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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其实真正令人害怕的不是你能看见的而是你看不见的一个家族牵扯了人鬼神三界的羁绊徐掌柜鬼故事为你们带来震撼人心的故事有没有胆量接受我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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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建房子()
在我出生的十年前,我们家是村子里最富裕的。两艘货船,六块鱼塘,还有一个纺织厂。那个时候我爷爷奶奶还没有离婚,我爸爸和我妈妈也还没有认识。
这件事情,我也是听我奶奶讲起的,因为从小家里都对我隐瞒这件事情,直到我那个迷信的奶奶告诉我,原来地底下有那么多东西。
当年建房子的时候,我奶奶和我爷爷并不是家里可以一手遮天的,我知道是我太公和太婆决定的房子的位置。因为这件事情,奶奶几十年依旧耿耿于怀。
原先我们家的房子并不是在这个位置,我有两个爷爷,两个姑婆。本来房子是选在小爷爷家现在住的房子,可是我太公的一意孤行让我们家走到了现在这一步路。
工人是很早就到我家了,他们说我们家后面就是祖坟很容易挖出东西的,我太公说没事的,就算挖出来一把火烧了。
工人们拿起铲子一点点的往地下挖土,没人知道这地下到底有没有东西。
咯噔一声,铲子仿佛挖到了硬物。
又是几声铲子挖到硬物的声音。
这个时候所有人的心都在悬着,难道真挖出东西了?而且还有这么多。
我太公依旧说没事的继续往下挖。
慢慢慢慢的,一点一点的。
随着工人们的挖掘,八口漆黑色棺木浮现了出来。
真挖到东西了!
这个时候工人们的猜测真的实现了,而且一下子出来了八口棺材,而旁边的两座院子连一个都没有!
整整八口棺材,全在我们家的地基上,在阳光下,安安静静的躺在泥土上。
因为长年的掩埋,棺木上的文字和图案已经模糊不清了。当时的人们不懂,也并没有叫些什么考古学家来敲敲弄弄。
没有人知道这些棺材是什么年代的,也没有人知道这些棺材是什么人的,更没有人知道这些棺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虽然农村的人很迷信,但是太公仿佛并不害怕这些所谓的鬼神,说是要一把火把这些东西统统烧光。
有一个有邻居见情况不对劲,一个健步跳进了地基里拿了一面铜镜开开心心的回家了,果然在钱财和恐惧之间,人们往往选择钱财。
太公从远处点了一根木棍,在棺材周围铺上木柴火一把火烧了。
火烧的很大,整个地基都在燃烧着熊熊烈火,热浪一直蔓延到旁边的马路上。
大火烧了整整一个下午才慢慢熄灭,那个时候依旧是傍晚时分。棺材被大火烧成了灰烬,地基上也并没有出现任何尸骨,见天色已晚,工人们借口吃晚饭回家了,说是明天再来装房子吧。
这一天,爷爷和奶奶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以后自己要生活的地方挖出这么多口棺材。
奶奶吃完饭坐在船头看着湖面,一句话也没有说。
或许是忧虑,又或许是恨。
爷爷喝了两口白酒抽了几张百元钞票赌钱去了。
湖面上,很安静,月光照在水面上,幽幽冷冷的,好像什么东西也没有似的。
清晨的阳光照在满是灰烬的泥土上,昨天的这个时候,八口棺材就这样埋在泥土上。
没有任何人去打扰。
今天有几个工人没有来,想必再也不会忙帮建房子了吧。
毕竟不是所有人有胆子再去挖这种地基。
叮铃叮铃。
一个敲着铁板,一手拿着竹竿撑着地上慢慢走来的盲人走了过来。
他走到地基前,停下了脚步,或许是听见了工人们的敲打声。
他朝着我们家地基思考了一会,又朝着太公笑了笑,撑着竹竿子一点一点走了。
那个时候父亲还是个小青年,骂了一句神经病就不再看这个盲人了。
盲人的嘴角又扬起了微笑,同样是对太公的微笑,看起来不是那么……的微笑。
爷爷也拿起了铲子帮着工人一起挖土,接下里工人们没有挖到任何东西,整个一下午一直都很顺利。
“你们家昨天火烧的好大啊!”
隔壁邻居来看工地的时候顺嘴说了一句。
“一直烧到晚上十二点呢。”
这个时候太公把头扭向了邻居。
“啊?昨天那个火烧到傍晚就灭了啊,什么烧到晚上十二点,你酒喝多了吧你。”
“什么酒喝多了啊,昨天我路过的时候看见火还在烧啊,还烧的挺大的。对了,棺材烧完了吧。”
太公支支吾吾的回到:
“烧。。。烧完了。”
邻居觉得我太公莫名其妙的,就走开了
这个我太公心里只有一句话:
那不成这地方真的有东西!
