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毕业那天-回忆大学的兄弟们-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哪上学呀?——啊!不错不错。” 
  “上初几了呀?——啊!挺好挺好。” 
  “学习怎么样呀?哎哟!真行真行。” 
  一般这三句话问完之后,叔叔阿姨们就没词了。然后就是我站着,他们坐着,我们之间相视而笑。母亲这时就会打破僵局,对我说:“舒涵倒杯水过来。” 
  我便怏怏地走掉了,听着那些客人在背后对我母亲夸我。后来这种事情逐渐多了起来,我便一次次对着客人笑,笑得多了,也就笑出了一些傻意。客人就会高兴地对母亲说:“这个孩子好,老实。” 
  这时我便知道我要倒霉,忙摆一本学习的书在面前,打开台灯,努力看书。妈妈送走客人后,见我在看书,不好打扰,就轻轻地拿一把扇子进来,给我轻轻地扇一会儿,然后说:“舒涵,你见了人怎么连句话都不会说?” 
  我说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妈妈就缓缓地对我说:“进来之后,说叔叔阿姨请坐,再去倒杯水,让人家看着这个孩子也懂事。” 
  我说这还不容易我知道了。母亲就轻轻地出去了。我继续看书,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然而不久,那些叔叔阿姨们又来了,妈妈把我叫出去的时候我便大声说:“喝水!” 
  客人们笑了一笑。妈妈说:“舒涵,拿几个杯子去洗一洗。” 
  我就一溜烟跑到厨房去了。这时才感觉到好累,一点儿也不想再见什么客人,只想早点到自己的床上躺着。 
  再后来,身体就有了一场大病,病中和病后,脾气都变得有些暴躁。父母和姐姐总是尽力照顾我的情绪,总不让它有一点点儿的波动。我在家庭的庇护下度过了高中,一切闲杂事务,父母都替我分担去了,我只是读书,后来虽考上了顺心的大学,语言和处世却都还是初中水平。母亲也不要求我的处世能力,有时还对我说:“谁说舒涵呆了?我看一点也不呆,比别人还聪明一大截子呢!” 
  说这话时我就静静地搬一个小板凳,坐在母亲身旁,看着妈妈逐渐增多的白发,心里总觉得愧疚。直到今日我也没有让自己学成左右逢源,四面圆滑的处世方法,但我总觉得,第一,父母想让我学的也并不是那种滑头,以及油里油气;第二,至于我的聪明与呆的问题,我并不比一般人聪明,但绝不比他们笨,我只是一个正常的人,我只要有信心,我就能强过他们去。而现在,父母就是我惟一的信心来源。   
  我的故事之庞静   
  我从小就不会和女孩子说话,特别是她们笑的时候,我就会脸红紫得像一个茄子,而女孩子,又总会无缘无故地笑起来,所以我很少和她们交往,一直如此。 
  后来高考落榜,我参加了补习班。在班里大家一起画画的时候,我正想退远几步看一下画面大效果。这时就听见一个女生说:“不要挡住我的视线。” 
  我慌得扭头向后看,后面一个女孩子正看着我,穿着流行的厚底靴,伸开两条腿叉在画板旁边,两手各拿一枝笔,好似判官一般。见我扭头,又说:“你挡住我的视线了。” 
  我们就认识了,但只是一般的朋友。我也只知道她叫庞静,骑一辆好看的新车和有一个在瑞士或瑞典的爸爸。成为好朋友是以后的事。那一次,老师正用手捏着我的画挑毛病,一边说一边问我明不明白。开始我说明白,后来我点头,再后来我就不说话了。这时,庞静就凑到了我们旁边,说:“别理他!” 
  等老师走了之后,又对我说:“他就那种德行!蹬鼻子上脸。” 
  我对她的印象开始好起来,成了好朋友。这时也知道了她家就在我家旁边,只远一点儿。下晚自习的时候我就送她回家,有时车子骑得飞快,反正天晚,路上没有人,但庞静就在后面喊起来:“慢点儿。” 
  我停下车子等她过来。她对我说:“舒涵,舒涵,我不考学了。” 
  我吃一惊,庞静也似乎满意这种效果,接着说:“我出国在瑞士读完大学,可以得到世界通用的学业证书,不比上长美强?那是只在中国行得通的毕业证。” 
  我哼了两声,问她:“你出去之后干什么?嫁人,太丑,恐怕不行。干专业,太差,没人要你的作品,还是不行。让你爸妈养着?没出息。” 
  庞静高兴地笑出声来:“你放心吧舒涵,到时候我开着车一定来邯郸看你,问同学:‘张舒涵在哪儿呀?’同学说:‘张舒涵——你是说洗盘子的那个小子呀?可能刚出去倒垃圾吧!那时我就在中国投资企业,让你张舒涵弄个经理的助理的秘书的清洁工当当。” 
  我这时就会正色对她说:“到家了,你下车吧!” 
