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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肉架附近的7、8个面目狰狞,手持各式武器的男人,惊异地望着同时涌入庭院的三支队伍。当有人清醒过来想去解救他们的首领时,却发现一切都已经太晚了,首领被对方用箭矢射死在了草地上。
痛失儿子,一身公簿持有农打扮的中年男子有些茫然地看着冲入庭院的这些年轻男人,手持长弓却不知道应该把第一箭射向谁。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其他同伙说:“这些人是什么人?”
伊莎贝尔朝仰面躺在地上被箭钉死的男人,只是回应了教子一句,“别说了,去告诉那些人,放下武器投降,把抢来的东西都交出来。”
“是的,教母。”少年约翰这时的脑子里全是战利品,根本没想到那些盗贼模样的男人还没有完全放下武器,是否还会与他们继续拼杀等问题。
落后一步的威廉·帕尔站在伊莎贝尔身旁,朝她瞥了一眼。此时他很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毕竟刚才的那一幕太凶险,太让人替伊莎贝尔感到担忧了。伊莎贝尔侧目看了他一眼,走上前从男人颈部拔下箭矢,又看着他,“怎么了,还在想刚才发生的事?”
少年约翰与身旁的20名卫从手握手半剑、长弓及箭矢呈弧形对剩下的人步步紧逼,将其围在庭院东南角上时,厉声吼道:“放下武器,除非你们很想和那几个人一样死在这里!”
再次看了眼死在当场的儿子的中年长弓手,手握长弓走到数名同伙的前面,不惧生死望着身穿统一服装及胸甲的少年约翰等人,“你们是里彭治安法官手下的总督派来的人吗?”
“总督?哼,一个治安法官的手下怎么能和我们相比。”约翰得意洋洋地瞅了眼中年男人,又冲身旁的众卫从哈哈一笑。
鲍德温唯恐这些盗贼会和众卫从进行一场恶战,不仅会耽误他们的行程,大概还会给自己的同僚造成一些伤亡。表情非常严肃地盯着中年长弓手,“假如你们放下武器,交出抢来的东西,我们会让你们离开修道院的。”
一个拿着一支长矛的佃农看了眼站立在两旁惶惶不安的同伙,只好走到中年男子身旁,低声说了句,“既然首领已经死了,我们也可以不必再为他效力。北方这么大,我们走到哪儿都可以活下来,是吧?”
“我的儿子死了,我要把他的尸体带走。”中年男子冷冷地瞥了眼同伙,又看向鲍德温,“我们同意。但是,我要把我儿子的尸体带走。”
“没问题,希望以后不会在里士满郡遇上你们。”
伊莎贝尔陆续从另三个被她杀死的盗贼身上拔出箭矢时,看了几眼待庭院北角的几个早已吓得浑身哆嗦的失地流浪者,又走回威廉身旁吩咐着,“找几个人去把我们的马匹牵过来。还有,去告诉鲍德温,让人拿些烤好的牛肉给那些流民。”
“是的,阁下,剩下的盗贼怎么处理?”
“全部放掉,我们只是路过这里,况且我们也没有逮捕权。”
“我明白了,阁下。”
待威廉离开后,伊莎贝尔转身从北角的那群失地流浪者走去。带着两、三个孩子的失地流浪者们见她朝着自己的方向走过来,更是害怕得不知道该往哪儿躲藏。只能聚集在一起,蜷缩着身体、低着头,就像一群待宰的绵羊一般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伊莎贝尔望着这群手无寸铁且无辜的农民,在离他们有三、四步远的地方半蹲下来,微笑着说道:“别害怕,我和我的人是不会伤害你们的。”
一个年老的佃农打扮的男人,抬起头看了眼她的武器及胸甲。却又不敢去看她的面部,胆怯地说了句,“大人,呃,小姐,我们和那些人不是一伙的。”
伊莎贝尔点了下头,“我知道,如果你们和那些人是一伙的,又怎么会连一件武器也没有。”
“我非常感激小姐的仁慈。呃,我们可以离开这里吗?”
