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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代理人(法律代理人)一旦在诉讼中出现失误往往导致败诉,而辩护人出现失误时当事人还有补救的机会,所以辩护人受到当事人的普遍欢迎,由此推动辩护人职业更早、更快地发展起来,与此同时,他们与代理人职业间的距离也一步步拉大。
到14世纪时,随着法庭辩护权越来越集中于辩护人的手中,一整套专门培养法庭辩护人才的法律教育制度开始成型,伦敦先后建立了四大律师会馆。会馆学员被称作“法律学徒”,由称作主管委员的开业资深律师负责管理和教学。在经过7年的学习后,经主管委员批准才能获得出庭辩护资格,成为出庭律师(法律辩护人)。
而代理人的发展则比较缓慢。随着各级各类法庭的出庭辩护权逐渐被出庭律师所垄断,代理人也只能从事一些庭审之外的事务性工作,如申请司法令状、收集证据、制作法律文件等等。这种工作性质,使得他们时常与法庭职员进行联络,与法庭的关系也较为密切。代理人也不受律师会馆的管辖,法庭会直接负责对他们的监管。
在中世纪时,出庭律师和法律代理人均可以直接与当事人进行联系。到了16世纪,只有代理人可以直接接触当事人。因为此时英格兰国内已普遍采用书面诉讼形式,与当事人直接交谈、了解案情、收集证据、起草起诉状或辩护状以及其他庭审前的一切准备工作,都由代理人负责。出庭律师只是到开庭时根据书面诉状进行法庭辩论,因而无须直接接触当事人。
通常的做法是,代理人接受某件诉讼并准备好必要的文件后,再代表当事人聘请出庭律师出庭辩护。并且,他们的他们的报酬也分别用两个不同的单词来表达。出庭律师的报酬称作“酬金”,代理人的报酬称作“讼费”,出庭律师不能直接向当事人收取,而由代理人代为收取和支付。这种新式的出庭律师、代理人和当事人的“三角”关系在伊丽莎白一世时期被固定下来。
而中世纪时出现的另一种法律职业者即事务律师,在18世纪时代理人与事务律师又是如何彻底融为一体,又是如何构成英格兰现代律师的第二大分支即事务律师,俗称的“沙律师”。这里暂不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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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罗琳沃尔顿夫人考虑着伊莎贝尔的话,随即把目光转向另一侧的尤菲米娅,“弗雷德里克夫人,你认为呢?”
尤菲米娅用高傲、自负的眼神审视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平民、约曼或是引人注意的绅士,轻哼一声,“代理人是什么人?这种人和出庭律师都是下等人,他有什么资格可以让来自约克郡和里士满郡的三位贵族女性在这里等候出庭律师回来。”
事实上,尤菲米娅是站在贵族女性的角度来看待这两种与商人、医生、大学教授、学者、大学生和低级教士等同处于社会第二阶层的法律职业者的。殊不知,代理人在出庭律师的心目中也总是被称作下等人。
伊莎贝尔只是摇了摇头,说了句,“尤菲米娅,这是他们的职业制度。再说,他们也没有惹怒我们,你不会是想让侍从们用马鞭去抽他吧。”
卡罗琳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两人说了句,“我们去市场吧。”
第766章 街头捕人()
1220年兴建,于1474年完工的气势恢宏的约克大教堂,全部采用石材修建而成,历经三百多年依然坚实、挺拔。教堂顶部的塔尖尤如一把把利剑直刺云霄,给人一种历史的深邃和庄严感。而规模恢宏,深邃高旷的座堂内部,更可以引起天主教信徒们对天主的无限敬佩。
曾经作为达灵顿子爵的女儿的卡罗琳,当然对这座有着非同凡响的地位,是整个欧洲阿尔卑斯山以北最大的哥特式教堂不会感到陌生。现在,她不愿意回想起以前的任何一件事,包括被亨利八世以叛国罪下令处死的父亲及兄长。
三人原本有很多时间可以去约克大教堂内尽兴游玩一番或是参加祈祷仪式,还可以在唱诗班的优美歌声和音乐中得到天主的垂悯与宽赦。此时,卡罗琳凝望着教堂西立面的两座如王冠般的双塔,嘴里却说着:“伊莎贝尔,不如我们去城里的那几条中世纪街道上寻找一下自己喜爱的物品。”
实际上,伊莎贝尔的妹妹尤菲米娅已经产生了想要游玩整个约克城的想法。平日里,生活并居住在里士满郡的尤菲米娅很难得花时间来一趟约克城。这主要是因为往返于里士满郡与约克城的骑程时间太长,大概需要近半天的时间。因此,她认为与其把时间花费在路途中,不如用来精心经营自己与丈夫的领地事务。
此刻,她却好像没有了这种顾虑。丈夫赫伯特爵士在养病,领地事务交由管家打理,两个孩子的教育也因筹备兄长的葬礼而暂时告一段落,无事一身轻的尤菲米娅仿佛又回到了出嫁前的贵族少女时代。
听到卡罗琳的提议时,连忙兴奋地拉着姐姐的胳膊,“伊莎贝尔,既然出庭律师没有回来,我想我们可以在约克城内寻找一些喜爱的物品。”
“这两个家伙是怎么回事?大概今天来约克城不是解决我的婚姻问题,反而是我陪她们俩来这里逛街购物?!”伊莎贝尔用近似杀人的眼神直勾勾地瞪着两人,不停地发着一肚子的牢骚。表情显得很平静地说了句,“你们去吧,我要去找下等人(代理人)商谈一下我的婚前协议。”
尤菲米娅为了想要早一点去约克城著名的石头街、谢姆伯街和附近的一个很大的露天市场内买些喜爱的物品,连忙把为自己的家族效力的几名佩剑卫从叫了过来,“现在,你们立即去把那个什么该死的代理人抓过来,让他去找到出庭律师!”
