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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歪头看了看已经关闭的洞口,忽然道:“这里怎么还有一个小孔?”碧琳凝神望去,这石门本来端端正正,山洞没有坍塌之前,尚能直直而立,现在里面既已坍塌,门也难以完全直立,在那暗缝之中,竟出现了一个如拳头般大小的小孔。不过,由于此孔在那石门凹槽阴影之处,不细看不容易发现。
叶天笑道:“这门不听话,里面都灰飞烟灭了,它却还在这咧着嘴笑?”
说完自地下捡起一块拳头般大小的石块把那孔塞住,又自地上扣起一团软泥,糊在孔四周,这样一来小孔就完全被封闭了。
碧琳低叹一声道:“叶天哥哥,你可真细心。”叶天笑道:“只是不想让他受到打扰。这里虽然地处深谷暗洞,几千年都未必有人能发现,但那些蚊虫也难免钻进去几只。所以糊住为好!”
碧琳柔声问道:“刚才那块飞来的碎石弄痛了你吗?”叶天摸了摸胸口,一点也不痛?奇怪说道:“没痛,真是奇怪。那碎石如子弹般飞来,却不能伤我,却是为何?”
碧琳走了过来,摸着叶天身上那件黑幽幽的背心,问道:“莫不是这东西保护了你?”
碧琳小手滑腻,软体温香,叶天被她摸得舒服舒服,笑道:“是吗?你再摸摸看?”碧琳刚要再摸,抬眼却见叶天一脸坏笑,不由娇羞满脸,轻骂道:“你再这样如登徒子般轻浮,看我还理你不理?”
叶天收拾起坏笑,也用手摸着那件背心,柔软如丝布,怎么可能挡住那么快的石块?“也许是幸运吧?”叶天挠头道。
天还未亮,外洞之内依然一片黑暗,只有碧琳手中夜明珠发出幽幽的篮光,照得眼前些许亮光。
叶天牵着碧琳的手,回到石林平台中间,抬眼望去,头顶洞口一片漆黑。碧琳捂嘴笑道:“叶天哥哥,我们虽然出来了,但和里面的建文帝没什么区别,要是不能出去,过不了多外,他在里面,我们二人在外面,都成了百年僵尸!”
叶天心中一阵难受,握紧碧琳温软的小手,问道:“你难过吗?”碧琳一脸的坚定,轻道:“有你在身边,我开心都还来不及,哪里来的难过!”
叶天看着碧琳毅然决然的俏脸,一阵爱意涌来,忍不住拥她入怀,俯下身子,对着那两片丰润美滑的双唇轻轻吻去。
碧琳不再闪避,一声娇喘,仰头迎上去,手里的夜明珠滑落衣袖之中,洞中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潺潺流水依旧在缓缓流动……
太阳不知什么时候出来,经过洞口,把这暗洞之内照得暖意融融。碧琳还没有醒,仍然在甜甜地酣睡。叶天却早已醒来,虽然美人在怀,但他心里乱得很。怎么出去?难道一直老死在这个深谷暗洞之中?
和碧琳的这段恋情,叶天心里甜丝丝的,但如果只能在这与世隔绝做夫妻,未免少了太多的乐趣。虽然碧琳很坚定的跟着他,哪怕是一辈子都不能出去,但正因为这样,叶天才更想着要出去,用自己的双手来为碧琳打拼一个美好的家园,生一堆娃娃,享受天伦之乐。这样的爱情和人生才算完美。
碧琳眉目如画的小脸靠在叶天肩上,长长的睫毛覆盖着。小嘴时不时动一动,睡得呆萌可爱,叶天又轻轻在那小嘴上一吻。把她轻轻移到所靠的石头处,用自己的外衣垫在她脑后,准备要下水里去摸鱼。
有了火刀火石,不用再生吃那又腥又生的鱼虾了。只是叶天手艺不行,摸了半天,那鱼儿滑腻异常,一条也没抓住。没有办法,叶天只好重操旧业,又欺负起那些笨笨的大虾来。抓了十几只,初冬水中甚冷,只好又回到岸上。
刚把抓来的大虾放在一旁,却见碧琳早已醒来,一双妙目正看着叶天微笑。叶天知道是笑他又没抓着鱼,只好讪笑道:“没办法,我不是渔翁,抓鱼的手艺委实差劲!”
