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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原始的小农经济经不起任何的哪怕是一丝丝的自然之力摧残,李破军更是深知,所谓的盛世只不过是表明国库有钱,国家有兵,国主不昏而已,准确应该说是治世,封建王朝任何的盛世大治,底层的老百姓永远是一成不变的,永远在饿死和残喘之间徘徊,年景好,没战乱便是多打的几斗粮,好歹不饿死,大头永远是要交公。若是命不巧碰上了年景不好,天下大乱,吏治腐败君主昏庸……这些哪怕是一条,那便是要去为减轻人口压力做出贡献了。
摇了摇头,抛却心中杂念,看着近在眼前的一片小林子,李破军只觉得心里一阵清凉,打马赶上去,李破军一看,真爽,居然有地方遮阴,但是他也没用立马进林子,兵法有云,逢林莫入,虽是这片林子也不大,但是里面居然有树枝树叶,可以遮阳,也就是说也可以遮人,所以还是得谨慎,探查一番后,林中一个人也没有,李破军迫不及待的下马过去,将马儿自由散放,一屁股做下,就靠在一个瘦树下。
这一坐一靠背后的树居然一阵摇晃,撒下片片窄细的叶子,李破军立马被吸引了,要知道,这一路来几乎是没看见多少绿叶的,大多都被蝗虫或者人给吃了,这儿怎的还有如此茂盛的叶子,正当疑惑,似乎是上天要给他解惑一般,树上面居然掉下一个东西直砸在李破军脑袋上,忙抓起一看,李破军乐了,原来是个大枣子,一个干瘪的大红枣。
“哈哈,原来这是片枣林,还是西北大枣,怪不得有枝叶了”。李破军直笑着对张鸦九梁刚等人说道。
“啊,枣林?岂不是有枣子吃?”六子立马蹦哒起来了,直四处张望着寻找。
“嗯,你找找吧,说不得还有漏网之鱼”。李破军说着将那颗漏网的瘪枣子擦擦就塞进了嘴里,还挺甜的,这西北大地,日照时间长,光合作用高,而且白天热晚上凉,昼夜温差大,易于果品糖分积累,若是是很甜的,这西北的大红枣更是有名。
六子找了半天却是一个枣也没看见,直嘀咕道:“咦,还真是怪了,怎的一个枣都没,偏偏郎君一坐下便是有枣砸到头上”。六子直丧气的坐下。
这时张鸦九便是说道:“呵呵,崇城啊,你问问你的郎君吧,他必是知晓”。说着张鸦九直咪咪笑着。
李破军听到“你的郎君”这四个字浑身一哆嗦,这话怎么听着都是有些别扭。当下也是说道:“如今遍地灾民,这若是有点吃食,岂不都是被抢光了,何况还有蝗虫,还有个屁”。李破军翻翻白眼,看见这六子也不是特机灵的嘛,还赶不上我。
六子听了恍然大悟,又是疑惑的问道:“郎君,这枣子没了我能理解,但是为何这枣林枝叶扔在了,枣树枝叶苦涩,不像榆槐,人吃不得,但为何蝗虫也不吃呢”。
看着六子那眨巴着的迷惑眼神,李破军还是觉得这小子还是有可取之处的,至少知道让领导多表演。
当即也是好为人师的说道:“你个怂娃,人吃不得,蝗虫也不会吃啊,这苦涩的枝叶,给你你吃不”。一句话差点把六子噎死。
李破军刚说罢正打算再吹吹牛比,林子后方却是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
“快,快进林子。”
第二百三十三章:再到原州(三)()