但是心里的怀疑并没有改变他之前的决定,他并没有阻拦工人继续建房子,而是走到一旁点上一根大前门抽了起来。
香烟燃到一半,一阵火光浮现在他的眼前。
所有的工人都愣住了,站在原地一句话也没有说。
一团幽蓝色的火焰就太公的面前发出火焰的律动。
爷爷奶奶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
大白天的出现了鬼火!
这团鬼火并没有伤害我太公,而是飘到了我父亲的面前。
不一会儿火光就凭空消失了。
工人们赶紧收拾东西,说是再也不会来这里帮忙了。
而我的祖辈们依旧楞在原地,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这鬼火确确实实真真切切的出现了。
太公打破了空气中的宁静。
“明天重新找工人吧”
爷爷奶奶带着父亲往鱼塘的船上回家,在房子建好之前他们都住在船上。
父亲不想呆在船上,找了些朋友喝酒去了,爷爷则与往常不同,早早的就睡了。
奶奶端着饭碗来到船头,看着水流,看着月亮,一口口咀嚼着饭菜。
布娃娃,布娃娃,穿花衣,穿花衣。我带孙子去看戏。布娃娃,布娃娃,穿花衣,穿花衣,我带孙子去看戏。
远方传来一阵中年男子的声音。
奶奶听在耳朵里,但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依旧看着水面,咀嚼着饭菜。
她的心里只有一句话。
这个家算是完蛋了,如果有一天真的跟我所想的一样,我恨你们整个家。
第二章 新房宴()
太公请来了新工人,这些工人仿佛也听说了我们家地基的事情,一个一个的都跟霜打了茄子似的,铺砖头的时候都蔫耷耷的。
但是碍于太公多出了一倍价钱,他们也只能为了钱以身犯险。
鱼塘那边有事情要处理,所以爷爷奶奶都去鱼塘边上打理生意了,而我父亲则因为昨天的事情发了烧,而且也并不敢再来工地。
所以工地上只有太公太婆在看守。
日子其实过得很快,工期也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长,而对于我们家的人来说每一分钟都在煎熬,花钱修了一幢漂亮的房子,却没有人敢住进去!
码头上的事情很多,爷爷奶奶在建房期间都没有来过几次,父亲则找了份工作避免太公催促他去看着工地。
两个月炎热的酷暑,房子在家人们的督促下建好了。
按照当地的习俗,在建好房子的那天是要办新房宴的。
爷爷奶奶从码头赶回了家,拉着满不情愿的爸爸一起在家里收拾房子,奇怪的是,不管怎么收拾,房子总有着一股怪怪的味道,谁也不知道这味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幸运的是,这味道并不刺鼻,他们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整个一天全家都在忙碌。
买菜,买糖,买炮仗,买各种东西。
整理完一切的时候,父亲和爷爷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不起来了,满头大汗把地面上打湿了。
奶奶说床还没有弄好,她要回船上睡。
爷爷的脸色上多了几分愤怒,从凳子上站起来就是一巴掌。
“你个不要脸的!新房子刚建好你不睡非要跑到床上睡!”
奶奶没有说话,站在原地流着眼泪,父亲拦着爷爷继续对奶奶泄愤,推着他母亲就离开了大院。
爷爷摸了摸钱包还有几百快,跨着自行车就去了赌场。
“明丰,看着家里,让你妈做好饭菜等我回来吃饭。”
“哦。”
今天爷爷的赌运很差,钱输的一干二净,借了两百也输了个底儿掉。
骑着老式脚踏车气冲冲的就回来了,看着坐在地上的奶奶上去一脚。
“都是你这个败家娘们,回什么船上睡,把新房子的喜气都冲没了!”
奶奶倒在地上哭着看角落里,爷爷顺着她的目光。
父亲躺在角落里,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翻着白眼,仿佛灵魂被另一个人抽走了似的,怎么叫也叫不醒。
难不成是中邪了?
