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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查过这是什么毒?”李破军指着傅刚死时的惨状问道,这绝对是剧毒的。
孙伏迦摇了摇头,面露羞惭的说道“发现不多时,还没来得及验尸”。
“传仵作验尸”。李破军皱眉喝道,对这大理寺诏狱的水平很不满意了,人都死了好半天了才发现,而且还没有验尸等等一系列程序,看见孙伏迦这个少卿做到头了,倒是可以明升暗降把他给调到三省六部去,人尽其才。
很快,一个提着箱子的仵作过来了,是一个瘦小的老头,身材干瘪,近前就是诚惶诚恐的拜道“小人大理寺诏狱仵作宋七公见过太子殿下”。
宋七公……你咋不叫洪七公呢。“宋仵作请起,将这具尸身验明”。李破军捂住口鼻伸手道。
宋七公还礼应着,将小箱子放在地上,打开箱子,里面是一些刀剪钳等工具,宋七公迟疑了一下,看向李破军,直拜道“殿下,验尸血污腌臜,殿下是否需要回避一下”。
“不用了,宋仵作验去便是,我无碍”。李破军摆了摆手说道,为啥都觉得他是小孩就得害怕呢,查验个尸体而已,解剖又不是没见过,有那么吓人嘛。
“是,还请殿下将此姜片含在嘴里,勿要吞食,还有孙少卿”。宋七公见状也不多说,从怀中掏出白净手帕,里面包着几片新鲜生姜片。
李破军很是好奇,直接拿过一片放在嘴里,登时一阵辛辣直冲口鼻,刺激着味蕾,诏狱里那股子难闻的气味却是好了许多,原来姜片是这个作用,简单有效啊。
宋七公看了看傅刚,又是翻看了一下手脚,直接说道“死者,男,身高六尺一寸,年约二十四五……皮肤光嫩,非去习武之人,指间有间,经常持笔所致,死者是文人……”。傅刚的基本资料差不多全被宋七公说出来了。
而后又是翻开耳鼻口眼,直断定说道“死因中毒”。
又是查看皮肤、关节还有形貌,口中呢喃道“子午卯酉掐中指,辰戍丑末手掌舒,寅申巳亥拳着手,亡人死去不差时。此人中指紧拧,尸斑按压褪色,死于三个时辰前”。
李破军眼睛一亮,暗暗点头,这什么口诀倒是厉害啊,简单几句就可以推测了。
宋七公又拿出剪刀,将衣物全部剪去,在李破军好奇的目光中查看了良久,方才说道“死者骨骼完好,无外伤,生前未经过激斗,中毒之物乃主动吞食。眼珠突出、面容狰狞、肌肉紧缩,死者生前极度痛苦……死者腹中饱食,具体中了何毒,小人还得开膛破肚查验”。
李破军伸手点点头,示意继续,然而约摸一刻钟之后,李破军面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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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章:再也不吃红烧肉()
900。再也不吃红烧肉
“殿下,此毒似乎是西域外藩毒物,非是我中原之毒,恕小人难以查明”。诏狱内室里,宋七公一脸羞惭的跪地请罪道。
地上傅刚的尸身被开膛破肚,肚子里一大堆杂碎东西,也不知道他吃了些什么东西,黑的红的黄的都有,流出一大摊黄黑污水岂是一个恶心能够形容的,孙伏迦已经是受不了跑到外面呕吐去了,李破军面沉如水,一半是恶心的,一半是气的,
“娘的,还真够狠”。李破军暗骂道,诏狱的仵作的水平在全国都算是顶尖了,常见的剧毒一定是能够查出来的,这却是连诏狱仵作都查不出来,竟是用的“外国”毒,下手真狠。
