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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兄弟从小关系就很好,长这么大都是相依为命,从来没有过争吵,在那样的年代除了自己的亲兄弟,谁也依靠不了。他们从小出生在战乱的年代,不管是二战还是内战,他们都经历了过来。大太公是当过兵的人,从小他就是这几个兄弟的主心骨,老二也就是我的太公从小就比较调皮,而三太公则是从小就比较聪明,比较文静学习也很好,毕竟后来也做了老师。
老大去当兵的时候,老二在家学着编扫帚,老三则家里学着当时的老文化。
后来的生活就慢慢变好了。老大当兵没有多久战争就结束了,没有混上个一官半职,老二在家学了编扫帚的手艺在外面卖着扫帚,老三则上了大学当上了老师。
但是最后混的最好的居然是老二。
三个兄弟几乎是同时娶的妻子,老大生了一个儿子,老三也是一个儿子,但是唯独老二生了两男两女。
本来以为收入不高的老二一口气生了四个,日子一定会很苦,但是没有想到两个男的两个女的长大以后都出息了,个个过上了快活日子。本来以为当老师的老三是最富裕的,但是他的儿子生下来好像身体就不是很对劲。
所以这么多年以后,最富裕的就是我们家,但是就算这样,这些兄弟之间已经没有嫉妒和攀比,这就是手足兄弟之间真正的亲情。
吃饭的时间不长,因为那个时候不是一个菜一个菜上的,十几个人一桌子,也就那么几个菜,一人一碗饭就这么过去了,毕竟都是有工作的,吃饱喝足就要去上班了。唯独三个兄弟说是要找个人一起打麻将,正好我爷爷很好赌,就唤来了我爷爷来了几圈。
和老人打麻将有个好处,就是他们玩开心了就不会顾忌祖辈之间的隔阂,什么难听的话都会从他们的口中说出来,但是这不就是男人之间的交际方式么。
妇人们只负责在他们吃完饭之后收拾完就可以去门口一人一把瓜子边嗑瓜子边谈谈家常。
可是父亲的心中却是十分复杂,他知道自己却是需要一个妻子来打理自己的事情,总不能一直做一个妈妈的乖宝宝。
但是如果像自己父辈那样不能和自己心爱的姑娘在一起,那么过一辈子又有什么意思,日久对他来说不能生情,最多生个孩子。
另一边是昨天自己做的怪梦,他很清楚自己梦里的画面,尤其是那一个触目惊心的名字,虽然他知道自己的爷爷总有一天要驾鹤西去,但是这个梦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另外两座墓碑到底是谁呢?
三个人,难不成是他们兄弟三个。
当三个葬礼出现在他的眼前,他仿佛感受到了这个房间压抑的气息,第一次心里感受到了由内而外的恐惧。
他逐渐睡着了。
牌局打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妇人们也把门口弄得满地都是瓜子,牌桌周围都是散落的烟头,那个时候香烟没有那么多选择,这几个人都是抽的哈德门,讲到这个故事的时候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父亲在自己最后的时候只抽哈德门这一种香烟,并不只是因为便宜,是想缅怀自己的祖辈吧。
大太公等到了自己儿子去接他,三太公离家不远就自己慢慢悠悠的走回去了,太公平时对自己的儿子话就不多,毕竟自己的子女计较多,如果要雨露均沾的话那一天要说多少话吗,对于一个老人来说还是安静点比较合适。
爷爷仿佛看出了自己儿子的心事,毕竟自己也曾经年轻过,想当年,杭州西湖边上那个姑娘……
想到这里他止住了自己的想法,他知道自己的孩子已经有了心仪的对象,所以他希望鼓励自己的儿子去追求属于他的幸福,自己的婚姻自己就很不满意了,不能让自己的儿子也不幸福。
“臭娘们,去帮我告诉你儿子让他追求自己内心的想法啊。”
奶奶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这个神经大条的男人莫名其妙的要自己去跟儿子说这些。
但是既然他说了,不去做那就又是一顿打。
父亲听到了母亲的转告,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什么意思。有了这句话,心里仿佛下了一剂定心良药。
这件事情,有苗头!
