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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衍微微一怔,献宝似得将已经被捏死的青蛙捧给臧荼“不冷啊,大家都去抓了,我去晚了,只抓到了一只蛙,阿牛他们还有抓到鱼的呢。”
臧荼怜惜的摸着儿子已经冻得发青的小脸,颤颤巍巍的接过青蛙,撕开一条蛙腿,带着血水就吃了下去,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乖孩子,阿翁吃饱了。”
臧衍脸上盯着手上的剩下的青蛙,吞着口水问道“阿翁真的吃饱了嘛?”
“乖孩子,你吃吧,阿翁真的吃饱了。”臧荼眸子里泪光闪烁,看着儿子狼吞虎咽的将那只青蛙生吞入腹后意犹未尽的舔着手指,心中猛然一刺。
站起身从床上拿起已经有些生锈的铠甲,提着榻旁沦为猎枪的长枪走出家门,心中发誓“不能再让孩子过这样的日子了,否则愧为人父!”
“阿翁要去打仗了嘛?衍儿去给你抓更多的蛙吃好不好,不要去打仗了!”臧衍本来就冻得发青的小脸一下子变得惨白起来,紧张的抓住父亲的衣摆,满脸惶恐的祈求者。
父亲上一次披甲,城就破了,他也从无忧无虑的生活变成了如今苦难的日子,而且那次,他也失去了母亲。
所以父亲披甲,在臧衍幼小的心灵中有着极大的阴影,仿佛每次披甲,都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听到儿子这么说,臧荼越发的辛酸了,单膝跪下抱着儿子沉声道“阿翁不是要去打仗,阿翁是去给衍儿找吃的,衍儿前几日不是梦见吃白肉了嘛,阿翁去帮你找。”
“真的吗?”臧衍瞪大眼睛问道。
“当然。”臧荼笑容慈爱“在家乖乖的等着阿翁回来。”
“嗯嗯,衍儿一定乖乖的。”臧衍坐回床榻上,用力的点着小脑袋。
臧荼笑着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转身时脸色的慈爱已经变得冷峻起来,大步走出房门,看着城寨中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人们,眼神越发的坚毅。
“将军,您这是?”臧衍手下的副将,看到全副武装的臧衍愣住了。
这身燕制铠甲当年被臧荼誉为燕国耻辱,已经封存了多年,即便面临猛虎袭寨也没见将军穿过,今天是怎么了。
“是时候了,不能困死在这陡河之中。”臧衍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还穿得起铠嘛?”
副将瞪大眼睛,脸色猛然涨红起来,扔下手中柴火,发狂一般跑向城寨中央的空地,那里有一面巨大的战鼓。
当战鼓声回荡在整座山寨之时,不管是山上还是山下河泽中的男人们同时放下手中的事物,向着山寨狂奔。
臧荼身姿笔挺,看着往日自己手下的兵士一个个在广场上站定,尽管他们已经瘦弱不堪,但是脸上的神情依旧有着往日的悍勇之气。
只要悍勇血气未丢,那么护城军就是燕国最强的军队!
臧荼握紧手中长枪,用力的掷入途中,铜铁镀的枪杆在寒风中发出嗡鸣之声,高呼道“诸君,可还能持枪着铠?!”
“听后臧将军调遣!”士兵们齐膝跪地,恭声高应道。
“半刻钟着甲,随某将出征。”臧荼眸子一凝,握拳高呼。
诸将如鸟散,都跑回自己的房间将那些压箱底的铠甲找出来。
“将军终于决定要出山了?”一个身材颀长,衣冠整洁的灰袍青年在臧荼身后朗笑道。
臧荼转头眯着眼打量着这个灰袍青年“多年来承蒙寨主照顾,但是已经四载春秋了,荼无颜再叨扰,今日就带着属下离去,只是我儿年幼,请寨主看在吾等多年来为山寨出力的份儿上,关照一下吾儿。”
“衍儿聪慧,又是我的弟子,自当拂照,不过将军真的要一意孤行?”灰袍青年笑起来眼睛像是两道弯月一样,让人心生好感。
但是臧荼却知晓这个看似儒雅的青年,手段到底有多残暴,性情有多狡诈。
“先生请明示。”臧荼皱眉道。
“在下十岁被掳来这陡河,今年已经十个冬夏过去了,我来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小村人口百十,十年间我亲手绞死了六任寨主,如今才将这陡河发展到如此规模。”灰袍男子笑吟吟的说道“不知道将军觉得在下如何?”
臧荼皱起眉,有些奇怪的打量着灰袍男子“寨主自然是大才,能够将一方死地经营的滴水不漏,若不是连年降雨涨水,说不定陡河会成为一方富庶之地。”
“是啊,人不与天争,争之必亡。”灰袍男子抬头看着有些阴暗的天色“就像是这雨,马上又要落下,人除了能够躲在屋檐下,还有什么办法呢?”