“生前吃了什么能看出来吗?”李破军将脸迈向一边,纵使以他的承受力,也是不愿再多看一眼那腐烂了。
“能,能的,殿下,死者生前吃了许多肉食,还有鸡,似乎肉食还是红烧肉,这酥软的红烧肉是囫囵吞下的,没有嚼碎也没有消化您看,这保存还很完好”。宋七公生怕李破军怪罪,忙是分析说道。
然而李破军听得面色古怪,竟是不自觉的看去,那一团团红白相间的是脸色一阵变换,终于哇的一声,李破军终于也忍不住了。
中午吃的饭吐出来了也是红烧肉!狠狠地瞪了宋七公一眼,飞快转身出去了。
尼玛已经够恶心了,还在这说红烧肉还酥软的红烧肉,我靠靠靠老子发誓,再也不吃红烧肉,呕
刚一出得内堂,来到阳光下,终于要好了许多,一旁的孙伏迦一脸欣慰,心里暗自好受了一些:原来殿下也是强撑着啊。
从一旁递了一杯热水过去,李破军接过一饮而尽,这时,牛耿急匆匆赶上前来,脸色颇为焦急,“殿下,少了一个狱卒,葛老四,营房中只有他换过的鞋子有污秽”。
“可知去哪儿了?”李破军放下杯子急急问道,这凶手应该也是一个棋子,傅刚已经死了,可不能再让他跑了。
“不知,午时换班后便不见人影”。牛耿也是脸色难看,这葛老四是他手底下的人,这可是有连带责任的。
“找人带路,快,去他家中”。李破军毫不思索直说道。
很快,就在狱中找了一个和那逃跑狱卒相熟的公人带路,一路穿坊过巷,来到城西的任务一处贫民聚居地。
这一片聚居地没有高墙大院,没有红墙碧瓦,只有低矮的土房和窝棚,狭窄的巷道里堆满了杂物,污水遍地,情况比之东市的层台叠榭、雕梁绣户简直就是天差地别。路过多是一些瘦不拉几的灾民或许是没有活计的人。
一直走到一个低矮的土房前,屋顶是一些破瓦加枯草,两扇门也是用绳草系着的,正儿八经的瓮牖绳枢,绳窗瓮墙,贫穷的甚至连城外的普通百姓都不如,虽说长安居,大不易,但是要知道葛老四可是衙门公人啊,不至于落魄到街头懒汉一样的情况吧。
李破军眉头一皱,直向孙伏迦问道:“葛老四好歹也是大理寺公人,怎的连基本生活保障都没有,朝廷不是提高了官吏待遇吗?”
孙伏迦闻言脸色一尬,忙是说道:“这个下官也不清楚,但是大理寺每月俸禄都是按时足额发放的,从未拖欠”。一向清正忠直的孙伏迦忙是表态,生怕李破军有所误会了。
大理寺狱卒恁多,而且裁员更新的比较快,牛耿也是不清楚每一个下属的情况的,这时,那带路的与葛老四相熟的狱卒大着胆子说道:“这个,殿下,葛、葛老四嗜赌如命,一发了俸禄就去赌去了,又是寡汉条子一个,也无婆娘子女,所以剩不下来钱财的”。
李破军听了瞪了孙伏迦一眼,“这等懒汉赌徒大理寺也录用为吏,不出问题才怪呢”。
“给我叫门去”。李破军直喝道。
那狱卒忙不迭的上前一脚踹开房门,高喊道:“老四,老四,快出来,你犯事了”。
李破军等人随后进去,继而便是听见那狱卒一声惊呼,“啊,老四”。
李破军几人忙是过去一看,李破军当即就是气的一脚踹翻脚边的一个破板凳。
只见得一个年约三四十的瘦削汉子,身穿着大理寺公服,正是斜躺在地上,地上流了一摊血,眼见就是没了生息了。
“殿下,已经死了,死的时间不长,最多两个时辰,一刀穿透心口致命”。牛耿过去检查了一下面色凝重的说道,现在衙门公人都死了,牵扯有点大了,如果这件事不能处理好,他这个最有希望晋升为大理寺第二个少卿的典狱可就做到头了。
李破军听了啐骂一声:殿下,已经死了。啊呸,你才死了呢。