碧琳柔声道:“不急,谁也不是一生下来就会的。”叶天四周看了看,问道:“吃的是有了,柴火上哪找啊?总不能把这自己衣服拿来烧吧?”碧琳笑道:“真笨,那水底肯定有自洞外流入的软枝和细叶啊,摸些上来晾干不就可以烧了!”
叶天走过来,伸手捏住碧琳小巧的鼻子,低低笑道:“是啊,你喜欢的是个大笨蛋!”
不一会儿,叶天就自水底摸了几根细长的枝条上来,这山洞之中的水原本就是流动的活水,所以才有树枝腐叶,才有鲜虾活鱼活蹦乱跳。
又捞了一会儿,摸了许多上来,其中居然还有半截粗壮的树干!叶天把这些树枝洗尽泥沙,放在平台是晾晒。
由于是正午,阳光竟然强烈似火,像放大镜一样把光束投在这些树枝上和细叶,又等了一个时辰,看起来终于干透。只是阳光也不会久留,早早移了开去。
叶天抓起一把看起来很干的树叶,碧琳用火刀火石用力一击,一股碎屑带着火花射向树叶,可树叶冒出一阵清烟,居然没有点着。
看起来还是没有干透。叶天苦笑道:“自昨天下午到现在,我们什么都还没吃,不如这顿还是吃生的,待柴火干透后,下顿再吃熟的?”
碧琳脸露难色,不甘心地说道:“再等等,我可不想吃那血淋淋的东西。”叶天舔舔嘴巴,看着那晒得不能动的虾,肚子传来一声饥饿的雷鸣。
两人只好又等了几个时辰,碧琳为了转移叶天的注意力,给他讲起了王府生活趣事,并告诉叶天一些打麻将的诀窍。还说只是没有棋具,要不然可以教叶天下围棋。叶天一听要下棋头都大了,连连摇头。
和美人聊天,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天色竟已暗下来。碧琳重又拿出火刀火石,重重用力一击,一团流星的火光射向地面,那堆树叶终于“呼”得一声,急燃起来。碧琳一阵狂喜,嘴里叫道:“着了着了,快拿树枝来!”
两人七手八脚把树枝架起,一团小小的篝火终于燃起,把虾一只一只烤熟,两人时隔两日,终于吃上了熟食。碧琳早已饿得无力,只是身形瘦小才挺到现在,一连吃了七八只,叶天笑嘻嘻看着她吃,自己却吃得很慢,想着留给她多吃一点。
两人美美吃了一顿,由叶天抓的虾也不多,但总算吃上半饱。叶天摸着嘴笑道:“这洞中之虾虽多,可要是能抓两条鱼上来,我们一人一条,就能一下子吃饱了!”
接连几日,叶天白天捕鱼,晚上练功——在这洞中虽有美人作伴,但孤独二人难免空虚。所以叶天练起了洗髓神功,他想着,要是有朝一日神功练成,如果真能打开时空环,还可以带着碧琳回现代呢。
碧琳见叶天心情开朗,辛勤练功,倒也暂时断了逃出此地的念头,于是也像个妻子般生火洗衣,在叶天练功时自己也拿着树枝在地上练字。
二人在洞中又生活了七八天。叶天洗髓神功练了这些日子,感到功力又增进不少,到了第八天上午,叶天抓鱼不到,一气之下,运起洗滑神功,在水底用力一击,竟然激起一股如喷泉般的水柱,几条鲜鱼于水柱中飞出,洒落在岸上四周。
于是,靠着这般功夫,二人又终于吃了鲜鱼。碧琳非常细心,还在山洞流水拐角处用树枝搭起一个小棚,刚好容一个人蹲下方便,便溺可以随流水而去,设计极为精巧,这洞中方有了一个家的感觉。
二人在这洞中过着神仙般的生活,叶天更是心无旁骛,用心练功。有时一练竟是一天,碧琳在他休息时聊天说笑,练功时自己在地上划上棋盘,用小圈和小叉分别代表围棋黑白子,自己和自己下棋打发时光。
这天中午,两人一左一右在平台上烤鱼,深谷中鱼类丰常多,填饱肚子早已不成问题。碧琳烧烤的手艺竟越来越好,一到烤鱼时,整个山洞充满了浓浓的香气。
叶天撕下一块鱼肉,笑道:“虽说没盐没糖,自然味道却是另有一番风味!”碧琳道:“要是有盐和糖当然最好,只是活命要紧,只好将就吃了。”叶天道:“好吃啊,如果万一哪天吃腻了,就饿两天再吃,不就好吃了?”