臧荼眉头深锁,沉默不语。
“实不相瞒,在下观将军非常人相貌,日后必然封侯拜相,说不定还能裂土称王。”灰袍男子话锋一转,轻笑着说道。
“寨主还会相术?燕国当年有一位方仙道门下高誓,据说金口玉言,断之必应。”臧荼轻笑道。
“昔年齐威王,楚庄王,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飞则已,一飞冲天,将军在此蛰伏四年,定然也有吞吐天下之志。”灰袍青年笑吟吟的说道。
“寨主抬爱了,荼只是一介莽夫,胸无大志,只想着儿孙不苦。”臧荼摇头笑道“倒是先生,气度不凡,出身神秘,听寨子中的老人说,您是山精所化?”
“都是戏言而已,在下说了,十年前被一群盗匪了掳掠而来,残喘苟活至今。”灰袍男子笑了笑,微微躬身作揖“在下姓李,名左车。”
臧荼微微挑眉,还礼道“臧荼见过左车先生,还请赐教。”
“将军且看。”李左车微微一笑,伸手将臧荼的那把铁枪拔出来,使之如臂的在地上画下一张地图。
臧荼大惊,他这把长枪重达十六斤,在李左车手中竟然如同刻刀一般轻松,这个看似羸弱的青年,到底是什么来头!
“此处就是陡河,北上五百里,可见蓟城,往西五百里,可见齐饶,往东一千五百里,可见东胡纍城,将军欲往何处。”李左车随手将铁枪再次掷回原来的那个坑洞,轻笑着说道。
臧荼收敛了脸上的表情,认真的看了下李左车画的地图,皱起眉“距离饶安如此之近?”
“一山之隔,但是山高难越。”李左车摇头说道“若是在下所言不差,此时饶安之地必然齐兵百万,因为秦军攻燕,齐必自保。”
“先生的意思是投齐抗秦?”臧荼皱眉道。
“将军与齐军交过战嘛?”李左车反问道。
臧荼摇摇头。
“根据家祖所言,齐军,乌合之众,空有虚势,全无底气。”李左车摇头说道。
“贵祖是?”臧荼心跳一滞。
“不才李氏子孙,先家祖赵国李牧。”李左车微微一笑。
臧荼惊叫着倒吸一口冷气,后退几步看着李左车“你是李牧将军的后人?”
李左车苦笑着点点头“身世说出来也是为祖上蒙羞,王翦狗贼用奸计荼毒家祖后,李氏便被赵昏君驱逐,只能逃亡代地躲避秦贼和昏君的追杀,左车不幸途中被掳掠,辗转多地最后流落陡河,好在老天待我不薄。”
臧荼嘴角动了动,李牧这个名字对于燕人来说,是有能止小儿夜啼的威名,尽管是敌将,依旧在燕国享有盛誉,臧荼便是因为李牧才投身军伍的,想着有朝一日能够替燕国报仇雪耻。
但是你没想到,命运如此巧合,竟然在沦落之时,能够遇到李牧的后人。
对于李左车的身份,臧荼并不质疑,即便他不是李牧的后人,必然也是出身大氏族,毕竟不管从气度还是才干,都不是俗人家培养出来的孩子。
“请先生恕荼有眼无珠,再次请先生赐教!”臧荼再次正式的作揖道。
“将军抬爱了,左车只是一介罹难之辈,还要仰仗将军,才能走出这困局死地。”李左车扶着臧荼轻笑道“若是让将军投靠东胡,不知道先生是否愿意。”
臧荼抬头面露诧异,轻呼道“东胡蛮狄?”
鄙视链这个东西是随着阶级发展并存的,文明鄙视野蛮,野蛮鄙视原始。
更不用说东胡与燕是世代死仇,李左车提出投靠东胡,臧荼是下意识的抵触的,但是紧接着李左车的话,让他心思动摇起来。
“昔年燕国秦开将军,卧薪尝胆,忍辱负重潜伏东胡十数年,最终一朝破东胡,却胡千里,让东胡百年不敢南下侵略,正所谓,大丈夫功在千秋,何须在意当下小节?”李左车笑吟吟的将蓟城踩在脚下。
臧荼瞳孔一缩,眸子里闪过一丝狠厉。
第178章 我们没有恶意,谈一谈?()
第一百七十六章我们没有恶意,谈一谈?
