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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误?哈哈,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奈我何?怎么着,还想动手啊,来啊,打我啊,打我啊”。郑玄毅狭长眼睛满是不可思议的笑着,指着李大牛癫狂的笑着,然而话音刚落,便又听得“啊”的一声惨叫,再看去,只见得郑玄毅捂着嘴角倒地惨叫。
身前,一个黑壮小子揉着拳头哼哼唧唧的说道“殿下说的对,这么无理的要求必须满足你”。
李大牛见着眼睛一亮,忙是见礼道“程二公子,你来啦”。那黑壮小子正是程处亮,只见得程处亮嘿嘿一笑,挠挠头指指后面,“大牛,殿下也来了呢”。
李大牛转身看去,便是见得李破军一脸笑意的站在外面,忙是见礼。
郑玄毅被一拳干倒了手底下一群跟班忙是上前护着,郑玄毅挣扎起身看了看手掌,顿时眼里都要冒出火来了,只见得巴掌里面有一颗带着血迹的牙齿。
“你、你该死,给我打,打”。郑玄毅跳脚指着程处亮喝道,手底下一群跟班一拥而上,然而这群欺行霸市的混混哪里是小魔王程处亮的对手,三下五除二,五六个跟班便是倒地哀嚎。
“你,你是何人?你知不知道我是何人?”郑玄毅见状这才略显惊骇的指着程处亮说道。
“不就是郑家的吗,你嚣张什么?我娘是卢家的,我是程家的,怎么的吧?想打架就来吧”。程处亮一昂头不屑的说道,说罢这才侧身让开,直嘟囔道“没见过这么傻逼的,殿下的场子也敢砸”。
郑玄毅听得一愣,卢家的,程家的,那这人就是……混世魔王程咬金的儿子了,郑玄毅想起程咬金的名头也是打了个寒颤,倒不是害怕了,而是头疼的。
这时看见一个身着白袍的锦衣少年走过来,郑玄毅一愣,“你又是何人?”说罢却是一滞,因为他看见了李破军额头缠的二龙戏珠银抹带,登时就是想起来了,“你是李破军?”竟是脱口而出直喝出李破军的名讳。
“大胆”几个声音异口同声的喝道,李大牛,陈康,程处亮几人都是对郑玄毅怒目而视。
李破军走上前去一脸和煦笑道“郑郎君,久违了,你刚刚请求打你是吧?那好,满足你”。话音落下,郑玄毅还没反应过来,便只觉得脸上啪的一声,火辣辣的疼痛感随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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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六章:教他做人()
906教他做人
一声清脆的打脸声响彻全堂,郑玄毅捂着红肿的脸颊愣了愣,不可置信的瞪着眼睛看着李破军,“你、你竟敢打我?”说罢直跳脚嘶吼道“你竟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荥阳郑家的,你竟敢打我……”。
又是啪的一声脆响,“打你怎么了?再逼逼一句试试”。李破军反手又是一耳光呼过去。
郑玄毅直接没撑住,扭倒在地了,仰面朝天,左右脸上红肿起来,五根指印清晰的很,李破军看了看满意的点点头,这下终于对称了。
郑玄毅现在都已经怀疑人生了,这是怎么个情况,什么时候我郑家的人落魄到这种地步了,这是任打任骂啊,正想挣扎起身,李破军眼光流转,看着这“凶手”郑玄毅,似乎有些意思,当即忍住笑意,脸色一肃,“起来还打你”。
噗通一声,正想着起身的郑玄毅一下子没撑住又是趴地上了,眼神愕然的看着李破军,却是没能有勇气爬起来。
程处亮见状大笑,捂着肚子哈哈笑道“就这还好在这儿耍威风呢,整个一怂货嘛,哈哈”。李大牛等人也是暗笑,实在是郑玄毅这个模样实在是太狼狈了,首先是嘴角流血被程处亮打掉一颗门牙,又是李破军左右对称的给他呼成了猪脸,十根指印清晰可见,发髻散乱,趴在地上想动也不敢动,怎一个狼狈了得。
