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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唐人-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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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兄且住,祸从口出”。

    继而也是担心的朝四方看看。

    李破军背对着他们自是无法看到的,但却是听的真切,眉头一挑,心里也是暗喜,却是没想到这回有着这么大的影响,连街头酒楼学子都是知道了,哪位太子殿下怕是有口难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天下士子嘴上虽是不说,但是心里怕是都在谩骂太子殿下出手狠辣,不择手段了,纵使有明白人,知道太子殿下不会做这等事,但是敌不过悠悠众口,正所谓三人成虎,不信也得信了,纵然皇爷爷还是打压我父子二人,一味地支持太子,但是待一月不到时间,父王玄武门逆袭成功,届时也可有托词了。

    你建成太子都敢不择手段对我的孩儿下手,绝我子嗣,断我后路,我还有什么不能做的,你不仁那便别怪我不义了。伪装成一个弱者不得不反击的样子,真是棒极了。李破军心里如是想着,嘴角挑起一条弧线,端起面前的凉茶直当成酒,一饮而尽。

    对面的张鸦九却是眼皮子一张一合的瞄着李破军,老眼中精光烁烁,心里面不知想着什么。

    李破军当下碗来,直说道:“赶了这么多天路了,我们先去后院歇息吧,等等赵严他们,与他们汇合,再去蓝/田”。几人自是应允,张鸦九却仍是一副李破军欠他钱的模样,昂着头爱理不理的,转头便去向了后院客房,直看得梁刚牙根痒痒,李破军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路来,这张鸦九咋跟神经了似的,跟姑臧那个暴烈豁达豪爽的假道士一点也不像了,变的这般阴翳了,那双老眼也不知总是盯着我看什么。

    摸摸头李破军也只得乖乖认了,谁让他是正儿八经的大爷呢,去了客房,洗洗就趴在床上了,一连几天赶路,这身上好似散了架一般酸疼,李破军倒是有是想去做做spa啥的放松放松,可惜没有。

    一觉睡到晚上戊时三刻,天都黑了,六子过来喊醒了睡得死死的主仆二人。

    前堂去用了晚饭,心里却是焦急着赵严二人怎的还没来,正当转身去后院之时,只听得前堂一阵脚步声,继而只听得一个汉子进门便问道:“小二哥在哪儿,快快过来”。

    李破军梁刚三人一听这句话,停住脚步,皆是面露喜色,这正是赵严的声音。

    这时,小二哥一溜小跑到了赵严跟前,忙问道:“郎君有甚吩咐?”

    “我且问你,你这儿有没有……”。

    “赵严”。李破军没等他问完,便是转过后堂门来,直接喊道。

    “啊,殿下,你在这儿啊,太好了”。

    赵严转过头一看,正是李破军六人。

    找张桌子,各自安坐。

    朱成最先忍不住,直说道:“郎君,为何不回长安啊,去蓝/田做甚?”

    李破军没理他,直对二人介绍张鸦九和六子二人,张鸦九这回却是没有板着脸,又恢复成那个豁达爽朗的暴老头,直和赵严兄弟长兄弟短的,看得李破军梁刚几人一愣一愣的。

    “我请张老就是为了给我打造神兵,制造神兵的材料——天外陨铁正放在蓝/田县。你若是想去长安,自是便去”。李破军给他二人点了两碗面片汤直说道。

    “呃,不是殿下,我自是跟着你的,只是蓝/田还甚远,不如让张大匠先行去打造便是,如今灾年,在外多有危险,你还是回王府吧”。朱成还是劝道,他可是知道,如今秦王争得储君可是很有力的,若是殿下回去,胜算更大些,日后定是皇太孙无疑了,那他也就飞黄腾达了……