第十章 恋人?朋友。()
张桦听说了徐明丰辞职的消息,失落的心情占据了她的大脑。
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要离开这个工作,虽然他家境殷实但是似乎对自己是有好感,难不成突然喜欢上别人了吗。是不是自己以后的生活里都不会有这个男人的存在了。
发呆的片刻,一根丝断了,张桦赶紧关掉了机器,寻找那根断掉了的丝线,这断线是想告诉我我和他的感情也断了吗。
就在她低头寻找问题的时候,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母亲的后背、
“张桦。”
没错,是那个自己熟悉男人的声音!
没错,就是他!
一张傻乎乎的脸,微笑着递给自己一朵说不出来名字的花。
“这是我来厂里的路上在田埂上看见的野花,觉着挺好看的就带来给你了。”
虽然这个礼物并不昂贵,甚至不是刻意去准备的,但是女孩子不就喜欢这样的浪漫么。
“你不是不干了吗,怎么还会来这里啊。”
父亲一脸傻笑的看着母亲。
“当然是因为你啊。”
母亲摇了摇头,没有再去理他,因为此时此刻在她心里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从小到大,母亲认识的徐姓人并不多,跟自己最亲近的人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那天的梦境她一点一点回忆了起来,她想起了那三个徐姓的墓碑,如果这个梦其中一个人代表着他,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总是觉得自己心里怪怪的。
父亲看见母亲继续低头做着手上的活没有理自己,父亲急着上前就问到。
“我知道你快要下班了,下了班一起去吃个饭吧,我有事情跟你说。”
“有什么事情你急在这说,没有必要出去吃饭啊”
父亲不明白为什么张桦要拒绝自己的请求,他的心情只能用莫名其妙来形容。
“你看咱两关系也不错,要不然就……就试试处个对象吧”
母亲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话,虽然自己和这个男人相处下来感觉确实不错,但是毕竟认识的时间不长,互相还不了解。她自己虽然没有经历过爱情,但是她看过的小说还是不少的,那些不了解就在一起的男女在小说里都是没有好下场的。
所以她第一反应并不是答应。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我家里人昨天开大会要我成家,可是我不想让我的婚姻和祖辈一样都是指定好的,我希望我将来陪伴自己的是自己心仪的姑娘。张桦,咱两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我觉得自己是喜欢你的,同时我也知道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所以,跟我在一起吧,好不好,就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是真的喜欢你。”
母亲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答应她,说实话,父亲长得不错,家庭也不错,人也好。拒绝他真的很难做到。
“你让我再想想吧。”
父亲听到张桦的回答,下意识的就觉得这件事情有机会,开开心心的跟张桦告了别。
但是此时母亲的心情是忐忑的,她心里乱的像一团麻。
自己心仪的男人跟自己表白了,就因为自己一个奇怪的梦就拒绝了这份缘分?不,这样太傻了,明天就给他肯定的答复!
母亲是这样想的,但是她可能涉世未深所以不明白这个世界本来的样子,觉得自己喜欢的就去争取就是对的。
张桦坐上了阿姨的车,两个人慢慢悠悠地骑车走在回家的路上。自从上一次事情发生后,阿姨再也不允许自己的妹妹一个人走回去了。
她把父亲给她表白的事情告诉了自己姐姐,毕竟这样的大事情还是要和亲人商量一下的。
当阿姨听完以后,脸上本来的笑容变成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你想和他在一起么。”
“对啊,阿姐。”
“你知道这个徐明丰家里很好吧,你是看上他的钱还是看上他的长相了。”
“阿姐,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是真心喜欢他的。”
“哎,我的傻妹妹,喜欢能顶饭吃吗。这个徐明丰家里人虽然好,但是你知道这大户人家规矩多,而且他又是男孩子,家里人肯定宝贵的要死,到时候你们要是结婚了什么的,你到他家去。他家里人不喜欢你,天天欺负你,你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哎呀,阿姐,你再说是不是连孩子都说出来了,我和他只是交往,不一定结婚呢。”母亲脸红地地下了头,在害羞的同时,她也按照姐姐的话思考了起来。
确实啊,徐明丰虽然是个好人,但是他的家里人都是守旧地主的想法,万一这以后真的谈婚论嫁了,自己天天受委屈,那这份感情就变了味了。
姐妹两个不再谈论这个话题,就这样你不说话,我也不说话的回到了住所。
“奶奶!我拜托你跟我爷爷说件事情吧!”
