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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陛下说他看了信的内容后非常愤怒,责问我为什么一离开领地,领地内就发生了这么多起抢劫、侵权和暴力案件。”
亨利回想着与亨利八世的对话,又说道:“我对陛下说,我在领地内任郡督理时一直在尽力维护郡内的安宁。现在出现这么多起治安案件,也许是郡治安法官没有很好地履行执行法令的职责。”
伊莎贝尔点了点头:“国王陛下有没有对你提到如何解决这些案件?”
亨利想想后,接着复述亨利八世的话:“陛下说,治安法官有没有向邻近郡的治安法官和巡回法官寻求补救?”
“我说我不清楚这件事,但一定会派人尽快通知治安法官。”
“看来,国王陛下还不至于马上撤掉哈斯韦尔勋爵的职务。亨利,不如再等一等,我觉得我父亲还没有做好担任治安法官兼守卫长的准备。”伊莎贝尔故意对亨利做出一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表情。
伊莎贝尔让仆役为亨利送来了一杯葡萄酒,里士满公爵浅尝几口后愉悦地观察着花园周围的环境,脸上挂着笑容:“伊莎贝尔,你喜欢这里的环境吗?如果不满意的话,我可以让工匠把这里整修一遍。”
“谢谢,我很满意。尤其是这个非常大的池塘,让我想起了阿斯克庄园。”伊莎贝尔说完后,又和公爵说起了前不久伦敦城爆发的瘟疫。
“我在宫里时曾询问过宫务大臣,大臣说今年六月城内的确出现过瘟疫,并不是全城爆发瘟疫。”
伊莎贝尔顺嘴说了句脏话:“该死,我忘了一件事。”
亨利似乎习惯了她的脏话,仍旧问她:“你忘记了什么事?”
伊莎贝尔很懊恼地说了句:“我忘记了瘟疫这件事,之前还建议你去订做几套衣服的。”
第246章 萨里伯爵()
两天后,里士满公爵收到了来到赫特福德郡的一封信。亨利在把信件拿给伊莎贝尔看后,有些奇怪地说:“伊莎贝尔,玛丽在信上说她身体不好不适合会见来访的客人,请我原谅。你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吗?”
伊莎贝尔还能说什么,不适合见客就不见。既尊重别人的个人隐私,又不会让自己感到尴尬,这不是对双方都有利的一件事吗?
眼下的情况却不同。亨利·菲茨罗伊是亨利八世的私生子,与玛丽·都铎之间至少还有一半的血缘关系。尽管一个姓菲茨罗伊(国王的私生子只能使用这个姓氏),一个姓都铎,但两人仍旧可以被认为是同父异母的姐弟。
伊莎贝尔不想让亨利觉得难过,只好宽慰他说:“亨利,玛丽的母亲刚刚病故,我觉得她可能还处在一种失去母亲的巨大悲痛中。”
“我想,你也知道玛丽和国王陛下目前仍然处在一种敌对关系之中。嗯,敌对一词不太妥当,应该是一种漠视的关系。”
亨利轻哼一声把信件放在书桌上,凝望着一侧的窗外:“你说得也对。不过,我觉得玛丽大概认为我是私生子,所以才不想与我会面。”
“真的?你是什么意思?”伊莎贝尔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有件事你不知道,前年陛下通过‘王位继承法’剥夺了玛丽的一切称号及公主应享有的所有权利,公开宣布玛丽是私生女。”
“嗯,这大概就是‘玛丽·都绎’这个小姐称号的由来吧?”伊莎贝尔猜测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亨利含笑看了她一眼:“你说的很正确。但是,玛丽始终不承认自己是私生女,继而与陛下的关系越来越恶化。陛下甚至还取消了玛丽今后所有可能的婚姻,包括查理五世(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和法国国王弗朗索瓦。”
伊莎贝尔摇摇头,有些叹息地说:“既然公开宣布她是私生女了,那么取消所有王室为她指定的婚姻好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亨利拿起酒杯呷了口葡萄酒,放下酒杯时说:“我想还有一个原因,大概是陛下不准她出席在彼得伯勒大教堂为她母亲举行的葬礼。”
“去他妈的,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父亲?!”伊莎贝尔在心里狠狠地骂了遍亨利八世后,表情依然显得有些愤怒。
“伊莎贝尔,什么事会让你如此生气?”亨利发现了她的脸色不对。
“没事,我在想国王陛下为什么要这么做。”伊莎贝尔歪了歪嘴角。
亨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一名客厅男仆用像猫似的脚步无声无响地来到书房门前轻柔地敲了三下门。
“进来。”门内传来了他的领主的说话声。
“殿下,萨里勋爵请求觐见。”男仆微低着头,用非常清晰的声音说。
亨利立刻把目光收了回来:“哦,亨利来了,快让他进来。”
不等男仆把萨里伯爵领入书房,仅比亨利年长两岁的亨利·霍华德大步迈入书房。当伯爵第一眼看到亨利时,急忙上前行礼说:“最尊敬的里士满和萨默塞特公爵,我能再见到您是多么的荣幸!”
