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她上一个任务已经预支了2点属性点加在力量上,只有1点属性点能用,加在精神上也不够10点。
这是白白给她画了个饼啊!
袁婧嘴角抽了抽,激动瞬间平复。
被主神坑的次数多了,也没多失望,不过,情绪大起大落了一回,先前涌起的消极情绪倒是消了大半。
袁婧自嘲一笑,也是她自己想岔了,身为一个挑战者,做的所有事情都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已,还正儿八经地把宿主的人生当成自己的来过,这不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吗?
那就把这一切当成一个另类的游戏吧!
嗯,角色扮演游戏!
让她排斥的亲密接触什么的,以后反正可以灵魂体脱离,那就不关她本人什么事情了呗!
至于现在这个任务嘛,也不是非要失|身不可的。
袁婧盘腿坐在床上,看着地下躺着的那个醉鬼,眯着眼凉凉地笑了。
这个任务是类似华夏古代的背景,历史轨迹和朝代与华夏有部分重合,但宿主所在的这个朝代徽朝,在华夏历史上却是不存在的。
宿主名叫李妍娘,父亲祖上三代都是屠夫,家中小有恒产,母亲原本是大户人家里的丫鬟,但因为长相明艳,被主母忌惮,寻了个错处发卖了出去,被她父亲买了来做娘子。
宿主继承了母亲的长相,甚至更出色几分,且自幼受父亲的影响,气质不同于母亲的娇柔,而是大方英气,配上她明艳的长相,更显得张扬艳丽。
宿主十岁的时候,母亲生产时大出血,连带腹中的儿子一尸两命。
父亲自此郁郁寡欢,终日借酒浇愁。
宿主十五岁那年,父亲一日去乡下受雇杀猪,因宿醉失神之下,一刀下去未捅到猪的要害,反倒被吃痛的猪一脚踹在了心口,猝死而亡。
自此,宿主成了孤儿。
孤女生存艰难,亲戚邻里都劝宿主在众多求亲者里头选个好的嫁了。
可宿主却是个倔强的,非要嫁个自己喜欢的,更别说求亲者里多数不是看上她美貌就是看上她家财,她自然是一个都看不上,拿起了父亲留下的杀猪刀,以女儿身继承了祖传的屠夫行当。
那些仗着宿主家中无人,有意欺上门逼婚的,都被她挥着杀猪刀赶了出去。
外人这才知道,宿主竟是个天生神力。
那些心思不轨的求娶者纷纷打了退堂鼓,却又不甘心,于是传出了宿主命硬克亲,此番又操持屠夫行当,沾了血腥,更是八字添血,成了天煞孤星,谁沾染谁倒霉的流言。
宿主也不以为意,抄着杀猪刀,经营着肉铺,自己把小日子过得舒舒坦坦的,还得了个“猪肉西施”的诨名。
也不是没有人不在意宿主克亲的流言上门求娶的,可她楞是一个没看上。
就这么到了十九岁,宿主成了世人眼里的老姑娘。
然后,阴差阳错的,宿主被自家隔壁住的穷书生,也就是任务的攻略目标,于江,给毁了名节,就这么嫁了过来。
关于毁名节这回事,其实最初不过是于书生书院里的同学想要教训他下的一个套。
于书生长得俊俏,文采在书院中也是拔尖的,年纪轻轻便有功名在身,本该是各家争抢的良婿。
可偏偏他家贫,为人却又清高,端着架子不愿接受他人的援助。
家境好的人家不愿女儿嫁过去吃苦,而贫民出身的他又看不上,是以婚事一直没有着落。
而等到他母亲去世之后,家中没了收入来源,他便靠着卖字画的微薄收入度日,连学业都荒废了。
乡试接连考了三次都没中,少年秀才硬生生熬到二十四五岁的年纪,书院的山长都说他中举是没希望了,是以那些本来还犹豫着是不是把他当潜力股来投资一把的人家,都彻底熄了念头。
可这于书生心气却高,一次与同学吃酒多了,竟放下话来,非才貌双全的大家闺秀不娶。
同学中本就有不少人对他的傲气看不过眼,一听这话,心下更是不痛快,于是寻思着要下下他的傲气。
思来想去,便瞄准了于书生家隔壁的猪肉西施,也就是宿主。
几个人约了于书生出去吃酒,将他灌醉了之后,趁宿主不在家,将于书生送到了宿主闺房里。
猪肉西施的泼辣彪悍世人皆知,他们并不担心她吃了于书生的亏,只是想着让于书生挨一顿打,然后担上一个登徒子的污名。
算计于书生的那几个同学,生怕事情闹得不大,早早地将消息传了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暗地里盯着猪肉西施家的小院等着看热闹。
可万万没想到宿主竟然早对于书生有意,不但没将于书生打出闺房,反倒好生照顾了他一宿。
孤男寡女,共处一晚,第二天一早,房门一开,于书生与猪肉西施已成就好事的消息,转眼间便传得人尽皆知。
第70章 隔壁那个呆书生(3)()
于书生为人虽然有些迂腐,但脑子却不笨,事后一想,就明白了他是遭了同学算计。
他找到宿主和她细细地解释了一番,可宿主听了他的解释之后,却并未如他所愿向世人解释,而是闭嘴不言,任由事情越传越烈。
于是话传到最后,竟成了于书生污人名节却始乱终弃。
读书人最讲究名声,若坐实了这等污名,只怕功名都要被革去,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两人成亲,让关系变得名正言顺。
于书生对宿主原本还有些歉疚,可宿主的不作为竟导致事情最终定了性,于是愧疚就变成了厌恶。
但迫于形势,他还是让人上门提了亲,把人娶进了门。
这样的结果,袁婧只想对于书生说三个字:自找的!