  庞静就嘻嘻哈哈地进了院子,一边跑一边对我说:“不进来玩了吧?张舒涵!” 
  那时我们已经很熟了,可以称得上是朋友了。 
  但后来庞静没有去成瑞士,因为签证难办,但她在长美的专业课考试却得了第一。庞静看着我的七十二名的长艺专业通知说:“张舒涵,祝贺你!我们北京见。” 
  我说:“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庞静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对我说:“先上两年长美吧!看签证什么时候发下来,能等到毕业最好,等不到毕业就不要学位了,不稀罕它!” 
  专业课考完后,还有一道文化课考试的关。这一关我通过了,庞静却未通过,她的文化课只够冀州师大的分数线。这时我见到了庞静,怕她生气,总不愿提那些问题。庞静却说:“人生漫漫路,好坏任它去。咱们不能在北京见就在石家庄见。” 
  我怕她生气的心放了下去,然后又说:“不是石家庄见,是国外见。” 
  她轻松地笑笑,说:“但愿如此。” 
  此后,我们就各自踏上了入学的路。   
  我的故事之幼年的记忆   
  对幼儿园的女孩子们已经留不下什么印象了,只记得似乎教室里面有一块跷跷板,我和一个女孩子各坐一边一上一下地悠着,每个人被压上去的时候,总要在空中象征性地摆摆腿,便觉得自己像一只鸟一样地在空中飞着,非常自由自在。把她压上去的时候,她还会用手指着我说:“我们管爸爸叫爹,你们管爸爸叫爸爸。”一边说一边咯咯地笑,我也在旁边笑。我们的笑声就在墙壁周围回荡。墙上有几个窗户,窗户外是一片漆黑的天空,黑压压的墨色向我们压下来。 
  这就是幼儿园女孩子给我留下的全部记忆了。有时想起来,觉得十分的美好,但有时也怀疑这件事是否是真的,因为那时我那么小,父母怎么会放心我一个人在教室里。可我的脑中却鲜活地存在着这样一幅画面,怎么也抹不掉。我希望这是真的,不然的话,幼儿园生活对我来说就已经完全消失了。 
  后来,自然而然地随着年龄的增长上了小学。小学第一天回来的时候,我就满腔悲愤地要求妈妈给我换掉幼儿园的花书包。当时死也不说原因,只说不愿意用姐姐剩下的东西,宁可不用书包也不再用这种书包了。其实就是因为老师排座位时看见了我在后面,便说:“那位同学,请你到前面来。” 
  老师手指正前方,班里六十多个小同学,老师也感到自己所指范围太宽,便补充说:“就是背花书包的那一个。” 
  班里的同学轰的一声扭过头来看我的花书包。我这时才注意到他们背的背包全部都是那种双肩的,而且十分漂亮,我的书包在里面衬得像一个鼓鼓囊囊的枕头。我一下子觉得面红耳赤,把书包挪到背后,而这时老师已经相当不耐烦了,拍了拍前面的一张桌子,叫我:“快过来!” 
  我把书包又放在面前,在老师面前我不敢显出委屈,而且这种委屈也无法申诉。我走到课桌前,一把就把花书包塞到抽屉中去,不露一点痕迹。这时,坐在我前面的一个小女孩,扭过头来对我说:“你背女孩子的花包包。” 
  然后,她冷着脸把头又扭回去了。 
  至今我都记得那时脸上的烧红。那么小的孩子,怎么会有那么强烈的自尊,我现在也想不清楚,只记得当时放学后,等同学们都走了之后,我抽出书包往外跑,心里只是想我再也不要这个书包了,我再也不要这个书包了。见了母亲,心中的委屈终于发作起来,逼着母亲把书包换掉了。看着买回的崭新的背包,心中的不快才逐渐消失。第二天背着书包高高兴兴又去上课,故意地走一走,让同学们看一看,小朋友们就不再说花书包的事了。下课之后,男女生分成两队,男孩子一队,女孩子一队,站在教室的两头用粉笔相互乱掷。男同学不再把我往外推,我也高兴地把粉笔头掷向女生,心里觉得又回到大家庭里头真好。相互一直扔到女孩子完全逃出教室,或者上课铃响,我们才满意地坐下,听老师大发雷霆:“粉笔是花钱买的,知不知道?是谁扔的?站出来!” 
  那一次大概是扔得多了,历年又都有这些情况,老师决定杀一儆百,大声呼斥。有些小朋友便哆嗦起来,其中一个声音哆嗦着说:“舒涵扔的。” 
  我慌得低下头去,老师问我:“有没有扔,舒涵?” 
  我已完全忘记了替自己辩护,只是心里觉得委屈,又听见老师说:“还向女生扔,啊?” 