一个合格的领导人需要具备的基本素质,就是画饼。
也就是所谓的规划蓝图。
只要将饼画的圆满,很多人就会愿意画饼充饥。
李左车的话让臧荼很心动,虽然投靠东胡蛮族对于他来说确实属于受辱,但是一想想如果燕国灭了,中原归秦,那么他这个旧燕的将军肯定会被斥奴隶。
到时候别说给衍儿衣食无忧的日子,可能还会连累衍儿一同成为奴隶。
想到这些,臧荼眸子中闪过一丝阴鸷之色。
李左车笑吟吟的看着臧荼的神情变化,继续说道“在下知道将军或许心中对东胡有所芥蒂,但是不知道将军有没有听说过,中山国。”
臧荼回过神,微微挑眉“自然。”
李左车笑了笑“中山国被赵国灭国之后,王室大宗都投奔燕国,然后就被安置在这个纍城,后来并入东胡为白狄部,其实本质上来说,白狄部应该还是中原苗裔。”
“但是我听闻,中山国本就是戎狄。”臧荼皱眉道。
“中山国初任国君乃是周成王婿,被分封为鲜虞部,怎么会是戎狄呢。”李左车轻笑道“再说中山国地处晋赵,若是论地缘,可能比燕国还要正宗。”
“先生此言差矣,燕国乃是天子正封诸侯。”虽然对故国有所不满,但是臧荼已经不愿意听到有人诋毁。
“不提这些了。”李左车笑了笑。
“先生是如何知晓这些秘辛的?先生与白狄部接触过?”臧荼疑惑的看着李左车。
“幼年时曾经修习过关于中山国的传记,家父曾言这是一个很特殊的国家,若不是天时不佳,本该成为大宗国家逐鹿中原。”李左车有些惋惜的说道“不过如今据我分析,若是将军能入白狄,那么与当年中山国境地极其相似。”
臧荼眸子猛然一亮。
“燕地距离秦地数千里,中间还隔着山泽丛林,而且这边气候恶劣,秦国定然不会重点经营,而白狄的位置恰好又在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位置,若是将军能够入白狄,在下试着策反白狄反出东胡,那么两者相助,北上可以复燕,东进可以取箕子朝鲜,绕过辽河逐步发展,大事可期。”李左车的声音起伏微妙,带着浓烈的蛊惑意味。
臧荼呼吸下意识的急促起来,看着脚下的地图,虽然被风吹淡了许多,但是在他眼中似乎却越发清晰。
就在臧荼犹豫不决的时候,山下的一声鸣金让他惊醒。
李左车原本温煦的眸子猛然变得冷冽起来,皱眉看向寨门。
“难道是秦狗已经破了燕国,在扫荡?”臧荼心中一颤,脸上有些发白,伸手握住长枪沉声道“先生稍待。”
李左车点点头“将军小心。”
看着臧荼提枪带人去寨门口,李左车转身回房,同时吩咐手下偷偷收拾东西,如果见势不妙的话,就先潜入密林。
臧荼提着长枪到了寨门口,刚好看到神情慌张的斥候跑过来,一把抓住他低声道“敌袭?”
“将军!是秦贼!”斥候回过神,大声叫道。
臧荼脸色一变,身后的士兵更是神情大变。
“不要慌。”臧荼沉声道“有多少人?打的什么纛旗?距离多远?”
斥候摇摇头“人数不知,只有一面秦字大旗,对了还有一面奇怪的旗,未曾见过,就在陡河对岸!”
“所有人集合,让寨子里的人收拾东西,若是情况不妙,先逃入密林。”臧荼皱眉下达命令“我去看看。”
“将军,咱们先撤吧。”副将有些阴晴不定的说道“咱们本身不就是要出寨嘛?”
臧荼回头看了眼副将“若是寨子都守不住,谈何出寨?”
说完臧荼走向马棚,牵马下寨。
副将咬了咬牙,对着其他人下达命令后,也带着几个人跟了上去,为了壮声势,还将寨子上的旗帜摘了下来。
陡河属季节性河流,介于滦河、蓟运河两水系之间,上游分为东西两支,平均流量并不大,但是一到汛期就会涨水甚至洪峰,将河道拓宽。
此时如春刚好是汛期,原本四五丈宽的河道,此时已经将近十丈了,不过河流到不算湍急,反而显得像是湖泊一般平静,阳光照射下显得波光粼粼。
臧荼勒马在陡河边,隔河观望,第一眼并非被大纛帅旗吸引,而是被对面反射着的刺眼阳光吸引了。
臧荼几乎有些呆滞的看着河对岸的秦军,他们的铠甲上仿佛带着某种神光一般,这样的神光,他只在燕王祭祀时的天子剑上见到过。
而且还只是剑刃上面一点点。
不过很快臧荼就冷静了下来,眯着眼看着对岸的秦军,查了一下,应该是不足两百人,但是各个身上的铠甲都是带着神光的,甚至连胯下战马都披着铠甲,宛如铜铁巨兽一般吓人。
臧荼眼中的惊愕慢慢变成了贪婪,不只是因为对面秦军的铠甲,还有他们竟然一人双马!