没那个本事偏逞那个能,招人白眼捉弄不怪他自己怪谁?
当然,他被人算计了还是挺可怜的,但却不代表他就能理直气壮地怨恨宿主。
宿主是错了,错在不该因为心动便心软,不顾男女大防照顾他一晚,可宿主之后的不作为,却并没有做错什么。
于书生恨宿主不与他一同澄清真相,却也不想想,此时世俗对女子约束颇多,宿主与他两人独处一晚,被人瞧了个正着,名节已是损定了的。
澄清不过是将他摘出去罢了,而宿主的清白却是挽回不来,甚至还会被说成宿主倒贴被嫌。
于书生让宿主澄清是为了他自己,宿主为什么就不能也为了自己不澄清呢?
他不考虑宿主的难处,一味将所有压力丢给宿主,得不到预期结果就怨恨宿主,所以说到底,于书生,于江,就是个自私的渣男!
不过,于书生虽然渣,但他也有一点好,那就是自诩正人君子,不愿占人丝毫便宜,更不会强迫人。
再加之,于书生娶宿主是迫于无奈,目前对宿主厌恶多过好感,两人的夫妻义务想想还真是只要袁婧不主动,就完全不需要担心呢!
想清楚了这点,袁婧起身将地上的醉鬼单手一拎就给丢上了床。
袁婧多点的力量点和宿主本身的神力匹配得刚好,她不用共鸣都能轻易驾驭,倒是省了不少事。
剩下的1点属性点,她就干脆点在了耐力上头。
用被子将于书生随意裹了下,袁婧推开房门,施施然回了隔壁宿主家去了。
袁婧从宿主的记忆里得知,她家底颇为丰厚,父母留下来的之外,这几年自己也积攒了不少,算得上是小富,买个两进的宅院再买几个下人都绰绰有余。
可她却能在乌衣巷这种穷苦平民聚居的地方安然落户,显然是深谙财不露白。
小院子外头看着简陋,屋里的家具摆设也并不见有多精致,但布置得却很是舒适温馨。
这些古代的东西,袁婧是第一次见实物,一面好奇地在屋里摸摸看看,一面翻找着宿主的记忆熟悉一切。
对象是于书生,她可不想时时刻刻地用共鸣来和他相处。
这越看,袁婧对宿主越是佩服。
这满屋子的,看着平平常常,但在一些不惹人注意,却关系到生活品质的细处上很是讲究。
油灯用的不是刺鼻的桐油,而是微香的大豆油;铺盖被褥,面上用的是寻常的棉布,但被芯却是上好的细棉,还在被头的位置却缝了一小块和被面一个颜色的绸布;穿出去的衣服虽然只是粗布制成,但肚兜和中衣竟然用的是上好的杭绸;梳妆台上放着的铜镜光可鉴人,但宿主常用的,却是藏在镜匣抽屉里的一面精巧的水银镜。
妆匣中虽没有胭脂水粉,却有不少香脂花露。
宿主那张嫩得能掐出水来的脸,和一双即便终日抄刀也照样纤长白净的手,便得益与这些香脂花露的日日保养。
李妍娘此人,真是个会过日子的聪明人!半点都没委屈自己!
难怪能以孤女之身独掌门户,这么多年除了命犯孤刹和于书生这一出,竟也没传出其他不好的流言来。
就是不知道是被什么鬼迷了心窍,竟然看上于书生这么个不靠谱的了!