“什么事情啊。”正在打纸牌的太婆被父亲烦的有些愤怒。
明丰低头对着太婆的耳边呢喃道:
“昨天大爷爷不是催我找个对象么,我有个喜欢的女孩子。我想让你问问爷爷的意见,要是爷爷同意了。我爸妈这边也就好说了。”
太婆一听是这事,扔掉了纸牌就拄着拐杖回了家要跟丈夫说说这件事情,这可是孙子的人生大事啊。
太公听了也很高兴,这自家的独苗终于有了生根发芽的盼头了,老头子乐呵的把几颗仅剩的牙都露了出来。
一瘸一瘸地走到了大院里,唤来了父亲。
一脸笑容的太公拍了拍父亲的肩膀:
“哎呀,明丰,听说你有喜欢的姑娘了啊。本来想你找不到我们在附近的村子里给你找一个好姑娘。既然你有喜欢的人,那我们就不费劲了。她叫什么名字啊,是那户人家啊。”
“她叫张桦,现在红星纺织厂上班,是个外地人。”
“外地人?!”
听到这里,太公本来开心的笑容,变成了即将喷发而出的暴怒。
“爷爷,她人很好的,对我也很好,工作很勤快,如果我跟她结婚了一定会好好孝敬您的!”
太公一巴掌打在了父亲的身上,太婆赶忙拦住他,否则父亲指不定被打成什么样。
“你个败家玩意儿,你说说你,我跟你爷爷这些家业就指着你和你未来的老婆来打理,还希望我们老了你媳妇儿可以好好照顾我们。就凭咱家的条件,这附近那家的小姐娶不回来,你给老子看上一个外地人!”
父亲没有说话,其实他想过太公会不同意。这些长辈的思想观念很守旧,甚至是偏执,不管他们说的是否正确,在他们眼里他们就是对的,自己说什么都是错的。
明丰拍了拍屁股回了自己房间,反锁住了房门,不想让任何人进房间。
这时候,刚赌完钱的爷爷也回到了家里。
这个时候回来,他也是真的能赶巧。
太公一巴掌就把爷爷打倒在地。
爷爷从好端端推车进门到倒地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看见自己一脸怒气的父亲,他没敢站起来,怕站起来又是一顿打。
“你个不争气的东西,就知道在外面赌,你也不管管你生下来的小兔崽子,你知不知道他刚刚跟我说什么啊!”
爷爷完全就听不懂太公在说什么,但是此时太公已经气愤地离开了。
“妈,到底怎么回事,我恨懵啊。明丰这是又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我爹这么生气。”
“哎,你儿子啊喜欢上一个外地姑娘喽。”
太婆说完了也一步步跟上了太公离开了。
爷爷这才缓过神来,但是他心里没有了委屈,反而是一丝窃喜。
这个小兔崽子,真厉害啊,居然喜欢上小姑娘了,比他爹出息啊,但是这喜欢个外人确实有点过分,怪不得我爹连我一起大。
太公之所以不喜欢外地人,这源自于另一个笑话。
父亲一晚上都没有睡,他不知道自己明天该怎么办,太公是一家之长,他说话根本没有人敢说个不字,但是现在反悔也不行啊。情话也说出口了,自己不干了,这算什么事儿啊。
就这样一晚上都在纠结。
对于一心想事情的人来说,夜晚并不算漫长。
很快,朝阳的一丝光芒照到了父亲的房间里,这个季节里,这个时候张桦差不多该上班了。
他的心里也有了答案了。
张桦来到厂里以后就开了机子开始干活了,她的心里也有了答案。
她本以为父亲会像个二傻子似的笑着来找他。可是没想到等到的确实一张苦涩不堪的笑容。
张桦没有等父亲开口。
“我同意了。”
父亲没有说话,虽然听到了自己想听的答案,但是他还是低着头,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话:
“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说完,父亲扭头就走了。
留下母亲一个人拿着油瓶孤独的身影。
她不明白,这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经历了什么。
她更不知道,其实他比谁都想要跟她在一起。
所以她站住了,除了生气,更多的是失望的神情。
第十一章 我们私奔吧()
站在原地的张桦看着脚下的水泥路,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言语来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本来应该是这个男人来向自己求爱,但是现在却变成了自己被拒绝了。心里不仅是被拒绝的难过和对爱情的失望,更多的是不甘和那种低沉的愤怒。
徐明丰一步一步走向回家的路上,他此时此刻的心里比谁都要乱,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刚刚做了什么。这个决定看似的正确的,但是自己的心情却变得十分的难受。
天空下起了细雨。
雨水打湿了他的衣服,眼泪随着雨滴流在他缓慢走过的路上。就这样,一个我生命中遇见过最坚强的男人流下了真真正正伤心的眼泪。都说男人的眼泪不可以轻易的流,但是这样的折磨就算是上过战场的男人也承受不住吧,肉体的痛苦相比于心里的伤痕到底那个更疼呢。
秋风变的寒冷刺骨,雨水仿佛是他积攒了二十余年的眼泪,都在这一刻为他的伤心而倾注。
男人的眼泪往往比女人的眼泪更让人觉得心疼,爷爷知道他这时候心里到底有多难受,吩咐奶奶去买了些酒还有两包烟。准备用男人的方式安抚自己的儿子。
看见被雨水淋湿的父亲回到了家长,爷爷好像从以往那个凶神恶煞的样子变成了一个和蔼的父亲。在自己的儿子最痛苦的时候最需要的不是母亲温暖的拥抱,而自己自己引以为傲的父亲一句鼓励的话。
“回来啦,我买好了酒菜,咱们爷俩今天好好喝两杯!”