“可以,你们想去哪儿都行。”伊莎贝尔说完,只见两名卫从拿着几大块烤制好的牛腿肉来到这些人的面前,笑着对年老的失地流浪者轻声说:“可怜的人,你们拿去吃吧。”
当卫从把烤牛肉递给几个成年失地流浪者时,两、三个男童及女童的嘴巴不停地咽着口水。伊莎贝尔不忍心再看下去,又对卫从吩咐着,“从盗贼抢来的东西里,再分给他们一些食物和衣服。”
第489章 贪婪()
这次购买礼物并护送礼物到坎伯兰伯爵城堡的时间非常宽裕,伊莎贝尔·沃尔顿及她率领的卫从队有整整三天的时间来完成这个任务。虽然有超过半数的卫从希望在主显圣容节的当天返回郡内与家人庆祝节日的到来,但是庆祝节日的那种虔诚与快乐似乎无法与得到战利品时的那种兴奋、喜悦及自豪感相媲美。
伊莎贝尔正与一群失地流浪者待在一起时,喷泉修道院庭院的南面正上演着一场光明正大的“掠夺”。少年约翰·内维尔握着从死去的首领手中抢来的短杆战锤,一边在手中来回旋转着,一边冷冷地注视着眼前的一排跪在地上的男人。
当形似榔头形状的短杆战锤在约翰的手中旋转到有着长长的破甲锥一面时,他用左手在第一个跪着的男人的头顶上比划着,右手握着的战锺似乎瞄准着男人的大脑顶部。
看上去,他就像一名被授权处决战俘的军士一样在等待一个命令,命令他用战锺的锥刺扎进男人的大脑来完成处决仪式。即使这个男人戴着步战军士的头盔,同样可以在一眨眼的时间内扎穿头盔,扎进大脑。
“嘿,快告诉我,你们抢来的东西在哪儿?”约翰一边比划,一边用已变声的嗓音说了句。
尽管他已做好了处决犯人的准备,可是跪在一排的盗贼、不法分子或是叛乱者竟然没有一个人说话。身为贵族长子的约翰,实在有些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会如此珍惜抢来的东西。难道这些食物、衣物、武器和马匹,会比人的生命还要重要?
包括鲍德温、法斯特和威廉·帕尔在内的20名公爵府卫从大概等得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不少人已经抽出了各自的手半剑,战斧或战锤等近战武器一边斥骂着一边准备大肆屠杀这些已经投降了的男人。
接受过更多教育的威廉没有拔出手半剑,也没有大声斥骂或准备屠杀“战俘”,只是出言阻止着侄子,“约翰,把战锤放下,阁下没有说过要杀他们。”
约翰的那张之前还充满了杀气的脸庞,立即冲他一笑,“舅舅,我是在吓唬他们呢。不过,他们如果还是不愿意说出来的话,我可真的要动手杀一个了。”
“你等等。”威廉摇了摇头,转而看向身旁的掌旗卫从,“鲍德温,这座修道院还有什么地方没有探查过?”
鲍德温双臂抱胸,朝跪在地上的男人们轻哼一声,“嗯,应该还有餐厅、酒窖……”说到这时,他把头扭向第一小队的三名卫从,“嘿,你们先前探查祭坛方向时,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房舍?”
一名卫从挠了挠头回忆着,“我们在东面找到了可能是仓库和厨房的房舍。可是,里面也没什么,我连一个汤匙也没有找到。”
“我知道了。”鲍德温又把头转回来看着威廉,“只有餐厅和酒窑没有探查了。”
“这些浑蛋会不会把东西藏在那儿了?也许,他们抢来的东西根本就没有藏匿在修道院内?”威廉忽然有一种被戏弄的感觉。
这时,身旁的法斯特陡然叫了起来,“什么?这群浑蛋没有把抢来的东西藏在修道院里。浑蛋,我一定要杀一个人他们才会开口。”
威廉连忙阻止着法斯特,“兄弟,等等。不如,先去探查一下餐厅和酒窑。我想,酒窑是最好的藏匿地点。”
法斯特拿着手半剑指着一个男人的鼻子,“你一定要向天主祈祷,我可以找到你们抢来的东西。否则,我会把你穿在烤肉架上,直到把你烤熟为止。”
此时,烤肉架上的那条硕大的牛腿早已被卫从们分来吃掉了。威廉下意识地瞅了眼空置的烤肉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副法斯特描述的景象:“烤肉木杆从一个被剥掉全身衣服的赤身男人的肛部穿入,又从嘴部穿刺出来,将整个人像烤全羊似的架在火堆上来回翻烤。法斯特站在火堆旁,用一个酒罐接住不断滴下的人油,又用勺子把罐子里的油重新淋在男人的身上……”
威廉不敢再想像下去,因为他有一种想呕吐的感觉。急忙转过身看了眼法斯特,指着庭院南面的一道门说:“你说,那里会不会是餐厅?”
“那道门我好像没有进去过。走,去看看。”
“快走吧。不然,约翰可能真的会把他新得到的战锤扎进一个人的脑袋里的。”
两人来到伊莎贝尔身旁,发现她正与几个孩子玩耍得很开心。威廉上前行礼后禀告:“阁下,我有些话想和您说。”
“阁下?”一个蜷腿坐在孩子附近的母亲惊奇的小声说了句。
伊莎贝尔从草地上站起身时冲那名年轻的母亲微笑了一下,“别害怕,没事的。”
随后,她与威廉,法斯特走到一侧背着双手听了两人的讲述后,摇了摇头,“这些盗贼在劫掠之前也是流民,他们当然不愿意轻易交出属于他们的食物和财物了。我想,除了酒窑,修道院外的森林也可以藏匿食物和财物。”
说到这里,她忽然朝坐在草地上的那个年轻母亲瞥了一眼,冲威廉两人说了句,“等等。”
转身走到年轻母亲身旁蹲下来,轻声问了句,“多萝西,你知道那些盗贼时常把抢来的东西藏在哪儿吗?”