  我的脸紫胀,我想给老师说我扔的都是地下拾的,我一根粉笔也没有掰。我向女生扔粉笔头是因为我不敢让男生说我不是男的,连一根粉笔头也不敢向女生去掷。我又想到了花书包,我想告诉老师昨天就是因为花书包,男孩子不让我参加他们的队伍,女孩子更不愿意理我,我才一个人闷坐了一天,我今天换了书包他们才让我参加的。所以昨天的战斗我眼巴巴地望着,根本没有参加。我根本没有他们掷得多,连女生也比我掷得多。我没有扔女生,我把粉笔头扔向天空,天空上掉下的粉笔头不能算我的。而且,我只是做后勤的,别的男生只让我捡粉笔头供应他们。 
  但这些话当时怎么也说不出来。终于我听见老师冲我喊:“到后面站着去。” 
  我低着头向后面走去,看着桌子下面的一溜小鞋尖,凭颜色我也知道他们的主人是谁。我低着头心里边哭边想:“这双鞋尖,比我扔得多。”向前一步,“这双鞋尖,扔得也比我多。”再向前一步,“这双小鞋尖,扔得比我更多,你们都是小乌龟,人人比我扔得多,可你们偏偏都说是我。” 
  终于走到了墙后,我转过身,感到无数眼光盯着我看。等了一会儿,老师拍了拍手上的灰说:“不要看了,不要看了,以后你们谁还像他一样,都去站墙角。” 
  这就是我上小学的第一天。上学至今十一二年,也颇有一套自己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处世方法了。然而,我却总是怀念小时的童真。我总觉得,一件件的往事在记忆之中,就好似阳光下的一个个闪耀着七色光的肥皂泡一样,那么眩目,那么诱人,但它们终究会破碎。我怀念这种色彩,我不愿将来我的肥皂泡碎裂之时,我茫然地忘记自己曾经拥有过这段美好。我用笔把它们记录下来,只是希望将来可以用它唤起我内心深处的记忆,努力鼓起嘴巴,吹起一个泡泡,在太阳底下看那飞着的好看的颜色。仅此而已。   
  我的故事之浓妆的女子   
  表哥的朋友谈了几个,没有一个成功的。大家都叹息了一阵。后来,我回姥姥家的时候,姥姥轻轻地摩挲着我的手掌,对我说:“要那么好看的干吗?能过日子就行了。那种擦脂抹粉的,过日子盛不下这个。” 
  几个姨姨都点了点头。只有小姨说:“那也得大民看得顺眼才行,是不是?”又转过头对我说:“舒涵将来不知怎么样?” 
  我当时笑着摇了摇头。后来,当有空闲时间的时候,我坐在满天星斗下,也会想一想长辈们说的话,再理一理自己认识的女孩,分门别类,居然没有一个能够两全其美的。我笑着把思绪打翻,合上了双眼。 
  或许这和我的家庭教育有关吧,我所交的异性朋友全部限于不美不丑之间。我们家崇尚清雅,小的时候,只记得有一桌、一椅、一灯和好多的书,在故事中打发自己的时间,很少有过其他的享乐。姐姐是个女孩子,也很少见她穿过像个女孩子样的服装。印象最深的是她穿着姥姥做的豆包棉鞋,在雪地里一步一个脚印向我冲过来的情景,头上还挂着我扔上去的雪花。一直到了我上小学五六年级的时候,才隐约知道了男孩女孩并不是很一样的,因为老师禁止男女同学交往。班上有一个叫做李素梅的女同学,长得很不好看,男生私下里都拿她开玩笑,女生似乎也不庇护她。这种女生,男生很怕和她们交往的,因为别的男生会在你看不见的时候冲你扮鬼脸,而且在你课桌上刻鬼话。可是漂亮的女孩子呢?大家也很少交往,这似乎是一种类似于排斥的感觉。但是为什么要排斥呢?就说不上来了。社会容忍平庸,孩子也不例外。或许是害怕漂亮女孩子笑话吧!被漂亮女孩的瞧不起总是很伤人的。 
  那时,女孩子很少化妆,但是漂亮的,我们便认为她们一定是化了妆的。看见浓妆女子,觉得她们不好,即使漂亮也不大好,因为只有坏女孩才懂化浓妆。只顾着自己一张脸的女孩子,怎么还有心思去想别人好坏?那么前卫,你就一定是个坏女孩。 
  我后来到天津去学画画,和父亲一同去。上车后,我们两人马上被挤得分散开了。零钱在我身上,父亲喊我买票。我伸到口袋里却只摸出了九角钱,所有的口袋底朝天也再翻不出那一角钱。售票员的目光已有些鄙夷了。这时,我听见有人对我说:“我这里有一角钱,你用吗?” 