看着趴在地上满是怨毒之色的郑玄毅,李破军也是大失所望,原本他就是因为对付“凶手”头疼的很,这才来拉上程处亮这憨货来喝几杯,岂料刚上英雄楼就碰上这么个货,就是这么个货搞得自己头疼,李破军都汗颜了,看了看旁边捂着肚子嘿嘿直笑的程处亮,李破军都怀疑自己的智商被这憨货拉低了。
“殿、殿下,士可杀不可辱,你、你到底想怎样?”郑玄毅眼里掩饰不住的恶毒,看着李破军咬牙说道。
看见郑玄毅这副模样,李破军倒是笑了,这般没有城府的人,桀骜不驯,表现在脸上的怨毒之色,是生怕自己不知道吗,此人……不足为惧。
原本被搞得头疼的李破军,还有些担忧那郑家人是个老谋深算的人,可是现在看来,这人不管他才能如何,就那这桀骜的性子来说,不足为惧了。
不怕他强大,就怕他不仅强大还有脑子,而这郑玄毅……李破军只能呵呵了。
“士可杀不可辱?呵呵,你是士吗?好吧,就算你是,那满足你,杀了你怎么样?”李破军蹲下来看着仰头瞪眼的郑玄毅和煦笑道。
郑玄毅又是愕然,张了张嘴,看向李破军就像是见了鬼一样,还没有说话,其身后一名跟班就是急忙挣扎道“殿下不要,我家郎君是郑家嫡子啊”。
李破军眉头一皱,直喝道“有你说话的份吗?丘吉,教他做人”。
话音落下,丘吉没有丝毫停顿,言出即动,直接上前嘎嘣两声,直接掰断了那跟班的双手,顿时惨叫连连。
听得这惨叫声郑玄毅脸色煞白,盯着李破军看着,生怕李破军对他动手,低头咬了咬牙,期期艾艾的说道“殿下,给我郑家一个面子,此事就此打住吧”。
“给你个面子,谁给我面子啊,处亮,活动活动吧”。李破军看向脸色难看的郑玄毅冷笑道,说罢一挥手就让程处亮上了。
程处亮一怔,活动活动……程处亮虽然憨了点,但是不傻啊,毕竟这是郑家人,打了一拳已经是结怨了,再打一顿的话那就是彻底结仇了啊。又看了看李破军,似乎是确认一下,只见得李破军挑眉点了点头,程处亮一咬牙,挥起拳头就上了。
接下来就是杀猪一样的惨叫声,砰砰声响过后,郑玄毅已经被揍得无力嚎叫,只能哼哼唧唧的抽抽几下了,一张俊俏脸已经成了猪头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若不是还有哼哼唧唧的动弹几下,都要让人以为断气了呢。
李破军眼中精光闪烁,笑了笑直说道“记住,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说罢便是转身领着众人上顶楼了。
明明手底下有陈康,丘吉等一干小弟,为什么要让程处亮动手了,李破军也是有着考量的,程妖精别看嘻嘻哈哈没个正形的,但是程妖精可是不简单的,不仅简在帝心,深得李世民信任,和长孙房杜,尉迟李秦等一干文臣武将相交莫逆,而且家族关系也是不简单的,程家时代官宦,在山东亦是有名的豪族,属于山东豪族的代表,而且程妖精这厮走了好运娶了一个五姓女,娶了卢氏女为妻,其妻族那是五姓七望之子的范阳卢家啊,在世家中那是杠杠的,比郑家的逼格要高的啊。
范阳卢家自从三国卢植过后,数代都有三公之位,位列北方一流豪门,而且卢植以儒学显名东汉,肇其基业,家族以儒术传家,辈出大儒的,不过卢家自魏晋以后,从政的倒是渐渐少了,专心治学,现在名声虽大,但是只在儒林,在朝廷却是没有多少话语权,跟王家相反。
王家大肆从政却学术不显,卢家治学却并不从政,所以说李世民父子对于卢家的印象明显就好很多,好好研究学问就好,你不参政皆大欢喜。可是现在却有一个从政不如王家,治学不如卢家的郑家出来搞事情,李破军也是无语了。
将程处亮扯进来,就间接的牵扯到了卢家了,最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攻破的,拉拢一批人去打另一批人,很明显的道理。