叫多萝西的年轻母亲连忙指着餐厅左侧的一道小门,“有一天晚上,我偶然看到他们往那个门里搬运很多东西。”
“感谢你,多萝西。”
“伊莎贝尔,这些侍从为什么会称呼你“阁下”呢?”
“呃,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对你回答这个问题。”
伊莎贝尔微笑着扭过头冲威廉两人指了指酒窑的方向,并点了点头。当两人兴奋的对视一眼后,朝餐厅左侧的一道小门跑去。伊莎贝尔又转过脸来看着年轻的母亲,“多萝西,我不想对你说谎。可是,我一旦说出自己的身分也许会让你、你的孩子和你的父亲对我产生仇恨。”
多萝西摇了摇头,“唉,这不是你的错,要怪只能怪羊会吃人。”
第490章 救赎()
“我是在罪孽里生的,在我母亲怀胎的时候就有了罪。”(《圣经》,诗篇,第51章第5节),这是《圣经》对原罪精练的阐述。“原罪”是基督教教义、神学的根本,因为有了“原罪”,才需要“救赎”,才需要“救世主”,才产生了基督教。否定了“原罪”,就否定了基督的“救赎”,基督教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公元590年,天主教教宗圣格雷戈里一世将“原罪”概括为七罪宗: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色欲、暴食。所以,绝大部分人的这一生都至少犯过一次上述“罪行”,任何一个人都不能例外。区别在于,程度的不同以及认识的不同。
贪婪(拉丁文:vr),一种罪恶的欲望,其余罪恶只是无理欲望的补充。欧洲文艺复兴时代的开拓人物之一的阿利基耶里·但丁认为,贪婪是“过度热衷于寻求金钱上或权力上的优越”。这也可以把“贪婪”解释为希望占有比所需要的更多。
盗贼的欲望源于贪婪,卫从们不择手段想得到所谓的“战利品”的欲望也源于贪婪,伊莎贝尔想要活下去并活得越来越好的想法也源于贪婪,失地女流浪者多萝西想重新拥有属于自己的土地、房舍及富足的生活也源于贪婪。
故而,《圣经》里说:“但如今我写信给你们说:若有称为弟兄是行淫乱的、或贪婪的、或拜偶像的、或辱骂的、或醉酒的、或勒索的,这样的人不可与他相交,就是与他吃饭都不可。”,每个人都不能做到一点,
行淫乱的称为弟兄的人可以不和他相交,不和他吃饭。只是其他方面在伊莎贝尔身边的每个人的身上能体现出来,包括她自己。因此,她不能阻止她的手下去夺取盗贼的食物及财物,不仅不能反对,而且还要支持这种表面是勇敢,实质为贪婪的行径。《圣经》里说的,“所以,你们不可丢弃勇敢的心,存这样的心必得大赏赐。”,这句话在她与卫从们的身上得到了应验。
伊莎贝尔实在不忍心见到年轻的母亲多萝西带着两个孩子与年迈的父亲继续在北方流浪,她打算尽自己的能力去帮助她和在场的其他几个失地流浪者,好意安慰着对方,“多萝西,我有一个主意。”
多萝西想问却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时,只见伊莎贝尔站起身冲身后高声叫道:“约翰,约翰·内维尔,到这里来。”
“约翰,阁下在找你。”法斯特提醒着还在独自挥舞着战锤的少年约翰。
“什么?噢,我马上去。”约翰眨了下眼连忙答应着,转身朝伊莎贝尔的方向跑去。
来到伊莎贝尔的面前行礼后,严肃地看着她问了句,“教母,您在召唤我?”
伊莎贝尔点了点头,“我的鞍囊内有一个口袋,里面装有鹅毛笔、信纸、墨水、小木板、火漆和印章,我要你立刻把这些东西拿来给我。”
“是的,教母。”约翰离开后,多萝西对伊莎贝尔的身分及地位更显得好奇起来,“伊莎贝尔,那个少年称呼你…教母??还有,你在你的村庄教堂内接受过教育??竟然还会书写信件??”
伊莎贝尔尴尬地笑了笑,以前她回答过很多人对她提出的的这种问题。现在,在面对一个来自北部传统乡村的年轻母亲时,她只好含糊地回答着对方,“呃,嗯,是的,更多的时候是父亲教我读书和写字。”
“你父亲?我的天主,你父亲…一定是位约曼或是绅士。”
“差不多吧。多萝西,你愿意改变以往的生活来抚养你的孩子,照顾你的父亲吗?”