233。
再到原州(三)
听到林后这急促的声音,李破军猛的脸色一变,急忙低呼道:“有人来了,隐蔽”。说罢便是滚到了树后,梁刚张鸦九六子几人见了也是脸色一变,有样学样的钻进后面树丛里躲藏。
若是平常人来了林中只当是歇息,当然不需要如此,但是李破军听的真切,这来的人应该在十余人左右,而且都是带着兵刃的,听得见刀剑叮当之声,而且甚是慌乱,似乎……似乎是在被人追杀在逃命。
只是李破军看见不远处林子口边的几匹马还有马车,眼中有些担心,果不其然,那伙人慌乱冲进林子,这下子李破军几人都是看得清楚,共有十二人,都是一副普通的打扮,而李破军注意看得是为首的一人,一条黑布而耳边绕过额头系住成眼罩,应该是个独眼龙,一脸络腮胡,短打破衣裳露出精壮的肌肉,手里提着一把障刀,很是精悍。
李破军见此疑惑不已,这行人怎么看着这么像是……土匪呢?毕竟这装扮太像了,两眉竖起,满脸横肉的,又带着一个独眼龙眼罩,一脸凶恶样。
接下来那独眼龙的一句话证明了李破军的想法。
只见那独眼龙一进了林子便是瘫坐在地上,气喘吁吁的直骂道:“娘的,贼军汉,都追了十里地了还追,兄弟几个喘口气再跑”。说着直气愤的把刀往地上一戳。
手下十一人也是各自瘫坐在地上,横七竖八的,大口喘着粗气。
李破军一听,就确定是土匪无疑了,本来就是这幅恶人装扮,又是如此辱骂官军为贼军汉,一定错不了,这时梁刚各自散开的也是听到了,一琢磨便也是明白了,这群人定是歹人无疑了,应该是被官军剿灭逃出来的,具是看向李破军。
李破军刚想发话,稍安勿躁,那十几人里头便是有个人惊呼道:“老大,有人?”惊得李破军等人一哆嗦,难道被看出来了。
“嗯,在哪?”独眼龙麻溜的提着刀爬起来。
“那,那是马还有马车,莫不是有人在此歇息”。那小个子土匪刚说罢。
林子后面便是传来一阵马鸣声,还有喊声,“快包围林子,莫要跑了熊瞎子”。
一群土匪听了具是惊慌不已,那独眼龙立马拎刀就喝道:“快,抢了马跑”。
与此同时,李破军等人也是大惊,因为刚刚喊话那人的声音很是熟悉,李破军一听便听出来了,这正是留在原州的赵严的声音,更令李破军惊疑的是,熊瞎子?这人也是听说过,这人不就是原州城西王孝荣养的土匪的头子吗,一想便是明白了,原来恰好今日朝廷下旨剿灭了这米缸山上的土匪,而土匪首领熊瞎子却是从后山跑了,所以赵严才来追杀的。
一想至此,听的越来越近的喊声,看见熊瞎子他们跑向了马匹,当即拔剑喝道:“梁刚孙大,拦下他们”。说罢便是挺剑跳出来:“官军在此,贼寇哪里逃”。李破军运起气来大喝一声,这一喝也只能起个暂时的威吓作用。
那林后的马蹄声马上就来了,只需拖个几息时间便好,何况这区区十二个歪瓜裂枣的小贼他还不看在眼里,梁刚二人也是如此,他们出自精锐的玄甲军,这几个小蟊贼哪里看的上眼里。
直接随着李破军的令便是冲上去了,十二小贼吓得一愣,以为官军在这儿有埋伏,再一看原来只有三人,其中还有个十几岁的孩童,当即也是放下心来。
那熊瞎子似乎也不傻,当即喝道:“别管他娘的,快跑”。
这一瞬间,梁刚便是挺着仪刀当胸砍刀了跑在后面的一人。
李破军见此,暗骂一声,便是上去了。他当然不是骂贼寇,他是骂梁刚,这当真是个急先锋……好歹让我先试试水装装比啊。