郑玄毅这厮不仅挑衅了李世民,而且还害了三条人命,现在又没有确切的证据,李破军再是牛叉也不能直接把郑家的嫡子继承人给杀了,直接揍他一顿,大不了就说年轻人的打闹嘛,料想这个亏郑家也只得捏着鼻子认了,而且李破军更知道,郑玄毅这厮桀骜过头,一定不会就此算了的,一定会再来届时,不怕抓不住证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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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七章:欺人太甚()
907欺人太甚
李破军走后,郑玄毅哼唧两下,直捶地骂道“欺人太甚,还愣着作甚,扶爷起来”。一帮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跟班忙不迭爬起来,七手八脚的搀起郑玄毅。
“郎、郎君,咱们现在去哪?”一个眼眶肿胀的跟班捂着眼睛嘶了一口冷气,小心翼翼的说道,
“狗东西,养你们有什么用,方才爷挨打了也不知道起来护着,滚远些”。郑玄毅看起来颇为狼狈,鼻青脸肿的,但是都是一些浅薄的皮外伤,不很碍事,但是很扎眼。
正欲而去,李大牛忽的递过来一个斗笠,忠厚老实人也是忍着笑意说道“郑郎君还是戴上这个比较好”。
郑玄毅一愣,摸了摸肿胀的脸,顿时嘶了一口冷气,反应过来冷哼一声一把夺过斗笠戴上,正欲抬步,李大牛又是说道“郑郎君还没付账呢”。
郑玄毅滞住,气得直哆嗦,甩手喝道“多少钱?”想他郑家家财何止数百万,岂会赖了这一顿饭钱。
李大牛看着雅间里盘算了一下,又是算了一遍,直说道“总共三百零八贯”。说罢又是啧啧有声的看了看郑玄毅等人的惨状,怜悯的说道“那零头就给你们免了吧,全作汤药费了”。
郑玄毅听了气得鼻子都歪了,直跳脚道“一顿饭三百贯?你怎么不去抢啊”。
李大牛听罢没好气的指着一片糟的雅间,“这桌椅都是上好的黑楠木的,这几个酒杯都是稀有的琉璃杯,你当这些不要钱的啊”。
郑玄毅回身一看,那也是一肚子憋屈啊,可是刚刚才受辱了的现在哪里还敢逼逼一句啊,刚才李破军那句“再逼逼一句”可还是在萦绕耳旁呢。
再说了为了这么点钱财计较着,嗯,不符合他郑家的身份,当即就是豪迈的一挥袖说道“付钱,一百一十贯,不必找了,多的当赏钱了”。
李大牛听得眼前一亮,忙是搭手谢道“多谢郑郎君,郎君出手阔绰,钦佩之至,欢迎下次光临”。
郑玄毅听得此话心情顿时大好,拍了拍李大牛肩头,“很好,比你家殿下好多了”。说罢便是拍拍屁股忍着酸疼潇洒的走了,李大牛闻言脸色一黑,直嘟囔道“早知道就要五百贯了”。
噗通一声,又在楼梯口的郑玄毅没有撑住,一个趔趄滚到楼下,继而传来一声怒喝,“欺人太甚”,惹得一楼食客纷纷侧目,好在郑玄毅带着垂帘斗笠,看不清面容。
这时,楼梯口李大牛走下来,脸色不太好看,“这位郎君,我英雄楼向来是明码标价,何来欺人太甚,对了,这件斗笠还未收钱呢,这是我自用的,现在卖给你,作价十贯,如何?你要是不要?不要的话将斗笠还与我吧”。
郑玄毅听得都怔住了,伸出手指指点着李大牛直哆嗦,无耻……太无耻了。转身看了看满满一堂的食客,都是很好奇的看着他这个戴斗笠的郎君,郑玄毅脑袋都宕机了。
尼玛这种场合你问我要不要斗笠……我特么鼻青脸肿的能不要吗,要是让人看着我堂堂郑家郎君这副模样,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郑玄毅咬紧牙关瞥头示意,身边跟班肉疼的掏出十贯银钱递过去,李大牛哈哈笑着接过,“郎君慷慨,多谢了,欢迎下次再来”。
郑玄毅都懒得多说话了,一甩袖子气呼呼的走了。
一楼靠门处,两个食客都愣住了,“这……浅蓝色绸衣,这莫不是郑家郎君?”