碧琳刚要说话,突见原本坍塌的石洞有些异样。叶天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原本用泥糊住的石门凹槽处,隐约动了动。
可是一动之后,却再没反应。叶天笑道:“是不是我们看花眼了?”话音刚落,只听“卟”的一声,封住缺口的那块碎石弹出老远,砸在对面洞壁处。碧琳一声低呼,叫道:“建文帝要出来了!?”
叶天不说话,紧紧看着那黑洞洞如拳头般大的圆孔。只见两个粗粗的触角模样的东西伸了出来,不一会儿,半个黑白相间的半个脑袋探出来,这脑袋足有一个拳头那么大,远远看去,形状像是一条长虫之头。哪有这么大的虫子?因为洞口太小,那虫儿脑袋太大,一时挤不出。
叶天看着这古怪的一幕,头皮发麻。忽听一声闷响,那虫儿脑袋用力一顶,居然把整个脑袋伸了出来,只见它白白的脑袋比成人的一只拳头还要大,触角如铁丝般粗,远远竟能闻见它粗粗地“呼呼”声!
第八十二章 天下最好的补药
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之大的怪虫子,像是被放大了几百倍般!碧琳见状,尖叫着扑在叶天怀里。叶天也头皮发麻,心中暗想,这与世隔绝的怪洞之中,奇闻怪事真是不胜枚举,接二连三涌现出来。
却见那怪虫硕大的脑袋呈灰白色,两条铁丝般粗的触角一会儿相交,一会儿分开,两只半圆形的眼睛向外凸出,东看看西瞧瞧。头上没有鼻子,只有一张略扁的短嘴上下咬合,却仍然露出不小的缝隙。嘴里呼哧作响,只有脑袋钻出外面,看一阵转一阵,似乎想钻出来。
叶天猛然醒悟,是不是自己和碧琳烤着鱼,生鱼的腥味,夹杂着烤鱼的香味,把这怪虫吸引了过来?想到这,赶紧向碧琳道:快点把鱼丢到水里!”碧琳惊道:“把生的鱼丢了吗?”叶天急道:“不是,全部丢了!”
那怪虫一阵急钻,可能由于身子远比脑袋大,总也钻不出。嘴里呼哧之声越来越响!碧琳把鱼丢入水中,还想把火堆熄灭,叶天拦住她道:“不要,万一这东西钻了出来,还要靠火驱逐。”
碧琳吓得不知所措,停下想熄灭火堆的念头,躲在叶天身后。叶天捡起一根带着小火苗的小树枝,紧紧盯着那怪虫的动向。
那怪虫挤了半天,依然只是脑袋在外面,忽听它嘴里发出一声牛蛙般的低鸣,猛然间脖子一扬,吐了一口口水过来!
叶天和碧琳大惊,连忙借着石头躲开,就听“哗啦”一声,那口水零零散散地洒落在洞中水流中。有几滴来势较弱,落在石上。
叶天低头一瞧,那口水呈白色,滴在石中平台上,黏糊糊的,活像肺痨病人吐出的一口浓痰。碧琳看着一阵恶心,差点吐了出来。
叶天鼻子抽了抽,隐隐中似乎闻到一阵怪异的香味,这香味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闻到过。
回头望去,那怪虫吐出口水之后,终于把脑袋缩了回去,好在那石门虽然因为内洞坍塌而变形,却仍是沉重得很,那虫儿怪异,但尚没有大到可以撼动这石门的地步。
见怪虫把头缩回,碧琳手捂胸口,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叶天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低头又看了看那怪虫吐出那几点“口水”,不由得奇怪地弯下腰。一弯腰,那股奇怪的味道更清晰了,叶天心中一惊,突然怪叫道:“奇怪,这气味我怎么知道!”