真依着李妍娘表面彪悍,实则内里贤惠体贴的性子,这桩婚事,还真是她倒贴上去还要被人嫌的。
结局她不用想都知道,这一对不是成了怨偶,就是李妍娘单方面没落着好。
于书生那么自私又小心眼的人,偏偏还有个不错的脑子,算计起对他一片真心的宿主来,真是不要太简单。
可惜任务目标是要攻略他,不然袁婧真想分分钟弄死于书生给宿主出口气。
不过嘛,话说回来,攻略归攻略,也不是不能顺便整他的。
袁婧微微一笑,所有算计深藏眼底。
懒懒地翻了个身,她卷着软和的被褥一夜好眠。
隔壁,烂醉的于书生却难受了一夜。
先是迷迷糊糊地爬起来趴在床头吐了两回,然后半夜还一个翻身滚下了床,整个人躺进了自己的呕吐物里。
第二天,他头痛欲裂地醒来,还没睁眼,就差点没被冲鼻的酸腐臭气给熏得又晕过去一次。
好不容易醒了神,看着床头挂着的红绸缎,墙上和窗上贴的喜字贴花,他才满脸阴沉地记起昨天那场他视为耻辱的婚礼。
可在他的料想里,应该守在他床头伺候他起床的新婚娘子,却不见人影。
且看这满地秽物,和他这满身狼狈,显然是昨晚一整晚她都不在房中。
哪有这么为人娘子的!竟然放任醉酒的夫君不管!
果然如他所想,这猪肉西施除了一张脸之外,一无是处!
于江怒火瞬间冲上了头顶。
好在新房中被喜娘布置好了浴桶和水,他按捺着怒气,就着早已凉透的水,仔仔细细洗了一回。
换下来的脏污的喜服,和满地污|秽堆在了一起。
于江嫌恶地看了那一团一眼,冷笑一声,甩着袖子出了房门。
猪肉西施想给他个下马威,那也要看他给不给她机会!
她昨日的作为,要不给他个说法,他就休妻给她看!
于江打定了主意,气势汹汹地出了门,一抬头,却瞬间愣怔住了。
第71章 隔壁那个呆书生(4)()
“相公,你起来了!”
金色的晨光中,一身红衣挽着妇人发髻的艳丽女子蓦然回首,温婉的笑容徐徐展开,像一朵被镀上了金边的重瓣海棠,绚丽而又娇媚。
【目标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5……】
呵呵,果然这书呆子喜欢的是贤妻良母型的啊!
面上表现得那么厌恶,初始好感度都还有10点,看来好|色还真是男人的天性!
袁婧看着于江满目惊|艳,怔忡呆立在屋门口,面上温婉的笑容更柔和了几分,抬手撩了下鬓边的碎发,带着几分羞涩地瞥开了眼。
“起来了便先去吃点东西吧。都在堂屋桌上,还热着的。”她一边说着,一边转身背向于江,拿着扫帚继续打扫院子。
“哦!”于江呆呆地应了一声,反射性地顺着她的话朝堂屋走去,走出了几步,才猛然回神,脸上登时一僵,心中升起懊恼。
他竟也如那等市井愚民一般,被肤浅的皮相所惑!
真是最近杂事太多,心神被惊扰,过于散乱了!
看来要尽快将这桩事情理清,才能平心静气,专心准备明年的科考!
不过,话说回来,这等粗鄙的女子,为何会生得如此好相貌!
这等样貌,若能再添上几分才气,那便是世间男子都梦寐以求的美娇娘了!
真是可惜了……
于江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的惊鸿一瞥,接着昨晚红盖头下的那张明艳得让人窒息的容颜也凑热闹一般地出现在眼前。
他只觉心中一悸,晃神间一脚踢在了堂屋的门槛上。
好在他走得不快,及时伸手扶住了门框,身形晃动了一下便稳住了,只是脚尖吃痛,差点没忍住倒抽一口凉气。
他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见女子正背对他打扫,没瞧见自己方才的失态,才迈步进了屋内。
堂屋正中摆着一套黑漆方桌椅,靠墙还摆着两张小几,漆色油亮,一看便是新置的。
于江是没那等闲钱置办这些的,这显然是李妍娘的嫁妆。
堂屋比卧房还要小上几分,被这一套桌椅挤得满满当当的,乍一看不是堂屋,反倒像是库房。
崭新的反光的漆面,在这间简陋破败的屋内都显得暗淡了几分。
于江却觉得自己的眼被那微弱的反光都给刺得痛了一下,他站在门口深呼吸了一下,才沉着脸在桌边坐下了。
事已至此,他便是将这些东西丢出去,也挡不住外人说他吃软饭的闲话,再计较不过是和自己过不去,倒不如坦然接受,索性,于他也是有好处的!