    可是还没等他多做一会儿梦,李破军直眼皮子一耷拉,不瘟不火的说了一句:“这么说,我说的话是没用了……”。

    一句话吓得朱成是脸色煞白,直认错请罚,李破军没看他直对赵严说道:“赵严,今晚歇息一晚,明日一早动身”。说罢便是转身回去了。

    梁刚也是脸色复杂的起身,直拍拍朱成的肩膀,便是跟上了,六子也是好奇的看着这位郎君的幕僚,也是赶忙跟上。

    只留张鸦九,赵严,孙大,还有朱成二人,孙大也是大嘴一咧,直对朱成说道:“兄弟,没记错的话,你这是第二次了……”。一句话又是说的朱成脸色一白,差点坐不稳当。

第二百三十六章:再临鹑觚() 
236。再临鹑觚

    朱成听得孙大此话,脸色更是煞白,眼睛瞪得都快坐不稳了。

    赵严瞪了一眼孙大,也是拍拍朱成的肩膀说道:“文正,摆摆心态,莫要辜负了殿下厚望”。说罢便准备去跟掌柜的要一间房歇息,却是得知李破军早已经准备好了房间,顿时心里一热。

    张鸦九也是捻着胡须眯眯笑着,直点头说道:“文正,嗯,好字啊,学有成,仪不忒,朱小兄弟有个好名号”。说着也是拎起一壶马奶酒去了后院歇息。

    只剩下朱成一人在原坐彷徨,心里却是突然害怕不已,直想着孙大之前说过的一句话,这是第二次了,是啊,上次不也是有一次,殿下也是如这般训了我的吗。越是想朱成就越是心惊,而且他知道,他若是去找李破军认错请罪之类的,那是屁用没有,李破军是个实用主义者,他如今能做只能是认清己过,改善自己,不让殿下失望,不然这一切怕是会立马消散,他还是得回去要饭。

    李破军回去了也是洗洗就睡,完全没把这当回事,却是不知另一位当事人却是彻夜未眠,李破军只是觉得朱成一段时间没见变得放肆了,不像是个下属,不敲打下都要翻天了,特娘的吩咐个事情还问这问那,不知道服从命令是下属的天职吗。

    像是六子就表现的贼棒,说啥立马去做,不过这一切是源于六子出身下层贫民,见多了疾苦,没读过书,对李破军常是心存敬畏之情,而朱成本是出身小康家庭,虽是家道中落,但父母也是读书明理之人,自幼也是饱读诗书,有些士子心怀,直到父逝灾年来了母亲又饿死,这才成熟了一点,又是和李破军相处日久,知道李破军的随性脾气,才这般超越了嬉闹一般的放肆,还是得加以磨练。

    次日天刚明,李破军便是清爽的起床,踢醒了死猪一般的憨娃子,练了会拳脚剑术,洗漱换衣过后便去前堂了。

    扫了一眼,看来朱成满眼眶的黑眼圈,瘪瘪嘴也没说什么,只跟张鸦九说道:“张老,用了朝食,便出发吧,也好早日见了陨铁,若是实在撑不住,就去马车上歇会儿吧,身体要紧”。说罢了李破军便自顾自的喝起了粥饭,他本以为张鸦九还是会像这几天一样,爱理不理的,结果令他诧异的是,他居然笑着回话了。

    直爽朗的笑道:“郎君勿要担心某,某家还扛得住,某家尚能食肉三斤,这些许的赶路颠簸值得甚,想当年某家寻南走北的找寻……”。这老头似乎一夜又转了性子一般,又成了那个绿林汉子一般的豪爽老头。

    李破军诧异的同时也只能苦笑着权当这是人家的双重性格了,赵严二人立马被这擅侃的老头说得那野外寻宝铁,吴山中铸剑的故事吸引了,而张鸦九看见李破军吃瘪诧异的表情嘴角不露痕迹的一扯。