李破军直撵上去,临近一个人,一剑斜刺过,他本以为那黄蜡脸的汉子再不济也会抵挡一下,结果没想到,那贼人忒没用,惊恐的亲眼看见这刁钻的一剑透胸而过。
这时,后面林子钻进了一帮人马,当先的一虎背熊腰的骑马汉子进来,先是一愣,再定睛一看,惊呼道:“殿下,刚子”。
继而便是急急下马,提刀招呼着就上了,“殿下勿惊,赵严来也”。
不到三分之一炷香的时间,便是解决了战斗,贼寇死六人,降六人,熊瞎子还想跑,被李破军扔一飞剑穿胸而过。
“哈哈,老赵,你们这剿匪不力啊,得亏殿下领我俩截住了”。梁刚擦擦刀上的血迹笑道。
赵严也是赧然笑笑,对着这不尊上级的梁刚一瞪眼,继而对李破军拜道:“赵严拜见殿下,殿下可算是回来了。”
“赵兄请起,你们这是怎生回事?原州如何了?”李破军虽是大概猜出来了,但还是想问问。
“噢,殿下,朝廷已经派遣了新的原州刺史,王孝荣也已宣布了罪状,只是王家暂时还没什么动静,今日刺史亲自率二千府兵剿灭了这米缸山匪寇,我也跟着了,这狡猾的熊瞎子见势不妙,便是从后山跑了,我请命领五十精卒来追,这就碰上了殿下”。赵严也是随着李破军在一侧去,简单的说出来原州的局势。
李破军听了,也是和他心中想的差不离。
“新来的原州刺史是何人?可是天策府之人?”李破军连忙问道。这新的原州刺史按理说应该再是李世民这一方的了,毕竟李世民立了这么一大功,王孝荣作为李建成的人既然犯了通敌卖国这等大罪,李建成也得伤筋动骨了,作为常规,这局应该是要给李世民奖励了吧。
哪知赵严听了却是脸色愤愤的,直不满的说道:“不是咱天策府的,是那庐江王幽州都督的人,名叫王诜,本是幽州刺史,哼,明眼人都知道,庐江王跟太子走得近,这回秦王有功无赏吃大亏了。”说罢赵严还是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这番话说出去其实是掉脑袋的话,但是玄甲将士本就是李世民的亲信,而李破军又是秦王世子,这些话在一边的私底下说说也是可以的。
李破军一听,很是吃惊,这历史怎么大变样了,王诜怎么跑来原州当刺史了,他不是幽州刺史吗,应该那位庐江王叔李瑗的手下啊。
第二百三十四章:过城不入()
234。
过城不入
李破军听完后,当即心里也是乱了,他记得有这么一回事,庐江王幽州都督李瑗本来是建成太子的亲信,在玄武门之变后,想要谋反又是不敢,结果信任彭国公,右领军将军王君廓的话,被他忽悠的造反了,可是王君廓又回头把庐江王给杀了拿去请功邀赏,这点大唐搞笑事,李破军前世也是在一个贴子上看过的,印象很深,毕竟王君廓这个
无间道玩的实在是溜。
历史上李建成被突袭后,贞观朝廷就遣使征召李瑗入京,这不自量力的傻缺李瑗就恐慌得不得了,便与幽州右领军将军王君廓商议谋反之事。王君廓是个匪贼出身,眼光贼溜,看得出李瑗不是干大事的人,肯定成不了事,心里还是崇拜着老主子秦王。
心思一动,便想捉拿李瑗借此立功,假装积极拥护真命天子李瑗起事,一个劲的忽悠李瑗早做打算,敦促其造反起事。在他的忽悠下李瑗囚禁使者,调集兵力,并召其属下燕州刺史王诜前来计议起事。李瑗将兵马全都交付王君廓指挥,兵曹参军王利涉认为王君廓出身匪寇性格反复无常,又是秦王旧将,不能将权柄交托给他,应及早除掉他,让老部下王诜代替他。