伊莎贝尔曾经从亨利的口中得知,这位诺福克公爵三世的长子和他是最要好的少年伙伴。在她的印象中,少年伙伴应该是这种关系:一起上课,一起放学,一起骑脚踏车在回家的路上狂奔不已。疯狂比试车速是有代价的,不管是谁输了都要把最新的漫画书《X战警》无限期地借给对方看。
假如在路上偶遇同一学校的漂亮女孩子,两个人都在怂恿对方去和女孩子打招呼。相反,不去打招呼的那个少年伙伴却更喜欢这个漂亮的女孩子。他在幻想着,能不能把漂亮的女孩子请到家里去做客,把自己在手工课上制作的曾得到漂亮女老师赞赏的手工模型拿给女孩子欣赏……
公爵亨利与伯爵亨利相互愉悦地笑着,顺势热情地搂抱了一下对方。这时,萨里伯爵看到了侍立在书桌一侧的伊莎贝尔·沃尔顿。伯爵没有询问她是谁,只是非常开心地接受了公爵的邀请,坐在会客区的长靠背椅上。
萨里伯爵没有去看男仆为他端来的葡萄酒,只是注视着少年伙伴说:“这次回温莎,是为了与玛丽的婚事来的吧?”
亨利浅笑着说:“是啊,陛下的敕令是不能不接受的。”
年长两岁的亨利依然微笑着,却有些惊奇地说:“亨利,我从你的语气感受到一丝的无奈?”
“不,我只是感到我和你更像是一家人了。”
“像一家人没什么不好。更何况,从爱德华一世开始我们就是一家人。”
“萨里勋爵,现在不是13世纪或14世纪,是16世纪!为什么您总是要让我记住‘长腿’爱德华呢?”亨利的语气中明显带有一种厌烦感。
“公爵,不是我想让您记住,是因为这是事实。”萨里伯爵凝望着亨利的神态中,很自然地流露出一种有着王室血统的骄傲及自负。
里士满公爵摇了摇头,站起身看了眼伯爵亨利:“萨里勋爵,今天天气很好,我们去花园散散步。”
两人在各自的贴身男仆的跟随下来到花园内,萨里伯爵这才笑着说:“亨利,你还没有和我妹妹完成结婚仪式就把你的情人带到这里来了?”
公爵瞥了他一眼:“萨里勋爵,她是我的家臣奥古斯丁爵士的女儿,伊莎贝尔小姐。”
“原来是一位爵士的女儿。很抱歉,亨利,我还以为她是你的…”
“没关系。亨利,你今天来这里除了向我祝贺之外,恐怕还有别的事吧?”
萨里伯爵压低声音说:“亨利,西摩家族的人已经知道你来温莎了。”
里士满公爵侧目看着他,笑着说:“亨利,前几天我进宫时还去觐见了简·西摩王后,难道你不认为她是西摩家族的人吗?”
“不,我指的是王后的弟弟托马斯·西摩爵士。”
“托马斯·西摩?!亨利,你觉得西摩家族的这位骑士怎么样?”