    “赵严,那几名玄甲将士呢?”李破军忽的记起来了除了苏定方带着十几人压着金银带着信件证据回了长安,还有几名玄甲将士留在了原州,当即问道。

    “哦,他们……啊,殿下,属下请罪,请殿下处罚”。赵严听了刚想说话,忽的便是顿住了直下坐单膝跪地请罪,直惹得那边的几名食客频频朝这边看。

    李破军一听,脸色一变,直沉声说道:“怎么回事,起来坐着说话”。

    赵严只得起身坐下,忐忑的说道:“殿下,我母亲去世,我也身在玄甲军中,小妹无人照料,实在不放心,便是让她投奔弘州舅舅家,弘州路远,又是遍地灾民,我便令麾下几名将士护送她去了弘州。殿下,属下私自下令,自知罪过,请殿下责罚”。

    李破军一听,脸色稍好,他还以为哪几名玄甲将士出什么事了呢,搞得担心不已,原来是保护赵珂去了弘州舅舅家,这也没多大事嘛,不过他这调兵到底应不应该呢。

    一旁的梁刚见李破军面无表情的,看不出喜怒,担心赵严受罚毕竟这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看李破军怎么处理了。

    当即也是急拱手梗这脖子道:“殿下,我等二十人依秦王令,以殿下为尊,号令先听苏将军,次是赵队正。”说着低着头不语。

    李破军一听差点噎死,尼马……我又没说责罚他,至于不,不过他说的也是的,本来这二十人就是属于赵严直属管理的,当然有权调配,哪怕是私事。

    看着赵严略有忐忑的表情,李破军一笑,直说道:“怎的,在你二人眼中,我便是哪般不同情理的人吗”。

    二人连道不敢,李破军无味,只得让快快吃完,而后赶路了,特么的,没成想昨晚敲打一下朱成,这下子搞得全对我毕恭毕敬的,搞得都没朋友了。

    半日后,看见眼前这个依旧挺大但是并不如前次来的哪般有生机的庄子,李破军感慨不已,这灾荒真是厉害啊,上次来相当于城镇一样那么大一个庄子如今却也是人烟稀少,成了个小村庄,破败了不少。

    但是如今他也是没什么办法,他又不会求雨又不能变出粮食,又不是百科全书,不懂农业,不知道如何抗旱,一丁点千多年后的抗旱见识,他也写成折子递给了李世民,比如保苗,修水渠,节水灌溉等等,至于能有多大的作用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至于蝗虫,更是没法子,如今蝗虫只在西北少数地方有,京畿地区没有,朝廷都不重视,虽是写信跟李世民重点说过,但是也没什么建设性意见,只知道蝗虫不吃大豆,提倡多种植大豆,但是老百姓也不理解啊,这大豆又不是主食种那么多做甚,而且俺们这儿也没蝗虫啊,真是尴尬的很,李破军又不知道啥预防蝗虫的招,只能见招拆招,水来土掩了。

    “殿下,此地便是鹑觚

    了,前面便是浅水原了,还去浅水原吗?”赵严看着李破军看着眼前的庄子出身,便是出声打断问道。

    李破军还没出回话,孙大便是得意的跟朱成,六子几人说道:“此前殿下带我们去浅水原吊唁弟兄们后,在这儿还做了一首诗呢,是啥起战尘啥的,嘿嘿,我是脑袋笨记不得了”。

    朱成是读过书的,听了之后眼睛直发亮,而冯信(六子)也是听的眼里满是崇拜,殿下好厉害啊,还会作诗呢。

    李破军听了也是微微一笑,哥的装比时间到了,直低声吟道:“

    鹑觚西北地鳞鳞,此处当年起战尘。

    见说如今沟垅下,断锋残镞属耕民。”