  我慌忙从那只手里接过了钱,递给了售票员。这时车正好到站,又是一阵人群拥挤,我已看不见那个女子了。当时车里灯光昏暗,我只是在路灯的反射下看到了她脸上的浓妆。 
  后来很长时间,我总会想起这个浓妆女子。不知我从她手上接过钱的时候有没有说一声谢谢,如果没有,我真的感到抱歉。人在困难之中得到的一个善意的微笑,一句安慰的话语,一件对自己并不重要而对他人很有帮助的物品,那种感觉是很美好的,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我亲身经历,我感慨至深。 
  以后读书,我看到了经验这两个字,想起了我的长辈们。长辈总是努力把自己的经验传给后人,希望他们能够笔直前进,不绕弯路。经验,说是一个词,其实两个意思,经历和体验。那份经历,给人们传下来,于是有了中国五千年来许许多多动人或不动人的故事;而那份体验,却只能自己深深埋在心底,去酝酿,去体念,不可以说出来,说出来的,就已经不是本来的那份感觉了。 
  记得长辈曾对我说:“唉!其实,咱们的事,咱们的感觉,几千年前,人家古人早就经历过了。” 
  我想了想,说:“是,万变不离其宗。” 
  宗或许只有一个,但仍然有着万变,每一种都是不一样的。司马迁遭受宫刑,别人或许有那份经历,但怎么会有那份体验,那份感觉。人不同,环境不同,体验自然也不能相同。我觉得很自然的道理,但我不能说出来,因为那是我尊重的亲长。 
  我想起了姥姥说的话,我自小由姥姥抚养长大,姥姥对我也和对别的外孙不同,更加疼爱一些。姥姥经历过了酸、甜、苦、辣。看过了那么多的人生经历,希望她的外孙不要再受苦,但是我可能吗?不经历那一次次的痛苦流泪,怎么会有一次次的醒悟。我想起了我将来的女友,我希望她漂亮,出众,或许我将来会在恋爱,人生经历上受苦吧!我自作自受。或许我很老的时候,也会用自己的苦来教训后一辈,看着他们茫然不解,却又充内行地去乱闹,那时我也许会发现,好多苦我年轻的时候并不觉得它苦,正如眼前的这些年轻人一样。所谓的苦,其实也只是我自己惊异当初自己何以有那份毅力罢了。   
  我的故事之烦恼   
  有一天,环艺老师跟我讲了一个笑话,说他原来有一个同学苦思冥想画不出好画就撞车死了。我陪着笑了几声但实在觉不出有什么好笑。我也有个同学半夜心脏病发作死了,别人说给我听时我始终不相信,直到看到那个同学的桌椅被人撤去时,才知道这是事实,但我不觉得有什么好笑,只是诧异老师的冷漠。直到我的第三次改稿又被老师驳回后,才有些领悟,老师是在担心我。老师是太过虑了。学画六年,上大学四年,我听到的称赞的话实在是寥寥可数,少到我可以把它们都背出来。为此,同宿舍的程尚一直夸我的记性好,其实他是白天不懂夜的黑。挨了骂,心里自然记得清清楚楚,咬牙切齿地重复几遍加强记忆,好话又只有那么几句,当然记得清楚。这个混蛋,每次看到他羡慕的眼神时,我都想狠揍他一顿。那时,他的作业就要大功告成,而我的构成老师则拼命地让我找感觉。我不知道感觉这个东西到底是一个什么玩意儿,总之我们俩是有你没我的一对儿。我的大脑惟一能感觉到的就是痛和烫,前者保证我不至于让自己受太多委屈,后者可以让我去吃饱了饭再去受委屈。我经常为此给自己鸣不平,人都是这么活的,为什么只有我感到这么苦?或者是只有我把苦又重复了一遍,结果苦上加苦吗? 
  我拥有一个自己也知道是不太聪明的脑瓜。小时候人们就开始提醒我了,一直提醒到现在,所以我也自以为心脏锻炼得无比坚强,听到任何嘲讽批评都再不会无地自容。所以开始准备考研的时候,有好心的朋友告诉我考研的三个心理阶段:第一段,准备开始考研的轻微的精神分裂期;第二段,考研冲刺时严重的歇斯底里期;第三段,考上或考不上的精神复归于平静期。我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结果现在遭到了报应,对待什么都是歇斯底里。有一次,程尚用一台32M内存的电脑去做效果图时,因为机子太慢转不过来,程尚急得用手砸桌子。我在旁边却莫名其妙地着了急,因为我觉得程尚那台“吱吱”乱叫的机子就是我的大脑。我咬牙切齿离开了教室后,秋风一吹,我的心里猛地一凉,这不就是歇斯底里吗?我怎么会这样?死机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的大脑,再想想就更悲凉,机子可以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