口,他们看到便是如此一番情景:苏妤和沈晔分坐侧殿两边,隔着十数步距离。两人都安静得很,连话也未说,各喝各茶。

    苏妤面前还遮着一道帘子。

    皇帝侧眸瞟了叶妃一眼,见其面色发白,不作理会地走进侧殿。

    见有外臣场,其余三人倒是没敢再往前走,静默地侧殿门口等着。

    “陛下大安。”沈晔与苏妤离座见礼,皇帝道了声“可”,看了看沈晔,又扭过头看了看苏妤,缓笑问她:“这怎么回事?”

    苏妤出言之语却非答话,而是呢喃着问他:“陛下方才……去哪了?”

    “朕去禁军都尉府了。”皇帝道。沈晔一听,立刻揖道:“陛下恕罪,臣不知……”

    “知道你不知。”皇帝无所谓地笑道,“没提前知会你,差人去传时候你已入宫了。”

    他再度看向苏妤,苏妤这才回了他刚才问话:“起来见沈大人外候着,陛下却不。臣妾觉得沈大人到底位居三品、又不知陛下何时回来,便请了他到侧殿坐。加之刚劳大人照顾了一路,臣妾觉得如此不理不问也不合宜,便……”她说着贝齿轻一咬唇,转而道,“谁知叶妃娘娘后宫里传出那样话。弄得臣妾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叶景秋闻言滞住,她确实是来找苏妤麻烦,却没和六宫传什么话。这样事她还是知道轻重,皇帝向不向着她她都并无十成把握,如是就这么再传得人皆知……岂不是自寻死路?

    却见皇帝转过身来,淡问佳瑜夫人和娴妃说:“叶妃说什么了?”

    二人短有一怔,娴妃福身禀道:“叶妃说……说云敏充仪这一路是被沈大人送回宫。身为天子宫嫔与外臣如此亲近,实是秽乱六宫。”

    听得娴妃说了,皇帝又看向佳瑜夫人,佳瑜夫人也只好应道:“是。”

    皇帝视线后落到叶景秋身上,语气一沉:“叶妃!”

    “陛下……臣妾没有……”听得二人是同样意思,叶景秋觉得有口难辩,面色惨白地拜了下去,“臣妾绝没有说这样话……”

    “叶妃娘娘还说没有?”苏妤凝眉看着她,“方才成舒殿门口,娘娘当着臣妾面都说了,沈大人也听着呢。”

    叶景秋一阵窒息。她确是成舒殿门口说了,却绝没有往六宫去传。

    只不过现下从苏妤口中这样说出来,让她半句也解释不得。

    “你费心思想给充仪安上‘秽乱六宫’罪名。”皇帝冷睇着她,“你知道这是死罪,这是有意想置她于死地。”

    “陛下……臣妾不是……臣妾是为后宫着想……”叶景秋焦灼地解释着,换来皇帝又一声冷笑:“为后宫着想,有佳瑜夫人和娴妃呢,不需你操心。”

    他“提醒”她,她早已不是宫中掌权嫔妃了。

    “今日这事……”皇帝思量着,口吻显森冷,“你既要闹得人皆知,不给充仪这个面子、也不给朕这个面子,朕便让你人皆知。”

    都君侧多年,苏妤和叶景秋均是明白皇帝话说至此大约意味着什么。苏妤冷眼旁观,叶景秋心中一震,滞了一滞,什么也顾不得地膝行上前,满目惊惧地哭求:“陛下恕罪……臣妾再也不敢了……”

    看出皇帝这是要处置后宫,沈晔自觉多留不妥,沉然一揖:“臣去外面候着。”见皇帝点头,便退出了殿外。

    佳瑜夫人与娴妃这才进了侧殿,却都一语不发地静默看着,谁也不为叶妃说半句话。

    叶景秋看出皇帝神情中透着前所未有地冷意,心中惧意甚,怔怔地转向了苏妤:“充仪……”

    苏妤黛眉轻挑,别过头去不再看她。

    自入府到现,这是她头一次见叶景秋如此慌张狼狈。

    皇帝侧首扫了苏妤一眼。如是再由着叶景秋求下去,苏妤便是进退两难,扬音传了徐幽进来,淡漠道:“晓谕六宫,叶妃幽禁冷宫。”