碧琳被叶天吓了一跳,问道:“你知道?你知道什么?”
叶天瞪着双眼,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嘴里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碧琳因见叶天弯腰闻气味,担心他中毒发疯,突然伸手在叶天脸上用力一抽,急道:“叶天,你没事吧?”
叶天打得一楞,叫道:“你打我干嘛?”碧琳道:“我以为你中毒发疯了!”叶天笑道:“哪有!我只是觉得不太敢相信!”
吐了一口水,似乎很恶心般,叶天又道:“这味道怎么和我喝过的一种汤的气味如此相似?”碧琳瞪大了一双妙目,似乎也想起了可怖之事,嘴里问道:“是那陈三发给你炖的什么神蚁巨补汤?在桃花寺时,我也见他夫妻二人熬过这种汤!”
叶天道:“那你记得这奇怪的香味吗?”碧琳也吸了吸那小巧可爱的鼻子,皱眉道:“这气味我记得不清,大概也许是吧。”
叶天记得吃得神蚁巨补汤时,那汤中的黑身白头蚁个头都很小,一碗汤里只有那么几十只,漂在汤上像芝麻粒般。而刚才所见那怪虫,虽然硕大的脑袋也是白色,可是由于身子未曾钻出来,不知道是不是黑色的。可是光看脑袋,就大概可以看出,那是只放大N倍的蚂蚁头。
叶天心里一慌,对着碧琳问道:“你觉得那怪虫的脑袋像蚂蚁的脑袋吗?”
碧琳眼里充满了恐惧,答道:“我也不知道,看着像,也不太像。要是有脑袋如此之大的蚂蚁,那就是绝世奇闻了!”
叶天低头沉思片刻,又道:“我们初中时,生物书上也写到过,每一窝蚂蚁之中,必有一只蚁后,这蚁后比其它蚂蚁体形大得多,蚂蚁的繁殖全靠它。”
碧琳奇道:“初中?生物?都是些什么东西?蚁后又是什么?”
叶天似没听见她问,嘴里自言自语道:“也不对啊,那蚁后虽比普通蚂蚁大些,但和那汤里的芝麻般大小的黑身白头蚁相比,也不可能大得这么多?”
正在想,突听碧琳脸上惊异之情又现,指着怪虫刚现身的那暗洞道:“来了,又来了!”
叶天转头望去,只见一条黑黑的细线出现在刚才怪虫撞开并伸出脑袋的洞口,那细线越来越长,很快垂到了地面,忽然平铺在地,居然延伸着爬了过来。
二人吓了一跳,本能地向水边退去,可是已经退无可退。那“细线”越爬越快,片刻间离二人已不足几尺远,叶天再一细看,原来是一群蚂蚁。这群蚂蚁个头和一般的蚂蚁个头没有什么区别,芝麻粒般大小,全都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不急不慢地游走而来,每一只都是黑身白头,正是叶天熬汤喝过的黑身白头蚁。
陈三发曾说过,这种蚂蚁极为少见,好不容易在桃花寺找到一窝,也没多少只,做了两次汤就再也没有找到过了。
可现在,这群蚂蚁蜿延而来,最前面这只来到叶天和碧琳脚下,后面那只在暗洞里,还没有断线,少说也有几千只。
最前面这只蚂蚁比后面个头略为大了一点,细丝般的触角不停地交叉探路,看样子是领路蚁。这蚁带着成千上万的兄弟,不慌不忙来到二人面前。碧琳吓得脸色惨白,叶天见状,抱起碧琳纵身一跳,跳入水中。幸好洞中流水不深,只是刚刚及到胸。
叶天和碧琳于水中站住,惊魂未定地瞧着那群蚂蚁。只见那些蚂蚁来到刚才那怪虫吐出的那几滴口水边,忽然间分成向块,密密麻麻地聚在口水周围,只只吸附,就像在进餐一样。