最多两个时辰,真是特么的滴水不漏啊。傅刚刚被抓进去就安排人下毒了,毒死了傅刚接下来一个不耽误紧接着就把收买的下毒之人给弄死了,真是严谨啊。
“殿下,这有东西是银锭”。牛耿继续检查着,发现葛老四双手死死的捂住胸前,开始看去,还以为是胸口中刀在条件反射的护着呢,结果掰开一看,是紧紧捂着衣服里鼓起的一个钱袋子,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两个大银锭,足有百两了。
五十两一锭的银锭可是很贵重的,李破军出门也就带上一两腚而已,普通人家更是一辈子连个银稞子都见不到的,都是一个一个大钱的花的,一斗米也才只要六七个大钱,哪里需要用的上银锭,银锭那是富贵人家赠人的贵重物品,要花掉的话还得去比较大的柜坊,质库去交换兑换呢。质库是进行押物放款收息的地方,最早在南北朝就已经出现了,继续发展下去就是当铺、钱庄、票号了。
那狱卒见着这两腚银锭眼睛都定住了,愣愣的没有反应,可见这银子对中下层人民的贵重了。
李破军拿起两腚银锭翻过来一看,登时眼睛就凝住了,脸色变换之后将银锭揣在了怀中,直说道:“这证据至关重要,你们任何人都不能透露出去,敢泄露者死”。
第九百零一章:忘了个老头()
901忘了个老头
李破军收好银锭,冷声说着看着众人,孙伏迦二人倒是没什么反应,忙是应着,他们可是知道李破军的富有的,然而那狱卒偷看向李破军的眼神就有些吃味了,感情他还以为李破军要贪墨这两腚银子呢。
然而那狱卒偷瞄着李破军的眼神就是有些吃味了,他还以为李破军是要贪墨这百两银锭呢,李破军岂能没看见,差点被气笑了,直从身后陈康的随身包裹里拿出二十贯钱扔过去。
“拿着钱,嘴巴严实点,敢说漏一个字,这钱你没命花”。看着那一脸精明市侩的狱卒,李破军冷声说道。
心中那是对大理寺的人事很是不满,大理寺是国家最高的司法机关,能够进里面的人没一个简单的,结果这些个狱卒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不是赌徒就是这等小心思的人,还特么那么好的俸禄待遇,看来有必要向老爹说一下整顿一下了,至少这个状元孙伏迦主管诏狱就是很糟糕的。
那狱卒惊喜交加的拿着沉甸甸的二十贯钱,有些不知所措,忙不迭的拜谢应着。
回了大理寺,李破军心中那是极度的不爽,直拍着桌子说道“大理寺急需整顿,你看你们用的都是些什么人,一个品行不端的赌徒能让他进这国家最高司法机关?胡闹”。
堂下大理寺卿,孙伏迦,大理寺丞,还有另一名分管详刑的大理寺少卿低头不语。
“玄胤公,非是我借故发作,实是此事太过猖狂,传出去大理寺脸面丢尽。诏狱牢狱被人买通毒害犯人又被人灭口,大理寺羞也不羞,此事我会向圣人禀明,整顿大理寺官吏。还望玄胤公体谅,精诚配合”。李破军又朝堂下一名须发微白的老者温言说道。
那老者正是九卿之一的大理寺卿戴胄,戴胄是户部尚书兼任检校大理寺卿,同时担任六部尚书之一和九卿之一,正儿八经的当红宰相,地位崇高,而且戴胄也是实打实的好官,又是年老体迈,李世民都得尊崇,李破军自然也不会放肆。
戴胄老脸通红,咳嗽几声,站起来直拜道“此臣失职之罪也,自当请罪”。
李破军以手抚额,有事没事就请罪……该怎么说好呢,认错态度是好的,但也是太过消极了一些,现在想的应该是解决问题啊。