大概是她说话的声音大了一些,声线又尖锐了一些,引来路过此处的两个商人的张望及小声议论。身上有着“家里的第三个孩子是疯狂的”家族特性的尤菲米娅忽地扭过头看向那两个商人,用手指着他们叫嚣着,“去把那两个下等人抓过来!”
伊莎贝尔正想开口阻止妹妹的“疯狂”行径时,为妹妹效力的几名佩剑卫从如狼似虎似地扑向那两名路过的商人。当几名卫从纷纷拔出佩剑准备抓捕两个商人时,伊莎贝尔双手叉腰瞪着她,厉声问了句,“尤菲米娅,你在干什么?”
“那两个下等人竟敢在暗中偷看我们,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礼节。”
“我的天主,尤菲米娅,这里是约克大主教的座堂!你和卡罗琳快离开这里,我会等候你们回来的。”
尤菲米娅矜持地点了下头,“我知道,伊莎贝尔。我只是想让你去看看市场里有些什么物品。你知道,我们一般很少有机会来约克城的。”
两个被几名身穿号衣的佩剑卫从押过来的商人,用惊恐的眼神瞅着面前的三位贵族女性及身旁的几十名卫从,其中较胖的商人结巴地说着,“夫人,你们需要我和我的伙伴做做什么吗?”
发生在约克大教堂西面入口外的这一幕正好被一个刚刚走出教堂的侧门,一身商人服饰打扮的青年男子看见。青年男子对身旁的一名教士轻声说了几句后,快步朝伊莎贝尔等人的方向走来。此刻,尤菲米娅正昂首挺胸站立在原地,双手放在及地长裙的小腹处并面无表情地审视着两个商人,“刚才你们两个下等人为什么要偷看我们?似乎还交谈了一些什么?”
稍稍懂得王国法律的人一见到尤菲米娅和卡罗琳身上的由锦缎面料织成的紧身衣裙,就知道两人的身分是骑士的夫人。虽然不知道两人的丈夫的“骑士”头衔是用土地、财富换来的或被国王亲自授封的,但是有一点是毫无疑问的。这两位女性不能轻易招惹的贵族女性。
目前,伊莎贝尔的心事很重,她也不愿意被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干扰到心情。望着飞扬跋扈的妹妹,转过身冲身后的数十名卫从下达了命令,“把沃尔顿夫人和弗雷德里克夫人的马牵过来。除了我的侍从以外,其他人全部上马。”
从教堂出来的青年男子站在围观的一些平民中间,默不作声地观察着这一幕爵士夫人捕人的案件。看了一会儿,他发现这里面一定可以产生一个诉讼机会。正想着由自己出现来解决这起捕人案件时,却听见斥责两个商人的那位爵士夫人高声说了句,“伊莎贝尔,我同意你的决定。不过,在我们离开前要把那个出庭律师的代理人抓来学习礼节。”
青年商人大吃一惊,暗自思忖着,“整个约克城内只有我一个人是出庭律师。难道,这位爵士夫人说的是我?”