“应该是…是的,你看都是六个小厮跟班,一个不少……”。
顶楼,当李大牛兴奋的回报完毕,李破军等人笑得前扑后仰的,“好家伙,一顿饭花了三百二十贯,比我还败家啊”。程处亮惊诧的吧唧嘴说道,要知道三百贯不管搁哪儿都不是小数目啊,正常吃喝的话,嗯……得吃好几辈子。
“只可惜不能打杀了这厮”。李破军吃着鸭丝儿遗憾的说道,听得程处亮直咋舌,忙是问道“殿下,这郑玄毅莫非得罪了殿下?”
李破军摇了摇头,“那是为何?”程处亮挠挠头有些不解。
“他该死”李破军只说了三个字,程处亮听得愕然,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另外一边,郑玄毅气呼呼的回了郑府,等到叫来医师治伤之后,整个郑府都轰动了,郎君竟是被打了。
郑仁基问询急匆匆的跑去探望,“我儿这是怎生回事啊?谁敢如此无礼,殴打我郑家人,我儿快说,为父与你做主”。郑仁基心疼的看着被包成木乃伊一样的郑玄毅,一脸愤慨的跳脚喝道,又忙是问向医师,“我儿到底怎的了?怎的这般言重,要不要紧呐?”
要知道郑玄毅可是他郑家嫡长子啊,那是未来的家主继承人啦,可不能有失啊,为了培养郑玄毅,郑仁基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心血的,要知道郑家可不只他这一脉,要不是当年郑仁基之父是隋朝的骠骑大将军,这家主之位还轮不到他呢,现在他这一脉势弱,郑氏可是很多人盯着这个位子呢。
“郑老爷放心,郑郎君无碍,只是一些皮肉伤,数日便可痊愈,只是……这下手之人忒心黑,专朝头脸上打,这伤未痊愈之前,郑郎君恐是不宜出门了”。医师也是吸了一口冷气,心有余悸的说道,心中暗叹谁这么大胆子啊,竟是敢殴打郑家人,而且还是专打头脸的。
郑仁基听罢大怒,“岂有此理,当我郑家好惹的吗?我儿,到底是谁打的,你尽管说,纵是国公王爷子孙,为父也舍出一张老脸去宫中给你讨个公道”。
医师自觉的退出去了,这种情况他一个小小医师都不敢听得,纵然好奇。
“呵,是李、李破军小儿,你去吧”。郑玄毅被脸上的膏药布条给缠得紧紧的,说话都不顺溜,仍是强扯着嘴角,冷笑道,桀骜的郑玄毅是很看不惯他父亲的软弱仁厚模样的,现在故意这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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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八章:东突厥皮痒了()
908。东突厥皮痒了
果不其然,正是怒不可遏的郑仁基听得此话,当即一滞,一口唾沫差点把自己呛死,继而脸色一板:“那是太子殿下,我儿不可无礼”。
郑玄毅听罢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继而惨笑起来,那笑还带着无限的嘲讽,然而郑仁基却是没有在意,反而一挑眉头,惊骇的说道:“殿下为何打你?莫非是知道了你的所作所为?”