李瑗犹豫不决,王君廓得知此事后,立即杀死王诜,并对将士们谎称王诜与李瑗谋反,劝他们跟随自己讨逆。王君廓率部下进入城后,李瑗才知王君廓有变,连忙率数百亲信而出,恰巧在门外遇到王君廓,悍将王君廓就此捉住并勒死了李瑗立下了大功,因功封为左领军大将军,兼幽州都督,左光禄大夫。
可是搞笑的是,李世民登基后,贞观元年,王君廓入朝受赏,因为他心中对挑唆庐江王造反这事心里害怕,平日又是以平叛功臣自居,为人骄纵越法,多被检举,越是近长安,心中越是不安,走到了京畿地区的渭南,由于太恐惧了,心里有鬼,脑子一抽抽居然杀死了驿吏,准备叛逃突厥,可是上天似乎捉弄了他,在孤身叛逃突厥途中被不知名的山贼给截杀了,本就是山贼出身,投机取巧的立功,要叛逃时又是被山贼给杀了,当过流寇,也做过国公,这人一生也是活的精彩。
这样有趣而曲折的一段故事也是隋唐里的精彩一段,李破军虽是记不太清楚,但是王诜是庐江王的人,换言之就是太子殿下的人,这点很是清晰了,当下李破军也是皱眉不语,想了半天。
赵严见此也是说道:“殿下,咱回城去吧,王诜他不敢对你不敬,也好早日回长安”。
李破军听了直摇头说道:“我不进原州城了,也不回长安”。
“啊,这……殿下,当初说了去了姑臧请了人就回的啊,怎的……你可是担心王诜等人,完全不用的,他们此时正理亏着呢,焦头烂额的,不敢对殿下不敬”。
赵严一听很是错愕,这殿下又想闹什么幺蛾子,早日回京,也好早点交差啊,他治母丧后,才知道殿下仅仅带两个人就去了凉州姑臧,可是吓了个不轻的。
李破军听了刚想回话,解释一下他是要去办事,却是突然发觉这句话里有内涵,直皱眉问道:“他们因何理亏?”
这下子赵严就乐了,直咧着嘴笑道:“还是秦王厉害,秦王上报至尊,说是殿下被王孝荣行刺,受了重伤,心中很是不愤,要至尊主持公道,而如今太子秦王正争得厉害,王孝荣又是太子之人,所以满朝皆是以为是太子下的手,太子的声望大受打击。
至尊重赏金银安抚秦王,更是给殿下你加了三百户封邑,正召你回京调养呢。所以王诜非但不敢对殿下不敬,反而还要好好的供着殿下”。赵严说着也是直乐呵,他自是知道这是李破军设的计谋,心里只觉得爽快的很,秦王父子该当储君,太子殿下只是一个深宫公子爷,哪有秦王和殿下这般英明。
李破军听了也是笑了笑,他也知道这可以打击太子党的人,却是没想到影响这般大,只是为何皇爷爷还是要大量启用太子党的人呢,这回王诜虽不是太子直属的人,却是太子亲信庐江王的手下,还是太子党的人,换汤不换药,还是重用太子党,打杂秦王党,看来李老头是铁了心的要扶持李建成,开始为他开路造势了。
哎……夺储之路,何其艰难。
“我何曾怕过他们那些人,我只是还有要事罢了,你在此间是以何身份带兵剿匪的?”李破军跳过那个问题直接问道。
“噢,我说我是殿下的护卫,殿下去姑臧,而我母亲去世后我便在此守孝等候殿下归来,嘿嘿,这次带兵是我强烈请求的,三拳两脚打败了那个怂包校尉,王诜看见我是殿下的人,也是不敢不给殿下一个面子,便是同意了”。赵严直乐呵呵的笑道,这模样似乎很是得意。
可是李破军却是觉得很诧异,一旁的梁刚也是咋舌不已,直吧唧吧唧嘴,欲言又止的。
“嗯,那就好。那朱成呢?”
