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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无婚论-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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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2号。我早起上班,楚灿还在安静地睡着。临出门前,小心翼翼地亲了亲她的脸颊,她也没有醒来。

心情很好,准备当爸爸的喜悦盖过了婚期未知的担忧。一上午忙着处理昨天堆积的事务,直到午间休息的时候才有空给楚灿发了一条短信。等了好久,她都没有回复。打了个电话过去,也不接听。

我想她可能是在睡觉,今天偷闲搜索了一些小常识,据说怀孕后的准妈妈会贪睡,想着她睡觉时的样子,幸福的想笑。没有再打电话,害怕吵扰到她。想起要说的话就发短信过去,也不介意她有没有回复了。

傍晚下班回家,路上买了一大堆东西。坐电梯的时候恰好遇到有位妈妈抱着个小孩,他朝我笑,嘴巴里只有两三颗嫩嫩的小牙。我给他扮了个鬼脸,想象自己有一个大大圆圆的红鼻子。

掏钥匙开门,突然感觉身后有股寒气。房间里还拉着窗帘,光线很暗,开灯之后,眼前只有空荡荡的客厅。

楚灿不在家,极少有这样的情况。通常是我一开门,她就会笑着迎过来。或者一听到钥匙的声响,她就会跑来抢着把门打开。也有时候,我进来会看到她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但是今天,都没有。

想起了情人节那天的情景,我捧了束玫瑰花回来,而她却捧了束百合藏在门外。赶忙开门出去,在楼道里找了一遍,也没有看到她。房间里干净整洁,看上去与平时并无两样,似乎少了一些东西,又一时想不起是什么。

我开始有点慌乱了。拨打她的手机,没有人接听。又连着打了好几次,同样如此。电话是接通了的,彩铃是刘若英的那首后来,我耐着性子听着,一遍又一遍,直到变成一串急促的忙音。

慌乱不安,感觉头发和指甲在一瞬间拼命地疯长,头皮麻木,手掌痉挛。一个人呆坐了一会儿,下楼去询问值班的管理员。他们告诉我,楚灿上午就出去了,一个人,走的时候拖着一个大行李箱。

楚灿走了。

事先没有告诉我。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不回信息,不接电话,就像是要忘记我这个人一样。更重要的是,我不知道她走的原因。

昨晚我们聊了好多,许多都是以前从未谈论过的。我努力回忆着我们说过的每一个字,想找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开头的谈话都很正常,明显的转折就在我说了那句话:我们结婚吧。

没有想好结婚的问题,我可以等她。等她想好后,再来告诉我。哪怕她明确地告诉我,她不想和我结婚,我认为也没有什么。在同一个空间生活,我们早已和结了婚的夫妻没什么区别,甚至,我们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

白天还在想着为将来的小孩取什么名字,晚上回来就看不到她的妈妈了,只剩了我孤零零地坐着。有种担心,担心楚灿不想要这个小孩,可是想到她又害怕去医院,我不敢再去想象什么糟糕的情况了。

继续出门去找。在附近的车站商店和街道。不知疲倦地走着,不死心地一次次拨打电话。在路口等待红绿灯,与对面的人群在路上穿插而过,盯着一个长头发的女孩看了很久,明明知道不是楚灿,偏偏想要更多心烦。

心放不下,想要一直走到累死在路上。后半夜才回去,房间里一片漆黑。突然想起可能会有纸条一类的留言,发疯似地找了个遍,一无所有。坐立不安,哭笑不得,最后在沙发边上睡着了,梦里还在走路。

早晨醒来,天还没亮。

浑身酸痛,感觉全身所有的骨头缝隙里都插了一根竹签。

眼睛像是被粘住了,无法睁开。摸索着拿过手机,想继续打电话,突然又想起楚灿这个时候应该还在睡觉,我不能够打扰到她。

用力撑开眼皮,想发一条短信。发现有一则未读信息。是楚灿发来的,时间是凌晨3点过。

“我很好,不要找我。你要好好的,累了就不要等我了。”

我感觉两只手在不听使唤地哆嗦,想回复信息,但是完全想不出内容,手指也已经完全按不出字来。手腕一软,冰冷坚硬的手机外壳一下子砸到了脸上,泪水夺眶而出。

哭了很久,哭出了声。感觉眼泪是直接从心脏里喷涌出来的,冲刷着眼睛这两道天生的伤口,擦不干也止不住。

我想楚灿可能永远都不会回来了,而我,愿意永远等她。

时间不停,圣诞,新年。

新年前一天,我给楚灿的爸爸打了个电话。刚说了声“您好”,他就听出了是我,令我颇感意外。

“詹雨,工作忙吗?”他问。

“最近不怎么忙。”

“小蓝和你,现在没有在一起,对吧?”