“玄胤公言重了,户部最是繁忙,玄胤公兼顾不暇情有可原”。李破军擦了擦汗直好生说道。戴胄都好大一把年纪了,应该活不了几年了,可不能把他给气坏了,现在的戴胄可是国之栋梁呢,户部还少不了他,大唐能够安然度过贞观初年的大灾,戴胄功不可没。
“孙少卿,你精通治政,在这五监九寺里却是难以施展,我欲向圣人举荐,调去三省六部,你看如何?”李破军看向孙伏迦直说道。
孙伏迦听得一愣,而后忙是伏地拜谢,“臣多谢殿下栽培,没齿难忘”。
“别,没什么栽培的,实在是你在大理寺办的差事太臭了”。李破军听得一激灵,忙是摆手说道。
孙伏迦闻言一囧,面色涨红,紧捏拳头,一副羞愤的模样,剩下大理寺臣属却是一脸羡慕的看着孙伏迦,这个田舍汉却是撞了大运,有太子殿下举荐去三省六部里,前途无量啊。
戴胄看着孙伏迦也是唏嘘说道“殿下识人,老臣佩服,孙少卿忠直爱民,却是不善机变,在这大理寺却是屈才了”。
孙伏迦也是听得老脸通红,直向老上司戴胄拜谢。
“玄胤公,此事干系颇大,大理寺勿要管了,我自会向圣人禀明”。李破军看向戴胄直说道。戴胄一听眼露感激,向李破军拜谢不语。依他的老谋深算自是知道的,傅刚这件事背后没有那么简单,他脑袋有问题才去掺和呢。
甘露殿,李破军乖乖的坐在一边不敢言语,因为他老爹即将爆发了,只见得李世民背手在殿中走来走去,不停的踱步,终于,李二忍不住了。挥手骂道“直娘贼,朕必杀尽尔等狗鼠辈”。
李破军暗自咋舌,瞧这给气的,咱还是主动学着戴胄孙伏迦的吧,李破军咕噜滚下座来,“阿耶,都是孩儿耽误了,要是去早些,就不会让傅刚被灭口了”。
“行了行了,这事要能怪你那就好了”。李世民不耐烦的摆摆手说道,李破军听得大汗,什么叫能怪我就好了,把我给打一顿?李破军心底不胜悲戚。
“灭口?等等,那傅刚家人傅奕等人你可有去看看?”李世民念叨着噌的转身说道。
正在偷喝果酒的李破军闻言一怔,“看傅奕作甚,又不牵连家人……我靠,灭口?”李破军噌的扔下酒杯,站起来叫道。
“我怎么把傅奕这老头给忘了,阿耶我这就去”。李破军直冲出来甘露殿,陈康正在殿外和李君羡坐在台阶上唠嗑呢,只听得一声“别聊了,走了”。便是见得李破军翻身上马去了,陈康忙是屁颠跟上。
李世民走出殿来,看着风风火火出宫的李破军,发笑道“这小子,也有失策的时候”。
“陛下,这是?”李君羡张张手有些懵。李世民摇了摇头,眼睛微眯道“就怕……晚了”。李君羡吧唧嘴有些搞不懂,不过识相的他没有再追问。
出得承天门,李破军直问道“知道前太史令傅奕住在哪儿吗?”一旁的陈康闻言摇了摇头,“不知道”。一个曾经捅过陛下刀子,被罢官永不录用的老头,谁有闲心去打听他啊。
李破军瞪了陈康一眼,调转码头,直去了司天台,也就是太史局,马蹄哒哒远去。
守卫承天门的禁军吧唧吧唧嘴,向同伴说道“在宫中这般纵马,便是陛下都没有过吧”。
“那是,陛下要是纵马那是要被言官们吵耳朵的,但是咱殿下可不怕吵耳朵,敢吵就直接挥拳头了,嘿,忒霸气”另一名守军崇拜的看向李破军远去的背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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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二章:又死了一个()
902又死了一个
来得司天台,司天台的官吏忙是迎接,李破军没有废话,直接问道“谁知道前太史令傅奕家住何处?”