“你是说让我去富有的呢绒商的家里按日工作?”多萝西的脸色及神情变得有些黯淡起来。
“呃,不,我指的其他一些工作。”起初伊莎贝尔的确是这么考虑的,此时当她看到多萝西的神情后改变了最初的想法。
当约翰把写信需要的东西拿来,伊莎贝尔盘腿坐在地上正准备写信时,威廉与法斯特兴奋异常地冲出餐厅一侧的小门。当他看到站立在伊莎贝尔身旁的约翰时,兴高采烈地叫道:“约翰,再去叫几个人到酒窑来,我们找到了。”
“我知道了。”约翰知道舅舅在说什么,又连忙询问着伊莎贝尔,“教母,舅舅让我找人去搬东西,我可以去吗?”
坐在草地上的伊莎贝尔打开摆在面前的一个装有墨水的小金属罐,把鹅毛笔插进去时点了点头,“嗯,去吧。”
约翰离开时,多萝西把自己的父亲及孩子叫到了身边。在对亲人们大致说了一遍伊莎贝尔的想法后,多萝西的年迈的父亲用无比激动地神情看着刚才给他们食物的人,“小姐,我和我的家人每天都会为您诵念《圣母玫瑰经》,我们不会忘记您的救命之恩的。”
“父亲,耶稣和圣母才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伊莎贝尔是奉了圣母之命来拯救我们的。”多萝西纠正着年老父亲的说法。
“我知道,孩子。无论如何,还是应该每天为小姐诵念玫瑰经的。”
伊莎贝尔摇了摇头微微一笑,把里士满公爵的专用信纸铺在小木板上准备写信。这时,多萝西的一儿一女两个孩子跑到她的身边好奇地观看起来。儿子迈克尔指着信纸顶端的公爵纹章,冲母亲叫道:“妈咪,你快来看,这是什么图案?”
餐厅一侧的小门内,陆续走出几个抱着小酒桶、腌鱼桶和大块腌肉的卫从。来到门外时,高声冲远处看守盗贼的同僚叫道:“兄弟们,我们找到了!”
伊莎贝尔朝喊叫声的方向扭头看去,皱着眉头望着几名卫从。当卫从们发现她的目光及脸色时,连忙行礼后又转身朝小门内跑去。这时,蜷腿坐在伊莎贝尔身旁的多萝西,睁大眼睛瞧着信纸上的公爵纹章,“伊莎贝尔,这…这是…贵族的…纹章??”
“呃,是的,多萝西。”伊莎贝尔担心最高等级的贵族的纹章会吓跑这个年轻的乡村女性。
第491章 救助()
来自约克郡乡村的多萝西当然不会认识置于信纸顶部的贵族纹章。可是,她的小女儿简却指着这枚纹章,用宛若小鸟的女童声叽叽喳喳地说道:“妈咪,这个图案的中间是一个盾牌,两边还用上了蓝色的带子围绕着它,盾牌的头顶还戴着一个国王陛下的王冠。”
“上帝,这个北方乡村的小女孩儿是怎么认识亨利八世的王冠的?”伊莎贝尔暗自诧异的同时,继续默不作声的快速写着给父亲奥古斯丁爵士的信。
多萝西一听女儿的话更是一惊,就连她的年迈的父亲也好奇地说了句,“简,你从来都没有见过国王陛下,你怎么知道图案上面的东西是王冠?”
小女孩儿简嘟着嘴,认真地想了想对外祖父说道:“我看到过主耶稣的画像,主耶稣头上戴的荆棘头冠与这个头冠很像。所以,我想,这一定是国王陛下的王冠。”
幸运的是,简不认识盾形纹章中间的图案。不然的话,伊莎贝尔真不知道该用什么食物才能堵住小女孩儿的嘴。因为任何一名约曼或绅士,都能描述出里士满公爵的盾形纹章图案来。
里士满公爵的盾形纹章取自亨利四世时代开始使用的英国王室纹章:四等分,交错显示蓝底的三支鸢尾花(代表法国)和红底的三只头朝正面、行走状的狮形兽(代表英格兰)。
在此基础上,四等分盾形图案的中央还有一面小盾牌,一条白色绶带从右上至左下覆盖在大盾牌与小盾牌之间。小盾形纹章分为六等分,上面是两等分蓝底的两具完整的鹿角及一座山,下面是交错显示红底与绿黄格子底,中间为一只直立状的狮形兽。
伊莎贝尔不打算再让多萝西的孩子继续说下去。快速写好信后在信纸背面写上父亲的名字、头衔及地址,再将信纸卷成信筒用一根漂亮的丝带系好。又让多萝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