萨里伯爵看了眼比自己小两岁的公爵,笑着说:“托马斯爵士是一位殷勤、有礼、慷慨、智慧的骑士。”
第247章 套话()
萨里伯爵是绝对够资格在里士满公爵面前展现出他的那种源于王室的高傲与自负的。
今年年仅19岁的亨利·霍华德承继了金雀花王朝最重要的代表人物之一,人称“长腿爱德华”,“苏格兰之锤”的英格兰国王爱德华一世的血统。他可以目空一切地告诉所有人包括在位的亨利八世,自己是这位英格兰历史上杰出国王的后裔。当然,他的这位先祖在后世的电影荧幕上曾给伊莎贝尔·沃尔顿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里士满公爵亨利·菲茨罗伊的血统源于亨利八世,而亨利八世的血统又来源于兰开斯特王朝的王室。从父系血统上来说,萨里伯爵算是亨利八世的表兄,里士满公爵是他的表侄子。
从母系血统上来说,萨里伯爵又是金雀花王朝爱德华三世的后裔。至于里士满公爵的母亲,是亨利八世的第一位王后阿拉贡的凯瑟琳身边的一名侍女伊丽莎白·布朗特。可以说,里士满公爵是顶着私生子的称号出生的,这个称号最终也陪着他走完他的人生之路。
所以,萨里伯爵亨利·霍华德不管从哪方面来看都是一位有着纯正的英格兰王室血统,含着“银钥匙”出生的上等贵族。如此纯正的王室血统再加上杰出的骑士军事技能,让他在年轻时得到了亨利八世的宠信重用。不过,当亨利八世需要将都铎王朝的血统延续下去时,他的来自爱德华一世的血统却又注定为他带来了杀身之祸。
身为后世的一名实用主义者兼现实主义者的伊莎贝尔·沃尔顿,似乎不太可能对这位身分高贵,有着王室血统的上等贵族视而不见。因此,当萨里伯爵对里士满公爵和她提出晚餐的邀请时,她很干脆地答应了。
答应是答应了,但还需要做一些调查,了解的幕后工作。在里士满公爵邀请奥古斯丁爵士和她共进午餐之后,公爵微笑着说:“伊莎贝尔,如果你要是觉得在庄园里烦闷的话,我邀请你去王室的跑马场骑马散心。”
伊莎贝尔心里想着应该如何从亨利的口中得到与萨里伯爵有关的一些重要情报,莞尔一笑:“当然,除非你对我的骑术会产生一定的不好的情绪。”
“不好的情绪?哈哈哈…伊莎贝尔,虽然我是领主、郡督理,但我一点也没有忘记自己是一名骑士。”
“真的?我记得你曾经告诉过我,你在5岁时就被国王陛下册封为骑士。这么说,从5岁开始直到现在,你每天都生活在充满了厮杀、血液、破碎的骨头和骑士的荣耀的生活中?”
“伊莎贝尔,我知道你为我做了很多可以得到馈赠及荣誉的事。但你要相信,如果让我率领王国的军队走上战场时,我会是第一个骑着马、高举着骑士剑勇敢地冲向勃艮第人阵地的骑士!”
“嗯,勃艮第人?我猜,你不会是在说像我的亲人一样的欧洲人吧。”
“不,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当然,最初你在来到里士满郡时,我…我有过类似的想法。不过,请你不要误会,我…我…”
伊莎贝尔轻轻笑着站起身,回头望着亨利:“快走吧。不管你是怎么认为的,我现在已经不是勃艮第人了,对吗?”
亨利追上去走在她的一侧,嘻笑着附和说:“是的,你是英格兰人,你是里士满郡的一位优秀、智慧、礼貌的出生在骑士家庭的小姐!”
两人牵着各自的战马,没有让一名仆役及卫从跟随着步行走出庄园,走在庄园唯一的一条通往外界道路的小径上。当两人牵着马来到庄园设立在小径路口的卫从门房时,值守在门房的两名军士急忙向两人行礼。
“亨利,你知道吗,你的军士让我想到了兰开夏勋爵的门房军士。”伊莎贝尔瞅了眼左侧站在门房外的那名手持钩镰枪的军士,军士目不斜视地平视着正前方的一大片草地,不敢多看她一眼。
“贵族嘛,在自己的领地内都要设置这样的门房和守门军士。”里士满公爵微笑着对她说,对军士的行礼视而不见。
“不过,兰开夏勋爵的军士对我和父亲的态度就与他们大不一样了。”
“其实,兰开夏勋爵的领地原本是斯坦利家族的。只是,后来爱德华四世让斯坦利家族去了邻近的切斯特郡。”
两人走出小径朝大路的东面走去时,伊莎贝尔有意无意地说:“嗯哼。只是,不知道今晚去的萨里勋爵庄园的军士会不会也像兰开夏勋爵的军士那样对我和父亲充满了敌意及蔑视。”
年仅17岁的亨利又怎么会知道此时她在考虑着什么,只是坦诚地说:“萨里勋爵的军士当然有理由这么做。毕竟,他们的领主是一位与别的贵族完全不同的贵族。”
“不同的贵族?怎么不同?难道,那位亨利比你多一只手或是多一只眼睛?”
“哈哈哈……伊莎贝尔,你要习惯从血统上来看待贵族。”
“血统!高贵的血统,决定了一个人的命运?!”
“是的,没有高贵的血统是不能成为贵族的。”
两人牵着马朝北面的跑马场入口走去时,伊莎贝尔故意说:“亨利,难道你的血统和萨里勋爵的血统不一样吗?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应该是萨里公爵才对。”
亨利侧目看了她一眼,笑着说:“在我和他共同生活的那两年里,他最大的兴趣就是和我谈论爱德华一世。伊莎贝尔,你知道爱德华一世吧?”