“是的。”我硬着头皮答道。

“前两天她给我打了一次电话,说你们分手了,是真的吗?”

“没有!没有!”我急着说,“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就是想问您一下。”

他安静地听我说完,等了几秒钟没有说话,几声沉重的呼吸,像是在按捺自己的脾气。

“她没有来成都,也没有回峨眉山,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她习惯每周给我打电话,不会有什么事的。”

“您可以让她给我来个电话吗?”我试着问。

“你觉得让我帮你做这件事情合适吗?”他反问道。

“是我错了,我不该跟她提结婚的事。”

他叹了口气,说:“你们这些孩子,错就错在都还是考虑太多。小蓝早就跟我说过,你们连结婚日期都确定好了。她考虑的,比你还要细致。”

“她跟您说的是哪一天?”

“明天,新年第一天。”

新一年的元旦,楚灿给她爸爸说的我和她的婚期。

去年是本命年,不适合结婚,今年适合结婚了,应该叫“当婚年”吧。当婚不婚,是否无命。过了今天,要等待多久才会有下一个日期。

元旦当天,参加了一场婚礼,新郎新娘都是公司里的同事。结婚前一礼拜,新郎从公司辞职,在那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他们是恋人关系。躲着新人和宾客的笑脸,在婚宴上喝了闷酒。我们对好多事情都多虑了,不仅仅是结婚。

楚灿应该没有把她怀孕的事情告诉她爸爸,她没有回成都和峨眉山,应该是不想让她爸爸妈妈发现。如果我们能尽早顺顺利利结婚,这件事情也就不需要遮掩;如果不能,我认为就应该算作我造下的罪孽了。

我不知道她会如何处理这件事,我想象着她一个人去医院挂号等待手术,想象她一个人在陌生城市的街头游走,想象她身边跟了另外一个男人,不再是我。

做了几次噩梦,梦见身后有人喊我爸爸。转身去看,一个小女孩,穿着红色的连衣短裙,手里抓着一个脏兮兮的布娃娃,黑洞洞的眼眶。

楚灿更换了手机号码,再也拨打不通。她的QQ号码似乎也要弃用了,心情签名一片空白,看不到她上线,我也就此习惯了隐身。自感没有颜面再给楚灿爸爸打电话询问,只能孤单地等着。

1月10号。周立刚打来了电话,问我过年回不回家,我说要去峨眉山。

“你不回家啊?我春节回去结婚请客,你怕是喝不到喜酒了。”他说,就像是在转告一件别人的事情。

“什么?你要结婚?”我几乎是喊了起来。

“不相信是吧?”

“怎么回事?连过程都没告诉我,怎么突然就到结果了?和谁结婚?”

“来成都这边认识的一个女孩,在保险公司上班,相处有两个月了。”

“两个月就结婚,你疯啦?”

“我就知道你要这样说我,所以事情全部定了才告诉你。”

“俞俪知道吗?”我问。

“知道,我刚给她打了电话。”

“她没说什么?”

“她去年说要我第一个结婚,然后给你们分享经验的嘛,你忘了?”

“刚子,祝福你吧……”我说。

挂掉周立刚的电话,突然想起一个人。找不到的,可能已经远在天涯,近在咫尺的,不知能否找到。

去学校,试着找下苏小芸,只是找找,我想。

八十三、停摆之钟

苏小芸的学校,也是曾经姚亦淑的学校。

地点我很熟悉,还知道有一趟新开通的公交。阴冷冬季的上午,感觉冷冷清清,因为地面总是湿的,而树木还是绿的。遇到不少样子像是赶去参加考试的学生,脚步匆忙,让我认为他们都是在躲避我。

不知道该去哪里找苏小芸,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走了许久。感觉毕业后去任何学校都一样,眼前流逝着与自己毫无干系的时光。横穿过了无人的操场,经过了宿舍楼和教学区。感觉在没有找到她之前,我就会走丢了。

凭着感觉找到了图书馆,我想这里应该是苏小芸经常来的地方。在图书馆前的花坛旁边站着,站久了就在石栏上坐一会儿。有两个结伴的女生过来向我问路,我笑着说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路,我是头一回来这里。

一直等着,快到中午,图书馆内陆陆续续有人出来。我走去了花坛后面,远远地看着,应该没有人注意到我,我把自己想象成一棵不起眼的树。

突然就看见了苏小芸,只有十多米的距离。挽着一个女伴的手臂,轻快地走着,一边说话,露出淡淡的微笑。银灰色的羽绒服,白色毛边的兜帽,乌黑发亮的马尾,发梢微微翘起,就如一弯不挂诱饵的鱼钩。