眼看着父亲就要咽气了,爷爷上去托着爸爸的脑袋掐人中。这种方法很奏效,他很快就清醒过来了。
奶奶借了辆三轮车带着爸爸到这边的赤脚医生家里打吊瓶。
爷爷看见锅里有点吃的,将就了几口又出去赌钱了。
爸爸和奶奶在医生家里过了一夜,直到凌晨父亲在恢复了意识,而爷爷输光了钱回船上睡觉了,毕竟这种房子一个人也是不敢住的。
新房宴还是照常举行的,父亲因为身体虚弱躺在楼上睡觉了,而祖辈们则在门口迎接赴宴的亲朋好友。
“迪新,你昨天又输光了哇!”
爷爷同样请了他的赌友来家里吃新房宴,说是吃晚饭还要来几把。
一共是摆了十桌酒席,从街上请来的厨师做的,男人和男人一桌,喝酒抽烟。女人和孩子一桌,专心的咀嚼着饭菜。
一切看起来仿佛是那么安静祥和。
吃饱喝足后,是整个新房宴最重要的环节,抛糖。
太公主动要求上到房顶把之前准备好的喜糖抛给楼下的食客。
他端着一大盆糖果,从一楼爬到三楼,那是的太公还是年轻力壮的,端着盆子爬了三层楼一点没有喘气。
大伙算着时间也快到了,都跑到我家门口准备抢新房宴的高糖。
可是等了一会,糖好像并没有和预期一样从天空中散落下来,而三楼也没有发现太公的身影出现。
爷爷在屋里和赌徒们继续赌博,并没有注意外面的事情。
人们看了看窗户,又等了十几分钟,还是没有要抛糖的迹象。
“迪信,你上次看看呢,怎么还没有抛糖啊!”
爷爷听见门外的叫喊声才发现自己的新房糖还没有抛,着急忙慌的合了牌就上楼的。
其他三个赌徒则偷偷翻开了他的牌看了几眼又放回去了。
刚走到三楼就看见一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一动的。
太公和父亲一样发羊癫疯了!
同样是口吐白沫,全身抽搐,只是这一次不同,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旁边的一面镜子上,仿佛有东西要娶他性命般的死死瞪着!
无论怎么掐人中,身体即使在慢慢停下里,但是那种眼神一直都在,像看着魔鬼般的看着那面镜子,爷爷发现太公不对劲赶紧敲碎了镜子。
太公这才缓过神来。
“我怎么了?”
爷爷本来还想问为什么一直盯着那面镜子看,但是太公好像完全忘记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癫痫前遇到了什么看见了什么。
叫了人到三楼把太公扶了下去,顺手把一大盆子糖撒了下去,地面上的人们弯腰哄抢着喜糖,好像抢到了糖就可以发大财似的。
爷爷拎着盆子就要动身下楼,但是在下楼的时候看见镜子的碎片上好像有个人,但是仔细一看又没有了,爷爷觉得自己可能是喝多了看花眼了没当回事就下楼继续赌牌了。
被看过的牌无一例外都会输的一干二净。
见没什么玩头,爷爷奶奶驱散了赌徒和亲友,在前院收拾屋子。
“今天不要再出去赌牌了,好好在家陪陪明丰吧。”奶奶祈求爷爷留下来陪陪父亲,毕竟这个家发生了这些事情,总要有个父亲去安抚自己的孩子的。
“要你个臭娘们管啊,滚一边去。”
扔下扫把就出了门,不知道又是上哪找麻将了。
好像自从修房子以来,爷爷就变的比以前更加嗜赌了。
奶奶收拾好院子的时候,差不多是傍晚了,热了点饭菜给爸爸端过去,自己端了一碗饭到大门口坐在板凳上吃着,看着眼前的刚刚载好的银杏树发呆。
布娃娃,布娃娃,穿花衣,穿花衣,爷爷带你去看戏。
布娃娃,布娃娃,穿花衣,穿花衣,爷爷带你去看戏。
又是那晚中年人的吟唱声,奶奶仿佛知道这声音是从何而来。
脸色的表情依旧是那么苦涩,那是每个被生活折磨的痛不欲生的女人都有的表情。
第三章 相识那日,离别调()
父亲自从发生上次癫痫事件以后,好多人觉得他是不是中邪了,就连最好的几个朋友都保持距离。
无奈的父亲整天在家抽烟喝酒,熬着日子住在这个让他充满阴影的地方。
爷爷觉得爸爸整天在家无所事事的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催着父亲去找份活干。
其实真正的故事应该从这段开始讲起吧。
母亲是外地人,很年轻的时候就和姐姐一起来到我们这边打拼,从小没有受过良好的教育,所以只身在外也没有什么心机,说她纯洁的像一张白纸一点都不为过。其实每个女孩子从小都梦想着长大以后可以有个骑着白马的王子带走自己。其实这个梦想的重点不是什么所谓的爱情,而是王子本人很有钱罢了。