看见爷爷手里拎着的酒,父亲没有吱声,径直走进了爷爷的房间。确实,这个男人现在需要酒精帮他安抚那颗伤痕累累的心脏。
爷爷拿来了两个杯子,让奶奶不要做菜。
“臭小子,你不是挺能喝的么,今天咱爷俩谁也不吃菜,空腹喝酒,看谁今天先倒在这张床上。”
父亲看着地板默默的不说话。
“怎么了,怂了啊你,怂了你就说,我就当我自己生了个女儿好了。”
听到这句,父亲抬起头看向了自己的父亲。徐家的男人永远不会是个怂货!
“喝酒喝,谁怕谁!”
拿起了一杯二锅头就是往嘴里灌,爷爷微笑着看着他。能喝下去酒,就说明还有得救。
“儿子,爸爸有个办法,但是你和那个姑娘要吃点苦头,你愿意吗!”
父亲的双眼仿佛恢复了神色,看着自己的父亲:
“什么办法!”
“你小姑姑不是嫁到了兰州么,我现在给你点钱,你带着那个姑娘去兰州。先确定了关系,等老爷子这边熬不住了,自然就会同意了。”
徐明丰这时仿佛感受到了自己的人生迎来了曙光,去兰州不仅能像父亲说的那样能够解决问题,而且能给自己一个锻炼的机会,说不定就能在外面闯出一番事业呢。
他站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换身衣服去找张桦商量这件事情。
爷爷虽然喝了几十年的酒了,但是满满一杯六十八度的二锅头下肚任谁都受不了,很快就醉倒了。
“臭……臭小子。”
很快呼噜声整个一楼都能听到了。
父亲换上了一身他最喜欢的白衬衫,配上西装裤。
我不是很明白那个时候的时尚,衬衫总要掖在裤子里,露出皮带才算英姿飒爽。
骑上了小自行车,就朝着纺织厂骑去,此时此刻的他觉得,就算是下一天也阻挡不了他开心的脚步。
张桦自从上午被拒绝后整个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一直低着头工作,就连午餐都没有吃。
“张桦,我来了!”
母亲听到了父亲的叫喊声,她的心情好像蜜糖被化解般的莫名就好起来了,他知道这声呼喊来自于那个早上令自己失望至极的男人口中。她想装作自己很生气的样子,让他说出自己心里想听的那句话。
“张桦,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早上那个样子真的是有原因的。”
母亲还是没有理她。
“你听我说啊,之前我跟我家里人说我们两的事情,可是他们不同意,所以我早上才对你这个样子的。你相信我好不好,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母亲听到这里,转身看着无辜的父亲:
“那你来找我干嘛,赶紧回去吧,我还要工作呢,没时间跟你这费劲!”
父亲以为张桦还是不愿意原谅自己:
“你听我说啊张桦。我爹给了我点钱,如果你真的喜欢我,我姑姑在兰州,我们可以去那先待一段时间,这样我家里人很快就熬不住了,然后就会同意咱们两的事情,到时候就回来!”
母亲继续低头干活,但是她脑海里浮现出来的并不是与明丰去兰州避风头的样子,而是以后和这个男人相依为命,结婚生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