话音落下,郑玄毅将脸迈向一旁,门口却是响起声音,“不会的,太子殿下若是知道是大哥搞鬼,就不会只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
郑仁基转头看去,只见得门口立着一个身着翠绿罗裙的女孩,年约十六七岁,肌肤胜雪,一双眼睛甚是明亮,犹如一泓清水般透彻,顾盼之间,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这女孩正是他的嫡女郑丽婉。
“婉儿,你快来,你刚才说什么?太子殿下并未知晓毅儿的所为?”郑仁基一脸高兴的问道。
郑丽婉摇了摇头,也是面带疑惑,“女儿也不知,大哥,今日在英雄楼你可有得罪太子殿下?”说着郑丽婉又是看向郑玄毅问道。
郑玄毅眼神烁烁,摇了摇头,又是点了点头,郑仁基不由得气道:“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我只是强要几壶酒喝而已,如此算不得得罪吧”。郑玄毅被逼问着不由得气恼道,
“几壶酒?听闻那英雄楼的西风烈酒每日里只售一定份额,供不应求,莫不是大哥强要那西风烈酒,而酒楼管事又不给,因此起了争执吧”。郑丽婉眼神闪亮鄙视的看了看大哥郑玄毅说道。
郑玄毅脸色难堪的点点头,好在包裹得紧紧的看不见,郑仁基见状气的跺脚道:“你、你真是好大的出息,为了几壶酒就跟人家起冲突,要知道英雄楼可是朝中贵人皆有参与的,你如何敢在哪里闹事”。
“按理说为了几壶酒太子殿下不至于殴打大哥,但是……殿下行事向来不依常理,这……女儿也猜度不出来”。郑丽婉皱着眉头摇摇头说道。
郑仁基听了也是脸露忧色,心中七上八下的,郑丽婉直朝郑玄毅皱眉说道:“大哥莫要在胡闹了,朝廷本就对五姓世家不满了,王卢几家都没有出头,我郑家何必去强出头挑衅朝廷威望,要知道当今圣人可不是软弱之辈,何况还有个太子殿下,再要闹下去绝对会给我郑家引开灭顶之灾的”。说着郑丽婉的语气也是非常气恼。
郑仁基听了也是附和,直正色训斥道:“以后没家族的命令,不可胡来,这个月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家中读书养伤,等到来年开春,你去考科举去”。
郑玄毅听得脸皮子直抖,直挣扎着说道:“再如此下去,我郑家亮被世人遗忘”。
“遗忘了总比没命强”。郑仁基气的胡子直抖,一巴掌就是呼了过去,不过看在郑玄毅层层包起的脸,扬起的手又是停了下来,冷哼一声,就是出去了。
“大哥,好自为之吧”。郑丽婉也是神色复杂的看了看这个有大志又桀骜的大哥说了句话就是转身离去了。
“哼,父亲软弱老迈,小妹断视女流,其他族人只知争权夺利,郑家要靠你们早就完蛋了”。郑玄毅脸色愤然的说道,甩手就是扔了个上好瓷杯。
太极宫,甘露殿,李世民瞪着眼睛看着李破军,“你把郑玄毅揍了一顿?”李破军点了点头,咬牙说道:“孩儿怀疑傅刚之事就是此人做的,可恨没有证据,不能拿下他,便只打了一顿出出气了”。
“你怎的知道就是他?”李世民眉头一皱,面露不解。
“我调查过他,其一,此人桀骜狂妄,自以为是郑家人就应该高人一等,又是不满现在郑家没落,一向胸有大志,叫嚷着要振兴郑家。其二,也是最重要的,此人向来和傅刚交厚”。李破军直说道。
李世民听了缓缓点点头,想了想直摆摆手,“此事不急于一时,世家还需慢慢图之,你且看看这个”。说着李世民从案上拿起一个信札扔给李破军。
李破军打开一看,登时有兴趣了,东突厥有异动了。东突厥阿史那社尔和雅尔金两部数万兵马游弋河西之外,厉兵秣马……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