一众司天台官吏闻言熙熙攘攘,许多人表示知道的,毕竟傅奕之前是这儿的主官,李破军随便点了一个小吏,“带路,去傅奕家”。
那小吏高兴的屁颠颠的赶紧应着,给太子殿下带路,那可是荣幸啊。
一路来的城南的一坊,这里倒是比那城西贫民窟的好多了,多是繁华之地,许多商贾富贵之人都在这儿住。但是比之东城又是比不上的,城东那头的宅子是有钱都买不到的,随便找个宅子的主人就有可能是某个大官爵爷的。
一路穿过高高的坊墙,来到城南的大通坊,面前一座两进的院子,门匾上两个规整的大字傅府。
“敲门”。李破军努嘴道。
身后史进正嘿嘿笑着揉着拳头想去砸门,那急于表现的司天台小吏便忙是低头哈腰的上前去,门上的铁铺首咣咣响很快,大门嘎吱开了,“谁啊?”里面一个皓首老者伸出头来问道,
“太子殿下驾到,还不开门迎接”。那小吏张牙舞爪的插着腰喝道,那架势可是比李破军本人还冲。
“啊?什么,太子殿下?”老者一愣,看了看李破军,还有身后的卫队,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忙是推开大门,“啊,太子殿下请进,请进”。
“不用了,傅奕何在?”李破军摆手肃然问道。
“啊,回殿下的话,我家老爷没在府中啊,方才被友人邀出去了”。老者想了想直说道。
“去哪儿了?去了多久了?”李破军脸色一沉,急急问道,似乎感觉到了有些不妙。
老者愣了愣,也不敢隐瞒,直说道“似乎是去了平康坊,翠红楼了”。
“我靠”。李破军当即就是破口骂道,刚从皇城那边出来跑这么远,结果白跑一趟了。看不出来傅奕这老家伙还挺不老实,偌大年纪了,孙子都满地跑了,还特么去平康坊快活。
“丘吉,速去平康坊,将傅奕请到这儿来”。李破军直转头喝道,陈康应声而去。
丘吉带着人刚刚转身,便是听得远处一阵喧闹,人拥人的向这里而来,似乎还有官差。
“让开,让开,官府办差,闲人一边去”。那衙役来到丘吉等人面前,嚣张的喝道。
丘吉纹丝不动,衙役班头眉头一皱,正欲喝骂,便是看见了身后不远处的傅府门前的李破军等人,看着李破军风度不凡,护卫随身的。在长安这地儿的衙役班头何等眼色,自是不敢嚣张。
当即走到李破军面前,温声说道“这位郎君,衙门办事,劳请尊驾挪步”。
“何事?”看见这衙役到来,李破军那种不妙的感觉更加不好了,直皱眉问道。
衙役班头闻言也是眉头一皱,有些不爽了,给你个面子好言劝你让路,还这般不识时务,当即就是昂头不耐烦的挥挥手中佩刀道“衙门办差,是你能问的吗,快让开”。说罢又是向身后一名副手喝道“敲门去,让傅家人去收尸去,真是的,老头年纪恁大了还挺风流”。
李破军听得眼睛一凝,收尸?当即就是冷声喝道“傅家出了什么事?”衙役班头闻言彻底不爽了,这小子这是什么态度,要不是看在你鲜衣怒马的,早就撵你了。
当即正欲说话,李破军噌的拔剑横在衙役班头脖颈上,“说”。
“你…你、你好大的胆子,我乃官府公人,你要干什么…你想被杀头灭族吗?”衙役班头感受到脖颈的冰凉,也是慌得一批,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班头又硬气了。
看到班头被挟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