“文正他没有露出身份,天使来了之后,就一直在我家住着呢,吴彦恒也升了长史,刘德让升了别驾,朱成让他二人都没说,所以王诜还不知道有朱成这么号人”。
“嗯好,这样,你带着他们回城去交令,嗯,毕竟手刃匪首有功,尽量多要些赏赐,敌人的东西不要不白要。然后借口说收到了我的书信,让你先行回京,带上朱成,我们三日后泾州安定县里找最大的客栈汇合,而后去蓝/田”。李破军想了想便是吩咐道,这样也好早日到蓝/田,这儿到泾州安定也不过三百里,三天时间足够了。
赵严一听,这岂不是又要让殿下独自赶路了,这如何了得,刚想说话,结果李破军一瞪眼,也只得乖乖领命去了。
赵严去了之后,梁刚孙大二人眨眨眼,直僵硬的转头看向李破军,“殿,殿下,我怎感觉老赵转性了呢?”
李破军也是摸着下巴看着赵严一步三回头的背影,直琢磨道:“我也感觉到了,可是到底是哪儿不对劲呢?”
孙大也是眼咕噜直转,说道:“赵队正居然笑了……”。
“对啊,他居然笑了……还不止一回……”。
李破军几人对视一眼皆是很吃惊,而六子张鸦九二人也是不明觉厉的对视一眼,而后皆是摇摇头。
一行人跨上马,直奔东方而去,看着眼前高耸的城池,李破军直勒过马头转弯,弯过去了,不入城了从郊外走野路,却是苦了许多了。
一路奔波,三日后,泾州,安定县,大福客栈,李破军抱着一碗面片羊汤呼噜噜的直灌。
第二百三十五章:大福客栈,三人成虎()
235。
大福客栈,三人成虎
这泾州乃是京城长安西北的门户,地理位置之重要自是无疑,而且南来北往的客商行人大都是在此歇脚,
作为泾州治所的安定县更是繁华,如今虽是灾年,但是这大福客栈里仍是有着络绎不绝的来客。
吃了几大碗热乎乎的面片汤,这肚子才是舒服的很,看着这热闹的一楼大堂,李破军点了几碗凉茶,支起耳朵听着,而他侧后方的一桌年轻学子的谈话内容引起了他的注意。
“哎,郑兄,陈兄,你们听说了没,前原州刺史王孝荣居然通敌卖国啊?”一个麻衣白袍的学子模样的年轻人很是气愤的说道。
同桌的另外两人听了也是点点头,一人直捶胸斥道:“如此大事,自是听闻,王贼枉为朝廷大员,竟然做出此等背祖弃节之事,当真可恨呐”。
“就是,我不日游学长安,听的清楚,王贼竟是与突厥西蕃私卖兵器铁甲,蛮夷又拿着那些兵刃来侵我中原王贼万死难赎其罪”。
…………
三名年轻学子对王孝荣口诛了半天,李破军支着耳朵听,却是半点有用的信息都没,张嘴闭嘴的以孔孟大义批评,骂了半天还是文雅词汇,不带重样的,正当李破军无聊想要去后院歇息时,那领先说话的白袍学子又是说话了,这回却是牵扯到他了。
只见那人左右看看,直手搭嘴边对二人低声说道:“二位仁兄可知,此次查出来王贼的人还是个大人物”。
令二人听了也是脸色一变,继而也是低声说道:“自是晓得”。
“周兄所说的便是秦王世子江陵王吧”。
“正是,听说秦王世子匿名游学到原州,隐在那强项司马吴彦恒家中,却是遭了王贼的刺杀,身受重伤了”。周姓学子又是左右看看,才继续说道:“你说,王贼是太子殿下之人,却去刺杀秦王世子,这会不会是……”。
这话一出,另外二人皆是脸色大变,直拦住姓周的,低喝道:“周兄,慎言”。
“周兄且住,祸从口出”。
继而也是担心的朝四方看看。
李破军背对着他们自是无法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