她没有看到我,很快从我眼前的路上走了过去。我一动不动,也没有出声,看着她的身影走远消失,心想着还是找到了。

找到了的不能相见,找不到的日夜想见。感觉脚掌长出了无数条树根,穿破鞋子,钻入土地。好想就此变成一棵树,可以由飞鸟传递遥远的消息,想去找什么也无法动身,宁愿看着有人在我的枝叶下等着别人。

因为我,苏小芸才来到了这座城市,这里并不适合她。我认为她很快就会离开,去到另外一个冬天里阳光灿烂的地方。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只想着一句对不起。小芸,对不起。对不起……

从学校回来,像是了了一桩心事。但是心事依旧很多,就像是刚被砍伐过的林场。

又忙碌了几天,时间就要到过年。今年的春节在1月底,我看好了日期,决定去峨眉山。提前给父母打了电话,说今过年假期很可能需要加班,很可能不能回家。母亲问我,女朋友怎么样,我回答说,她也很忙。

感觉身边完全没有了可以说话的人,晚上一个人在家里看电视,不停地换台,盼着把电视机的屏幕按到爆炸。还是睡在上层的卧室,一切都保留着楚灿走时候的样子。每天都做清洁,早晨拖地,退着出门。

1月23号,姚亦淑打来了电话。我正在逛街,想挑一幅年画。

她知道了周立刚结婚的事,问我过年要不要回去。我说回不去,有其他事情。

“你要回去吗?”我问。

“我得准备英语考试,也回不去了。”

“没关系,给他把祝福送到。都是老朋友了,不会介意。”

“你过年要去楚灿家里吗?”她问。

“可能会去。”

我回答得有点迟疑,一边想着她为什么会突然直接说起楚灿。

“你们现在还好吗?”她又问。

“还好。”

电话里安静了一下,短暂的不足叹一口气。

“不要骗我了,她昨天来上海了……”她说。

“什么?她去上海了?!”我急忙问道。

“你不要着急,她很好。”

“她现在在哪里?给你有说什么吗?”

“她说今天离开上海,没有说要去哪里。她让我转告你,不要去峨眉山,更不要去看她妈妈。”

“就这些?”

“她还说……”声音犹豫着,“她说你们分手了,要我多给你打电话……”

我感觉眼前一阵发黑,整个世界都压了过来。

不能说话,不得动弹,感觉故事重演,不知未来如何。像是被锁进了一台深埋地底的时光机器,控制台只有一个按钮——功能失常的快进。

拼命的想离开,想让时间快一点过去,想要一年变成一月,一月变成一天,只是千万不要让我错过,不要错过再见到楚灿的那一天。

春节。我还是去了峨眉山,去时乘着大巴,住在了上一次的宾馆。除夕夜独自在房间,没有听到什么鞭炮声。初一随便去了座寺庙,没有去上香,坐在山门前看了一天络绎不绝的游客。

没有找到楚灿家,非常奇怪。之前去的那次是晚上,我有心记了路牌。但是这次来完全失去了方向,街道应该是找对了,但是周围全部是外观非常相似的小楼。在附近找人问路,说楚灿爸爸的名字,都说不认识。说有家男人姓连,女人姓蓝,家里开着酒吧。有个小店老板告诉我,不要找了,没有这家人。

更没有找到楚灿的妈妈,其实就算她站在我面前,我也不认识,因为我根本没有见过她。楚灿应该没有回峨眉山来,因为我在路边算了一卦,满脸皱纹的老婆婆对我说:年轻人,你的姻缘啊,还在千里之外。

4月份。武涛和小静正式举办了婚礼,林进舟和武涛的一位同事给他做了伴郎。他们多少都知道了我和楚灿的现状,都不当面说什么。武涛悄悄告诉我,小静已经怀孕了,去年就有过一次,不过不小心流产,住了医院。

5月份。周立刚带着他的新婚妻子来了趟重庆。他老婆温柔大方,让我总感觉有几分俞俪的影子。开心聚会,陈年旧事只字未提。周立刚悄悄告诉我,他和他老婆说好了先不要孩子,房子也不急着买,计划先买辆车。

9月份。我的工作变动,被调去了分公司管理业务。算是职位升迁,但是上班地点离开了公司总部。总经理老宁找我长谈了一次,他说感觉我越来越心浮气躁,需要换个岗位,调整状态,调整心情。

单身生活,渐渐被人关心。武涛张罗着给我介绍他们事务所的实习生;郑姐每逢有新员工入司,总会问我要不要把最漂亮的女孩分派到我的分公司来。去外面办事,也经常会听别人说:我们这里,单身女孩很多。