要知道,中世纪时的普通出庭律师的数量一直十分有限,因为每年被授予出庭权的法律学徒寥寥无几。例如,林肯会馆在1510…1559年间平均每年只有2名学徒获得出庭律师资格。是以,作为一位出庭律师的青年男子受到约克大主教的青睐就不足为奇了。
伊莎贝尔拗不过疯狂、固执的妹妹,无奈地看向围观的平民时发现一个“商人”的模样的男子走出围观者的行列。快步到妹妹与卡罗琳的附近,脸上还挂着一种善于取悦别人的笑容。
第767章 借题发挥()
“不,夫人。刚才我们没有偷看您和…这位夫人,只是…只是……”被几名佩剑卫从推到尤菲米娅·弗雷德克夫人面前的较胖的商人还是显得非常惊恐,遗忘了行礼,遗忘了问候。一张嘴便在竭力开脱自己和伙伴的行为,以求得这两位陌生的爵士夫人的宽宥。
保持着高雅的姿态的卡罗琳站在一侧没有说话,也没有像尤菲米娅那般在精神上表现出一种癫狂,脸上却闪现出一丝讥讽的笑容。虽说表面上默许了丈夫的妹妹的行为,但是在她的内心深处却有一种欣赏插剧(15世纪出现的英国市俗戏剧)的心态。兴许,她把两个恐惧的商人当成了两个在宴会或娱乐中途演出插剧的滑稽演员,用欣赏滑稽演员表演戏剧时的笑声来驱散失去丈夫的忧伤。
“你来说!假如你仍然和他一样,我的侍从的马鞭会立即抽打在你们的身上。”尤菲米娅维持着爵士夫人应有的站姿、神态及语气,冷漠地看向较胖的商人的伙伴。
商人伙伴极力回想着刚才两人议论的内容,顾不得去擦拭额头上细小的汗珠。微低着头,轻咳两声后用恭敬的语气说道:“夫人,刚才我和我的伙伴在说,您身后的这条街上有一幢可以看到幽灵的房舍。我的伙伴还说…还说……”
“幽灵?呃,你的伙伴还说什么了?”尤菲米娅下意识地认为较胖的商人可能会说些蔑视自己的话。不过,注意力很快便转到了幽灵方面。
“还说,您与您的侍从看上去很像是从房舍墙壁内走出的一队罗马军士。”
商人伙伴没有把两人所有的闲谈内容都如实地说出来,因为他的胖商人伙伴的说词并不是那么的文雅、动听及有趣。当时,较胖的商人是这样说的,“嘿,你瞧,那两位爵士夫人占据了罗马人军团的地盘,她们不怕被那些罗马人幽灵给吓死吗?”
约克城之所以能够成为全欧洲最著名的“鬼城”,是和它的历史分不开的。自古以来,约克城就一直受到外来民族的侵略,如罗马人、盎格鲁人、丹麦人和诺曼人等等。这些外来的民族族人除了在城内留下他们的足迹和烧杀掠夺的“战绩”外,还制造了无数起屠杀事件。
也许正因为无辜枉死的人太多了,所以约克城内始终流传着很多关于阴魂不散的幽灵故事。譬如谢姆伯街街尾有一条名叫“whip…ma…whop…ma…gate”的街道,这条街名尤如咒语似的街道的是约克城内名字最长也是长度最短的街,恶棍和唠叨不休的太太必须在这条街上受到处分。
还有集中于约克大教堂附近的古罗马遗迹及古罗马军团士兵幽灵;大量枉死在克利福德塔附近的犹太人幽灵;一个变态医生曾在城内的家中毒害他的病人及太太;一所房舍每年特定的时候会飘出离奇死去小女孩的歌声;出没于中世纪时曾为医院一部分的皇家剧院的灰衣修女幽灵等等不胜枚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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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克城内几个著名的出现幽灵的“鬼域”及街道的传说,尤菲米娅是知道的。她只是根本没有想到这两个商人竟会把自己比作罗马人的幽灵,正要勃然大怒之际看到一个青年“商人”来到自己等三人的面前。
“日安,三位夫人,有什么需要我为你们效劳的吗?”青年“商人”一边对三人行礼,一边显现着笑容。
尤菲米娅垂下眼睑审视着青年时,很想斥责对方的献媚似的笑容。可是,对方的笑容并不是那么惹人厌恶,只是平静地说了句,“下等人,你是谁?”