马匹对于现在的臧荼来说,是最重要的战略物资,如果能够将对面的百匹战马抢过来,会给他手下提高一截战力。
尽管知道对面装备精良,但是有时候贪婪依旧会让人以身涉嫌,就当臧荼准备把这个消息传递回去,看看李左车有没有什么办法趁着夜偷袭对岸的秦军时,臧荼突然发现,对面秦军似乎摆开了阵势,一面长达十几米的条幅隔河拉了起来,上面写着。
‘我们没有恶意,谈一谈?’
臧荼和后赶来的人惊得差点从马上翻下来,这是秦军什么新型战术?
“将军?怎么回事儿?”副将战战兢兢的问道。
“有可能是缓兵之计。”臧荼沉下心思“一切照旧,陷入寨民撤入密林,其他人继续备战,如果可以,把寨主请过来。”
副将眨了眨眼,咧嘴点点头。
“是真的请过来,他若是不愿意就算了,对了,告诉他一下这边的情况,敌人有两百匹马,物资未知。”臧荼踢了一脸流氓相的副将一脚。
副将讪笑着抓了抓头,催马返回寨中。
“你们谁识字?”臧荼转头问身后的属下,所有人都茫然的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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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对面没什么动静啊。”李倓的副将举着条幅旗杆,皱眉说道。
李倓看着河对面渐渐聚集的陡河匪,虽然只剩下了一只眼睛,但是感觉视力似乎变好了不少,虽然看不到对面人的表情,但是他们的铠甲装备还是能够看到的。
标准的燕军配置,而且应该还是很精良的那种,就是看着老旧了些。
在六国之中,燕国的军队装备精良程度堪称数一数二的,因为燕国有大量的矿产,而且从几百年前就一直发展冶铁技术,燕国产的武器在六国销量都要比其他国家好很多。
在秦燕还没有因为刺秦撕破脸的时候,秦军有一部分军备都是从燕国购买,质量到现在也是上等。
不过这些装备跟孤竹国相比,那就只能用寒酸两个字来形容了。
若不是不知道河道深浅,李倓感觉凭借他身后的两个排,不到一百人的骑兵,一个冲锋就能将对面慢慢聚拢的足有三四百人的燕军歼灭,而且还能够保持零伤亡。
装备差距太大了,以对方的体质和装备,很难伤害到他们。
虽然王诩在军阵战法上没有太大的研究,但是在对于战场形势观察评比分析上,王诩还是传授给了孤竹国的将军们的,从敌人的身材就能判断出对方大概的力量,然后再评估对方装备程度,队伍配置,就能够预测出战果。
每次孤竹国内部各个军训练的时候,王离李信翟仇等人就会按照这种评估法,然后田忌赛马,已经被完全证实效果了,数据库也都扩充的十分完整了。
李倓叼着嘴里的肉干,翻着手中的绢布书,对比上面的数据嘀咕道“平均身高乙级,装备等级丙级,士气忽略不计,战阵松散,而且没有完整的指挥配置,看着应该很长时间没有正规训练,结论,乌合之众啊。”
听到李倓这么说,所有人都露出了邪恶的笑容,跃跃欲试“将军,火,土班应该已经绕到河对面了,不如您在这儿压阵,我们偷偷的也跟着绕过去,一波歼灭?”
“看山寨布置,倒是有点意思。”李倓没有回答,眺望着更远处的山寨轻笑道“咱们人太少了,而且长途跋涉,就算是以一敌百,也会力竭的,要严格遵从大帝的意志,上策发谋,以兵不血刃为最佳。”
手底下士兵都抓了抓头。
副将皱眉道“将军,他们是看不见条幅?要不把字再放大点?”
“估计是不认识字吧,你以为外面也跟孤竹国一样嘛,一个总角孩童都识字过百?”李倓敲了敲他的铠甲“举着吧,其他人扎帐篷,生火吃饭,疾跑狂奔了两天,感觉五脏六腑都要颠出来了,这山道也太难走了,一离开孤竹,就发现外面的生活真是炼狱啊。”
其他人也都认同的点点头。
于是一时间,河对岸扎起了各种用丝绸绢布缝制的帐篷,点缀了陡河这片有些死寂的氛围。
第179章 屠之如犬!(求全订)()
第一百七十七章屠之如犬!(求全订)
瘦死的骆驼比比马大,被罢免的溥仪也比大多数人有见识。
李左车虽然总角之年就家逢巨变,而且惨遭罹难最终被掳掠到陡河这种荒芜凄凉的匪盗窝。
但是毕竟出身不凡,不提李牧在赵国当年是何等威风,光是赵郡李氏的嫡子这个身份,就足以让赵国各大公子以礼相待。
李左车的祖上追溯起来,跟李信是同出一脉,都是李昙的后裔,当年李昙的四个儿子,长子李崇为陇西房为秦效力世代秦大夫,世代封侯。
幼子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