    十个字,几乎就是叶景秋这一世归宿了。虽是没废位份、只是“幽禁”,听似尚有余地,衣食也该皆按妃位供给。但进了冷宫嫔妃,毕竟从来没有能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叶景秋迁居冷宫大喜日子里→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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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冷宫() 
叶妃……似乎已经六宫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记得被夺权时;曾引得六宫一阵议论。如今被幽禁冷宫、形同废黜;宫中众人却是出奇地冷静。

    大概是因为不涉及权力易位;多一号人、少一号人就都没有太大差别了吧。

    彼时苏妤与佳瑜夫人、娴妃,均是淡看着,看着叶妃哭得撕心裂肺;只求皇帝宽恕她这一次。直至她被宦官拖走;都没有任何人替她说一句话。同为宫嫔她们没有;一殿宫女宦官亦是没有,候殿外沈晔加不会。

    如此是凄惨。犹记当初叶景秋权极一时风光;人人都追捧着、奉承着;半点也不敢得罪。如今一遭得了这样旨意,连半个为她求情人也没有。

    “罪有应得。”月薇宫中,娴妃清冷一笑,只说了这四个字。

    苏妤抿着茶,细细品着笑道:“罪有应得是一方面,也是她自己太沉不住气。谁都知道,这样事闹到成舒殿门口去,丢到底是陛下脸,偏她还浑不意。”

    娴妃颌首,拿了碟子里煮熟肉块丢给子鱼,又说:“倒是没想到陛下会如此严惩,直接发落到了冷宫去,只怕一会儿叶大人就要进宫来说情了。”

    “用不着‘一会儿’。”苏妤轻笑,“方才我离开成舒殿时,叶大人就已成舒殿等着求见了。”

    娴妃不觉微讶:“呵,好!”

    贺兰子珩心下也一直清楚,发落了叶景秋,免不了要应付叶阗煦。

    平淡地看着叶阗煦入殿行大礼叩拜,一如既往地口道圣安,皇帝也如常命了免礼。此次落座后,却未等叶阗煦先开口,皇帝便出了言:“如是来为叶妃说情,卿便请回吧。”

    声音冷得让叶阗煦一个寒噤。他听闻了事情原委,亦是暗叹一声女儿行事太鲁莽,却没想到皇帝竟会如此动怒。沉默须臾,叶阗煦揖道:“陛下,叶妃也曾掌理六宫,怎会做出如此毫无规矩之事?”

    听得出这是一句为叶妃开脱罪责反问,皇帝却仿若听不出般地冷声笑道:“这就要问她自己了。”

    叶阗煦语滞,皇帝端得是半点面子也不肯给。如此无言了良久,叶阗煦到底不敢明着触这霉头,思量着还能再说什么。皇帝睇视着他,淡声道:“旨意早已下去了,大人就不必再说什么了。叶妃幽禁冷宫,但朕不会亏了她,大人若还要求别……”

    眸光冷如寒刃,让叶阗煦哪还敢再求“别”。

    只好施大礼告退,暗地里不由得擦了一把冷汗。一时间唯一能做事,好像也就是打点打点宫人,多照看着冷宫那边了。

    苏妤回到绮黎宫时,便听得一众宫人齐齐地向她道了一声“恭喜”。

    轻声一笑,也不推辞:“是算个喜事。”

    她现下无比地想再见叶景秋一面,冷宫里见叶景秋一面。却是按捺着心中迫切期待,好生过了半个月,待得叶景秋影子当真渐渐从宫中磨没了、殆了,才一个阴雨天,撑着油纸伞漫步往冷宫去。

    雨滴落伞上,借着光线能透过伞面看到那一颗颗水珠,轻轻一转,水珠飞旋出去,溅洒地。

    苏妤轻轻笑着,可见心情愉悦。

    冷宫宫人没料到她到来,忙不迭地见了礼、又打开宫门,自是清楚她来此是要见谁,恭敬地将她带去叶景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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