青年故意做出一副一愣神的模样,有些“吃惊”地笑着说:“夫人,下等人此刻在我的事务所内工作。如果您有事吩咐他的话,我可以立刻把他找来。”
说完,又做出副很诙谐的样子连忙补充了一句,“很抱歉,夫人,我差点忘了告诉您我是谁。我是托马斯·霍姆,出庭律师,也是约克主教大人的律师及筹划商业事务的经纪人。”
不知道三位贵族女性是被出庭律师的风趣给逗笑了,还是因为要寻找的人突然站在眼前的缘故。三人笑而不语地相互看了看,伊莎贝尔放下抱在胸前的双臂,扭头看向另两人,“好了,你们走吧,这里的麻烦我来处理。”
出庭律师冷眼观察着这位身着男女不同服饰,腰悬精美的护手刺剑,有着不同于另两位贵族女性的魅力及气质的年轻女性。他揣测着这位年轻女性的身分、地位的同时,施展出他的敏捷的社交手段,“夫人,把这两个人交给我处理吧。这两个笨蛋整天只知道如何把新鲜的肉卖出去,他们一定没见过罗马人的幽灵。”
尤菲米娅原本就是借题发挥,把等候出庭律师的那股怨气撒到两个无辜的路人身上。现在,既然出庭律师已经及时地出现在三人面前,她也就不再乱发爵士夫人的脾气。保持着矜持的态度,扭过头冲姐姐点了下头,“伊莎贝尔,如果你需要我们的话,可以在谢姆伯街、石头街和露天市场内找到我们。”
与时下在民众中流行的哑剧、闹剧、滑稽剧等民间戏剧类似的这场“街头闹剧”很快便烟消云散。当尤菲米娅和卡罗琳率领着30名佩剑卫从策马离开后,两个无辜的商人及围观的民众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伊莎贝尔让大部分的佩剑卫从留在原地,只带上两个人跟随出庭律师来到距离小广场不远的律师事务所内。她在向出庭律师表明身分及说明来意后,托马斯·霍姆一言不发地坐在办公桌后面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着。
过了一会儿,抬起头正视着对方用一丝不苟的语气说着,“伊莎贝尔小姐,既然您不是提起一件诉讼案,那么,这份婚前契约我想我可以直接为您处理。”
伊莎贝尔略点下头,“很好。我的要求只有一点,契约的内容要充分护佑我的权利及属于我自己的财产。”
第768章 商议契约()
出庭律师托马斯·霍姆让男仆为伊莎贝尔端来了一杯葡萄酒,靠在椅背上时正视着她轻轻笑了笑,“伊莎贝尔小姐,或许您会认为英格兰的麦芽酒喝起来有一种苦涩及甘醇的口感。不过,我认为只有来自法兰西的第一次挤压的上等葡萄酒才能与您的身分、地位相匹配,尽管别的贵族女性也会时常喝葡萄酒。”
伊莎贝尔坐在距离托马斯有两、三步距离外的一张长椅上,手里端着锡制酒杯玩味似得欣赏着杯中的葡萄酒,悠然地说了句,“律师,你还遗忘了两件事。葡萄酒要用玻璃杯盛才能让喝酒的人享受到葡萄酒的味道。”
“第二件事,你可以在葡萄酒内加入糖和香料等调味品。因为在医生眼中,这种添加蔗糖和香料的酒是一种疏通身体各个部位,从而让身体变得更健康的保健酒。”
托马斯有所领悟地点了下头,拿起桌上的一杯盛有经过第二次或第三次挤压的次品葡萄酒喝上一口。固然,他也想尝尝专门为大主教或社会名流准备的上等葡萄酒。可是,第一次挤压后得到的上等葡萄酒是专供贵族阶层饮用的酒水,身为第二等级的他却没有这个口福。
“小姐,我会慎重考虑并接受您的意见的。所以,我也希望您可以像您熟悉葡萄酒的饮用一般熟悉贵族的婚姻。”出庭律师的得体的话语,无时不刻的在恭维对方的身分和地位。他很清楚,生活在这个世俗世界的人都喜爱听好话和美丽、动听的话。
接着,又平静地讲述着,“因为,我不认为即将拥有第一段贵族婚姻的您不熟悉婚姻、家庭、丈夫、妻子与等级、身分和地位之间的某种不可分割的关系。”
其实,伊莎贝尔对贵族婚姻内的贵族女性的职责及日常生活,以及在家庭内外的自我价值的认定也仅仅停留在眼下的“男主女从”的主流婚姻模式和几位女性亲属的贵族婚姻层面上。不过,她很清楚父权制和长子继承制是贵族婚姻的两块重要的基石。不管怎么样,她头衔、身分和地位均来自于她的父亲沃尔顿男爵。
端起酒杯起身来到左侧的窗前,俯身望着窗外的中世纪街道以及对面2楼房间的窗户很平静地说道:“律师,你是否也是从《圣经》,古典书籍和医生那里得知,女性在身体、道德和智慧等方面是弱于男性的第二种性别。”
出庭律师没有急于回答,只是轻轻一笑,“从人们的想法和法律文本上来说,的确是这样的。事实上,贵族婚姻内的丈夫与妻子之间存在着一种…经济协作关系。尽管贵族丈夫的地位岿然不动,但是贵族丈夫仍然需要自己的妻子来监管领地、庄园的一切事务。”
“律师,我知道这是贵族女性在婚内的职责。我只是不希望自己成为丈夫的一种附属,希望可以通过婚前契约的方式来护佑属于我的利益。”
“是的,小姐,我明白您的想法。我想告诉您的是,这份婚前契约还需要得到您的准丈夫的允许和签订才能生效。并且,您的准丈夫还要把签订婚前契约的事务写进遗嘱内。”
“当然。律师,我会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