我从不当面拒绝他们的好意,每次都是微笑着听着,也尽量不多说话,因为害怕心上的伤口裂开。我想等着,等等,再等等。

这年春节,我还是没有回家。

这次是工作问题。公司的项目产生了资金纠纷,普通方式难以调解。初一当天,我坐在公司总部的会议室和对方谈判,十来个凶神恶煞的汉子,带头的把黑皮包打开让我看,里面有一把黑光锃亮的手枪。

心态平和,忍耐的平和。小事不需费心,大事也一忍就过,没有遇到忍无可忍之事,或许我的耐性的确很好。平安无事,感觉时间也就变快了。

记忆里的有些事情,就像是突然停摆的钟表,本以为它是故障坏掉,结果是忘记了拧紧发条。我喜欢这样的钟表,因为可以有机会调整指针,可以任意控制快慢,还可以往回倒转。我想着楚灿,就是这样。

又到一年的5月,月初有连续的晴天。

去年5月,经历了一场大地震。当时很害怕,摇晃最厉害的一瞬间想到了可能会死,随即就淡定了下来,因为还活着。所有亲友都平安,只是武涛在下楼的时候擦伤了手臂。联系到了楚灿的爸爸,他说,他们一家人都好。

除此之外,感觉再无大事。周立刚夫妻恩爱,偶尔会开车来重庆约我们一起聚聚。俞俪还在北京,时常出差,也算是遂了她游遍全国的心愿,只是还没有结婚,原因不详。武涛和小静生了个儿子,活泼调皮,他们新买了房,也在高新区。林进舟和婷婷也结婚了,林进舟研究生毕业,考进了法院工作。

姚亦淑毕业留在了上海,进了一家不错的外资公司,联系不多。我知道她有心想考博,但是具体情况不太了解。无法亲眼得见,凡事只能听她来说,永远留存着一份关心,祝福她好,只是那个护身符一直没有机会还给她。

我还住在新锐年代。海棠香庭的房子长期空置,也没有装修,好像只有到月供还款的时候才会想起还有那所房子。生活平淡,因为总是一个人独处。去年在家看北京奥运会开幕式,我最喜欢那段泼墨山水的表演。

今年到目前也无大事,听说在7月份会有一次百年难见的日全食。百年,似乎是个很长的时间,算起来,我来重庆也马上要有十年了。十年,似乎包含着什么约定。

5月11号,姚亦淑打来了电话。

“过几天,我要出国。”她声音低低地说。

“哦,去旅游吗?”

“不是,我办好了留学签证。”

“留学?去哪里?”我有些惊讶。

“悉尼。”

我脑子里顿时出现了一片海水,平静的海面上浮着一艘白帆船,无声无息。

“什么时候走?”我回过神来问。

“这个月19号。”

“事情都办好了吗?”

“差不多了。我想去趟重庆。”

“哦,时间来得及吗?”

“有一天时间。”

“那只有坐飞机过来了。”我说,“你想去哪些地方?我来帮你安排。”

“所有去过的地方,都想再去一次。”

“那恐怕来不及。”我笑着说,“还是选一下吧。”

“我不选了,听你的安排……”她说。

5月15号。晚上,我去江北机场接姚亦淑。

航班晚点,多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我确认了她的班次已经抵达,按照显示屏上提示的出口去等,结果却没有等到人。她的手机还在关机,暂时无法联系,我只好在几个出口来回跑着寻找。

接机的人很多,大厅玻璃墙上映着满满的人影。在通道上走了几个来回,还是找不到她,我开始担心她是不是迷路了。我随身带着她的护身符,想等一会儿见面一定要还给她。几乎又过了半个小时,终于打通了电话。

“你在哪里?”我问。

“我在大厅门口呢。”

“这里有好多个门口……”我有点着急。

“就在你刚刚走过去的那一个。”她说。

“好吧。”我有些无奈,“不要挂电话,我往回走,你看到我就说。”

返身刚走了几步。就听她在电话里说:“我看到你了……”

“你在哪里?”我四处张望,还是看不到她。

“你继续往前走吧,我看着你。”她说。

感觉像是在玩一场游戏,但不是捉迷藏。

我很快看到了姚亦淑,她就在我刚才走过的那个大厅门口。还是长发,只不过穿了一身黑色。增添了不少职业女性的气质,但是丝毫没有改变给人安静的感觉。一个人在那里站着,就如身旁那株深绿色的盆栽芭蕉。

“等很久了吗?”我走过去问。

“是你等很久了。”她微笑着,“拿行李浪费了点时间,又忘记开机了,真不好意思。”

“没关系。你刚才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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