伊莎贝尔和父亲奥古斯丁爵士曾经很多次谈到爱德华一世,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看了眼前方左侧的跑马场入口,点点头说:“我知道,那位曾试图征服苏格兰人和苏格兰土地的,影响了英格兰及世界历史的伟大国王之一。”
“你说的很对,萨里勋爵就是这位杰出的国王的后裔。”
“我的天主,亨利,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亨利一脸严肃地看着她,语气却又很轻松地说着。
“既然萨里勋爵是爱德华一世的后裔,那么为什么现在的国王是……”伊莎贝尔很清楚,这会牵扯到叛国罪的犯罪嫌疑。
第248章 阻碍()
呈现在两人眼前的这一大片广褒的,修剪的非常漂亮、平整的绿盈盈的草坪,在后世早已成为了一个名叫伯克郡王室马球俱乐部的地盘。当然,马球俱乐部及场地仍然属于王室,******及她的王室成员们仍然可以在这里兴奋的,挥汗如雨地打上一场专属于王室的专业马球比赛。
回溯到480多年前,这片占地面积几乎达到里士满公爵庄园一半的草坪还是归王室所有。公爵与伊莎贝尔·沃尔顿各自牵着战马来到跑马场入口时,几名身着王室卫从服装的军士拦住了两人。其中一名年轻的军士在看了眼亨利穿着的上等贵族服装、战马马具上绘有的公爵纹章后,行礼后庄重地说:“公爵,这里是王室领地,非王室成员不能入内。”
亨利非常好奇地睁大双眼瞪着他,又回过头冲伊莎贝尔说:“有时候,我在想萨里勋爵为什么会那么自负地认为自己是王室后裔,大概这就是他自负的原因了。”
伊莎贝尔轻轻一笑:“亨利,你在这儿等一等。”说完,牵着战马奥尼克斯走到军士面前,看了眼这群亨利八世的仆役说:“你们知道王室领地南面的那个庄园是谁的吗?”
头戴头盔,身穿胸甲附裙甲及紧身裤,手持钩镰枪的军士眨眨眼,打量了一下伊莎贝尔的装扮后说:“小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个庄园有军士值守,任何人都不能进入。”
“很好,那么你是不是认为那个庄园也是王室成员的领地呢?”
“也许,大概,我想是的。”
“很好,你眼前的这位公爵就是王室成员。准确地说,他是里士满公爵。”
“里士满公爵?是的,我从马具上的纹章就能看出这位贵族是公爵。可是,公爵只是公爵,王室成员就是王室成员,这两者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伊莎贝尔,请你站开一些,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一顿这个浑蛋。”亨利叫嚷着扔下战马的缰绳,大步朝着军士冲了过来。
这时,从跑马场门亭内走出一名爵士的打扮的男人。当他看到抡起拳头想要打军士的亨利时,朗声说:“殿下,请住手。”
知道亨利身分爵士立即责令新来的军士向里士满公爵及他的女伴道歉。在两人的误会被解除后,公爵与爵士的女儿重新牵着马进入跑马场内。伊莎贝尔一边走一边撇撇嘴说:“但愿今后你率领军队上战场时,所有人都不会像你一样只会用拳头来教训敌人。”
怒气未消的亨利听到她的话时,笑了起来:“假如你看到萨里勋爵在宫廷内暴打大臣的模样,大概你会说萨里勋爵在成为贵族之前肯定是一个杀猪宰牛的屠户。”
“是啊,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我太了解萨里勋爵这个人了。”
两人在骑上马时,亨利看了一眼脸色似乎太过于平静的伊莎贝尔。为了不想破坏一直都很愉悦的气氛,他讨好地说:“如果你想知道萨里勋爵的一些事,我会告诉你的。至少,会让你明白萨里勋爵是一个怎样的贵族。”
骑在马背上的伊莎贝尔冲他轻轻一笑:“亨利,你是不是在担心什么?他是爱德华一世的后裔,而你只是一名都铎王朝的公爵殿下?”
“从男女之间的关系来讲,我对一些没有把握的事的确有些担心。但是,从贵族阶层和王室方面来说,我一点也不担心。”
“嗯,你是不是从与萨里勋爵共同生活的这两年里,懂得了一些命运或是前途方面的事?”
“想知道吗?只要你的奥尼克斯可以跑赢我的凯撒,我就告诉你。”
亨利说到这里时,不免多了一句嘴:“伊莎贝尔,为什么你会给你的马取这个名字?我觉得你可以给它取一个人名,嘿,伊莎贝尔,我还没有喊开始,你怎么能这么做?嘿,等等我!”
原来,里士满公爵还在啰嗦时,伊莎贝尔早已驾驭着战马奥尼克斯兴奋地狂奔在王室跑马场上了。当她驾驭着奥尼克斯足足跑了一圈之后,亨利驾驭的凯撒还差半圈才能追上她的马。
当奥尼克斯已经在慢步走着恢复流失的体力时,亨利才追了上来。看到倒骑在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