而我母亲也不过这些平凡姑娘当中的一个,也总会幻想着有个有钱人可以带她脱离苦海过着安逸的生活,在家好好相夫教子。
平凡的身材,平凡的长相,平凡的家境,要么是真的灰姑娘变身,否则这样的梦想永远也无法实现吧。
街上开了一家纺织厂,是做那种袋子的厂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建好的,这件事情连我父亲也记不清了。
我妈妈奔着不低的工资和年轻的资本去了这家工厂。
其实每一个外地人都有一个痛苦的地方,那就是听不懂当地人的话,而当时这边的人也并不怎么会说普通话,两种语言碰撞到底发生过多少有趣的事情已经无从可知了,我的母亲也并没有向我说过这些故事。
刚开始的时候母亲只是在一家饭店里打杂,工资很低,老板脾气也不是很好,总是给这些外地来的小姑娘脸色看。所以当时我的母亲很不满意这份工作。工厂里所有人都是新工人,能接触的也不过是工人,所以来这家厂的第一天妈妈觉得挺好的,虽然沟通有些困难,但是教她使用机器的修理工人还是不错的,而且长相也不错,但是可惜工资不高,所以当时母亲没有动过和他在一起的念想,其实现在想想如果当初选择他,她的人生和我的人生完全是两回事。
再看我的父亲,纯粹的当时的富二代,当时的老家,拥有三条渔船,一家小厂,还有几块鱼塘。从小收到良好的教育,长相也不错,除了个子不高整体还是很优秀的,在那个年代身高不像现在那么重要,最重要的是有钱,有钱,有钱,重要的事情记住要说三遍。
如果是你一个长相良好家境富裕和一个长相良好但家境并不殷实的穷小子你会选择哪个。
而这个选择貌似正确的答案却是我母亲人生当中最错误的一个决定,到底这个决定给她带来了什么样的痛苦没有人知道。
父亲抿了口老酒,骑着自行车来到了这家纺织厂,听爷爷说这家厂新开,正好没事情就去这家厂做几天赚点零花钱顺便锻炼一下自己的能力,毕竟没有能力怎么守财。
这家厂比自己家开的要大些,在当时的老家也算是大厂了,而我父亲是当地的公子哥,这样的厂在他眼里其实真的不算什么,抱着玩玩的心态他也参加了这家厂的工作。当时的母亲工作的地方离他上班的地方只有几步之遥。
母亲在工作的闲暇也观察过我的父亲,大概这个每个单身女性都会干的事情吧,观察身边的男性然后在心里作比较选择哪个比较适合做自己的男伴。
父亲一身穿着衬衫西裤和皮鞋,谈吐不凡,而且看着就有一种富家子弟的气息。每当母亲用余光探看他的时候,都在认认真真的工作。
就是这时候父亲也抬头看了一眼母亲。
相视一笑。
就是这一眼,连我母亲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这个时候爱上我父亲的,但我父亲告诉我,他就是这个时候爱上我母亲的。
那个时候的爱情,很纯粹,很真诚,只有彼此的喜欢,当然也免不了父母之间的掺杂。
当我的父亲认识我母亲的那一刻,他忘掉了自己最近经历的那些事情,可能是因为我母亲身上那种纯洁善良的气息让他感受到了温暖和一种莫名的自在。
年轻人的爱情往往就发生在那一个瞬间,没有谁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来,也不确定它是不是真的发生了。
“你好,我叫徐明丰。”
“张桦”
男女之间第一次简单介绍总是很简单明了,互相询问名字就算是结成朋友了。
回家以后,母亲的脑海里一直都是这个男人勤奋工作的身影,那一瞬间的对视和微笑,没有经历过恋爱的母亲对自己爱上父亲这件事情深信不疑。
他不知道这个男人以后会怎么样,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来自哪里,她只知道自己想要陪着他走完这一生。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下班以后,爸爸买了一点下酒菜就回家找个地方喝酒了,一回到家就觉得口干舌燥赶紧,提起酒瓶咕噜咕噜就下去了几口。父亲爱喝的不是中国的白酒也不是名贵的洋酒,而是一般人家里做菜的酒,俗称黄酒,也叫花雕。
爷爷依旧很早就去了赌场,十赌十输这个词用在我爷爷身上真的一点都不为过。
奶奶自从建房子以来就不和家里人一起吃饭了,每到饭店都会一个人端着饭碗到别的地方去吃,爷爷也因为这件事情好几次打了奶奶,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