    吟罢了只听得一阵击掌喝彩,尤其是朱成这小文青,还有张鸦九这个不文不武的老头。

第二百三十七章:望长安() 
237。

    望长安

    李破军念罢那首诗,朱成直沉醉其中久久不能回神,良久,

    “见说如今沟垅下,断锋残镞属耕民……殿下,好诗,好文才啊,不愧是关中神童,皇家文曲。”朱成听了念叨片刻直击掌喝彩,像他这种自幼读诗书的人更是万分推崇了。

    张鸦九也是捻着胡须称赞不已,“好彩,确为律诗上品”。

    李破军听了心里乐呵面上却是没多大反应,直摆手不在乎的说道:“诗文之道,仅作乐耳,不足以治国安民。”说罢一甩头直打马而走。

    独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朱成更是眼冒金星,直叹道:“殿下未及弱冠,有这等高向心胸,古之明主亦不过如此啊”。说罢便是赶紧打马追随上去,直喊道:“殿下,等等我啊”。这一追,便是追随了一声,日后封侯荫子之时,回想今日,也是多有唏嘘。

    张鸦九也是点头笑着,一旁的梁刚见此,也是忍不住多日来的心中疑惑,直不吐不快的问道:“张老,我有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

    张鸦九闻言嘴角一扯,似是猜到了,直眯着眼捻着须说道:“有话说,有那啥就放”。

    梁刚一噎,便是直接说道:“自姑臧一路来,你为何对殿下总是不假颜色,横眉相向?可是殿下失礼与你”。说着梁刚似乎也是有些不愤,赵严也是在一旁好奇的看着。

    哪知张老头却是洒然一笑,“呵,还为其鸣不平来了。无他,度其量耳”。说罢也是一伸老腰,一鞭子打在马屁股上,奔驰而去。

    看见梁刚还有点懵,赵严直一巴掌打在他头上,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个怂娃,他这是试探殿下呢”。说罢也是摇摇头便打马跟上了。

    后面的六子也是有些明白,看见一脸懵加上气愤的梁刚,也是学着赵严,憋着笑,直像是嘲笑傻子一般摇摇头便走了,搞得梁刚心头火起,劳资特么就这么傻吗,都把我当傻娃子呢。

    直把满腔的

    怒气发泄到了屁股底下那匹北地宝马上身上,可是苦了后面孙大驾的马车,直嘎吱嘎吱的要散架一般的撵着,马车过后,地上只留下两辄深深的车轮印记。

    接下来的几天,李破军一行人人不更衣,马不停蹄,奔驰在这关内大地上,一路过豳州彬县,雍州泾阳,直伫立在这东渭桥上,这东渭桥位于灞水、泾水合渭处东侧,远远的可以眺望着那座雄壮巍峨的帝都。

    一行人驻马桥头,李破军看着远方天际那一片影影绰绰的壮阔的城池,久久不能回神,他心中很是思念那座城中的父母兄弟姊妹,也想回去看看,但是直觉告诉他,他还不能出现在城中,甚至不能接近那座城,因为他在未定东储之时是不能够回去的,李世民跟他说的,长安事未定,不可回!

    这是什么意思他当然明白了,无非就是做那遁去的种子,燎原的火星,李破军承认这很窝囊,但是没办法,他回去也改变不了什么,千古一帝唐太宗还不需要他来指点,他便乖乖的听从安排便是,待到六月二十日,一遇风云便可化龙了。

    看着李破军眺望长安城的模样,众人都是知道,殿下想家了,毕竟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李破军要知道怕是大汗,想家了是不假,可是这跟他还是个孩子有毛的关系。

    赵严几人对视几眼,眼中透露的意思都明白,梁刚直向赵严努努嘴,赵严也是拗不过,他也是实在受不了堵在桥头,不进不退的占地方。只得上前硬着头皮打断李破军的深思,“郎君,现在该怎么走?进不进城?”