过了片刻,那几滴口水成了几个白点,液渍被吸食干净,群蚁经过对怪虫口水的吸附,每一只都精神焕发,还有几只甚至躺在口水之中,四脚朝天,身子不能动弹,只有细细的几只足在无力地划动,恰似吸食了过度的兴奋剂般。
叶天和碧琳从未见如此奇异之景,两人看得目瞪口呆。却见那群蚂蚁又合成一条黑线,整整齐齐来到叶天和碧琳烤鱼的架子下,那里只剩下一两根残枝仍在燃烧,还有几块鱼骨和嫩肉来不急丢入水中,散落在四周。
那蚂蚁舍鱼骨而不去,分成几团围住那几块嫩肉。一时间,一团团的蚂蚁钻在鱼肉里,上下游走,里外涌动。片刻间,就把鱼肉分割成很多更小的细块,只见它们三五成群,把这些细小的鱼肉块驮在头顶,又整齐划一地向暗洞走去。
随着最后一只蚂蚁溜入洞中,一切又归于平静。
唯恐再有什么骇人的事发生,叶天和碧琳仍旧呆在水里,初冬的水寒冷彻骨,好在洞中之水稍温暖些,但饶是如此,站久了也难受。过了不久,二人相拥着上了岸。
衣服既湿,碧琳又添了一些柴火,二人先把衣服烤干,叶天又到水中捞了几根树枝上来,准备晾干作柴取暖。好在这深谷山洞虽隐秘,但洞外流入的枯枝和树叶甚多,有时居然会有一大堆的松果,还有一次甚至流来几个自山顶掉落的鲜山楂。
碧琳心魂未定,又冷又饿,问叶天道:“怎么办?鱼是不能再烤了,万一那怪虫再来了可不得了!”叶天苦笑道:“那石门虽然已坏,好在也能挡住怪虫,虽然体形硕大,毕竟也还是虫儿,不懂得像人一样去拧石门的手柄,要不然,我们二人迟早会作它腹中之食。”
碧琳牙齿发抖,苦笑道:“那我们还烤不烤鱼了?”叶天道:“烤啊,总不能饿死吧。那大蚂蚁过不来,小蚂蚁即便来了也不怕!”
碧琳问道:“你认定了那是蚂蚁?”叶天道:“看来是了,那怪物块头虽大,但和那群小蚂蚁一般,也是脑袋白白的,虽然身子不曾见到,不知道是不是黑身,从那群小蚂蚁吸口水的反应来看,那怪虫是这群蚂蚁的蚁后是确定了!”
“都是蚂蚁,个头怎么就相差如此之大”碧琳依旧有些不相信。
叶天低叹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那群蚂蚁吸了之后,个个容光焕发,而那陈三发曾说过,这神蚁巨补汤药效很好,是大补之药!只是我喝过之后,感觉不怎么样,可能是蚂蚁不多的缘故。”
碧琳一阵恶心,问叶天道:“这种黑身白头蚁外面难找,这里却是要多少,有多少!”
叶天突然大笑道:“那些都太小,要是能吃到那只蚁后,不知是什么效果?会不会是天下最好的补药?”
第八十三章 人蛇大战
碧琳笑道:“你要是敢吃那浓痰一样恶心的东西,看我还理不理你?”叶天也笑道:“在洞中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理我,还能去理谁?”
两人扫除灰烬,收拾干净,又坐在平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是好。今天的“午饭”被那超级大蚂蚁破坏,只好饿肚子了。
叶天说道:“我还想再去看看那暗洞,看看建文帝尸身怎么样了,真奇怪,他为何选了这么一个可怖的暗洞,还在此圆寂?”
碧琳瞪着眼睛道:“你还敢去?万一那大蚂蚁还在洞中,你不是去做它的午饭?”叶天笑道:“虽然有些怕,但好奇心更强,不去看清楚我就会浑身不舒服!”碧琳低骂道:“什么怪毛病?”
叶天轻手轻脚又来到暗洞门口,石门虽然变形,却仍然关得严实。叶天从拳头大小的洞口伸进手去,轻轻拧动了一下手柄。门歪歪斜斜