这么一想,于江脸色缓了几分,才有心思看向桌上的东西。
一碗白粥,一杯清茶,还有几碟颜色青翠的小菜。
对宿醉一晚的人来说,光看着,就胃口大开。
再小心地送入口中一尝,白粥软糯适中,入口即化,小菜清淡,却不寡淡,鲜香可口。
于江这一尝就停不下来嘴了,一口接一口,很快便将桌上的东西一扫而空。
剩下的一杯清茶,虽未饮,却能轻易闻到茶香,味道怡人。
他眯着眼,深深嗅了一口,正要举杯,便见女子婀娜的身影从门口迈步而入。
女子一双明媚的凤眼似有若无地从他脸上扫过,落在了桌面上,红润的小|嘴缓缓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于江动作僵了一瞬,若无其事地将手中茶杯放下了,垂下眼,客气生疏地道了一声:“多谢!”
唔,这是要和她划清界限的节奏?
袁婧心下好笑,面上却依旧笑容清浅,柔声笑道:“相公喜欢就好!”
于江下意识地随着她的视线看向了桌面上被一扫而空的饭菜,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说不出是尴尬还是难堪的暗芒,脸色一沉,推开椅子起身便朝门口走去。
袁婧像是没看见似的,慢条斯理地收拾着桌上的残局,余光中见于江一脚迈出了门槛,才娇娇柔柔地唤了一声:“相公!”
于江猝不及防,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被门槛绊倒,慌忙扶住了门框稳住身形。
“相公!”袁婧又唤了一声,“妾身有一事相商,相公可否坐下,听妾身慢慢道来?”
于江整个人背对她定在了门口,不应却也没走,一张脸阴沉得能滴下水来,不知在想些什么。
袁婧不以为意,径自缓缓往下说道:“关于咱们的这桩婚事,妾身知道,相公是迫于无奈,且对妾身颇有怨言。但妾身也有妾身的难处,相公不明白,妾身也不多说。本就是权宜之下仓促结下的姻缘,妾身也自知配不上相公,并不奢望与相公白头终老。但样子,总归还要做给外人看看的。以后咱们如何相处,妾身觉得,咱们还是坐下好好商量出个章程来为好。相公,你说呢?”
说完,她等了片刻,见于江依旧还没反应,长长地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东西,缓步上前走到他身后,伸手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袖子,“相公?”
于江仿佛被火烧了似的,手猛地一甩躲开了她,提步便要走开。
可脚下才刚一动,手腕便被隔着袖子抓住了。
他用力甩了一下没甩开,想起猪肉西施天生神力,心下又是恨又是恼,扭过头狠狠地瞪了过去,咬牙斥道:“放手!”
袁婧眨巴着眼,无辜地看着他,“相公觉得妾身说的不对吗?”
不对?怎么会不对!
他成婚前便想着要与她约法三章的,但万万没料到,竟被她抢了先!
于江只觉得一股气不上不下地堵在心口,狠狠地喘了两下,才顺畅了一些,可一转头,对上那双不解的凤眼,心口瞬间又堵了。
甩不开她,也不敢看她,于江纠结了一圈,只得顺着她的意思,转身往屋内走,果然,抓着他的手马上便松开了。
袁婧笑眯眯地飞快收走了桌上的东西,又重新沏了一壶热茶进来,给于江换上,才面对着于江坐下了。
于江冷眼看着她进进出出,等她一坐下,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先说说,你是如何想的!”
第72章 隔壁那个呆书生(5)()
先说说。
这话换个说法,就是给你面子尽管说,同不同意我说了算。
袁婧心领神会,顺着他的意思,低眉顺目地回道:“妾身不过妇道人家,又是早早父母双亡,能有什么见识。这么些年来,亏得有一身力气,才能立足。出嫁前还是邻里婶婶们可怜妾身,教导了几句出嫁从夫。是以妾身才觉得,你我之事,还是要夫君决断的好。”
【目标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5……】
哎,这男权至上的古代,男人果然是不管再如何落魄,骨子里都是掌控欲满满的大男人主义。
真是,让人控制不住地想照着脸狠狠地抽两巴掌过去!
“不过,”袁婧心中感慨,话尾一转,面上依旧恭顺,但说出口的话,却让于江嘴角那还没来得及绽开的笑容狠狠一抽,错愕得差点维持不住他的君子风度了,“你我婚事是权宜之策,彼此不结怨已是万幸,又哪里有什么夫妻情分,自是不能以寻常夫妻相处来论。相公既然让妾身说,妾身便——先说说了……”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