    李破军回过神来,又看了一眼长安城,直说道:“不进城,绕过长安,经粟邑,过骊山,直去蓝/田”。

    赵严点头应声,又是看向左右说道:“呃……既如此,可能出发了,这堵在桥头影响不好”。

    李破军摸摸鼻子,头也不回的打马便走,五马一车急忙跟上。

    午后,便是到了粟邑县,这粟邑也是个有名的地儿,现下这名字可能不太熟悉,但是它还有别名啊,隋唐之际改地名频繁,后面的武则天唐明皇更是改的多,所以这地名是隔个多少年便要更换,这粟邑之地最出名的名字就是临潼,鸿门,新丰,庆山,会昌了。

    粟邑一直为京畿之地,处于汉唐政治、经济、文化活动的中心地带。境内历史遗产众多,有仰韵文化时期的遗址,烽火戏诸侯,鸿门宴,秦始皇陵全是这儿的,这儿更是温泉之乡,许多达官贵人便在此地修建庄园度假,后面的唐玄宗和杨贵妃休憩之地华清池也在这儿,民国时期西安事变兵谏亭也在此地。

    要是平日,李破军说不得还要游览一番,但是现在却是毫无兴趣,他只想着赶紧办完事,赶紧打造好一身装备,然后好去装比……呃,不是,好去杀敌。

    又是过城不入,仅在阴凉处吃点干粮,稍做小憩,躲过了最厉害的日头,便又是出发了,李破军现在憋着一口气,特娘的,赶路虽是忒累,但他就是不信邪,一口气走到了再说。赵严梁刚几人还好说,可是把张鸦九二人给累坏了,可是他俩一个是下人,还是坐着马车,自是不好叫苦,而张老头更是一身傲骨好似铁打,纵使这把老骨头快颠簸的散架了,仍是不松口不歇息。

    傍晚,眼见天色黑了,再不做投宿说不得就要露宿荒野了,在树林子歇着,灌了一袋子水,马匹都开始口冒白沫了,给马牵到小溪边畅饮。

    李破军直对张鸦九说道:“怎么样,张老,可还坚持得住?”

    张鸦九小老头闻言直灌了几口水,脖子一梗,“怎的,就这点风尘,殿下便坚持不住了”。

    李破军气结,这老头又给颠抽筋了吧,也不跟他计较,自顾自的对赵严冯信几人说道:“如今已过了骊山,不过刚过酉时,离蓝/田也就不到百里路程,我等歇息片刻,歇歇马力,而后快马加鞭,争取子时之前到那蓝/田白鹿镇,也就辛苦这几个时辰了,到了白鹿,可大睡三天。如何?”

    赵严几人听了,自是应着。

    “任凭郎君安排”。

第二百三十八章:惊闻噩耗() 
238。惊闻噩耗

    歇息了小半个时辰,李破军也不敢再耽搁,直招呼众人上马,赵严不知道陨铁具体放在何处,直担忧问道:“郎君,若晚间到,怕是城门已闭,说不得要表露身份了”。

    李破军听了直摆摆手,“陨铁自不在城内,在郊外小镇,何来关城门”。

    说着便是招呼着走了。

    到了晚上这路上果然是清净了许多,不见一个路人,李破军也知道,那些所谓的古代夜晚行军,夜间作战,十有八九是扯淡的,古代军人由于营养不良,多有夜盲症,到了晚间差不多跟瞎子一样,还怎么作战,怎么行军,夜间赶路的都少之又少因为不是所有人都像李破军这样横行无忌的,虽是灾年,但是路引,城禁之类的仍是管的挺严的。

    幸亏李破军他们有的是开阔官道,又是从小食有肉,菜有油的没有夜盲症,举着一个简易火把倒也是看得清路况,路况良好,可以发车,于是李破军便是打马狂奔。

    可是把后面的赵严张鸦九等人吓了个不轻,我的个乖乖,晚上还敢这样飙车,也不怕飙沟里去了,也不怕崴了蹄子。

    赵严忙是运气喊道:“郎君慢点,小心失蹄”。

    李破军听了一个踉跄,差点掉下马来,什么叫我小心失蹄,是我的蹄吗。

    不过心下这般想着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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